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4
“麓颖公主!黄太子殿下所说的财、色、酒、气是男人们在一起时所说的话题,并非说男子不在乎品德、家庭与妻儿。”嬴政和颜悦色,心中却是有些气愤:[这个小丫头!几年不见,变得如此顽皮,在黎村时还叫我政哥哥,现在倒好,直接变成‘良家男人’了!]
“哦!”点头,黄麓颖仔细打量了面前所救的嬴政一样,道:“嗯!这位哥哥一说,麓颖就明白了!”心中却嘀咕道:[为何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来!各位!我端这杯酒有半天,总是喝不进肚,着实让人发急,先干一杯如何?”黄九智见机又端起了杯子。
嬴政本是个干脆直接的人,利索地举杯,眼珠环视赵高与蒙敖,示意他们一起喝。
一杯酒下肚,“好酒!”嬴政感慨道:“寡……我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美酒,味道与黄国的神仙酿很像,似乎更加纯烈甘香,这是什么酒?”自懂事以来,嬴政的生活一直都很节俭,偶尔饮酒,也只是饮用中品的神仙酿,至于极品神仙酿,却是从未喝过。
“哦!这是漠北的朋友送给我的极品神仙酿,若是这位兄弟喜欢,我这里还有一些存货,若不嫌弃,便拿去尝尝,如何?”黄九智仔细打量着嬴政。
嬴政刚想要推辞,黄麓颖却不悦道:“这位哥哥!不必客气,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患难过的,几瓶酒算得什么?”
哈哈大笑几声,嬴政朝黄九智点头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黄九智朝站在身后的田忠打了个眼神,田忠从楼上端下来几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都装了二十四瓶极品神仙酿,他身后跟着一个小二,端了三十多只叫化鸡。其实,这酒和叫化鸡都是黄九智提前从戒指空间取出。酒是吕纯上次从修城带的,叫化鸡则是几年前从乔三和莫风从郭开家里偷的斗鸡。当年黄九智做好后,就把这些叫化鸡放进戒指空间,因为被混沌之体包裹,所以取出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等田忠把酒放到嬴政等人的身后,黄九智指着桌上的叫化鸡道:“来!神仙酿要配上叫化鸡才有意思!”说着,为嬴政等人每人递了一只。
“哇!叫化鸡!好多年都没有吃到了!”兴奋之余,黄麓颖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即缓和,朝敏代道:“姐姐!尝尝!”
“好多年都没有再吃到这个味……”话到嘴边,嬴政忽然觉醒,忙改口道:“如此美味,为何偏偏名字有些怪呢?”
放下叫化鸡,黄麓颖起身,走到嬴政跟前,指着他,气冲冲道:“我知道了,你是政哥哥!对不对?”
其实,嬴政说错话的时候,黄九智也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确定了嬴政的身份。
“大胆!你一个小国公主,竟敢对大王不敬!”赵高口里含着鸡肉,对黄麓颖呵斥道。
身份被发现,嬴政尴尬至极,瞪了赵高一眼,朝黄麓颖道:“麓颖妹妹!这些年过的可好?”
[原来他就是秦国大王?我就是要嫁给这个人么?……]敏代偷偷打量着嬴政,心跳逐渐加速。
“哼!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幼时一起玩耍的妹妹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去看我。”黄麓颖的神色暗淡,心中又想起了几年前的哥哥黄九智,双目一红,泪水禁不住轻轻滑下。
嬴政慌忙起身,很自然地为黄麓颖擦拭泪水,和声道:“是政哥哥不好,麓颖不哭了!好么?”
[晕!他们俩以前的感情有这么好吗?……]黄九智心中泛起莫名的失落。
抬头,看到嬴政窘迫的模样,黄麓颖止哭为笑,嗔道:“大王哪里不好了?你政务繁忙嘛!”说完,她扭头跑到黄九智身边坐下,道:“二哥!你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国的大王吧?!”
黄九智起身,朝嬴政拱手施礼道:“原来是秦王!先前失敬之处,还请大王多多包涵!”
摆手,嬴政身上的王者风范随即散发,慷慨道:“黄太子殿下不必多礼,在这里,不谈国事,只有朋友!”
“那……这酒我们接着喝?”黄九智一本正经,实则是打趣嬴政。
瞪了黄九智一眼,嬴政随即和他哈哈大笑起来。
“黄太子殿下!您这里有酒有肉,若要能听得您弹唱一曲,那就更好了!”赵高非常看不惯黄九智那副从容滴定的模样,迷着眼睛道:“早就传闻您在乐器与词赋上造诣不凡,不知我家大王有没有这个福气听到?!”
