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5
“好!我们继续!你什么时候说老公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你狠狠地要我,我才会让你满意!”
在黄九智反复地挑逗下,李倩影总是欲丢不能,欲罢不能,最后,她彻底丢弃那所谓的理智和颜面,大声疾呼:“老公!我要做你的女人,一辈子做你的女人。快给我!给我!”
“真的一辈子都做我的女人?”黄九智有些不信。
“废话!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混蛋!”李倩影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那好吧!人家就委屈一回!”说归说,黄九智急忙爬在李倩影的玉体上,不雅对准她的花心,还未进行,她的牙齿已经咬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咬死你这个混蛋!”,怕震到她的牙齿,他只好一边迅速进入,一边撤掉肩膀上的防御阵法,任其撕咬。
如此,黄九智痛苦并快乐着……
114 母子相聚
一个人的肉体往往可以背叛自己的本意,可一但此人清醒过来,必定会暴怒,憎恨自己的同时,势必把怒火洒向始作俑者。李倩影盯着床榻上嬉皮笑脸的黄九智,心底没由来的阵阵失落,秀面挂满泪水的她忽然拳脚相加,尖叫着在他身上又撕又咬。黄九智早已收起身上的阵法,不管她如何疯狂,脸上始终挂着坏坏的笑。等到她累了,方才发现自己的羞处隐隐作疼,眼泪泉水般涌出,无力地爬在黄九智宽厚的怀里,小声抽泣着。他的那双大手很自然地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忽然感觉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我想爸爸,想妈妈了!我想回家!”
“傻丫头!……有幻想总是好的,有些事无法实现,能幻想一下也是美好的。不管怎样,以后老公都会陪伴着你!”不觉中,黄九智闲着的一只手在李倩影光滑坚挺的玉乳上把玩起来。
满腹心思的李倩影浑然不觉,面色暗淡道:“你有那么多女人,我不想做你的女人。”
“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将是我的女人!”
“……你真霸道!”李倩影的语气中似乎带有几分欣赏的味道。
“呵呵!不霸道能征服你这如狼似虎的老女人么?”黄九智心中一荡,游走在她胸前两座肉峰间的手幽灵般地来回揉捏着。
“……讨厌……哦……人……人家累了……”不觉中,山尖的两点嫣红石头般地坚硬起来。
“没关系!老公用力,你只管享受!……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配种的运动了!?”
“你下流!”李倩影嗔怒着推搡着压在身上的黄九智。
“嘿嘿!等下你会求着让老公与你做这件下流的事情的。”说着,黄九智身子一滑,来到她玉花心处,双目发出贪婪的光芒,有力的大手猛地搬开两条玉滑的秀腿,垂下头去……
……
当黄九智搂着李倩影的柳腰步入王宫时,忽然止步,在远处的台阶上田明珠身边六着一位风姿卓越,端庄慈爱的女人……田红珠。
“喂……又是你的女人!”李倩影心中没由来的一酸,暗暗地用拐子捅了身边的男人一下。
回神,黄九智面色恢复平静,轻轻捏着李倩影的手,传音道:“右边的是黄九聪的母亲田明珠,左边的是我娘亲。还好有你提醒,否则就露馅了!”
[哼!神经病,你母亲年轻也就不说了,你怎么把田明珠那个女人也弄的如此年轻?]瞪了黄九智一眼,李倩影装作很淑女的模样秀面紧贴着他的肩膀而行。
田明珠心里倏地一颤,想到什么,随即释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儿子身边的女子[好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其容貌不亚于我和姐姐呢?……咦!为什么她看着如此眼熟?……]。思索间,竟然忘了向儿子介绍田红珠。
“母后!你身边的这位小妹妹是……?”
黄九智的声音震醒田明珠。
田明珠一怔,随即上前拍了儿子一把,嗔怪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这位是母后的大姐,今后你也叫娘亲!”
黄九智装作一愣,问道:“不是叫姨娘么?为何叫娘亲?难道母后不要九聪了么?”
又拍了儿子一把,田明珠佯怒道:“你这孩子!母后不是对你说过姨娘要认你为义子么?快叫娘亲!”
“……娘亲……”黄九智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旁,田明珠会心地笑了[有了大姐,我九聪方才真正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本!]。
“九智!娘的心头肉,娘终于见到你了!”田红珠却是完全失控了,身材高挑的她冲上前,猛地把儿子抱在怀里,口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在离四人不远处,灵雪面色激动中带着担心,朝一旁的李韵传音道:“这该如何是好?主母完全失控了!”
