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16
顿时之接,密室内的风景别是一番趣味……
……
这是辛酉年,也就是公元前240年4月的一个清晨,雍城蕲年宫的外面编钟齐鸣,旌旗飘扬。密密麻麻的持刀钢甲武士分列在御道两旁,像是两排岿然傲立的金属塑像。他们身后的宫墙上插着无数“劈啪”做响的松油火把。御道外侧的广场里则是波涛般无边无际的人群,似乎,大秦国的所有居民都出动了,从全国各地纷纷云集到雍城。观望的人虽多,却不吵闹。他们神情激动而肃穆,寂静无声地期待着,期待着大秦新君的加冕。
此刻,夜色还没有完全散去,晨风里弥漫着一股兵器特有的气味。遥远的东方,一肚鱼白渐渐映现,天地间似乎只有人们轻轻的呼吸声和时断时续的编钟声。观望的秦人们神情复杂,似乎期待着什么。自秦昭王以来,秦国相继出现了两个短命大王,秦人越发希望社稷安定,国威永振。现下,这位年轻的大王嬴政就要加冕,想到发生在自己国家的一幕幕,众人心思如何能不复杂。
在黄氏客栈顶楼的贵宾客房里,黄九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抓着一只叫化叫,一口酒之后接着是一口肉,躺靠在摇摇椅上,好不惬意。他身后,配姿与姜楚阴沉着脸,似乎还在为昨夜为黄九智洗澡的事情耿耿于怀。对于外面的气氛,她们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知何时,姜楚鼻孔发出一声冷哼,心里想到昨夜那让人羞愤的一幕:
躺靠在浴缸内的黄九智突然制止为自己搓洗的姜楚,不以为然地盯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一眼,淡淡道:“姜楚,说实话,你认为本公子的资本雄厚么?”
虽很不习惯赤身裸体在陌生人面前,更何况还是一个小男人面前,想到自己的身份,姜楚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听得他那恬不知耻的问话,她羞的不能自已,羞愤中,她咬牙轻哼一声,算是作答。哪知道,这个小男人又问了一句:“那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要一屁股坐上去的冲动?”
忍无可忍,姜楚从浴缸内跃出,夺门而出,过了一会儿,配姿也冲了出来,一问,才知道那个小男人也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两女痛骂一番,商量往后不能给这个男人太多好脸色,于是才有了今天冷战的一幕。
“姜楚!你怎么了?生病了么?”黄九智望着窗外,淡淡地朝身后甩了一句。
姜楚皱皱瑶鼻,撇了黄九智的背影一眼,小声道:“没有!”。哪知,紧跟其后,配姿也冷哼一声。
“你们两个小女人,都这把年纪了,至于这么小气么?不就是昨天问你们几个问题吗?看看你们今天都是什么样子?一个二个地都板着一张屁股脸,多丑陋啊!”依旧望着窗外,黄九智的声音很淡。
……
144 深夜入宫
“哼!公子就知道欺负女人!”不敢直接发怒,姜楚用最轻的方式发泄一下。瞪着面前这位给了自己第二次完整生命的小男人,她开始怀疑自己送上门做他的奴婢是不是个错误。
配姿跟着冷哼一声,算是赞同姜楚。
“什么话?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们?”黄九智不以为然地咬了一口叫化鸡,目光深邃,道:“告诉你们!一年前得到威纳斯的回报后,本公子就打算花点时间去研究下黄山的那些机器,若是本公子成功,我们便可以像你们的师傅韦小宝那样获得很多回生命。等你们有了新的身体,你们就做本公子的女人。”
惊喜之后,配姿问道:“公子!现在就不能做你的女人么?”
摇头,黄九智嘿嘿笑道:“不行!新的身体有那个……那个处女膜!”
姜楚与配姿又气又怒,银牙咬的吱吱作响,却是不敢发作。
就在这时,御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串串如影的宫灯,蕲年宫里响起了悠扬婉转的曲调声。听其声,黄九智明白这声是从产自修城的古筝发出。一曲终了,巨雷般的鼓声紧跟响起,秦王的仪仗队豪华出场。几千名铁骑兵出现在御道上,银甲银盔枣红色的高大战马。黄九智嘿嘿一笑,言道:“来自修城的杂交战马,不知道嬴政的内裤是不是也来自修城!?”
