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栗原,川崎说自己头疼,让栗原拿点头疼的药给他。
栗原正眼看看川崎,川崎的眼睛是红的布满血丝,面色憔悴蜡黄。
栗原就说,“川崎君,这段日子太辛苦了吧?昨晚是不是又没有睡好觉啊?”
川崎苦笑了一下,“呵呵,没办法,就是那么多的事,昨晚的确没睡好。现在还困得要命呢,真想不起来继续睡着。”
栗原就说,“那我给你点药吃了,你回去继续睡,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和大佐给你请假,就说你不舒服了。”
川崎连忙说,“栗原君,你可千万别告诉大佐,又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就好了,我还年轻啊,体力恢复得也快,再说,一会还得请佐佐木喝茶呢。你也要来啊。”
“还要请他?”栗原不解的问,“你有什么事吗?”
川崎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本来昨天在驾驶舱随口说的,他也很辛苦的,大家都不容易,处好朋友总是好的。”
“嗯,说的也是。”一边说着,一边给川崎拿出来两种药,逐一包好,并告诉川崎如何服用,还说,“回去吃了药,先睡一会,不用担心睡过时间,我会去叫你的。你就踏实的睡觉吧”
“嗯,谢谢你啊,栗原君。”川崎应着。
“有什么好谢的呀,就这点事。”
药拿在手里,川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栗原就问,“川崎君,你还有事啊?”
“唉,”川崎叹了口气。
栗原端详着川崎的脸,“怎么了?唉声叹气的,说说吧,看我能帮你不能。”
川崎说,“栗原君,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和别人说啊。影响不好。”
“说吧,像个女人一样。”
川崎说,“昨天还真是被你说中了,”然后,就把昨天被山田百惠子纠缠的事情,还有义田大佐的话,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山田百惠子特高课的身份。说完,川崎又是叹气,一副为难的样子。
栗原沉思了一会,“嗯,这事是有些麻烦的。”
“所以嘛,我想请栗原君帮我想个办法,摆脱这事。”
“嗯,是得要想个办法。”想了一会,栗原说,“对了,川崎君,你觉得她这样对你是不是带有敌意的?”
“那倒没感觉出来,再说了,她们刚刚到来,还没正面打过交道呢,没有什么过节,怎么会有敌意啊?那除非是她天生对男人有敌意。”
“哈哈哈,”栗原笑起来,说,“这么说来啊,川崎君,你这个小白脸还真是你的桃花运来了,有好事了。”
“栗原君,我都急死了,你还笑话我。”
“不是的,川崎君。你知道,我是医生了,而且,我们家祖传的医术里是有相面术的。相面,你明白吗?”
“不明白,看人长得样子能看出什么事情来?”
“是呀,相面术还是很有道理的。”
川崎迷茫的看着栗原,“相面?那你相那个女人,相出来什么来了?”
栗原就说,“你注意了山田的样子了吗?”
“没有注意,我躲都躲不及,哪敢正眼看她啊。你要说什么就照直说嘛,想急死我呀?”
“我仔细观察过山田,看呀,山田就是属于那种性欲比较旺盛的女人。”
栗原一说,川崎就吃惊了,“性欲,看相你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看看,我刚刚说了,我是医生还有我们家祖传医术里有相面术,我会看。”栗原停一下,等着川崎反应,川崎点点头。
栗原接着说,“你看她的rufang和Pigu以及身段,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欲望强烈的女人形体。一般性欲比较强烈的女人,在这方面是会比较积极主动,愿意接近她喜欢的男人,只要机会合适,都会主动找一些她看得上的男人说笑调情,如果这个男人也比较明白的话,那就会刻意的迎合女人的心理,这就很容易得到共鸣,进而可以达到做爱满足性欲的目的。川崎君,你想想,在这条船上,谁是最合适的人选呢?大佐不用说了,他是最高长官,山田的胆子再大一般也是不敢造次到找大佐的麻烦,再说,大佐的年纪比她大一倍,这也不合适啊,其次那就是你了,川崎里俊中尉,义田大佐的副官本船第二长官,年轻英俊正所谓的青春年少,还有你天生白净的小脸,对女人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你自己的不知道吧?你在她的眼里就是最佳人选,所以,她找到你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你情犊未开,点化不了你,让人家白白着急上火,所以,主动找上你的门,也是可以理解的。”
栗原说,“菲律宾这个地方对这些事情也比较放得开的,我估计,这个女人在菲律宾也是情郎满天下的吧,追她的男人也不会少了,所以啊,她主动找你,应该是单纯的欲望所致吧,还不至于有其他的什么事。”
让栗原医务官这么一分析,川崎倒觉得好笑了,一个放荡的女人主动找上他,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那要是换一个人,说不定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呢,可是他川崎里俊偏偏就不是这样的人,那可就麻烦大了啊。
“栗原君,你说了半天了,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啊?”川崎有些急了。
栗原说,“等会,你让我想想啊。”
过了一会,栗原说,“倒是有个主意,不过,我得问问清楚你,川崎君,你真的舍得放弃这个男人们求之不得的艳遇吗?”
