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的文字?九智!你不会是想抛弃我们祖先留下来的文字吧?”伊超忧虑地问。
“怎么会呢?这些只是高人传给九智的,他说这些新型文字原本就属于我们华夏人!”黄九智望着伊超,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这是千年后的文字吧?]
“哦?!”地一声,伊超在心里纳闷道:[这个高人肯定不会是师傅!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一旁,黄九智却在思索另一件事:[我如何才能更好、更快、更准确无误地把自己的东西传到下面去呢?……]
019 灵雪姐妹
想来想去,黄九智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别了伊超,小双带他去一间帐篷休息。
青峰的清晨,清新明媚。起伏跌宕山峰连绵不绝,宛如一条条形态各异的巨龙,延伸到无边无际的天空。山中,时而传来阵阵野兽自由豪放的鸣叫声,给集雄、险、秀的神来峰添加了些许灵之美。
呆呆地站在一面悬崖的平台上,黄九智忘我地融入到大自然中。忽然,他惊醒,扭头一看,原来是黄志远往他的肩上盖了一个披风。再往后看,二十多个武士都直挺挺地立在不远处。多年的杀戮,让他们的身上不由地散发出让人畏惧的杀气。
“公子!山中潮气太重,千万莫要着凉!”说完,黄志远的脸上又恢复到习惯的冷漠。
赞赏地看着黄志远,黄九智和声道:“志远!大家都起来了么?”
“都起来了!刘志说让大伙暂住几日,等……等广昌把属下们的家人都送过来,我们就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常住。”说完,黄志远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哦!那就好!”说完,黄九智的眉头又禁不住皱了起来。扭过头,再次望向博大威严的山峰。
“公子有心事!?”黄志远的心情莫名地难受起来,“无论何事,还请公子交与属下,属下定当赴汤蹈火,全力以赴。”[到底是何事,竟能让牵着匈奴、东胡和楼烦这三个虎狼鼻子走的公子如此犹豫?]自昨晚从大伙的口中了解到整个事件的原委后,黄志远与众武士在内心深处已把眼前的这个小孩捧为天人。
回头,黄九智皱眉道:“没什么事!我只是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更好、更快、更准确无误地传给兄弟姐妹,以使大伙能在短期内就过上美满的生活。”摇头,又叹气,接着说道:“或许,这世上真的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唉!任何伟大的事情,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头绪。”
“公子!虽然,大伙暂时居无定所。但是,从昨晚开始,大伙方才睡了一生中最安稳的觉,吃到一生中最饱的饭,得到一生中最大的自由。所以,公子不必如此劳心!”黄志远铿锵道。
[多么纯朴的人们!这样的条件就能让他们美上天,如果他们知道以后将过上人人平等,天下为公的生活,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吃惊过后,黄九智缓缓道:“志远!往后我们的生活将有多么美好,你肯定无法想象。至于现在的生活么,不能算是最差,但也只属于社会低层。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虽不太懂黄九智所说,黄志远依旧点头,沉思片刻,他走到众武士跟前,小声地道出了公子的难题。不大一会儿,他领着另外一个武士走到黄九智面前。
“公子!志文说有办法能解决公子的问题!”
“哦?!”黄九智没想到曾经给胡人当死士的奴隶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和声道:“说来听听!”
“主子想把自己所知更快、更好、更准确无误地传于众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公子先传于机智的十人,等人十人学会后,再由他们每人分别传于十人,依此类推,我们这四五千人很快便能学会公子所教。”黄志文的面容清瘦,却是浓眉大眼,天庭饱满,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他的面相,原本该是典型的国字脸。
“哈哈哈哈!好!好!好!”大笑之中,黄九智在心里惭愧道:[想我一个现代的人,还受过几年高等教育,竟然忘记传销的模式。今天,一个仅仅练武的死士却道出了其中的精华。可笑!真他娘的可笑!]
“公子!你……”黄志文不知道黄九智为何而笑!
笑止,黄九智盯着黄志文,“志文!你识字么?”
摇头,黄志文回道:“属下与志远兄从小便被东胡人捉来当了奴隶,都没有机会识字。”
“志远!你的记性如何?”黄九智又望向黄志远。
“禀公子!在众多兄弟中,属下与志文的记性最好,一个人,只要让属下见一面,便是很多年过去,属下也能一眼认出。”黄志远回道。
点点头,黄九智捡起一根树枝,蹲在一面有薄薄土的石面前,“志文、志远!你们过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便要成为天下文明传递的鼻祖了!”