他身后,姜楚与配姿对望一眼,心里纳闷道:[公子总是这么粗鲁么?为何以前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身后二女的心思,黄九智接着把目光方向御道。不远处,每个骑兵手里都举着一面两丈多高的黑旗,风声里几千面黑旗哗哗作响,那斗大的白色秦字分外醒目。不一会儿,秦王嬴政出来了,站在一辆巨大的战车上。他的头戴着一顶华丽的冕旒,在火把的映照下熠熠闪亮。四年不见,他的身材越发高大魁伟,他直立在包甲战车上,眼角中流露着一丝轻蔑,好像这海一样的人群不过是一堆刍狗。刚好二十一岁他生就一张刚毅的面孔,刀削般的面颊上鹰鼻鹞眼,神色严峻而高傲。
盯着楼下迎面而来的嬴政,黄九智突然皱了皱眉,心里嘀咕道:[看来那吕纯早就发现嬴政与自己长的很像,所以出了修城就一直不以真面目见人。不细看不知道,这嬴政和他的兄长吕纯是越来越像呢!只是为何吕纯的表情就比嬴政少上许多东西呢?……]。
战车上的嬴政似乎感觉到什么,虎目四下一扫,寻找那双暗处的眼睛,不果,冷哼一声,收回心思。今天是自己加冕的日子,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特地赶到秦国的龙翔之地——雍城,在历代先王的陵墓前,自己就要成为大地的主宰了。每念及此,嬴政脸上就会涌现出一股不易察觉的傲慢来,当年那些恨他笑他骂他凌辱过他的人,早晚用他们的脑袋做尿壶。自己必定会成为伟大的君主。
到达目的地,赢政踌躇满志地走下战车,行几步,又止步,表情肃穆,望着高台上的宝座,他心底竟油生出一股崇高感来,这就是350多年前秦惠公传下来的,历代秦王都要在这宝座上接受朝贺。大秦立国快八百年,如今早不是西方小邦,周朝在大秦手中消亡,七国中,不还要加上那个几年前才崛起的商业发家的黄国,秦国才是最强大的。很明显,对面的那个宝座已经成为天下一统的象征。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在这宝座上向全国发布号令,天下一统的步伐就要从这里开始。想到此,秦王又轻蔑地向身后看了一眼。
这时各国使节纷纷出现在秦王嬴政身后长长的甬道上,为了朝贺秦王加冕,使节团的阵容非常豪华。走在最前面的是韩王安,他和自己的国家一样儒弱得让人感到可怜,虽然身为国王,却走在秦王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全神贯注地捧着贡品,惟恐一不留神这东西就会长手指缝里滑落。他心里苦笑一声,[我这个韩国的大王,还没有一只斗鸡来的志气高昂!真是可悲!……]。随后是燕太子丹、赵国的一名不得志的公子、齐国相国后胜、楚国令伊李园。魏国公子魏元吉。走在最后的人是灵雪,她代表的是黄国。因为随行使节中仅有她一个女性,除了秦王,貌若天仙的她也倍受关注。
嬴政握着剑柄,气宇轩昂,脚下一点,便站上高台,人群中顿时发出海啸一般的欢呼声。成千上万的秦人多米诺骨牌一样层层跪倒,万岁声此起彼伏,他们声嘶力竭地叫唤着,似乎知道大王保证会注意到自己,自己也将在大王犀利的目光中得到勇气、财富和光荣。而那些除了灵雪以七国使节则是惊恐万分,莫名的不安潮水般地涌上心头。这些秦人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他们亢奋的表情竟让人们想起战场上不畏生死的秦兵来。而秦王嬴政则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他缓缓坐下,双手一抬,向下虚按,雷鸣般的万岁声便嘎然而止。接着,左相吕不韦、右相芈权率领文武百官行参拜君王的大礼,万岁声和着战鼓般秦乐再次响起。
百官祝贺完毕,典客丞引着外国使节前来进献贡品,宣读贺词。完毕后,让不明白黄国根本的使节纷纷在心里纳闷:[秦王为何对一个小小的黄国使节如此客气?何况,那个使节还是一个女人。女人怎么能出现在这样正式的场合?……]。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大亮,火红的朝阳自云雾中喷薄而出,东方的地平线上彩光万丈,远处弯弯曲曲的山脉轮廓分外清晰。据说天气好时,站在高台上可以望见巍峨的函谷关。嬴政的目光从那名惊艳的黄国使节灵雪身上收回,随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游走,渐渐高台掩映在朝霞金色的万丈光芒里。突然,他霍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朝向东方,表情激昂,嘴角微微抖动着。
在众臣民眼里,秦王嬴政简直与神灵无异。他伟岸的身躯在高台上显得异常威武,阳光照过来,绚丽的龙袍上反射出七彩光芒,那巨大的袍袖于晨风中瑟瑟飘舞着。远远望去,秦王政如身披云霓的天神,又似自天而降的勇士。顿时,万岁声再次震动大地。混在人群中的黄九智、姜楚和配姿三人对望一眼,均在心中赞叹嬴政的气势。
“他终于掌握了帝王的品质!亚历山大与无忧王不寂寞了!”盯着嬴政的方向,黄九智小声道。
“公子没有兴趣么?奴婢以为,只要公子愿意,无论什么时候都比那小子强!”姜楚不以为然道。
摇头,黄九智淡淡道:“不一样!我是站在了太多的巨人肩膀上。若是生于相同的环境,我根本就与他比不了。不过呢,就算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也不会怕他。最多,我只会崇拜他。”
姜楚与配姿用欣赏的目光瞟了黄九智一眼,无语,目光又回到远处高台的嬴政身上。
高台上,嬴政的目光终于落到一身惊艳的、对自己没有丝毫畏惧之意的灵雪身上,随即目光收回,手指朝阳,朗声朝众人问道:“诸君为天下俊杰,可知此日出于何方?”
