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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冷无泪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11

“头领,你看那里!!”旁边一个劫匪指着不远处的官道上,十余名策马奔驰的骑兵身上所穿戴的甲胄,让这些劫匪们唤醒了记忆深处最不想回忆的那个片段。

“秦军!是秦军!!真他妈晦气,快召集弟兄们撤,老子可不想去和秦军打jiāo道,万一nòng不好可是要被他们抓到边关修筑长城呢!”劫匪头领率先向树林内走去,对于秦军的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别说是他们这些纪律散luàn的齐国luàn兵,就算是当年割据天下的关东六国可不都是被秦国所灭吗?听说现在的秦军正在各地捉拿关东六国所灭后遗留的luàn兵,以及各地此起彼伏的劫匪强盗去为他们修筑边关长城。自己这些人虽然日子过得不是很快活,却总好过去给别人做劳工修长城要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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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看!是大哥、二哥还有吕布哥哥!!”吕嬃透过马车上的窗口,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们身边冲过,不由兴奋的大声欢呼起来。

吕雉捂着自己扑通扑通luàn跳的小心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没让这个顽皮的小东西从自己的嗓子眼跳出来。

“大妹,二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吕泽和吕释之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在和吕布兄长前往那个什么沛.县的时候,在路上的一辆马车上遇到自己的两个妹妹吕雉和吕嬃,一种突如其来得而复失的美妙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不仅是吕泽和吕释之两个人感到奇怪,就连吕布也感到有些惊奇。之前在得知吕伯和吕雉、吕嬃没留下音讯就离开即墨城往南方逃走的消息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吕伯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沛.县。而在他与吕泽、吕释之等人昼夜兼程的赶往沛.县的路上,竟然能遇到正遭遇劫匪袭击的吕雉和吕嬃,这让吕布实在有些始料未及。

吕雉和吕嬃在两位兄长的搀扶下挪下马车,看着两位兄长和朝思暮想的吕布,徐徐将吕伯在沛.县将她和妹妹吕嬃许配给刘邦、樊哙,以及自己如何与妹妹吕嬃策划趁夜逃跑的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说来。

“什么!父亲要将你们许配给一个亭长还有一个屠狗户?父亲是老糊涂了吗?竟然要将自己的nv儿许配给这种人?难道他就没有听说这些年我们兄长在楚国和河套打出的威名吗?”在吕释之的心中,吕布既是他和大哥吕泽的兄长、主公,同时也是他早已内定的妹夫。而听到父亲竟然因为一点虚渺的面相之说,就要将自己两个如huā似yù的妹妹嫁给一个亭长和一个屠狗户,不由对父亲吕伯生出一股埋怨的念头。

吕雉没想到哥哥吕释之如此口直心快,言语中隐隐为吕布打抱不平,心中不由一阵羞涩。而当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身旁吕布一脸平静之时,吕雉将这看作是吕布心中对吕释之所说的话的一种默认,吕雉心中更是一阵窃喜。而妹妹吕嬃却有些懵懂的看了一眼吕布,却未有姐姐心中那么多的想法,只是想着怎么说吕布也要长的比那屠狗户樊哙英俊威武的多。

吕布对于吕释之言语中隐隐包涵的意思根本没有辩驳的意思,早在第一次遇到吕雉和吕嬃两人的时候,不管是出于为了报答她们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吕布早就决定要将她们最后分别嫁给薄情寡义痞子刘邦,以及呆头呆脑粗鲁不堪屠狗者樊哙的悲惨命运改变。虽然因为大势所在自己至今都还没有一个稳定安全的根据地,但是如果自己连两个nv子的命运都无法改变,那岂不是太对不起穿越众的‘威名’了?

