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一照面就是三招,狼牙棒和青铜戈撞在一起,火星四射,谁也没占到便宜。
“昭文君阁下,你看他们谁会赢?”司马天明问道。
姬杰心中已有答案,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这两人旗鼓相当,乌力吉赢在力气上,司马启星赢在招式上,我想他们至少要六十招之后才能分出胜负!”
乌力吉猛攻猛打,司马启星一步也不退缩。
云天长老和神武长老对视一眼,两人都报了必胜的希望,两方子弟开始扯着嗓子为自己这边的选手呐喊,敲鼓的摇旗的,好不热闹。
渐渐,司马启星占了上风,只要乌力吉的进攻稍有缓慢,他就马上以精妙的招式迫其后退。
乌力吉满头大汗,饶是他力气大也经不住这样不及代价的猛攻猛打,他没有想到对手这么难缠,五十招一过,力道明显有些跟不上。
“嘭……”
乌力吉左手狼牙棒击空,砸在了地板上,将石质地砖砸碎好几块,反弹过来的力道震的自己虎口发麻,他干脆扔了这根狼牙棒,两手握住另外一根,借此弥补力气不足。
司马启星冷笑一声,瞬间发起攻击,长戈灵活无比,乌力吉少了一根狼牙棒,不管在进攻还是再防守上打了不少折扣,这一下再也没有抬头的机会。
“胜负已分!”姬杰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司马启星一戈扫中乌力吉的右腿,他应声倒地,狼牙棒脱手飞出,落在台下。
司马启星用戈背砸在乌力吉的腿上,所以并没有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神武宗子弟嗷嗷大叫,高喊着“神武宗必胜……神武宗必胜……”
再看天凤宗门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败了一场,就算下一场赢了,也无法成为武斗成绩最好的宗派。
神武长老喜出望外,等儿子坐下之后,高声道:“武斗第一场,神武宗获胜!半个时辰后进行第二场,神武宗对澄济宗!”
姬杰跳上场开始热身,他准备用长枪应战,毕竟刻有《轩辕剑》的王鼎还没有找到,现在的他在枪法的造诣比长剑更上一层楼。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两人面对面站好。
“司马兄,你要是没有完全恢复的话,那就再休息一会儿”!姬杰笑着说。
“不用!”司马启星眼高于顶,冷冷的说:“半个时辰足矣,甚至不休息我都能拿下你!”
那就试试看吧!
74赢一局
俗话说骄兵必败,姬杰见司马启星骄狂到这样的地步,心道你小子就等着吃败仗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比试开始!”
姬杰恭恭敬敬的对着司马启星一礼,后者只简单的抬了抬手,算是回礼,这让坐在一旁的司马雪然火冒三丈,上一阵司马启星挺有礼貌,赢了一场就信心爆棚了!
敌不动我不动,姬杰摆出一个简单的防御姿势,司马启星果然耐不住性子,长戈一抖刺了过来。
“当……”
姬杰用了很小的力道,便把刺来的长戈拨向一边,司马启星的身体晃了一下,这就好比你使出全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一包棉花上,力道无处宣泄,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
司马启星紧咬牙齿,来这一招长戈横扫,这次看你怎么办!
姬杰左脚轻点地面,身体像一片羽毛一样朝后飘去,这是长时间一来他苦练《禹王决》的结果,像这样的原地倒退或者前行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以前多马战,所以从来没有用过。
司马雪然吃惊的捂着小嘴,在她看来,姬杰根本就是没来由的后退,他是怎么做到的?
长戈几乎是贴着姬杰的腰带划过,距离不超过三毫米,可正是这少的不能再少的距离,使得司马启星的招式告吹,和上次一样,无处着力让他感觉很不爽。
不爽的还在后头呢,姬杰的后飘之势嘎然停止,看似闲庭信步,倒提枪杆慢慢的扬起手,朝着司马启星刺来。
在外人开来,姬杰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可事实不是这样,司马启星赶紧朝一旁闪去,堪堪避过,动作狼狈之极。
“昭文君的功夫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司马睦捋着胡须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不到二十岁,就有这样的造诣,日后不得了啊!北原长老得此人相助,大事可成!”
“哈哈哈,借老兄吉言!”司马衡笑着说,然后很有深意的对司马雪然说:“侄女啊,你可得牢牢的把握住,昭文君这样的英才不多见!”
“叔叔你什么意思啊!”司马雪然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可一张俏脸早就浮上了红晕。
“哈哈哈,没什么意思,年轻人嘛,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哈哈哈!”
