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15
不知是何原因,赵莲却嘤嘤地小泣出声。
黄九智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影响里,赵莲一直都是一个内敛坚强的女人。“莲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拭泪,赵莲往见黄九智脸上紧张的表情,心中莫名地一甜,柔声道:“夫……夫君,你别多想,妾身只是……只是一想到我们这种尴尬的关系,心中就……”
“要不我用空间戒指改变你的相貌和声音,这样,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做我的老婆了。”黄九智十分敏感,似乎猜到赵莲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伤心的理由。
愣神片刻,赵莲慌忙摇头,“夫君多心了!是莲儿自己没有调整好。请夫君放心,莲儿往后都不会乱想。”
“咦!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你喊夫君喊的这么自然!”黄九智谈笑道。
赵莲面红耳赤,撇了黄九智一眼,嗔道:“谁……谁和你成亲了?”
“我们行周公之礼的时间比一般夫妻一辈子的时间加起来还多,这还不算成亲很久了么?不过,还真是奇怪,为何只听见我们俩弄出的炮火声,却没见结果啊?”黄九智继续打趣道。
“你……你这个登徒子,小的时候就不是好东西!”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是人?即便温柔贤娴,赵莲也受不了黄九智如此直白的话。
哈哈哈哈大笑几声,黄九智一把按倒赵莲,动作开始粗暴起来。
“夫君……别……别在这个时候,外面在打雷,莲儿怕……”
“怕什么?夫君的这个逍遥居上有避雷阵法,没什么可怕的。夫君怕的不是这个……”
“夫君怕什么?”
“夫君怕我们俩弄的动静没有外面的雷声大!”
“你这登徒子,坏死了……哦……”
顿时,逍遥居内春色满园,男女体内散发出的春息越发浓厚……
……
清晨,容都的大街越发显得宽敞、干净、整齐、合理。一个男子漫步其中,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留着毛寸,穿着炎黄国本土还不是十分流行的中山装,模样算不上英俊,却也凌角分明,浓眉大眼。 下载美少女总体看去似乎比较平常,然而,细观之,就回发现,他的一个呼吸,一个移动似乎都融入大自然。途中,每个见到他的行人都会主动躬腰行礼。他就是茶岛国的教育部部长邹衍。自前几个月被岛上不服教化的伽罗人袭击后,婉君的副手楚敏与之密谈
一番:“邹先生,眼下修城形式紧张,领袖统下各族蠢蠢欲动,反叛不断;中原七国更是乱成一锅粥,公子虽带领我等成功入主茶岛,无奈人手不够,两年多了,才有今天这个局面……”
“不知楚姑娘有何见解,请直言,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算得上同道中人,又都是为炎黄民族的未来奋斗,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明说的。让我负责教育这块儿,还没什么问题,若说政治这方面,我的反应就慢了些!”
“陛下最近一直病修,修城对我们的供应也越来越少,为了能尽快地发挥茶岛在西方的作用,我们行政部门决定严惩所有不服管教和反对我们的人。所以……”
“你们要收回我手中的某些权力?其实,那些袭击我的伽罗人只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孩……”
“邹先生,虽然这两年伽罗人生育了不少人口,却也远远达不到劳动力所需,相反,这些新出生的人口反倒用去不少劳力。您的出发点是对的,但是,用的时机不对。那些反对派中,青少年占据了近一半人口。我们没有时间来教育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变成劳动力……”
“可是公子曾经交待过……”
“邹先生,公子也说过见机行事。您应该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些异心者,我们没有必要再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他们身上。”说完,楚敏面带忧虑,“另外,从修城移民过来的各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里不是领袖统治下的修城,有些政策必须变动。况且,相对而言,公子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他把一切都想的太完美。从他手中所掌握的优势来看,我们居住的星球需要战争,连绵不绝的战争。近几百年,天下不能统一。只有战争
,才能使我炎黄族净化成为优良的民族。从阴阳五行论出发,也更合情理。邹先生以为呢?”
“战争?……净化?……”邹衍沉思片刻,方才缓缓点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楚敏道:“政策的变动是出自姑娘之手吧?!……放心,我知道怎么配合。”
自这次谈话后,邹衍没有再把精力放在那些有反叛之心的异族上。至于那些有教育价值的反叛者,他直接交给甘罗处理。于是,他要做的事情就少了许多。闲时,便独自出岛,在海底钻研武学。原本,他仅仅是一个满腹经纶的学者。二世为人,他深刻地感悟出身体对生命的意义。对阴阳五行精通的他,竟然在短短的几个月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感觉武功暂时再难有突破,他的心思又回到民生上。为了更好地配合婉君麾下的行动,除了教育部门必备工作,他每天还抽出点时间来观察民众生活。这不,眼下的他看似在逛街,实则是找漏洞。忽然,他脑海里出现了黄九智的影子。心思一动,抬手,掐指算起来。片刻后,他面带笑意,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公子回来了!”浑然不觉,眼前不远处立着酒友黄歇与魏无忌。
“邹兄!公子在哪?难不成你又用易经推理掐算出?”对于邹衍的卜卦技能,黄歇一直是半信半疑。
抬头,邹衍笑道:“怎么?你们不信啊?走现在和陪我去北部码头,或许能接到公子!”
