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在慌张中退下,跟随赵雅这么些年,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她如此严厉。←.17
大仇得报,朱向阳本想激动地告慰父母在天在灵,突然听得赵姬的话,他瞠目结舌,直到看见赵姬从黄九智手上消失,这才结巴道:“大……大哥!这……这……”
“少废话!千万别让娘知道!把这混蛋的尸体拉出去,老子要放火了!”瞪了朱向阳一眼,黄九智手一挥,一头女尸被胡乱扔在地上。又是一挥,几桶食用油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朱向阳也不多问,忙扯着嫪毐的尸体急退出屋。碰到几个正在搜索两个孩童的嫪毐的手下,也不废话,几柄飞刀直接解决。这几个可怜的家伙,到死的时候还在疑惑,那两个孩子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
等到嬴政等人赶到大郑宫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火海。
从嫪毐的尸体上搜出玉玺与虎符,黄九智将其递到嬴政手上,面色遗憾道:“我们追到这里的时候,嫪毐已经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太后她……”
“不用说了!赵高,派人救火。另外,将嫪毐阉了,尸体挂在咸阳城上。他的党羽,灭九族!麓颖!我们回去!”嬴政打断黄九智的话,面色平和。在他看来,赵姬被烧死,那是最好的结局。
……
第二天夜里,咸阳城内,黄国驻秦办事处内。就在田红珠与黄九智商量着要离开的时候,赵高神色匆忙地赶来,说嬴政伤病复发,病危。于是,田红珠与黄九智等人又火速赶到秦王宫内。寝室内,嬴政的师傅王博、左相吕不韦、右相芈权、国师李斯、华阳夫人等秦国上层人物都在。
床榻上,嬴政一脸卡白,见到田红珠,急忙想要坐起。
“政儿!别动!”田红珠坐到床边,手把嬴政脉搏,皱眉道:“你这孩子!有什么大事放不下?亏你也是练武之人,怎么连自己的火气都控制不住呢?若非娘亲来的及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言罢,不理神色各异的众人,朝黄志武令道:“志武!安排救治!闲散人等……算了!你们看着,不许出声。”
握着田红珠的手,嬴政想到什么,从怀里取出玉玺和虎符,塞到她手中,断断续续道:“政儿不打紧!有娘亲在……政儿……就放心了!还……还请娘亲留下帮助政儿!”
“胡闹!……”
华阳夫人的怒呵被田红珠打断,多年的杀气朝她迸发而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倘若再敢发出一个声音,老娘就叫你人头落地。”
即便多年的上位生崖,华阳夫人也被田红珠眼神中的煞气逼的大气不敢喘,她深信,面前的这个年轻女人不是在恐吓自己。她身旁,吕不韦、芈权等人也是大气不敢喘,把一肚子话憋到心里。
“嘿嘿!田红珠!当年的毒宗惨案,老夫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不躲着,今天反倒送上门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过后,寝宫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干瘦的老者出现在屋内,他身后跟着十多名身材各异的老者。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武学休为均抵达返璞归真的境界。
“恭奉!快杀了这个女人!”华阳夫人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朝领头的那名干瘦男子行去。
“志武别发愣,快救人,其他的事情我自行处理!”安慰过神色严厉的黄志武,田红珠朝干瘦老者冷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这群所谓的王族贡奉,在大王危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哼!丫头!不用和老夫废话!我们这些返璞归真的武者,不归属哪个王族。至于秦王受危,那不在我们的保护之内。倒是你,我关家的血债该好好清算一下了!”干瘦老者双目精光四冒,冷冷地盯着田红珠,不等她发话,又眯着眼睛道:“二十年不见,你这小丫头身上的煞气越发浓厚了。即便是白起,也比你差了许多。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
“关贡奉,这里是秦王宫,容不得你放肆!若是你敢伤寡人的娘亲丝毫,寡人定然会将你们这些贡奉碎尸万段!”正在接受救治的嬴政话毕,吐出一口鲜血。
扭头,田红珠秀眉直皱,望着嬴政道:“政儿!安心疗伤,放心,这些凌驾在王权之上的贡奉们很快就会消失了!娘亲向你保证!”说着,也不等嬴政答话,便回头朝干瘦老者冷声道:“若不想占便宜,就出去动手!”
瞟了床榻上的嬴政一眼,干瘦老者眼角闪过一丝凌厉,随即转身出屋,“老夫等人在校场等你们,莫让老夫等的太久!”。
转身,田红珠的目光放到李斯身上,随即将虎符递到他手上:“李斯!王城的兵马交给你调度,你不需要做其他的,仅维护好咸阳城的治安便可。千万不要让那些小东西掀起风浪!”接着,她的目光放到一脸沉思的吕不韦身上,“吕相,王宫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见两人半天都没有反应,田红珠淡淡一笑,随即脸色变得凌厉,铿锵道:“从即日起,我田红珠便是大秦的摄政王,所有不从者,杀无赦!”