一连两招无果,还差点着了道儿,司马启星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眼前的对手姬杰,之前的一场胜利的确让自己有些飘飘然,他看到乌力吉和姬杰的第一眼,就主观的以为乌力吉更难对付,事实是他轻松的战胜了,自然而然的觉得打赢第二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司马启星不再主动进攻,而是采取了防守反击的做法,等着姬杰来攻。
好啊,让你得偿所愿!姬杰手中的精钢长枪犹如灵活的巨蟒一般,枪头后面的红缨仿佛一团烈焰,上下翻飞。
鞭怕直,枪怕圆,姬杰这杆枪一抖就是一朵枪花,让人摸不清楚真正的攻击方向,司马启星只能靠拉远距离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可场地面积有限,这不,很快退到了边缘,再退两步就到下边了。
猛的使出横扫千军,接着来一招举火燎天,司马启星借这两招挽回一些面子,神武宗这边的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只不过在他听来是那么的不顺耳,这叫哑巴吃黄连,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
台下的乌力吉揉着腿上被砸过的地方,恨恨的说:“司马启星这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姬杰一枪把他刺下台才好呢!”
“说什么呢!”云天长老恨铁不成钢的说:“姬杰赢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能在下一场赢了姬杰?要真是这样的话,三宗各赢一场不分上下,大家站在同一个起点上!”
“您放心,我一定收拾姬杰,赢回一场给您老长长脸!”乌力吉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场上的形式已成定局,姬杰掌握了完全的主动,在他看来,赢只是时间问题,既然要赢,就要赢的漂亮,赢得满堂彩。
一枪挑开司马启星的长戈,上前一步撞在他的胸口。
“嘭……”司马启星受到大力冲撞,身体重心不稳,一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都没能稳住身形,一屁股倒在地上,比刚才更狼狈。
神武长老咬着牙对着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站起来继续打,只是被撞倒而已,既不伤筋动骨也没有从台上掉落下来,不算输。
司马启星一跃而起,挺戈来刺。
这就是为什么姬杰治军时毫不犹豫废除长戈的原因,这种兵器实在是不实用,刺杀比不上长枪长矛来的直接,击杀又比不上穿刺斧好用,想要有所成就至少要练上十年。就说司马启星吧,练了十年都不止,到了紧要关头还不是一样的章法全无。
姬杰将长枪抖出一朵枪花,围着长戈一环一绕,然后往外一带,司马启星的兵器便跟着飞了出去。
司马启星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拔出了腰里的匕首。
长兵器不是对手,换了匕首更不行,姬杰学着之前他制服乌力吉的方法,调转枪头用后面的枪杆重重的砸向他的右腿。
司马启星应声倒地,有了前面的经验,姬杰没有给他再一次爬起来的机会,在他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锋利的枪尖顶住了咽喉。
咽喉处传来丝丝凉意,司马启星老实多了,保持姿势不敢动一动。
“杰哥哥你太棒了!”司马雪然高兴的跳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女孩子表现的这么激动有失体统,赶紧乖乖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一张脸羞的通红,仿佛捏一把都能出水。
司马启星有些无奈的朝着神武长老苦笑一下,好像再说我已经尽力了!
神武长老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站起身有气无力的宣布道:“武斗第二场,澄济宗获胜!下一场天凤宗对战澄济宗,半个时辰后进行!”
姬杰这才收回长枪,返回本阵。
75力战乌力吉
乌力吉趁人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出两粒药丸扔进嘴里,一扬脖咽了下去。
姬杰的余光看到这一幕,心道这小子嗑药,尼玛太不厚道了吧,欺负这时代不流行尿检是吧?
不用想,乌力吉吃的肯定是某种能够激发人体潜能的药,之前和司马启星的一场比试,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五十招后体力不济,虽说休息了整整一个时辰,体能差不多恢复到了全盛状态,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上一场表现的更出色,姬杰只需采取司马启星的打法稳赢。
这两粒药正是乌力吉和云天长老吹牛的资本,他断定姬杰一定会采取和司马启星一样的打法,一开始的时候以防守为主,待五十招过后猛然开始反击,刚才的两粒药足足能将他的耐力提升一倍,也就是说姬杰自信满满开始反攻的时候,他还能全力出五十招,到时候硬碰硬,对方必败无疑。
“乌力吉,这场一定要赢!”云天长老语重心长的说:“只有赢了,咱们才有资本和他们继续下去,不然的话澄济宗占了先机,咱们会很被动!”