“什么艳遇啊,纠缠着我,烦都烦死人啦。”
“你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呀?你快说吧。”
“那好,一会,不是要和佐佐木喝茶吗?估计,那女人说不定也会和上次一样闲得无聊溜达去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有办法了。”
“栗原君的意思是说,让佐佐木船长和山田百惠子?”川崎脑子里之前也想到过佐佐木,但是,不知道怎么弄,“可以吗?这样?”
栗原说,“川崎君,你先回去吃了药睡一会觉,养好精神,时间到了,我会去叫你,倒时候那个女人要是来得话,我会有办法的,你就适当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听了栗原的话,川崎还是半信半疑的,又想,毕竟栗原年纪比他要大一些,这方面是有些经验的,既然他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的。这么想了,川崎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他也确是有些困了,就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顺便抻了个懒腰,说,“行,我反正交给你了,就信你一回吧。”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回房间的路上看见张天福,就问,“天福,没什么人来找我吧?”
张天福疑惑的问,“川崎副官,没有人来找你啊。”
“哦,”川崎就走进自己房间,倒头就睡了。
川崎被栗原叫醒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就和栗原匆忙往军官餐厅走去。
路上,川崎还没忘记叮嘱栗原,“栗原君,你答应的事情可得办妥啊。”
栗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
到了军官餐厅,佐佐木已经到了,还是坐在上次的位置。
老远就听到佐佐木的大嗓门,“川崎君,请客的来晚了可是不对啊。”
川崎走过去就说,“昨晚有点感冒了,早晨找栗原君要了点药,吃了就睡过了,对不住啊,船长。”
“哈哈哈哈,玩笑而已,川崎君还当真了啊。”佐佐木的笑声很豪放。
栗原插话说,“川崎君可是正人君子,做事一向是认真的,一早就和我说请船长喝茶的,他感冒的事情,我可以佐证啊。”
说笑着,三个人坐定,菲律宾女人过来泡了茶,还是栗原带来的中国茶,川崎借花献佛而已。
三个人中,佐佐木的年纪最大,至少要比川崎大十岁,相比之下川崎就是个小青年,加上川崎生得白净净的,更显得年少了许多,如果川崎不穿这身中尉的军装,把他当成高中生也是有可能的。
斟上茶,栗原问,“上次船长说离开北海道已经两年多了?”
佐佐木沉思一会,“嗯,两年了,很快的,时间过的真快啊,也不知道我那三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船长好福气的,有三个公子啊。”
“什么公子啊,都是些夺命的货。”
栗原和川崎同时一愣,“船长何以如此说法啊?”
“唉……”佐佐木长叹了一声,然后,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在肺里憋了一会,才一口呼出来。“栗原君啊,上次你问你嫂子的情况,我打断了你,冒昧得很啊,不过,我实在是不愿意提及我那老婆。说了,就是伤心,都是眼泪。”
川崎没有想到,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一个粗人,竟会说出这么深情厚意的话来,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
“船长,来喝茶喝茶。”川崎赶紧劝茶,避免尴尬气氛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