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久违的邯郸城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城门,在此之前琴清吩咐随从在马车上插起商社的角旗,很多行人竟然对着马车行礼,这让姬杰感到疑惑。
“琴氏商社不只是做生意赚钱,会拿出相当大的一部分利润用来接济穷人!”琴清做出了这样的解释:“或者给他们一份差事,用以养家糊口,受到大家的爱戴,所以才得以在七国的商业活动中做到如鱼得水。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六国痛恨秦人,却热烈欢迎琴氏商社。”
原来这样,慈善事业做的很成功嘛!
位于赵国的琴氏商社坐落在邯郸城的西北方,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姬杰对这一区域不陌生,因为郭开、赵穆等人就住在这里。
姬杰摸着商社门前的巨大石狮子说:“呵呵,早知道这里是清姐的地盘,上次就该过来打个招呼!”
琴清莞尔一笑,说:“呵呵,我会传下命令,只要是琴氏商社,都尊你为上宾,无条件的听从你的调遣!”
那感情好,以后在七国之间穿行,就有了牢固的根据地。
晚饭时间,偌大的饭厅中只有姬杰和琴清二人,这是商社最高的礼宾规格,至于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是姬杰要求的。
“小杰,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是吧?”琴清还是那么的敏感,仿佛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姬杰点点头,说:“清姐,虽说这次咱们打着信陵君的旗号,而且准备了不少黄金,可万一赵襄王不答应呢,总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吧?”
琴清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出发之前就已经安排两百名精壮武士,通过各种方式混进赵国,现分布在邯郸城里不起眼的地方,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集结。
能不动兵最好,姬杰的计划是先接近郭开和赵穆,至于其他那些官员,随便派个人送点儿黄金过去,只要他们不乱说话就行了,关键权掌握在郭开、赵穆这几个人手中。
若顺利则作罢,若不顺利,他会铤而走险——去找太子赵迁,并且表明自己的身份,相信赵迁会念及两人之间的友谊,总不至于痛下杀手。
营救赵淩的事情遇到了阻碍,生杀大权掌握在赵穆手中,只要他肯松嘴赵淩就死不了,看起来这两件要合并成一件事来办。
通过这些日子的共处,姬杰了解到琴清家族和他亡夫都是传承了几代的商人之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指腹为婚,只可惜那家伙无福消受如此美人,婚礼当天没来得及洞房就急匆匆上了战场,结果死在一场战斗中。
不管怎么说两人拜了堂,琴清同时继承了两家的事业,因经营得当,商业活动很快覆盖了整个秦国,然后努力发展分社,辐射六国。
“清姐,你年轻美貌,想过再找一个人吗?”姬杰不动声色的问道。
琴清面色微变,叹气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人这一生无非几十年,碌碌无为是一辈子,轰轰烈烈也是一辈子,要不是太多人对我寄予厚望,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隐于山林……”
“隐于山林是个不错的想法!”姬杰接着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大多数人都会有这样的梦想。可现实是残酷的,逼着你去做那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你我觉得倦了,咱们可以一同选择退隐,青山绿水终相伴,清姐你觉得呢?”
“好啊!”琴清想也不想的点点头,马上发现自己失态,顿时羞红了脸。除了那死鬼丈夫之外,她还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女儿态。
姬杰心里满足极了,石女也有融化的时候,嘿嘿。
那就继续情挑,把琴清搞到手,就等于控制了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这个时代的商人不光做生意,而且个个都是刺探情报的好手,想要立于不败之地,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
明天去见郭开和赵穆这两个老对手,姬杰信心十足。
42先文后武
郭开听到吉节这个名字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姬杰呢,来人解释说此吉节非彼姬杰,而是魏安王派来的使者,信陵君的门客。
赵穆也正好在场,他皱着眉头说:“姬杰那小子很可能逃到了魏国,这人正好从魏国来,我也怀疑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郭开看完手中的名帖,笑着说:“应该不会,派去魏国的探子回报,魏无忌能重新登上相位,的确是靠一个叫吉节的人出谋划策,当时我就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现在看来他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怎么着,咱们一起见见?”
“还是算了吧!”赵穆摆摆手说:“人家是来拜见你的,我在场有些不合适!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赵淩和琴氏商社有关系?”
“这倒没听说过!”郭开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琴氏商社的人找到我,希望我能放赵淩一马!”赵穆站起身来笑着说:“我感到很纳闷儿,赵淩这小子什么时候跟琴氏接上了头!”
