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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冷无泪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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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其实就在头曼单于还在月氏王的营寨中呼呼大睡的时候,一支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已经裹挟着这些日子从河套各个匈奴大小部族中掠夺来的马匹。奔驰在通往单于营寨的道路上。

“哼,都给我老实点!刚刚那两个人就是因为说出了与正确道路大相径庭的答案,已经让吕布将军派人拖出去剁成肉泥了!如果你们不想第二天变成草原上那些嗷嗷叫的野狼排除的粪便,最好就不要存着什么小心思。别忘了现在你们可是有百余人在我们手上被分别关押,大多数人都是想要求得一条生路。而你们之中一些人如果还想用虚假消息蒙骗吕布将军的话。一旦对比之后发现所说有误,那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让你们重新开口说出正确的答案!!”

南宫彦冷着脸指着不远处生生剁成数截后又被马群践踏,最终成为两滩肉泥的‘鸡’。开始对一群被吓的惶恐不安的‘猴子们’说教起来。

自从那日夜里决定大军改变目标,通过对俘虏的审问开始向匈奴单于的老巢进发以来,一路上已经杀死了十余名企图用虚假消息误导吕布的匈奴俘虏。为了能加大对剩余的匈奴俘虏起到震慑作用。吕布每次处决那些企图误导他的匈奴俘虏时。都让他们亲眼看着那些人是如何被残忍的虐杀至死,而这一举动也让这些日子除了遇到几队匈奴游骑之外,再没有撞见大规模的匈奴部族聚集地,吕布麾下的将士们也因此没有再出现大规模减员,成功的保存了部队的实力和战力。

“将军,据那些匈奴俘虏的交代,此处往西北方向再行三十里,就是匈奴单于的老巢所在了。”南宫彦来到正在绘制河套地形图的吕布身边。向吕布禀报了刚刚从那些匈奴俘虏口中得到的最新消息。

“哦?终于到了么?南宫彦,你带上百名斥候先行一步为大军开路,我领大军随后而至。若是发现匈奴单于的老巢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大军到了之后再按计划行事。”吕布将那张刚刚绘制了一半的河套地形图吹干笔墨(蒙恬发明了毛笔哦),给南宫彦下达了新的任务。

“领命!”南宫彦恭恭敬敬的对吕布施了一礼。快步退去后点上百名斥候往西北方向奔驰而去。

“来人,吩咐大军熄灭篝火准备出发。”吕布将那张河套地形图放入衣甲内收藏好后,起身招呼大军开始动身。

吕泽和吕释之将刚刚清洗干净的甲胄拿给吕布,之前因为每次吕布的身先士卒拼杀在最前线,厮杀时匈奴人飞溅而出的血肉碎屑将吕布的大秦将军铠染成了赤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

吕布自己虽然并不在意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但是吕泽和吕释之跟在吕布身边这么久,自然不会坐视吕布继续穿着这种铠甲征战沙场。趁着这次休息的时候他们将吕布的铠甲拿到河边用河水仔细清洗了一遍,拿给吕布的时候将军铠又重新变回玄黑色,只是如果自己观看的话隐约还能看出这副将军铠上的夹缝中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肉屑。

“主公,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钟离平将吕布的追风马牵到吕布的身边。

吕布翻身坐上追风的背上,接过吕释之递过来的方天画戟,指向西北方向的夜幕喝道:“将士们,匈奴单于的老巢就在前面,匈奴抽调了主力去攻打月氏,老巢正是空虚之际。只要众将士奋勇杀敌,建功立业当在今夜!!”

“呼喝!”

“博拓大人!博拓大人!!斥候传来消息,东南方向有大批骑兵正向我们营寨方向进军,很有可能就是穆特罕日逐提到的那些黑甲骑兵。”一名匈奴将领丝毫没有顾忌博拓是否已近睡熟了,在这个大敌当前的时候,就算是头曼单于睡熟了,他也要壮着胆子将头曼单于唤醒。

博拓从睡梦中被惊醒后一跃而起。匆匆披上一件衣裳后钻出他的营帐:“到底出了什么事?值得这般大呼小叫!”

那名匈奴将领又将刚刚所说的消息复述了一遍之后,博拓立刻快步走回他的营帐,取出匈奴单于头曼留给他的统兵令牌之后,出来交与那名匈奴将领的手上:“快去吹响号角,用这面令牌召集部族里的勇士们去迎击对手!另外再派出更多的游骑。让他们分散开来以防那些中原骑兵从我们营寨边上溜走。只要那些中原骑兵真的是冲着这里来的,那这一次我们就正好将祸害河套各部族的这股中原骑兵一举消灭掉!!”