黄志远与黄志文好奇地凑了过去。
黄九智自顾自地一边画出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八传十六的示意图,一边细细地向二人道出如此传递的好处和注意事项……两个时辰过去了,黄志远与黄志文的问题越来越少,脸上的光彩也越来越浓。
“公子当真是天人,这种方法,不仅是传授,也是众人传递消息的好办法,更是上下级之间相互监督的有效途径。不管是哪个环节,一个人只要清楚自己的上线和下面左右二线行踪作为,那么,我们当中,即便出现几个奸细,也不会有大作为。”黄志文敬佩地望着黄九智。
“是啊!一个人只需要教会两个人,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这四五千人便都能学会公子所传。而且,公子也不会很累!”黄志远接口。
“公子!属下和志远兄便是你的左右下线么?”黄志文问道。
“对!”黄九智点头。
就在这时,刘志风风火火地跑来,“公子!公子!出大事了!”
“怎么了?天地崩,而面不惊,是你刘志的本色,有什么事能让你如此紧张?”黄九智笑问。
面色一红,刘志回道:“公子!刚才看管牲畜的人报告说就昨天一夜,就有上百只马匹、上千头牛羊莫名其妙地失踪!”
在场,众人只感觉浑身莫名地一冷,恐惧感隐隐涌上心头。
缓和紧张的心情,黄九智笑道:“看来,山中果然凶险无比。还好,马匹与牛羊的肉比人类的肉香,否则,昨天失踪的就是我们当中的某些人!”[难道是蛇蟒之类的东西?能一次吃这么多牲畜,它到底有多大?]
“你们怕么?”回过神,黄九智又问。
众人对望一眼,又看着黄九智,“有公子在,属下什么都不怕!”
“好!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把这怪物给灭了!”黄九智铿锵道。
“公子!”刘志走过来,“属下听一个老妇说,她昨晚出来方便时,好像发现几座会移动的小山,你说会不会是几只巨蟒?”
后背一颤,黄九智倒吸一口凉气,“会移动的小山,还是几座!?难怪没有人在这山中过夜!……”说着,他呆在当地。[这个时代,又没有机关枪,没有大炮,叫老子怎么灭这些怪物?如此凶险的地方,能保命就不错了,还想着建国呢!……]
“公子!如果是巨蟒,属下或许有办法对付!”黄志文走上前。
“哦?”黄九智惊醒,盯着黄志文,“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听听!”
“属下当年在山中执行任务,不料被一巨蟒吞入腹中,当时,属下手中有剑,在它腹中一顿乱劈,不久,这头巨蟒便死在属下手中。”黄志文缓缓道。
“啊!……”众人均惊呼出声。
“据说这种蟒的唾液对人有很大的腐蚀作用,如果人进了它肚子里,岂不是很难运动?另外,它的皮也异常坚固。就算在它体内劈死了它,准确快速地出来,也是一件难事!”黄九智面带忧色。
黄志文敬佩地望着黄九智,“公子说的不错!那次在山中,属下是在一棵树上睡觉,因为蚊子太多,所以属下用布把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就是眼睛,也盖了很多层树叶。在莫名其妙地被巨蟒吞掉后,属下连忙挥剑乱劈,最后,破腹而出。经过几次探索,属下得出结论,巨蟒的唾液对人的皮肤有强的腐蚀性,你们看,我身上有多处烧伤。”说着,他撩开衣服让众人观看,“另外,巨蟒的皮也不是不好穿透,从外往里刺,不易刺透,若是从里往外刺,却要容易的多!由其是下腹处!”
“好!好!”黄九智心中的恐惧烟消云散,“今晚,本公子做一回批着羊皮的人……”
“公子不可!”黄志远急忙道:“这种以身犯险的事,当然要交给属下来做!”
“哎!不行!”黄九智挥挥手,“你们的家人还没有和你们团聚,自然不能让你们去了!本公子身体小,活动起来比较方便!……”
“公子!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蟒蛇,等晚上我们考察后再决定如何应付吧!”刘志插口话题。他知道,公子这人,一但决定的事,别人很难说服。所以,他想方设法不让公子去犯险。
[这并不是小孩子玩家家,我似乎有点信口开河了!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能去犯险?我的报复是什么?……]黄九智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抱负,面露惭愧,“这样吧!先看看到底是什么野兽吃了我们的牲畜,然后,我们再做打算!如何?”
黄志远等人满意地点头。
……
如此,黄九智与众人在牲畜圈外等了两天,也没有异动出现,倒是在第三天的白天等到了广昌。
“禀公子!广昌带着黄志远等人的家人在一线天外求见!”负责看管一线天安全的赵龙前来汇报。
“哦!这样啊!那志远,你们就跟随我出去,看看广昌有没有把你们的亲人都送过来!”说着,黄九智径直往山口外走去。一直无事可做的蓝、颜二老也连忙跟了上去,他们都明白,眼前这个小祖宗还欠了他们每人很多黄金。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这小子。
“广昌太子!好久不见!”黄九智打着哈哈道。
“哼!只不过是三天,算不上很久!”广昌千方百计压制胸中的愤怒,“一狗!让你们的兄弟都过来瞧清楚,你们的亲人是不是全都到齐了!”