赵穆从后门离开郭府,倒不是不愿意见所谓的魏国使者,而是他断定吉节此次前来是为了贿赂郭开,当然这贿赂也少不了他自己的一份儿,只是送礼的时候多一个人在场,总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就像他收受贿赂的时候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场。
“小人吉节拜见郭相国!”姬杰恭恭敬敬的对着郭开一礼。
此时的郭开完全打消了之前的怀疑,姬杰现在的这张脸就算他自己对着镜子也找不出一丝破绽,要说易容术,琴清才是此中行家,他可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清姐还有这等本事。
郭开笑着走过来,伸手搀起姬杰,笑着说:“魏使不必客气,呵呵!”
姬杰不动声色的将礼单递过去,郭开接在手中,打开一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接着眼冒金光,上面的第一行就写着黄金三万两,下面更是罗列着十几行礼物的名称。
“如此厚礼,本相怎么能收呢?”郭开作势要还给姬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演戏。
姬杰赶紧推了过去,说:“这是信陵君交代的事情,说务必请相国收下,不然的话我回去没办法交代。您就勉为其难吧,君上还有事要求您帮忙呢!”
郭开顺手把礼单揣进了怀里,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恐怕这话的意思得这么理解,下次只能比这多不能比这少!
寒暄几句,姬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郭开在魏国的眼线众多,应该早知道此事,不过还是皱着眉头说:“这事儿不太容易办,不过既然是信陵君嘱托之事,本相自当竭尽全力。魏使须请其他大臣帮忙,我们一起奏明赵王,不然的话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恐不能成功啊!”
这本就在计划之内,两人约定三天后,由郭开在朝议上主动提出此事,其余大臣附和,就算一次不能成功,多来几次赵王一定着架不住,只得点头同意。
接着,姬杰拜访了二号人物赵穆,送上黄金万两,加上一堆珍奇异宝,赵穆同样答应的很爽快,而且答应风头一过,就马上放了赵淩。
不过赵淩不能继续待在军中为赵国效力,只能保留其贵族爵位。
这样的结果虽然有点儿不太完美,总算是保全了赵淩的命和面子,按照赵穆最初的想法,至少也得判他个十年八年的牢狱生活。
三天之后,赵襄王直接拒绝了郭开等人的提议,朝议不欢而散。
姬杰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事情要是简简单单就能搞定的话,吕不韦也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做贿赂之资,更不会通过信陵君从中斡旋。
琴清找到他,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姬杰打算双管齐下,催促郭开、赵穆和那些收了钱的大臣们继续在朝议上提及此事,非把赵襄王搞得身心疲惫不可;其次,通过各种关系找到王子政和赵姬被囚禁的位置,做好强行抢人的准备。
当时吕不韦带着赢异人逃离赵国之时,赵姬和嬴政被将军司马尚带人捕获,之后一直关在军方的牢房里,郭开等人多次提议将其母子交由他们关押,赵王都不同意。
就算赵王同意,司马尚也不会同意,司马尚同意,李牧也不会同意。
在这件事上,赵襄王表现的不那么昏庸,算是他这一生少有精明中的一次。
想要贿赂司马尚和李牧,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两个人的性格很像,同属刚正不阿一类,但姬杰还是决定以魏无忌的名义见见他们。
拉拢文官采取从上往下的策略,只要搞定了郭开,下面那些人会争抢着收授贿赂,你不给他反倒跟你急。武将则不同,必须由浅至深,所以他先找是司马尚。
司马尚没有认出眼前之人就是不久前他带兵追赶的那位,因为没能抓住姬杰和姬雪灵,回来之后受到了赵襄王的严厉斥责,要不是老上司李牧力保,估计这大将军的头衔已经被撸了。
姬杰采取先叙旧的方式,用魏无忌的口吻大肆的夸奖他一通,等他飘飘然了,才说出王子政一事。
司马尚的脸色微变,摇着头说:“这事很难,当时大王的意思是杀了赢异人和他的老婆孩子,可他幸运的逃出了赵国,还当上了秦王,为了使秦国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赵国用兵,大王一定不会答应放了王子政和赵姬,这可是我们手里最后的筹码了!”
“质子这东西不可靠啊,难道将军忘了长平之战了吗?”姬杰微笑着说:“当时赢异人和嬴政都在赵国,秦国不是一样坑杀四十万赵卒嘛,就算明天秦人挑起战争,你们敢杀了王子政吗?”
司马尚欲言又止,事实确实是这样,就算开战了赵王也不敢下令杀了王子政,因为那么一来等于给秦国人以口实,只会加速赵国的灭亡。
秦王当年能把自己的几个儿子送出去当人质,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然的话怎么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赵、魏、韩、楚四国用兵。
“那也不行!”司马尚经过短暂的思考,还是不同意放人。
“这样吧,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让我见见赵姬母子如何,好跟君上有个交代,算是不虚此行!”姬杰做出了让步:“我的身份是魏使,不是秦国使者,大将军应该不会拒绝吧?”