“刘邦和樊哙吗?吕伯竟然能从一个亭长的身上看出龙气,又在一个屠狗者的身上看出大富大贵,看来吕伯的相人之术实在不怎么样啊。”吕布将吕嬃和吕雉又重新抱回马车上,自己将早已死去的驾车老者尸体拖下,亲自坐在驾车的位置上淡淡的笑道。

“主公,现在我们该如何办?还是去沛.县亦或者是转向回河套?”钟离平策马来到吕布的身旁,试探着问道。

吕布冲拖车的两匹马匹甩了一鞭子,指着前方笑道:“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去看一看那所谓的身怀龙气的亭长和那个大富大贵的屠狗者,岂不是可惜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吕泽轻呼一口气,因为他知道既然吕布肯继续前往沛.县,那也就意味着吕伯也能得到前往河套的资格,否则的话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开口向吕布请求去沛.县将父亲吕伯接去河套,毕竟不久前父亲吕伯才做出一些糊涂事。

yù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191路途之中遇樊哙,刀光枪影分生死。

吕布亲自驾车载着吕雉和吕嬃两人,领着吕泽、吕释之等一众人前往沛.县。他倒不是要去对沛.县的吕伯兴师问罪,毕竟吕伯总得说起来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吕泽、吕释之、吕雉、吕嬃的亲生父亲。无论吕伯之前曾做过什么糊涂事,但是至少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所以吕布此行的目的并不在吕伯身上。

刘邦、樊哙这两个名字才是吸引吕布前往沛.县的真正原因,吕布曾想过如果自己能在沛.县,在刘邦还未成为日后那个羽翼丰满的汉王之前,将他直接扼死在‘襁褓’之中,那会不会直接为自己日后图谋天下的征途中,减少一个生死大敌?

‘如果真的有那个机会,我腰间的秋水剑倒是不嫌弃在剑身之上添上几滴未来汉高祖的心头热血。’吕布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早已习惯刀光剑影的吕布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算得上卑鄙。毕竟刘邦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别人手底下忠臣义士,这种人既然无法收为己有那为了日后就只有趁早毁灭了。

萧何、曹参、夏侯婴这些人与刘邦的关系并不能算太密切,相信如果自己能够将刘邦发迹前毁灭掉,收服这些人为自己效力,也许并不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马车的颠簸中,众人已经重新进入沛.县地界,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还未进入沛.县城池的时候,竟然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拦截。是谁会在沛.县城外拦截身着大秦甲胄的吕布一行人?正是从与刘邦、夏侯婴、卢绾分头从沛.县四个方向出发,寻找吕雉和吕嬃的沛.县屠狗户樊哙!

“你们可曾看见两个年轻nv子在前方走过?”正为自己未过mén妻子吕嬃‘离家出走’而大动肝火的樊哙,根本没有在意眼前被自己拦下来的队列中,有十余名穿着大秦甲胄的骑士存在。

“呔!你这憨货,吃了包天胆子了吗?竟敢阻拦在我等路前,识不得我等身上的甲胄么?”季文横枪纵马迎上樊哙,指着那腰揣屠狗尖刀的樊哙厉喝道。

如果换做是夏侯婴、卢绾、刘邦这些人在这里,看到身穿大秦军中甲胄的吕布一行人,就算心中再怎么焦急,也断然不会有那个胆量去在道路上拦下他们。而对于樊哙这莽汉来说,眼前的这些身穿大秦军中甲胄的吕布一行人,与沛.县县城中那些歪瓜裂枣优劣不齐的守卫军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对于沛.县县城里那些守卫军士从来没有怕过的樊哙,自然也不会对眼前的吕布一行人心存惧意。

故此在听到季文的喝骂时,心情本来就不痛快的樊哙,更是有如火烧添油一般,心头怒火‘噌’的一下燃起三丈高:“兀那贼鸟!若是再不回答你樊哙爷爷的话,休要怪你樊哙爷爷手中这屠狗刀将你五脏六腑尽数掏出来喂狗!!”

“嗯?这个声音,是他!就是那个父亲要将我许配的沛.县屠狗的!!”吕嬃从马车上探出小脑袋,对吕布指着前面那个手握屠狗尖刀的樊哙指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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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在沛.县虽然有着一个屠狗店铺生活不愁吃不愁穿,但是恰恰是因为这个屠狗者的身份,樊哙除了刘邦那一帮子臭味相投的朋友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人愿意搭理他这个屠狗户。

所以与萧何、曹参他们不同的是,樊哙对刘邦的看重已经超乎到了一个非凡的境界,如果想要将樊哙收服,就算吕布用吕嬃做为jiāo换条件也很难得到樊哙对刘邦的背叛,更何况吕布在内心根本就没想过要用一个救过自己xìng命的nv子,去唤来樊哙这种脑袋里面都长满肌ròu的莽汉。

