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豪雄停止疗伤,惊奇地盯着眼前怪异的一幕,心里纳闷道:[九智这小子在搞什么鬼?能控制住大局,已经说明了他的神奇之处,他这种让三兄弟自相残杀的行经,似乎没有必要……]
“怎么?都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黄九智望着广昌,“广昌殿下,就……”
“等等!杰盾愿意牺牲!”杰盾面色异常冷静,“至于他们两人,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吧!”说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心中虽然赞赏杰盾,黄九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望着托害和麻捷,“你们两人呢?怎么决定的?”
“弟弟!你死吧!楼烦国上下离不开二哥,我们三兄弟中,就二哥我的实力最强。”托害忍不住发话。
“混帐!大哥是太子!要死,也是我们两人死!为了我楼烦国的繁荣昌盛,二哥,小弟求你,就让我们两人去死吧!”麻捷神情激动,“就让我们两人死的像个英雄,好么!”说着,就要上前掐托害的脖子。
无奈,托害并不想死,与是,被封了武功的两兄弟打在了一起。
黄九智忙让广昌的手下制止住两人,并把托害带到广昌的面前,“广昌太子!楼烦的二王子不想死,你也不想死,现在,你们两人只能留下一人。应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哈哈哈哈!好阴险的小魔鬼!”内力虽被封,拿刀的力气还是有,广昌出其不意地从身边的一个武士抽刀,接着,闪电般地刺入托害体内。“这样不顾兄弟死活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这个世上。”
“二弟(哥)!”杰盾与麻捷同时扑向托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托害的泪水缓缓流下,盯着杰盾与麻捷,“大哥!三弟!我……我不想……死!不……不……不想……”话没说完,头一歪,瞪大双眼,死了。
一旁,已疗好伤的蓝洛神情暗淡,被眼前的场景感动。想到什么,放下心思,走到黄九智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杰盾与麻捷还没来得及回话,广昌的马刀又举起。
“别动!”黄九智在一旁喝道:“别忘了,你们的命暂时由我控制。在没有见到本人应该得到的财物之前,你们不能随便行动。”
杰盾与麻捷闻声抬头,看见了头顶的马刀,两人同时起身,想要与广昌拼命。“你们两兄弟最好知趣一点,这四周都是广昌殿下的人。杀了他们,你们也活不了!就算你们想死,是不是也应该先考虑一下此刻的楼烦国?”黄九智的声音字字刻在他们心里。两人顿时沉默了!
“请让我死!”沉默过后,两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
摇摇头,黄九智笑道:“祝贺你们两兄弟的感情得到了升华!所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我陈禹豪虽然只有八岁,却不会杀英雄!”添添嘴唇,又接着说道:“现在,广昌、杰盾、麻捷,我们来谈一下财物的赔偿吧!”
杰盾与麻捷两兄弟用怪异的眼神瞟了黄九智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们被眼前的小孩算计,却总是恨不起来,相反,他们的意识中竟然有了想和这个小孩成为朋友的想法。
这时,头曼带着单于安排的几个武士从王宫出来,没有去打搅正在议事的黄九智,而是走到黄府私兵的小头目赵龙处,仔细询问场中的情况。当他的眼光移到躺在单架上的霸格时,眼角露出几丝欣喜。虽然掩饰的好,他的这点神色依然被谈话当中的黄九智捕捉到。
“黄公子!请允许我用南人的方式称呼你!”广昌倔强面孔下隐藏着浓厚的杀机,瞟着眼前这个小孩儿,“这个时候,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只要合理,你怎么说,我们照做便是。只是……”
“哈哈哈哈!”黄九智打断广昌的话,“你们可以放心!我黄九智是南人,也代表了华夏人。今天虽然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住你们,那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生命。至于这件事,我绝不会出尔反尔。我是英雄,绝不做狗熊!”
“哼!”麻捷出列,瞪着黄九智,“天下谁不知道,华夏人是天下最狡猾,最没有原则的人?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们这些华夏猪?!”
黄九智面带怒色,瞪着麻捷,冷声道:“我最讨厌‘华夏猪!’这三个字,以后,也不要让我听到这三个字。
你们应该知道,自伏羲、神农、女娲三皇及皇帝、颛顼、帝喾、唐尧、虞舜死后,五帝直至传位于禹,国号称夏。历经十六君四百余年又传位于夏桀。夏桀残爆无道,横征暴敛,贪婪女色,淫乱宫闱,以酒为池,种种恶行以至人心鼎沸,天下大乱,商汤立即率兵攻伐夏桀。历山一战,夏桀惨遭败绩,便携其妻妾及诸子流窜于鸣倏,约三年许夏桀即死。他的儿子淳维为避商汤攻伐,便避居于茫茫北漠蛮荒之地,与山戎、猃狁、荤粥等族聚合,随四季水草茂盛之地,辗转放牧,世世繁衍,最后方才在漠北形成匈奴、楼烦和东胡三个主要的民族。
难道你们身上没有流淌华夏人的鲜血吗?你们口口声声骂‘华夏猪!’,是不是因为你们没有文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如果再有人骂‘华夏猪!’,那一定是在骂你们自己。只有那些没有文字,没有文明的人才会被称为猪!”