“舅舅,您老就放心吧,我一定赢!”乌力吉的腹中出现一股暖流,药效开始发挥了。
“本场比赛,天凤宗对阵澄济宗!”神武长老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姬杰动作规范的对着乌力吉施礼,乌力吉简单回礼,接着便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两把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他的脑袋和胸口砸来。
“当当……”
一朵完美的枪花,将乌力吉的两招完全破解。
乌力吉一惊,从狼牙棒上传来的力道不小,他吃惊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姬杰看起来不像力气大的那种,最起码跟司马启星比起来,他不像;第二,轻描淡写的一招竟能化解他全力攻杀的两招,从动作上看,姬杰根本就是信手拈来,怎么会这么大力?
没错,姬杰一开始就采取硬拼的策略,倒要看看尼玛嗑药之后有多大本事!
姬杰的长枪通体精钢打造,韧性和强度俱佳,这是欧明的得意之作,为了这杆枪他不眠不休好几天才完成了主体的锻造,接着又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其完成。
所以,在跟狼牙棒硬碰硬的时候,姬杰的兵器毫不逊色,而且将乌力吉的狼牙棒削掉好几根齿。
前二十招,两人互有攻防,接着的二十招姬杰稍占上风,再接着的二十招乌力吉扳回局面,迫使姬杰后退好几步。
“这家伙怎么换了个人似的?”司马启星皱着眉头说:“跟我打的时候五十招一过马上显出疲态,可这都六十招了,却一点儿都没看出来,难不成第一局故意放水?”
“放水?对他有什么好处?”神武长老摇头说:“乌力吉这小子却是有些奇怪,不过他赢了也好,三宗各赢一场,不分胜负,大家回到了同一个起点,想必云天长老也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澄济宗一家独大,对咱们两宗都不好!”
场上的人无一人不在怀疑,可乌力吉却是越战越勇,拼命的招式一个接一个,姬杰沉着应战,手里的长枪挥舞的频率一点儿不必对方慢。
司马启星一头冷汗,他甚至在怀疑第一场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不然的话怎么会赢的那么顺利。
满场只有姬杰知道原因,没想到两千多年前的中国人就已经研究出了兴奋剂这样的东西,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啊,只是这玩意儿也太变态了吧,竟然硬生生的将人的潜力提升一倍!
坚持,百招之后看他乌力吉还怎么蹦跶!
司马雪然一双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司马衡微笑着说:“别担心,虽说两人势均力敌,可昭文君阁下并没有落下风,更不会落败,等着看吧,最后胜利的一定是他!”
司马雪然一点儿也不怀疑叔叔的话,她重重的点点头,朝着场上用黄莺般的声音喊道:“杰哥哥加油!”
听到司马雪然的助威声,姬杰信心暴涨,只见他以龙行虎步的步法配合《蚩尤枪》中精妙的招式,将乌力吉逼退,再次站了上风。
乌力吉毫不示弱,稳住身形后伸展双臂,身体急速旋转,使出一招十字追魂破,只见他从容的调整两条手臂的高低,狼牙棒的攻击方向跟着变化。
现在的乌力吉就像一个浑身上下长满了尖刺的刺猬,这一招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最起码他是第一次用,要不是那两粒药丸的话,根本用不出这么精妙的招式。
姬杰一退再推,每退后一步,乌力吉的功力力道也就相应的减少一分,可场地有限,不容他一直退却下去,这不,已经到了边缘地带。
没想到小小的两颗药丸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姬杰后悔不已,该早一点儿揭穿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坚持到百招之后再说吧!
果然,百招一过,乌力吉的脸上出现了疲态,手上的动作也有点儿跟不上节奏。
哈哈,终于轮到小爷表演了,姬杰精神大振,马上调整战法,从刚才的守势变成攻势。
乌力吉后退两步,扔掉左手兵器,伸进怀里摸两粒药,动作飞快的扔进口中,一点儿也不在乎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现在再吃,晚了点儿吧!
再好的药,也得点儿时间用来发挥药效吧,姬杰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挺枪上前,三连击!
第三击准确的刺中乌力吉的右手腕,刺痛之下的他不得不扔掉兵器,姬杰的尺度上把握的很好,并没有伤及其腕部筋骨。
下一秒,枪尖抵在了乌力吉的咽喉上,和司马启星一样,他一动不敢动。
开玩笑,人家已经停下了,你要是主动把脖子递上去送死,关人鸟事!
胜败已分,可以说这是神武宗和天凤宗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神武长老打心底不想宣布这个结果。
正是这短暂的时间,乌力吉刚刚吞下的两粒药丸发挥了的药效,却无处宣泄,只见他的脸越来越红,暴漏在盔甲外面的皮肤像是被火烧灼那样红,红的吓人!
“呜嗷……”乌力吉惨叫一声跟着倒地,全身不停的抽搐,痛苦万分。
“姬杰,你使诈!”云天长老恶人先告状:“我要求判定你输,而且要为我外甥讨个公道!”