“倒不是不信,只是邹兄许久未卜过卦,怕你算错。”打趣一声,魏无忌笑道:“黄兄!左右无甚大事,我们就陪邹兄跑一趟。”
“呵呵!慢着,既然你们半信半疑,我们就打个赌,就赌你们家中收藏的那两瓶极品神仙酿如何?”邹衍笑道。
与魏无忌对望,黄歇与之齐声大笑,随即指着邹衍打趣道:“邹兄!你现在越来越没有在中原时厚道了!行,小弟赌了!”
“小弟也赌了!”魏无忌接口道。
……
刚下逍遥居,黄九智就看见邹衍、魏无忌和黄歇三人满面春风地朝自己迎来。“不要告诉我你们算到我要回来?”
三人只是笑,并未回答黄九智的问话。走在最后的魏无忌眼睛一亮,看到自己向往了很久的球球,叉话题道:“公子!什么时候,你也弄一个向球球这样的坐骑?上次魏豹那小子从埃及回来,公子是没有看到他那副炫耀的德性。属下以父亲的身份威胁,他都不舍得送。”
“别说这小子,一说起这小子,我就上肝火。上次我说用物对换他那匹坐骑,你猜他说什么?”黄歇一脸愤怒地望着魏无忌,气急败坏道:“他说,‘黄伯父,您还是省省吧!这么高级的东西,岂是你们能享受的?我爹出的东西比您多两倍,我都没有动心。你和我爹一样,都太贪。没事啊,你们多骑点女人吧!’,说完,这小子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包括黄歇本人在内,四人笑作一团。他们四周,众人在码头与征服号上忙碌地劳作,没人理会他们的笑声。
瞟了四下忙碌的人们一眼,黄九智面带欣赏之后,随即朝三人道:“行!见着有份。刚好,前阵子我改装了几头野象,算你们运气好。”
一路说说笑笑,四人一象步行朝容都走去。进了容都,四人在邹衍府上落脚。邹府不是很大,却显得格外温馨别致。上上下下,仅有一个丫环。一个丫环倒也说的过去,关键是长相有些丑的说不过去。除了腿脚灵便,身上有些功夫,再也难找亮点。
“我说邹前辈,你这里是不是该添点什么?”打量邹府的同时,黄九智心中有些感慨。
“是啊!邹兄!以前我们不是给你送过来许多佣人么?你都给遣送走了?”魏无忌与黄歇对望一眼,面色显得诡秘。两人心里都清楚,若让别人看到自己府上的阵势,相比较起来,那就太贪图享受了。
似乎明白魏无忌与黄歇的心思,黄九智打趣道:“是啊!邹前辈,你这样做,一是在给自己竖立仇家,二是暗示众人别做官。如此下去,谁还愿意为官方卖命?”
“哦?公子此话何解?”邹衍纳闷地盯着黄九智。
“这第一条么?简单,邹先生的节俭倒是没错。只是,您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除你以外的政府官员都是贪官,都是贪图享受之人。这第二条就更简单了,百姓看见你府上如此清贫,谁还敢为政府做事?换了我,我宁愿种地,也不愿意来当官。”说完,黄九智瞟了三人一眼。
“哈哈哈哈……”大笑之后,邹衍表情认真道:“多谢公子提醒,属下知错!”
“别光知错,明天,我让婉君给你安排一下。您也应该在这边成个家了,中原虽说是儿孙满堂了。可是,新地方,就该有新的气象。于情于理,您也应该为我炎黄族留下点杂交品种的精良后代不是?!”黄九智半真半假道。
四人又是一番大笑,之后,话题又逐渐转到天下大事来。当邹衍含蓄地表达出前些与楚敏的谈话后,黄九智愣了半天的神,方才正色道:“看不出来,楚敏这娘们心思细密到这个程度,值得我们学习。不过,有一点,她说的十分对。我么,脑子东西虽多,却也做不了上位者。但是,三位前辈却是不同,经验丰富不说,行政方面也算得上身经百战。往后的茶岛就交给你们了,我么,弄点技术活就行了。”
三人忙心诚地谦虚一番,这个话题才算是结束。又深聊到天黑,黄九智与魏、黄三人这才逐一散去。
黄九智来到婉府,已是深夜。田忠的身影犹如幽灵般地出现在他面前,“公子回来了?”
亲热地与田忠嘘寒问暖一番后,黄九智发现他面前有些怪异,便问道:“田伯!在九智心中,您是亲人。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憋在心里就太见外了!”