李斯与吕不韦垂首领命,转身而去。
“闲散人等,立刻离去!”满意一笑,田红珠的目光从华阳夫人、芈权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当她的目光落到王博身上时,秀面上化为一阵春风:“王先生还请留下,政儿需要人照看!”
“王博领命!”王博拱手,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华阳等人均面色难看地一一离去。反倒是最后离开的赵高,他是唯一在心里没有仇恨田红珠的一个。因为他知道,这些年,自己一直仗着嬴政的庇护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若是嬴政出点问题,自己的小命就不保。
“儿子!我们母子终于有并肩作战的一天了!”松一口气,田红珠把目光落到一直默不作声的黄九智身上。
“还有属下!”灵雪兴致勃勃道。
撇了灵雪一眼,黄九智淡淡道:“你还是算了吧!你那点功夫,还经不起外面那堆老东西一击的。你和配姿留下,我感觉那个姓关的老家伙会派人过来对嬴政不利。”说着,也不理不满的灵雪,他手一挥,开始往外放炎罗及其他麾下的士兵。屋子里快堆不下的时候,机警的炎罗自觉地把战士们领到外面。直到威纳斯被最后一个放出,他这才停手。
饶是见多识广,王博也被黄九智的这一手震惊,口中不说,心里却嘀咕道:[光是这一手,在战略上,便占尽优势。只是,仅仅这些黑鬼加上田红珠身边的那些高手,能是那些贡奉的对手么?]。
“我们走!”黄九智身后,跟着田红珠、朱向阳、莫风、姜楚、吴红等人。
……
这天夜里,咸阳城里的动静很大。吵得整个咸阳城是鸡飞狗跳,还好李斯颇有手段,城里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而那些嬴政之弟成蟜的支持者们,则兴致勃勃地在华阳宫筹划着什么,同时,还不忘时刻打探校场的消息。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被严重破坏的校场上只留下十多具尸体。毫无疑问,这些尸体自然是那些凌驾在秦国无权之上的贡奉们。剩下的,就是那些在蒙恬率领下打扫战场的侍卫们。
仅仅三天的时间,咸阳城又恢复了以往的轨迹。
黄国驻秦办事处,一张圆桌旁,黄九智一脸愁容,他对面坐着一丝不苟的炎罗。两旁,分别坐着灵雪和朱向阳。身后,姜楚与配姿习惯性地守护着。
“炎罗!兄弟们的尸体都火化了么?”良久,黄九智才问了一句。
点头,炎罗的神色恭敬,却是不语。想来,死了几百名伽罗兄弟,他心里不好受。
“大哥!我们何时回修城?”见气氛沉闷,朱向阳试图打破这种局面。
摇头,黄九智正色道:“暂时先不回去了。我母后把持黄国朝政多年,又跟我娘身边那么些年,修城的事情,她应该拿的下来。”
“二主母那边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秦国朝政局势混乱,公子不在这边帮助主母么?”灵雪问道。
“反正过些天李韵就到了,风伯和向阳也都在这边,还有炎罗和他的手下兄弟保护,我在不在这边,问题都不大。”说到此,黄九智面色一变,挑眉道:“这个嬴政,真会选人,竟然让我娘来做他手上的一把刀,几年不见,他的心思越发诡秘了!”
“公子的意思是他是故意再次受伤,以挽留主母在秦?”不管是在修城还是在黄国,灵雪都主持上位多年,心思自然转的很快。
“这样也好,有娘的手段,嬴政就能很快掌权,扫除异己。这个混乱的中原必须尽快统一,只有战乱,才能增强我们修城的实力。”朱向阳接过灵雪的话。
想到什么,黄九智从空间戒指取出厚厚两个笔记本,朝朱向阳与灵雪道:“这里有些东西,你们可以仔细研究下。”
翻着笔记本,灵雪很快被上面的东西吸引,读了几页,忙抬头,道:“公子!看字迹,上面的言论出自一位女子之手,她是谁?”
黄九智的脑海里印出楚敏和婉君的娇颜,道:“这可不是一个女子的言论,而是两个女人的思想合并。她们就是婉君和楚敏,如今她们都掌管字茶岛的领导权。”
同样翻阅着笔记本的朱向阳闻言道:“她们什么人?便是娘,恐怕也没有她们的这些认识。等闲时,我一定要和她们讨教一番。”
……
此刻的左相府,吕不韦一脸不展,望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乔三还有一旁的李斯,道:“王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玉玺和虎符交给田红珠那个女人?”