76弓马大赛
姬杰冷笑一声,弯腰从乌力吉的怀里掏出装药的盒子,朗声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想必大家心里清楚,几位长老想不想亲自验一验!乌力吉为什么能坚持到百招,想必大家也都猜出来了,那个什么什么云天长老,你要跟我讨什么公道,来啊!”
云天长老老脸通红,本想借此机会唬一下姬杰,没想到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神武长老,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姬杰将矛头指向了神武长老,说:“难道宣布一个人的胜利需要很大的勇气吗?”
神武长老悻悻的站起来,高声道:“本场比试,澄济宗获胜,鉴于澄济宗已经连胜两场,武斗没有必要进行第三场比试了,澄济宗计一分!”
姬杰耸耸肩,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药丸儿分别放在几名长老面前,做完这些,他不依不饶的说:“各位长老见多识广,请你们帮忙解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神武长老见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表现出大度的一面,说:“此物名曰大力丸,激发食用者的潜能,吃多了对人有害无益,就像现在的乌力吉,须大量的服用绿豆汤,而且得持续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化解余毒!”
云天长老朝着身边的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抬走,吩咐厨房煮绿豆汤,快啊!”
几个云天派的子弟七手八脚的抬起乌力吉,云天长老也想跟着离开,姬杰冷笑着叫住他,说:“云天长老,我在等着你逃回公道呢,你不能走!”
云天长老的脸算是丢尽了,刚才要不是说了那么一句狠话,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说不知道大力丸一事,顶多落个管教不严之罪,这下好了,不给个解释今天休想离开这儿。
“这个……”云天长老厚着脸皮说:“我一时不查,才说了不该说的话……毕竟乌力吉是我的外甥,他发生那样的事,作为舅舅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呵呵,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啊,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姬杰得理不饶人,说:“好在你的宝贝外甥在众目睽睽之下嗑药,而且装药的盒子一直藏在胸口,不然的话我真要百口莫辩了!看在你那么大年纪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你给我记住,接下来的比赛千万别耍心眼儿,我姬杰的眼睛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这些话表面上是说给云天长老的,其实是说给所有人听的,神武宗和天凤宗败了一阵,难保他们不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搞阴谋。
云天长老瞪了姬杰一眼,转身走下高台。
司马雪然带头鼓掌,司马天明也跟着拍起了手,澄济宗这边欢呼声一片,大家一起庆祝武斗的胜利。
“杰哥哥你真棒!”司马雪然由衷的说。
“呵呵,一般一般!”姬杰差点儿说出接下来的“世界第三”这四个字,好在及时闭嘴,不然的话就有的解释了,什么玩意儿是“世界”,司马雪然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今天我亲自下厨,好好儿奖励一下杰哥哥!”司马雪然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臂,做出一副马上就去厨房的样子。
“光请一顿饭,是不是有点儿简单啊!”
“那你说,还想要什么奖励?”司马雪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只要你说说过出来,我就答应!”
“是吗……”姬杰拖着长音,然后小声说:“那你亲我一下!”
“啊?”司马雪然瞪大了眼睛!
“就知道你不愿意!”姬杰哼道:“那我做出点儿让步,我亲你一下,这总行了吧!”
“啊?”司马雪然赶紧后退几步,一脸紧张的看着姬杰,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呜呜,哥长的这么人畜无害,可惜了!
别说,司马雪然这丫头的烹饪水平超赞,一些看似普通的菜品经过她的一番“调教”,那是一个个色香味俱全,姬杰差点儿没把舌头一起吞进肚子。
“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司马雪然一脸的满足,姬杰的吃相虽然不太好看,但从另一方面说明她的手艺很不错。
“是没人抢,可是吃慢了就凉了!”姬杰含糊不清的说了这么一句。
酒足饭饱,姬杰斜躺在椅子上,摸着滚圆的肚子,懒洋洋的说:“雪然,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决定把你搞到手!”姬杰随手捞了一根草茎,一边剔牙一边说:“以后就不用为每天吃什么烦心了,哇哈哈!”
司马雪然神情妩媚的白了姬杰一眼,娇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都吃了那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
“嘿嘿!”
“那雪灵姐呢?”司马雪然很有深意的看着姬杰,说:“她会同意你这么干吗?”
“呃?”姬杰愣住了,是啊,姬雪灵那个大醋坛子,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把赵倩骗到手了,而且还准备对司马雪然下手,一定会拿把刀直接开阉!