正在仔细打量李倩影的李韵一愣,随即一笑,传音道:“我看你也失控了!田明珠只会认为主母是太思念公子了,所以把自己的儿子当成公子。眼下,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灵雪应言望去,发现果然如李韵所说,田明珠不仅满脸笑容,甚至还一个劲地给黄九智眨眼。“姐姐真是聪明!小妹自愧不如!……咦!公子旁边的女子是谁?好美!……不知想容姐姐看到她会做何感想?!”
李韵没有答话,忽然,她神色巨变,飞也似地朝李倩影闪去,快到跟前了,发现自己鲁莽,连忙止步,朝田红珠道:“恭喜主母如愿以偿!”
“韵儿!是……是你么?”忽然见到亲人,李倩影惊叫出声。
田红珠惊醒,松开黄九智,疑惑地朝李倩影与李韵望去。
“姐姐!你……真的是姐姐!”平日里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女强人李韵哭喊着朝李倩影扑去。两女痛哭作一团。
“姐姐!聪儿!她们是?”田明珠疑惑地望着两个大哭的女子。
“母后!与孩儿一起的是……是爷爷的义女李倩影!”解释中,黄九智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田红珠一眼。
“啊!是她?”田明珠想起小时候在齐王宫见过的李倩影。
一怔,田红珠意味深长地瞪了儿子一眼,朝田明珠解释道:“另一个女子叫李韵,是李倩影认的妹妹。眼下,李韵是我最得利的助手之一。不过,今后就便宜我们的儿子了!”
一直隐藏在田明珠胸中的酸意暂时中止,上前拉着黄九智的手道:“还不快谢过娘亲!”
瞟了不远处的灵雪一眼,黄九智装傻道:“娘亲真是疼爱孩儿,一下带两个女人过来。只是孩儿已经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了!”说着,他的目光转到李倩影身上。
[我的九智长大了!]想着,田红珠佯怒道:“这孩子!想到哪里去了?娘带来的两个女子都有了人家。娘是想让她们过来帮你治国!”
“呵呵!这孩子!”田明珠上前点了一下黄九智的额头,朝田红珠道:“都怪妹妹,这些年把他惯坏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政务上!还好有姐姐,否则,妹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上前拉着黄九智的手,田红珠露出慈爱的目光,静静地盯着他看着,半响后,朝田明珠道:“我们的儿子,必定是最好!”
感受到田红珠眼中不亚于自己的母爱,田明珠忽然感觉阵阵内疚,“姐姐!……”
这原本敌对的姐妹俩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儿时的种种感人情景涌上二人心头。
等到李倩影与李韵缓过神后,田红珠走走过程,向黄九智介绍了李韵和灵雪。接着,精明的田明珠自然识趣地走开。内心深处,她莫名地渴望姐姐能把黄九聪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
……
“智儿!你怪娘么?”深宫中,田红珠抱着儿子笑了哭,哭了又笑。
摇头,黄九智轻抚着田红珠的脸庞,“娘!智儿好想您!这些年,您过的好么?”
把儿子搂的更紧,田红珠道:“只要智儿好,娘就好!娘只是想念阿朵!”
“娘亲!”黄九智嚎嚎大哭起来。
母子相拥,痛哭不止。
……
黄九智寝宫外的小客厅内,李倩影、李韵与灵雪的神情紧张,而她们面前的田红珠与黄九智母子却是和颜悦色。
忽然,黄九智朝李韵伸出双手,道:“这么多年不见,我们似乎应该拥抱一下,以示庆祝!”
害羞地瞟了田红珠一眼,见她点头,李韵猛地扑到黄九智怀中:“多谢公子替李韵找到姐姐!”
皱眉,黄九智责怪道:“难道这个拥抱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与本公子拥抱么?”
一愣,害羞中,李韵眼珠一转,紧把黄九智道:“属下也想和姐姐与主母那般年轻,在她们中间,我是看着最老的。”
“还有呢?”黄九智笑望李韵。
李韵神色突然暗淡,轻轻松开黄九智,强笑道:“公子还想怎样?”说着,后退几步,朝灵雪道:“该你了,妹妹!”
灵雪双目含泪,轻盈地走到黄九智跟前,泪眼婆娑,动作柔和地抱着他,柔声道:“公子!”说着,忍不住轻泣出声。
轻拍灵雪的肩膀,黄九智打趣道:“姐姐也不小了,怎么还不与志文结婚?就算不结婚,那该做的事情,也该做了!看你行走,竟然还未人事,公子我很失望。难道你一直在等着公子我么?!”
灵雪羞的无地自容,躲到田红珠身后,“主母!公子……公子他欺负灵雪!”