43面见赵姬
司马尚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说这件事必须得赵襄王同意才行,最不济也得元帅李牧点头。
跟司马尚的整个谈话过程还算比较融洽,姬杰对接下来要拜访的李牧更加有信心,因为他带来了一件李牧无法回绝的礼物——一柄宝剑。
剑名曰飞虹,剑身长三尺六寸,剑柄长八寸,加上剑格通长一米四,用最好的青铜铸造而成,而且出自铸剑名家欧冶子之手。
一通场面话之后,姬杰命人拿过来装着飞虹剑的木盒,双手奉上。
“魏使这是干什么?”李牧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他从不收受贿赂,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李元帅,您不要误会!”姬杰打开盒盖,说:“这把剑是信陵君托我带给您的,我对兵器不太精通,您先过过眼!”
李牧比姬杰想象的要随和的多,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快拿出宝剑。
要说金银财宝不放在眼里,李牧能做到,可一把绝世神兵放在眼前,焉能不动心。他带着狐疑的表情拿起宝剑,剑被抽出剑鞘的那一刻,仓啷之声犹如龙吟。
“好剑啊,好剑!”李牧由衷的赞道。
“俗话说宝剑赠英雄,看来君上的决定是对的!”姬杰笑着说:“只有李元帅这样的大英雄才配的上如此宝剑,请您务必收下!”
“不行!”李牧回绝的很干脆,他知道这把剑的价值,至少在万金以上。
姬杰没有伸手去接他递还换来的宝剑,而是笑着说:“信陵君说过,他要是能向您一样从横驰骋战场就好了,怎奈武功平平,无法做一名将军,自然也就配不上如此兵刃,这才让我送给您,免得在自己手里使神兵蒙羞。君上还说了,希望您能带着这把剑杀尽秦兵,永保三晋之安!”
李牧信了,姬杰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这些话,他竟然信了,关键是飞虹剑对于一个将军来说,太过诱人。
收下宝剑,李牧爽快的说:“魏使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尽管开口!”
姬杰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所想,李牧紧皱眉头,语气不悦的说:“你刚才还说让我拿着宝剑杀尽秦兵呢,怎么现在又帮起秦国来了?”
就是啊,姬杰也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了。
“是这样,这是魏国和秦国签订协议中的一项内容,信陵君不得不为之!”姬杰开始为自己找理由:“否则的话秦国人不会退兵,您也知道,咱们现在不是秦国的对手,不低头怎么能行呢!”
李牧考虑了一会儿,期间多次瞄放在桌子上的宝剑,最后一拍桌子说:“那好吧,我可以让你见一见赵姬母子,三炷香的时间,怎么样?”
三炷香,一炷就够用了!
姬杰赶紧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一边作揖一边说:“感谢李元帅的慷慨。其实信陵君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努力了,就算没救出他们母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在秦国人那边有个交代就行了!”
这是一句宽心话,却是李牧正需要的一句。
第二天,姬杰在李牧亲兵卫队的带领下,一路狂奔来到距离邯郸城不远的五鹿城,这是一座军事重镇,驻军六万余,戍卫国都。
大街上往来的士兵比老百姓还要多,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井井有条,由此说明李牧是个治下有方之人。
大元帅府邸,这是一座气势宏大的建筑群,原本是赵王的行宫,后来赐予李牧。他将这里改成了和各路将领议事的作战中心,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里的合法主人,所以门口挂的是大元帅府的匾额。
一个重兵把守的小院儿,守卫等级之高,可以用里三层外三层来形容,周围的几个制高点也都布置了岗哨,配备威力巨大的弓弩,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这里的主意,估计还没跟墙角站岗的士兵接上火呢,就已经被射成刺猬。
看到这些,姬杰心中沉重起来,别说琴清只带来了两百个武士,就是两千个,甚至两万个也休想从这里抢个人出去。
只能在外交上想办法,太被动了。
“赵姬母子就被关在这么小的一座院子里?”姬杰开口询问。
“不完全是!”卫队长回答说:“赵姬平时住在这里,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小院儿下面的地牢里,偶尔出来透透气,王子政被关在了另外一座院子,有专门的老师教授各种知识,大元帅心情好的时候,会派人带出去玩儿,当然要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孩子。”
够惨的,怪不得被营救后的嬴政痛恨赵国,儿时十几年的非人生活练就了他坚毅的性格,从而一统华夏,成为后世敬仰的千古一帝。
小院儿里只有一座房子,除此之外全是花花草草,不用说这些肯定是赵姬在放风之时栽种的,这群当兵的大老爷们儿才没有如此闲情逸致。
房间里很干净,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卫队长走到一个架子前面,转动放在上面的一只花瓶,机括声随之响起,地面上出现一个三尺见方的洞。
“魏使大人,现在正好是早饭时间,既然您要下去见赵姬,就麻烦您把饭一起待下去吧!”卫队长身后一名士兵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淡黄色杂米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和两个硬邦邦的窝头。
“好!”姬杰答应了。
“三炷香时间,魏使大人可以好好儿的跟赵姬谈!”卫队长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暧昧。
“什么意思?”姬杰问道。
卫队长笑而不答,姬杰不动声色的把一锭金子塞进他的手中,他才肯说出原因:赵姬被关在这里将近十年,饥渴难耐,多次“强暴”进去送饭的士兵,在被关进来的第一天,李牧就下令不准士兵与之发生床弟关系,几个没能把持住的家伙都因此丢了性命,后来送饭的时候都是放进去就跑,为了图一时享受赔上一条命,太不值。
“你不是赵卒,所以不必理会大元帅的命令!”卫队长表情很过分的说:“里面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魏使可要小心,不行的时候吱一声,兄弟会派人下去把你拉上来!”