聪慧的灵雪明白那个让自己感觉很有些佩服的秦王并不是问自己,所以也就无心作答。其他使节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弄不清这年轻的秦王用意何在。最后,天生脾气倔强的魏公子元吉挺身站了出来,他大声道:“大王,外臣听说日出于仙嬴之岛,岛于海中,大海于东方,则日出于东方。”
嬴政仔细瞧了瞧魏元吉,脸上竟浮荡着嘲讽的表情。心里回忆着面前这个人的有关情报:魏元吉,魏王的弟弟,信陵君无忌的侄子,几年前被自己的一个家奴铁心莫名收服,并安心为其打理魏国的邮局分部。想到此,心生鄙视的嬴政冷冷地说:“公子所言甚谬,此日明明出于我大秦之山河,照耀我大秦之臣民,大秦者西方也,何言日出东方?”
魏元吉没想到秦王竟有此诡辩之说,能屈服在铁心麾下的他随即点头称是。
忽然高台下的太紧赵高跪倒大叫道:“传大王旨,日出我大秦,日出西方!”
顿时百官应和道:“日出西方。”
只喊了两句,整个雍城上空都起了“日出西方”的呼喊。那喊声子城中连绵开去,响彻秦国疆土。
在秦人的激昂的呐喊中,魏元吉狠狠攥了攥拳头,“啪”的一声,一枚玉佩被他捻成了粉末,各国使节都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大多是只张嘴不出声。而灵雪则是一声冷笑,小声自言道:“与主母相比起来,你最多算的上是一个枭雄。当着天下人的面,竟然能说出这么荒谬的言论!实在是可笑!”
哪知道灵雪的这点举动被嬴政尽收眼底,他脸色一变,朝她冷声道:“怎么?这位黄国的女相国大人似乎对本王的话很不赞同!?”
回想起主母的吩咐[哼!典型的瞧不起女人,以后让你好看!……要不是主母交待过,本姑娘不给你两个耳光才怪!……],灵雪灵机一动,朝嬴政恭敬道:“大王误会,外臣是在心里自责为何自己早先不知道日出西方。”
他国使节随即朝灵雪递去嘲讽的目光。嬴政又是一声冷哼,算是作罢。
人群中,黄九智朝姜楚与配姿笑道:“这个嬴政,当真厉害,就是谬论,也说的那么霸道和冠冕堂皇。佩服啊!”
姜楚默不作声,望了黄九智一眼,心里嘀咕道:[你好像也差不到哪里去!]。
……
加冕典礼后,衣着艳丽的舞女们走上蕲年宫前的广场,莺歌燕舞,百乐齐鸣。雍城的大街小巷上也是锣鼓喧天,老百姓来到街头发自内心地庆祝起来,整个雍城像过节一般热闹。
随着嬴政回宫去宴请各国使节和军政要员,朝贺队伍渐渐散去,只有排列在御道两旁的武士依然傲然持当挺立着。心里惦记一直没有露面的朱向阳,黄九智领着姜楚和配姿又回到黄氏客栈。招来客栈的负责人,他详细地寻问嫪毐最近的举动,之后,才开始盘算起来。
月夜风高,雍城白日的喧闹不见。黄九智叫上配姿与姜楚,三人出得黄氏客栈,疾风一般没入黑夜。片刻后,宫外的高墙下,三个人影飘然而上,随后又神秘地消失在城墙上。
手中有地图,黄九智与两女很容易就找到灵雪的房间。饶过巡逻侍卫,黄九智首先推窗而入,姜楚与配姿紧跟其后。
“什么人?”在床榻上打坐的灵雪一阵后怕,以自己的武功修为,别人进入房间了才知道,来人定然不弱。
因为蒙着面,黄九智变声道:“小美儿!大爷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快让大爷我爽一下吧!”
就这在时,一道急影破门而入,“灵姑娘!你没事吧?”人声之后,这道急影护到了灵雪面前。
黄九智定睛一眼,原来是莫风,忙放弃了继续调笑,忙扯下蒙巾,嘿嘿笑道:“风伯!几年不见,武功见涨啊!”
“公子!”莫风一脸喜悦,瞟了黄九智身后那两个让自己倍感紧张的蒙面女人一眼,热情地迎了上去。
灵雪一脸怒意,从床榻上跳下,嗔怪道:“公子!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黄九智还没有开腔,一旁,摘下面巾的姜楚接口道:“姑娘错了!公子现在是最正经的时候!”
‘扑哧’一声娇笑,灵雪瞟了一眼让自己惊讶的貌美女子,目光放到黄九智身上,“公子真过分,才见面就开这种玩笑!”
拍拍莫风的肩膀,黄九智朝灵雪伸出双手,笑道:“我们灵雪越来越漂亮了,来,让本公子抱一个!”
“哼!”灵雪止步,皱眉道:“公子!你来这里,就是想抱属下一下嘛?”
嘿嘿坏笑一声,黄九智装作委屈道:“我说灵雪,你也是有丈夫的,抱一下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才装的严肃的灵雪又羞又气,跺几下玉足,“回去,我一定告诉主母,公子欺负人!”