吕布眉头微微一皱,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要到沛.县才能遇见刘邦、樊哙这些人,没想到竟然在这半道上,遇到了樊哙这个刘邦的手下第一猛将。吕布当然不是因为害怕樊哙那几手屠狗把式,因为就算樊哙天赋非凡,可到底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战阵生死考验的人。就算天赋再超凡,在面对吕布这种久经沙场的敌手时,能发挥出自身常日里本事的一半,那就已经算是非常了得的了。

吕布之所以愁云上眉,那是因为担心刘邦也如樊哙一般,四下里到处去寻找吕雉一行人,若是自己去了沛.县却找不到刘邦这个首要目标,自己可没有时间去在沛.县这个地方慢慢和刘邦玩‘捉mí藏’。

“季文、钟离平,你们两个一起上,为我将那个狂徒杀了,莫要耽搁我们的行程。”若是什么事都要自己亲手去办,那自己这个主公岂不是白当了?看那樊哙手上只有一把短柄屠狗刀,让季文和钟离平这两个未来的名将之父去用手里的兵刃去对付樊哙一个人,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领命!”季文和钟离平应诺一声,各自持枪舞戟拍马杀向站立在前方道路上的樊哙。

看到季文和钟离平两名身穿秦军将铠的中年男子各持枪戟纵马冲向自己,就算此时再迟钝,樊哙也知道自己的莽撞为自己‘招惹’来了一群不得了的敌人。可是当樊哙无意中看到吕布所驾驶的马车上探出来的吕嬃身影时,樊哙虽然听不清远处吕嬃正喊着什么,但误以为吕嬃是被吕布擒获的樊哙,此时再次被xiōng中的怒火焚烧,竟迎着季文和钟离平两人的冲击,不闪不避发出一声震耳怒吼后,挥舞着手中短柄屠狗刀对季文和钟离平发起了反冲锋。

“找死!!”季文最先冲到,手中长枪带着呼啸声狠狠刺向身前樊哙。

樊哙虽然怒火焚烧却为丧失最基本的理智,他就地一个翻滚避开了季文携马匹冲击所携带巨大冲击力的铁枪,并有手中锋锐的短柄屠狗刀对着季文胯下的坐骑的后tuǐ狠狠斩了一刀。

季文胯下战马一声悲嘶,后tuǐ在樊哙手中短柄屠狗刀的全力斩击下,被一刀两段成了血淋淋的三tuǐ马。季文感觉到胯下坐骑的倾斜后,立刻毫不犹豫的甩蹬跳马,避免了被倒下的战马压在身下的结局。

樊哙一刀将季文胯下坐骑的后tuǐ斩断,见季文狼狈落马,正要趁胜追击之时,突然感到脑后一阵劲风袭来,这才想起自己面对的敌手可不是一个人!

“狂徒看戟!!”钟离平自投效在吕布麾下之后,每日也在长戟之道上向吕布多加请教,吕布虽然没有将吕氏戟法传授给钟离平,但光是那些每日只言片语的指点,也让钟离平在戟法上有了很大进步,这一次趁樊哙全心神关注在季文身上之时,奋力挥出的这一戟,却是将自身对长戟的运用使到了极致。

“撕~~”寒光闪闪的铁戟从樊哙后背刮走一大块血ròu,若不是樊哙反应的快,此时他的项上人头已经是钟离平长戟上悬挂的战利品了。

樊哙被后背火辣辣的疼痛bī的面sè苍白,紧咬钢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卑鄙无耻!!”

钟离平看了一眼一旁捡起长枪的季文,调拨马头重新迎向樊哙冷哼道:“对付你这样的无名之辈,难道还要郑重其事的单骑相迎吗?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这样做?哼!多说无益,我等时间可不能耗在你身上,速速受死吧!!”

