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和太监们傻眼了,也就是一愣神儿的功夫,一百多人马消失在腾起的烟尘中,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视却不知所措。
终于,有人喊了一声:“公主逃走了!”
轰……人群中炸开了锅,前面的廷卫早就转到了另一条街上,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听见一阵嘈杂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然后就是乱哄哄的声音。
不好,出事了!
廷卫们赶紧掉头,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姬杰和姬雪灵已然冲出了城门。当时已到了关门的时间,城门官正要下令关门,远远的看见一队人马跑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些什么人,他们就已经鱼贯而出。
“估计是派去边境前线的!”守门官猜测道:“要不是因为太子大婚,早就跟燕国开战了!都别愣着啊,赶紧关门吧!”
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将两扇厚厚的城门关合在一起,费了好大劲儿扣上门闩,这时候一队廷卫飞马赶来,为首一人喝问道:“刚才可有一队人马从这里经过?”
“有,有啊!”城门官答道。
“为什么放他们出城?”廷卫们亮出了兵器,城门官吓了一跳,胆战心惊的说:“不是我放的,那时候还没关门呢,真的!”
“那还不赶紧开门,误了我们的大事,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刚才关门已经累得半死的士兵只好张罗着开门,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竟然用了比平时多出两倍的时间。这么折腾一番,姬杰他们早就跑出去七八里地了。
“灵儿,咱们分开走!”姬杰对着姬雪灵说:“咱们一起走目标太大,你带着上十个昭城卫队队员往北跑,我带着大部队往西走,吸引追兵的注意力!”
姬雪灵不愿和姬杰分开,可眼前的形式过于急迫,只好点点头。
“灵儿,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姬杰交代说:“一直往北走,直到逃出赵国,从北方草原绕道大周,咱们在驼龙关汇合!”
“杰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在驼龙关等着你!”姬雪灵的眼力满是泪水,十名侍卫一起大声发誓保护姬雪灵的安全,这才朝着北边奔去。
姬杰命大队人马停下,语重心长的说:“你们都还不知道咱们为什么逃出邯郸,我告诉你们,郭开和赵穆在去往王宫的路上设下埋伏,想要置咱们于死地,从而破坏大周和赵国之间的联姻,副将军司马徽已经被害死了!你们都是大周的勇士,跟着我从大周历经艰险来到这里,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危险,不想继续跟着我的玩儿命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强求!”
“我们不走,同生共死!”
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姬杰赶到很欣慰。为了稳定军心,刚才的一番话中他不得已撒了谎,因为剩下的人中大多数是司马徽的部下,实话实说的结果很可能造成军心涣散的局面,到时候这些人四散逃窜,也就成了追兵的猎物,非但不能保住性命,还有很大的可能将分兵两路一事泄露出去。
“同生共死!”
姬杰拔出腰间长剑,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楚,他剑指正西,带领着这些曾经一起奋战过的勇士们飞奔而去。
29逃亡(1)
29逃亡(1)
姬杰一行很成功的把追兵吸引过来,赵国廷卫所骑的骏马要更好一些,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赵国人已经开始放箭,虽然没什么准头,也对逃跑中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一条山谷出现在正前方,姬杰挥手道:“大家加把力,进山谷之后反击!”
“是!”众人一齐高喊一声。
廷卫为首之人名叫赵灿,司职赵王宫廷卫副总领,获得护卫迎亲队伍任务的时候,他还跟其他几位副总领炫耀呢,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谁想路上发生了新娘子出逃事件,造成了很严重的失职,论罪当斩首,所以他带着将近两百号手下拼了命的追赶,以求将功赎罪。
进入山谷,出身昭城卫队的成员们不用刻意安排,就熟练的设置绊马索和各种陷阱机关,反观那些皇宫侍卫,一个个只知道手握兵器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姬杰另外派了十几个人埋伏在山谷两侧陡峭的石壁上,他们带足了弓箭,只等一声令下就对追兵施以射杀。
廷卫们冲进山谷的速度不减,赵灿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攻防转换,可刚一进谷就觉得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胯下的骏马被绊马索绊倒,连同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同一时间倒下去的,背上的骑手毫无征兆的被抛出去。
顿时人仰马翻,前面的路被挡,后面的人却还在全力冲刺,近两百号人堵在了谷口,进退不能。
“放箭!”姬杰一声令下,位于谷口正前方的人和埋伏在石壁上的人同时开弓放箭,接着就是连连惨叫,动弹不得的廷卫成了他们的活靶子。
快速的射出三轮箭雨,对方倒毙无数,姬杰把手里的长剑换成了长枪,大吼一声:“跟我冲!”
