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豹!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妥当了么?”单于的声音病态中带有几分威严。
“查清楚了!这八年来,我们的马匹始终存在问题,其根源就在那个化名叫做田妞的女人身上。根据属下最近搜寻的消息,她就是几年前毒宗惨案的制造者。由此看来……”
挥手,单于制止了壶衍豹,咳嗽几声后,喘气道:“剩下的话你不用说了!记住,这件事对谁都不要说。”
点头,壶衍豹想到什么,又开口道:“单于是否知道田红珠已被国师打的重伤不起?”
“有这种事?”单于有些吃惊。“你快把当时的情况说来听听。”
听完壶衍豹的汇报,单于面色难看,愤怒道:“这个豪雄!不但想杀我的二王子,还差点坏了我匈奴的前途。倘若那个田红珠死了,我们那些中毒的马匹谁来医治?”
“那我们现在……”
“你先下去吧!”单于挥挥手,有些虚弱道:“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管,只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便可。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是!”壶衍豹小心翼翼地倒退出门。
014 茏城惊变
细细打量着黄九智,豪雄在心中冷笑道:[终究是个孩子!除非躲在深山老林,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日子让你们一家人过?……为了不激起你的野心,我就给你一个安乐窝,让你永远能为我所用!……]
“九智!你的能耐,我已经领教了!”豪雄粗犷的面上现出几丝柔和,和气道:“我膝下无子,仅有一女,不知你可愿意做我的义子!?”
左右环视一圈,见并无外人,黄九智单膝跪下,“九智见过义父大人!”见豪雄有些疑惑,又忙解释道:“其实,在心中,九智已经把国师当作义父了。只是,你我民族不同,况且你身位匈奴国师,很多事不能让太子身后的势力抓住把柄。”[即便是虚假,老子也要装下去,……]
扶起黄九智,豪雄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豪雄能有你这样聪明机灵的义子,实在是好啊!”
“义父!在有外人时,九智便称呼你为国师,以免往后坏了你的大事!可好!”黄九智乘机道。[还义父呢!我吐!]
“依你!都依你!”豪雄像是解开了心病,春风得意之色越发明显。[往后,只要这小子不与我对着干,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可惜,女儿岁数太大,否则,有这小子真心相助,就是想做单于,也并非不可!……]
……
这个时候,茏城太子府中,正在酝酿一个天大的阴谋。一个身着胡服的中年男子正与太子霸格窃窃私语。
“太子殿下!从国师的种种迹象表明,他已经渐渐转向支持二王子头曼。您若是再不作出行动,恐怕对你今后不利!”
“哼!罗杰!我匈奴的事情什么时候论到你东胡说长道短了?”霸格一脸不悦,“请你的暗部帮忙,只是让你们监视头曼和伊老头儿那帮华夏人。再说一遍,千万别让我师傅感觉到你们的存在,否则,破坏了我和师傅之宜,就别怪本太子翻脸无情!”
“太子!罗杰能做上东胡广昌太子的首席谋士,做事论事自有强力的依据。太子请想想,飘浮公主是东胡王的掌上明珠,现在她已下嫁与你,作为她臣子,自然会对她的未来做打算!”罗杰不紧不慢,推心置腹自己。
霸格的脸色略有好转,带着歉意盯着罗杰,“我师傅已经向我做了保证,说今后一定会让我顺利登上单于之位。这个时候,我总不能怀疑他吧?”
“空口说白话,谁都会!”见霸格心动了,罗杰暗喜,“如今,豪雄送了好几百年轻力壮的奴隶给那家华夏人。每天,他们都会与头曼还有两个华夏小孩一起练功,在沙漠里负重狂奔。这些人想干什么?他们一定是在为头曼扩充实力做准备。再说,那个华夏老头儿,武功不见得比你师傅低,有他帮助头曼,你的胜算就更底了!……”
“哼!头曼那帮人也叫练功?笑死人了!我们匈奴人讲究的是骑射,他们跑的再快,难道能比弓箭快!?还有那个伊老头,就算他功夫比师傅高,我一千弓箭手就能把他射成刺猬!罗杰,你也太危言耸听了!”霸格的双目中充满虐待敌人的向往。
[这个王八蛋!当真水火不浸!不行,为了大王的计划,只有用第二套方案了!]想着,罗杰不动声色,淡淡问道:“不知霸格太子现今几岁?”
“二十!”
“单于大人呢?”
“四十有二!罗杰!你到底想说什么?”霸格再次变脸,心中隐隐不安!