黄九智的声音很大,四周的人都听的很清楚。他们顿时陷入到莫名的恐慌当中。因为,在他们的骨子里十分羡慕中原各国那种丰衣足食、有着高尚文明的生活。可惜,南人从来就把他们当成异族。
一旁,就是蓝、颜二老也震惊了。[原来还有这段事迹?我们怎么不知道?]
“谁……谁……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麻捷的底气略显不足。
“我可以证明!”
就在这时,远处旮旯里,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匈奴老头,约莫七八十岁光景,看他的穿着,应该是无家可归的乞丐。
“托拉!你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怎么证明这件事?”坐在单架上的豪雄不顾身上的伤,站了起来。因为,黄九智的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尊贵的国师!托拉的爷爷叫莫奇!”老者对着豪雄行礼,说话时,看得出他已没有剩几颗牙齿了。
“战神莫奇!?”在场的人齐声惊呼。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战神的后人会如此破落。
面上流露出种种荣耀,老者取出怀中唯一证明家族身份的玉佩,众人更加相信他的身份。
“我的爷爷告诉我,不管是东胡、楼烦、还是匈奴,其实都是华夏人后代。只是,我们生活在荒芜的大漠,又没有继承祖先的文字,就逐渐被中原的同族排斥,以至到后来形成现在这个局面。”老者盯着黄九智,“这位小公子说的很对!我爷爷当时也说过类似的话!而告诉我爷爷这些话的人,又是他的爷爷,就是我爷爷的爷爷!”
感激地对着老者行了个礼,黄九智尊敬道:“多谢老爷爷的证明!”
摆摆手,老者想要离开。得到黄九智示意的头曼连忙派人把他请往王宫,震惊过后的头曼也明白匈奴战神的后人不应该是乞丐。
望着老者的背影,众人逐渐陷入沉思中。乘这个时间,黄九智在头曼耳边偷偷地嘀咕了几句。抬头,头曼惊呆模样。在黄九智再次催促下,他方才艰难地点头。
此景让广昌和杰盾等人心里一紧,他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心里骂道:[这个小恶魔肯定没有好事!]
“我们接着先前的谈判!”见头曼听从自己的安排,满怀喜悦的黄九智把众人从沉思中惊醒。
“黄公子请讲!我们接受你合理的要求!”广昌和杰盾同声道。
“开始我说过,因为你们的行动深深地伤害到茏城的百姓,所以,你们必须赔偿。但是,我要求的是十万两黄金、一千头牛羊、一千匹马匹,还有一千个你们从中原南人那里抢夺来的人口不算在赔偿之内。对于这点,你们有异议吗?”黄九智问道。
017 委曲求全
“我们答应!”广昌与杰盾回道。
“不行!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国师起身,怒声吼道。
广昌与杰盾面色大变,不知如何是好,均以期待的眼神望着黄九智。
“国师!请你记住一点,若没有晚辈出马,今天,匈奴国已经不复存在。对于战败国,是没有资格讲条件的!”黄九智静静地盯着豪雄,“你不要忘记了,此时的茏城还有八万他国兵马!”
豪雄面色铁青,缓缓坐下,此时,他才明白地告诉自己,眼前的小孩并不是小孩。也绝不是能为自己所控制的。
“不知黄公子何时为我们解禁?”广昌问道。
微微一笑,黄九智盯着他,“太子殿下!你认为呢?”
“先别说这个!我想知道,黄公子是不是就只有这点条件?”杰盾插开话题。
“为了安全期间!你们每部各撤回两万兵马。其他的兵马全都驻扎在城外。在赔偿的财物没有到我手上之前,我和你们住宿在一起。另外,你们的人撤退时,不能再与匈奴兵起任何摩擦,不能拿走茏城的任何财物,更不能抓奴隶。对于匈奴这边,单于已经答应不再为难你们。只是,你们损坏的东西要照你们三国流通的价格赔偿。”黄九智回道。
“黄公子所说,我们都能接受。只是,我们的兵马加在一起有四万,粮草如何解决?”广昌问道。
“这一点好办!单于答应借给你们三天的粮草。”黄九智正色道:“所以,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我和赔偿匈奴的财物以及所借的粮草。”
点点头,麻捷说道:“黄公子的要求,我们都能接受。只是,我楼烦国根本拿不出五万两黄金。这个黄金能不能用奴隶或者牛羊代替?”