赵灿摔下马的时候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幸运的躲过了三轮箭雨。他回头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廷卫,双目中尽是血丝,吼叫一声:“御敌!”
剩下的几十个廷卫纷纷下马,组成一个半圆形的小阵型。在赵国,只有最英勇善战的士兵才能当上廷卫,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把廷卫作为自己终身奋斗的理想,其战斗力可想而知。
姬杰冲在最前面,成功的将廷卫阵型撕开了一个口子,后面的士兵开始扩大战果,只见兵器相交碰触火花,残肢断臂随之落地。
两方人马进入混战状态,站在高处的那十几个人不失时机的对廷卫实施暗箭偷袭,这为姬杰他们减轻了一部分压力,别看廷卫人少,却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双方的伤亡从一开始的三比一变成了一比一,然后又变成了一比二,也就是说每杀死一个廷卫,需要姬杰这边付出两条人命!
姬杰用枪拨开赵灿的兵器,快速变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咽喉刺穿,主将身死,廷卫一方士气大减。
战斗很快结束,清点人数之后,姬杰这里只剩下不到七十个还能喘气的,而且包括十几个轻重伤员在内。
来不及打扫战场,他拿出地图,找到身处的位置,对大家说:“刚才这帮廷卫只是赵国的第一波人马,我相信他们的后续队伍正在赶来,虽说咱们占据了有利地形,可就剩下这几十人,无法挡住赵军大部队的冲击。出谷之后向西二十里是漳河,咱们需要做的是马上赶到那里,过河之后拆了漳河桥,就算追兵再多也只能望而兴叹!”
众人没有异议,可眼前的问题是带着十几个伤员走不快,他下令道:“皇宫卫队带着伤员走在前面,尽量加快速度,我带昭城勇士断后!”
果不其然,护送伤员的队伍刚走出不到三里地,赵国将军司马尚带着两千骑兵赶到谷口,躲在远处的姬杰看的清清楚楚。
来到赵国的近一个月里,他和军方几乎没打过交道,但这位大名鼎鼎的司马将军可是个声名远播的人,李牧手下第一猛将,尤其擅长骑兵作战,多次横扫北方游牧部族。
司马尚简单的看了谷口惨烈的情况,跟身后的副将说:“这昭文君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轻松打败我两百最精锐的廷卫,不可小觑啊!”
副将赵康不以为然的说:“再厉害他们也只有一百来人,经此一役顶多剩下几十个,司马将军带来了两千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司马尚不这么想,他皱了皱眉头说:“先锋营随我走在最前面,注意行进节奏!”
如果今天领兵的不是司马尚,一定会下令全速追击,躲在暗处的姬杰就能成功实施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只要一箭射死主将,士兵们必然乱作一团。
可司马尚为人谨慎,带着先锋营慢慢的往前走,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这么一来根本无法偷袭。
姬杰手一挥,带着手下向后退去。
一直退到山谷尽头,传令兵来报先头部队距离漳河桥还有七八里路程,至少需要两刻钟才能过桥。姬杰苦笑一下,命令传令兵即刻返回,告诉先头部队过河之后马上着手毁桥一事,待他们赶到就拆桥。
眼看司马尚已近在咫尺,姬杰抓起强弓搭上羽箭,开弓之后箭头的指向慢慢朝上,形成四十五度角,这样的抛射能达到最远的距离。
“嗖……”羽箭激射而出,在天空中形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最后钉在司马尚马蹄前的草地中,箭杆没入地面搭三分之一左右。
司马尚赶紧勒住缰绳,骏马停在原地,身后的士兵也都及时停下。
他翻身下马,用力拔出羽箭,沉声说:“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昭文君姬杰和他的士兵,你们谁有信心射出同样的距离?”
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高声道:“启禀司马将军,我愿意一试!”
司马尚应允,那名士兵从背上取下黝黑的铁胎弓,搭箭瞄准了远处了姬杰,弓弦响动羽箭飞出!
30逃亡(2)
30逃亡(2)
司马尚这边射来的箭落在距离姬杰两丈远的地方,射箭的那名士兵低着头说:“属下无能,请将军责罚!”
司马尚摆摆手说:“这不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就是差距啊,好在姬杰只是大周帝国的一个小人物,而不是六国中某一个国家的将领,不然的话早晚会成为赵国的威胁。大家准备好骑士盾,保护好自己,跟着我上!”