知道赵高心中所想,嬴政仪怒道:“混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赵高知道自己赌对了,连忙装作一副吓破胆的模样,跪在地上使劲磕头,两三下便磕破了,鲜血直冒。
“大王不必发怒,这位公公说的没错!光有酒有肉怎么行?”说着黄九智上前扶起赵高,淡淡道:“想必这位是赵高,赵公公吧!”
抬头,赵高惊讶道:“黄太子殿下如何得知?”
“天下人都晓得秦王有个能说会道,精通大秦律法,忠心耿耿的内宫总管赵高,我想不知道都难!”黄九智回道。
赵高正想说话,这时被黄九智摔倒的一个黄国侍卫进来,朝黄九智报道:“禀报太子殿下,门外有一男子,叫李斯,说是丞相排他来给秦国大王送衣服。属下说这里没秦王,他死活不信。所以……”
这个侍卫被摔怕了,仅管他认为这里没有秦王,还是不敢对李斯失礼。
“哦!你让他进来吧!”黄九智朝侍卫吩咐道。
捧着衣服的李斯进来,战战兢兢地对嬴政磕头施礼,道:“小人李斯见过大王,祝大王万年无期!”
“起来吧!把衣服放带回去,寡人已经不需要了!”嬴政想打发走李斯。
“这……”李斯结巴了,心里纳闷道:[吕不韦说这是一次机会,看来又泡汤了!]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下人也吃肉饮酒么?就算大王恩准,人家黄太子殿下也不一定愿意呢!”赵高这时又开始使坏。有了嬴政的默许,他想方设法想让黄九智下不了台。
“狗奴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寡人命你不许再说一句话!”嬴政看到黄麓颖面上不高兴,连忙对着赵高一顿训斥。
聪明的李斯自然看出赵高的意图[恐怕是大王默许赵高羞辱黄九聪,如此,我就再添一把火好了!或许,我高升的机会就到了!],装作结巴道:“多谢……大王恩典!小人……倒是……十分想饮神仙酿。”
嬴政一愣[好个聪明的奴才!比之赵高更胜一筹!],看了黄九智一眼,道:“寡人也是在这里做客,你不会是想让寡人喧宾夺主吧!”
“小人不敢!”李斯配合道。
“只要你们大王恩准了,我当然很愿意李斯公子坐过来一起畅饮,能与旬卿的得意门生同桌畅谈,那是我的荣幸!”黄九智对李斯眼下的情景一清二楚,想到历史发展的进程,决定成全他。
“太子殿下高看李斯了,李斯哪里称得上公子”李斯在心里感激黄九智。
嬴政一怔,朝李斯问道:“你是荀卿的弟子?在丞相府担任何职?”
“小人平常帮着丞相大人清洁……清洁相府大院!”李斯按照吕不韦的交待回答。
“原来是一个扫地的!”赵高讽刺道:“丞相大人真是……”看到嬴政凌厉的眼神,他连忙闭嘴,不再言语。
“来!来!李公子!坐过来,大王已经恩准了!”黄九智朝李斯招手道。
胆怯地瞟了嬴政一眼,李斯一个劲地摇头:“小人身份低微,不敢与大王同桌!”
“让你坐过来就坐过来,你想抗旨不成?”嬴政喝斥道。
李斯连忙到一个空位置坐下,仅仅有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而且几乎只挨着椅面。
为李斯满好酒,又递给他一只叫化鸡,黄九智吩咐田忠取出乐器,道:“今日有幸与大王和各位一聚,在下就弹唱一曲,为各位助兴!”
“敏代!你负责贝司和伴唱。麓颖!你负责珍贝鼓和节奏。”黄九智朝正准备安心听歌的敏代和黄麓颖下达了任务。
因为乐礼知识才被黄九智复制到脑海中,冷不丁听黄九智这么一说,二女君发愣。
“爱江山更爱美人,这首曲子,你们知道的。”黄九智提醒道。
二女释然,兴高采烈地把相应的乐器拿到跟前。
黄九智的琴声一声,二女的贝司与珍贝鼓随即跟着,在一个四八拍的前缀过后,黄九智那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
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清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清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清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112 无知可怜
“好!好一个爱江山,更爱美人!”被歌曲的意境感染,嬴政激动起身叫好,言罢,面带疑惑地盯着敏代,道:“不知这位姑娘手中所拿何物?”