“呜~呜呜~~”沉闷的号角声让单于营寨在黑暗中沸腾起来,无数匈奴持弓手和一些身披甲胄的匈奴射雕者。抓着各自的弓箭牵着各自的爱马,开始在火把的照耀下到营寨外面集结起来,并列下了一个看似如同一字长蛇阵一样的阵势。

吕布的大军带着轰鸣的马蹄声。在距离匈奴单于营寨数里外的地方驻立。看着那些高举着火把于营寨外面列出一排犹如一字长蛇阵一般的匈奴人,吕布到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惊讶。毕竟自己已经进入匈奴真正意义上的腹地,就算此时匈奴的主力已经被抽调一空,但是如果匈奴人在自己进入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腹地之后还无法发现自己大军行踪的话,那也实在对不起他们匈奴自称的‘狼之子民’这个称呼了。

“将军,末将无能,最终还是没能杀光那些匈奴人的游骑,以至于暴露了我军的行踪。”南宫彦带领着百余大秦斥候做为大军的开路先锋。本身就担负着为大军派出敌军斥候的责任。如今匈奴人在吕布所率领的大军未到之际就提前做出了防备,真正要论起来责任还是在他南宫彦身上。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南宫彦不用在乎这件事,本来他派南宫彦去做大军先锋之职也只是存了尽量保证大军行踪的心思。但是真正要是被匈奴人提前发现了话,却也不会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起到太大的变数。

“兄长你看。那些匈奴人竟然也会学我们中原人一般让大军布下阵势!对了,这好像是兵书中的一字长蛇阵吧?”吕释之这些日子跟在吕布身后一齐屠戮那些匈奴人,却还不知道生活在草原上的匈奴人竟然还会学他们中原人一样让军队列出阵势迎敌,这倒让他大为惊奇。

吕布策动胯下追风走到旁边一处土坡上居高而望,粗略扫了几眼匈奴人布下的那所谓‘一字长蛇阵’之后,一脸鄙夷的冷笑道:“真正的一字长蛇阵全阵分阵头、阵尾、阵胆(中央无极土)三部分。阵形变幻之时,真假虚实并用。

长蛇阵是根据蛇的习性推演而来,长蛇阵共有三种变化。

一、击蛇首,尾动,卷;

二、击蛇尾,首动,咬;

三、蛇身横撞,首尾至,绞!

由此三种变化,长蛇阵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

而此阵两翼骑兵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所以要破除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限制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最佳的方法就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

限制住对手两翼骑兵的运动,使其无法发挥其机动灵活的能力,再以对其蛇腹发动强悍冲击,使其阵形散乱,无序!一举将长蛇阵切割成为三块,如此一来,长蛇阵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阵势不攻自破!

而这匈奴人所布的阵势里只是草草将一众匈奴骑兵全部按照一字排开,既没有蛇尾、蛇首、蛇身之分也没有操纵全阵的蛇胆之列(中央无极土)。这种阵势哪里算是什么一字长蛇阵,根本就是匈奴人自创的一字土鳖阵!”

“嘿嘿,不管这些匈奴人列的是一字长蛇阵还是一字土鳖阵,但是这个匈奴单于营寨的匈奴人不同于之前的那些乱糟糟的匈奴人,至少人家还是列出一个阵势了不是?”吕释之嘿嘿一笑,但显然经过吕布的一番解说后也对匈奴人布下的阵势没有了之前的那番惊奇。

吕布淡淡的笑了笑:“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释之,去吩咐军士们按照计划准备好冲阵的马匹。当年齐国田单用火牛计大破燕国大军,虽然不知道此事可有夸大之嫌,但是今天我们就暂且一试,看看在这草原之上用火马阵的威力如何!”

“诺!”

得到吕布的军令后,一众大秦将士将那些从匈奴各部族聚集地夺来的马匹用牧鞭赶到了军阵之前,分出一部分人在马群的左右和后方将火把凑到了已经涂抹了火油的马尾上。受到马尾火舌舔舐的疼痛,马群在一片混乱和嘶鸣下向唯一的‘前方出口’狂奔而去,在那些匈奴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带着无可抵御之势狠狠撞入他们的‘一字土鳖阵’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172火马大破单于寨,无边杀孽须偿还。

“单于!好惨,好惨啊!!呜呜呜~~~”博拓用仅剩的那支手臂死死抓住头曼单于的大腿,那涕泪横流的狼狈摸样丝毫不见了过去那个单于麾下首席智囊的风度。

头曼单于被博拓一阵哭喊闹的心中惶惶不安,其实当他看到被自己安排在老巢‘守家’的博拓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身边来,在心中已经隐隐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好惨?快与本单于细细道来!!”

“马匹,无数的马匹,无数着了火的马匹!这些马匹袭击了我们的营寨,除了属下见势不妙带着阏氏等一行人提前逃出来之外,包括日逐穆特罕等数万勇士尽数陷落在营寨之中,全部都死啦!!”博拓有些语无伦次的大声悲呼起来。

“博拓!!你这个混蛋给本单于站起来!站起来告诉本单于,营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一群野马将本单于留在营寨中的数万勇士全部踩踏死了?还有,日逐穆特罕为什么会在本单于的营寨里?他难道也被野马踩死了?”