骑兵配盾,一种很异类的搭配,最起码姬杰就没见过,这算是赵国骑兵所特有的,由于他们长时间跟北方的匈奴部落作战,学会了匈奴人的一些战法。
匈奴人不懂得冶炼技术,重金购买的金属能满足兵器制造就已经很不容易,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材料来制作盔甲,身着兽皮布衣的匈奴骑兵会给自己准备一面圆形的盾牌,用于抵御飞来的羽箭。
姬杰再次苦笑,他本就没想过靠他们着十几个人挡住司马尚的大部队,射箭的目的是为了挫挫他们的锐气,谁又能想到这些家伙们会举着藤牌冲过来。
“君上,咱们怎么办?”说话的人叫步封,昭城卫队重甲步兵队的一名劲卒,刚被姬杰任命为小队长,统领剩下的卫队队员。
姬杰笑着说:“当然是脚底抹油,咱们人少机动灵活,带着他们绕个大圈儿!”
四骑先走一步,每匹马后面都拖着树枝,跑过的地方扬起烟尘,远远望去很像大队人马的样子,姬杰带着剩下的人做出断后的样子,紧紧的跟在后面。
即已出谷,司马尚也就没了顾忌,下令快速追击,后续部队及时的跟上来,两千人马一起行动,马蹄声大作。
步封回头看了一眼,高兴的跟姬杰说:“君上真是英明啊,带咱们这几个人领着上千赵军在这里转悠,等他们知道追了半天只有十几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姬杰微笑一下,他心中所想并不像脸上的表情那么轻松,希望走在前面的那些人把桥破坏的差不多了,他没有见过漳河桥,只是在一部典籍上看过,上面以此桥为典型做了详细介绍,桥为木石结构,石质的的桥墩加厚木板铺设,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将其破坏。
追了半个时辰,司马尚越发觉得不对头,之前他下达的是快速追击的命令,而不是全速追击,因为他很清楚这里的地形,前面是漳河,此时正值水流湍急的季节,徒步无法通过;再加上他们已经跑了几个时辰,马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既然是这样,何必玩儿命的追!司马尚接到的命令是围捕不是追杀,追急了反倒容易产生异变。可是他们不紧不慢的追,姬杰却是的是不紧不慢的跑,这多少有点儿说不过去。
上当了?司马尚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可想法马上被打消了,姬杰他们转向了,直奔漳河桥而去。
“全速追击!”司马尚更改命令:“不能让他们顺利过桥!”
漳河桥,本来超过一丈的桥面被拆的只剩下三分之一,而且剩下的木板也装上了铁环系上了绳子,最后通过桥面的人拉住绳子,借助马匹前冲的力道直接将剩下的木板掀飞,剩下的就只有耸在河里的桥墩,桥也就无法通过。
“步封带着你的兵先过,我断后!”姬杰下令,步封执行。
最后一人顺利过桥,司马尚距离这里还有三箭之地,此时的他猛然间心惊肉跳,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有不对头的感觉,一旦桥梁被毁,他需要绕道百余里才能到达河对岸,那时候姬杰早就跑没影儿了。
“驾!”司马尚来不及下令,一马当先冲过去。
姬杰对着大队追兵做出一个再见的姿势,抓住绳子拍马过桥。
“咔……”一声异响,姬杰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儿!木板只见采用卡隼结构,顺茬的作用力只能使其越来越结实,无法将其拆散。
坑爹啊!
“你们先走,按照预定路线返回大周!”姬杰交代一声,拨转马头拖着绳子原路返回,卡在一起的木板四散开来,掉落在湍急的河水中。
“君上!”步封冲到桥边,就要下马涉水。
“步封,难道你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姬杰黑着脸说:“快回去,带领大家脱险!”
“可是君上,我们一同发誓同生共死的!”
“快回去,别让我失望!”
步封从马上跳下来,和几个跑过来的人一起朝着姬杰磕了三个响头,含着泪水说:“君上保重!”
追兵距此只剩两箭距离,姬杰赶紧顺着河岸往东跑。
追兵以司马尚为首,成为一个巨大的锥形阵,原本简单的任务到现在,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就算只抓到了姬杰,回去也算是有点儿交代。
“不许放箭,给我抓活的!”司马尚信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做法,回头喊道:“谁抓住姬杰,赏黄金三十锭,加官三级!”
骑士们纷纷发力,司马尚的马术并不是最优秀的,所以许下了重赏,不一会儿便有七八个人超过他,按这样的速度,追上是早晚的事儿。
这群讨厌的家伙,姬杰开弓搭箭,猛的回转身体射出一箭,跑在最前面的赵军中箭落马。
“不想活的就追吧!”姬杰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豪气。
最前面的几人一愣,没有放慢追赶的速度,相比之下,司马尚开出的赏赐过于丰厚,他们也都心存侥幸,你总不至于百发百中吧!