不等敏代回答,黄九智起身,道:“忘了介绍,这位是赵国的敏代公主。至于她手上的乐器乃是贝司,其音低沉、浑厚,与高音乐器相映成趣。”
“哦?”嬴政面色一变,朝黄九智问道:“既是赵国公主,为何成了你的妹妹?”
黄九智感觉到嬴政心情不佳,笑道:“这就要从大王选妃这件事说起。我从赵国赶往贵国时,在赵秦交界……”他详细地把自己与敏代成为兄妹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该省略的自是一字不提。
在嬴政看来,黄九智之所以让敏代为妹妹,定是不敢得罪秦国,心情大快之余,面泛怒色,道:“到底是什么人?不仅要破坏寡人的婚事,更是连寡人也一起刺杀上了!哼!蒙敖!你现在就去给我查,所有与这两件事情有联系的人,灭九族!”
“大王!不可!”不等蒙敖离开,黄九智抢口道:“贵国之事,我一个外人本不该插话。只不过,我妹妹牵连进来了,我就不得不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还请大王不要怪罪!”
瞟了正在玩弄珍贝鼓的黄麓颖一眼,嬴政正容道:“黄太子客气,或许,我们就是亲戚。有什么,你仅管说。”
“其实,贵国王室之事,我还是不说了!”黄九智又坐下,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一怔,嬴政双目放出凌厉的光芒,盯着黄九智道:“你是说华……”
“大王有吕丞相全力的效忠,将来自会心想事成,只是眼下……”说着,黄九智把目光转向李斯,道:“李公子!听令师说你一心想辅佐一个可以一统天下的开明君主,如今,这位明君就在你的面前,并且,他眼下的境遇并不顺心,你不为奇排忧解难,反倒独自畅饮,是何道理?”
‘吧嗒!’一声,李斯手中的叫化鸡落到桌上,顾不上擦嘴,他急忙道:“禀大王!您是名正言顺的大王,对于那些跳梁小丑,不用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些小丑在朝堂的根基颇深,我们当循序渐进,逐一破之。”好一个李斯,当真是有一点阳光,他都会让自己灿烂。一个‘我们’二字,便拉进了与嬴政的关系。
嬴政一怔,紧盯李斯,缓缓道:“朝堂之事,寡人并不放在心上。你只需要告诉寡人,你凭什么认为寡人便能成为一统天下的君王?想要辅佐寡人,也需要先让寡人看看你的分量!”
想了片刻,李斯先分析了秦、楚、燕、韩、赵、魏、齐七国必亡的原因,接着,又把嬴政继位后的政绩一一详细地道了出来,最后总结了一句:“李斯深信大王!哪怕让李斯为大扫一辈子的大院,李斯也愿意!”后面的这句话说的体面,却更加体现他对权力与富贵的向往。
“好!说的好!不知先生可愿做寡人的老师?”听了李斯一番话,嬴政的心情大爽。
“这……这……”李斯惊恐万分,能做帝师可不在他的算计中。
“李公子!咱家有一点不明,还望不吝赐教!”赵高对面前突然出现的李斯产生了深深的敌意。
嬴政一怔,没有责罚多话的赵高,而是望着李斯,看他如何应对。李斯哪能不知赵高所想,忙谦逊道:“赵公公请讲!”
“你为何偏偏不说黄国?不说那漠北的黄氏商盟?另外,我们面前的这位黄太子殿下就不想一统天下么?”赵高一番话,不仅为难了李斯,也让黄九智的角色万分尴尬。
不等李斯回答,黄九智笑道:“赵公公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漠北,黄氏商盟已然快没有立足之地,眼下他们的首领,也就是我的大姨娘,她前不久给我母后修书一封,一是想让我为义子,二是想把黄氏商盟迁往黄国。再者,听说匈奴大有返迁回赵国河套地区的意图。由此可见,那不毛之地,并无发展。 说到我黄国,弹丸之地不说,人口还没贵国一个县城人口多,本人更是无心于朝堂,无心于天下。不提也罢!”
“那神来峰……?”赵高似乎不死心,眯着眼睛打量着黄九智。
“若那神来峰能居住,她田红珠便不会放下身段来求我母后。匈奴人也不会有迁往河套地区的意图。”黄九智瞟了赵高一眼,心想:[这个死太监,当真如历史传闻的那般,真他娘的坏的流油!]
“好了!不说这些!李先生似乎还没有答应寡人!”在嬴政的心中,不管是黄氏商盟、还是漠北与黄国,都不是自己眼中的真正敌手。
最后,李斯自然成了名正言顺的帝师。正当嬴政要带人离开时,黄九智忽然说道:“禀秦王!明天我就要带着敏代与麓颖离开秦国,先提前给大王辞行了!”