支支吾吾半天后,田忠方才传音问道:“公子!婉君所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面红耳赤之余,黄九智心中也有万分的惊喜,不答,只是点了点头。
愣了半天神,田忠才朝黄九智正容道:“请公子放心,老奴一定会保守秘密,保护好小公子!”
感激地拍拍田忠的肩膀,黄九智这才悄然走进内院。院里没有人影走动,显得格外冷清。若大的院子里,仅有一处亮着灯。他无声地来到窗户下,就听见里面传来婴儿咦咦吖吖的声音,还有两个女人的谈话声。
“妹妹!听说公子回来了?”不用猜,黄九智一听就知道这个特别的声音是楚敏发出。
“他现在在哪里?” 黄九智听得出,这是婉君的声音。
“好像是去了邹衍府上。”
“姐姐!你快看看你的头发是不是很乱?”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为黄家立了一大功,除了已故的阿朵,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夫君还没有孩子呢?你别瞎忙了,夫君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你?”
‘扑哧!’一声娇笑后,婉君朝楚敏打趣道:“不嫌弃我,他晚上也动不了我。姐姐晚上努力吧,争取给你的义子添个弟弟或者妹妹的,否则,他就太寂寞了!”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两女正要闹作一团的时候,床榻上的婴儿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黄九智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你们这两个小妖精,不给我的儿子喂奶,怎么反倒在一起调情了?”
坐在床榻边的婉君和楚敏一惊,起身,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黄九智走上前,先怀抱二女,给每人一个深吻,抬头,环视二女,柔声道:“两位老婆大人,辛苦了!”
二女对望一眼,美目通红,都把头深深地埋在黄九智怀里。一旁,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松开二女,黄九智激动地抱起床榻上的孩子,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他,装作掀衣服的模样,“儿子!不哭啊!你爹我虽然没有奶,挤点汗血也是可以的。别指望你那狠心的娘!”
见到陌生人,包裹里乖巧的婴儿立刻停止了哭泣,一双黑黑的眼珠紧盯黄九智,一边咦咦吖吖起来。看到孩子乖巧,黄九智忍不住在他脸上猛亲起来。
‘哇!’地一声,婴儿又开始大哭。
从黄九智怀里抢过婴儿,婉君瞪他一眼,嗔怪道:“你这坏人,连孩子也欺负。明明知道他饿了,也不让人家吃奶。”说着,捞起宽大的衣服,露出一团硕大的乳峰。婴儿立刻停止了哭泣,小脸条件反射地凑了过去。
黄九智两眼放光,小声嘀咕道:“我也饿了!”
扑哧一声,婉君柳眉一挑,娇骂道:“坏人!去吃楚敏的,她两个奶子比我的还大!”
娇骂一声,楚敏扭头就准备跑,结果被黄九智一把抱在怀里,随即扔到床榻上,“别跑!今天,我们三个一起睡!”
“死人!人家才生产,还不到一年,如何能……?”婉君瞪了黄九智一眼,柔声道:“去姐姐家吧!”
摇头,黄九智坏笑道:“夫君懂这些,不用你教。你不能做,还不能看和亲啊?”说着,就开始粗暴地撕扯楚敏的罗裙……
……
142 明争暗斗
清醒地感受到做父亲的滋味后,黄九智感觉自己似乎立刻‘懂事’了许多。 下载美少女这个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成家立业’的内含。先不说婉君敏感的身份,也不去管自己与她是否真的有爱情,但是,在亲眼见到那个很像自己的婴儿时,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网包裹了自己,没有压抑,相反,那是一种责任的、安心的快乐。这种责任与自己对母亲的责任不同,具体也说不上是什么,就感觉很开心,很踏实。与楚敏疯狂到快天亮,他的第一次喷射才算是与她的春潮碰面。抓着她的玉乳,他首次感到了疲惫,沉沉地入睡。刀削的面孔上,始终留着淡淡的笑容。
如今的楚敏算得上是茶岛真正的掌权者,再世为人,她的脑海里没有世俗中的那些烦恼。自在中原莫名其妙地被黄九智救了以后,她的心思就一直放在报恩上。至于后来与他发生了不合情理的关系,那也是当时她不愿意与小自己很多的李牧成为一家。她哪里知道,自己仅是见李牧与自己的初恋很像,多看两眼,就出了问题。窘急下,她连忙拿黄九智当挡箭牌。谁知道反而被早就与黄九智有乱伦关系的婉君利用,木已成舟时,她只能吃下这计暗亏。以她现在的心性,发生这种事,就算找婉君出气也没用,还不如与她一起承担老牛吃嫩草的恶名。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那个小自己很多倍的男人成了夫君,她眼下能做的就是维持和稳定这种关系。智慧的她很清楚,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打理好茶岛的政务,在二十年内,发挥出茶岛的战略意义。这不,第二天一早,天没亮,仅打坐了半个小时的她,一脸嗔怪地拿下酥胸上的那只大手,无事地套好罗裙,就托着快散了架的身体去政府大楼。走前,她瞟了床榻上沉沉入睡的一家三口一眼,心思颇为复杂。
快到下午时分,黄九智才浑身清爽地起床。伸个懒腰,想到什么,忙往床里边望去,发现儿子不在,这才准备穿衣服。忽然,他‘哎哟’一声地弯下腰。就听见屋门被打开,婉君神色紧张道:“怎么了?”