历史上的赵姬确实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儿子登基后成为秦国太后,就马上跟嫪毐这厮混在一起,而且跟吕不韦也保持了数年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姬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yd到这种地步,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进地道,他像极了慷慨赴死的勇士。
44火热
走进地道,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转过一个弯,是一个三十多平米的房间,东南角里放着一张木床,中间摆着一张方桌和四把椅子,西南角有一扇关的很严实的木门,里面应该是厕所。
这里显得有些昏暗,采光全靠顶上的一个圆形天窗,直径不超过一尺半,而且装了粗铁条做成的防护网。
半躺在床上的女子应该就是赵姬了,半坐半躺的娇姿风情本已动人之极,罗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无瑕、充满弹性的纤足,令姬杰只想爬到榻上去,把她压在身下,探索她精彩绝伦的玉体,嗅吸她幽兰般的体香。
精致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柳眉杏眼,娇挺瑶鼻,一张红润恰倒好处的薄唇,赵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骚媚,似乎直入骨髓般,那双媚眼俏眸,似乎能勾魂夺魄一般,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这么近距离看一个男人了吧,一双眼睛含着复杂的表情。
亏的是落到了李牧手中,要是换成了郭开、赵穆之流,恐怕她天天晚上都甭想闲着,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排队等着爬上她的床。
姬杰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欲火渐渐平复,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姬雪灵和赵倩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可见她们的时候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必须做到冷静对待,免得吃亏。
赵姬轻启朱唇:“你……是谁……”
“我?”姬杰看着手里的托盘说:“送饭的!”
“不,你不是送饭的!”赵姬摇摇头。
姬杰笑着把托盘放在桌上,大大方方的坐下来,很有深意的问道:“夫人说我是干什么的?”
“不管是干什么的,你不是送饭的!”赵姬轻舒柳腰,动作诱人之极,目光流转,从上到下仔细的看着姬杰说:“当兵的没一个敢走到这里,他们从来都是把饭菜放在通道口就赶紧离开,因为他们怕死。你没有穿赵卒的衣服,另外你的气质跟那些当兵的有很大的区别。”
“夫人说的很对,我不是赵国人!”
“哦,那你是?”赵姬的眼中泛出光芒,被囚禁在这里快十年了,她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能重获自由。
“魏国人!”
赵姬脸上的表情被失望代替,她本以为是来帮她的秦人,原来是个魏国人,秦国和三晋之间毫无交情,一个魏国人又怎么能帮她呢。
“长话短说,我只有三炷香的时间!”姬杰伸出三根手指,说:“本人受秦相国吕不韦的嘱托,来赵国营救赵姬母子,现在已经打通了各方关节,就差赵王开口放人了……”
“真的吗?”泪水在赵姬的眉目中打转。
“当然,你觉得我有理由编这样的故事吗?”姬杰笑着说:“要不是打通了关节,我能到这里来吗?”