事实上,姬杰就是百发百中。
箭射的再准,总有用完的时候吧!这可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具体表现,姬杰箭壶里的羽箭越来越少,追兵却丝毫不显少。
前面出现一片树林,姬杰想也不想的一头钻了进去,紧接着两支羽箭飞射而出,射死最前面两人。
“不要追了,先给我围起来!”司马尚及时下令,这片树林的面积不大,他安排一千六百人将这里团团围住,另外四百人组成八个小队,分别从八个不同的方向进去搜索。
姬杰屏住呼吸,躲在黑暗中,紧握匕首。
31逃亡(3)
31逃亡(3)
一场搜索与反搜索的战斗打响了,姬杰深知处于重重包围中,他不能出现一点儿失误,否则就是命丧当场。赵军很清楚他的实力,在搜索过程中力求小心,而且保持好队形,以免掉队落单。
深夜对人的视力产生很大的影响,有时候姬杰就躲在某个搜索人员的脚边,可谓惊险万分。
等了很久,终于有人落单,他毫不犹豫的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用匕首快速割断他的咽喉,马上弃刀抱住他的身体使之双腿悬空,这样就算他四肢不停的舞动,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十几秒钟后,那人完全断气,姬杰将其拖到无人之处,与之换衣服,穿上赵军盔甲,他成功的混进他们中间,学着那些人的样子一起搜寻。
一个时辰过去了,搜索队毫无所获,只找到了一匹累的站不起来的马。
树林外围是一圈火把,八个小队陆续回来报告,司马尚听完这些汇报,皱着眉头说“那家伙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天这么黑不利于我方,传令各部严加防守,待天亮后再派人进去找!”
姬杰大摇大摆的随众人归队,只要他不在火光处亮相,相信没人认得出来。
接下来要考虑的是怎么离开这里,天一亮司马尚势必派更多人进林子,被杀之人的尸体也一定会找到,露馅儿是早晚的事儿。
很快,他们接到了新的命令——原地休息。
机会来了,姬杰趁着大家睡着之后,脱去盔甲,顺手牵了一匹马,不动声色的离开。
跟他想的一样,天亮后派进去的人很快找到了那具是尸首和一堆不属于他的衣物,同时有人来报丢了一匹战马,司马尚气的大骂姬杰,追了整整一个晚上,却被他逃的无影无踪。
把两千人平均分成四队,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推进,司马尚没有死心。
此时的姬杰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队人马的搜寻线上,他出人意料的去往邯郸方向,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这么做。
离开驿站的时候,他留下一封信,详细的将郭开、赵穆的阴谋进行陈情,这封信被后来赶到的廷卫发现,很快交到太子手中。
太子赵迁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日子他跟姬杰只见的友谊达到了顶峰,马上将此事呈报赵襄王。
赵襄王传令召见郭开和赵穆,这两人不是省油的灯,几句话就让赵襄王相信这是姬杰的阴谋,非但没有责罚他们二人,反倒下令全国通缉姬杰一行,而且派出使臣去往大周讨要说法。
此时的姬杰已然通过了邯郸城门,进来之前简单的易了容,大街上没人认得出来,偷来的马也扔在了城外,毕竟那是拥有军队标记的战马,骑着种马太过招摇。
大周公主逃婚一事已经传开,成了吃早饭的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而且流传着很多版本。
赵襄王、太子赵迁和一众大臣端坐大殿,等待廷卫和司马尚回传的消息。
“报……”一名士兵跪在大殿上,朗声道:“廷卫自副总领赵灿以下全部战死,姬杰的部下保护着公主越过漳河,而且毁了漳河桥,司马将军分兵四路正在追赶主谋姬杰!”
“什么,两百廷卫竟然全部战死?”郭开吃惊的说:“两千骑兵竟然追不上一个小小的姬杰,司马尚是干什么吃的,李元帅你怎么解释?”
李牧面色不悦,冷冷的说:“相国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亲自带人去追,追上了自然是大功一件!”
“两位爱卿不要吵了!”赵襄王摆摆手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姬杰和姬雪灵,他们竟敢挑战赵国的权威,我要抓住他们,然后碎尸万段!”
经过一夜狂奔,姬雪灵一行已经穿越赵国边境进入草原,赵国人还蒙在鼓里呢,倾全力追捕的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傍晚,司马尚再次传来消息——遍寻无果,他猜测姬杰还在赵境,而且很有可能在邯郸城,建议赵襄王全城搜捕。
大搜捕开始的时候,姬杰却再一次通过水道进了王宫,赵王就是想破脑子也想不到要抓的人竟然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跟他做着捉迷藏的游戏。进宫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盗宝,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面皮,老子何不偷你个净光,昏庸的赵王凭什么做这些珍宝的主人;第二,跟小宫女倩儿告别。
盗宝为重,姬杰顺利的通过天窗进了库房,就像昨天傍晚一样的顺利。
刚开始往须弥戒里装宝物,大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恭迎大王驾临!”