“什么?”嬴政脸色巨变,盯着黄九智道:“不知黄太子殿下是何意思?两位公主不是来我秦国应选妃子的么?你这样带着她们走,我大秦的脸往哪阁?我嬴政的脸面往哪阁?”
“大王误会,不是我要带她们走,而是她们请求我带她们走!”黄九智强装笑脸道:“赵王怕贵国征伐,强令敏代出选,更是以其母要挟之。麓颖是我母后强行命人带来贵国应选。”
一怔,嬴政望敏代与黄麓颖,道:“难道你们都看不上寡人么?”
二女均震惊,不知如何回答。最后,黄麓颖道:“政哥哥!麓颖不喜欢王宫,惧怕庭院深深的王宫,讨厌与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讨厌里面的勾心斗角,讨厌没有自由。如果政哥哥是个平凡人,或许……”说着,她面色微红,羞愧地不敢往下说。
面色缓和,嬴政盯着敏代,问道:“敏代公主!说起来你也是寡人的救命恩人,之前,寡人也没有打算与赵国结亲的意思。见到你以后,随不知你身份,寡人却想让你成为寡人的女人。你为何要走?”
面色通红,敏代垂首道:“敏代与麓颖妹妹一样!”
再次愣住,嬴政垂首半响,道:“如果,寡人是说如果寡人能尽量做到你们所想要的那种环境,你们还会走么?”
不等二女回答,黄九智笑道:“敏代!麓颖!哥哥明天就离开了,你们先在秦国好生玩耍一段时间。等你们什么时候想出去玩耍了,再书信给我,好么?”
感激地望了黄九智一眼,嬴政又准备回宫。
“大王!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通报一声。”
黄九智的声音让嬴政止步,他扭头,道:“说!”
“甘罗已是绝症晚期,我想带他到黄国去医疗!”
“哼!你那大哥黄九智就是天生经脉,若能医好,那黄国太子也不会是你!”赵高的声音虽小,却也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狗奴才!谁让你多嘴!”狠狠地踢了赵高一脚,嬴政仔细地打量甘罗几眼,面带不舍,朝黄九智道:“如此就有劳黄太子殿下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哥哥!我们也想在秦国玩耍一段时间,只是我们的头发……!”黄麓颖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黄九智。她深怕哥哥怪他重色轻友,为什么想在秦国玩耍几天,她是知道原因的。
“这个没问题!”说着,黄九智把二女装进戒指空间,里面有上千各国的嫔妃,找着与二女发质相当的长发女子,把她们的头发去截一半,然后用混沌之力往二女粘合上。用了两颗大还丹,仅仅十分钟就搞定此事。
“哇!我就说二哥最厉害了!姐姐!你现在相信了么?”黄麓颖雀跃地拉着敏代,又说又跳。
敏代仔细地摸着自己的秀发,半天后,才向黄九智摆道:“敏代谢谢二哥!二哥为敏代做了这么多,敏代却不知如何回报!”她的动作与神态像极了阿朵。
括了一把敏代的鼻子,黄九智的思虑似乎回到了可尔,道:“只要阿朵开心!爹爹什么都愿意……”这时,田忠的一声咳嗽惊醒了他。
“哥哥……?”聪慧的敏代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何有如此悲伤的一面,隐隐又猜出什么,拉了瞠目结舌的黄麓颖一把,道:“妹妹!我们上楼休息吧!
楼上,黄麓颖皱眉,面色诡秘道:“姐姐!二哥有什么事瞒是我们?”
“妹妹!忘了这件事,永远也不要再提!”
“为什么?”
“姐姐看的出,二哥的心中有些刻骨铭心的痛。我们不能帮他什么,就不能去揭他心中的伤疤!”
床榻上,二女背对而睡,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楼下,甘罗与田忠姐妹知趣地回屋睡觉,仅留下黄九智一人。他拍拍额头,自言道:“逝者已矣!开心地活着,才是对故人最好的怀念。”
……
夜深人静,黄九智像风一般地在咸阳城内转悠。忽然,他想到了赵姬。心意一动,招来闪电……
赵姬的寝宫内一片冷清,仅有几个下人在轻轻走动。赵姬一脸怨气,斜靠在床榻上,忽然,她大声朝下人喊道:“你们去看看,侯爷练完功了么?”
“禀太后!侯爷说他要闭关,最少三天,要三天后才能出来!”一个下人回道。
“哼!这个该死的毐嫪,当了侯爷后,便对本宫推三阻四的,想方设法地避着本宫。本宫有那么招人烦么?”挥退下人,赵姬怨出声来。
“嘿嘿!他不来,小爷我来也一样啊!”