“先不说单于大人对国师信赖有佳,太子殿下毫无权势可言,就是漂浮公主,也跟着你过着没有地位的生活。殿下细想,单于现时正是年状之时,没有三四十年,殿下恐怕还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吧!……”罗杰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放肆!”霸格猛地起身,一把揪起罗杰,“别以为你是广昌太子的首席谋士,本太子就不敢杀你!即便杀了你,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太子殿下!请听……罗杰说完,你再杀我不迟!”罗杰像是一只吊在空中的青蛙,模样可笑之极。
“快说!”霸格吼道。手一松,罗杰掉到地上。这一摔,痛的他直冒汗。
“东胡王有个计划,请殿下静心听卑职说完……”
听完罗杰的那个计划,霸格太子两眼放光,嘴巴半天没有合上。
“我怎么相信东胡王不是想乘机占领我匈奴的地盘?难道仅仅让漂浮公主做上王后就是东胡王的最高要求?”
“如若殿下知道我家大王有多疼爱公主,你便相信这个计划的真实性!再说,关卡是殿下的人,只放能迅速控制王宫的三千东胡人进茏城,这样,殿下的忧虑就全消了。难道殿下以为单凭这三千上就能控制笼城的二十多万人人皆能兵的匈奴人?”罗杰进一步说道。
“哈哈哈哈!谋士真会说笑!”霸格一把拍在罗杰的胳膊上,罗杰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大笑过后,两人再次窃窃私语在一起……
……
漠北的盛夏,燥热与凄冷并存。
疯狂练功一天的黄九智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想到一直昏迷不醒的娘,他双手掰开想要紧闭的眼皮。照旧来到田红珠的房中,正巧,大小双儿正在用嘴给田红珠喂流质食物。见小主子进来,两人忙快速收拾好残局,想要退出。她们早已习惯,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公子给主子吹奏笛子和说话的时间。
“大双!小双!你们不用出去,以后都留在这里听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大小双儿鹊跃道。
自从→第一回听到公子吹奏所谓的笛子,两人便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东西。偶尔又听到他给主子讲的评书故事,她们就更不愿意离开了。这不,她们故意拖慢做事的速度,就是想等着公子在进屋里后,她们可以乘机在外面偷听一会儿。有一回,她们正在外面偷听,以为会被熊媳和田红拂打骂,却不想,她们也跟着一起偷听。最后,连伊超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更绝的是,早就想离开黄府的蓝、颜二老,在无意中听到小恶魔的笛奏和那些评书故事后,也死皮赖脸地不走了,说什么要直接等到武林大会,还说茏城离神来峰仙踪林近。至于头曼和朱向阳,就更不肖说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听了一回评书后,两人干脆就住在了陈府,天天到了时间就搬个石凳坐在屋外窗户下面偷听。←
奏了一首‘甜蜜蜜’、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一首‘我只在乎你’、一首‘维纳斯的梦幻’后,黄九智收起竹笛,小小地休息片刻。之后,他一边有节奏地给田红珠做着肌肉护理,一边说道:“娘!智儿今天演奏的如何?您还满意么?……今天智儿该讲述《水浒传》的→第五回——九纹龙翦径赤松林,鲁智深火烧瓦官寺。话说……”←
“公子!昨天→第四回小霸王醉入销金账 花和尚大闹桃花村还没有讲完呢,怎么就跳到第五回了?”小双忍不住插话。一旁,大双拉着了她,小声道:“小双!别乱说话!”←
屋外,芈媳、田红拂、伊超、以及蓝、颜二老均在心里称赞小双机灵。
“哦!小双!我昨天讲到哪里了?”黄九智吃惊地望着小双,“我们小双真机灵啊!还好你提醒我,否则,你们主母该在心里埋怨本公子了。”
被公子夸地心里一甜,小双回道:“昨天公子讲到那鲁智深离开五台山文殊院,然后,公子就睡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尴尬地一笑,黄九智朗声道:“那本公子今天就给你们讲→第四回……”←
等到讲完→第四回,小双忍不住问道:“公子!今天可不可以把第五回也讲完了?主母肯定想让公子把第五回也讲完!”←
扭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田红珠,已经疲惫到极点的黄九智强笑道:“好!公子就……”话没说完,便‘咚’地一头栽倒在地。
“公子!”大小双儿齐声哭喊道。“公子!你怎么了?”
‘哐啷’一声门响,伊超率先进屋,身后跟着芈媳、田红珠、头曼、朱向阳、以及蓝、颜二老。
没有人看见,此时,床上,田红珠的眉头隐隐微皱。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大小双儿吓得一个劲地使劲用头磕地,不一会儿,地面上已经见红。
“哼!你们也知道自己该死啊?”田红拂怒喝道。“你们不诱骗公子讲→第五回,他便不会如此。”←
“红拂!别责怪她们俩个,九智天生绝脉,体质生来柔弱。虽然他强行负重练功可以激枯死的经脉,然而,他经脉枯死的速度远大远他练功激活经脉的速度。除非奇迹,否则,他活不过十五岁。”伊超扶起大小双儿,“快下去把头包一下,以后不可如此,你们主母还等着你们好生照料呢!”