操,怎么就这么巧!
姬杰赶紧把刚到手的珍宝拿出来放在原地,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密切注意着下面的赵襄王。
赵王面带微笑,看着堆积如山的珍宝往里走,姬杰忽然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昨天偷走的王鼎,现还在须弥戒里呢!
而赵襄王来这里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看这座王鼎,姬杰有些无奈的靠在木柱上,心里开始默默祈祷。
“啊,寡人的王鼎怎么不见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几乎震破了姬杰的耳膜,没想到这位其貌不扬的赵襄王还挺有做男高音的潜质。
呼啦一声,库房的大门被大力推开,一群手持利刃的士兵冲进来,为首一人问道:“大王,是您在呼喊吗?”
王鼎失窃,赵襄王气的浑身哆嗦,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寡人的王鼎被人偷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侍卫们心中叫冤,却不敢说出来,王鼎进库的时候他们都帮了忙,上千斤的重量累的好几个人都脱了力,这么大的东西至少要十几个人才能抬动,要说有贼光顾的话,这贼也太不开眼了吧,那么多之值钱又好拿的东西不要,偏要这么个笨重的玩意儿。
“来人啊,把这群没用的东西给我抓起来,统统斩首!”赵襄王大喊道。
“大王且慢!”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进来,问道:“大王,除王鼎之外,可否丢失其他宝物?”
32逃亡(4)
32逃亡(4)
最后进来的人是乌戎,司职廷卫总领。
除了王鼎之外,没有丢任何东西。藏在二楼的姬杰屏住呼吸,他本可以通过三楼的天窗逃出去,可这么一来就会暴露出很多线索,能在遍布机关的通道来去自如,知道此处情况的无非就那几个人,一查就能查到,他不想给倩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些人总不至于想到我就躲在楼上吧!
乌戎担任王宫廷卫总领一职已将近十年,此人办事雷厉风行,性格谨小慎微,武功更是没的说,在赵王宫稳坐第一把交椅。
乌戎查看了原本放置王鼎的石头底座,然后是四周的情况,他很快做出了判断:“启禀大王,王鼎确实是被人盗走的,现场留有盗贼的脚印,只不过很奇怪,从脚印上看只有一名盗贼!”
一个盗贼怎么能搬的动沉重的王鼎,就算他是个大力士,王鼎的目标那么大,怎么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大王请先不要生气,还请您移驾,此事我会尽快查清楚!”乌戎对着赵襄王躬身一礼。
赵襄王叹口气,说:“那好吧,此事交给你全权处理,寡人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赵王在几名廷卫的簇拥下离开此地,乌戎忽然朝着楼上大喊一声:“贼子,还不赶快下来受缚!”
被发现了?
姬杰吃了一惊,在乌戎进来之前就已经把呼吸节奏降到了最慢,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其实,乌戎并没有从气息上发现姬杰,而是地上的脚印通往楼梯,他认定贼人藏于楼上,也算姬杰倒霉,实在是太巧了,他今天要是不出来的话,王鼎被盗一事只会成为一件无头公案,现在好了,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楼上有人?”廷卫们纷纷拔出兵器,一个个神色紧张的看着楼梯通往的二楼。
看起来免不了血战一场,姬杰拿定注意,他从须弥戒中取出十余把廷卫专用的弓弩,一字排开放在前面,想要抓老子,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乌戎很聪明,当然想到贼人还在这里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劝赵王离开,这样才能放开手脚,冒然动手很有可能危及赵王。
“三角阵,上!”乌戎下达了攻击命令,三名廷卫组成一前两后,手持兵器走上楼梯。
“嗖嗖……”两支弩箭激射而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两名廷卫要害处中箭,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第三个根本没看清楚对面是什么人,就屁滚尿流的和两具尸体从上面一起跌落下来。
再看姬杰,左右开弓抱着两把弓弩,这种专门为廷卫打造的赵国弓弩力道不大,不过对于这样的近距离射杀还是很有效的。
这些弓弩是昨天晚上消灭赵灿那些人之后缴获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乌戎马上认出弩箭出自廷卫弩,这是制式装备,平日里管理严格,除了王宫廷卫外其他士兵不允许使用,贼人怎么会有这东西呢,难道是监守自盗?
乌戎的头上冒出了汗珠,真是这样的话,他这个廷卫总领就犯了很严重的失职罪,“准备盾牌,平行推进!”