头曼被旧日智囊博拓的疯言疯语弄的一头雾水,根本不懂到底博拓口中的那些着了火的马到底是怎么将他留在营寨中的数万匈奴勇士屠杀至尽的。要知道每一个匈奴人从出生到老死身边都会伴随着草原的精灵——马匹,马匹就是匈奴人乃至草原人的至宝、朋友、财富。可是现在博拓这个旧日的草原智者却到自己身边说什么马匹屠杀了他部族的勇士,这让头曼单于差点被吓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不单单是那些着了火的战马,还有无数来自地底深渊的黑甲骑兵,那些来自草原地底深渊。杀人不眨眼的黑甲骑兵!单于啊,你一定要为大家报仇雪恨啊!那些黑甲骑兵对部族里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没有一丝犹豫,全部都是用手中那些长长的诅咒之刃深深刺入他们柔软的身躯,任由鲜红的血液淌满了一地!!肠子、心肺、还有花白的颅汁全部都流淌出来了,我。我呕!!!”仿佛是那些惨不忍睹的场景又再次浮现在博拓的脑海中,他说着说着突然面色一白猛的呕吐起来。

而博拓此时面前站着的正是头曼,所以博拓吐出的那些污秽之物全部都泼洒到了头曼的身上!这对往日恨不得将自己清理的一尘不染的头曼来说。那些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差点都要将他熏晕过去!

“来人!来人啊!!快将这个疯子拉出去,再去将本单于其他的衣物拿来给本单于换!该死!该死!!”头曼单于强忍着咽喉处一阵阵翻涌的算意,大声冲着帐外怒吼道。

待那一众头曼的亲卫侍从将头曼打理干净后。头曼坐在那个奢华的单于宝座之上。单手撑着额头沉思良久之后,才猛地抬起了头:“黑甲铁骑!之前本单于记得博拓不是差人来说过,有一股为数在两万人左右的中原骑兵,身上穿的就是那个统一了中原的中原诸侯国‘秦’的黑色甲胄吗?

那这么说来,当日就是那些该死的中原人偷袭了本单于的营寨?可这说不通啊,本单于临出征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可是在营寨中留下了数万部族中的精锐勇士啊!那些为数最多两万人的中原人,难道面对本单于的优势兵力。反而还获得了大胜并屠戮了本单于的营寨?而刚刚博拓口中的那些着了火的战马又是什么意思呢?”

做为匈奴的单于,头曼其实并不是很在乎自己老巢被劫掠。虽然营寨里还有不少从中原抢掠而来的美女和钱财落入那些中原人手里有些可惜了,但是自己可是坐拥数十万匈奴勇士和水草最肥美的河套平原的头曼单于啊!只要自己还活着。丢掉的部众、牛羊,失去的钱财和美女。自己重新获得这一切难道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而头曼觉得自己现在唯一需要关注的事情,只有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自己留在营寨中的数万匈奴勇士成了别人轻易屠戮的对象!甚至这其中还参杂了着了火的马匹?这简直是让人想不通的话语,却是往日那个睿智的草原智者亲口说出来的!也许头曼可以怀疑那个旧日的智者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但是他口中所说的奇怪话语还是让头曼感到万分的不解和疑惑。

“来人,去将阏氏请过来!本单于不相信连昆仑神的神赐之女也无法告诉本单于事情的真像。”头曼在大帐中来回走了几步后,大声吩咐外面的亲卫侍从去将刚刚和博拓一起逃到自己大军中的新任阏氏带过来。

当亲卫侍从将美丽依旧的单于阏氏带到头曼的营帐之时,一直坐在头曼下手默默喝着香醇马奶酒的冒顿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厉色,他可没忘自己之所以会被头曼派到月氏做了数年人质并差点连命都丢在那的真正原因,正是他眼前这个顶替了冒顿生母老阏氏的新任阏氏。而早在冒顿在月氏忍受着担惊受怕的人质生活之时就发过誓,只要自己还有一日能或者回到匈奴,那自己终有一日会将这个可恶的女子先奸后杀一解心中之恨!

如今这个新任阏氏虽然容貌依旧美丽,但是她的脸上却不见了过去一直挂在上面的精明神色。现在头曼和冒顿只能在她的脸上看到无尽的惊慌和惶恐,而她那一直瑟瑟发抖的娇弱身躯也让头曼好一阵心疼,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张开自己宽厚的臂膀,将新任阏氏那娇弱身躯搂入怀中好一阵安抚。

“你不要害怕,告诉本单于,到底本单于的营寨是如何被攻破的。本单于现在就带着数十万匈奴勇士,去将那些侵犯者全部斩成肉泥!”头曼一边抚摸着自己这个美貌阏氏的柔顺长发,一边轻声询问道。