“是!”大小双儿含泪瞟了一眼昏迷的黄九智,退下。
“天生绝脉!?”田红拂与芈媳皱眉望着伊超,常年练武的她们自然知道天生绝脉意味着什么。
头曼与朱向阳均双目赤红地望着黄九智,各自为自己不知道的理由难过。
见到这个突发事件,蓝、颜二老眼中的小恶魔已经没有那么讨厌。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红拂、芈媳,你们在门外为老朽护法。”说着,伊超盘腿坐下,用内力罩住黄九智,使他也盘腿坐下。任督二脉畅通后,偶然间,伊超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清人体经脉。对自己的身体研究了一段时间的他,决定用内力来帮陈禹豪。
“我们也帮伊兄护法!”蓝、颜二老齐声,心里却翻起了五味瓶,[想不到他竟然会武功!并且,内力之深厚,似乎不在我之下。看走眼了!丢人!丢人啊……]
……
屋外,头曼与朱向阳等了又等,半天也不见黄九智他们出来,无奈,只好回房休息。田红拂越想越担心,想起可怜的姐姐,忍不住便默默地流泪。
“红拂!想开些,九智会好起来的!”含着泪的芈媳在一旁安慰道。
“姐姐从小便流落江湖,苦了这么多年,自己现在生死未卜不说,就连她唯一的儿子也得了绝症,小妹实在想不通是为什么?”田红拂爬在芈媳的肩上轻哭出声。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蓝洛心想,口上却说道:“红拂!生命由天,看开些吧!”
田红拂点点头,放开熊媳,强忍住不哭,轻轻擦泪。
“老天也不是不公平!”颜权叹道:“这小子虽然体质不行,却有一副赛过千万人智慧的脑子。”[否则,我们也不会被他算计的死死的!小王八蛋!竟然拿我们的银子送给豪雄!……]
芈媳双目凝视着闪闪星空,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在匈奴的日子,我一定要尽心尽力地照顾这母子俩……]
……
屋内,满头大汗的伊超面色卡白。通过透视,他用内力逐一激活黄九智体内原本枯死的经脉。然而,他前边激活的经脉,内力刚撤,又莫名其妙地枯死。在反复了几十遍后,伊超感觉到自己内力跟不上了。
“外公!我感觉全身充满力量,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正当伊超左右为难时,黄九智开口说话了。
大喜,伊超忙让门外四人回去休息。接着,他向黄九智说明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和先前激活枯脉的种种情景。
“哇塞!外公!你好幸福!你竟然可以透视了?”黄九智起身,跳跃道:“那你岂不是可以看透女人的衣服?!”
“这个……这个……”伊超脸色一变,“我们现在正说你的病因,你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真不知道那位高人都给你教了些什么!”
安静下来,黄九智思索片刻,兴奋道:“外公!你的内力能够激活我体内枯死的经脉,就说明一点,只有具备深厚的内力,我就没事了!经脉再次枯死,就说明我体内有种东西是专门破坏经脉正常运转。并且,这种东西与内力是相克的。到时,就看这种东西生长的快,还是我内力增长的快。”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伊超道:“难怪你练了这么久,体内一点内力都没有。原来就是这种东西在作怪啊!往后,我每天都适当地往你体内输送内力,与之相抵抗。”
摇摇头,黄九智道:“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这样。外公,你想,相克的东西,必然的有相生的一面。到时,说不定你内力输入的越多,那种东西就会增长的越快。另外,你起初往我体内输入真气,我还感觉到精神,到后来,我就没什么感觉了。”
一愣,伊超佩服地盯着黄九智,“想不到你对医术的理解如此深厚!”
黄九智正想谦虚几句,忽然,城里传来阵阵兵马之声,顿时,尖叫声、小孩与妇女的哭泣声、兵器的相击声、杀喊声响成一片。他脸色一变,“外公!你哪里都不要去,一定要看护好我娘!听动静,少说也有几万兵马。说不定有外敌入侵茏城,再或者是哪位亲王兵变。”说完,便往外跑去。
“九智!你去哪?”伊超在身后吼道。“快回来!”
“我去招集家兵,让他们看护好家门。不管是兵变,还是外敌入侵,都有可能让陈府灭门。”黄九智的声音逐渐变小。
“刘志!快集合所有的士兵,别管外面的事,只要守好大门就行!”
隐隐听到黄九智的声音,伊超对着昏迷不醒的田红珠轻声说道:“女儿!你有个好儿子啊!”
“这是怎么了?”
“地震了么?”