四名廷卫身体紧挨,举着一米多高的盾牌排成一排,步调一致的往楼上走,身体完全隐藏在盾牌后面。
姬杰忽然出现在楼梯后面的正上方,听到乌戎的命令之后,他就在第一时间调整了藏身的位置,猛的举起两把弓弩扣动弩机,马上换了另外两把,再射出两箭。
四名廷卫无一幸免,他们本以为盾牌能起到百分之百的保护作用,忽视了自己的后背。
两次都是因为大意,乌戎死了六个手下,他的心在流血,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堆满宝物的库房,他会毫不犹豫的带人撤出去,然后放上一把火,躲在里面的贼人只有被烧死或者突围时被射死这两个结果。
“上面是哪位兄弟,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可否回答?”乌戎的目的是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好做出下一步安排。
姬杰不予理会。
“龟甲阵!”无奈之下,乌戎只得再次遣人上去,一人将盾牌高高举国头顶,再有五人人以他为中心,六面盾牌组成带有顶盖的圆筒状阵型。
阵如其名,不管从哪个方向射来的箭都会被挡在盾牌外面。有利必有弊,此阵最大的弱点在于行动不便,而且处于里面的人视线受阻,全凭感觉行进。
龟甲阵好不容易从楼梯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了二楼,里面的人刚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千斤压顶,六个人一起被千斤重物压倒在地,厚木板做成的巨盾一个接一个被压得支离破碎。
没错,压在他们头顶的就是王鼎,而且不是一座,是三座!任凭你的乌龟壳儿再硬,也抵不住自上而来的万钧压力。
要说死得惨,这六人最惨,活活儿被压死。
姬杰手一挥,三座王鼎飞回须弥戒,跟老子玩儿,你们还差点儿火候儿。
乌戎快要崩溃了,短短时间送上了十二条手下的命,却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有看到,他伸手夺过身边廷卫的圆盾和兵器,吼道:“你们在下面等着,我上!”
乌戎反应奇快,加上敏捷的动作,一连打落三支射来的弩箭,当它看见姬杰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似曾相识。
姬杰的易容术也就骗骗一般人而已,他是这座赵王宫公认的熟脸。
先下手为强,姬杰持剑攻来,与乌戎战在一处,两人乒乒乓乓过了几招,对于对方的实力心中基本有数。
姬杰深知自己不是乌戎的对手,换成长枪进行马战的话还有一丝胜算,此时的他更加痛恨掳走王鼎的韩赵魏三国,不然的话他一定学会了《轩辕剑》法,乌戎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上面开打之后,下面几个大胆的廷卫偷偷摸了上来,手持弓弩瞄准了正在打斗中的姬杰。
“嗖……嗖嗖……”四支箭同时射来,形式危机万分。
33原来是个公主
姬杰赶紧躲避,可乌戎已经把他逼到了死角,四肢弩箭堪堪避过两支,第三支从头皮上擦过,留下火辣辣的一道口子,第四支直接射进了右臂!
乌戎的手下没有停下来,而是马上装箭继续偷袭。
仅仅半分钟之后,姬杰又中了一支箭,这次是左肋,好在他及时规避,射进去的不太深,没有伤及内脏。
md,这样下去非被射死不可,姬杰心中焦急,想也不想的朝着窗户冲去,木窗被撞开后直接跳进了下面的荷花池中。
“你们几个待在这里,只要他冒头就给我放箭!”乌戎交代一声,带着几个手下下楼去追。
荷花池用的是活水,有条小河从外面进来,在王宫中蜿蜒流转,姬杰跳下去之后一个猛子扎出去很远,脑袋刚从水里冒出来,几支弩箭的破空之声随即想起,他赶紧再一次扎了进去,弩箭射在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
不知道在水里潜行了多长时间,他自己感觉至少游出数百米的距离,这才浮出水面大口喘息几下,同时观察周围地形,不远处传来追赶之人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附近唯一亮灯的地方游去。
射在左肋的那支箭被水流冲掉,鲜血不停的往外冒,他咬着牙拔掉右臂上的箭杆,痛入骨髓一般。
倩儿坐在窗边,胳膊放在窗棂上,两只手捧着脸,抬头看外面天空中点点繁星,下面流水潺潺,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一个人的相貌。
“杰哥哥,你真的走了吗?”倩儿的语气中带着忧伤,昨夜的婚礼没能举行,她从宫女的口中听说姬杰和大周公主一起逃走了,结果一夜未眠。
“哗……”水花翻滚,一张脸冒出水面。
倩儿吓了一跳,正要喊叫,却发现那张脸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她想了一整天的姬杰吗?
“杰哥哥!”
“倩儿?”姬杰也吃了一惊,他本不知道倩儿住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她是公主的侍女,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不能一直待在河里,这里是周围唯一的一处建筑。
“你怎么在这里?”姬杰问道。
“我住在这里啊!”倩儿高兴坏了:“杰哥哥你怎么来了?”