“这里没有一狗!只有我的护卫黄志远和他的兄弟!”黄九智面带怒色道:“不知广昌太子在向谁说话?难道你已经到了自言自语的地步么?”
黄志远等人均感激地望了黄九智一眼,他们想不到公子会为了一个名字而与广昌计较。
一愣,广昌立刻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再次压制自己的愤怒,“黄志远!你带你的兄弟过来瞧瞧,看看你们的家人是不是都到齐了!”
等到黄志远等人欢天喜地般地把家人都送进一线天,黄九智正准备教给广昌解除痛苦的方法,却看见黄志文的脸上略有失望之色。
“志文!你怎么了?是不是广昌没有把你的爱人送过来?”
脸红一下,随后又变成敬佩的表情,黄志文回道:“禀公子!属下……属下……”无任何,他再也说不下去。[灵雪只是广昌的一个奴隶,而我与她又不沾亲带故……公子已经救了我们的家人,这个时候我能提这个要求么?……]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公子不会吝啬!”黄九智皱眉道。
“公子!志文兄弟一直深爱着广昌的一个歌女灵雪,他……他是怕公子为难!”黄志远上前连忙解释。
“哦!这样啊!”黄九智笑了,“灵雪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妹妹!叫灵秀!”黄志文从公子脸上的表情看出了希望,连忙替黄志远回答。“要是公子为难!就……就……”
“打住!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回头再找你算账!”黄九智哼了一声,扭头对广昌道:“广昌太子!你似乎不守承诺!你不配做漠北的英雄,顶多只是一头狗熊!”
“什么?”广昌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喝道:“小王八蛋!本太子的死士全都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本公子说了,让你把他们的家人都送来!可是你为何不把灵雪与灵秀姐妹送过来?难道你这些天的苦还没有吃够么?”黄九智面不改色,愤怒之情不下于广昌。“你应该知道,本公子向来说一不二,我也不希望你东胡没有太子!”
被眼前这小子喝的一愣,随之,广昌面色大变,“什么?灵雪姐妹?你知不知道,她们是本太子最心爱的舞妓,连本太子都没有舍得动她们一个指头,你……你……她们是谁的家人?我怎么不知道?”
见黄志文还在发愣,黄九智向他使了个眼神,“呆子!你出去说,灵雪与你相亲相爱,谁也离不开谁!快点!”
“哦!”黄志文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快说啊!”黄志远也在身后喊道。
“太子殿下,你应该知道,灵雪与我早就私定了终身,我们相爱已经五年多了!请殿下把她们姐妹送过来!”黄志文出列,面色冰冷。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是长年受广昌酷刑虐待的产物。
“你胡说!”广昌怒道:“灵雪姐妹到太子府还不到四年,你如何与他相爱了五年?再说,灵雪不过十七岁,五年前,她才十二岁,你们如何相爱?三狗,你别忘了,以前是谁给你饭……”
“够了!”黄九智喝道:“他们相爱之前,灵雪还没有在你太子府!一句话,她们姐妹到底放是不放?”[这个黄志文,撒谎都不会!还好老子反应快!]
“殿下!实在不行,就把她们姐妹放过去吧!等您将来做上大王,何愁没有女人?”广昌的新谋士韩固上前说道。韩固是中原人,父亲是韩国大王,因自己是韩王与一名丫环酒后乱性的产物,所以,受尽韩国人的排挤。于是不得志的他远走他乡,机缘巧合,他投入广昌手下当了一名小谋士。若不是罗杰死了,他也做不了首席谋士之位。
‘啪!’地一巴掌,韩固的脸上挨了广昌一个巴掌,“狗奴才!你不知道她们姐妹俩是本太子的心肝吗?再找女人,世上有她们这么动人的女人么?你知不知道,为了培养她们,本太子花了多少心血?!”
020 脱离虎口
韩固心中怒火中烧,却也不敢发作,灰头土脸地退下。[狗日的胡人,根本不值得扶植!]
见韩固退下,广昌胸中的恼火减轻了许多,沉思片刻,抬头,瞪着让自己伤透脑筋的小恶魔,“黄公子!你看这两个丫头本太子培养不易,你……你能否把灵秀留下,这样……”
“不行!广昌,你不必多说!再重复一遍,本公子说话,向来说一不二!”黄九智扬眉,瞟着广昌,“想你一个堂堂东胡大国的太子,若让别人知道你为了两个女人连性命都不顾,你猜结果会怎样?本公子劝你,最好把你带来的下人都杀了!”