下午,弓马比试开始,高台下专门设置一条长二十丈的跑道,一端竖着三面涂着红心的箭靶。
“比赛规则,参赛之人策马而来,弯弓射箭,命中红心最多者胜出!”神武长老宣布规则,然后请三宗选手上场。
姬杰多了个心眼儿,他仔细的检查司马雪然的坐骑,果然在马鞍中找到一颗小石子。
“谁干的?”司马雪然顿时火冒三丈。
“还能有谁!”姬杰朝着神武宗和天凤宗的人努努嘴,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好在想到他们会在你的坐骑上动手,果然是这样,要不是提前发现,别说骑射了,落马都有可能!”
司马雪然咬着牙说:“一会儿我会让他们好看的!”
姬杰走到白马的另一侧,手一翻,一把精钢弩和一壶精钢羽箭凭空出现,塞进司马雪然的手里说:“把弓箭也换了吧,他们能在马鞍里下功夫,说不定也在你的弓箭上做了手脚!”
司马雪然点点头,说:“还是杰哥哥你想的周到,比赛完了,我马上回去查这件事,能接近我的坐骑和弓箭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我倒要看看是谁做了吃里扒外的事!”
姬杰微笑一下,心道要不是把熊氏三兄弟派去监视残狼团的人,这等小事儿完全可以交给他们来办。
“比赛开始,请三位上马!”
77激烈对抗
根据抽签的顺序,司马雪然被排在了最后一位。
代表神武宗出赛的是神武长老的长子,名叫司马启月,名字带有一点儿女性化,其人也是如此,面若冠玉,肤色比某些女孩子还要白一些,眉毛颜色略淡,要不是头上戴着黑色的英雄巾,姬杰真会把他当成一个女的。
“这个司马启月弓马娴熟!”司马天明沉声说:“马术和箭术稳坐二代子弟的头把交椅,只是整日里深入简出,不喜与人交往,所以很多人都把老二司马启星当成神武长老的长子。”
“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没有好心眼儿!”姬杰念了这么一句。
噗嗤……司马雪然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笑着说:“你这叫羡慕嫉妒恨,看人家长的比你帅,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他比我长得帅?”姬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比他帅多了,他长的那么娘,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拿我跟他比简直是侮辱我!”
不管姬杰嘴上怎么说,但心里早已承认这个伪娘确实长的挺帅,十足的奶油小生一个,这要是拿到现代的话,一定能成为明星,每次出现都会让那些不懂事的小mm尖叫声一片。
代表天凤宗出场的还是个“外援”,乌力吉的表兄乌果,实实在在匈奴人,乍一看长的跟俄罗斯老毛子似的,黄头发蓝眼珠,手持一把包了熊皮的复合弓,看样子至少得三百斤力气才能拉得开,马鞍两边挂着四个箭壶,每个箭壶装箭数十支。
这就是匈奴人跟中原人的重要区别,中原七国的骑手顶多在马鞍上一左一右挂两个箭壶,这小子挂了四个,据说匈奴骑兵最多有挂六个的,背上再背两个,火力很强。
再看代表澄济宗的司马雪然,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将其妙曼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不少年轻的小伙子目光热切的看着她,脑子里幻想着怎么接近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
“比赛开始,司马启月上场!”
司马启月对着神武长老点点头,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马腹,胯下骏马扬起四蹄飞奔而来,速度逐渐加快,他动作敏捷的弯弓搭箭,完成这些动作的时候正好跑到与箭靶平行处,毫不犹豫的放出羽箭,接着迅速从箭壶中拔出另外一支,迅速开弓射箭,一连三支箭,三支箭准确的命中三个箭靶红心。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射出三支箭,并且每一支都命中一个箭靶,称之为神射手一点儿都不为过,当然姬杰也能轻松做到,《射日弓》可不是白练的。
“三箭全中,三个箭靶!”神武长老扬眉吐气,自己的这两个儿子都不错,给老子长脸啊!
接着乌果上场,他的马速比司马启月更快,三百斤的大弓在他手里如同玩具,每次开弓间隔更是短的要命,三支箭几乎在同一时间射中三个箭靶。
“怎么可能,箭是一支一支射出来的,怎么会同时钉在箭靶上?”司马天明发出了疑问。
姬杰解释说:“这是一种射箭的技巧,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这家伙每次的开弓幅度不同,第一支只开了一半,第二支却开了三分之二,第三支几乎将弓扯成了满月,三支箭的飞行速度不同,第二支第三支得以后发先至,三支箭同时射在箭靶上!你在看箭靶,三支箭射进去的深浅程度各不相同!”
司马天明点着头说:“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这个乌果的箭术比司马启月高明一些!”
那又能怎么样,你也不看看裁判是谁,再说了,乌果只能算是取了巧而已,司马启月应该也能做到。
果然,神武长老的话是这么说的:“三箭全中,三个箭靶!”