“太子杀来了么?”
蓝、颜二老、田红拂、芈媳、头曼、朱向阳逐一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
“快快拿出自己的兵器,准备战斗,城中可能有外敌入侵!”黄九智的吼声惊动了陈府所有人。
刘志从大院门外扯过一个半死的匈奴兵,黄九智从他口中得知了个大概。如今的笼城中,东胡与楼烦两国聚积了约莫八万的兵马,此刻,已经围了太子府、国师府、王宫。
琢磨一会儿,黄九智走到蓝、颜二老跟前,“两位前辈!有两万两黄金,你们想不想要?”
“你想干什么?”蓝洛两眼冒光,紧盯眼前这个小孩。[他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别说两万两,就是两千两,老夫也要去抢!”颜权的娃娃脸上,一对老鼠般的眼睛,亮光四射,“快说!去哪里抢?”
摇摇头,黄九智笑道:“不是抢!但是要两位敢冒险,弄不好,就有性命之忧!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
沉默片刻后,蓝洛凝视着眼前的小恶魔,“你肯定让我们每人能得到一万两黄金?”
“当然!否则,晚辈便把陈府与你们先前赠送的黄金双手奉上!”黄九智面色镇定,“一万两定然会有,只是,要冒险!”
015 铤而走险
“当然!如若此次行动不成功,晚辈便把黄府与你们先前赠送的黄金双手奉上!”黄九智面色镇定,“一万两黄金定然会有,只是,要冒险!”
“怎么讲?”蓝洛又问。
“两位前辈别问哪么多!晚辈只问你们,若你们眼前各有一万两或者更多的黄金,你们只需要凭借自己的武功就可以得到,你们去不去?”黄九智悠悠道:“据我所知,你们两派的产业,一年的毛收入也就赚个几千两而已。”
“我们去!小友,你说吧!怎么做?”蓝、颜二老异口同声。
“为何如此相信晚辈?”黄九智问。
“嘿嘿!我们几十年的江湖经验都栽在你的手上,你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完,颜权的一张娃娃脸通红。毕竟,让一个江湖前辈自扬丑陋是件很为难的事。
一旁,蓝洛的老脸也羞的无地自容。
没有接颜权的话题,黄九智朝百名家兵的方向喝道:“刘志!”
“到!”小跑到黄九智跟前,立正,行礼,“请问长官有何吩咐?”
一旁,蓝、颜二老、芈媳、田红拂被刘志的动作好奇。
“看好你的兵,保护好黄府,不管外面有多乱,没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准出去!”黄九智面色严厉。
“遵命!长官!”刘志再次立正敬礼。
朝刘志挥挥手,示意其去忙自己的,随后,黄九智走到颜权的跟前,笑道:“前辈背我,我们可以出发了!”
意识中,颜权没有把黄九智当作小孩,咋一听他的话,反倒被惊的一愣,当清楚眼前只是个小孩儿时,方才笑道:“背你可以,这金子是不是要加一点?”
“没问题,行动成功后,加你一千两黄金!”黄九智笑道。
“什么?一千两黄金!?”众人呼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蓝洛在一旁后悔:[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抢着背他!]
得意一笑,黄九智庄重道:“人有多大胆,便获多大产。我陈禹豪说话,向来算数!”
“那还等什么?走吧!”
颜权刚抱起黄九智,又匆匆放下,“我的妈哟!你小子是铁做的?身上绑的什么东西?这样背着你,事情还没办成,估计老夫都累死了!”
“想让我卸下负重,就只能给你五百两黄金了!如果我在你背上受了伤,那就只能给你二百五十两。背吗?”黄九智问。
脸色变了又变,颜权皱眉道:“苍蝇也是肉,五百两黄金不少,当然要背了!……哼哼!凭老夫的功夫,是不可能让你受伤的!”
三人刚要走,田红拂在身后喊道:“师傅!红拂也想去!”
蓝洛望了黄九智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蓝前辈,不能让她去,我娘需要人照顾!”黄九智的声音不小,田红拂听了,只跺脚,又不好发作。[这浑小子!连师傅都被他摆弄了!]
头曼与朱向阳虽然想出去,但看到黄九智提都不提他们二人,只好作罢。
……
从黄府出来,印入两老一少眼中的情景真是惨不忍睹。到处是死尸、伤者、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堆胡人在对砍。
“蓝前辈,你抓一个身穿黑色胡服的军官,晚辈有话问他!”黄九智吩咐道。
面色稍稍一变,蓝洛的人影在空中几闪,一溜烟工夫便抓过一个东胡军官。
“说,你们为什么侵略匈奴?领头人是谁?他在哪……”黄九智话被打断。
“呸!华夏猪,你算什么东西?我不会出卖主子的!”东胡军官恶狠狠道。
“嘿嘿!”两声冷笑后,颜权在东胡兵身上点了几下,接着,东胡兵便像杀猪般乱叫起来,忍耐了片刻,逐渐,意识里的坚强柔弱起来,“妈哟!……我说……我说……这次我东胡的广昌太子与楼烦的杰盾各……各领了四万精兵,之前,他们商议好,平分匈奴的一切所……所得……我林阔是个英雄,请小朋友……给……给我个痛快,我已无脸再见主子!”