激动,赵姬满脸激动,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动作过猛,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姬杰及时上前搀扶,她失去了重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着他的腰。
一股体香钻进姬杰的鼻孔,赵姬被囚之后从没有用过熏香,近距离之下看,她皮肤雪白而且很有弹性,不知道她原本就这么白,还是长年不见阳光造成的。
“夫人你没事儿吧?”姬杰出口询问,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之间赵姬俏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气促起来,雪白的手臂变成了浅粉色。
十年了,赵姬第一次被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抱在怀里,当然是欲火升腾,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姬杰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心里不停的跟自己说这可是秦王的女人,也是未来秦始皇的老妈,我得淡定,不能鸡动……
说着容易坐起来难,两人抱在一起后谁也不愿意先放手。
赵姬高耸挺拔的胸部紧紧的贴在姬杰身上,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其中的弹性,仿佛是两团火一样,无情的灼烧着他的感官神经。
“那你叫什么名字?”赵姬香喘着问道。
“我叫吉节,魏国五大夫!”姬杰同样喘着气回答:“吕相和信陵君是故交,我是信陵君的门客,经魏王授命,来此营救夫人!”
“那就请魏使先救救奴家这空虚的身体吧!”赵姬说话的时候,慢慢的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渴望。
不愧是吕不韦调教出来的,狐媚功夫练的登峰造极,要不然怎么能把赢异人迷的神魂颠倒,被扣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都还不知道呢。
既然人家主动要求,咱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姬杰抛开秦王女人、始皇老妈的这些想法,弯腰抱起赵姬,走向木床。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身材很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且保养的很好,那里看得出已经三十出头。两人相互脱去对方的衣服,马上进入正题,房间中娇喘连连。
小院儿里,卫队长跟手下们说:“估计一会儿还真的下去救魏使上来,赵姬那娘们儿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前几年下去送饭那小子的下场你们没忘吧,被杀头的时候还没醒过来的,累成那样了!”
想要搞定饥渴无比的赵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姬杰拿出了吃奶的劲头,两人从床上翻滚下来,直至她登上十几次极乐巅峰,这才停下来。
“魏使,你太……棒了!”赵姬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姬杰的身上,都累的气喘吁吁却不肯停嘴:“奴家……终于再次……成为一名……一名完整的女人……”
原来,之前赵姬并没有完全相信姬杰的话,在她看来就算是假的,这人敢于走到我的面前,为什么不先让他帮我解决一下身体的需要呢。
现在,她完全信了,不是因为姬杰某方面的能力强,而是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中掉出一物,这是一枚半圆形的玉佩,当年和吕不韦的定情信物,另一半一直在她手中。
后来吕不韦把她送给了赢异人,当然是查出怀孕之后,两人约定保守秘密,玉佩之事也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魏使,你准备怎么救奴家出去?”赵姬轻声问道。
怎么救?哥心里没底!
“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奴家愿意一辈子侍奉主人!”赵姬的话带着颤音,姬杰受不了了。
看似与世无争,骨子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欲望,而且懂得利用身边的男人,为达到目的不惜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这是姬杰对赵姬的评价。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姬杰几次提出离开,都被赵姬极力挽留,用她的话说,到了时间大不了让那些当兵的把你捉出去,但只要他们没下来,干嘛要上去。
真是个不容易满足的女人!姬杰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不辞辛苦的在她的娇躯上“运动”,直她累得昏昏沉沉睡去。
走出地道,卫队长正准备带人冲进去,见姬杰毫发无损的走出来,有些惊异的问:“魏使还好吧?”
“我很好!”姬杰点点头,步履规整的走到他身边,再一次不动声色的塞给他一锭金子,笑着说:“劳您记挂,咱们去见王子政吧!”
从进去到出来,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太强悍了,卫队长冲着他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王子政住的小院不像赵姬这边有那么多守卫,据卫队长讲,嬴政是个乖孩子,负责教授知识的先生不止一次的夸他,而且这小子自来熟,很会讨李牧和司马尚的欢心,要不然怎么能答应让他上街。
站在窗外,看着里面摇头晃脑念书的一老一少,王子政今年十一岁,长的虎头虎脑。
“嬴政,老师问你,七国之中谁有一统天下的能力?”
“赵国!赵国兵强马壮,国力昌盛,其他六国根本不是对手!”
“那秦国呢?”
“秦乃虎狼之国,对国民的管教约束太过狠毒,时间一长民必反,到时内忧外患,何谈一统天下!”
“那就是说你喜欢赵国,不喜欢秦国,是吗?”
“是,嬴政虽为秦人,可从小在赵国长大,深受赵人和赵王呵护,未受到一丝秦人的恩惠,所以嬴政喜欢赵人,不喜欢秦人。”
一问一答,学生很诚恳,先生很满意。
姬杰很火大,这小子就是嬴政,就是日后的秦始皇?别开玩笑了,一个深受了奴化教育的孩子,怎么可能成为天下一统的霸主?
