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孙权比起自己还与大汉之人相异的长相,黄硕特意再闲暇时找到并问过孙策。
“难道你与弟弟孙权不是一个娘生的吗?否则两个亲兄弟的长相,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一个金发碧眼,一个只是英俊过人。”
其中的差别,就像阿丑自己与同父异母的兄长们的区别一般!为个突兀的问题,还差点惹得孙权突然暴怒,打她一顿屁股。
虽然愤怒的孙策最终也没有落下手去,却还是把一向胆大的黄硕吓得不轻。
对此百思不解的黄硕,每每想起当时的紧张,心中还是非常的委屈。
“人家只是好奇的问一句而已,用得着对人家如此吹胡子瞪眼吗?真是个粗鲁蛮横不讲道理的霸王龙!
要不是看你的想法很特殊,常有惊人的制作出现。本姑娘如此智慧过人,才懒得理你这个没知识的家伙?
这个孙伯符有口无心的样子,怕是论语也未曾学全呢!”
智商过人的黄硕看了几眼猪叫,就没了兴趣。
一群能吃会叫的畜生而已,见识过了就没有意思了
离开那群还在吱吱呀呀的评论着猪头、猪脑、猪尾巴的小家伙们。
又走到那些新搬来的桌椅旁研究的看了一下,还亲自爬上去,试着坐了一番。新式桌椅的方便与舒适性,果然很是让她两眼放光起来,这可比他以往用过的几案好用多了。
这个特意的女孩,几乎对所有的新鲜玩意,都有着十足的好奇心。向一旁正笑看卫士们进行搬猪大赛的吴用一打听,果然又是孙策的创意,这却更是让她气闷不已。
闷闷的说了声:“果然又是这霸王!怎么老是能想些本姑娘也想不到的东西来呢?”
近水楼台的吴用如今天天要跑几趟太守府,不是求见外甥太守,就是送些小礼物给府中的众位公子小姐,拜见吴太夫人姐妹俩,闲话些他们吴家自己的家常。
总之会有他入府的借口。
来的次数多了,府中的卫士、仆佣们也都认识了这个胖乎乎,似乎永远一团和气的吴家远房舅舅,自然也就没有人再阻拦他什么。
终于成了官亲,可以自由出入太守府,这让吴用得意非常,巴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要不是怕被孙策这个外甥赶出来,他还真想道太守府里住上一晚,毕竟一个好地方,住过与路过又是两个概念了。
黄硕心里暗暗发恨的想到:“这个混账孙伯符,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拿出来。
真是气人!居然比姑娘还要能整些怪东西出来,偏偏他设计出来的东西,还都比本姑娘想出来的更实用,让人想不用都不行。”
他的视线转眼又被堆成一大堆的布袋所吸引,用手摸了摸,又仔细的捏了一番。
好奇的问道:“吴用舅舅,这袋中又是什么?为何包装的如此严密!是小麦粉吗?”
吴用正要回答,却是看到孙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再了内进的中门处。
连忙胡乱推托道:“阿丑姑娘,你瞧!那正主出来了,又什么不明白的呀,去问问这个正主不就都知道了!好了!我先去与伯符说上两句,失礼了!”
话没有说完,却是用与他身材不相衬的速度,向着孙策奔去,仿佛孙策就是一座罪吸引他的金山一半。气的被他丢下的黄硕,对着刚出现的孙策又是一顿埋怨的白眼。
看着迅速奔近的吴用,孙策有些好气又好笑的埋怨道。
“我的吴用舅舅!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怎么把这建猪场的猪种都送到我这来了!你是准备把我这太守府变成养猪场吗?”
转头对着几个还在嗨哟嗨哟用力抬猪的卫士叫道。
“嗨!你们几个别搬了,这里的都是老母猪,是留着来下猪崽的。这些猪种可不能吃!带回都给我送养猪场去!真是,没见过母猪吗?”
仿佛是为了配合孙策的埋怨,那唯一一头最壮的公猪,可能是不满意眼瞎的虐猪待遇,突然屁股一厥,屙出一大滩的猪粪来。
稀里哗啦种,空气中顿时飘荡着一股刺鼻的粪便味道,惊得正在为官的人们四散而逃。
几个神童班的孩子,边逃开边议论着:“哎哟!原来猪也是会屙屎的哇!好臭啊!”
“就是啊!好大一泡哦!这么臭,以后我们再也不吃猪肉了!真是想起来都觉得脏!”
“好啊!好啊!那么又脏又臭的东西,二哥你不吃,今后又这些脏东西吃的时候,就让小弟为你效劳了!嘿嘿!”
“你死一边去!我就那么说一句,是想让你少吃典,每次有肉吃,都是你抢的最多。往后不要长得跟猪一样壮,兄弟们都要叫你肥猪了!”
听到外甥的埋怨,看到突如其来的混乱,正崇拜的望着孙策,两眼冒着“金星”的吴用顿时有些尴尬的停下了脚步。
嘴里喃喃有词的解释道:“外甥啊!嘿嘿!伯符啊!这不是想让你先过过目吗?这回南边送了些好东西来,舅舅我一时高兴,就把他们一起给你拉过来了,像顺便和你商量些事。
谁料想这些卫士兄弟们这么捉急,我车还没停稳呢,他们就把这些畜生给抬下来了。嘿嘿!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责怪舅舅心急好不!舅舅让他们马上搬走就是!”
吴用再这里装可怜,却是有人再一边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委屈,有些不乐意了。
吴大夫人正像出门,为快要生产的儿媳采买些必要的东西,却是赶上了这场热闹。
心想:这个伯符小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吴用怎么说也是我娘家人啊!虽然只是远亲,都说亲不亲娘家人!当着老娘的面就欺侮上了,那可不行。看见了老娘就得管!
再儿子身后站定,吴大夫人冷声说道:“伯符,你怎么这样对你的舅舅呢?真是没家教。为娘当年是怎么教你的。你的记性被猪吃了吗?”
孙策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忙恭敬的回答道:“啊,娘,你也在这里呢?孩儿可没说什么,孩儿可是一向对咱们家,德高望重的舅舅大人尊敬有加的啊!舅舅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