“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广昌和杰盾在哪里?”黄九智问。
“主子在攻打单于的王宫,杰盾在攻打太子府。”回答完,这个叫林阔的军官已全身是汗。
“颜前辈,我们走!放了他吧!他是个英雄!”爬在颜权背上的黄九智急促道:“我们先去单于的王宫,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闻言,颜权替那名胡兵解了禁,脚下轻轻一点,施展轻功往黄九智指的方向飞驰而去。他们身后,临行前,蓝洛若无其事地一掌,结束了东胡军官的性命。[小孩就是小孩!这个时候放了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夜幕中,三人躲过众胡人的视线,迅速地来到王宫外。哪知四周早已经布满了东胡太子广昌的士兵,上万的士兵手举火把,把王宫内外照的一片灯火通明。在高墙的一角,单于的护卫兵与东胡兵正打的火热。
“小子!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可能飞得进去?”原本,蓝洛还真以为眼前的小子能为自己赚一万量黄金,可形式却告诉自己,这小子是在痴人说梦。[想我蓝洛也算得上是一个江湖闻名遐迩的人物,怎么会相信一个八岁小孩儿的话?荒唐!]
“也不是飞不进去!只是,到时,我们三人肯定像刺猬一样。”颜权冷笑一声,斜眼,想看到爬在自己背上的小家伙。[我一个大人,怎么被这小子折腾的到处乱跑?还想要一万量黄金呢,要一万只箭还差不多!]
“前辈!你们有没有看见那匹黑色大马背上的男子,晚辈猜,他一定是广昌。抓住他,什么都好办了!到时,何愁黄金不到手?”黄九智从二老的脸上看出了他们的不满,心里骂道:[两个老家伙,就这点心理素质!……哼!救不了单于,我还抓不得东胡太子吗?]
“看到是看到了!可是,在他周围有十多名高手,加上成千的弓箭手,我们根本靠不了他的身!”被小孩的话一激,蓝洛先是舒眉,之后又紧皱在一起。
“把你们的轻功用到极限,那十多名高手能挡住你们之中的一人吗?”黄九智问。
“哼!他们可以算得上高手,却也不在老夫话下。”蓝洛的自尊心作怪,很自然地夸耀起来。
“这就对了!只要抓住广昌,拿到他的要害,那些高手和弓箭手就等同于虚设。”黄九智笑道。“你们谁去?”
“他去!”颜、蓝二老条件反射般地指着对方,又同时骂道:“胆小鬼!”
“行了!你们别争吵,晚辈出个题,你们抢答,如何?”黄九智皱眉道。“我问个简单的问题,谁先举手,就让谁答,答错的人去。”
“好!”蓝、颜二老回答,心里却乐道:[一个小孩儿!能问什么问题?]
“开始了,树上骑个猴,树下八只猴,一个几个猴?开始抢答!”黄九智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结果,蓝洛先举了手,“一共十五只猴子!”
颜权气的脸色暗紫,瞪着蓝洛,“你这老不死,竟然点了我手臂的穴道!卑鄙!”
“错!一共九只猴子!”
“乱说,树上七只,树下八只,不是十五只是多少?”蓝洛面色铁青,瞪着黄九智,“你到底会不会算数?”
“晚辈刚才说树上骑了个猴,树下八只猴,一共是九只,怎么能是十五只呢?”黄九智面色正经,望着蓝洛,“你是江湖前辈,可不能言而无信!”
“嘿嘿嘿嘿!老不死,你这穴道点的真好!”颜权小声地笑着,“快去吧!抓不到广昌,那一万量黄金可到不了手。”
“颜前辈!你也别得意,等会儿抓杰盾太子的任务就交到你手上了!”黄九智接口道。
“嘿嘿嘿嘿!老东西!老夫提前抓人,还好过些,等到杰盾那边得知消息后,我看你怎么抓住他!”脸色巨后的蓝洛听到黄九智后面的话,心情逐渐好转。
“废话少说,赶快去抓人吧!”面色难看的颜权小声吼道。
“等等!前辈,到了跟前,你把这包东西洒向众人。”黄九智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到蓝洛手上,“此乃蛇蝎巨毒,除了晚辈,天下无人可医!但凡沾上,非死即伤。投掷的时候记得到时用上内力!”