樊哙看了一眼从左边杀来的季文和正前方纵马杀来的钟离平,双目赤红的虎吼一声,紧紧握着手中短柄屠狗刀,冲着徒步冲过来的季文狂奔而去。

季文见樊哙将自己当做软柿子来捏,心中不由狂怒:“不知死活的卑贱东西,去死吧!!!”铁制长枪在季文的全力挥舞下,竟抖出三四朵枪huā来,隐隐将樊哙的前进路线全部囊括于其中。

“贼鸟人!你樊哙爷爷带你一起去黄泉!!”樊哙丝毫没有避让刺向自己的长枪,一声血ròu被穿透的‘噗呲’声,樊哙直接被季文的铁枪所贯穿,但是樊哙的冲劲却并没有因为身体传来的剧痛而停滞不前,反而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怪力,硬生生的从丈二长枪的枪首位置,冲到了季文的身前!

“死吧!!”短柄屠狗刀划过一道寒芒,从季文的左肩部直劈向季文的小腹处,一道血光溅过,季文一声惨叫松开手中丈二长枪,跌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季文!!”钟离平直到季文倒下才策马赶到,挥手一戟将还未跌倒的樊哙首级割下,却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跳下马去查看季文的伤势。

“扑通。”樊哙那颗一脸络腮大胡的头颅在土地上滚落几圈,待头颅彻底停下的时候,那双死不瞑目的血红眼球,正直直的看着吕嬃所在马车的方向,一行血泪从樊哙的眼眶中无声滑落

……

192樊哙尸首落河水,萧何惊闻吕布临。

“幸好穿着这身铠甲,否则你的半边身子就要被那短刀生生劈开了。”钟离平查看了一下季文的伤势,发现除了季文的肩头部位的铠甲被劈开一条口子淌了不少血外,一道深深的划痕留在季文身上的大秦将铠之上,显然季文能在樊哙临死一击下存活,全靠大秦将铠的护佑之功。

吕布从马车上翻身下来,来到樊哙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前看了几眼后,指着不远处樊哙的尸身淡淡吩咐道:“怎么说此人也算是一个勇士,就且将他的头颅和尸身一起丢到一旁的河水中吧,也好胜过让野狗将他残躯叼了去。”

季文捂着肩膀的伤势站起身来,也看了一眼樊哙的头颅却反驳道:“不过是个不要命的莽夫罢了,如何能算得上勇士?”对于自己伤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中,季文对樊哙的仇恨之心让他想给樊哙尸身一个被野狗撕咬死无全尸的悲惨下场。

吕布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车:“能在你和钟离平的夹击下走过几个回合还能将你伤到,如果单单是个莽夫的话真的能做到这些吗?莫要多说,将他尸首丢入河中就换一匹马乘骑吧。刚刚耽搁了一些时间,今日之内我们必须入沛.县县城,我尚且还有一些事要去办。”

钟离平拍了拍好友季文的后背,独自一人去将樊哙的头颅拾起来,再去将串在季文长枪上樊哙的无头尸身nòng到肩上,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将樊哙尸身和头颅一齐丢入不远处的河流之中。河水在吞下樊哙的尸身和头颅之后,翻滚了一阵血水之后,在上流河水持续的冲击下,樊哙的尸身和头颅很快消失在这幽幽河水之中。

“季文,你肩膀上有伤还是不要乘马了,坐在这里。”吕布指着马车上自己身边的空出地方,竟然要让季文乘坐由吕布亲自驾驭的马车!

季文原本对吕布处置樊哙尸身的决策心中还稍稍有些怨言,但是听到吕布要让自己乘坐由他驾驭的马车之时,内心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和惶恐:“主公何出此言?末将不过是肩膀上蹭破一些皮máo而已,如何会上不了马?主公且放心,末将断断不会因为这点小伤而误了主公的行程。”

吕布深深看了一眼季文,随后扬起手中皮鞭chōu打着驾驭马车的马匹,在吃痛马匹的拉扯下,马车在此嘎吱嘎吱的行进起来。身后吕泽、吕释之策马从季文身边行过之时,都对站立在那里的季文行了一礼后才重新行到马车的左右两侧,做起吕布所驾驭马车的忠实护卫。

将樊哙尸身和头颅丢下河水的钟离平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水,走过季文身边的时候有些好奇的问了问:“为何不答应主公的邀请,一同坐马车去沛.县?须知你身上的这处伤口,虽然没有划的多长却也并不是你所说的那般轻松,若是在路上因为马匹的颠簸而扯开了伤口,流出的鲜血可是你自己的东西。”

季文大概是伤口又有一阵疼痛,脸上一阵煞白之后微微lù出一丝苦笑:“让主公为我来驾车,你认为我当真有这个资格吗?”