“当夜我刚开始只听到无数战马的嘶鸣声,等博拓大人冲到我的营帐中拖着我和我们的孩子逃命的时候,我却看到无数无人驾驭的战马从营寨外面冲进了营寨。而一些战马的身后还燃着火焰,就好像巫医和萨满所说的深渊中那些恐怖战马一般。而那些身披黑色甲胄的骑兵部队,挥舞着长度远超部族勇士们手上弯刀的奇怪兵刃,跟在那些战马的身后冲破营寨外部族勇士布下的阵势,在营寨之中肆意砍杀慌乱逃窜的部族民众们。当时的惨景简直是,呜呜呜”阏氏说着说着突然忍不住低声哭啼起来,显然当晚的惨景让她这个很少见刀光血影的柔弱女子有些接受不了。

头曼听完自己这位新任阏氏的讲述后。冷着一张脸冲外面的亲卫侍从喝道:“传本单于的命令,让大军准备继续启程,本单于一定要亲自将那些该死的中原人一个个生擒活捉。然后再将他们的肚子剥开亲手将他们的五脏六腑全部掏出来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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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看!这些都是匈奴人从我们中原夺来的财物!我的天啊,竟然有这么多!!这些该死的匈奴混蛋到底是造了多少杀孽,才从中原掠夺来如此多的钱财珠宝。”吕释之打开专门储藏从中原夺来钱财的营帐卷帘,在阳光的照耀下营帐内的那些金银财宝散发出刺眼的珠光宝色,让吕释之不得不举起右手挡在自己的双眼之前大呼小叫起来。

吕布将自己身上的那副重新染成血红色的战铠卸下并随意的堆放在一旁,扭了扭有些酸胀的右肩膀,带着吕泽、钟离平缓步来到吕释之的身后,一齐观赏起他们发现的‘战利品’。

“这下你们知道我一直以来为什么对投降的匈奴俘虏。以及那些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匈奴妇孺老少采取赶尽杀绝的策略了吧?你们好好看看这些匈奴人从中原夺来的金银珠宝,这里很可能每一件金银珠宝之上都撒着不止一名中原人的鲜血,我现在甚至还能隐约听见那些被匈奴人残忍杀害的中原人的魂魄在这里哀号!

匈奴人不事耕种。而他们唯一牧养的牛羊马匹在每年冬季的时候还要遭受一场严冬的考验,这就让他们必须靠掠夺我们中原人的钱财和粮食来壮大自己。也就是说匈奴人掠夺我们中原人是绝对不会停止的。甚至日后匈奴人就算在哪一天被我们中原人彻底击败,可除非我们中原人能将整个草原部族全部收纳为己用,否则日后还会有新的草原部族顶替这些匈奴人,继续对我们中原人进行每年的掠夺和劫杀。”吕布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寒意,显然他口中所提到的收纳整个草原部族为己用这个目标,就算是让他去实现的话,采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柔和的手段。

“兄长,那边还有很多从中原被匈奴虏获而来女子,以及更多从中原被匈奴虏获而来的工匠和平民,他们”负责查看另一边的吕泽有些欲言而止,似乎他所要汇报的内容有些让他难以启齿。

等吕布和吕释之、钟离平几人跟在吕泽身后来到他所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数以千计的中原男子衣衫褴褛的缩在一起,一股屎臭、尿骚、汗腥等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掩鼻皱眉。而不远处却是关押着大约两千余名神情呆滞的中原女子,她们身上甚至连衣物都没有多少,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着身躯,对曾外面走过的吕布一行人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她们的灵魂已经被抽掉,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一样。

“该死的匈奴人!”吕释之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声。

吕布默默看了一会后,转身对一旁的钟离平吩咐道:“去将所有俘获的匈奴成年男子,所有身高超过车轮的匈奴孩童,全部集中到营寨外面斩首,将他们的首级堆放待营寨外面。另外让将士们将那些匈奴人的衣物全部扒下来给这些人穿上,等我们离去的时候用那些从单于营寨俘获的战马带上这些人一起回去。”

钟离平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主公,真的连那些匈奴孩童也要杀吗?”

吕布冷冷的扫了一眼试图劝说他的钟离平:“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些从中原被虏获到匈奴的民众,在一路之上和这些年内遭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又经受了多长时间的惊吓,原本属于他们的子女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下场?你现在看到的这点人只不过是匈奴人去年吃剩下的‘残羹’而已,没错!这些中原人就匈奴杂碎吃剩下的残羹!!

每年冬天牛羊大批大批的冻死,为了保存他们部族牛羊的数量。这些从中原被虏获而来的中原人,就成了匈奴部族中男女老少所食用的二脚羊。现在这些人如果我们今年没有来,等明年开春之后在来看。只怕剩下的就是一堆白骨了!难道对于这种杂碎,我们还要跟他们讲仁义?不杀那些匈奴女子和没过车轮的孩童以及是我最大的忍让,如果你这样都无法执行的话。那我就亲自带人去将这整个营寨的匈奴杂碎全部斩杀!!”