广昌身后的家丁都吓得一退,众人心里对眼前这个小家伙怒骂和诅咒不断……
“你……”广昌想不到被这小家伙又将了一军,想反驳,却发现这小恶魔说的一点不假,怒火又生,冲着身后的家丁骂道:“蠢货!本太子有那么糊涂么?我能中了他的借刀杀人之计么?一群笨蛋!”
“如何?广昌太子到底何时交人?”黄九智在一旁催促道。
“你急什么?”广昌几乎要喉破嗓子,冲着韩固吼道:“狗奴才!还不把她们姐妹带上来?”
“是!”韩固面色大变,生怕不小心被广昌杀了。[活该!如果你不把她们姐妹带上玩耍,至少,你还可以回去乘机夺了她们的贞操,然后再送过来。哼!这样的好事,老子才懒得提醒你!这死胡狗!]
不一会儿,就见韩固从不远处的马车上领下来两个倾国倾城的姑娘来。她们一个在十六七岁,另一个在十三四岁,均生得如花似玉、貌似天仙。年幼的姑娘岁数虽小,却也看得出,长大后,姿色绝不逊于年长的姑娘。
见她们过来,广昌不忍再多看她们姐妹一眼,喝道:“你们两个!快到三狗那边去!”
只见,二女的脸上均露出了让人不宜觉察的喜色。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小步跑向黄志文。等到确定自己完全不受广昌控制,灵秀方才小声喜悦道:“姐姐!还是小妹聪明吧!我就知道三狗哥哥会把我们救出火坑!还好姐姐听从小妹的话,纠缠着那混蛋出来玩,否则……”
“别说话!如果广昌这恶魔反悔就麻烦了!”拽了一把妹妹的衣袖,灵雪拉着她,跟着黄志文飞快往一线天通道内跑去。
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黄九智心中笑道:[哼!原来这姐妹俩早就算计好了!黄志文这混小子,艳福不浅啊!……妈的,撒谎都不会,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和你相爱五年?呵呵!]
“黄公子!你现在是不是该实现你的承诺了!?”面色通红的广昌,咬牙切齿地说出了短短的几个字。
“没问题!你派一个郎中过来,在下会告诉他解禁的方法!”黄九智笑道:“你可别打什么歪注意,我身边可有中原双绝坐阵!”
“你……”广昌无语,他确实准备好要解决黄九智的性命,没想到这小子掌声滴水不漏。不得以,他派了一个郎中赶往黄九智处。哪知,黄九智竟然把朗中带往一线天。
“小子!难道你想反悔!?”广昌有些着急了。
“混帐!”黄九智骂道:“本公子是英雄!不是狗熊!广昌,希望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本公子只是怕你的郎中回去后,你会命令属下万箭齐发!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哼!”
被黄九智骂的无话可驳,广昌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心中骂道:[小王八蛋!老子早晚收拾你!]
不一会儿!郎中回来了,“太子殿下!解禁的方法要到了!”
“快!快!快给本太子解禁!”广昌急忙下马,这些天,他被疼痛折磨的不成人形。
“那小孩说……说……”郎中不敢再往下讲。
‘啪!’地一个巴掌,广昌向郎中打了过去,“有屁快放!”
“是!是!”郎中感觉自己两眼冒金花,机械地回道:“他说殿下只需要从这里跑步返回东胡,身上的禁自然就解了!如果跑步的时间不够长,或是路程不够,这禁都解不了!”
“什么?……他……他就这样说的?”广昌的双目都要瞪出来了,牙齿咬的‘吱咯’直响。
“是!殿下!一个字都不差!”郎中回道。
‘扑!’地一口鲜血,广昌气得昏倒在地。
此时的山上,颜权问道:“小子!那个太子会不会是死了?”
“不会!他只是胸中疾火太盛,吐了这口血,就没事了!”黄九智笑道。
“可上次杰盾兄弟的禁不是你给解的么?怎么这回广昌就没事了?”蓝洛问道。
“呵呵!其实,三天前,如果他们两兄弟直接回家,痛苦到今天,也不会有事了!”黄九智回说。
“你……!”蓝、颜二老再次领教了眼前这小孩的厉害。[这小子不是人!简直就是整个的恶魔!]
“小弟弟!你好厉害啊!”灵秀上前拉着黄九智的手,“是你救了我们吗?”