一个声音惊动了赵姬,她失声道:“是谁?”
在屋里摆好隔音阵法的黄九智出现在赵姬面前,心中叹道:[几年不见,她更显成熟妖艳了!眼角连个皱纹也没有,当真是驻颜有术!]。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赵姬回过神来,声音柔和了很多。她仔细地打量着黄九智,心里琢磨道:[他莫不是毐嫪找来替代的?但是毐嫪似乎也没有那么大方……]
“哦!我叫黄九聪,乃是黄国太子。黄九智是我大哥,他生前交待,一定让我想办法得到太后的身体一次,因为,你是他生前见过最骚的女人!所以,他让我一定要征服你一次。”黄九智打趣道。
一愣,赵姬暴怒,呵斥道:“混帐!滚!来……”
她话没说完,黄九智已经扑了过去……
毫无保留的深深进入,大力的抽搐,赵姬反复地醒了昏,昏了再醒,种种奇怪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出现:[吕不韦那废物……毐嫪也不过如此……今天是我的第一次么……?……]
等赵姬醒来时,发现高大英俊的毐嫪站在床榻前,“心肝!都是夫君不好,只顾练功,连你生病都不知道。往后,夫君天天陪着你,好么?”
“滚!本宫不想看见你!”
“心肝……”毐嫪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还说着甜言蜜语。最后,赵姬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个黄国太子回国了么?他会不会再来秦国?……]
……
闪电背上的温馨居中,黄九智与田忠兄妹及甘罗围坐在一个小圆桌旁。
“公子!我们就这样离开秦国了么?”甘罗一边欣赏着四周的风景,一边朝黄九智问道。
“那你还想做什么?”黄九智问。
“没什么!只是甘罗不明白公子为什么就那么放心地把两位公主丢在秦国。”
“你不会是看上她们中间的一个了吧?”黄九智大笑。
“没……没有!”甘罗窘迫道。
“哼!知道你喜欢敏代,可惜,她似乎对嬴政一见钟情。男人么,总能找到自己爱的。不用灰心!”黄九智安慰道。
甘罗更加窘迫,结巴道:“甘罗……甘罗身份低微,哪里……配得上敏代公主!”
“什么身份低微?以后,你的成就不会低于秦王。前提是你一心一意地跟随于我!”黄九智铿锵道。
“什么……?”甘罗惊讶,不知该怎么应答。他认为黄九智在说大话。
“小子!你以后就明白我家公子的神奇之处了!”田珍对甘罗有些不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
等黄九智回到黄国的时候,七国同时传出消息,药膳房被洗劫一空。最惨的是楚、魏赵三国,他们的药膳房是第二次被偷。
一到黄国的首府上京,传入黄九智耳朵里的第一件是便是黄武珏病故的消息。他回去的时候刚好办完丧事。如此,他便名正言顺地登上黄国的王位。被动地忙了近一个月,他这才时间休息。
寝宫内,他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临——与田明珠独处。
“九聪!回来后为何一直躲着母后?”田明珠的身材高挑,体态丰腴,此时她,面上早没有几年前的阴冷。年仅三十有六的她,正是女人最成熟的时期。
“母……母后,孩儿……”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黄九智说不出什么感觉。既认为她是天下最可怜的女人,又认为她是天下最没有得道品质的女人。想到她与黄九聪乱伦,自己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是不是不喜欢母后了?”田明珠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不……不是!只是……九聪是您的儿子,我们……我们以前……”
“够了!当初是谁要死要活地逼母后?现在好了,你当上黄国的大王了,在外面转一圈,就嫌母后又老又丑了是吗?”田明珠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我也是我们不应该那样,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离不开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是母后最亲的亲人,没有你,你让母后怎么活?”
“母后!我们是母子,这一点不能否认。以前……以前孩儿还小,不懂事,所以……”黄九智面露尴尬。
一怔,田明珠的目光散乱,半响,才缓缓道:“好!好!好!我的九聪已经不需要我了,武珏也死了,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说着,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宫外走去。
“母后!”想到这个女人为黄九聪做的种种,黄九智忍不住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田明珠。“不要离开九聪!九聪不能没有母后!”
身躯猛地一颤,田明珠转过身来,抱着黄九智的脖颈,拼命地亲着:“母后……也舍不得离开你。那……那……今晚让母后留在这里好不好?”