“浑小子!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该打!”田红珠假装打了黄九智几下。
“倩影!过来,快见过我们的娘亲!”一边陪笑,黄九智一边把李倩影强拉着田红珠跟前。
“……”李倩影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宁是没有叫田红珠一声。
“呵呵!倩影不必害羞,你若不好意思叫,那我叫你一声姐姐也可以。在神来峰,我经常问想容‘是你叫我一声娘,还是我叫你一声姐姐?’。”说到此,田红珠忍不住笑出声来。
除了李倩影,众人跟着笑作一团。
李倩影羞到极点,狠狠地瞪了黄九智一眼,嗔怪道:“都怪你,让娘的容貌看起来比我还年轻!”说着,红着脸跑开了。
……
“姐姐!你说九聪娶李倩影到后宫合适么?她比你还大一岁,比我大了三岁,如何能做九聪的妃子?”田明珠的寝宫中,她和田红珠同处一个床。
“妹妹!我们的儿子是天下最棒的!只要是他喜欢的,我们就应该全力支持。他长大了,有些事已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可是……”
“妹妹啊!将来我们都有走的一天,不可能一辈子陪着的。为了他好,他的事,就让他自己拿主意吧!我们不能害了他!”
感受到田红珠对儿子的疼爱,田明珠醒悟了很多,点头道:“妹妹听姐姐的!”
‘扑哧’一声娇笑,田红珠摸了田明珠的秀面一把,和声道:“二十多年前,妹妹也是这样与姐姐说的!”
“姐姐……!”田明珠神情激动,紧紧地把头埋到田红珠怀里:“明珠对不起姐姐!”说着,起泣出声。
轻轻地抚摸着田明珠的秀发,田红珠双目通红,却不好说什么[妹妹!其实是姐姐对不起你啊!]。
……
黄九智的寝宫内,李倩影、李韵与灵雪与其相对而坐。
“公子!想容姐的计划全在那封信里,另外,属下自主带了北边多个蛮族部落的人过来,希望你能快速让他们习会我们的文化。”灵雪美目紧盯黄九智,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修城不是有静心阁么?”黄九智问。
“静心阁里培训虽快,可想容姐姐却是等不及。她的计划包括了整个土球,那么多的河道需要挖,那么多的道理需要修建,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完成。如果这些蛮族能全心投诚,我们进展起来也会提前很多年。”灵雪解释道。
“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属下精减了又精减,还是带了五千多人过来。”灵雪生怕黄九智为难。
“啊……?!……才五千多人啊!小意思!”看到灵雪色变,黄九智连忙改口。
“公子!如果你知道这五千人能统领仅百万的劳动力,你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要知道这五千多人中,无一不是北边各个蛮族的首领与要员。”李韵白了黄九智一眼,嗔道:“你自己当年定了那么多的计划,这些年我们都掉了几身肉。现在你回来了,怎能偷懒?”
打个哈哈,黄九智瞪着李韵,佯怒道:“你怎么还叫我公子,叫声姐夫来听听,否则,小心本公子像在修城那般惩罚你!”
“哼!你是谁的姐夫?韵儿的姐夫多了,可惜偏偏不会是你。”李倩影瞪了黄九智一眼,拉着李韵道:“韵儿!走!我们回修城!”
“倩影!”黄九智急忙叫住李倩影,紧张道:“你……”
看着黄九智那副小孩儿般的窘态,李倩影心中莫名地一阵激动,笑的花枝招展,情不自禁走到他跟前,在他嘴唇上留下一个轻吻,接着转身走人,留下一窜黄莺般的声音:“我要去找李柔那个贱人算账,当年就是她向唐小龙求爱不成,最后向吕不韦出卖了唐小龙。唐小龙是该死,可我却被吕不韦囚禁了这么多年。这个账我不能不算!你要去印度就去吧,到时我会来找你的。老公!我爱你!”
“是永远吗?”撵出几步,黄九智朝李倩影的娇影喊道。
止步,扭头,李倩影坏坏一笑,皱着瑶鼻道:“美的你!老娘看心情吧!”
“咯咯咯咯!”她和李韵娇笑出声。
“你等着,见面时老子一定让你求饶!”黄九智苦笑不已,愤愤地喊了一声,随即进屋,与灵雪商讨要事。
“切!到时谁求饶还不一……”李倩影忽然看到了田明珠与田红珠,吓的吐吐香舌,拉着李韵飞也似地跑了。
“姐姐!你看看,那个老女人一点矜持都没有,怎么配得上我们九聪?”田明珠的脸拉的老长。
“呵呵!我们的儿子好像也不是好东西!不会是你教的吧?”田红珠打着田明珠往回去。
田明珠想起黄九智最后的那句话,羞的面红耳赤,嗔怒道:“这孩子!出去一趟,竟然变的如此下流!”