[嘿嘿!要的就是这句话!]黄九智笑道:“当然可以!只是,你们每国的黄金不能少于三万两,送来的牛羊不能多于一万头,奴隶不能多于两千人,其他的随便了。我也知道这些黄金是你们自己的家族出。而其他的部落,或许还有可能拿这件事逼你们的父王让位。”[暂时,我绝对不能收留太多奴隶,否则,根本无法管理。]
“多谢黄公子的体谅!”杰盾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哼!这不是摆明了问我们要马匹么?]
“这没什么!通过这件事,你们就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真正的敌人。我也希望你们的国家繁荣昌盛。”黄九智面色真诚。[嘿嘿!你们三个国家互相残杀才好!那样,才会少点机会祸害中原百姓!]
突然,一声尖叫,众人闻声望去,就见头曼手握马刀,深深地刺进先前被赵龙看押过来的那名胡女腹中。
“我大哥已经死了!是她害死了大哥!”头曼的声音略微颤抖,凶狠道:“我为大哥报仇了!”
“妹妹!”广昌惊呼。他身边的武士也大声喊道:“公主!”
“我要杀了你!”广昌与他的手下再次激动起来。这叫他们如何不激动,飘浮公主可是东胡王的宝贝疙瘩。
“住手!”黄九智吼道:“霸格太子已经死在你们的手上,死了一个东胡公主,也算是两清了!”
广昌与他的手下怔住,突然,一个东胡武士出列,指着头曼,“先前霸格太子还睁开眼睛听我们谈判,怎么这么快就死了?一定是你想当太子,是你杀了你大哥,然后才嫁祸给我们公主的!”
松手,头曼有些乱了。
“我没有!是……是这个女人害得大哥重伤,最后,我大哥才死的!”
“好了!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忘记你们身上的重担,你们想怎么样?二王子是我师弟,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诬蔑他。难道你们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吗?要知道,匈奴也死伤了很多人。难道他们不想找你们算账吗?”黄九智怒道。
广昌与手下冷静下来,抱过漂浮公主的尸体,站在那里发呆。
豪雄被突发事件再次震惊,看霸格的死法,他知道是死于头曼之手。[这一定是黄九智这小子出的主意!我该怎么办?……]
……
暂时缓解众人间的矛盾,黄九智与蓝、颜二老以及赵龙等二十多名下人随广昌和杰盾的兵马驻扎在城外。
一个篷账内,豪雄与黄九智相对而坐,蓝颜二老立在黄九智的背后不远处。
“九智!你给义父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多奴隶和财物?”豪雄紧盯眼前这位不是小孩儿的小孩儿。
黄九智提起精神,淡然道:“我一个八岁的小孩儿,做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又得罪了东胡、楼烦及匈奴太子势力的人,你说我能活多久?你有没有算过,恐怕这辈子,我和家人都要过上逃亡的生活!”
蓝、颜二老同时震憾,深深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后怕起来。[完了!我们上了这小子的贼船!……]
震惊之余,豪雄又问:“我派人去你府上,可是下人回来说,你的家人早已离开多时。你能不能告诉义父,这是为什么?”
“义父!我不能拿我的家人冒险,不管哪一方拿我的家人要挟我,都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黄九智面带忧虑。
“你把头曼留在身边,又是什么意思呢?这样做,单于很不高兴。”豪雄又说。
“在头曼身边,有支持他的一万多兵马。留他在这里,目的是不想让他和已亡太子的势力闹矛盾。再说,单于就他一个儿子,我也想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师弟。这一点,你回去一定要给单于说清楚。另外,这一万多兵马也是用来克制东胡与楼烦两国的。”黄九智解释道。
“那你就不怕单于聚积所有部落的兵马乘机铲除东胡与楼烦国的四万兵马?”豪雄又问。
“单于没那么傻!如果匈奴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到时,这两国必定会团结起来对付匈奴。那个时候,吃亏的一定是匈奴。”黄九智回道。
“好!好!好!”豪雄赞叹道:“九智!你真是算的滴水不漏。如果义父没有说错,你还要利用头曼的兵马去护送你和你的家人吧!?”
黄九智点点头,并不答话。
“这时候的形势一触即发,你有把握善终?”豪雄再问。
“记得九智与义父有个约定,那就是让义父成为匈奴最富有的人。”黄九智抬眉道:“他们赔偿的财物中,最多有六万两黄金。这些黄金,有四万两是给蓝、颜二位长辈的。因为,这次事件,他们功不可没。另外,还有剩两万两,九智准备给义父献一万两,再送给头曼一万两。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蓝、颜二老再次惊呆了。[我们每人两万两?!……可是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留?……]
豪雄喜笑颜开,紧盯黄九智,“智儿!你需要义父怎么做?”