[无知!太无知了!这个女人无知的可怜!……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这样,又开心地活着呢?……]就在黄九智思索间,田明珠已然把他推倒在床榻上,三两下撕扯到他和自己身上的衣物,猛地坐了上去……
‘啊!’地一声尖叫声把黄九智惊醒。
[靠!不会吧!她怎么这么快的动作?]想着,黄九智连忙朝床边摆了好几个阵法。接着,田忠兄妹冲了进来。
“这里没人,奇怪!刚才的声音从哪里传来?!”说着,兄妹两人退出,随手关上房门。
113 我的女人
受到惊吓的田明珠停止抽搐,回过神后,盯着黄九智左看右看,接着起身,仔细观察他那不雅,面色突然巨变,指着他道:“你不是我的九聪……你到底是谁?我的九聪在哪里?”
“母后,孩儿是九聪,孩儿那里之所以变化,其实是这样的……”黄九智开始他毫无破绽的谎言。最后加了一句,“您看田忠与田珍的变化,你就明白孩儿身上的变化算不得什么。”
“可是,这也太巨大了,母后有些受不了!”在检查了黄九智身上最后一处伤痕后,田明珠确信面前之人便是黄九聪。
“那我们就不……”
不等黄九智说完,田明珠又艰难地坐了上去,“母后这些天想死了,慢慢就好了!”
就在黄九智毫无头绪地想着怎么应付田明珠时,殿外,田忠朝妹妹田珍道:“公子会摆各种怪阵,先前的尖叫声似乎是主子发出。你说会不会是公子依然在心里憎恨主子,由此在屋子里折磨主子!?”
田珍一愣,半响后才缓缓道:“即便是这样,我们也毫无办法。在这里等等吧!”
他们兄妹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里面的人正在进行一场乱伦。而这种乱伦的关系还要无止境地进行下去。
……
寝宫内,自主抽动的田明珠早已丢的一塌糊涂,此刻正软软地倒在黄九智的怀里,“九聪!母后好久……没有如此尽兴了!你能不能让母后也变得年轻?如此,母后便能永远地陪着你了!”
“可是,我们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孩儿以后要有自己的女人,要生儿育女……”
“没关系!母后可以为你生!”
黄九智震惊,结巴道:“母后!孩儿没有听错吧?”
“怎么?母后也是正常女人,你若能让我像田忠他们那样变年轻,母后一样可以生育!”田明珠得意道。
“母后!你或许不明白,从医学上讲,五代之内,有血缘关系的,生出的孩子都有可能是畸形儿,更何况我们还是母子,如何能……能生儿育女?太荒唐了!”黄九智简直要暴怒。
田明珠惊醒,神智瞬间清醒,面带惭愧,道:“是母后糊涂了!不过,你还是要把母后变年轻,大不了,母后以后支持你找很多的女人,生很多的儿女。”
“母后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也继续保持这种过不得人的关系?!”黄九智有些着急,心想:[田红玉与田明玉与娘不是一个母亲,那她们与我的血缘关系就少了很多。你田明珠与娘则是同父同母,与你这样,老子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罪人!]
“见不得人就见不得人,你总不能让母后去找别的男人!你放心,母后心中有数,即便到死,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我们的这种关系。聪儿,别让母后看不到你,好么?”田明珠已然泪流满面,“母后所有的心血都在你身上,你不能让母后心寒啊!”
[管他妈的,至少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先答应她,往后,把她留在黄国看家,老子则到印度等地经营,几十年都见不到一面,你能把我如何?]想着,黄九智点点头,道:“母后!现在你调整好心态,孩儿现在就让你和田忠他们一样。好么?”
在黄九智的脸上亲了一口,田明珠害羞地点点头。
[操!母子间仅能有这种表情,真他妈的恶心!]想着,黄九智把田明珠放进了戒指空间。让她吸收了两颗不老丹与大还丹后,他心念一动,进入她的意识深处,试图把她和黄九聪之间的乱伦关系抹煞,这才发现,她满脑子都是黄九聪的影子,想抹煞她与黄九聪发生的关系,除非把她变成白痴,否则,以他现在对戒指空间的理解,根本无法完成。不得以,他决定在其他方面入手,用一个最笨的办法就是将她的那里变小,如此,她要是真的想,也不能如意。接着,他往她脑海里粘贴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又在她体表刻了一些阵法。最后,他在她的脑海深处下种了一个信息:田红珠永远不会害她,而且会全心全意帮助黄九聪。
……
等到田明珠走出大门,田忠兄妹大惊,齐声道:“恭喜主子!”