接着是司马雪然上场,姬杰高喊一声:“然妹妹加油,赢了杰哥奖励你!”
司马雪然的俏脸上布满了黑线,瞪了姬杰一眼,这才翻身上马,雪白的骏马红色的劲装,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嗖嗖嗖……”
三支箭交叉飞行,第一支命中第三个箭靶,第二支命中第一个箭靶,第三支命中第二个箭靶,司马雪然也小小的玩儿了一把技巧。
“三箭全中,三个箭靶!”神武长老一个字都懒得改。
这就是说三个人不分胜负,神武长老和其他几位在场的长老简单的商量几句,很快做出了决定:“加赛一场,谁射在靶子上的箭多,谁就赢!”
还是司马启月第一个上场,他上马之后,从箭壶中取出三支箭搭在弦上,这才催马奔跑。
这小子要射连珠箭,姬杰瞪大了眼睛。
三支箭同时射出,然后快速的搭箭开弓,往复两次,第一次的三支箭射在第一个箭靶上,然后的两支箭分别射在第二第三的箭靶上。
“五支箭!”神武长老喜出望外,对着自己的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神武宗这边沸腾了,能射出连珠箭的人已是凤毛麟角,能在急速奔跑的马背上射的这么准更是难上加难。
唯有一人满脸不屑,这人便是无果。
无果拍马前行,奔跑的过程中从箭壶中抽出四支箭,动作流利的搭在弓弦上。
四连珠!四支箭准确的射在同一个箭靶上,然后再来一个三连珠!
三支箭分别射进三个箭靶,这还没有完,只见他再拔出一支箭,开弓之后也不回头直接射了出去。
“笃……”
箭头准确的射进红心,箭尾颤抖着。
“八支箭!”一个神武宗的子弟惊呼道:“一次四连珠加一次三连珠,然后盲射,这个乌果太厉害了!”
所有人都很吃惊,包括姬杰在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射出八支箭,他很确定现在的自己不具备这种能力!
够bt的,真是能人背后有能人啊!
乌果一拉缰绳,前冲的骏马嘎然停止,扬起两个前提,他高声吼道:“都看见了吧,论骑射,你们中原人又怎么是我们匈奴人的对手!”
这次轮到天凤宗的人高声欢呼,在他们看来,乌果的箭术没人能够超越!
司马雪然紧皱秀眉,姬杰跑过去问道:“然然你怎么了?”
“乌果太强了!”司马雪然由衷的说。
“没关系,输了也无妨!”姬杰笑着说:“咱输人不输阵,已经赢了一场,输一场没关系,只要最后一场再赢回来就行了!”
司马雪然点点头,信心满满。
78文争武斗
司马雪然没能掌握三连珠的技巧,她只能射出二连珠,不过她一连射出三次二连珠,六支箭准确的钉在靶子的红心上。
“然然太棒了!”姬杰带头鼓掌,澄济宗的人也都跟着拍起了手。
虽说败给了匈奴人乌果,但司马雪然还是以六支箭胜过了娘娘腔司马启月,司马启月的一张脸成了猪肝色,本以为能在家族人员面前露露脸,谁想闹了个倒数第一,现眼了!
司马雪然微笑着回归本阵,就像姬杰说的那样,咱输人不输阵,乌果那孙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射能力自然强悍到了bt的地步。
神武长老这个火大啊,本想着凭借两个儿子的实力,轻松拿下前两场比赛,这样一来三局胜了两局,第三场也就不用比了,谁能想到最后的结果是澄济宗和天凤宗各胜一局,他这边实实在在的画了个大鸭蛋。
“父亲,我……”司马启月欲言又止。
“算了,我知道你尽力了,不是你太差,而是对手太强!”神武长老有些无奈的说:“连北原派的小丫头都能射出六箭,不管怎么说,咱司马家族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你和弟弟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文斗一定要拿下,否则的话咱们神武宗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是,父亲!”司马启月和司马启星同时回答。
天凤宗赢了第二局,座下子弟表现出不可一世的表情,仿佛他们已经胜券在握。
晚饭,姬杰。司马雪然、天亮、司马衡和司马睦坐在一张桌子前,两位长老对眼前的三个年轻人充满了信心。
“杰哥,你说对方会不会出刁钻古怪的问题?”司马雪然问道。
姬杰点点头说:“那是一定的,不过要论刁钻,我想没有谁能比我的问题更刁钻,你们等着吧,看我怎么虐这帮头脑简单的家伙!”