见蓝水洛还在犹豫,颜权骂道:“你个老不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装正人君子?这是在匈奴,不是在中原!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去!”
瞪了颜权一眼,蓝洛如射出去的箭,人影一闪,就从众多士兵头上跃了过去。
“有刺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顿时,成千上万只箭射向蓝洛。围在广昌身边的高手闻声,把广昌围的更紧。黑马背上的广昌似乎并不着急,只是冷冷地盯着空中那团黑影。蓝洛不亏是中原双绝之一,空中腾飞的他再次提气,躲过了众多箭支后,内力狂聚,凝于手中的包裹,狠狠地朝广昌身边的高手射去,冷笑道:“让你们这帮蛮子尝尝蛇蝎巨毒的味道!”
包裹爆开,里面的东西落到脸上如剑割一般,落到眼睛里,更是巨疼,弄得这些受伤之人哭爹喊娘。
又是几个空翻,蓝洛想要落到广昌的马背上,却不想被几个高手齐攻一掌,深受重伤的他感觉喉咙一甜,心中怒骂:[小王八蛋!竟然欺骗老夫,里面根本不是巨毒!]怒归怒,他却不敢停息,强提内力,如愿落到马背上,一把扣住广昌的脖子,“都住手!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广昌怔在那里,片刻后方才对着手下大声吼道:“你们都给老子住手!”
“叫你的人放下兵器,全都蹲到地上!”吐了一口血的蓝洛掐在广昌脖子上的手更紧了些,再一用力提着他飞落下马。
“蓝大侠!我们胡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论到你们华夏人管了?”一个脸部受伤的中年人冷冷地瞪着蓝洛,“你不在中原当你的门主,为何要跑来漠北淌混水?”
“少废话!老夫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不再理会这名高手,扭头朝着颜权和那个小恶魔的方向,蓝洛怒道:“你们还不出来?”
在另一边,一边往蓝洛方向赶去,颜福权一边问道:“小子!你的毒药好像不管用,那老小子受了伤!”
“嘿嘿!那是晚辈无意间在怀里留了一包沙子!”黄九智不好意思道。
“你……你……”颜权惊的哑口无言。[这浑小子!当真坏到了极点!以后小心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前辈!先别说其他的,待会儿,我们这样……”黄九智爬在颜权耳边道出了自己的鬼点子。
听完小孩的话,惊的一身冷汗,颜权结巴道:“这样……就能控制住……广昌那小子了!?”
“当然!”黄九智拍拍颜福权的肩膀,“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应该多向我们晚辈学习学习!”
在蓝洛的怒目之,颜权与黄九智走了出来。
黄九智也不言语,强行往广昌嘴巴里灌了一些东西。接着,颜权暗暗地对广昌用上了分筋错骨手,片刻后又收回功力。
痛苦地吼叫几声后,满头大汗的广昌方才平静下来。
“你们给我们太子殿下喂了什么?”一个武士愤怒道。
不理武士,黄九智望着蓝洛,“前辈!你没事吧!想不到前辈的武功如此高强,早知道,晚辈就不给你那包沙子!”
气的再吐一口血,蓝洛愤怒道:“你放心!在你全身经脉没有枯死之前,老夫还死不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黄九智面色尴尬。[本想开个玩笑,谁知这老小子把希望都放在那个包裹上!]
“小子!你是什么人?”被强行灌下一些恶臭的东西,广昌想不到主角竟然会是一个小孩儿。
“嘿嘿!匈奴二王子头曼是我的师弟,你说我是什么人?”黄九智冷笑道。
“哼!你看匈奴现在还有二王子么?他们的单于都在本太子的掌握之中,识相点,快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本人说话算话,绝不为难你们。”广昌的面上,凌角分明,目若寒星,一看便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你错了!你最好合作一点,乖乖听本公子的话,否则,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得意洋洋地点了一下广昌的脑袋,黄九智面色速变,“快吩咐你的部下停手,速速撤出匈奴的地界。”
“哈哈哈哈!小子!你真幼稚!你认为我们现在还停得下来么?”广昌怒目圆睁。“他匈奴已经离灭亡不远了!”
“据我所知,东胡王只有你一个儿子,如果你死了!你部下在匈奴打下的江山,会归于东胡人之中的哪一位呢?东胡王都六十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给你弄个弟弟出来!”黄九智淡淡道。“看看你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他们都知道,你一死,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蓝、颜二老忍不住大笑出声。
广昌面红耳赤,颤抖的手指着黄九智,“小子!凡事不要做的太绝!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才好!”