钟离平低头轻声应诺一声。默默的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外面看押那些匈奴俘虏的地方传来一阵求饶和哭嚎声,但是最后都变成临死前的惨叫和诅咒声。

吕布丝毫没有为外面匈奴人的惨叫所动容,而是继续向吕泽和吕释之安排到:“你们二人召集士卒寻找来一些运送物资的马车,将那些匈奴人夺自中原的财物收集马车上,待会我们出发的时候将这些属于我们中原人的东西重新带走。”

吕泽愣了愣,有些不解的问道:“今日就走?晚上将士们可是奔驰了一夜又经历了一场大战。虽说此战多依仗那些马匹的功劳,但毕竟将士们才是此战的真正主角。在与匈奴人的厮杀中还是消耗了不少精力,若是能在这里休息一晚的话”

吕布轻轻摇了摇头:“此处并非可以久留之地,我军毕竟人数只有一万多人。而这单于营寨的四周少说也有七八个大型匈奴部族聚居地。一旦他们通过逃走的匈奴人得到我们攻下单于营寨的消息,不论是出于想趁着这个机会对单于营寨浑水摸鱼一番。还是想消灭我们以待匈奴头曼单于回来之后领取奖赏,都对我们有很大的威胁。所以我们若是要休息的话,至少也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另寻一个安全的地方扎营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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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曼带着大军风尘仆仆的赶回自己的老巢时,第一眼就看到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匈奴人尸体,以及营寨寨门处那一堆堆用人头堆积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人首京观!

“昆仑神啊,这些难道都是中原人做出来的?中原人不是一直都说他们自己是仁义为本吗?什么时候变的比草原上最狠毒的鹰鹫还要恶毒!”头曼曾想过自己营寨里的钱财被掠夺,从中原夺来的奴隶和女人被带走,却从没想过自己营寨的牧民们会被一直软弱可欺的中原人这般屠戮。

要知道一个部族最重要的东西其实并不是牛羊马匹和金银钱财,最重要的东西正是作为可以源源不断培育新一代部族勇士的部族牧民!这些中原人将居住在头曼营寨的牧民大肆屠戮,不亚于在头曼的心头狠狠放了一次血。

头曼此时骂吕布统帅的秦军心狠手辣,却不曾想想他们匈奴人、东胡人在北方长久以来掠夺、奸淫、虐杀、啃食的中原人全部加在一块,又何止千千万?草原人对中原人年年进犯所造下的杀孽,就算让现在还存活的所有匈奴人全部死上三五遍,也绝对无法还的清!

而在后世五胡乱华时期。由于司马氏的糟蹋和败家,中原大地沦陷于各个草原部族的手中,黄河以北悉数成了这些草原蛮族肆意狩猎的场地。匈奴、羯等族军队所到之处,屠城掠地千里当时北地沧凉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尸积原野,衣冠南迁胡狄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当时有人描述蛮族统治下的北地:树上挂满上吊自杀的人,城墙上挂满汉人人头,尸骨则被做成“尸观”,恐吓世人一次慕容鲜卑大掠中原,抢劫了无数财富,还掳掠了数万名汉族少女回师途中一路上大肆奸淫。同时把这些汉族少女充作军粮,宰杀烹食走到河北易水时,吃得只剩下八千名少女了慕容鲜卑一时吃不掉,又不想放掉于是将八千名少女全部淹死于易水一时间易水几乎为之断流。

如今既然吕布能来到这个乱世之上,这些草原蛮族在中原造下的杀孽,吕布愿意用一己之力一点一滴的回报给他们!!(未完待续)!~!

173吕蒙相汇突闻变,互不相让事闹大。

从单于营寨满载而归之后,吕布带着大秦黑甲骑士开始从另一条道路踏上与蒙恬汇合的归程。一路上吕布又抓了不少匈奴俘虏,让他们将河套地形图上的小部分空缺填补完毕,经过与其余一些匈奴俘虏提供的地形图多加比对之后,吕布总算是完成了蒙恬交与他在河套地区侦查的任务。

“兄长,斥候来报,蒙恬将军的大军正在东南方向二十里处。”吕泽拍马赶上最前面的吕布身边,将斥候最新得到的情报禀报与吕布。

“向蒙恬将军那里派出斥候通知我们的行踪,大军改变进军方向,我们去与蒙恬将军汇合!”吕布这些天天骑在马背上奔驰,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到处都酸痛,闻听蒙恬所部的行踪,这才深呼一口气带着众将士向蒙恬所部的方向进军。