嘿嘿傻笑几声,黄九智用好几件礼物才哄好灵雪。接着,他拉着灵雪与莫风在桌旁坐下。“风伯!向阳现在在哪?”
莫风摇头,“老奴也不知道他在哪,前些日子,他突然从绿岛消失,老奴这才回到主母身边。主母担心二公子的安危,便派老奴陪着灵姑娘来秦国。”
黄九智眉头紧促,愤声道:“这个朱向阳,当真以为自己是小李飞刀李寻欢呢!”
“李寻欢是谁?他的飞刀比二公子的还厉害吗?”莫风莫名道。
一愣,黄九智打了个哈哈,“一个朋友!你们不认识!”
“公子不用担心,便是老奴,在二公子手上也讨不到便宜。相信他不会有什么危险!”莫风回到主题。
“是啊!消息说嫪毐要两天后才发动政变,那个时候二公子一定会出现!”灵雪接过莫风的话。
正想点头,城外突然传出万马奔腾的声响,嘶杀声顿时在城响起,黄九智一惊,随即失色道:“我们都小看嫪毐了,他提前发动了政变!”
“他选的时间真好,天亮时,他就能攻破城门,嬴政想调兵都来不及了!”灵雪的反映也不慢。
想到什么,黄九智倏地起身,“不行!我去见嬴政,万一麓颖与敏代也在这里,那就危险了!”说着,他就往外闪去。姜楚与配姿紧跟其后。
“公子!属下也去!”灵雪与莫风喊了一声,跟着出屋。
黄九智止步,喝住灵雪与莫风,又把目光放到配姿身上,“配姿!你不用去,在这里保护好灵雪。我和姜楚过去,不会有什么危险。”
配姿一脸委屈,撇嘴道:“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何不让师姐留下!”
“哼!人命关天,你竟然说好玩?”黄九智哭笑不得。
“公子!灵雪不用人保护,让风伯也陪同你们一起过去吧!”知道黄九智关心自己,灵雪感动的泪眼婆娑。
心里感谢灵雪,莫风一脸热切地望着黄九智。
挥挥手,黄九智已经领着姜楚飘到几丈外,留下的声音却是响亮:“配姿,风伯,看好灵雪!”
等黄九智与姜楚来到蕲年宫门口时,里里外外的士兵均外城门的方向调动着。见到他们,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拦住他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止步,黄九智朝军官模样的青年拱拱手,道:“我乃黄国大王黄九智,不知秦王殿下可在宫内?”
一怔,军官随即压下惊讶的表情[该死!几年前我不是见过他的画像么,怎么就忘了?今天朝贺,他为何不亲自出场,而是让那个女相国出面?……],朝黄九智施礼道:“我叫蒙恬,族叔蒙敖时常有提到殿下您,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
面带震惊,黄九智惊讶道:“原来是蒙将军!久仰大名!”
蒙恬面带尴尬,“将军不敢当,两位请随我进宫!”
……
145 嬴政之危
此时的天色很黑,宫中多处点着产自修城的巨烛。就在黄九智与姜楚跟着蒙恬来到宫门的时候,对面数百武士簇拥着一辆马车穿越了宫门,马上就有太监高喊道:“大王驾到。”
蒙恬赶紧走到车前,拱手施礼道:“郎中令蒙恬见驾。”
嬴政跳下车,他和蒙恬自幼一起长大,说起话很是随便。蒙恬走上去小声耳语几句,嬴政抬头,盯着黄九智,面色复杂,半响后,刀削的脸颊上闪过一丝阴冷:“黄王殿下,朝贺时你不亲自来就算了,为何派个女人来?念在麓颖的面子上,本王不与你计较。可是你在这个时候出现,是想看本王笑话么?”说到最后,他浑身不免气血翻涌,怒发冲冠。他身后,那几百武士已经闻声朝黄九智与姜楚包围过来。
“放肆!”姜楚一声娇斥,用上内劲十重浪,那百名武士均被震退数十步。就是不远处的嬴政与蒙恬也受到波及,此刻,他们感到阵阵气血翻腾,耳鸣不止。
黄九智脸色一变,扭头,皱眉,瞪着姜楚,道:“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得出口伤人!”
弄不懂黄九智到底是何心思,姜楚连忙垂首道:“是!”
尴尬一笑,黄九智走到嬴政跟前,赔礼道:“政兄弟!我们不是外人,就别搞那么多虚礼了。不亲自来朝贺,那是因为我才来,没有赶上。你可能不清楚,我对权势没有兴趣。说是黄国大王,这些年我根本就没有在黄国。政务都是我娘和大姨娘在把持,她们都是女人,属下女人多也是常事,派灵雪这个相国前来也就不足为怪。政兄弟不会这么小气吧?”
“哼!凭口说说,谁不会?”嬴政没有发话,赵高已然先开口。
一愣神,黄九智皱眉道:“赵高,你这死太监,还是这么没有规矩。你眼睛里还有你家大王么?”