一愣,黄九智想起什么,忙从怀里取出银针,“颜前辈,有劳你点了这小子四肢的麻穴。”颜福权照做,接着,就见这小孩用银针在广昌身上插来插去。
“哎哟!……疼死我了……”片刻后,广昌就在地上打滚起来。
‘唰!’地一阵兵器相撞声后,广昌的武士们再次拿起了武器。先前那名伤了脸的武士狠声道:“你们把太子怎么了?如果太子出了事,我们就屠尽匈奴的所有人!”
蓝、颜二老在心中紧张起来,[臭小子!是不是疯了!?这帮人要是发起威来,我们不被砍成肉泥才怪!]不约而同,两人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黄九智。
‘嘘!’了一声,黄九智把手指从嘴上拿开,瞪着头领武士,“我只是给太子一点小小的颜色,肯定死不了。你们安静点!不过,若没有本人的独门手法,太子就是活不了!……想那中原的医圣伊超,他还是我师侄呢,我不信你们能找到什么好医治的方法。”[伊老头儿,不好意思了!]
头领武士一愣,后背冒出冷汗。[这个小孩儿竟然能看出我的想法?!……他说的是真的么?连伊超都是他的师侄?]
蓝、颜二老对望一眼,心里骂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小孩儿!竟然尊卑不分,信口开河!]
“嘿嘿!还要谢谢广昌太子,是他告诉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说完,不再理会众人,黄九智用银针刺了广昌一个穴道后,他身上的疼痛方止。
不由分说,广昌举手就想给眼前这个小恶魔一个巴掌。
“你这白痴,要是想死的难看些,你就只管反抗好了!”近一年的跑步没有白练,黄九智退的比较快。[本来只想给你喂点脚泥,往后吓唬一下你算了,还好你小子提醒老子,要给自己留后路!……]
“小孩!你到底想怎样?”广昌面色狰狞。
“废话少说!本公子想让东胡王出十万两黄金来换回你广昌太子!另外,我还要一千个华夏奴隶,羊、牛各一千头、马匹一千匹。”黄九智正色道:“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蓝、颜二老的脸立刻就绿了。[十万两黄金?!……混帐!我们如此卖命,他开始竟然说只给我们每人一万两!不行!绝对不行!……]
“你做梦!”广昌爆怒道:“我东胡如果富有,也不会想方设法地瓜分匈奴!”
016 利益之争
“不是还有楼烦帮你们吗?”黄九智翻动着小眼睛。“只要控制住杰盾,他楼烦也会帮你出一半。”
先是用佩服的眼光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岁数与心理不符的小孩,随后,广昌又皱起眉头,“他楼烦王可不止一个儿子!就算你控制住杰盾又能如何?楼烦比我东胡还要小,要穷!更何况,这次楼烦的兵马中,有两支分别由杰盾的两个弟弟率领。他们更希望你杀了杰盾!”
“就是说楼烦王的三个儿子都出动了?”黄九智一脸坏笑,“对吗?”
“是这样!”广昌异样地盯着黄九智,“我不信只凭你们三人就能控制住那三个虎狼一样的家伙,他们身边的高手并不少。更何况,这位蓝大侠似乎伤得不轻。”
“嘿嘿!我们三人是不行!不是有太子殿下的四万精兵坐镇吗?”黄九智两眼放光,“请太子殿下马上下令,让那些四处抢劫的兵马聚积过来!只要楼烦那三个小崽子连同少量兵马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不怕抓不住他们三人。哼!就算他们三人是虎,我也让他们变成温顺的小猫咪!”
“你……你……”广昌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个小孩儿,“这些是本太子的兵马,不是你的!我凭什么让他们听从你的安排?”