“可是你的肩膀”钟离平对季文的这个说法根本不理解,还试着用自己的想法说教季文。

“帮我nòng上马吧,无论如何我已经做出决定,就算在怎么后悔也没有用处了。”季文倒是看得很开,在钟离平的帮扶下艰难的爬上马背。

钟离平见季文倔强的骑着马匹前进,带上季文原来的那杆长枪,微微摇了摇头后一个飞身翻上坐骑的马背上,策动战马来到季文的身侧,帮着面sè苍白的季文骑着马匹跟在队伍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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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县城那低矮破旧的城mén口,吕布一行人很快吸引住了负责看守城mén安全的那些守城军士的注意。待看清吕布一行人身上穿着的那些玄黑sè大秦军中甲胄的时候,机敏的守城军士首领连忙指挥着身边的士卒将城mén打开到最大极限,并丝毫没有对吕布一行人的马车和马匹上携带的兵器多做干涉。

陪伴了他数十年的灵验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真的招惹了这些人,不仅自己的这个守城军士首领的位置不保,甚至自己的xìng命都有被终结的危险。因为虽然马车上的吕布并没有透lù出杀气,但是吕布身后的那些人包括肩头染血的季文在内,身上都隐隐透l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其中杀气最浓烈的就当属肩头因为沛.县屠狗户樊哙而受到伤害的季文了!

吕布对沛.县城mén这些守城军士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如果自己这个堂堂大秦将军要进沛.县县城这种小地方也要左右询问的话,那吕布自己也很难说一定能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不对这些看守城mén的士卒们发泄。

入了沛.县这个历史上因为除了刘邦、萧何、樊哙、曹参、夏侯婴这些名人而名扬千古的小城,吕布并没有兴致去观看此时还稍显破落的沛、县县城的风景,让吕泽询问了一下路边的行人之后,径直带着众人往沛.县县城的县衙方向行去。

“尔等何人?此乃沛.县县衙所在,不可擅自闯入。如果需要面见县令大人,可让我等通报之后再行面见。”虽然负责守卫县衙的那些军士也不想拦吕布一行人,但是如果就这么将吕布这一行身穿大秦军中甲胄的陌生人放入县衙之中,不管这些人到底是谁,日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看守县衙的可怜虫。

吕布知道负责守卫县衙的这些军士们与守卫城mén的那些军士所担负的任务并不相同,自然也就没有对这些言语中不无讨好之意的守卫大发雷霆之怒:“快去将你们沛.县县令喊来见我,告诉他本将军吕布,特来他沛.县调查一起图谋造反的大案,若是因为他的怠慢而耽误了捉拿元凶的时机,本将军必定会上表皇上,请吾皇严惩叛党同谋!!”

“是,是。将军且稍候,我,我们这就去为将军传话!”守卫军士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沛.县这个地方牵扯出一场图谋造反的大案,根本没有见过世面的守卫军士首领,当即就被吕布的言语吓的七魂六魄丢了一魂二魄,手忙脚luàn的往县衙里飞奔而去,生怕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汇报而为自己惹来一场杀身之祸。

此时的沛.县县令正在萧何的协助下,批改着本县的公务。对于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未来大汉丞相萧何来说,‘协助’沛.县县令处理一些他‘疑huò’的公务问题,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甚至就算是泗水郡的郡守要将整个泗水郡的公务jiāo给萧何一个人来处理,萧何也敢拍着xiōng脯应下这个旁人看来非常辛苦的活计。只是可惜萧何此时却也只能给沛.县县令这等角sè,做着一些根本体现不出他xiōng中学识的‘杂务’。

“不好了!县令大人大事不好啦!!”待萧何和正在一旁趴在案几上‘闭目养神’的沛.县县令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却见此时原本应该在mén卫守卫县衙大mén的守卫军士首领,正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冲到县令和萧何所在的县衙大堂之中。

被打断了‘闭目养神’的沛.县县令大人很是生气,这股怒火再看到惊醒自己的竟然是负责看守县衙大mén的守卫士卒首领之时,更是有如火上添油烧的更加旺盛:“何事如此惊慌?如果是无甚大事,老夫可饶不了你!”