黄九智起身,尴尬地笑道:“楚敏那妖精的春水太多,水干后,让我那处的毛都沾到一块,一走路,结果就……嘿嘿!”
婉君羞的面红耳赤,瞪了他一眼,道:“我在隔壁准备了热水, 你去洗洗吧!”
点点头,黄九智问道:“儿子呢?”
“刚给他喂了奶,现在子君带着呢。”婉君面朝门外,不太敢看赤身裸体的黄九智。门外阳光透过,留下一道美丽的倩影。
‘嗖’地一下,黄九智下处那活儿又雄赳赳,气昂昂立了起来。在武学上颇有天赋的婉君早就过了先天境界,屋里的那点变动自然瞒不了她。腰肢一扭,找借口便要离开。哪知,黄九智人影一闪就抱了过去,动作快而轻地把她搂到怀里。“老婆,你好美!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娇躯微微一颤,婉君软软地倒在黄九智怀里,嘴上却道:“冤家,你饶了奴家好么?昨天夜里,你们勾得奴家……”
在婉君光滑晰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黄九智道:“好吧!念在你独自带儿子辛苦的份儿上,为夫就放你一马。不过,以后,你要加倍的补上。”
推开黄九智,婉君面泛红光,点头不语。
“那个子君就是你以前的床上密友么?儿子的事让她知道,安全么?”黄九智叉开话题。
瞪了黄九智一眼,婉君带着醋意道:“有什么不安全的,这些长着圣母模样的传教士将来不都是你的女人么?”
挠挠后脑勺,黄九智嘿嘿笑道:“这个……这个……难啊?你知道的,为夫都有很久不敢去想圣母的模样了。下面长个洞,滋味可不好受!”
‘呸!’地一声,婉君面红耳赤道:“你这烂人,说话真粗俗!本来想告诉你我想了一个解决的办法,现在不告诉你了!”说着,转身就要跑开。
“我的好老婆,是真的吗?你快告诉我啊!”黄九智裸奔到婉君身后,一脸殷勤望着她,急切道:“为夫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瞟了黄九智的裸体一眼,醋意大增的婉君皱眉道:“你……你……光天化日下……你去问子君吧!都孩子他爹了,还……还……你该为儿子起个名字了!”
没有反感婉君的醋意,黄九智反倒被她的话挑动了某个神经,神色突变,正色道:“是,为夫这去给儿子想名字,顺便洗澡。那个……那个……不用问子君了。”
像是没有听到黄九智的话,婉君只给他留下一道美丽的背影。
……
懒洋洋地躺靠在浴缸内,黄九智取出姜楚与配姿,令她们为自己搓澡。二女对望一眼,均在心里震惊和不满。以她们的身分与辈分,怎么会干这种事。
“别奇怪了!本公子这些天纵欲过度,不敢让莎拉娜和芈媚儿帮忙。你们经历的多,应该不会对本公子起什么非分之想吧?”黄九智淡淡地瞟了两人一眼,心道:[不把你们身上的傲气除去,老子不放心用你们啊!]
二女再次对望一眼,捞起衣袖,就要帮黄九智洗。
“脱了衣服进来吧!你们这样,岂不是要动来动去?真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投靠我!”黄九智冷冰冰道。
二女娇躯一震,犹豫片刻,这才磨磨蹭蹭地除去衣物,面红耳赤地跳入浴缸内。手指颤抖地帮黄九智搓洗。
当配姿洗到黄九智胯下那处时,顿时一脸夸张,瞠目结舌的表情吓了旁边的姜楚一跳。小声问:“怎么了?”
配姿怕惊动了闭目养神的黄九智,指了指他的胯下。这会,该轮到姜楚瞠目结舌。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没见过男人的生殖器啊?给我好好洗洗那里。”闭眼思索给儿子起名字的黄九智还是被惊动,一脸不爽。
二女又是对望一眼,面红耳赤地把着那里,颤抖的手指抖的更狠,小心翼翼地洗着。不觉间,那处慢慢地挺立起来。
“啊!”二女齐声惊叫出声。
正想教训她们几句,黄九智突然感觉到远处有人走来。忙把二女连同她们的衣物一起装进空间戒指。
“公子!子君求见!”正瞧这时,门外响起一个黄莺般的声音。
“进来吧!”黄九智依旧懒洋洋地闭目躺靠在浴缸内。
进屋,赤子君面色微微一变,轻盈地走上前,灵动地除去衣物,柔声道:“让奴婢帮公子洗吧!”说完,她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娇躯进入浴缸。
“公子为何不敢睁眼看看奴婢?”一边搓洗黄九智的身体,赤子君一边柔声地问道。
摇头,闭目的黄九智苦笑道:“平时还没事,这个时候如果睁开眼睛,老子肯定又要变身。那种感觉太难受,不看也摆!”