“都什么时候了?太子殿下还想不明白?因为本公子控制着你的生命!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想想,如果没有你,东胡是否又会陷入连年的战争?”黄九智先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接着脸色一变,冷声道:“现在吩咐你手下的直系头领过来听我调遣,要快!否则,只要匈奴的单于、国师、太子当中,死伤任何一个人,本人都会增加黄金的数目。”
广昌是聪明人,急燥过后的他被小孩的话惊的又是一身冷汗。点点头,照办。
虽不情愿,广昌的亲信还是按照这个讨厌的华夏小孩的吩咐去做。
一旁,蓝、颜二老看黄九智的眼神变了,之前的种种不快,也被佩服的心情慢慢取代。对于他的命令更是毫无怨言,这不,听完小家伙的命令,颜权已飞一般地去黄府接头曼和田红拂。
……
不大一会儿工夫,就见广昌的一个亲信带着单于的一个亲卫蒙尘匆匆赶来。几乎同时,颜权和头曼也到了,他们身后,跟来的田红拂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的胡兵。还没来得及问明白这边发生的情况,就被黄九智派回黄府做一件更大的事情。
给头曼讲清事情的利害关系,黄九智这才让他带着蒙尘去王宫安排事物。蒙尘一步几回头,满怀心思地望向那个快看不清楚面孔的小孩。[单于之前让我们留意这个小孩儿这家人,我们还不以为然,想不到今天却是他力挽狂澜!……]
先前,广昌的人止斗,请单于派一人出来见二王子,说二王子已经制止了外面的战斗。开始,已经受了重伤的单于不同意,说要见二王子本人。广昌的人说二王子正在与广昌谈判,不能过来,单于只需要派一个亲信便可。考虑到各方面的利害关系后,单于方才派出了蒙尘。出来的蒙尘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随着头曼赶回王宫,城中的械斗声逐渐淡了下来。另一边,黄九智让广昌的人散发出一个技巧的谎言,楼烦的三个王子便放弃了攻打太子府,各自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兵,如豺狼般地奔向王宫,逐渐进入了广昌兵马的包围圈。两班兵马一番激战后,楼烦的三个王子与广昌的结局一样,均被黄九智用独门手法控制住。
“广昌,你这个狗熊!自己无能,反而来伤害你的盟友!”杰盾两眼爆睁,似乎想要撕碎了广昌。他的两个弟弟,托害和麻捷也火爆地怒骂着广昌。
“别说的那么好听!”面色难看的广昌冷笑道:“盟友?如果是盟友,你们怎么会跑来分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的成千上万两的黄金?”
杰盾三兄弟气的脸色发紫,指着广昌,“你不是英雄!只是一个卑鄙的小人!”
“嘿嘿!小人在这儿!本太子也和你们一样,着了他的道儿!”广昌指了指在一旁看笑话的黄九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逼本太子做的。要骂,你们就骂他好了!”
看着三兄弟不信的眼神,黄九智笑道:“他说的没错!你们三人和广昌太子都受了本人的独门绝情针,外加几粒化功散。怎么样?刚才的感觉如何?”
本以为这华夏小孩是受颜权指使,却没有想到他会是今天的主角。三兄弟顿时呆在当地。杰盾最先醒悟,望着他,“你这……华夏……,你到底想怎么样?”想到先前的痛苦,他实在不敢把‘猪’字骂出来。
黄九智瞪了三兄弟一眼,对广昌的手下吩咐道:“你把这三兄弟的亲信押过来,另外,让你们的兵退后,只留你们几个武士在这里便可。”
回头,从杰盾三兄弟的眼神中,黄九智读出其中有两人有想死的心。
“如果你们死了!你楼烦国也完蛋了!你们别以为受了辱便不是英雄。坚强活下来的人才是英雄,否则,就是狗熊。我的要求不高,仅仅想要十万两黄金,一千个华夏奴隶,牛羊各一千头,马匹一千匹。”
“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清醒后的杰盾面色难看。
“嘻嘻!本来我是想让强大的东胡给我这些东西,可惜,广昌太子说必须要把你们托下水才行。否则,他宁死不屈!”黄九智有意加深两国的仇恨,悠悠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没办法,你们两国一国一半好了!”说完,他瞟了一眼正盘腿坐在地上疗伤的蓝洛。[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差错,否则,定会万劫不复。]想着,他往颜权身边靠近几步。
广昌没想到黄九智在这个时候会将他一军,气归气,却忍住不敢说话。[哼!反正楼烦与我东胡就是世仇,多上一比又能如何?……这小子是魔鬼,从没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像他这样!]
三兄弟狠狠地瞪了一眼广昌,杰盾道:“是不是我们出了一半,你就可以放了我们?”
“错!我可以放了广昌,但是,你们三兄弟只能回去一位。我希望看到一个独立团结的楼烦立在东胡国旁边。”黄九智冰冷道:“你们三兄弟商量一下,到底留谁独活?”
就在这时,黄府的私兵赵龙领着十多人匆匆赶来,他们当中,抬着奄奄一息的霸格太子和受了重伤的国师豪雄。另外,还有一名绝色胡人姑娘被押着,跟着人群的最后面。
拉着颜权,黄九智走到豪雄跟前,“国师!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哼!还不是这个逆徒!”豪雄瞪着单架上的霸格,“他被东胡公主所迷,竟然做内应放东胡与楼烦兵进茏城。这不算,他竟然往本国师的酒里下迷药!他……”说着,他禁不住咳嗽起来,吐出来的痰中竟然带着丝丝鲜血。
止住激动的豪雄,黄九智用银针简单给他治疗,又爬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随后起身道:“按照晚辈的法子运功疗伤,要不了片刻,你的内力便能恢复二三成!”说完,扭头望着楼烦国的三个王子,“你们考虑的怎么样?到底谁愿意牺牲?再说一遍,你们兄弟三人,只能活一个。”
三人均面色难看,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