“相国!王上眼下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而田红珠恰恰符合了王上这个需要!”虽在心里感激吕不韦,可李斯也清楚的知道,自从吕不韦把本来已经起好名字的赢氏春秋强行修改成吕氏春秋后,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所以,每次两人聚积的时候,该说的,他一字不少,不该说的,他也从不会多说一个字。
吕不韦眉头紧促,“一把刀?刀锋指向谁呢?如今的秦国,还有谁是大王的对手?那成蟜么?还是……”说到此,他身体一颤,结巴道:“难道……”
“相国!王上已经查出嫪毐入宫乃是出自你的手笔!”李斯不紧不慢道。
“什么?”吕不韦惊起,又浑身无力地坐下。
147 还有玄虚
此时,吕相府出奇的静。首发空气中充满莫名的压力,压得屋里的三人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话一出口,李斯隐隐在心中疑虑自己先前是否该说那句话,生怕吕不韦因此而做出不明智的选择,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仕途,那就得不偿失了。越往深里想,他就越发后怕。至于吕不韦,他担心的问题显而易见:一怕嬴政这个从没认过自己的儿子会与自己翻脸;二怕田红珠会向自己下手;三怕自己多年的艰辛付之东流。在吕不韦的身后,那个曾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乔三也有自己的惊恐,那天夜里,田红珠等人诛杀十几个贡奉,他一直在场。那残酷血腥一幕幕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他清楚,若换了自己,不用一个回合,自己就会挂掉。
沉闷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吕不韦忽然眼冒精光,朝李斯问道:“下一步,你认为本相该如何走?”
“吕相想听真话?”见吕不韦终于发话,李斯心中一喜:[你怕了就好,如此,我李斯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废话!”吕不韦怒发冲冠,随即又感觉不对,忙加了一句:“叫你说,你就说。不用顾及其他。”
“是!”朝吕不韦拱了拱手,李斯正容道:“李斯以为,吕相应该完全顺从大王的意旨。如此,吕府一家才能有条活路!”
十分不愿意听到李斯的话,吕不韦又不能不承认其正确性,思索片刻,抬头,面有不甘,道:“照你的意思,往后,我们就要听从田红珠的调遣么?”
“哪能怎么样?各国都不敢碰的贡奉都被她诛杀,她还有什么人不敢动?”李斯一脸苦笑。
猛地一拍桌子,吕不韦面露狰狞,环视李斯与乔三一眼,双目微闭,狠声道:“多年前,老夫仅以为她那短命的儿子黄九智是个难缠的角色。现在看来,这个田红珠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大王对其如此信任?”
李斯茫然,他并不知道当年发生在赵国黎村的事情。
对于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吕不韦无心深入,他缓缓坐下,朝乔三问道:“前辈!本相也学过武功,虽算不得高手,却也明白,那十多个贡奉被灭,绝非易事。这些天,本相见你一直神色焦虑。眼下属非常时刻,你能否说一说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细想那天夜里所见,乔三再次惊得一身冷汗,半天,才缓缓道:“论武功,田红珠与黄九聪等人根本无法与那些贡奉正面交锋。除了黄九聪的那名白衣女侍卫,其他几个人,包括田红珠在内,他们的武功修为与轻功极为不付。他们的情形与大少爷和少夫人相同,均是轻功修为高于武学修为。这不是重点,最认人感到可怕的是那些长相怪异的黑鬼步兵们。他们个个身上爆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煞气。老奴行走江湖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他们这等不要命的亡命徒。他们个个身轻如燕不说,一上来,就是五六十人结纠缠一名贡奉,他们用咬、掐、缠等玩命的招数粘在每一个贡奉身上,不计生死,给了田红珠等人绝好击杀这些贡奉的机会。如果有可能,老奴便是逃,也不愿意碰到这些黑鬼。老爷,您是不知道,他们就是一群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
“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怪物?匈奴?月氏?楼烦?”眉头紧皱,吕不韦的眼光扫到李斯身上。
摆摆手,想到那些黑鬼,李斯禁不住身体一颤,冷汗直冒,道:“吕相,李斯也从未见过这些怪物。若非乔前辈提及,李斯实在想不到那些平常看着不声不响的怪物那么可怕!”
目光从李斯身上收回,吕不韦嘀咕道:“黄国人口稀薄,莫北神来峰又不适合人居住,田红珠他们从更北边的某个部落擒来这些黑鬼也不一定。”
“吕相!李斯以为,眼下还是先考虑如何与田红珠应对才是正题,那些黑鬼再可怕,也不过区区一千多人。我大秦将士个个身经百战,不畏生死,定然不会怕了他们。”李斯转过话题。
“那我们就来说说田红珠等人。”吕不韦回神,端坐起身子,目光越发深邃,道:“你跟随那李韵有些时日,感觉其人如何?眼下,她是否有收回两相实权的举动?”