“小妹!不得无礼!快点跪谢主人救命之恩!”面色巨变的灵雪已从黄志文的口中略知了事情的经过,一把拉过灵秀,想要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黄九智想要阻止下跪的两姐妹,“你们这不是想让小弟折寿么?”
然而,黄九智的力气终究是抵不过两个比他岁数大很多的女子。这姐妹俩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谢主子救命之恩!”
“志文!你快把她们拉起来,顺便告诉她们我的规矩!”黄九智扭头对黄志文皱了皱眉头。
“是!公子!”黄志文连忙上前拉起姐妹俩。
“快看!广昌那小子醒过来了!”赵龙在一旁喊道。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放到山下,见到广昌那副狼狈样,不约而同哈哈大笑出声。笑声惊动了山下的广昌,愤怒的他指着自己的家丁道:“快!快!给本太子射死他们!射死他们!”
顿时间,密密麻麻的箭雨向山上飞来,然而,力量不足,到了山腰便逐一落下。
“赵龙,吩咐大家看好山口,别让这些人进来!”黄九智冷笑一声,“这个广昌,不疯也差不多了!……哈哈!不管那么多了。总之,灵雪姐妹已完全脱离了虎口。”说着,便带领众人赶往住处。
……
此时的匈奴王宫,身体虚弱的单于温情地盯着头曼,“头曼!你告诉父王,霸格是不是你杀的?”
面色急剧变化,头曼结巴道:“父……父王!孩……孩儿没……没有杀……杀……”
“好了!头曼!即便你杀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父王也不会怪罪于你!就算你不杀他,父王也不会放过他!若不是他,东胡与楼烦也不会乘虚而入。”单于安抚着头曼。“你是我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父王清楚,你不会说谎,也学不会!”
“父王!是……是九智教孩儿这么做的!”头曼惭愧地望着单于。[九智算的真准,父王的话果然如他所料!]
“父王知道是他!父王没有怪过你!”单于点头,双目深邃,盯着王宫深处,“若不是他,我们匈奴已经灭亡。田红珠啊!田红珠!还好本王一直没有将你驱赶出匈奴……”
原来,几年前,单于已经怀疑化名为田妞的田红珠。那个时候,匈奴中毒的马匹还不是很多。看到柔弱的母子俩,单于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没有驱逐他们。想不到,自己的妇人之仁,反倒救了匈奴。
“父王!您为何要驱赶师傅?师傅是好人!”头曼直愣愣地望着自己的父王。
“哼!她是好人?”单于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她从中原逃到匈奴,是依靠什么立足?”
“什么?”头曼问。
“你这位师傅当真聪明的很!原本,父王就没有打算留她们母子。哪知她用毒控制了我们匈奴一半的马匹,自此,她每隔一两个月,便给这些马匹治病——解毒。我匈奴靠的就是马匹,所以,父王不得不留她住在匈奴。……哼!这个女人!简直是狠毒啊!”单于两眼冒出凶光。
“可是父王!师傅她现在已经……已经……”头曼说不下去了。
“父王知道,她一直昏迷不醒!父王就是怕她不醒啊!本来,父王还想逼问九智这小子解救病马的办法。现在倒好,这小子逃到山里去了!”单于这次是自我解嘲的笑,“他比他娘更精,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子啊!”
叹了口气,单于又把目光转向头曼,“找机会,你问黄九智把解药取来。以前的事,父王就不再计较。其实父王知道你师傅为何受伤,更知道豪雄与你大哥想要谋害你!”
“父王!……”头曼心里乱极了,“难道你……你也不喜欢孩儿么?”
单于抬手抚摸着头曼的脸颊,“傻孩子!父王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父王在匈奴的势力实在太小,若不是豪雄对敌对派实施强硬的打压,父王在朝中的威信会更底。……”
头曼打断单于的话,“父王!孩儿知道。九智说过,豪雄此人是一把好刀,只是没有做单于的胸怀和魄力,给他点势力,他将是制衡敌对派最好的武器。想不到……想不到……”
“想不到你父王也懂用人之道,是么?唉……你父王也是最近才想通让豪雄发展一点自己的势力。要是父王早几年就想通,现在的匈奴就不会任东胡与楼烦欺负了!”单于的面色变的诡异,“这个黄九智留不得啊!”
“父王!孩儿一直不解,九智是我匈奴的恩人,他不留在我匈奴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偏偏要躲到山里去?”头曼乘机绕开话题。
“孩子!此子不是简单人!今后,即便杀不了他,你也一定要小心防范!”单于悠悠道:“以他的岁数,做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事。先不说东胡与楼烦两国容不下他,便是我匈奴也一样容不得他。他逃,正说明了他聪明。”
“父王!难道您一定要除了他么?”头曼越发不解。“若不是他,我们匈奴恐怕都不存在了!”