难道是因为姬杰的到来,改变了本来的历史?不太可能,从嬴政的中肯表情上看的出来,赵国人从一开始就采取了这样的教育方式。
怪不得赵襄王不答应放人呢,因为此时的嬴政才十一岁,思想尚未成熟,还有很大的可塑性,要是能在赵国再过上三五年再送回去,坐上王位的他一辈子都是赵国的傀儡。
赵国人够毒,以这样的方式抗秦,也算是一大创举!
不对,不对啊!姬杰敏锐的目光发现,嬴政的长相竟然和赵姬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就算这小子长的像他爹,也不至于找不出来一点儿和母亲的相像之处吧?
难道他根本不是嬴政?
“队长,他真是嬴政?”姬杰问道。
卫队长点点头,说:“他和赵姬是被一起抓住的!十年前,赵姬正带着才刚满周岁的他往西边逃呢,好在司马将军速度快,不然的话她们已经逃出赵境进入魏国了。不过这母子俩的关系很一般,赵姬自从听了王子政亲赵的言论之后,几次拒绝与之相见呢!”
姬杰回头看着一脸忠厚的小嬴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事儿,刚才就不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赵姬的床战上,该好好问问她儿子的情况。
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再见一次赵姬,他可不希望历经千辛万苦救回去的是个假货。
离开五鹿城,姬杰回到邯郸,刚到琴氏商社,有人来报赵淩将军求见。
赵淩显得有些落寞,被羁押至今,他没睡过一次好觉,没吃过一次舒心饭。本以为要被关个十年八年的,就在他几近失去信心的时候,有人过来跟他说,你被释放了,保留爵位但从此之后不得参军。
经过多方打听,他得知买通赵穆放他一马的是魏国使者和琴氏商社,所以特意赶来拜谢。
下人将赵淩领到商社后院,姬杰请他坐下。
“你我非亲非故,为何帮我呢?”赵淩看了半天,确定不认识眼前之人。
“因为你帮过我!”姬杰逃出一支令箭放在赵淩面前,可不就是帮他顺利的过关的那支。
赵淩拿起令箭,吃惊的说:“魏使怎么会有此物,自本人当上将军之后,只用过一次令箭,而且是送给了一位好友,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因为我就是你的那位好友!”姬杰笑着说:“赵将军没想到吧,姬杰会以这样的面貌、以这样的身份再来赵国吧!”
“你真是昭文君?”
“如假包换!”姬杰指着院子里的一个小荷花池说:“你要是不信的话,把我扔下去,我保证从水里游上来的是姬杰而不是魏使,跟上次一样,我易容了!”
赵淩连连惊呼,直到姬杰说出上次二人见面的细节,他才深信不疑。
“赵将军,你是因为帮了我,才受到牵连!”姬杰有些过意不去的说:“将军本来前程似锦,却因此事被开除了军籍,我很痛心啊!”
赵淩摆摆手,笑着说:“落到赵穆手里,就不可能有好结局。昭文君有所不知,我跟赵穆之间有矛盾,他早就憋着整治我呢!”
经过深入的了解,赵淩是个天生的军人,他性格直率,做事从不拐弯抹角,而且在带兵上很有一套,是个人才。
姬杰提议,让赵淩去往驼龙关,和姬建一起守关,并且担任骑兵队的队长。
赵淩欣然答应,走出牢门的那一刻,他便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甚至想过去往韩国和魏国从军,可这两个国家军力孱弱,就算当上了将军也休想有大的作为。
早就听说昭文君姬杰占了魏国驼龙关,在附近大肆招兵买马训练新军,他萌生了投奔之意,更重要的是他了解姬杰这人,是个有抱负的大丈夫,比赵襄王、魏安王之流强出一万倍!
没想到就自己出来的就是姬杰,他怎么能够不激动。
姬杰解下昭文君印信交给赵淩,让他选择合适的时机去往驼龙关,依次为信物交到姬建手中。
此时的姬杰还不知道,姬建在短短的时间里招募了三千新军,骑兵数量已超千人,赵淩过去之后做的不是骑兵队长,而是实实在在的将军。
46自己选择吧
跟琴清汇报了见面的情况,姬杰当然不会傻到把跟赵姬上床一事说出来的地步。
琴清绣眉微皱,问道:“你怀疑王子政是假的?难道就根据他和赵姬的长相没有相似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身为华夏子孙有谁不知道秦始皇,他可是中国的第一位皇帝,没有点儿铁血手段怎能在经历的几百年的乱世中一统天下,怎么会是个被奴化教育深入骨髓的小胖墩儿。
他不相信嬴政是装出来的,一个一十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智慧。
“赵姬母子当时是在赵魏边境被抓的,也就是说有充分的时间来个掉包!”姬杰分析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会想到最坏的结果,情急之下把亲生儿子跟别家的孩子交换,这说的通!”