“自从婉君姐姐告诉奴婢这件事后,奴婢一直想着帮公子解决这个难题。公子若不看奴婢,奴婢怎知这方法有没有用!”赤子君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本波澜不惊黄九智心中顿时波涛汹涌,猛地睁开眼睛,见面前的女人就是女娲的模样,色心顿时升起,惊慌中,他忙朝下体摸去。发现那活儿还在,而且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忙抬头,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半天才缓缓道:“你的额头上点了一颗黑痣,莫非是这个黑痣的作用?”
第一次见男人的裸体,赤子君面泛红光,点头道:“应该是这样,要不,公子试试着想想变身时的想法。”
“算了!变身的感觉太难受,应该就是这样了!”说着,黄九智急不可待地朝赤子君的嫩唇吻去……不是他装酷,而是他实在舍不得在心思太多的时候享用这个与女娲几乎一样的玉体。所以,他仅仅是亲、吻、舔着面前这副足以让男人醉生梦死的女人玉体。这可苦了赤子君,当羞处被黄九智的大舌疯狂地挑逗时,她春水泛滥了一波又一波,可就是不见他有更具体的行动,春心荡漾的她简直要抓狂了。
就在这时,黄九智松开赤子君,淡然道:“你去吧!好好帮忙婉君。这么美妙的身躯,我要专心的时候才舍得享受!”
就在穿好衣裙的赤子君拖着酸软的玉体准备离开时,她听到了让自己又好气又好笑的一句话:“吩咐你的姐妹们好好地练好武功,我会在婉君处留下大量丹药。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其他人谁也别想动!”
……
因为突然有了儿子,黄九智急着赶回修城的计划改变。或许是心中不舍,不觉间,他便在茶岛又待了一年多。起名为黄相杰的儿子不仅能在地上奔跑,也能清晰地喊爹了。让他更为得意的是,前些日子,楚敏竟然又为他添了一个女儿。花了番心思,他给女儿起名为黄亭婷。当楚敏露出熟妇特有的娇羞问道:‘夫君,这个名字倒是好听!只是,后面的两个字为何不用亭亭或者婷婷?’,黄九智嘿嘿笑回:‘受邹衍那老东西感染,给孩子起名字,自然是先考虑三才和卦象。’。
某天夜里,等两个孩子都睡熟后,黄九智悄然点了他们的睡穴。在一旁的一张大床榻上,他与婉君一阵波涛汹涌后,这才把楚敏叫了过来,对着两女喋喋不休地交待起来。
“两位老婆!夫君必须赶回修城一趟,这边的事情就靠你们了!”
虽然十分不舍,两女却也欣然点头,面上没有丝毫的流露。
“往后楚敏就搬到婉府居住吧!这四周的阵法比较复杂繁多,你们要记清楚,千万不要伤到孩子了!…… ……”交待的话太多,到快天亮的时候,黄九智突然感觉自己活像个唐僧,望着认真聆听的二女,尴尬一笑,这才作罢。留下众多研究成果和指令参考后,他与二女分别深吻作别。这次离开,他把球球装进了空间戒指,骑在了一年前就来到茶岛的威纳斯背上。
……
中午时分,黄九智来到了孔雀国东南边缘地界。从现代地图说,也就是孟加拉湾之北。西北为孔雀国,东南为卡婉琦率人占领区。一座高大的大山成西南到东北方向蜿蜒而上,把两地阻隔开来。奇迹的是,山体被垂直砍掉一半。山的东南面是一马平川,另一半则是由大山和各种阵法阻成的防御。卡婉琦把自己占领的包括与楚国接壤的所有地界称为辛汗平原,这个名字颇有内涵。在心中,她十分不满黄九智让她的族人来平山占地。近三年来,她的族人死去近一半。至于那些被抓的本地以及从修城送来的俘虏,更是几乎死光。总体加起来几乎三百万人口,一直在爆山平地、种树、修渠、修路、摆放石头阵法、保留物种、搬移、捕鱼等重体力活中度过。总体完工下来,仅剩下不到五十万人口。虽然,自己的族人伤亡最少,但是,看到那么多的劳力被扔到海里喂鱼,她的心里同样在滴血。这才有了辛汗平原的由来。
一个亮丽柔美的倩影站立在离大道很远的海边,海风吹起,使她的秀发更加飘逸,更显娇躯的凹凸有致。一路停停走走,望望看看的黄九智通报身份后得知卡婉琦所在。正巧,观赏到了这美妙的一景。
“你瘦了!”黄九智的声音中充满了爱怜。
娇躯微微一颤,卡婉琦习惯地伸手,去理本就没有耷拉过耳边的秀发,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道:“你来了?!满意么?”