“恭喜什么?你们不也是很年轻么?”说着,田明珠面带笑容,长扬而去。
“看来公子还是很上心,主子像是十五岁的小姑娘一般呢。体型更好了不说,连身高也增加了那么多。”田珍的语言中充满了羡慕的味道。
“难道珍婆婆也想如此么?”黄九智走出,笑道:“如果珍婆婆愿意,晚辈能让您成为天下男子仰慕的第一美女!如何?”
田珍面红耳赤,摇头道:“老奴都过百的人,哪还有那份心思,能多活几年,已经是最大的心愿!”
“话不能这样讲,按照晚辈的推算,前辈最少能再活六七十年,您现在的岁数就相当于平常二十几岁的女子,往后要结婚论嫁,生儿育女,都是很正常的!”
常年练武,还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田珍羞的找不着北,狠狠地瞪了黄九智一眼,骂道:“臭小子!不管怎么说,老身也是年纪过百的长辈,此话往后再也莫提!”
“是!是!是!晚辈记住了!”黄九智连忙陪礼。
“公子!你说老奴可不可以生儿育女?田家我们这一支已经断了根!”田忠倒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行!当然行!”黄九智正容道:“这次我从各国王宫偷盗的女人不少,要不现在就赏您老几个?”
“大哥!想不到你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如此为老不尊!”田珍气的匆匆走了。
“前辈!珍婆婆她……”黄九智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兄妹恋?……操!老子的思想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肮脏了?都是田明珠与黄九聪乱伦关系害的……]
“她是拉不下这个面子,老奴若成家,她就离成家不远了!”
“这是为何?”黄九智问。
“我们兄妹在年轻时,有约定。老奴成家,她便成家。结果我们兄妹都痴迷于武学,一晃就到了过百的年纪。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公子这个变数!”田忠解释道。
“哦!那您还要不要女人?准备要几个?要什么条件的?”黄九智转移话题。
田忠的老脸通红,半天才结巴道:“不要……不要多,三十个就够了,最好都是处女,而且屁股必须要大!”
“啊?三十个?三十个还不算多啊?还都是处女!还屁股大?”黄九智惊讶。
“如果……如果公子舍不得就……就算了,老奴自己去外面买!”田忠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是!不是!前辈误会了,晚辈怕你身体吃不消。而且,屁股大的女子性欲都很大!”黄九智解释道。
“这……这……”田忠不知该如何解释。
“算了!您是练武之人,身体应该没有问题。”说着,黄九智按照田忠的要求从戒指空间取了三十名女子,之前,在她们的脑子种了永远忠于田忠和自己的指令。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黄九智独自骑着闪电来到海边,找了个隐秘处,把黄九聪的尸体火化,然后洒在了波澜壮阔的海面:“兄弟!你一路走好,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兄弟!”
默默地在海边站立了很久,正准备离开时,他忽然想到了还在戒指空间受折磨的李倩影。意识深入其中一看,发现她正在遭受私处又疼又痒的煎熬。意识退出,他得意地坏笑道:“这么些天,应该差不多了!”想着,他的意识又进入,把她私处的痛苦去除并把她取出。
忽然看见阳光,李倩影条件反射地眯起秀目,四下打量一番,当黄九智进入她的目光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这些天,我都在什么地方?”她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不理会李倩影的责问,黄九智迳自走到干净的沙滩旁,从戒指空间取出一个两人坐摇摇椅,坐上去后,朝一脸惊讶的李倩影道:“过来,寡人慢慢地告诉你。”
“寡人?你当黄国的大王了?黄武珏呢?你爷爷呢?甘罗现在还在吗?我们是不是在黄国?……”李倩影一边走到摇摇椅上坐下,一边没头脑地问了很多问题。
很自然地拍拍李倩影消瘦的香肩,黄九智和声道:“倩影,不急,寡人慢慢告诉你,你先听寡人说,等寡人说完了,你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好吗?”
瞪了搭在自己香肩上的臂膀一眼,李倩影点点头,心里却嗔怪道:[你是谁的寡人?倩影是你叫的吗?小屁孩儿!]