赵高吓的连忙朝一脸阴云的嬴政跪下,使劲地磕头表明忠心。
冷哼一声,嬴政瞪着黄九智,不冷不热道:“黄九聪!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黄国大王,这里是秦国,不是你的黄国,你搞清楚了!寡人的下人如何,还用不着你来发话!”
见主人受辱,姜楚面色巨变,上前一步,又准备发怒,结果被黄九智瞪了回去。
若无其事地一笑,黄九智朝嬴政道:“嬴政,我从没当自己是什么黄国大王,也不想当那个大王。在我眼里,那些坐在王宫里的大王们只不过是一些被关在牢狱里的高贵奴隶。”
嬴政面色一变,像看怪物似地打量着黄九智,半天才严肃道:“你是在嘲笑寡人?还是想在寡人面前隐藏你的野心?几年前,你有黄氏驻秦办事处那的那首‘爱江山,更爱美人’,寡可是至今还记忆犹新!”
摇头,黄九智淡淡道:“我大姨娘和我娘都千方百计地向天下人表明我就是大哥黄九智,想以此来整合双方势力,扶我坐稳黄国大王的宝座,再图将来一统天下。可是,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对天下没有兴趣。今天出现在这里,不为其他,仅仅是担心麓颖和敏代。至于其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一怔,嬴政没有想到黄九智会是如此坦白,依旧不冷不热道:“她们是寡人的女人,用不着你来操心!”
“混帐!按辈分,你嬴政还得叫老子一声二哥!你是人,是人就有家,有家就有辈分。别在老子面前摆那个大王的臭屁。告诉你,麓颖和敏代没事最好,若有丝毫差错,看老子不踏平你秦国才怪!”虽然十分欣赏嬴政的风采,可黄九智来火气的时候,就没有那么估计。
“放肆!”嬴政的威势被挑战,怒火从脚底直往上涌,手指黄九智,怒斥道:“竟敢在寡人面前出言不逊,来人,杀了……不……给寡人恶揍他!”
“报!”就这在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跑来,浑身都是伤口和鲜血,“大王,快顶不住了!而且,两位娘娘眼下正在反贼中撕杀!”
那些准备围攻黄九智的侍卫们个个高举钢刀,定在哪里,不知所措。
“反贼大概有多少人马?”不等嬴政问话,黄九智先朝那名伤重的侍卫急促地问道:“你口中的两位娘娘是不是黄国公主和赵国公主?”
情况紧急,伤重侍也未看清问话的是谁,便答道:“正是两位娘娘!贼人势重,约莫有五万人马。其中不少是武林高手,两位娘娘已经带了彩。”说完,这才发现问话者不是秦王,面色一变,忙慌张地望向秦王。见他不语,这才小心候于一旁,等候调遣。
“姜楚!给威纳斯与炎罗发信号,让他们攻击反贼。”
黄九智声落,姜楚怀里的信号弹已经发出。
不理正想向伤重侍卫寻问军情的嬴政,黄九智想到什么,忙从嬴政面前扯过侍卫,手指姜楚,“你带她到两位娘娘处,立刻!”
伤重侍卫一愣,目光望向嬴政。
“狗奴才!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嬴政怒斥道。
姜楚手夹伤重侍卫,闪电般地飘向城门的方向。嬴政与其属下们瞠目结舌,被她的武技震撼。
松了口气,黄九智忽然发现那现举刀定在自己附近的侍卫们,眉头一皱,呵斥道:“怎么?还真的想揍老子?滚一边去,信不信老子削你们?!”
侍卫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打把目光放到嬴政身上。
“退下!”嬴政挥挥手,强压心中怒火,瞪着黄九智道:“口口声声说关系你的两位妹妹,为何自己不去救她们?”
“哼!少臭屁!老子是怕两个妹妹成了寡妇!”瞪了那些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侍卫们,黄九智挑眉道:“嫪毐武功比你们王宫处的贡奉们还高,这里不是你的咸阳,老子若是离开,岂不正好随了嫪毐的心意!?”
嬴政暴跳如雷,挥拳迎向黄九智,呵斥道:“老子忍了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是麓颖和敏代的哥哥老子就不敢揍你了!再敢出言不逊,老子把你打成猪头。”
可惜,嬴政连先天境界都还未到,如何能打到躲闪的黄九智,半响后,嬴政就气喘吁吁,暂时止步,朝蒙恬和侍卫们呵道:“还等什么?和老子一起揍这臭小子!”
到时,宫门前热闹了,可惜,快半个时辰,依旧没有人能碰到黄九智。
“黄九聪!有本事别躲,让老子打你一拳!”一脸灰土的嬴政气急败坏道。
黄九智还未答话,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啧!啧!啧!我们的秦王何时变得这么狼狈了?真是废物!我这个作爹的都为你感到丢人!”