“一言难尽……”姬杰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女声传来:“倩公主,你是在和奴婢说话吗?”
倩儿回头喊道:“不是,我在自言自语!时候不早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奴婢遵命!”
待侍女们走光了,姬杰这才完全露出水面,倩儿惊呼一声:“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姬杰苦笑一下,在她的帮助下翻窗而入,说:“跟廷卫打了一架,不小心受了伤,他们正在搜捕我呢,我能躲在你这里吗?”
“当然可以!”倩儿扶着姬杰坐下,看着他正在流血的伤口,眼泪都快下来了,拿着手绢细细的擦拭着他的脸。
姬杰故作轻松的说:“呵呵,不要紧,皮肉伤而已!对了,你赶紧用抹布把窗户上的水迹擦掉,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发现水迹也就等于发现了我!”
倩儿点点头,马上照做。
果不其然,乌戎带人找到了这里,得知房间里只有公主一人,他朝着里面喊道:“公主殿下,我是乌戎,我正在追赶一名穷凶极恶的贼人,请问您见没见过?”
“没有!”倩儿回答一声。
“那好,打扰公主殿下了!”乌戎带人离开。
在倩儿的帮助下,姬杰脱下外衣,里面的衣服并没有沾水,原因就在外套上,这是他专门定做的一件鲨鱼皮泳衣,要知道他是通过水道进入王宫,全身湿漉漉的还怎么去库房偷东西。
姬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倩儿,笑着说:“原来你是赵襄王的女儿,堂堂的赵国公主,却骗我说自己是个宫女!”
倩儿娇声道:“谁让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欺负我,只好跟你说了谎话!伤口疼吗?”
“不疼!”
“我帮你包扎吧!”
“你会吗?”
“会!”
结果,姬杰被包成了粽子,苦笑着跟意犹未尽的倩儿说:“我身上只有两处小小的伤口,至于全身缠满布条吗,喂,你怎么把我两条腿拴在一起了,这是包扎还是绑人啊,这么一来我怎么走路啊?”
倩儿把脸凑过来,吐着香气说:“不会走更好啊,让倩儿来照顾杰哥哥!我以前就是这么照顾受伤的小兔子,现在你身上缠满了白布,跟兔子差不多!”
“你说我是兔子?那好啊,我就做个坏兔子让你看看!”姬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倩儿,大肆亲吻起来。
“唔……”
一通长吻,倩儿乖巧无比的躺在姬杰的怀里,小声说:“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杰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跟倩儿在一起?”
“不是啊!”姬杰刮了一下倩儿的小鼻子,说:“昨天的逃跑是不得已而为之,今天的追杀嘛一言难尽,反正你那个赵王老爹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呢!”
“嗯!这么危险,可你还是来了,倩儿好感动!”倩儿主动送上香吻。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姬杰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在倩儿惊异的目光中,拆掉绷带之后竟然已经完全好了,而且没有留下伤疤。
“怎么可能?”倩儿问道。
姬杰耸耸肩,笑着说:“怎么就不可能啊?因为倩儿你的医术高明,所以好的这么快,我得谢谢你呢!”
“不对,我只是包扎了一下,都没上药!”倩儿原本打算今天找个借口跟御医要点儿金疮药呢。
姬杰在体内运行了一晚上的《禹王决》,这才是伤口愈合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他甘于抱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睡觉,却不为所动的原因。
现在好了,也就满足“运动”的条件了,哇哈哈。
他的两只手不老实的伸进了倩儿的衣服里,开始上下游走,倩儿很快娇喘起来,姬杰更加过分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接着是外衣。
“公主,您醒了吗。奴婢们可否进去服侍您起床?”
姬杰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倩儿神情妩媚的瞟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说:“不用了,我想多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再来吧!”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呢!姬杰乐坏了,两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呢!
34神农篇
倩儿很快被剥成了小白羊,她害羞的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就在姬杰要“切入正题”的时候,突然抓住他“作恶”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杰哥哥,咱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姬杰愣了一下,这还是一件麻烦事儿,难道要拐带另一名公主出逃,现在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都是未知数呢。
可是,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怎么能便宜别人呢,而且多次帮助自己,就说昨晚吧,要不是遇见了他,估计已经命丧廷卫之手了。所以,一定要照顾她一辈子,不能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嗯,咱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姬杰郑重其事的说:“没有人能把咱们分开,我保证!”
“杰哥哥!”倩儿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可爱丫头,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愿意做杰哥哥的女人,倩儿非你不嫁!”
姬杰也激动了,也鸡动了,三下五除二脱去自己的衣服,看着倩儿娇嫩的身体,他欲火高涨,终于进入了“正题”!