“得令!”吕泽应诺一声调拨胯下坐骑向后方斥候营行去。

吕布派出的斥候率先一步与蒙恬所部汇合,而等吕布带着一万多名神情疲惫的黑甲铁骑抵达蒙恬所率领的大军阵前时,蒙恬已经带着许多将领迎向吕布。

“吕布见过蒙恬将军。”远远的吕布就翻身下马,带着吕泽、吕释之、钟离平、南宫彦等将领单膝跪地向前来迎接的蒙恬施了一礼。

蒙恬飞身下马,快步走到吕布身边将吕布拉起来:“快起来,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

“谢过蒙恬将军。”吕布虽然与蒙恬私交甚好,但是深知军旅之中最忌讳主次不分。所以吕布在蒙恬麾下效力时一直都是表现出一个正常下属所应该具备的礼仪,丝毫没有因为与蒙恬私交不错就在这一块肆意妄为,这也使蒙恬对吕布更加器重。

蒙恬拉着吕布的臂膀就往大营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笑道:“奉先呐奉先,你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让你到这河套侦查一下地形,结果你这一路走一路杀,最后更是趁着那个头曼单于不在。一举屠了匈奴单于的营寨!你说说,难道你就不怕被河套的那些匈奴人,将你那万余士卒一口吞了去?”

吕布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蒙恬将军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甚至连吕布刚刚屠了匈奴单于的营寨这件事都知道?”

蒙恬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刚刚不是你自己派了三名军中斥候来向为兄汇报行踪的吗?难不成为兄还不能问问你们这些日子的战果吗?”

吕布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带着万余人趁着匈奴主力不在河套的这段日子里。东杀西烧毁了这么多匈奴部族聚集地。屠戮了那么多匈奴士卒和匈奴牧民,这份沉甸甸的战果就算自己不四处张扬,可自己麾下陪着自己一路征战的将士们遇到别人问起,却断然不会将这份战果藏着掖着的。

“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若是匈奴的主力没有离开河套,只怕如今吕布还在被无数匈奴骑兵追在屁股后面呢。”吕布自然知道蒙恬是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怪罪自己,毕竟这次的目标就是要将匈奴人从河套这块风水宝地赶出去,自己的行为正是削弱匈奴实力的有效做法。蒙恬不仅不会怪罪自己擅作主张而且自己这一次河套之行只怕还算是立下了不小的功绩。

但吕布却只猜对了一半,因为蒙恬虽然没有在这件事上怪罪他,可是吕布这一路立下的功绩却未必能如愿落入囊中:“奉先此去虽然大快人心。但是却杀伐太重让一人心中不快。”

吕布闻言一惊,能让蒙恬这个地位的统帅都忌惮的人。难道是始皇嬴政?可是以自己这些年对始皇嬴政所作所为的了解以及史书上对始皇嬴政的记载,始皇嬴政应该不是那种对匈奴这样的草原蛮族心存善念的迂腐之人啊!

“吕布愚钝,还请蒙恬将军告知是何人对吕布所为心存不满。”吕布决定还是让蒙恬直接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谁,万一真的是始皇嬴政的话,吕布也好为接下来如何弥补做好准备。

蒙恬好像也早就知道吕布要追问,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口中吐出一个人名,直把吕布说的一愣。

“公子扶苏。”

“啊?怎么会是他?”吕布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惹到公子扶苏。

蒙恬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什么人紧跟在他们身边,便轻声对吕布说道:“公子扶苏自小在宫中长大,学的都是那些儒家子弟教授的东西,整天头脑里都是装着什么‘以德治国’、‘仁义为先’这类思想,与始皇帝的理念差别很大。所以奉先这次虽然立下了功绩,但是这些日子奉先大肆屠戮匈奴人的做法,却惹得公子扶苏心中不快,刚刚原本他应该与为兄一起来迎接的,但是在得知奉先在这些日子中的作为后,直接拂袖回营去了。”

吕布有些郁闷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河套冒着箭矢奋勇杀敌,回来之后却遭到迎头一棒,遇到了喜欢讲仁义的公子扶苏?这算什么事啊。

蒙恬见吕布情绪低落,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笑道:“奉先也不必太过担心,公子扶苏虽然在这些事情上稍微迂腐了一点,那也是他从小到大被那些儒家子弟教出来的原因。始皇帝最近就是感觉公子扶苏在一些问题上太过注重仁义而忘了大秦立国的根本,所以才让公子扶苏来边关参加这次北伐匈奴的战役。

而且公子扶苏的为人为兄很是了解,虽然有时候会犯些糊涂,但是在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也不似始皇帝那般刚毅。待会为兄带你去拜见公子扶苏,奉先到时候说上几句好话陪上几句不是,你在河套立下的这些功绩一个也不会少了的。”

吕布默然不语,似乎对蒙恬提出的意见默默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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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领着吕布一行人走进秦军主力大军驻扎的营地。让那些将领们去安排那万余黑甲骑兵驻扎问题和那些将领们住宿问题后,直接带着吕布向大营中央走去。

“公子,吕布将军来了。”蒙恬率先走进扶苏所在的营帐,吕布紧跟其后走了进来。

“末将吕布,拜见扶苏公子!”知道扶苏身份的吕布自然要对扶苏行大礼。要知道至少是现在,始皇嬴政之下就要当属扶苏这个曾在嬴政出巡之时监理过国政的长皇子最有权势了。甚至在很多人眼里,公子扶苏就是在始皇嬴政仙逝之后。作为秦二世皇帝登基的唯一人选了。

“吕布将军来了么,请起。”扶苏一身儒装打扮,若是不知道扶苏的真正身份。吕布当真以为他是一个文绉绉的浊世佳公子呢。

吕布在得到扶苏的准许后才站起身来。也不多做言语直接站在蒙恬的身边。

扶苏放下手中的竹简,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到吕布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吕布后,才轻声问道:“吕布将军父母可还健在?”