一怔,黄九智上前抱住卡婉琦的玉体,不顾她的挣扎,抱的更紧,“你在怪我么?”
冷哼一声,卡婉琦淡然道:“不敢,这边,你的族人比我的族人死的还要多,我怎么敢怪你?再说,我只是一个奴婢,又有什么资格怪你?”
“别说什么你的族人,我的族人,这里,通过考核剩下的都是炎黄子孙。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你的亲人们去修城居住。回归炎黄,总好过让无忧王统治。你说呢?”黄九智柔声道。
僵硬的身躯一软,卡婉琦靠在黄九智怀里,半响后,又突然转身,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黄九智轻拍着她削瘦的香肩,把脸靠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的秀发。良久,良久……
“跟我回修城吧!往后,再也不用你这么累了!”拥抱的男女中,男人发话。
“不!辛汗平原是我看着完工的,这里有我太多的感慨。我要把这片土地建成一个不输于修城的繁华家园。”女人任性道。
虽然不信,却也不好反驳,瞟了女人坚挺的酥胸几眼,男人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放她出来做事,口中却温柔道:“好!你夫君我永远支持你!”
“哼!想成卡婉琦的夫君,必须先帮我完成心愿,否则,除非强迫我。”女人的声音中带有几丝俏皮。
“那我们还是先把交配的活动完成了再说,否则,你夫君我没有动力。”男人的双手已经伸向了让他垂涎三尺一对肉峰。
女人转身就跑,笑骂道:“你这粗俗的大色狼,有本事追上我再说。告诉你,本姑娘也突破返璞归真境界了!”
结果,女人不仅流泪,还流了血。然而,她却是幸福的。
……
这是风和日丽的四月。咸阳城的王宫内,上上下下地忙碌着。因为,他们的大王也就是秦王嬴政已经满二十岁,过两天,就要在宿雍城蕲年宫举行冠礼仪式。与某个空间的历史不同,他的冠礼仪式比那个历史早了两年。相同之处在于,幻想着吕家王朝的吕不韦依然极力反对和阻挠着,然而,他却抵挡不了黄九智来到这里的蝴蝶效应。虽然退了一步,他又开始抱起了另外一个幻想,那就是借着《吕氏春秋》来扩大吕氏家族在秦国的影响力。他和嬴政的关系,两人都明知,却从不表露。他哪里知道聪明的嬴政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宝座,而不是一个窃国大盗的名号。雄心勃勃的嬴政想要借助他,又不希望受他的压制。此时的秦国上层,两个字:复杂。
此时的太原郡,长信候嫪毐的寝宫内,某接密室内,嫪毐连同他的死党们也在忙碌着。只不过,他的目的不同,他的目的是嬴政的项上人头和他屁股下的那鼎宝座。原本,他计划着晚两年再做这件事,然而,随着知道他本来身份那些手下莫名其妙地失踪后,他开始变得急躁起来。由此,这才在前两天跪着说通赵姬,通过她得到了秦王御玺和太后玺。武功早大返璞归真境界的他更加坚信自己能成为新的秦王。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仇人朱向阳早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眼下,早已经获得消息的朱向阳正等着在宿雍城等着他。
……
143 清晨冷战
在人人都在为自己的事忙碌时,身在楚国都城寿春的黄九智也不例外。 首发不过,他是爬李嫣的肚皮上忙碌。在茶岛的几年,他始终惦记着李嫣那妖艳绝色的丽影。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几番彻彻底底的肉搏大战下来,两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搂抱于一起,相互乱摸的同时,黄九智还不忘打趣一句:“嫣儿!你说楚王是不是该专门摆个宴席来感谢我?”
“公子!这是为何?”心思灵巧的李嫣预感到面前的男子没有好话,却也不好点破。她秀面上泛着诱人的红光,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怀里,生怕他又要离开。
“嘻嘻!本该是楚王干的体力活儿,几年的债务,现在却让我一个人来还。这还不应该摆个宴席感谢我啊?”说着,黄九智的一双大手加大了在李嫣身上的抚摸力度。两人的欲火有再度点燃的趋势。
“冤家!你饶了奴家吧!我们已经在床上待了好些天,哥哥会笑话的。”李嫣在黄九智怀里无力地阻挠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敢!我们嫣的奶子比四年前小了这许多,老子还没找他算账呢!”黄九智一本正经道。
李嫣面色娇羞,瞪了黄九智一眼,娇嗔道:“公子!你真没个正经!”
黄九智正得意大笑时,李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公子,李达已经在府上等了好些天,您是不是考虑见他一见,似乎,他有急事!”心里却骂道:[他娘的!他们俩个还是人吗?竟然能在床榻上待上这些天!不知那处会不会生疼?……]
听得李园如此说,黄九智立刻从李嫣的肚皮上爬了起来,半响之后,穿好衣服的他在娇羞的李嫣酥胸上轻轻含了一口,又调笑几句,这才从屋里出来。盯着李园看了两眼,他皱眉道:“你生病了?面色为何如此怪异?……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些天才在外面偷听床了?”