司马衡笑着说:“要说文采,天凤宗差一些,最起码有乌力吉和乌果这两个莽夫在,他们强不到哪里去!这一场的主要对手是神武宗,司马启月和司马启星两兄弟除了练武,从小研习诸子百家,在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姬杰就不信这个时代的人,有谁比他的知识面更广。
饭后一个时辰,比赛开始,高台上燃着上百个火把火盆,将这里照的雪亮,三张长条桌案呈品字形分布,每张桌案后面摆着三把椅子。
“有请三宗代表上场!”神武长老一声令下,九个人鱼贯而入。
澄济宗出赛的是姬杰、司马雪然和司马天明,三人大大方方的坐下;代表神武宗的是司马启月、司马启星和一个叫司马成的年轻人,皆属司马家族嫡传子弟;天凤宗出场的是依然红着脸的乌力吉,乌果和司马师,司马师是云天长老的儿子,云天派的少主。
大多数人都是熟脸,除了司马成和司马师,据了解这两人都是二代子弟中文采非凡的佼佼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按照顺序,一方先行挑选对方一人提问,接着换对方提问,直至一方的三人全部出局!”神武长老宣布:“比赛开始,第一场神武宗对天凤宗!”
司马启月第一个发问:“我请问天凤宗的乌果,学而时习之这句话出自何典?”
“这个嘛……”
乌果一个匈奴人,又怎么会知道儒家典籍,一问之下便被难住了,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
轮到天凤宗发问,司马师发问:“请问司马启月,上兵伐谋出自何典?”
“孙子兵法!”司马启月朗声道。
“……”
和姬杰想的一样,这些古人的脑子都比较古板,在他们看来,所谓的文斗当然是考经史子集一类的东西。
很快,天凤宗败阵下来。
接着该对战澄济宗,神武宗赢了一场,自信满满。
“请问姬杰,”还是司马启月第一个发问:“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出自何典?”
“典出老子《道德经》!”姬杰想也不想的说出了答案,见司马启月点点头,便开口道:“请问司马启月,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可什么情况下能容得二虎呢?”
“啊?”司马启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答案,嘟囔道:“这算什么问题,有答案才怪?”
“那就对不起了,答案是一公和一母!”姬杰笑嘻嘻的说:“你出局了!”
轻松搞定对方一员大将,姬杰三人互击手掌庆祝,气的司马启月鼻子都歪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这样的问题之下。
“放心,我给你报仇!”司马启星发问:“请问姬杰,五德从所不胜,虞土、夏木、殷金、周火,出自何典!”
“邹衍《五德终始》!”姬杰依然没有被难住,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因为《五德终始》面世不过两三年,很多人见都没见过呢。
“请问司马启星,”司马雪然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问题问到:“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吹牛皮!”
“错!是‘两头牛’这三个字!”
司马启星被出局,败在这样的问题之下,跟他哥哥一样,心有不甘!
“请问姬杰,为什么青蛙比树跳得高?”
神武宗的人终于意识到该改改策略了,司马成提了一个刁钻古怪的问题,而且三个人对姬杰实施轮番轰炸,看得出来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因为树不会跳!”姬杰笑着说,开玩笑,这是最简单的脑筋急转弯,老子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答案了。
“……”
神武宗三名选手全部出局,再看澄济宗,三人稳坐钓鱼台,这主要得益于姬杰的知识渊博,一连回答三道问题,再用三道古怪的问题将对手拉下水。
神武宗都不是对手,天凤宗更别说了,拿下他们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神武长老满脸颓废表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实力最强的神武宗怎么会败的这么惨,最弱的澄济宗赢了两局,天凤宗再不济也赢了一局。
“第三局文斗,澄济宗胜出,三局胜两局,赢了本次比试!”神武长老有气无力的宣布比赛结果。
“噢,赢喽!”澄济宗这边欢呼声一片。
79死不认账
司马衡成了最大的赢家,两局的胜利一次完全靠姬杰,一次也是姬杰的首功,北原派声名显赫。
“呵呵,明天中午,鄙人将在澄济宗宗堂设宴,欢迎神武宗和天凤宗六长老的驾临!”司马衡笑着高声道:“届时,大家一同商议家主继承之事,还请各位长老准时到达,鄙人翘首以待!”
神武宗的人第一批离开这里,一个个垂头丧气,输了比赛也就等于跟家主之职再无瓜葛,然后是天凤宗的人,他们最大的失败在于参赛选手的挑选,和神武宗一样,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把文斗当成一回事儿,自以为是的觉得能轻松赢下前两场,第三场也就不用再比了,既然是这样,当然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武斗和弓马上,也就有了乌力吉和乌果参赛一事。
两宗之人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澄济宗的十几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昭文君威武!”司马睦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要不是你事先准备的问题,恐怕咱们很难获胜,这样吧,大家一起宵夜,我请客!北原长老咱们可要好好儿的喝几杯,庆祝一下!”