一阵肉麻,[靠!竟然叫老子豪儿!‘智儿!’只有我娘才能叫!]黄九智正色道:“我需要粮食、种子、还有工匠……”见豪雄面多难色,忙补充说:“只要是义父支援九智的东西,九智都以高于各国货物流通最高价格的两倍收购。只是,这些东西必须先赊着。”
先喜后忧,豪雄皱眉道:“赊啊?这个……这个……”
“你这吝啬鬼!老夫的黄金借给这小娃儿!别这个那个了,到底帮是不帮吧?还自称是他的义父呢!对自己的义子这么点信心都没有么?”颜权不乐意了,狠狠地瞪了豪雄一眼。[浑小子怎么认了个如此混蛋的人作义父?还他娘的是匈奴人!]
面色尴尬,豪雄结巴道:“智……智儿!你也知道,太子一死,义父的势力实在无法与其他部落抗衡。这个时候,义父非常需要财富。所以……”
挥手,黄九智慷慨道:“义父!你别说了!九智明白!既然颜前辈答应借黄金给九智,你就放心地为九智准备吧!至于价格,我先前已经说了,是现货物流通价格的两倍。”
“这……这……小子!你让他准备多少啊?”这回,轮到颜权着急了。“再说,老夫背了你这么久,你还差我五百两黄金呢!”
“没事!你舍不得出钱,还有我蓝某人呢!”蓝洛接口道。“都平白无故得了两万两黄金,你怎么还惦记着那五百两啊?”
颜权嘿嘿傻笑,豪雄与黄九智则是开怀大笑。
“多谢两位前辈的支持!到时,九智一定双倍奉还!”
“真的?”蓝、颜二老齐声问道。
“当然!”黄九智笑问:“难道二位前辈怕晚辈的经脉枯死太快?你们放心,虽无十分的把握医治自己的绝症,但是,活到二十岁还是不成问题的。五年,最多五年,晚辈便可以还清。”
蓝、颜及豪雄均吃惊地望着眼前这位小孩儿。
……
另一个篷账中,广昌与手下的武士相对而坐。在他身边,一个白发胡人在为他仔细地做着检查。此人是他的贴身郎中。
“御医!查出什么了吗?”广昌问。
白发胡人汗流浃背,面红耳赤,回道:“禀殿下!奴才实在查不出殿下中了何毒。只是殿下的脉搏跳动忽快忽慢,奴才……”
“滚!滚出去!”还没等白发胡人说完,广昌已火冒三丈。
“对了!谋士罗杰去了哪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不见他出现?”气消后,广昌问道。
一个武士起身回道:“禀殿下!一开始,罗杰便被那姓蓝的老头杀死。”
两眼凸出,布满血丝,面孔狰狞,广昌冷声道:“这帮华夏……哼!今天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偿还给他们。”
……
在楼烦暂住地盘内,一个篷账内,杰盾与麻捷二兄弟并排而坐。刚送走本国最高明的郎中的他们,面色异常难看。
“大哥!难道我们真的要把那么多的财物送给那给黄公子!?”
“不送怎么办?他抓着我们的软肋,我们还有讲条件的机会么?”
“想到他用计害死二哥,我就想马上杀了他。”
“三弟!别这样想,其实……其实就算他不杀托害,大哥早晚也会杀了他。我楼烦国越来越小,国力越来越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内斗不断。”
一番深聊,麻捷面色赤红,“大哥!以前小弟也想方设法与你争夺太子之位,你……你……你不会怪小弟吧?”
搂着麻捷的肩膀,杰盾笑道:“你想当太子是正常的表现。如果你一点都不想当太子,那就说明你不是我楼烦国的好男儿。只是,现在有些事情已成定局。我们兄弟就应该团结起来。黄公子说的对,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顿时,两兄弟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良久过后,麻捷打破沉默,“大哥!黄公子派人过来说以后会把我们送给他的财物都还给我们,你说可信么?”
‘嘘!’地一声,杰盾左顾右盼,然后小声说:“他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能做出今天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你说,他的话,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只是!麻捷实在猜不透他的意图。”麻捷的声音小了一点。“怎么看,麻捷都感觉他不是好人。可在心里,麻捷又感觉他是我们的朋友。”
‘唉!’地一声,杰盾两眼深邃,望着麻捷,“我们此次来攻打茏城,原本就是不智之举。黄公子算是匈奴的一份子,头曼又是他的师弟。他今天的做法,或许是最明智的。用刚才黄公子的传信兵赵龙的话说,是好人还是坏人,时间能够证明。我们就等等吧!”