作沉思装,李斯双目望着无人的方向,良久,方才悠悠道:“或许是田红珠有意让属下跟着李韵,从她上任这个莫名其妙的总理一职,她每次外出行事,都要求属下跟着。从表面看,似乎看不出其手段。不过,属下以为,她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围绕着两相。”
眉毛一挑,吕不韦声色严厉道:“这么说,大王真的准备对两相动手了?”
“这倒不至于,毕竟李韵没有任何实权,又是一个女人,手下随从不过两个无名男子。她的主人田红珠能将黄氏商盟发展到今天这般局面,定然不会做出这等铤而走险之事。”言罢,李斯的目光回到吕不韦身上,“吕相!属下倒是以为,您的选择乃是关系到大王计划的关键。”
“本相的选择?”冷笑一声,吕不韦反问道:“本相倒想问问你这位国师的选择是什么?”
一愣,李斯随即铿锵道:“属下是吕相一手提拔,才能在大王心中占一席之地。吕相之大恩,李斯永不敢忘。然而,识时务者为俊杰。大王称霸天下的决心无人能挡,无论如何,李斯都会选择追随大王的步伐!在这一点,李斯以为与吕相的追求一致。”
“哼!一致么?”吕不韦一脸冰冷,似乎不为李斯那小小的马屁所动。
口口声声自称‘属下’,李斯却丝毫没有属下的样子,一脸淡然地望着吕不韦,凝声道:“强秦永远是嬴氏统治下的强秦,大王永远都是嬴氏的子孙,无论外界的舆论如何,大王似乎都没有听进去过。某一天,大王曾清楚地对李斯言道:‘寡人很不明白那些心怀叵测者,他们与寡人作对,反对寡人,其心当诛啊!寡人是名正言顺的秦王!一统天下之主,舍我其谁?’。放心大王的抱负不说,吕相当年在赵国将全部心血都投入到公子异人身,要的不就是今天么?”
李斯的话很明确,就算你吕不韦是嬴政的亲身父亲,那又能如何?你想窃国,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大王嬴政没有你那么傻,在他看来,姓什么?父亲是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名正言顺的秦王之位,和远大的前景抱负。你吕不韦要是聪明,就顺应历史的潮流。否则,就是你丧命之时。
吕不韦不傻,如何能听不懂李斯若明若暗的特指。怒火中烧之后,是绝对的清醒。平静地盯着李斯,问道:“嫪毐叛乱,对大王当政的影响很大。太后的后事如何安排的?为何这么些天了,大王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
似乎很满意吕不韦的态度,李斯回道:“这是由李韵一手促成,她前些天请奏大王,说由我大秦天母教的教主和传教士安排太后的后事,称之为‘葬礼’。并邀请各国权贵前来送葬和追悼。”
咬咬牙,吕不韦冷哼一声,“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天母教!大王莫非要把老祖宗的规矩都抛弃的干干净净么?”
“吕相请止怒!天母教虽没有什么势力,其动作却对大王将来一统天下打下量好的基础。再者,天母教的这种葬礼,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一个家庭,都有着天大的好处。大王此举,无疑比大秦的贵族们敲响了警钟。眼下我大秦与赵、韩、魏三国纷争从未消停,国家财政消耗极大,而那些贵族们办的那些后事,消耗似乎不比战争消耗少多少。”眼下,李斯越来越不给吕不韦面子。
摆摆手,吕不韦无心再听李斯高谈阔论,示意乔三送客。李斯不以为然,拱手告退。
……
同一时间,秦王寝宫。
“师傅!您说政儿这一步走的对不对?”躺在床榻上的嬴政双目精光四射,丝毫没有半点病人的模样。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是陪伴他多年的师傅王博——也就是曾经在江湖颇有名气的中隐老人。不过,眼下的王博并不老。几年前,在服用了黄九智送给他的那枚不老丹后,加上武学境界的提升,他的容貌和身体素质固定在四十岁左右。
“呵呵!”和蔼地笑望嬴政,王博的目光中散射出欣赏之意,“换了师傅,也绝对想不如此完美的计谋。投出一颗石头,就把所有的潜在危机消弥于无形。政儿,你现在的心胸已然是一位伟大的帝王。或许,师傅是该离开了!”