李园的脸色更加尴尬,结巴道:“公……公子……说……说笑了,属下哪敢?”
见李园那副心惊胆战的德性,黄九智在他肩膀上轻拍一把,笑道:“你也算是楚国高高在上的令伊大人,为何这副胆小如鼠的德性?老子很不喜欢!”
李园不敢作答,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心里嘀咕道:[这是什么人?世上哪有哥哥偷听妹妹叫床的道理?他怎么能想的出来?……]。
李园府的客厅内,李达心急如焚地来回踱着步,对于周围殷勤招呼自己的李府下人视而不见,见到黄九智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公子!您可出来了!”
“什么叫我可出来了?何事让你如此惴惴不安?”黄九智没好气地瞟了李达一眼,“你也是我娘手下的老手,为何心理素质还这么差。”
李达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小声道:“事关二公子的性命,属下这才……”
“行了!说重点!”黄九智不耐烦道:“事分轻重缓急,既然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为何不早点通知我?”
李达委屈地递给黄九智一张朱向阳留下的纸条,心里纳闷道:[那李园是你大舅子,我能和他动粗么?]
“朱向阳这头猪,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通知老子一声,他是吃屎的?!”说着,看完字条的黄九智把手一挥,纸条化为灰烬。接着,他瞪着小跑进来的李园,怒斥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人找我,你不急忙通知不说,竟然还将人留在这里好些天,你真是头不知轻重的猪!”
李园满头大汗,面红耳赤道:“公子!小人前去通知了好些回,无奈屋中的声响比小人的声响还大。”
心里尴尬[靠!当时只弄了几个防御阵法,咋就忘记弄隔音阵法了呢?],黄九智面上却是装作听不见李园说话,正色道:“你告诉李嫣一声,我有急事,先走了,过些天再来看她。”
幸灾乐祸地回望发呆的李园一眼,李达听见前面传来黄九智的声音,“李达,你在干什么?还不走,准备在他家过夜啊?我在黄氏客栈等你。”,连忙收回脸上得意的坏笑,小跑朝前追去。等他用自认为是最快的速度赶回黄氏客栈时,发现黄九智已经坐在后院用完了早餐。
“公子!您真快,属下千赶万赶,还是没撵上。”
“坐!向阳什么时候留下的字条?秦王是哪天加冕?”黄九智开门见山,直接奔入主题。
小心翼翼地半个屁股轻轻挨着椅子,李达回道:“公子不用心急,秦王加冕还有十多天。而且,这些年,二公子除了忙于事务,其余时间均在海底勤练飞刀绝技。属下感觉,其武学境界不下于公子您!”
黄九智沉默,想想也是。返璞归真并不是武学最高境界,而且,这个境界中,若细分起来,也有十二个阶段,每个阶段的心理感悟和武学表情也不相同。虽不知道那个改头换面成嫪毐的张兴和武功有多高,就算他层次比朱向阳高,一时半刻,他也拿朱向阳没有办法。想到此,他苦笑一声,心里想到。四周所有武学抵达返璞归真境界的人,似乎就属自己修为最低。就连那个文绉绉的邹衍,都比自己高出好几个层次。一心为父母报仇的朱向阳境界比自己高,也就算不什么。想着,他紧张的心思逐渐缓和下来。
“李达!你现在武功到什么境界了?我感觉似乎有突破先天气息?”
尴尬一笑,李达答道:“公子明见!属下这些年一直忙于事务,很难把心思放在武学上。倒是主母心疼属下,在去修城办事的几次,她都令黄志武安排属下接受鼎炉的内力,否则,属下的境界很难再提高。”
“接受鼎炉的内力也算得上是一个捷径,不过,这样下去,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突破先天的可能。武功对我们来说,不是万能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的力量还很薄弱,如果你们这些精英出点什么事,对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心中一喜,李达明白黄九智话中所指,连忙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铿锵道:“属下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你下去忙吧!没什么事,我要动身去赵国玩耍几天。”说着,黄九智从空间戒指取出几十只颇有灵性的信鸟,并细心地给他说明了收服和使用方法。
“公子!要不要属下派几个人跟着您?这样,关键时刻,他们也能派上用场。”李达的神情中充满臣服和关心色。
挥手,黄九智制止,道:“你认为这个世界有谁能威胁我么?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啊!”