……
与田红珠与灵雪深谈了多次后,黄九智决定动身去印度。田明珠百般阻挠,当黄九智把土球仪搬到她面前并给她做详细的介绍后,本就野心十足的她连忙点头同意。
经过半年的准备,在灵雪、李韵、吕纯、等人拼命地运作下。一条贯穿中心城到黄国全境的水路与陆路完全通畅无阻。另外,黄九智有意为之,除了秦国以外的其他七国均上千名体质强悍的士卒被偷。让这七国感到奇怪的是,丢的士卒均是在军中毫无地位的孤儿。骂归骂,查了一段时间毫无进展,他们也就不了了之。
……
之所以把目光放到西方,黄九智明白自己有逃避回忆的因素。其实,经过时间的沐浴,他已然淡化了心中的痛苦。在未等到船只时,他几番思索,犹豫是否回中心城一趟,去见刘想容一面。此时,他对刘想容的思念已然到了抓肝挠肺的地步[都发了上百封信去崔她,为什么她不来见我?难道一定让我回中心城一趟么?……]。这时,吕纯领人开着三艘能各乘载十万人的大船来到上京,并带来了刘想容的信。信里的内容大致是刘想容也想早点飞到黄九智身边来见他,只是她在老道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个超大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足以把土球覆盖三十遍。她现在已骑虎难下,若不能把大戒指里的东西用到人类建设。她实在是心不肝。最后,她对大戒指中的东西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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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个月阳光又是飞机又是火车,感到有些精力不足。眼下,阳光在四川,离震中不算远。恰恰碰上了五月十二日的地震,那天,阳光住的地方足足震了有一分钟多。这里不少楼房已然裂口,大伙小小地恐慌了一把。看到电视和网上的新闻和画面,阳光感触很多,内心很沉重。
然而,有一件事让阳光非常震憾,阳光的几个朋友自发组织车队,购买生活用品到灾区去尽自己的一份力,他们开了政府的介绍信,在从达州开往灾区的途中,在某收费站,他们取出介绍信,可收费站的人员态度恶劣地收取了过路费。得知这件事后,阳光到现在还很震憾,波涛汹涌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115 筹谋
这是戌午年的年底,上京的冬天比较冷,随着寒流的入侵,大街上的人们已然套上了厚厚的棉衣。经过黄先奇与田明珠两位精明者的励精图治,黄国这片弹丸之地焕然一新,早已没有了十多年前的荒凉。这里的土著高丽人已被屠了五分之四,剩下的大多是珍惜生命的良民。这些人已逐渐淡忘黄国开国君主黄先奇,他们眼中甚至没有他的孙子也就是当今大王黄九聪,他们的眼睛里只有隐藏在他身后的田明珠。每当自己的孩子在深夜哭泣时,他们只要一说‘田明珠来了!’,孩子立刻止哭。可见田明珠在黄国的影响了多深。
随着灵雪与李韵接掌黄国内、外两阁总理的位置,田明珠算是彻底放下手中的实权。多年的上位生崖就这样放下,她心中多有不甘。然而,这是儿子黄九聪要求的,她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儿子过人上人的日子。
入夜,阵阵呼啸的寒风在上京肆虐。听说儿子准备西去,好几天没有与黄九智乱伦的田明珠终于动了,如此冷夜,她身上竟然只包了内衣与外裙两层薄薄的衣物。在黄九智的宫外徘徊了小半天,打发走田忠兄妹,她面色冰冷,径直进入儿子的寝宫。
“母后!”黄九智起身,顺便打发走与自己商谈国事的灵雪与李韵。
随手关上大门,田明珠飞扑到黄九智怀中,“聪儿!你一定要走么?带上母后好么?”
黄九智心中一阵恶寒,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抱起田明珠,把她轻轻地放到一张椅子上,指着桌子上的土球仪,问道:“母后知道这是什么吗?”
起身,田明珠仔细打量桌上的奇怪之物,当她的眼睛看到标有黄国字样的汉字时,脸色一震,随即动手转动土球仪,美目中透出凌厉的光芒。“聪儿!你是说……我们就居住在这个球体之上么?我们的世界竟然会……这是真的么?”
黄九智仔细打量着田明珠,心中暗暗佩服她的精明,忍不住上前搂住她的柳腰,点头道:“不错!我们就是居住在这样一个球体之上,难道母后不想把这片天地纳入己有?”
以田明珠的精明,自然提了很多刁钻的问题。有着后代几千年的文化知识,黄九智自是很清晰明了地解决了她的疑问。
“按照你所说,世界有这么大,莫说三代人,便是十代人,也未必能统治。聪儿,你以前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为何你出去一趟变化这么大?”沉默片响的田明珠面带异色,仔细地打量着儿子。
“母后,好男儿志在四方,若不干出一番事业,聪儿怕老了后悔!再者,您还不清楚漠北神来峰上有着什么样的力量。你去了,自会相信孩儿所说。”黄九智定定地望着田明珠,语音铿锵有力。
一怔,田明珠点头道:“也是!先说停留在上京的三艘大船,所用材料、规模之大就叫母后震憾。再看你姨娘不动色声,竟然把一条几千米宽,近百米深的大河与一条宽敞平坦的陆路修至我黄国边境,其实力不言而喻。唉!这个年代,再有实力,也终究是女人。聪儿,往后你要对你姨娘好!明白了么?”