抓住王博的手,嬴政一脸不舍得,刀削的面孔上现出几丝挣扎,“师傅!政儿的母后去了,除了麓颖与敏代,仅剩下您一个唯一关心政儿的亲人。您能不离开政儿么?政儿一定要让师傅看到大秦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饶是看透了人间冷暖,王博也被嬴政的真情打动,对目中流露出父亲般的关爱之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不言及其他。过了片刻,想到什么,他才朝嬴政淡淡道:“其实,除了麓颖与敏代,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你。常言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过,据为师观察,你娘亲田红珠是真心想帮你。你心中虽把她当成一把扫清障碍的刀,却不要太过。否则,将来会寒了麓颖与敏代的心。”
像是不认识王博一般,嬴政直愣愣地盯着他,挑眉道:“田红珠?!她一心想要扶持黄九聪,怎会真心帮政儿?师傅,您没有亲眼见她持政,所以,你还没有从根本上了解这个女人。每日在垂帘后观察她持政,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分明就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还有她的手下李韵,眼下虽看不到她的手段,政儿却敢肯定,就是两相和李斯加起来,也比不上她。再看她们的那些黑鬼护卫,政儿敢肯定,他们的气势,在我大秦的军队中绝对找不出来。再想想那些惨死的贡奉们,您说,在这样的强势下,政儿如何能够相信田红珠?”
王博从椅子上缓缓起来,在寝室内来回跺了几步,再次走到嬴政面前时,他停下,盯着他智慧的前额道:“政儿!为师告诉过你多次,作为一个帝王,首先,要学会的是细致的观察;其次,是精细的推敲。从面相学上讲,田红珠的确有帝王之相。然而,却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女人的事实。至于黄九聪,包括他死去多年的哥哥黄九智,他们都不具备帝王之相。你母后虽然去了,可你还有一个伟大的娘亲。抛开这一点,从她将黄氏商盟发展成聚积天下财富于一身的本事来看,从她在咸阳城帮你持政时所表现出的凌厉手段来看,才从她这些年一直不求回报地帮助你来说,你也应该敬仰和信任她。她在朝堂上所表现的,就是希望你今后所具备的。为师一生中从不佩服女人,然而,你娘亲田红珠除外。”
嬴政感觉脑袋有些胀,等他从王博的话中清醒时,发现若大的寝室内只有自己,还有那空气中静的声音。
……
黄九智走了,带着配姿和姜楚走了,而且,还是偷偷地走了。首先知道这个消息的是朱向阳,手里拿着一封黄九智属名的密信,他直撇嘴,心里嘀咕道:[黄九智!你真混蛋!娘和我们都辛辛苦苦地在秦国筹划将来之事,你小子倒好,偷偷带着老婆和儿女就跑了。若不是念在你给兄弟我这么些好东东,兄弟保证在娘面前把你出卖了。靠!怎么回事?我怎么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呢?……]
从朱向阳口中得到黄九智已经离开咸阳的消息,田红珠心中莫名一酸,其实,前些天,儿子问她要几滴血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儿子是否会离开。在昨天夜里,当她在自己的临时府邸看到球球和它背上那几只可爱的信鸟,她在心里就已然肯定儿子是真的离开。与自己一样,儿子也不喜欢离别的阵痛。这些,自己都理解,也能从心里接受。可眼下,再次听到朱向阳说儿子离开的消息。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阵痛,想让儿子一直在自己身边。拍拍朱向阳宽厚的肩膀,她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一旁的李韵虽然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可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前些天,黄九智偷偷找到自己,送了自己一头改造过的大象不说,还给了自己天大的好处。最后一次见面时,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坏笑,最可恨的,他还袭击了自己的屁股。最近这些天,自己总能在梦里梦到他,梦中,他始终挂着坏坏的笑。这些梦,让超现实的自己十分的气恼。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偷偷地瞟一眼田红珠与朱向阳,她在心里安慰道:[这个混小子最好别回来,回来就知道祸害人!]。
此时,在黄山的某个绝壁中央,一道半圆型的道口一口即合。一前两后三个人影一闪,这道洞口又消失不见。
黄九智拍拍双手,朝身后的配姿和姜楚道:“你们俩个怎么回事?不满意本公子就直说,在背后骂人,算什么本事?”
才从垂直的绝壁上攀岩而上,配姿与姜楚虽不累,却也不那么轻松,正在心中想着那密室中的神奇时,突然被黄九智的话弄莫名其妙。
“公子!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姜楚没好气地瞪着黄九智,虽然对这个小男人的无厘头已经见怪不怪,可刚才还是被他给吓了一跳。
“就是!公子!你可千万别吓唬人?”配姿在一旁附和道。
摸摸了右耳,黄九智嘿嘿笑道:“本公子的右耳烧得不行,以为是昨天夜里让你们暖床,你们在心里骂我呢!没有就好!”说着,他摇头晃脑道:“到底是谁在骂人?我没得罪什么人啊!”
姜楚与配姿对望一眼,敢怒却不敢言。最后,姜楚带路,赶往那间神秘的密室。
三人就有到达那间密室的时候,一旁,原本光滑的石壁突然打开。一个机械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我又闻到了能量石的味道,是卓越的第二个主人到了吗?”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都不敢开口说话。毕竟,这里透出的那份神秘和发生在韦小宝身上的惨剧让人又些害怕。最后,还是黄九智先开口:“怎么回事?这里面,你们以前进去过吗?”