“唉!孩子!这次事件,你还没有明白他的苦心么?他救匈奴是在救他自己。之后,他又指使你杀了东胡的漂浮公主,加上他之前逼迫广昌杀死托害,所有这些举动,目的就是让我们三方互不信任,把我们这三个国家当成一盘棋,今后,我们三方都会努力发展国力,谁也不能独吞谁,谁也不敢联合谁,也只有这样,他黄九智才有机会在山里发展。”单于意味深长地盯着头曼,“孩子!你能明白么?他若发展起来,将比东胡与楼烦合起来更可怕!”
“孩儿明白!九智教过孩儿,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实力才是一个国家或者个人发言的基础!”头曼回道。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实力?”单于细细地回味着头曼的话,良久,方才抬头,盯着自己唯一健在的儿子,“孩子!这些话都是那个八岁的黄九智教你的么?”
“是!父王!”头曼回道。
“孩子!记住父王的话!在没有强大的实力时,千万不要和他成为敌人!”单于的表情严肃,双目精光四射。
“是!父王!头曼记下了!”头曼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黄九智做敌人,毕竟,这小子已经从心里面征服了自己。
……
回到临时的住处,黄志文便找借口与灵雪说悄悄话。而灵秀则被灵雪强行留在了黄九智身边。说是让她好生照顾主人的起居。见灵秀聪明机灵、不惹人闲,黄九智欣然接受。
“公子!向阳与左家夫妇求见!”
黄九智刚用好餐,刘志便进帐,说朱向阳与左峰夫妇求见。
“让他们都进来吧!”黄九智在心里想着安慰他们的话语。
“智哥!”朱向阳一进帐便忍不住泪流满面,“智哥!向阳要学武,向阳要给爹娘报仇!哇……”说完,激动的他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轻拍朱向阳的肩膀,黄九智小声道:“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你现在这么激动,如何才能练好武功?”
“小娃娃!老夫愿意教你武功,到时一定让你如愿以偿!”颜权见机说道。
抬头,朱向阳瞟了一眼颜权,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黄九智,并不言语。良久,他才抽搐道:“多谢老前辈!晚辈早已拜过师傅,那便是智哥的娘亲。所以,请恕晚辈不能拜您老人家为师了!”
“向阳!你想如何报仇?”黄九智插口话题以打消颜权的尴尬。
“等我练成武功,我要杀光仁和帮的人!”朱向阳咬牙切齿。
“这并不是报仇!真正的报仇是让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黄九智两眼放出冷光,冷得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一颤。
“这……这……向阳不知该怎么做!”朱向阳结巴道。
“我以后会教你怎么做,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养好身体!”说完,黄九智望向灵秀,“灵秀,你去给向阳弄些饭来。另外,这两天你要照顾好向阳。”
灵秀的眉头微皱,缓缓道:“是!公子!……只是……”
“本公子现在有人照顾,你先照顾好向阳。就算……就算公子求你了!”
黄九智的话倒让灵秀没话了,半天才红着脸道:“公子!人家好生照料这个小弟弟就是了,用不着你说‘求你’这样的话。要是让姐姐知道,定会骂死人家。”说罢,便气哄哄地拉着朱向阳往外走。
“你……你……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拉!还有……谁需要你照顾了……”
帐外,朱向阳不依了。
“再这么多废话,小心我告诉公子!”灵秀娇斥道:“想让公子教你报仇的方法,你就要听话!”
顿时,朱向阳没了反抗的声音。
帐内,众人均在心里乐道:[好鬼的丫头!]
“伯父!伯母!九智向你们赔礼了!”
见时机成熟,黄九智忙向左家夫妇跪下。
“起来!起来!孩子!使不得!”赵莲拉起黄九智,“我们一家没少受你的恩惠,这是赔的什么礼?”
“伯母!若不是九智多事要接你们一家人上山,或许两个小姐姐便不会丢。”黄九智伤感道。
“孩子!这不怪你!你也是好心!”不善言谈的左峰摸着黄九智的脑袋,“再说,当时的情况,就算你不派人接我们上山,那帮仁和帮的人也不会放过我们。往后,你千万不可如此想。”
点点头,黄九智问道:“不知伯父和伯母有什么打算?”
“我们决定马上就下山,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她们姐妹俩救回来!”左峰回道。
“可是!仁和帮人多势众,凭借你们现在的实力,恐怕是去送死!”黄九智开门见山,“不如这样,晚辈偶得一部适合夫妻练习的武功秘笈,等晚辈把这套功法详细地传于你们,这套功法练到高深处,可在千万人中取敌首级。只是,现在如果你们匆匆下山,恐怕还没有救出两位姐姐,你们便遇险了。九智认为你们应该功有小成后再下山。如何?”