“嗯!”感受到田明珠人性化的一面,黄九智心中一荡,首次对面前这个女人动了非分之想,随即又缓和过来,忽然想起刘想容给自己的信,连忙不动声色地把田明珠装进戒指空间。
原来,十几年前,居住在神来峰上的老道并未对道友的遗物进行彻底的清查。这才便宜了刘想容。半年前,她无意中用能量石打开某位修道者的大空间戒指,在这片新天地中发现了大量的能量石,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质地比金刚石还坚硬、无重、可浮于空中和水面的透明石。看到这些透明石,她笑言黄九智运气坏,否则,用这种材料做的温馨居肯定比前一个好。言归正传,她在信上强烈表示让黄九智以后在使用戒指中的混沌之力时可以借用能量石的力量。由此,在吕纯去黄国时,她让他带了很多能量石与透明石。
把田明珠装进戒指空间,黄九智不是想让她欣赏透明石,而是想通过戒指之力把她脑海中母子乱伦的情节彻底擦掉。若是利用大还丹来弥补空间戒指损失之力,达到这一目的最少要用上千颗大还丹,若是用能量石就不一样了,仅仅一颗黄豆大小的能量石,在外界吸收一天的日月星辰之力就足够了。十天后,田明珠被放出空间戒指。除了脑海中的某些情节被完全抹除,黄九智还给了她其他的一些好处。比如对世界的认知,对武学、医学、律学、天母教等杂学的熟知。
或许是脑海里没有了污点,田明珠的秀面上多了几分端庄与高贵,阴暗与邪恶的东西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儿子’呆呆地望着自己,她端庄地笑道:“九聪!你不是说要西下么?母后竟然耽误了你十天,快去准备吧!”
黄九智未动,在心里赞叹道:[想不到我这个二姨竟然如此美貌!……不行再试探她一下!],当即装作一副不舍的表情,小声道:“母后,聪儿……聪儿……”
“这孩子!有何事?对母后还不能说啊?”田明珠温柔地摸着‘儿子’的脸庞,目光中充满了慈祥。
“孩儿忘记了吃奶的情景,在离别之际,孩儿想……”
不等黄九智说完,田明珠已拉着他走到床榻边坐下,目无邪念地捞起罗裙,解下内衣,露出一边高挺坚实的乳房,含泪道:“儿啊!吃吧!母后真舍不得你走,但好男儿应该顶天立地,黄国太小了!”
被田明珠身上迸发出的母爱感动,黄九智象征性地在那点嫣红处吸唆了几下[真他妈的有病,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然后迅速地为她整理好罗裙。
田明珠不动声色地强压心中莫名的躁动,在黄九智额头上点了一指,叹道:“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是孩童心性。以后不许这样了!”
“是!母后!”黄九智拍胸脯保证道。
“聪儿!你是通过什么方法让母后在十天内忽然知晓了这许多东西?你上次让母后变年轻时,母后似乎没有这许多收获呢!”
[上次对你有提防之心,自是不能给你太多好处!]黄九智装作一副小心的模样,小声道:“母后!这是天机,不可泄露。上次不是对你说过了么!”
“说过?”田明珠一怔,摸着前额,道:“母后总感觉忘了些什么,你这么一说,看来是真的母后记忆有问题!”
黄九智吓的一怔[有后遗症?!不能与她在一起时间太长!],忙起身,朝田明珠催促道:“母后这些天劳累过度,快些去歇息吧!”
……
五天后,田红珠与田红拂姐妹赶到黄国。她们身后,跟着莫风、朱向阳、吕纯夫妇等知道黄九智身份的炎未来黄国核心人物。唯独没有见到刘想容与李倩影。
私下里,黄九智把田红珠拉到一边,悄声道:“娘!想容与倩影为何没来?”
瞪了黄九智一眼,田红珠微怒道:“你是娘生的,娘这么远跑来送你,你不与娘说说话,反倒一心想着那两个老女人。你是故意惹娘生气不是?!”
一愣,黄九智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田红珠,随即嬉皮笑脸道:“娘!我是你身上掉下来个心头肉,不管我心中想着多少个女人,娘永远都放在第一位!……想容与倩影又没有惹你,你怎么对她们那么大的意见?”