姜楚摇头道:“我和中符跟随师傅他们那么些年,还从未发现这面石壁里面还有玄虚。至于配姿和休斯就更不用说,他们比我们入门晚好些年。”
黄九智让两女退后,自己则爬在石壁洞口旁,朝里面大声喊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在鬼叫,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
……
148 新的空间
“主人不必害怕,卓越不是人,而是一台智能电脑。请主人进来,直走,在第三个台阶左转,然后,您就能看到卓越。”黄九智的声音落下后,那个机械的声音随即响起。不过,似乎它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回头,黄九智朝正在发呆的二女道:“走!我们一起进去瞧瞧!”
二女艺高人胆大,没有细想,便跟在黄九智的身后,三人一起进了那道神秘的石门。
往下走,到第三个台阶的时候,黄九智依照先前那个怪异声音的指示朝左转,映入他眼睛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到时,他有一种进入游戏恐龙快打的感觉。一排排做工精良,但不知道名字的机器占了他面前很大的面积。在这些机器的中央,一台庞然大物闪闪发光。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黄九智看似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他心里在暗暗惊恐:[恐龙岛最后一关中的那个怪物不会出现吧?]
庞然大物的中央,一个立体的身影嗖地出现,同时,两旁亮起几道柔和的光线,射在那个虚拟的身影上。身影的主人是一个长相平平的男子,谈不上帅,也谈不上精神,唯一的特点是古板,模样在三十岁左右。他朝黄九智弯腰行了一礼,接着站立了身子,不卑不亢道:“卓越的新主人,很高兴见到你。根据卓越的前主人规定,在前主人死后,携带能量石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人将是卓越的新主人。请主人取出能量石,放在卓越的前面的凹处,否则,卓越的能量不足矣说完三句话。”
黄九智愣了片刻,衡量利弊后,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块特别小的能量石放进虚拟身影前面的凹槽中,退后进步,准备看看这个虚影要说什么。哪知虚影并不满意,表情古板道:“主人!你的空间戒指中还有大量的能量石,何不全放进来?”
“啊?”黄九智未动,皱眉道:“能量石就这么多,用完了就没了。而且,空间戒指中的那些,我还有用。你前面的那块能量石够你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的!主人!”虚影点点头,随即又说道:“主人的心跳时快时慢,肌肉紧绷,卓越不是敌人,请主人放心。”
不好意思地笑笑,黄九智问道:“卓越!你知道韦小宝和他的七个老婆吗?”
卓越不在纠缠在能量石多少的问题上,回道:“知道!他们用利用前主人五岁儿子平常玩耍的光脑延续了几次生命后,又因为光脑的功能不全被送到了其他空间。”
“你说那间密室的机器是你前主人五岁儿子平常玩耍的机器?”虽没有亲身经历过高科技的产物,姜楚至少还经常在另一间小密室内出入,因此,很容易就听明白卓越的话意。
望了一眼姜楚,卓越的目光又放到黄九智身上。
“哦!不用担心,她叫姜楚,另一个叫配姿,都是我的亲人!”黄九智连忙解释道。
“可是从两位姑娘体内散发的微子与主人的微子排列来看,你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打量了二女与黄九智一眼后,卓越先是冒了一句,随后又问道:“请问主人,你将允许姜楚与配姿获得拥有卓越的几级权限?”
“权限么?”黄九智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我在的时候,你可以回答她们的任何问题。”
刚才还为黄九智的那句‘亲人’感动,听到他后面的话,二女均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满。
“姜楚!你们以前总去的那间密室是前主人五岁儿子的实验室,那个实验室内的智能系统是由怎卓越根据自己的系统简单制作的。”卓越回答了姜楚先前的提问。
“难怪最后韦小宝被改造成了太监!”黄九智接过卓越的话,嘿嘿地坏笑起来。
卓越面无表情,说道:“从复制与回魂功能来说,并不是那个密室的光脑有问题,而是卓越无法供应更多的能量给那台简单的光脑。”
“这么说,你的本事比那台光脑的本事强多了?是吗?”黄九智心中一动,神色颇为激动道:“你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之后,我再问你一些问题。”
随着卓越喋喋不休的、机械的叙说,黄九智算是明白了它的来历。在土球时间几万年前,卓越这台属于顶级文明——第十级文明的光脑被某个强大的科技星球联盟造出。不知什么原因,卓越的功能还未被展现出来,这个科技联盟就遭受到成千上万修真者的围攻。其中就有女娲、原始天尊等超级高手。之后,它的第一个主人,也就是前主人带着它出逃。最后来到土球。前主人一家三口在黄山绝壁暂时安了家,两年后,他们驾飞船外出寻找预备能量,几万年时间,一直到此刻,也没有返回。倒是千年前,韦小宝和他的几个老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这里,直到他们离去 ,再无人知道这里。
听完卓越的叙说,黄九智瞠目结舌,道:“不会吧?女娲娘娘和原始天尊等神仙也加入了围剿你们那个星际联盟的行列?他们可是神仙,你们的联盟和神仙之间能有什么利益次冲突?”