吕布不知道扶苏为什么突然问这话,也不知道扶苏这话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还是很快的用早就编造好的说辞回道:“吕布自幼为兄长养大,兄长亦是在数年前病死。”

“啊,扶苏不知道吕布将军父母早亡兄长病逝。还望吕布将军见谅。”扶苏丝毫没有一国公子的架子,竟然真的拱手向吕布这个将军道歉!

吕布没想到自己编出的谎言竟让扶苏公子为之致歉,再加上之前蒙恬给自己提的醒。便有些拿不准扶苏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一旁的蒙恬反应的快。十分豪爽的哈哈一笑,拉着吕布和扶苏公子的臂膀就往里面走:“来来来,坐下来说话,不要都站在营帐门口嘛。”

三人各自找了一个行军用的马扎坐下,扶苏公子虽然没有任何职位,但是光靠他名字后面的公子二字,就足以让蒙恬和吕布将主位让与他来坐,而吕布和蒙恬都坐在扶苏公子的左右两侧。

“吕布将军,听说你在前段时间被蒙恬将军派去河套之地侦查地形?但是今日本公子却听说吕布将军在匈奴之地大肆屠戮匈奴牧民,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待主次分坐后,扶苏公子也不再饶什么弯,直奔他想要问的主题。

知道迟早免不了这一问的吕布却并没有慌张,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到道:“回禀公子,吕布的确率众将士杀了许多匈奴牧民,甚至还在攻破匈奴单于的营寨后,堆积出了几座京观以震慑敌胆。”

公子扶苏愣了愣,他没想到吕布承认的如此干脆,更不明白为什么吕布说他在匈奴单于的营寨堆积了几座什么京观,就断定可以震慑敌胆:“蒙恬将军能说下什么是京观吗,为什么堆积出京观就能震慑敌胆?”

蒙恬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京观的组建‘材料’告诉了公子扶苏。

“什么!这个所谓的京观,是用人的头颅和尸体堆积出来的?”自小生活在宫廷深处,从没有听过京观这种东西的扶苏,一下子被蒙恬告诉他的话语惊的面色苍白。

作为前些时候刚刚命人堆积了不少京观的吕布,此时却丝毫没有因为公子扶苏的面色剧变而慌张。因为此时吕布已经想清楚了,无论此时的公子扶苏对自己的看法有多恶劣,一切的裁决都还是要交给咸阳的始皇嬴政来处理。

而真的要将这件事交到一向以铁血霸道的始皇嬴政来处理,无论公子扶苏说吕布多少坏话,只怕最后始皇嬴政还是会‘龙颜大悦’好好对吕布和他麾下的一众将士赏赐一番。而公子扶苏最让别人看重的长皇子身份,在吕布眼里却是一钱不值的东西,只因为历史上秦二世可不是这位长皇子,而是他如今还在咸阳‘混吃等死’的弟弟胡亥!

“吕布将军。本公子虽然不知道匈奴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两国交战不伤平民,这种事情应该在吕布将军入伍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吧?无论此时我们大秦与匈奴人的关系是不是敌对,但是那些生活在匈奴管制下的牧民们又有何罪?值得让你指挥手下的将士把他们的头颅割去堆积成京观这种恐怖的东西?”扶苏公子在得知京观到底是什么了之后,再看向吕布的时候面色已经充满了愤怒之色。而吕布那无所谓的态度更让扶苏公子心中的怒火犹如添上一瓢火油一般,‘噌’的一下冒的更高。

吕布突然缓缓站起身来,来到营帐门口掀开营帐的帐帘:“扶苏公子。属下有一物要请您鉴赏,不知扶苏公子可否屈驾相随一望?”

扶苏也站起身来,按捺腰间宝剑冷哼一声道:“那一物莫不是吕布将军屠戮无数匈奴牧民后。从他们的手中强抢来的战利品?”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但是属下敢用项上人头相担保,扶苏公子看了那些东西之后必然会满意属下的作为。”

“哦?若是吕布将军所夺来的战利品不能让扶苏满意,吕布将军当真要将项上人头献上吗?”扶苏双眼闪过一丝厉色,再不复之前的儒雅之风,倒是有几分始皇嬴政影子。

吕布哈哈一笑:“先贤曾说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到时候扶苏公子一定要吕布的项上人头献上,吕布又如何能违抗?”