等黄九智把自己认为该说的都说完,李倩影惊地爬在他怀中,一个劲地摇头,“不……不……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小龙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
“是不是,你自己慢慢地回忆一下便知道。我说的这些,唐小龙的妹妹唐敏君也知道。到时……”
“什么?敏君也在这个世界?她怎么来的?”李倩影打断黄九智的话。
黄九智又仔细地给她解释自己和唐敏君的恩怨。
听到最后,李倩影没发觉自己的玉臂已经紧紧地缠绕着黄九智的腰,直到他望着自己,她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慌张地松开,离开她的胸怀。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沉默,良久的沉默。李倩影的双眸中湿润了,性格僵局的她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怕黄九智看见,不动声色地扭头,装作是看远处沙滩。当一张宽大的手紧抱自己的香肩时,她想挣扎,却无法背叛自己,毕竟她明白内心对身后的这副胸膛有很强的依赖。阵阵海浪卷起几股带有腥味的海风,海风轻轻拂过两人的面庞,两人倍感清新,不约而同对望一眼,均递给对方一个莫名的微笑,随即又把目光移开,望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冷吗?”
[废话!大夏天,又是练武之人,能有多冷?!]心里骂归骂,李倩影却是言不由衷地点头:“嗯!”
轻轻地把李倩影揽入自己的怀抱,黄九智依然装模作样地观海,半天才忍不住冒出一句:“做我的女人!”
李倩影像是触电般地弹出黄九智的怀抱,起身,怒骂道:“哼!你以为你是谁?有了刘想容和唐敏君不说,现在连我的主意也打上了。你和唐小龙都不是好东西!甚至你还不如他,至少,这些年除了我和刘想容,他没有想过其他女人。”说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黄九智迅速收回摇摇椅,朝李倩影撵了过去:“站住!你去哪里?你这个疯女人!”
“要你管!大色狼!臭男人!”李倩影哭泣道。
“妈的!我招你还是惹你了,你发什么疯?再不停下,小心老子报仇了!”黄九智怒吼道。
止步,李倩影转身,惊讶道:“你报什么仇?”
“报你在秦国对老子的强暴之仇!”
“哼!你要是能追上你就来吧!老娘等着你!”说着,李倩影施展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的《飞燕诀》轻功,飞一样地逃开了。
招来闪电,黄九智坏笑道:“好!你说的!”
在远处,看见黄九智骑上了马,李倩影在心中大骂:[这个混蛋!无赖!]骂归骂,她把内力提到最高,逃的更快。其实,她哪里晓得黄九智的坏心思,他骑上闪电是想呆会能够在闪电背上的温馨居内强暴自己。就是不骑马,他一样能追上自己。
快撵上李倩影时,黄九智一个腾跃,从她身后抱起她,一边撕扯她的衣裙,一边闪进了温馨居。
“无赖!混蛋!你放开我!”
“怎么可能?你自己让我撵你,说撵上你就让我报仇!”黄九智点了李倩影的穴道,很顺利便把她剥的精光,草草除去自己的衣衫,跪坐床榻上,面朝她的玉花心,正容道:“从今天开始,我就让你明白做我的女人有多幸福!”
“臭流氓!臭无赖!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李倩影愤怒道。
“好!你说的,待会儿别求我!”
“哼!报吧!报吧!报完仇,我们就没有什么瓜葛了!”说着,李倩影死猪一般地躺在床榻上,心里狠狠道:[我也像死猪一样躺着,还完债后,就再也不理你这死人!]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那混蛋没有直接进入自己,而是反复地在自己的玉腿处亲吻着,最可恨的是他的舌头,每挨到自己身上,就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酥痒。[哼!我还忍得住,我看你能舔多久!]
当黄九智的舌头抵在她花心前的敏感处时,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啊!混蛋……你……你不能亲那里……哦……哦喔……”
“有本事你忍着不叫,我就不亲你这里,而且也不再报仇,如果你叫了,你就必须做我的女人,如何?”黄九智停下,坏坏地盯着李倩影的一对酥胸道。
深深地喘过几口气,李倩影咬牙道:“这……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黄九智接口道:“那我就开始了!”说着,他埋下了头。
李倩影感觉自己比在那个陌生的地方还要痛苦,不能说是痛苦,应该说的钻心的舒服,想让自己发出歇斯底里尖叫的舒服。但是,为了颜面,她强行忍耐着。
[嘿嘿!看你能忍多久,老子再往舌头上施加一点散柔的内力,看你不叫才怪!]想到便做到,更何况是让黄九智享受的事情。
“啊!!!……哦喔…………再快一点,人家要到了……”李倩影溃不成军。
黄九智止住亲吻,抬头,一双大手在她坚实的酥胸上轻柔地捏了几把后,坏笑道:“你已败了!现在告诉我,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不……不!”李倩影的回答艰难而痛苦。艰难,那是因为刚才的感觉好销魂,实在舍不得丢弃。痛苦,那是因为她还需要那种让自己欲仙欲醉的感觉。另一方面,她实在不希望自己在面的男人跟前丢脸,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