田红珠无言,只是仔细地打量着黄九智,双手在他脸上小心地抚摸着,呢喃道:“回到修城后,娘一直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半年来,经常在梦里笑醒。儿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娘受不起第二次打击!”
轻轻地爬在母亲柔弱的肩膀上,黄九智抽泣道:“娘……!”
轻拍黄九智的肩膀,田红珠郑重道:“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莫要纵欲过度。你外……你伊叔就娘一个,平常都在喊腰疼,你却有了想容、倩影,还有个叫什么唐敏君和炎清……对了,还有一个叫薛欣的,这么多女人,娘看着就就头疼,你往后怎么应付的来!”
黄九智嘿嘿一笑,道:“不是伊叔不行,而是娘太厉害了!”
“找打!浑小子,从小就打趣娘亲!”田红珠面红耳赤,对指黄九智的肩膀猛拍几下,正容道:“娘交待的话你记住没有?!”
“哎呀!啰嗦!九智记住了!人家都到了当爹的岁数了,怎么会让娘再操心!?”黄九智皱皱眉头。
“那你就快点让娘抱孙子,别光说!”田红珠在儿子的头上摸了又摸,生怕儿子不见了一般。
“娘!想容不来可以理解,倩影怎么也不来?”黄九智的心头始终放不下这两个女人。
“如今敏君、炎清、薛欣与她们俩人在一起,五个女人不知在中心城折腾什么,带信给你说她们都不来,到时她们会到茶岛(刘想容起的名,在印度南端,原名叫伽罗岛,与地球上的斯里兰卡岛相当。)去找你。让你不必等她们了!”面色诡秘地打量着儿子,田红珠眯着眼睛道:“没有看见她们,是不是很失望?”
摇头,黄九智皱眉道:“敏君她们不是在秦国么?怎么跑到中心城去了?”
“还说,如今中原各国都有天母教的教堂,修城又是当今最大的商品制造产地,你把这三个女人放到秦国,是何意图?她们在秦国的那点产业,在我修城看来,简直是鸡肋。是娘让她们与想容住到一起的,不管想容多不愿意,她们往后还是要一起相处的。你说你,人生大事,也不和娘商量一下,再多的困难,我这个做娘的就不能为你出点力吗?你看她们五个,现在的关系不知道有多好!”田红珠颇有得意之色。
“吴老夫人呢?她有没有去修城?我遣人给敏君她们送了一封信……”
“呵呵!信娘看了,真肉麻!吴老夫人现在娘手下听从多调遣,她们在秦国的产业几乎都搬到修城。往后有事,直接遣人回修城即可……”
“娘!你怎么能偷看九智的信?”黄九智面红耳赤。
娇笑几声后,田红珠指着儿子,道:“想不到我们的九智也会害羞呢!这封信你伊叔也看,他当时惊的瞠目结舌,大夸你有文采。叫娘说,你这哪里是在写信,简直是在写黄书……”
黄九智有要吐血的冲动,结巴道:“娘……九智是大人了,您以后能不能别……别这么……”
“好了!好了!娘以后不看就是!”看到儿子窘迫的模样,田红珠没由来地一阵心酸。
……
第二日凌晨,以黄九智为主,田红珠、田明珠、田红拂、灵雪、李韵、芈媳、黄志文、朱向阳、莫风等人均坐在上京议政厅的一张大圆桌旁。在这里,黄九智制定了二十年之内助秦王嬴政一统七国的政策,要求务必想办法让天母教成为七国的国教。他们之间的战争,要给双方的兵器上配备修城特次麻醉药物,以修城特有的解药来获得七国人口,减少人员伤亡。另外,期间占领并规划黄国到修城以北所有的陆路。
“公子!属下认为您的计划有些过于庞大。再者,神来峰的整体策划者也就是天母教的教主未来,属下怕……”灵雪不好往下说,几年的执政经验让她直接看出黄九智计划中的漏洞[公子虽然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但他始终没有亲自执政过,并不明白从计划到执行中的困难!]。
“是啊!……”李韵、芈媳、黄志文等人一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黄九智起身,正容道:“这只是我定个一个计划,也是我们今后的发展方向。刘教主未来,并不影响什么。我的计划只是框架,你们往后可以自由发挥。所以,你们不必有什么压力。至于神来峰以北,也不需要你们全部占领,而是用梧驼松做阵,实行一种圈地运动。”
听完他的解释,灵雪等人这才松了口气。最后,田红珠直言向他要了荀子与韩非两人,说这是刘想容的意思。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放人。
……
背着田明珠,黄九智与黄志文等人热切地倾谈到深夜。一一送走他们后,本想休息,发现田红拂又返回。
“十三姨!你还有什么事么?”