“公子,奉先他不过是个习武粗人。说话有时候”蒙恬见事态有些失控,赶忙站起身来试图为吕布说上几句好话。

却不料原本一直在蒙恬心目中温文尔雅的扶苏公子,突然竖起单掌十分果决的拦下了蒙恬准备说出口的话:“蒙恬将军不必必多说。扶苏今日倒是想看看吕布将军从匈奴牧民手中夺来的战利品,到底是如何让本公子心满意足!还请吕布将军在前面带路。本公子这就随吕布将军一同去看看。”

吕布冲扶苏身后的蒙恬笑着点了点头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公子扶苏往蒙恬安排给他的驻地走去。蒙恬见吕布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只能轻叹一口气,与公子扶苏一起紧随吕布身后。

“兄长?啊,见过蒙恬将军。”正在给吕布的坐骑追风喂草的吕释之看到吕布和蒙恬与一位陌生男子一齐走来,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迎接。

“释之,从匈奴单于营寨带回的东西都放在哪了?”吕布也不给吕释之介绍身后的公子扶苏,直接对吕释之问起自己需要知道的问题。

吕释之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区域:“人和物都被安置在那里了,钟离平将军带着一批士卒在那里看守着。”

吕布点了点头直接往吕释之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他身后的公子扶苏再听到吕释之所说的‘人和物’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微微一愣随即又加紧步伐跟上吕布。而对匈奴十分了解的蒙恬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已经大致猜到吕布要给公子扶苏什么样的‘惊喜’了。

走到刚刚吕释之所指的那片区域后,引入吕布和公子扶苏以及蒙恬眼帘的首先就是数千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正神色迷茫的抓着手中刚刚被秦军士卒分到的干粮。而钟离平则带着一队秦军士卒持着兵刃站立在一旁,在公子扶苏的眼里就好像在看押着这些疑似匈奴牧民的数千男女。

公子扶苏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对自己身前的吕布冷声质问道:“这些匈奴牧民大概就是吕布将军从匈奴单于的营寨抓来的吧?莫不是这些就是吕布将军想要给本公子看的东西吗?”

吕布微微一笑:“请扶苏公子随意从其中指出十名所谓的匈奴牧民到身前当面一问心中所惑,想必问过之后扶苏公子一定能对得到的答案感到满意。”

扶苏对吕布到了这个时候还故弄玄虚有些恼火:“本公子问他们什么?难不成要让本公子问他们被吕布将军率军屠戮了亲人之后,心中的感受如何?”

吕布颔首而笑:“若是扶苏公子对这个方面有所疑惑,也可以对他们当面一问,吕布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愿意用项上人头做担保,一定会让扶苏公子满意。”

“你!!好,本公子就再听吕布将军一次,但是还请吕布将军别忘了刚刚与本公子所说的约定。若是本公子待会不满意的话,哼!”从小生长在宫廷之中,一直饱受儒家思想教育的公子扶苏,此时被吕布这种‘厚颜无耻’的行径彻底激怒了。公子扶苏甚至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这次不能真的要了吕布的项上人头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吕布一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174扶苏终识边民恨,蒙恬定计欲歼敌。

而站在吕布和公子扶苏两人身后的蒙恬,此时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两人虽然平日里一个是温文尔雅极易相处,一个是机智勇敢胆大心细,但是这两人毕竟都是年纪较轻的少年郎。在遇到一些不可调和的问题之时,这两个少年郎最终还是互不相让,竟让本来十分简单一个小事闹到如今近乎不可收拾的余地。

公子扶苏原本也只是想劝导吕布日后少造无辜的杀孽,但是看到如今吕布丝毫不知悔改的态度,原本想要劝导的想法直接变成想要狠狠教训吕布一顿的想法。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全部都过来。不用害怕,本公子是大秦皇室子弟,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公子扶苏一脸温和的招呼了十余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过来。

那几名穿着匈奴服饰的男女互望了一眼后,最终还是怀揣着胆怯的心情缓缓走向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推开一旁护卫的几名卫士,走到一名瘦弱的女子面前,柔声问道:“你们都是被他们掳走的是吗?”

那名瘦弱女子虽然不知道扶苏口中所说的他们是谁,但是一听到掳走二字,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原本迷茫的双眼隐隐透露出一丝仇恨的神色。

一直关注着这名女子神情的扶苏公子自然将那丝神情收入眼底,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问道:“你在匈奴的亲人都被杀死了么?”

“匈奴的亲人?我的夫君是被匈奴畜生用马蹄踩踏而死的!我的两个孩儿是被那些匈奴畜生生剥活吞的!!我自己被关押在匈奴每天夜里供那些匈奴畜生奸淫,我在匈奴只有仇人又怎么会有亲人!!!”原本一直很安静的瘦弱女子在听到扶苏公子的话后,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雌狮一般,手舞足蹈的冲扶苏公子粗着脖子拼劲全力发出愤怒的狂吼,直把没有准备的扶苏公子吓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在蒙恬的搀扶下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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