倩儿一声娇呼,床单上落红点点。
姬杰成了倩儿这辈子第一个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同样,她也是姬杰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女人。
云收雨歇,倩儿躺在姬杰的怀里,小脸上还带着激情时留下的痕迹。
“对了,倩儿你很喜欢医治小动物,是吗?”姬杰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倩儿眨着大眼睛说:“其实我更喜欢医治人,可那些宫女太监们就是不让我治,只好找来一些受了伤的小兔子!”
太好了,姬杰心想既然倩儿对医术这么有兴趣,不如把《神农篇》交给她,她一个人待在宫里有的是时间,再加上年龄还小,有很强的塑造性,这些都是学医的好条件。
姬杰毫不保留的说了《神农篇》一事,包括前天逃亡的原因和昨天被追杀的事情,听到惊险处,倩儿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原来是这样啊!”倩儿撅着小嘴,坐起来用撒娇的语气说:“杰哥哥你不乖,原来是进宫主要是为了偷我父王的东西,其次才是开看我!”
“嘿嘿,要不是你告诉我库房的秘密,我又怎么会去偷东西呢!”姬杰干笑两声。
倩儿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重新躺下,说:“还有,雪灵姐姐是不是长的很漂亮?”
“这个嘛!”姬杰在她面前一点儿撒谎的想法都没有,说道:“是挺漂亮的,只不过没有倩儿你这么可爱,你们各有优点,呵呵!”
“这我就放心了!”倩儿长出一口气,说:“我真怕自己没有雪灵姐姐漂亮,你以后会不喜欢我呢!”
小丫头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姬杰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来,他把整篇的《神农篇》写在了一张绢帛之上,通篇两万五千余字,涵盖了各种救死扶伤的方法,倩儿曾对岐黄之术有所研究,惊呼其中很多内容都是失传了的。
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宫女们再次出现在门口出声询问,倩儿只好让他暂时藏在床底下,长时间躲在屋里不太现实,谁让她是赵襄王和王后的掌上明珠呢,赖床的时间一长就会传到他们二人耳中,然后急匆匆的过来问寒问暖,反而会造成姬杰暴露的可能。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吩咐侍女们送了很多饭菜过来,让后将她们统统赶走,说吃完饭之后还要午睡,天黑之前不要接近这里。
“杰哥哥,可以出来吃饭啦!”倩儿的小脑袋伸到床底下。
倩儿坐在姬杰的腿上,自己根本不拿筷子,而是让他喂饭,俨然甜蜜的小夫妻一般。吃完饭,二人重新躺在床上,听着他不重样的甜言蜜语,倩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而且这里是皇宫,姬杰待的时间越长也就越危险,倩儿想到了这一点,不由的伤感起来。
“乖倩儿,不哭好吗?”姬杰动作轻柔的擦去小丫头脸上泪珠,说:“我会把你带出王宫,在你十八岁之前!或者呢,在你完全学会《神农篇》的那一天,想要早一点儿和我在一起,你可得努力啊!”
“嗯,倩儿会努力的!”倩儿重重的点点头,并且在心里发了誓。
开心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太阳已然日落西山。
姬杰交代她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请教御医,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比如说把想要知道的问题隐藏在几个问题中一起提问,这样就不会被怀疑。
此时的姬杰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年后的倩儿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医学大家,御医们不懂的事情都来请教她。
天黑之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姬杰小心翼翼的摆脱一层层的侍卫和暗哨,成功的逃了出去。
大街上贴满了悬赏告示,全国通缉姬杰,他马不停蹄,去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魏国!
目的有二:第一,寻找另一座王鼎的下落;第二,不管是赵国人还是魏国人,决计想不到他只身犯险,这与自投罗网无异,但越是危险的地方反倒越安全。
经过深刻易容的他没有被人发现,一路都很顺利,直到边防营的辖区,越过前面的国境线就是魏国。前面出现一对边防营的巡逻队,姬杰很镇定的朝着他们走去,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刻越要冷静,只要表现出一点儿不成长或者转身逃跑,越是能引起这些人的怀疑。
千算万算总会有失算的时候,巡逻队走进之后,他暗道不妙,因为带队的不是别人,是熟人赵淩,边防营将军。
不会这么巧把,这家伙一个月前不在这里任职啊,难不成是刚刚调防?
事实就是如此,赵淩因护卫大周公主有功,从偏将提升为将军,调防到此地,统领周围三座边防营的上万人。
千万别认出我,千万别认出我!
赵淩和手下们有说有笑,并没有注意从对面走过去的姬杰。
姬杰心中暗喜,正要拍马奔跑,赵淩从余光中看到了他,忽然喊了一声:“先生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