垂首,田红珠双目通红,小声道:“九智!十三姨对不起……”
“十三姨!如果你来是想说阿朵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免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是我亲自定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把自己的女儿也牵连进去。我不太希望别人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因为我总是为这件事自责!”黄九智感觉自己的心脏莫名紧作一团。
面带谦意,田红拂上前,握住黄九智的手,安慰道:“是十三姨不好,往后都不起了,好么?”
两人又东一句,西一句,先前的阴影逐渐消散。
“九智!你给和我吕纯还有田蜜的那个……那个练功的方法,能不能换一种?”田红拂忽然发问。
“什么练功方法?我怎么不知道?”黄九智装作一本正经。
“不……不是练功方法,是……是我们能不能不要三个人一起交……交欢?”田红拂羞的面红耳赤。
“可以啊!你们不交欢就行了!”黄九智强忍住不笑。
一怔,田红拂抬头,紧盯黄九智,发现他眼角的笑意,气急败坏,一把将他扑倒在床榻上,使劲地挠他的痒。等到她发泄够了,气喘地爬在了黄九智的胸膛上,嗔道:“你说啊!能不能不那样?”
“目前来说,只有那样,如果想到好的办法,我会第一个通知你。”黄九智装作很严肃的模样,问:“那个姿势有什么不对么?”
“我……我有点受不了田蜜那里的体味,每……每次喝……喝后,我感觉嘴巴里四五天都是那个味道”“
“田蜜呢?和你的反应一样吗?”
“她比我反应强烈的多!”
“哦!你们再坚持一下,等我去了茶岛后再仔细琢磨一下!”
“对了!九智,听吕纯说你也吃了阳具果”爬在黄九智胸膛上的田红拂面不改色地把目光移到他的下身。
一怔,黄九智皱眉道:“你一个女人,问这个干嘛?能不成你想看?”
“我是你十三姨,看一下怎么了?你小时候,我哪里没有见过,快点让我瞧瞧!”说着,田红拂的手已经利索地穿过袴裤握住了黄九智的不雅,惊叹道:“吕纯赶你的差远了,哇……变大了……”
慌张地起身,黄九智正准备抽开田红拂的手,芈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子!睡了么?”
利索地收拾一下,田红拂瞪了黄九智一眼,小声道:“别忘了我们的事,早点给我治疗方案!”说着推开门,朝芈媳打个招呼:“姐姐!进去吧!他还没睡,正等你呢!”说着便娇笑着跑了。
芈媳娇羞万分,虽未经人事,却也年过三十,哪能听不出田红拂的意思,正犹豫间,黄九智走上前,把她拉了进去,随手关上屋门。
“芈媳姐姐!你有何事?”
“……”结巴半天,芈媳却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还不嫁人?”似乎感觉到芈媳对自己的心意,黄九智有些惊讶。
“……”芈媳依旧无言。
想到什么,黄九智取出楚王的一道圣旨,递到芈媳手上,道:“这是你父王给你的圣旨,同意就点头吧!”
“啊!”地尖叫一声,芈媳迅速地浏览圣旨一遍,把圣旨丢到一边,面色冰冷,“你喜欢我么?”
捡起圣旨,黄九智正色道:“这道圣旨可是我从你父王那里求来的,你可千万别不认账!”
娇躯一颤,芈媳感动得忘乎所以,半响后,激动的情绪总算缓和下来,垂首呢喃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了!”
“骗人!那时你才多大?”
“我早熟,你不知道吗?早知你不信,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要了你!”
“你……”娇嗔中,芈媳忽然垂首道:“可惜,她们五个看上去都比我年轻,就连主母都那么年轻!”等到黄九智把她从空间戒指中放出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含蓄一笑,不理会发呆的黄九智,扭着腰肢出屋:“想容姐姐同意,我就嫁给你!”
“那你嫁给她好了!”想要占芈媳便宜的黄九智追出屋门。
远处,芈媳止步,回首,瞪了黄九智一眼,“哼!我芈媳的男人不会是匹种马!坏家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从一旁走来的甘罗看到这一幕,嘿嘿地坏笑着。
“臭小子!敢笑话你义父,找打!”
……
116 女娲神迹
本以为与几个中心人物会个面自己就能离开,黄九智却在田红珠与田明珠姐妹两人的神色中发现割肉般的痛苦,被两人的母爱感动,他果断决定过了年再走。等过完年,到了己未年,若按照与地球相仿的那个当年算,就是公元前242年。这两位母亲仍然不舍得让他离开,免不了一番开导,她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儿子走。
“娘!母后!在离别之际,孩儿让你们见一个人。”
“什么人?”
黄九智从戒指空间取出一个面容苍老的女人,她看上去最少有七十岁,却是衣着华丽;满两皱纹,双目却露出睿智的光芒。不等面前的三人发话,她倒是先开口:“你……是明……明珠?”