“在主人的眼睛里,他们是神仙,在星际联盟的眼睛里,他们只是能量巨大的生物。他们围剿我们的星际联盟,那是因为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们都能做到。而我们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却不一定能做到。他们属于感性群体,而星际联盟却是理性群体。星际联盟的文明发展,最后必定会将这些强大的群体逼上绝路!”卓越的无疑给了黄九智一个全新的视野。
“等等!你说他们能做到的,你所在的星际联盟都能够做到。真的假的?你们能创造全新的生命吗?你们能创造灵魂吗?你能解释一下信仰之力是什么东西吗?”黄九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猜测,或许,通过卓越,自己能够长生不老也不一定。
卓越回答道:“理性角度说,世上没有最大的东西,也没有最小的东西。宇宙内的所有物质往小化分,无论是生命体,还是灵魂体,或者说信仰之力,他们的组成部分是完全相同的。只要能量只够,卓越可以制造任何东西。”
“你吹牛吧?你能创造宇宙吗?你能创造出像女娲娘娘那样的强者吗?”黄九智皱眉道。
卓越不紧不慢回道:“只要能量只够,从理性角度出发,卓越可以办到。”
盯着卓越那么不生不死的德性,黄九智无奈了,摆摆手,道:“女娲在我的身体内做了手脚,只要我一想到她的模样,并在脑海中非礼她的时候,我就会变身,变成她的模样。你能不能解决?”
“只要足够的能量石,她的那点小手段,卓越能很轻松地解决。”
黄九智兴奋地跳了起来,忘乎所以道:“真的吗?快说,你需要多少能量石?”
“主人与女娲这样的修真者是同一战线的人吗?或者说,被他们逼迫成为一条战线的人?”卓越没有答应黄九智,而是问了一个让他感觉莫名其妙的问题。
“哼!我不可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成为一条战线的人。当然,我也不认同你们的那个什么星际联盟。科技的前提就是污染,有多少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被你们挖的千疮百孔,所谓高等文明,就是建立在欺压那些低等文明的基础之上。你们的行为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没什么本质区别。本人喜欢呼吸清晰和自由的空气。我想,如果能把修真世界和科技世界的某些优点结合起来,说不定效果会更好。”隐隐约约地,黄九智似乎猜到卓越的前主人给它设置了某些限制。
“请主人把手放在卓越前面的面板上!”卓越没有依旧没有应答黄九智的话,而是机械地冒出一句。
黄九智照做。
“埃微子鉴定成功,埃微子机构为xxxx者的生命体正式成为卓越的第二代主人,并获得卓越所有权限,一直到xxxx生命体与其灵魂彻底消亡为至。”
卓越的话让黄九智冒得一身冷汗:“什么叫生命体与灵魂彻底消亡啊?或许,你前主人的生命体和灵魂还没有消亡呢!再说,你不是可以对生命体和灵魂进行复制么?即便你的前主人没有回来,我就不信他们没有保留可复制的生命机质和灵魂模式。韦小宝和他的几个老婆和在隔壁那个简单光脑上复制了数回。这个功能,你前主人怎么会不用?”
“前主人在离开前设计了套比卓越还要先进的光脑,走的时候,他带着设计图和另外一套简单的光脑。卓越分析,前主人有两个打算,一是找到新能源,二是在找 新能源的同时造出新一代光脑。所以,并未留下生命机质和灵魂模式。”
“你比还先进的光脑?那是多少级文明的产物?”黄九智盯着面前这个庞然大物,心里嘀咕道:[它的前一个主人也太狂妄了吧!这么好的东东,竟然不留下生命机质和灵魂模式,万一在外面嗝屁了怎么办?]
“如果非要按照文明等级算,那个光脑制成后,算是十一级文明的产物。不过,卓越所知道的知识中,还从没有突破十级文明的顶级文明产生。”卓越分析不出眼前这个新主人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从它的所知中,很难猜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摆摆手,黄九智说:“不说这些!你眼下快把女娲在我身体内的限制给弄掉。变身太痛苦了!老子实在不想再感受,那就像个定时炸弹!”
“主人的名字叫老子?”卓越问了一句,随后又机械道:“请主人躺在卓越身后的椅子上。”
黄九智照做,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重新站在了卓越的前面。姜楚与配姿面红耳赤地望自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意识一动,想要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衣物。结果,心里莫名其妙一怔,竟然感觉不到空间戒指。
“怎么会事?卓越,老子的空间戒指去哪了?里面还有人呢!”说着,他起了一身冷汗。
“主人不必心慌!女娲对主人的身体限制就在那枚低等的空间戒指上。因为能量不够,卓越暂时把里面的东西送入外壳大陆某处。”卓越的话让黄九智安心许多。
“什么外壳大陆?那是什么地方?与这里的时间比例如何?”