麻捷点点头,陷入沉思中……
……
三天后,火红的太阳刚刚露出半边脸。笼城外西南百里处的神来峰下,原本荒芜的沙漠上改变了以往的气氛。兵马云集的大地上,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广昌、杰盾和头曼各领着自己兵马,队伍森严,神情肃穆。广昌看着成千上万的牛羊被缓慢地赶进神来峰一线天通道,眉头紧皱,望向马背上的陈禹豪:“照这个速度,把东西全送进山里,估计天都黑了!”[小王八蛋!还真会给自己找退路!有本事,你就一辈子躲在山里!]
“太子殿下少安毋躁!在下算过了,不用到天黑,顶多中午,这些财物就能全部送进山里。”黄九智若无其事,四下打量。[我的亲卫中为何只有杨伟和李达?怎么不见伊老头儿和刘志他们?]
这时,只见刘志从羊群队里挤出来,看到黄九智,神情稍变,想起老主子的吩咐,面色逐渐平缓,“奴才见过公子!”
“怎么不见我外公?”黄九智问。
“老爷正在验收奴隶,他一会儿就下来。”刘志回道。
旁边,广昌脸色一变,怕人发现,又立刻恢复平静。[难道这小子发现了我的意图?]
“哦!这样啊!那你快些帮忙安排好牲畜吧!”黄九智打发走刘志。
……
等到验收完四千多奴隶后,伊超竟然从里面挑出了三十多名练武高手和四十多名神色与心跳不对口的汉子。蓝、颜二老面色怪异地望向伊超,[我们练武几十年,想不到观察隐藏武者的眼光还比不上他!……]
看着这三十多名高手,黄九智笑道:“广昌太子果然大方,如此高手都给本人送来了。可惜,我受不起!这些人,请太子带回去。另外,还有这四十多人,你也带回去吧!”
面色难看,广昌哈哈大笑后,冷冷地瞟着跪在地上的八十多人,“既然陈公子看不上你们!那你们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说罢,一挥手,武士刀落,一转眼,二十多颗人头顿时落地。
伊超面色铁青,心里哆嗦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往后再把这些人打发走!真是罪过啊!……]
“慢着!”黄九智抬起手,瞪着广昌,“剩下的人,给本公子留下就是了!”[还剩二十多个武者,希望能收服他们!]
“哈哈哈哈!反正这些人的命掌握在陈公子手中,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广昌大笑道。
楼烦兵马队列之首,麻捷悄悄对杰盾说道:“大哥!还好听你的安排,没有添加猫腻,否则,真是狼狈不堪。你看广昌这混蛋,脸都气青了!”
“大哥虽然不聪明,却绝不会在黄公子这样的聪明人面前耍聪明!”杰盾望着神来峰,悠悠道:“陈公子安全了,山里虽然凶险,却比不过在匈奴。大哥越来越相信他的承诺了!”
这边,黄九智忽然神色一变,盯着广昌,“既然殿下愿意听从我的安排,那么,就请你在三日后把这些人的家人都送到此地。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反正,本人是天生绝脉,早死几天也是死!”
广昌色变,跪在地上的武者们色变。
杰盾闻言,在麻捷耳边嘀咕几句,抬头朗声道:“黄公子真的是天生绝脉?我楼烦有一医术高明的郎中,或许可以帮公子瞧上一瞧。”[如果他真的是天生绝脉,叫我如何相信他的承诺?]
“好啊!”黄九智笑道。[哼!连老子都不敢肯定能否治得了天生绝脉,你他娘的竟然跑来冒充高手!……小子不笨,还知道派个郎中来探测虚实!]
最后,楼烦与东胡的郎中都证实了黄九智真是天生绝脉。
一阵尴尬的大笑之后,广昌道:“请黄公子放心,本太子两天内就把他们的家人送过来。现在,财物都已经进来神来峰,公子是不是该给我们解药和去除绝情针法?”
018 举步维艰
“哼!解药可以给你,但是绝情针法不能去除,因为,你还没有把这些汉子的家人送来。”黄九智面色平静,盯着广昌,“你现在没有与我讲条件的资格。因为,在这场争斗中,我占了主动。”
广昌气的热血沸腾,狠狠地瞪了黄九智眼,不再说话。心里骂道:[小王八蛋!老子才不和你一起死!你天生绝脉,肯定比老子死的早!]