“没问题,今天晚上我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司马衡豪气万丈。
偌大的饭厅,摆了好几桌,澄济宗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来了,当然南山派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司马敬这老小子竟然也不来祝贺一下。
难道这家伙又打什么鬼主意?姬杰留了个心眼儿,仔细的观察者这里的每一个人,却没有找到丝毫破绽,看来南山派的眼线的确没有出现在此处。
司马雪然也喝了几杯烈酒,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杰哥哥,咱们干一杯!”司马雪然主动举起了杯子。
“干!”姬杰持杯与之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酒是澄济宗自己酿造的,度数在六十左右,烈的很。
众人一直吃喝道半夜,司马衡和司马睦直到醉倒在桌上,他们每人至少喝了一坛酒,饶是酒量大也架不住这么大的坛子。
在姬杰和司马雪然的搀扶下,把司马衡送回了房间,两人走在寂静的花径中,头顶一轮弯月,脚下是悦耳的鸣虫之音。
司马雪然指着不远处的八角亭提议说:“去那边坐一会儿吧,喝酒之后感觉有点儿燥!”
“好啊!”姬杰点头答应,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独处机会,少男少女花前月下,嘿嘿。
见姬杰笑的有点儿不太正常,司马雪然撅着小嘴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姬杰有些尴尬,不过以他脸皮的厚度,一转眼儿就没事儿了。
坐在亭子里,司马雪然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像是有心事,姬杰不由的发问,他很想知道雪然在想些什么。
“想我爸妈了!”司马雪然的语气带着一丝幽怨。
她早年丧父,母亲悲痛欲绝,没多长时间也离世而去,那时候的司马雪然才十二岁,在司马衡的照顾下,她在这里继续生活了三年,接着去往鬼谷拜师学艺。
“这么说来,咱们是同一时间入门的!”
“不,你比我早一个月,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叫你师兄!”司马雪然说:“而且你比我早出师好几个月,在最后的几个月里,老师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听得出来,他好像觉得自己亏欠你挺多的!”
亏欠?不敢当,他不是亏欠我挺多,而是从来就没搭理过我,要不是小爷生来机智,顺利的走出了鬼谷,估计这辈子都要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姬杰心里几乎没有认可过鬼谷子这个老师,而且他收了那么多学生,却从来不让这些学生在一起交流!
谁让鬼谷子老头儿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呢,也许不让学生们交流的目的只有一个,你成才了,愿意去辅佐谁就去辅佐谁,不要被外界的一些事物影响到主观的判断。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的北原派又怎么会在三宗中出尽风头!”司马雪然由衷的说:“杰哥哥,谢谢你!”
“你太客气了!”姬杰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咱们只见用说感谢的话吗?”
“可我真的很感激你!”
“那就奖励我一下呗!”
“怎么奖励,你说!”
“亲一个!”
“呃?”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亲你一下好了!”
“滚!”
“你别跑啊,不是你让来这里的吗……”
“……”
第二天中午,澄济宗宗堂,山珍海味摆了十几桌,按司马衡的想法,三宗九派每一派至少得坐一桌儿吧,澄济宗作为东道主,至少得占个几桌吧。
北原派和右霖派的人早早赶来,准备迎接客人的到来。
午时四刻,按照现代的时间算法,正好中午十二点。可是除了北原派和右霖派的原本的那些人,一个都没多。
神武宗和天凤宗竟然一个人都没来,最可气的是同宗的南山派也没来,司马衡和司马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隐隐觉得事情不妙。
“这些人一定是故意不来!”姬杰分析说:“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故意不出现,也就是说就算今天咱们选出了家主人选,他们也不会承认!来这么一招死不认账,咱们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太可恶了!”司马雪然握着拳头说:“比赛一事是三宗长老共同商议的,他们怎么能出尔反尔,难不成只有他们两宗赢了,才算作数吗?”
人家没说比赛一事不作数,可就是不来参加你的宴会,不跟你商量家主由谁继任,你能有什么办法?九派长老七个没来,你怎么选家主?
就算是选出来了,也没人承认你的合法性。
不了了之?他们就盼着这样的结果呢,就算自己当不上家主,没有家主总比别人当上要好的多,估计那些长老们都是这么想的。
“现在怎么办?”司马睦问道。
“再等两刻钟,他们要是还不来的话,咱们自己吃!”司马衡黑着脸说:“没想到他们会玩儿这一招,我真是低估了这些人的脸皮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