“这……这……恐怕不……不好吧?你娘现在还没……没醒过来,她会允许你随便把高深的武功传给外人么?”赵莲深知江湖门派对武功的重视。“再者,任何功夫都没有捷径,伯母只是怕时间长了……”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
021 海枯石烂
“伯母!这套功法是九智的师傅所传,他老人家说过,我可以随意传授给别人。我娘亲更是不会过问。至于练功的成效,一在你和伯父对心法的领悟,二在你们之间爱情的深厚程度。秘笈上记载,非相亲相爱,无同舟共济之心的夫妻绝不可能练这套武功。而且,夫妻之间的情谊越深,功成的速度也越快。快则两到三年,慢则几十年。”黄九智接过赵莲的话。
“两到三年?世上真有这样的武功?”颜权将信将疑,“小子!这套武功叫什么名字?”
“《海枯石烂》”黄九智回道。“这据说这套武功的最高境界可以使周围的大海枯竭,石头粉碎。”
“海枯石烂?”众人惊呼。蓝、颜二老则在心里震惊:[世上真的有让海枯石烂的武功?太夸张了吧!]
见众人不信,黄九智近一步解释道:“这门武功是依靠两人的智慧、心智和爱情的共同努力修炼,所以,练功的成效也会事半功倍。天下任何武功,都没有这门武功练的快。”
“九智!这门武功伯父厚颜就接受了!”左峰双目赤红,“只是,我们夫妻最多只能在山上停留三天。为了寻找她们姐妹俩,大不了我们夫妻边寻边练!”
“三天!?”蓝洛忍不住说道:“左小友!任何武功的入门,没有半年,绝看不出效果!”
“如果条件允许!或许只需要两天,伯父与伯母便可以下山了!这两天的收获,你们二人至少在蓝前辈手上过五十招不败,若领会这部武功里的步法,你们不但可以不败,甚至至可以安然逃走。”
黄九智的话无疑是一个大型炸弹,惊得蓝、颜二老目瞪口呆。至于练过武功的刘志与赵莲就更加不信了。屋子里,相信这话的人,只有没有练过武功的左峰。
“太好了!九智!伯父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小子!你当老夫没有练过武功么?你可以问问蓝老头儿,我们中原双绝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颜权实在是忍无可忍,老脸通红,紧盯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孩,“如果他们能在蓝老头手上过十招,我老头子就不要你欠的那三万五千两黄金!,老夫都不要了!”
一向稳重的蓝洛也不甘寂寞,“若真是那样,老夫也不要你欠下的黄金!”
“唉!”黄九智摇头,“两位前辈!这样如何?晚辈的黄金照还,只要两位帮晚辈一个忙,晚辈再给你们每人多还三万两如何?”
“多还三万两?”蓝、颜二老齐声问:“黄金?”
“当然!”黄九智笑道。
“你不会是想利用我俩的内力帮他们夫妻俩打通全身的经脉吧?”颜权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指着赵莲,“合我和蓝老头儿之力,或许能为这丫头打通经脉。至于他老公这样从没有练功武功的成年男子,就是再找两位我们这样的高手,也是难上加难。弄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这三万两黄金,老夫可不敢接!”
“嘿嘿!两位前辈多虑了!到时,你们只需要像上回那样,缓缓把所有的内力输入到我外公体内便可。有晚辈的金针做引导,你们谁也不会有生命危险!”黄九智眉飞色舞,瞟着蓝、颜二老,“想一想,你们到匈奴随便玩一趟,便平白得了六万两黄金!六万两啊!这是什么概念?足顶你们两个帮派拼死拼活干上一两百年的收获!”
想到眼前这小孩的神奇之处,颜权首先动心,一把拉过蓝洛,到帐外商量去了。
“我说老不死的!这小子说的不错,反正有神医伊前辈打前阵,我们有什么害怕的?”颜权的娃娃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你这老财迷!也不想想,那小子欠我们三万两,或许会还给我们。但是,一下子欠我们每人六万两,到时会不会还,还是个问题!”说归说,看得出,蓝洛已经动心。
“我们给帝王家做狗,培训王公贵族,一年也就赚个一两千两黄金。不知道你还犹豫什么?欠我们三万两是欠,欠我们六万两也是欠。反正我相信这小子!”颜权转身想往里走却被蓝洛拉住。
“颜兄!颜兄!别激动!兄弟我不进去,光你进去,也解决不了事情啊!”蓝洛眼珠一转,“反正我们今后也有不少银子了,何不乘此机会把我们两派的恩怨都化解了?”