最后,杰盾与麻捷如愿地得到解药,身上的针法也出除了。对着黄九智拱拱手,两兄弟率领部下飞快消失在沙漠的尽头。广昌则是带着部下和满腔的怒火离去。[小混蛋!总有一天,我让你的家人不得好死!……]
……
见事情都处理完毕,与黄九智深谈片刻,头曼准备率兵离去。他的人有任务,要把东胡与楼烦两国归还的粮草运回笼城。所以,要赶早回去。正巧这时,豪雄与几个属下飞奔而来。“太子稍等!老臣有话说。”
这声太子喊的头曼心花怒放,看豪雄的眼神也少了些敌意,“国师请讲!”
豪雄左看看,右望望,头曼自然明白何意,忙挥散下人。场中剩下蓝、颜二老、黄九智还有头曼与国师五人。
“国师!有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太子殿下!老臣想用先借用这些粮草!”豪雄道。
面色巨变,头曼急道:“国师!这万万不行,父王千叮万嘱,一定要看护好粮草。”
“太子先听老臣一言,这些粮草是你师兄要的!他们几千人,总是要吃饭的。在笼城,老臣已经准备等量的粮草,只是不方便运出来。现在,你把这些粮草给你师兄,到了夜里,你率兵装作是押送粮草的模样,到了城里,再偷梁换柱,外人也看不出什么!”豪雄解释道。
头曼望向黄九智,想听他的解释。
黄九智没有解释,只是挥挥手,片刻后,一线天通道内,刘志带着十几个汉子抬着几箱黄金赶了过来。
“头曼!这有一万两黄金是师兄的一点心意,你看……”
“哈哈哈哈!师兄太客气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们看着弄吧!反正别让我父王看出问题来就行!”说着,头曼两眼放光地瞟着金光灿灿的黄金发呆。[终于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义父!这一万两是九智孝敬给婆婆她老人家的!”黄九智故意喊出了‘义父’二字。
豪雄脸色稍变,接着缓和下来,“那义父就代你婆婆收下了!”[小子!鬼心眼真多,这个时候,又想分化我和头曼!真鬼!]
果然,头曼的脸色难看起来,见黄九智给自己偷偷眨眼,像是明白什么,又转忧为喜,片刻,又阴晴不定。[他一定是怕国师为难我,所以才认他做的义父!等我做了单于,一定好好回报他和师傅!……可是,他外公是国师的恩人,他们会不会站到一边?……如果不会,为什么要送给国师一万两黄金?……回去后,一定要向母亲道明这件事,看母后能给我什么提示!]
接下来的事情就打散了头曼心中的迷雾,他见黄九智又给豪雄搬上三万两黄金,说是买粮草的费用。顿时,心里就大骂起来:[好你个国师!这些黄金,买双倍的粮草都够用了!这么黑,九智不记恨你才怪!],此时,自己对黄九智的防范之心也随之瓦解。
……
送走豪雄与头曼,黄九智正准备与众人回山中。在一旁跪了半天的广昌派来的间谍武士中,一个身材魁伟的武士突然起身,向黄九智跟前走几步,蓝、颜二老立即警惕起来。
‘咚!’地一声,武士跪在陈禹豪面前,“多谢主子救命之恩!更感谢主子挽救了奴才家人的性命。从今往后,奴才的命是主子的。”
盯着眼前目若寒醒,脸庞清瘦的武士,黄九智道:“起来!”
武士垂首,起身,“是!主子!”
“你叫什么名字?”黄九智问。
“奴才叫一狗!”武士回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黄九智皱眉。
“一狗!”武士回道。
“谁给你起的名字?”黄九智问。
“是主……是广昌起的!”
面色铁青,黄九智骂道:“这个王八蛋!老子早晚灭了他!”
气消后,黄九智和声道:“你父亲姓什么?”
“奴才不知道父亲是谁!”武士回道。
“这样吧!我赐你一个姓,往后你就跟我姓,就叫黄志远!希望你能志向远大,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黄九智微笑,对自己手到擒来创意感到满意。
再次跪下,黄志远双目赤红,狠狠地磕了三个头,“谢主子赐名,奴才不会让主子失望。”
扶起黄志远,黄九智环视还跪在地上的武士们,又看了刘志一眼,“往后,你们和刘志他们一样,称我为公子,称我娘为主母,称我外公为老爷。称自己呢,也不要奴才奴才的,公子我不喜欢。就自称属下吧!”
“是!公子!”跪在地上的武士与刘志等人齐声道。
“志远!他们有什么想法,也愿意跟着我么?如果他们不愿意,等到他们的家人被送来以后,我可以给他们每人发放十量黄金,让他们自谋生路去。”黄九智对黄志远道。
还没等黄志远回答,那些跪在地上的武士均起身,走到黄九智面前,再次跪下,“公子救了属下和家人的性命,属下的命是公子的!”
“都起来!”黄九智道:“你们的命是自己的,不是公子我的。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我们就是兄弟,是亲人。明白了么?”