声音过后,一个英俊高大,但眼神阴毒的男子出现在御道上。
“嫪毐!你这阉货,寡人一定将你千刀万剐!”嬴政放弃追打黄九智,愤怒的脸上,一对眼神想要撕碎嫪毐一般。
“哼!阉货?”嫪毐冷笑一声,面露淫荡道:“赵姬私养的那两个野种虽不知道是谁的,但是,那个骚货却是整天像狗一样地求我取乐。是不是阉货,你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黄九智一愣,心里纳闷道:[难道是我的?不会吧?一炮就中了?还是两个?……]
嬴政气的面色卡白,失控下,脚下一点,便朝嫪毐冲去。思索中惊喜的黄九智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
“蠢货!等的就是你!”嫪毐凝聚内力,挥掌就准备朝嬴政击去。就这在时,一柄飞刀出现在他脖颈不处三尺处,朱向阳均匀的身体出现在御道上。“张兴和!我等你很久了!”
一心想除去嬴政的嫪毐没在改变攻击嬴政的攻势,埋头饶过飞刀,脚下一点,手掌与嬴政的手掌击在一处。巨响过后,嬴政的身体向是一片树叶,飘后数十米,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黄九智眼快,飞身抱住他,一手搭在他的脉搏处,心里震撼道:[比我娘当年的情况还狠?!这下麻烦大了!]
“大王!”蒙恬与众侍卫围了上来。
嫪毐也不好受,因为,那飞刀竟然会拐弯,还插入他的左胸处。还好他反应快,若不是在感到危机前挪动了身体,飞刀就插入心脏了。朝朱向阳虚攻一掌,落荒而逃。朱向阳怎么会放过报仇雪恨的机会,脚下一点,追了过去。
不去理会逃走的嫪毐和追赶而去的朱向阳,黄九智挥退蒙恬和众侍卫,命他们护法,然后,他向嬴政口内塞入一口激活丹,以内力送入其腹中,再将其盘腿摆好,接着在其身后为其体内输送内力,续接断裂的经脉。无奈,嬴政身上生机太少,黄九智越发感觉内力不足,心思一动,也顾不得外围众人的惊讶,手一挥,招出赵莲、芈媚儿和莎拉娜,令她们三人同时将内力输入法自己体内。就在四人感到油干灯枯前,才仅仅将嬴政一条左臂上的经脉接通。
就在黄九智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田红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来我们来的还正是时候,志武!你和鼎炉们代替公子!”
黄九智睁开双眼,看到了神情端庄肃穆的田红珠,以及她旁边一脸热切的黄志武。他身后,还有数百名内力雄厚的鼎炉。欣慰地眨几下眼睛,黄九智算是给黄志武打了招呼。并把救治嬴政的事交给他和他身后跟来的送十名鼎炉。
服下几粒激活丹后,黄九智与三女缓过劲来,丢下三女,他朝田红珠走去,一头扑到她怀里,把头靠在她肩上,神情激动道:“娘!九智好想你!”
轻拍黄九智宽厚的肩膀,田红珠的神情也是激动,颤声道:“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四年,娘担心你,知道么?”
[这个女人是田明珠么?为何这么年轻?……可是,田明珠的儿子不是叫黄九聪么?难道这个女人是田红珠?……]蒙恬和众侍卫均在心里疑惑不解。
母子互拥很长时间后,田红珠这才轻轻推开儿子,拉着他细细地看着,半天才面带欣慰道:“娘的九智长大了!”
“儿子老了!娘却是越来越年轻了!”黄九智嘿嘿笑道。
瞪了儿子一眼,田红珠朝赵莲、芈媚儿和莎拉娜望去,“九智!为何不向娘介绍一下三位姑娘?她们都是娘的儿媳么?”
“妹妹!”不等黄九智介绍,紧张了半天的赵莲出列,朝田红珠走了过来。
[见鬼!这个女人比黄国大王的娘还要年轻,竟然叫她妹妹?……]蒙恬等人更是惊讶不矣。
一愣神,田红珠仔细打量着迎面而来的赵莲,好半天,才惊讶道:“莲姐姐!真……真的是你吗?”
“嗯!”赵莲使劲点头,加快步伐,与田红珠紧紧地抱在一起,激动地小哭片刻,两个女人又牵着手到隐蔽处说着悄悄话,把众人甩到了一边。
“小子!清儿不看着你,你小子逍遥的狠那!”吴老夫人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到黄九智面前,瞪他一眼后,目光又扫了扫芈媚儿与莎拉娜,最后,又把目光放到黄九智身上。
面色尴尬,黄九智朝吴老夫人笑道:“吴老夫人!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
“哼!少给我打哈哈!我很老吗?往后请叫我吴红,或者红姨。吴老夫人四字往后休要再提!”此刻的吴老夫人模样在三十岁左右,没有空间戒指作用,她的身体对不老丹的吸收始终差点意思。或许是武功休为大涨,她看上去更加精明和干练。
“嘿嘿!红姨怎么说晚辈怎么做!”黄九智敷衍道。
不满黄九智对自己的敷衍,吴红却是不发作,问道:“你小子越来越古怪了!外面杀敌的那个白衣女子是什么人?为何我看不出她的深浅?还有那个人身马体怪兽,功力更是深不可测,这个怪物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这个……这个……红姨别问那么多了!反正,她们不是敌人就行!”