琴清想了想,说:“看来你还得去见见赵姬,吕相有过交代,无法保证同时救出母子二人的话,无论如何要保证救回王子政!”
看来,从一开始赵姬扮演的就是弃子的角色,被人利用完了,当然一脚踢开。
姬杰点点头,开始苦思冥想,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不然的话李牧一定不答应。
坏消息屡屡传来,赵襄王坚持不同意放人,以郭开、赵穆为首的受贿大臣们没少出力,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时机到了,姬杰再次面见李牧。
李牧很热情,飞虹剑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谈及赵姬母子一事,他有些无奈的说:“大王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大王说了,早晚会放她们回秦国。再过五年吧,等嬴政十六岁的时候,大王亲自为他主持成人礼,然后派人送回去。”
这么做的目的是把奴化教育进行到底,姬杰判断正确。
“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姬杰问的很恳切。
李牧摇摇头,说:“能留下她们母子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还答应五年后放人,这可是莫大的恩惠呢。魏使还是早日返回魏国吧,你尽力了!”
“那这样吧,我能不能再见一次赵姬!”姬杰十分失望的说:“跟她言明此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回去,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
李牧有些犯难,上次同意他们相见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大王耳朵里,虽然没有受到斥责,但看的出来赵王有点儿生气。
“还请李元帅帮忙,就算是给我家君上一个面子!”姬杰一揖到地,说:“要是不带回去一些让秦国人满意的消息,恐怕他们不肯善罢甘休啊!”
“那好吧!”李牧终于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不过这次魏使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打扮成我的卫士深夜前往,免得给那些喜欢聒噪的家伙留下口舌!”
“多谢大元帅!”
赵姬毫无顾忌的叫喊着,姬杰不辞辛苦,大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她这才满意的躺在姬杰的怀里,喘着香气说:“魏使真是人中龙凤,奴家还从来没有跟这么强壮的男人共赴巫山过呢!”
“怎么,吕不韦和赢异人都不如我?”姬杰笑嘻嘻的问道。
“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如!”赵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吕相好一些,每次能坚持半柱香的时间,秦王吃了药之后勉强能做到,不吃药的时候只能坚持片刻!”
ld的女人,正经女人谁会在床上跟一个男人谈论另外的男人。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姬杰看着赵姬如花般的俏脸,说:“隔壁院子里的胖墩儿是王子政吗?”
赵姬一愣,不自然的表情转瞬即逝,笑着说:“当然是我儿子,魏使这是什么意思?”
不说实话是吧,姬杰从她短暂的表情变化里获得了答案,摇着头说:“夫人应该知道现在的状况,外面重兵把守,赵王不肯答应放人!而我带来的死士数量有限,能不能救出其中一个都很难说,您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会选择你还是王子政!”
赵姬的表情瞬间僵化,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难想到答案。
姬杰慢慢悠悠的接着说:“这里重兵把守,别说我只有两百死士,就算有两万精锐大军,也不敢保证能救夫人出去。王子政就不一样了,他经常被获准上街,我可以把人埋伏在街上,伺机抢人然后溜之大吉……”
赵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一个就要人老珠黄的女人,又怎么比得上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政,只能救走一个的话,那一定不会是她。
“所以,我希望夫人想清楚!”姬杰很有深意的说:“请您听好,我的能力,只能满足救走一个人!”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无论如何都要救走一个吗,赵姬的大脑快速运动着,她仔细的权衡得失,叹口气问道:“魏使是怎么发现王子政有可疑之处的?”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性格忠厚的胖墩的确不是嬴政,是个冒牌货。
“很简单,用双眼看!”姬杰的回答也很简单。
赵姬用极为重视的眼神重新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样子,那么多赵国人都没有看出破绽,他只见一面就发现了端倪。
不难解释,赵国人不怀疑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他们的判断力,王子政被抓的时候刚刚周岁,从小给他灌输奴化教育,有这样的结果,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不是这样反倒不正常。
“魏使保证会救一个人出去,是吗?”赵姬一边说,一边对着姬杰施展自己精纯的媚术,一双柔软的玉手更是摸向他的胯间。
“我保证!”姬杰欲火升腾,笑着说:“前提是夫人得说实话,而且要态度诚恳,要好好儿合作,不然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赵姬装作一副幽怨的样子,主动骑坐在姬杰身上,一边快速运用一边用腻人的声调说:“奴家都这样了,还不算不诚恳吗,还不算好好儿合作吗,难道是奴家没伺候好主人?”