众武士起身,均感激地望着黄九智,却不知如何回答。
“公子!他们和属下一样,先前都是广昌起的带‘狗’的名字,请公子为他们赐名。往后,我们的命只属于公子。”含着泪的陈志远对陈禹豪说道。
点点头,黄九智花了点心思,给剩下武士一一起了‘志’字辈的名字。众武士感动的简直想要掏心挖肺,以向救命恩人表示忠心。
一旁,蓝、颜二老越发佩服起黄九智的手段来。[此人往后定是位枭雄,与他只能做朋友,万不可成为敌人!]
接着,众人护着黄九智回到青峰的第一个山谷,这里是众人暂时的落脚处。赵龙、陈志远等人被黄九智排去安顿奴隶及牲畜。不好意思闲待着,蓝、颜二老也跑去帮忙。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每人给黄九智借了一万五千两黄金。毕竟,从古到今,借银子的是爷爷,被借银子的人是孙子。此时的他们生怕得罪黄九智,否则,谁知道这小鬼会以什么借口不还钱。
……
一直到天黑,众事务方才被草草安顿。夜里,伊超、刘志与黄九智三人在一个篷账中坐下议事。
“刘志!上山的其他几条路都破坏了么?”黄九智最关心这个问题。
“禀公子!北面共有三条通进山来的道路,除了这条一线天,其他的两条道路奴才已经派人破坏了。
“外公!你经常在山中采药,可知这神来峰到底有多大?”黄九智又望向伊超。
“其实这神来峰是一个奇迹,论年月,也仅仅比外公早出现几十年。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在燕、赵两国的北方,大月氏的东方,楼烦国的西方,北部匈奴的西南方,突然就凭空多出这座四周悬崖峭壁,山中多处四季如春的山峰。因为有些地方常年被黑雾包围,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走遍过此峰。所以,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大小。外公曾经推算过,这神来峰最少顶半个中原大小。”伊超回道。
“如此说来,这里并不安全。如今天下大乱,定然有成千上万的人躲在山里。”黄九智担忧道。
“其实不然,外公上山采药,只到过青蜂中的第一个山谷,再往里,外公就不敢再进去了。里面的那个山谷虽说四季如春,其中却异常凶险,怪鸟猛兽及毒草障气不断。偶尔,还有猛兽里面的山谷跑到这个山谷,除了胆大点的,几乎没有人敢上山来。”伊超笑望黄九智,“否则,在听到红拂的话后,外公也不会赞成我们来神来峰避难。何况我们现在有上千人!”
“可是!如果广昌等人派人从其他方向赶过来捣乱,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黄九智提出了疑问。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北面只有一个一线天可上山,南面有死亡沙漠和猛兽不断的仙踪林隔着,他广昌的人很难上来。往西几里处,还有一个山谷可以居住。等大伙都安定了,我们可以逐渐迁移到那里。”伊超笑道:“就是里面的那个谷比这里还要大,水源也稍微丰富一些。虽说里面猛兽比较多,我们这许多人,应该能够清除之。”
忽然想起什么,黄九智又问道:“刘志!我让你派人把朱向阳全家,还有左峰全家都接过来,他们人现在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们?”
面色立刻苍白,刘志连忙跪下,“请公子责罚!”
“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下跪!本公子不喜欢!”黄九智的心里莫名一紧,“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九智!别激动!还是外公来说吧!”伊超看出黄九智的神情不对。
原来,刘志带在接到朱向阳、左峰一家后,便与黄府的人匆匆赶往神来峰。哪知半路碰到了仁和帮的人,这些人本是想乘着茏城的战乱在城郊抢些奴隶和财物。结果碰到刘志他们。看出刘志他们都是好欺负的中原南人,仁和帮便开始了疯狂的抢劫和杀戮。最后,黄府的百名私兵死去大半,朱刚夫妇被杀。左红颜与左红尘被抢走。左家夫妇急的直跳脚。不得已,伊超点了左峰夫妇的昏穴。朱向阳则是哭的晕死过去。
“我娘呢!她没是到惊吓吧!”听完伊超与刘志的述说后,愤怒的黄九智首先想到了田红珠和熊媳的遭遇。“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仁和帮连跟拨起!”
“你娘没事!”这时,田红拂与芈媳掀门布进来。毫无征兆地,田红拂上前就抱起黄九智,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家伙!看不出来,你还挺本事嘛?竟然以一人之力解决了三国纷争,还骗得了那么多财物!”说着,便盘腿坐下,顺便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十三姨!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尴尬的黄九智想要冲出田红拂的怀抱,“你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帐篷里的气转接在微妙中,伊超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他们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刘志却只敢在心里笑,不敢表现在脸上。他可是领教过这位主母妹妹的厉害,如今,所有黄府的私兵,一见着她就连躲带闪。
“嘻嘻!我是你十三姨,还说什么男女有别啊?”田红拂面不改色,瞟了芈媳一眼,“芈媳姐姐!你可幸福了!竟然到了如此本事的老公!”