黄九智的话刚说完,就见一身血迹的姜楚与威纳斯从外面的御道上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炎罗和他的几千同族战士。
“鬼……”惊吓中的赵高话没喊完,黄九智已经闪到他身边,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小声喝道:“鬼叫什么?若是耽误了你家大王救治,老子就把你变成鬼!”
赵高吓的连忙点头。那些受了惊吓的侍卫们也跟着点头,同时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吓喊出声。
“公子!敌人都已经消灭!”见时机成熟,姜楚来到黄九智跟前。
“二哥!”这时,一身伤痕的黄麓颖和敏代从炎罗的战士群中走出,齐扑到黄九智怀里。
见二女要放声大哭,黄九智忙嘘了一声,指着坐在地上的嬴政道:“你们两个不许哭,你们的夫君正在医治,不能受干扰。”
一怔,二女深情地望着嬴政,随后,两人又爬在黄九智怀里默默地哭泣,似乎更加伤心了!
轻拍二女的肩膀,黄九智苦笑道:“你们两个,怎么搞的?几年不见,又被别人剔成了光头?!”
二女止哭,对望一眼,黄麓颖撇着小嘴道:“还不是嫪毐那个死太监!弄出这么多判军!”
“你们有没有受伤?”虽知道两女没什么大碍,黄九智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伤倒是没有伤到,只是,又要麻烦二哥给我们接头发了!”敏代柔声道。
“哼!”一声冷哼从嬴政处发出。
黄九智与二女朝发声出望去,原来是嬴政醒了,此刻正一双怒目盯着自己的方向,他若无其事地朝二女笑道:“你们夫君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你们是否受到伤害,反而怀疑你们对他不忠,连我这位二哥的醋都吃上了!”
嬴政正想调整精力发怒,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小子!你若是再乱动气,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两年内,你最好别用蛮力,别动气。”
“夫君!”黄麓颖与敏代压制情感,轻轻来到嬴政面前,“你千万不能动怒,放心,我们心里只有你!”
艰难地起身,嬴政拍拍二女的香肩,柔声道:“别理你们那混帐二哥,为夫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什么!看到你们没事,为夫比什么都开心。往后,再莫被你们二哥挑拨了!”
二女对望一眼,嘤嘤地笑出声来。
“政儿没事了?”就在这时,田红珠拉着赵莲的手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到嬴政跟前的时候,她松开赵莲,拉起一脸莫名的嬴政,为他把脉,半响后,方才满意地点头,柔声道:“这两年莫动气,再服点丹药,便无大碍了!”
“你……你是……?”嬴政感觉面前这位目光慈祥的年轻女子十分眼熟,却是记不得她到底是谁。
在嬴政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摩一把,一脸粗心慈祥的田红珠笑道:“当年在赵国黎村,你还经常对昏迷的我叫一声娘亲。怎么?当了大王,就不认娘亲了么?”
“若非娘来的及时,你二哥我也救不了你!”黄九智在一旁合适地加了一句。
瞟了黄九智一眼,嬴政一脸和气地盯着田红珠,和声道:“政儿见过娘亲,政儿有伤在身,不能给娘亲磕头谢恩,将来一定补上。”
田红珠面色凝重,望着嬴政,柔声道:“政儿是强秦的大王,磕头之说今后休要再提。有你这声娘亲,娘亲这趟就没有白来!”言罢,她的目光转到黄麓颖与敏代身上,随即目光定在黄麓颖身上,眼神中充满慈爱:“麓颖!当年在黎村,你还经常一个人陪我说话,喊我一声娘,现在怎么不喊了?”
“娘!”想到当年在黎村的种种,黄麓颖忍不住热泪盈眶,扑到田红珠怀里嘤嘤哭子声来。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大亮。
不太喜欢眼泪的黄九智朝正在发呆的蒙恬和赵高道:“蒙将军!你负责清理这里的后事。赵高,你这死胖子负责安排你们大王回咸阳王宫。”言罢,见两人发愣,他连忙皱眉道:“你们大王伤成这般模样,难道你们还等着他发号施令么?”
二人连忙照办。转身的途中,赵高小声嘀咕道:“胖子就胖子!为何偏偏加个‘死’字?大王说的没错,这小子的确有点混帐!”
听到这话,众人齐声笑出声来。就连平时一脸严厉的嬴政也露出得意的笑脸。
黄九智心里不爽,朝赵高呵斥道:“你个死胖子!给老子回来!”说着,招过威纳斯,启开温馨居,令黄志武扶嬴政上去,又把赵高扔了上去,“死胖子!带路,我们回咸阳。”接着,又请田红珠、黄麓颖、敏代、吴红、姜楚等主要人物上去。想起灵雪等人,又派人去请了他们过来,与自己一起上了温馨居。
途中,一心想要讨好嬴政的赵高眼珠一转,朝黄九智道:“黄公子!你是两位娘娘的二哥,为何你有如此神奇的交通工具,而两位娘娘却是没有?”