第二次大战三百回合,赵姬的身体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表情慵懒的躺在凌乱不堪的木床上,姬杰不动声色的在她耳边问道:“真的王子政在哪里?”
47双管齐下
赵姬说出当时的情况,她带着刚满一岁的儿子逃往魏国,想通过魏国去秦国,谁想一路被追赶,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在赵魏两国交界的地方用一锭金子作为交换,将一户农人的孩子换了过来,并且答应对他们的孩子好,而且以后花大价钱赎回自己的孩子。
刚完成交换不到一天,赵姬母子被赶来的司马尚抓住。
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说过,关键是赵国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他们对抓住的是王子政一事坚信不疑。
“原来是这样!”姬杰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赵姬丰满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姬杰,用乞求般语气说:“主人,我已经全盘托出了,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那个嬴政是假的,您不必费尽救他。”
据赵姬讲,当时跟一个叫二虎的人交换孩子,住在赵魏边境的林山村。二虎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儿熟悉,不过姬杰并未多想。
“放心,大人孩子我都救!”姬杰捏着赵姬尖尖的下巴说:“从这里回去之后,我先派人去你说的那个山林村找王子政,另外将主要精力放在你这一边,力求找到一个稳妥的营救方案!”
“奴家谢过主人,以后一定竭尽全力侍奉主人!”赵姬做出了发誓的样子。
姬杰没想做赵姬的主人,眼前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待在谁身边谁倒霉,还是还给秦王和吕不韦比较好一些,有了她的搅和,秦国的一统大业得减缓好几年。
要离开的那一刻,赵姬眼泪哗哗的,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估计当年跟人家换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夸张。
离开五鹿城,姬杰直奔邯郸琴氏商社,听完他的话,琴清连夜安排手下去往山林村。
“小杰,你打算怎么营救赵姬?”琴清很关心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救回王子政已经算是完成了任务,何必再为了那个女人费心费神呢。
“呵呵,能救一双,何必只救一个!”姬杰笑着说:“咱们在邯郸花了那么多钱,不救回赵姬怎么跟吕不韦交代,难不成跟他隐瞒王子政身处农家,被咱们简简单单找到一事,估计不大可能吧!他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花了钱却没办成事,他会怀恨在心的。”
琴清点点头说:“吕相耳目众多,难保这次潜入赵国的死士中没有他的眼线,瞒是瞒不住的。”
不得不说姬杰的这个解释有些苍白,他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赵姬建立和秦国的联系,就像在赵国有太子赵迁,在魏国有信陵君魏无忌,这些人都是一方枭雄甚至一方霸主,俗话说人多好办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他们。
“有些难度,可我还是想试一试!”姬杰想起了另外一个关键人物——太子赵迁,如果他肯出面的话,事情也许会变的很顺利。
自从姬杰上次逃离赵国,赵迁这家伙几乎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出王宫,去找姬杰亲手调教过的那几个青楼女子,而且花了大价钱将她们包下来,只供他一个人享用。
可接连玩儿了这么长时间,渐渐也就腻了,他不止一次的跟人说郭开、赵穆这两个王八蛋,要不是他们逼走了姬杰,他现在一定活的很快活。
有人送来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赵太子亲启,魏国使者吉节敬上”的字样。
“魏使的信?”赵迁有些狐疑的拆开信封,一边展开信笺一边狐疑的自语道:“我跟魏使没什么交情啊,他都来到邯郸十几天了,听说把那些手握实权的大臣全都买通了,要不然那些大臣怎么会在朝议上多次提质子一事,难不成他还想巴结我?”
展开信笺,刚看了两行,赵迁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边来回的走着一边念叨着:“是他,真是他,哈哈哈,他回来了!”
主事太监见太子如此兴奋,不由的上前一步问道:“太子殿下何事如此开心啊?”
“呵呵,是……不能跟你说!”赵迁差点儿就把实话说出来了,清了清嗓子,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你马上请魏使吉节进宫,本太子有事儿找他!”
“是!”
姬杰站在赵迁面前,他仔细的看了半天,这才拍着巴掌说:“妙,实在是妙啊,要不是刚才那封信,本太子绝对认不出是你!”
姬杰进来的时候,赵迁让宫女太监们全部回避,说话自然也就没了禁忌,他笑呵呵的说:“呵呵,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两人闲聊几句,赵迁便要求一起出去找乐子,来这里之前,姬杰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他满意。
几天之后,太子和魏使打的火热这件事传遍了邯郸,人们不禁想起了之前的姬杰,当时这两人也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谁能想到今天的吉节和以前的姬杰根本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