“啊?十三姨!你在乱说什么?我可是个孩子!”想起朱刚夫妇的惨死、左红颜姐妹的丢失,黄九智此时的心情着实有些不舒服。
“红拂!你再乱说,姐姐可要给你挠痒了!”芈媳被田红拂弄的面红耳赤。
“什么乱说!?是你自己说,如果有人帮你杀了吴天,不管这人多大岁数,有多丑,你都愿意嫁给他的!”田红拂振振有词,“再说,我们家九智长的也好,又如此英雄。除了岁数小点,其他的都不错啊!”
“红拂!你……”芈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更红了。片刻后,方才冒出一句,“你自己好像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这下,轮到田红拂脸红了。抱着黄九智的手自己松开。
乘机从田红拂怀里冲出来,黄九智大大强装笑脸道:“芈媳姐姐!你别听我十三姨乱说,她就会开玩笑。九智知道,你们当时说的那些话只是形势所逼。以后,都别再提。等到这里安定了,九智就派人送你和十三姨回国。那时,你们就能与你们的心上人见面了。”
不知说什么,害羞的田红拂与芈媳找个借口离开。
“九智!你十三姨称呼芈姑娘为姐姐,你怎么也……”
“哎呀!外公!别理会世俗的叫法了,我和十三姨各叫各的!”黄九智打断伊超的话。
用和蔼的眼光盯着黄九智,伊超用赞赏的语气道:“你做事总是出人意料!外公已经可以慢慢接受了!只是,茏城的这件事,你似乎有些铤而走险了。听了赵龙的叙述,外公的心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细细想来,那天的事当真凶险无比。”
“外公!其实九智也想过安定和谐的生活,毕竟我娘的情况并不乐观。但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南边七国已没有我们母子立足的地方,若这漠北也动乱不定,叫我们母子到何处生根?九智的概念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如此,也比做东胡或者楼烦的奴隶强。”黄九智面色刚毅。
点点头,伊超又问:“九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毕竟,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上千人的生命安全。”
“既然这神来峰抵得上半个中原,我自然是想在这里建立一个国家。”黄九智道:“只是可惜,眼下我还没有解除那些黑雾的方法。”
“我们几千人到是可以轻松地生活在青峰的两个山谷!”说到此,伊超又摇头,缓缓道:“如果神来峰的环境有建立国家的可能,多年前,早就有人建了。这神来峰,但凡人能够去的地方,五成以上是寸草不生的山石,还有四成是茂密凶险的森林,仅仅一成的地方可以被用来种植。剩下的地方就是没有一滴水的大沙漠。能住人的地方,水源勉强够用,却又被众多的猛兽所威胁。多年来,不知有多少想来这里过田园生活的人们,都被种种原因拒之门外。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用来建国呢?”
一怔,黄九智又陷入沉思。
“外公!别人不能在这里建国,并不等于我们不能在这里建国。”良久,黄九智方才缓缓道:“九智不但要在这里建国,还要把这里建成世上最强大国家。”
在座的刘志与伊超被黄九智身上一种莫名的气势感染,竟忽然在身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斗志。
“路途漫长,这期间,我们定会遇到千难万险。不过,万丈高楼平地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黄九智双目中燃起熊熊烈火。
“公子!属下需要怎么做?”刘志的表现深沉且平稳。
“你要做的便是先安顿好这些新收来的奴隶,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黄九智淡淡道:“另外,你从众人中挑出几个对饲养牲畜有经验,并且有一定管理能力的人出来,这上万头牲畜不能没有人管。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一边发现问题,一边解决问题。”
“是!”刘志起身,“属下这就去办!”
“回来!”黄九智叫道:“这是夜里,众人大多都睡了!要做也要等到天亮。创业的乐趣在于孜孜不倦地奋斗于千变万化的过程中,但也不可操之过急!”见刘志面露愧色,便又挥挥手,“你也累了一天,先下去休息吧!记着,不要再向外人道出今天的谈话!”
“是!”刘志感激地望着黄九智,随后离开。路上,他心中感慨万千。[原来公子如此看重我!……]
“九智!外公需要的做些什么?”帐篷里只剩下伊超与黄九智两人。
“外公!你除了要每天替我娘检查外,九智还希望你能把医术传给奴隶中有医学天赋的人。另外,九智有一套新型的文字想要传给众人。既然外公有过目不忘之能,那么,就等禹豪把这些东西传给你以后,你再传给其他人。”黄九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