“死胖子!别着急,不仅你家两位娘娘有,便是你们大王也会有。”瞪了赵高一眼,黄九智淡淡道:“你若是真心向着你家大王,肚子里就少一点坏水。别整天想着和朝中大臣与两位娘娘争宠,太监永远是太监,记住自己的本分就好!”
“你……!”赵高气极,心惊胆战地望了嬴政一眼,见他一脸平和地望着窗外,连忙止住不语。
“嬴政!对你二哥我的这个交通工具是不是很喜欢?只要你开口,二哥也不会那么小气的。”言罢,想到什么,黄九智连忙加了一句:“不过么,威纳斯不能给你,普天之下仅有这一个。”
因为不能动气,嬴政瞟了黄九智一眼,冷声道:“你想给就给,寡人不会求你!至于你的人马怪兽,寡人还真不想要。”
温馨居里恢复了清静。
……
146 利刃锋利
“公子!二公子在什么地方?那个嫪毐除去了么?”灵雪打破了沉默。
黄九智一惊[这个灵雪,眼下问这个,不是让老子为难么?以嬴政的性格,定然不会善终。想到单独与赵姬见面就有点困难了。],装作安然,道:“向阳去追嫪毐,嫪毐胸上挨了一记飞刀,应该逃不了!”
“赵高,摆驾大郑宫!”嬴政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打断想要发言的灵雪。其实,他的话是专门说于黄九智听。毕竟,威纳斯这个怪物只要黄九智才能控制。
“死胖子!说方向,我们去大郑宫!”黄九智点头道。
半路时,黄九智找个机会尿盾,飞也似地提前朝大郑宫赶去,并悄悄传音与威纳斯,让其放慢速度。
……
此刻的太后寝宫,寝宫里闪着灯光,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身披霞衣,白玉一样的赤足露在外面,年纪约莫三十七八,却保养得很好,皮肤如脂,特别是那双杏眼,明眸流转,脉脉含情。这个女人就是赵姬。受伤的嫪毐一身血迹地钻了进来,盯着赵姬,半天,才冷声:“看到老子受伤,你是不是很高兴?”
赵姬一愣,柳眉紧促,冷声反问:“你从我这里骗取玉玺和虎符,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你现在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嫪毐一把扯过赵姬的头发,赵姬疼得尖叫一声,就这在时,两孩童从外面进来,约莫三、四岁的样子,一脸粉嫩,煞是可爱乖巧,他们远远地望着,看到这一幕,用童真的声音道:“爹爹!爹爹!你不要再打娘亲好么?”
放开赵姬,嫪毐朝远处那一男一女两个孩童骂道:“谁是你们的爹爹?你们两个小杂种!嫪三!死哪去了?快给老子杀了这两个小杂种!”
两个孩童‘哇’地一声齐声哭叫开来。怕两个孩子再次被虐,赵姬连忙使眼色,示意两个孩子离开。男童要聪明一些,见到母亲的眼神,立刻就拉着妹妹逃也似地跑开。
“告诉我,这两个孽种的父亲是谁?”嫪毐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出这么个问题。
“哼!你伤成这样,就是为了要问这个问题么?”赵姬恢复以往的高贵,一双美目冷冷地盯着嫪毐,“这些年来,我一直被你关着,你见我及时出去过?”
‘啪!’地一个巴掌扇到赵姬脸上,嫪毐气急败坏道:“你个烂货,少给老子装腔作势。老子要是能留后,几年前就让那几个干净的女人怀孕了。快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赵姬被扇的七昏八歪,眼冒金花,泪眼婆娑,正想破口大骂,屋外传出一个声音:“张兴和!出来吧!小爷我要放火烧屋了!”
不错,被骗了数次的朱向阳最终还是找到嫪毐的最终藏匿地点。就在他准备放火烧屋的时候,黄九智在他的身后出现:“向阳!别冲动,等我先几个人先!”
“大哥!是你!”朱向阳一脸惊喜。
拍拍朱向阳的肩膀,黄九智脚下一点,正想破门而入,突然发现在拐角偷看的两个孩童,心神激动,不及细想,便冲到两个孩子面前,在其惊叫之前,将他们收入空间戒指。
这时,屋内传出赵姬的尖叫声:“嫪毐!你想干什么?来人!快来人啊!”
“你就叫吧!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告诉你,就算死,老子也要你陪着。实话告诉你,你的儿子嬴政已经完了!下一个,就该到你了!”
黄九智也不管屋内有没有机关,直接破门而入,他身后,紧跟着朱向阳。只见,屋跟一床豪华的床榻上,嫪毐脚踩床边,手里紧紧捏着赵姬的脖子,眼看,她就要断气。
“向阳!动手!”
‘嗖!’朱向阳的飞刀出手。黄九智的人影也闪往嫪毐。嫪毐提起赵姬的身体想要抵挡飞刀,后背却留给了上前偷袭的黄九智。就是黄九智的手击到嫪毐的同时,那柄神奇的飞当也插入嫪毐的脖颈。顿时,嫪毐气绝身亡。赵姬‘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艰难地咳嗽几声,爬起来,她猛地转身,望着黄九智,“孩子!快救我们的孩子!”言罢,又‘咚!’地一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