“主人!从修真角度讲,外壳大陆就在三十三重天的外面。如果说我们都在鸡蛋里面,外壳大陆就在鸡蛋外面。如果没有比卓越更高级的能力,就算是女娲和原始天尊等超强生命体,也无法突破三十三外天。……”卓越喋喋不休地向黄九智叙说空间的知识。
黄九智被它说的云里雾里,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停!停!我不懂你为什么能三十三外天之外,反而很难在鸡蛋内寻找某个未知坐标。更不明白什么原子放小到二的多少次方后又是更大的空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头晕,我关心的是你怎么才能让我拥有一个稳定的、更大的、和我以前空间戒指功能相当的空间戒指。”盯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和无奈。自己虽然喜欢未知和刺激的东西,却也不是那些自己不能掌握和难以理解的东西。
“卓越申请用完主人所有的能量石!”卓越不紧不慢回答着黄九智,似乎,很难理解新主人的焦急状态。
“所有的?”黄九智瞠目结舌,“老子还有用呢!”
“如果不是所有的能量石,卓越很难将自己的身体搬进空间戒指,也不能完成主人的任务。”
卓越那不紧不慢的声音让黄九智有种抓狂的感觉,赵莲和莎拉娜等四个女人,以及赵姬和自己的一对龙凤胎儿女,还有以前的那些试验品还都在空间戒指中。“行!我给所愿的权力,你看着办吧!反正,你要把我的空间戒指弄回来,功能要更强,空间更大,总之,里面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当卓越进入工作中后,黄九智朝姜楚问道:“刚才这个怪物都干了什么?你们看到了吗?”
摇头,姜楚和配姿从云里雾里回来,醒神,姜楚面泛红光,目光尽量不看黄九智的下体,回道:“奴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子就被那怪物送到我们面前。”
“咦!那个怪物不见了?”配姿突然打断正想接着问话的黄九智。
黄九智大惊失色,扭头,朝先前卓越出现的地方望去,发现只剩下若大的空旷的平地,还有四处被齐齐削平的石壁。“操!老子被那个怪物骗了!什么都没有了?!老子的儿子和女儿没有了,赵莲她们也完蛋了!”大骂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左手食指上亮了一下,一个戒指现了一下,随即又消失了。
就在黄九智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大骂的时候,配姿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左手的食指上。揉了揉眼睛后,小声嘀咕道:“好奇怪!怎么就没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半天后,黄九智也骂够了,身后,姜楚与配姿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自己这个便宜主人。她们面色难看,显然被主人口中新奇的超强国震惊了。空旷的石洞内消停了,没有半天声响,仅有深深的黑暗。
“姜楚!把你的外衣脱下来……”话说一半,黄九智的脑海里响起卓越的声音:“主人!卓越完成了您的要求。如果主人能够找到更多的能量石,主人研究的那些第三文明的东西,以及主人留下的影音记录,卓越能做的更好!”
这边,姜楚已经脱下自己超级喜爱的纯白衣裙,露出凹凸有致的躯体,被包裹在淡黄色的内衣中,更显别样的风味。可惜,黄九智没有看到。此刻,他心怀内疚朝出现在自己意识的卓越问道:“这个空间稳定吗?”
他身后,二女一愣,均面带喜色,知道那个怪物并未离开,而是完成了空间戒指,并进入了空间戒指中。她们越想越开心,如此,她们长生不老就不是幻想了。
“主人!你不用出声,你只要用意识和卓越说话就可以。请主人放心,只要主人生存的这个类似鸡蛋体系不产生巨变,外壳大陆就不会有危险。如果这个体系发生裂变,不仅是主人,就是在鸡蛋内的其他星系也会消亡,包括那些强大的修真者。另外,您和您的两位朋友都可以进来这个空间”
“空间戒指在哪里?”黄九智用意识问道。
“在主人左手食指上,主人只要设置好口令,以后就可以随意出入这个空间。”
等黄九智设置好口令后,意念一动,果然就能带着姜楚与配姿进入空间戒指。盯着卓越这个庞然大物,他面带愧疚道:“谢谢你!卓越!”
半天,卓越都没有反应,似乎死机了一般。
“卓越,你怎么了?”见卓越半天没有反应,黄九智纳闷道。
149 如此淫荡
卓越的虚像耸肩,木纳道:“卓越的程序中没有主人向自己道谢的内容,卓越不知如何应答主人!”
[这也算是顶级文明的产物?一点都不人性化!]想着,黄九智笑道:“没有就算了!你能不能像我介绍一下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