田明珠一怔,朝田红珠递去一个诱惑的眼神,随即问道:“老人家!您是……?”
“呵呵!你们竟然不认得哀家了?”老女人一脸悲哀之情。
“君王后?……你是君王后!”田明珠的语气立刻变得凌厉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变成这般模样了!真是报应啊!”
“明珠!你……?”田红珠疑惑地望着田明珠,不解她为何如此痛恨面前的这位君王后。
“姐姐!你知道害死我们母后的真正凶手是谁么?”田明珠杀意顿生,指着君王后道:“就是她,是她暗示那个愚蠢的女人害死了我们的母后。也正是因为她,你才有了那段亡命江湖的悲运!既然她落到我们手上,那就别怪我们手辣。”
原来,老女人是齐国的王后,也就是现在位齐王健的亲生母亲。这位女性仅仅只有五十多岁,多年的苦心经营,总算让儿子稳稳地坐上齐王的位置。当年,她仅仅是先齐王一个不得志的小小妃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不易。看她政治上的收获,当年她诱使一位没脑子的妃子杀了田明珠与田红珠姐妹的母亲,也就算不得什么。有得就有失,当年被喻为第一美人的她年仅五十多,那副模样却与七十几岁的老妪差不多。不仅如此,她的精明强干,直接导致儿子也就是现在齐国的大王田健成了一位毫无大志的君王。在地球的那段历史中,她的逝世,加速了齐国的灭亡速度。
一怔,田红珠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道:“身在王宫,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过去这么些年,怨怨相报何时了,算了吧!”
如果漠北的各族知道他们的领袖会说这句话,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耳朵坏了。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深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杀神。即便是不懂事的孩子,在听到她的名号后也会吓得止住哭泣。
像是看大猩猩一般盯着姐姐,田明珠瞪大美目,结巴道:“姐……姐姐,你……你在说什么?你……你是不是……?”她本想说姐姐脑子坏了,却是不好说出口。
“我没有糊涂!想一想,你在黄国杀了多少人?我在漠北杀了多少人?他们也有儿女!若说报仇,九聪是不是应该先找你报仇?黄先奇虽不是直接死在你手上,可黄武珏呢?还有他的三个兄弟全家呢?”看了一眼面容扭曲的田明珠,田红珠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孔,柔声道:“明珠!你我姐妹二人的杀孽太重,放一放吧!过几天,姐姐带你去修城教堂赎罪,好么?”
痛苦地垂首,田明珠艰难地点头。
“不知母后如何落魄至此?”拍拍田明珠消瘦的肩膀,田红珠用尊敬的目光盯着君王后。
一怔,君王后的表情复杂,半响后才缓缓道:“哀家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在被救之前,不知哪国派来的杀手,欲将本宫烧死宫中。”说着,她的面色逐渐舒缓,望向田红珠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时间过的真快,一晃,你们姐妹都大了,懂事了!你们的父王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
“对着我们姐妹,你就没有自责么?你的笑容让我恶心!”盯着君王后,田明珠怒火又起。
淡淡地打量着田明珠,君王后摇摇头,道:“哀家做任何事,都没有后悔过。倒是你,你认为自己的所为比哀家又能强多少?”她说的很隐讳,这个时候还不能太伤田明珠的尊严。
“你……”
“好了!明珠!”扯了田明珠一把,田红珠对黄九智道:“九聪!按照辈分,你应该喊齐王太后一声外婆。既然你救了她,就应该把后面的事情做好。”她虽然对君王后用了尊称,可若让她像对自己的母亲那样对待这个女人,她还真没有那份心情。不是自己不够宽容,而是自己实在不愿虚伪地面对这个间接的杀母仇人。
点点头,黄九智朝君王后淡然道:“不知君王后是否愿意在我手下做事?”
“啊?”
田红珠姐妹与君王后均是惊叫出声:“什么?”
“呵呵!多谢大王如此看重,只是哀家老了,知道自己大限已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君王后仔细打量着黄九智,和声道:“孩子!念在你舅舅与你还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份上,在他危难的时候,希望你能救他家小一命。”
摇头,黄九智朝身后招了招手,田忠兄妹应约前来,“公子!”
“君王后,认识他们兄妹俩吗?”
愣了一下,君王后仔细打量面前的二人,想了半天,突然道:“你们是田忠的后人么?”
“婉君不记得老身了?”面带无名的优越,田珍上前轻抚君王后的脸庞,柔声道:“才十多年不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快?”
一声‘婉君’让君王后证实面前两人的身份,除了前齐王和自己的父母,只有两位老前辈知道这个名字。身躯一颤,惊讶了半天,方才结巴道:“两位前辈怎么会……会……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