“哼!你神剑门抢了我逍遥门多少生意?还有……”
蓝、颜二老又理论到一起。
帐内,左峰拉着赵莲的手走到黄九智面前,还没做出下一步行动,就被黄九智抬手制止住,“伯父!伯母!你们可千万别下跪!九智最怕这一套!红颜与红尘就像我亲姐姐一样,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快些找回她们。”
望着感动万千的两口子,黄九智又微微皱眉道:“再说,为你们打通经脉的过程凶险万千,说不定……说不定……”说着,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九智!你不用再说什么!伯母曾经练过几年武功,这其中的凶险,伯母清楚。毕竟,在千百年来,用内力打通经脉之说仅仅是昙花一现,少之又少。我们夫妇能有如此奇遇,已是上天的眷顾。”赵莲苍白的脸上印出几分倔强,“反正凭借我们的力量也救不出她们姐妹,还不如试上一试。我们对伊前辈有信心!对你也有信心!”
满意地对赵莲点点头,黄九智对刘志吩咐道:“刘志!你去找志文,让他安顿好众人,另外,要做好防范野兽的工作。嗯……志远!你也去吧!”
“是!公子!”刘志拉着正在犹豫的黄志远走了出去。
……
为练武之人打通经脉是一件即危险又艰难的事,对于没有练过武功的成年人更是难上加难。
反反复复地向伊超交待了数遍打通经脉的过程,黄九智这才放心地让伊超与蓝、颜三人开始实施。有黄九智集千百年的武学理论,再加上三位内力深厚的高手坐阵,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全新的赵晓莲诞生了。至于左默峰,用的时间就长了很多。不知多少回,蓝、颜二老的内力面临枯竭的边缘,还好,每当发现两老内力不足时,引导内力的伊超便会用自己内力来弥补。
第二天清晨,神来峰被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虽是夏天,山中却有了秋的内容。耀眼的阳光,明媚着山中的一切生灵;告诉外界,收获的秋天并没有到来。一个帐篷中,黄九智被几声明脆的鸟鸣叫醒,想起什么,忙爬起来,就看见伊超与蓝、颜二老、以及左峰夫妇都在打坐。为每人检查了一下脉络,他开心地笑了,“仁和帮的好日子到头了!”想着,便不动声色地出了帐篷。
习惯性地为田红珠检查过身体,黄九智深思起来:[不对啊!娘的内力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增长?难道她的思维是清醒的,只是醒不过来?或许,我应该找时间给她好好地讲解《太极心经》与《清心诀》……]
“公子!用餐时间到了!灵秀妹妹与向阳在帐外等了好半天!”
小双见缝插针,提醒黄九智。
“你让他们进来吧!”黄九智抬头,“正好灵秀也没有见过你们主母,让她见见也好。另外,让陈志远也进来!”
朱向阳、灵秀和黄志远三人进来,先向黄九智道了声早。接着,就见他们身后的灵秀与黄志远均被躺在床榻上的田红珠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世上还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怕自己一动,眼前的仙子便会不见。朱向阳习惯地上前拉起田红珠的手,静静地在心里祈祷着什么,忽然,他忍不住小声抽泣出声:“师傅!您快醒来好吗?爹和娘都被仁和帮的坏人杀了。您快醒来,醒来教向阳武功好么?呜呜……”
帐内众人都被朱向阳感动,各自伤感着自己的伤感。大小双与灵秀都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伤感中的黄志远则是一边伤感,一边在心中责怪自己,[该死!她是我们的主子!我如何能盯着看了那么久?该死!……]
突然,黄九智第二次发现了田红珠眼角的流珠,心中喜悦起来。[娘一定能感知到外界!……]
……
早餐过后,黄九智从刘志处得知昨夜并没有野兽袭击。交待刘志加强防守,他方去见伊超他们。
进帐,发现五人都已经醒来,黄九智派人把蓝、颜二老带到另一个帐篷修养,留下了伊超与左默峰夫妇。
“这个……这个……《海枯石烂》的修炼方法有些……有些……”黄九智不知如何讲述。
“九智!你的心思莫非被世俗左右?”伊超从黄九智的表情中猜出些什么。
小脸一红,黄九智望着左峰夫妇,“九智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怕伯父与伯母不愿意用基础的练功方法。”
“九智!伯母从这套武功的本意中猜出一些门道,不管什么方法,伯母与伯父都愿意练。否则,就对不起三位前辈如此辛苦为我们打通经脉!”赵莲瞟了一眼丈夫,“至于你伯父,就更不用说了,只要能快速救出红颜与红尘,他没什么顾忌!是吗?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