……
九雅宫是赵国一处新建起来的特殊场所,四年前起建,一年前竣工。这里之所以特殊,那是因为赵王都不能随意出入此处。原因就要从赵雅和平原夫人魏英两人说起,自己黄九智陆续与二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后,两人又不愿意成天跟着他,他离开后,两人就开始想着如何尽点力,以求能加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才动了心思,从吕纯手中要得一个建筑方案和建筑师傅。动用手头所有财力物力,又从赵凯处敲诈到不少钱财和劳力,同时,有赵王后韩晶的暗中帮助。以赵雅和黄九智名字中各一个字命名的九雅宫便诞生了。九雅宫不单单是两个女人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个全力支持黄氏商盟的基地。修城在赵的资金从这里调入和转出,一切和修城有关的部门也都与这里有着密切的联系。修城想要在赵国实现的目标,也都会通过两个女人之手得到执行。甚至,两个女人自行培植的势力已然把手伸向了别国。她们不知道一直给自己下命令的修城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她们却是没有丝毫怀疑地执行着。直到前不久,这里来了一个让她们既尴尬紧张,又崇拜敬佩的客人——田红珠。她们的心里才算真正踏实,以往的疑虑和盲目这才消失。之后,她们做起事来,更尽了十二分的力气。
一天夜里,正当赵雅与魏英秘密筹划某事时,密室突然被打开,两人抬头一望,发现一个蒙面男子立在门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女人,仔细一眼,原来是穿着睡裙的韩晶。
“你是什么?连九雅宫都敢闯,不想活了么?还不快把手中的人放下!”说话的是魏英,跟随平原君多年的她,早就炼出一身波澜不惊的本事。
哪知道,蒙面男子冷哼一声,手一挥,关上屋门,一把将韩晶扔到一个若大的床榻之上,不等赵雅与魏英的暗器击到,他就闪电般地制住两人,点了她们的穴道,也将其一一扔到床上。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粗犷野性的面孔。若是某个看个水浒传的现在人看到他,定会认为是李逵穿越到此。只见他粗暴地撕扯掉三女人身上的衣裙,然后眯着一双牛眼一一打量三人玉体,不觉间,口水流了下来:“啧!啧!啧!奶奶地!多么美丽的身体,想不到俺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么美妙的身体。”说完,他先来到赵雅面前,猛地分开她的玉腿,两眼冒火,紧盯那美妙的羞处,“老天爷,这就是女人的宝贝么?太迷人了!”言罢,便把头埋了下去。三个人不能动,不能叫,更无法咬舌自尽,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流泪。那男子像是不解风情,先是挑逗了赵雅一番,等到她体下春水泛滥成灾时,这才来到魏英胯下,接着挑逗之,然后是韩晶。
数轮之后,三人均是浑身发软,娇喘连连。粗犷男子这才作罢,起身,贪婪地打量着三人的玉体,坏笑道:“好多水啊!三个小美人,告诉大爷,是不是很想要?”
他的话换来到三个女人一阵白眼和杀人般的藐视之情。
男人恶怒,从怀里取出一个宽厚的皮鞭子,看似凶狠,却是用力巧妙地抽打着三女。“奶奶地!爷叫你们装纯情?!流了那么多水还在装,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就不知道爷的厉害!”说着,他掏出了胯下那活儿,把魏英与韩晶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以便她们你完美地观看,再抱过赵雅,使其背对自己,让其坚挺结实的玉臀极力暴露,露出那诱人的羞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动皮鞭抽打其臀部,一边抽搐着身体,模样好不满足。
虽然被逼,赵雅却是不能控制身体里销魂般的快乐,不觉间,她双腿一夹,小腹猛地收缩,很明显,她快要丢了。哪知,男子才停了下来,退才她的身体,翻转她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嘿嘿笑道:“小美人,想要么?想的话,眨下眼睛,否则,大爷就不伺候了!”
赵雅恢复些神智,听得面前的变态男子之言,美目一瞪,把头扭向一边。
男子也不生气,把她摆放到魏英的位置,然后抱起魏英,又重复先前同样的行为,哪知道魏英也给了他同样的表情,不甘心,他又把目标放到韩晶身上,结果同样让他失望。他扔掉皮鞭,手往脸上一磨,露出了本来面目,那是黄九智的脸。
“哈哈!三位美人儿,爷伺候的你们爽不爽啊?”大笑间,黄九智一一解了三个女人的穴道。
“啊!”三声尖叫之后,三个女人齐声呵斥道:“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其中的韩晶更是捡起了地上的皮鞭子。
知道自己理亏的黄九智没有还手,虽把皮鞭藏抢到手,并藏于空间戒指中,可三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已然发了疯,咬、扇、掐、踢等手段全用到了他身上,等她们发泄够了,又都扑到他身上嘤嘤哭泣。接着,三人对望一眼,又指着对方的鞭痕娇笑出声。
“你们发泄够了么?”黄九智小心翼翼道。
“闭嘴!混蛋!”三女齐声娇斥。说完,韩晶领头,首先骑在黄九智身上,玉手扶着那活儿,狠狠地对准自己的羞处坐了下去:“姐妹们,给我狠狠地抽他!……对,就打他的脸,让他以后没脸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