哪知道此时的守卫士卒首领根本顾不上县令大人的威吓,直接连滚带爬的冲入县衙大堂,来到县令大人的身旁指着外面结结巴巴的大喊道:“外,外面来了一个,一个叫吕布的秦军将军,他,他说有图谋造反的大事,要要与县令大人询问。他他还说如果县令大人去晚了,就,就要将县令大人当做是图谋造反那些人的同谋,请奏当今皇帝严惩!”

“噗通!”突闻惊讯的县令大人,酸麻的屁股一没坐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吕布?难道是那个与大秦上将军李信一齐出征楚国,力斩楚军主帅项燕,一手擒获楚王在内无数寿chūn达官贵人,又在近日与秦国大将méng恬一起将河套匈奴赶走,重新夺下河套之地的吕布吕将军?他怎么会来这沛.县?又为何说是有图谋造反的大事要与县令商议?”萧何的消息因为职务之便十分灵通,所以虽然他身处沛.县小城,却能听说吕布这个大秦新奇之秀的许多事迹,心中更是对吕布存着一丝敬佩之意。

yù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193萧何欲救刘邦命,吕伯病容惹人怜。

“别管那个吕布将军到底是谁了,快去随本县令一起去外面迎接!”沛.县县令手忙脚luàn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沾染的尘土,带上萧何和那名前来通报的守卫军士首领,慌慌张张的就往县衙外奔去。

“沛.县县令王朗,拜见吕布将军。”王朗领着萧何一出县衙,当先就拜倒在吕布的身前。不管如何自己的沛.县除了图谋造反的大案,自己如果不能表现出一个好的态度,一旦沾染上这种大案的一丁点责任,那最少也是要丢掉自己好不容易才nòng到手的沛.县县令之职。所以相对而言,给眼前这个吕布将军拜一拜自然不会让王朗感到憋屈。

吕布摆了摆手,直接了当的问道:“刘邦在哪里?还请王县令速速将此人拿下jiāo与我,此人罪不可赦非极刑不能罚其罪!!”

“嘶~~极刑?这,这不会是nòng错了吧?”沛.县县令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刘邦这一小小的亭长,才外出没一天的时间竟然就犯下了要处以极刑的大罪。

而跟在沛.县县令王朗身后的萧何也被吕布的话吓的大吃一惊,待回过神来之后也开口询问道:“敢问吕布将军,不知这刘邦犯了何等罪过?前些日子他还一直在本县过活,只是今日好像才去外面寻找其未过mén的妻子,怎么就犯了要处以极刑的罪过?”

吕布冷冷扫了一眼萧何,淡淡的问道:“你又是何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于本将?”

萧何躬身施了一礼后轻声道:“沛.县狱吏萧何,拜见吕将军。”

‘这就是萧何!倒是长的一表人材。’

吕布心中夸赞,面上却还是故作冷淡的说道:“你之前所说刘邦时去寻那未过mén的妻子?不知此人是否叫做吕雉?而刘邦又是否有一属下名曰樊哙?是去寻那吕雉的妹妹吕嬃的?”

“额,确实如此,不知将军与这吕雉、吕嬃姐妹两是何关系?”萧何一时间被吕布的说辞nòng得有些糊涂了,再加上吕布也同样姓吕,他还以为吕布和吕雉、吕嬃两姐妹是亲戚关系呢。

“雉儿、嬃儿,且出来。”吕布冲身后马车招呼一声,吕雉与吕嬃两姐妹在吕泽和吕释之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下连沛.县县令都犯了糊涂,怎么刘邦和樊哙这两人辛苦寻觅的佳人,却乖顺的躲在眼前这位同样姓吕的大秦将军所携的马车之上?

吕布指着身后吕雉、吕嬃两姐妹对萧何和王朗.县令和萧何冷哼道:“此二nv乃本将军未出道时便定下的姻缘,这次却被他们犯了糊涂的父亲卖于你们沛.县一亭长和屠狗户的手中。如果单单是这事的话,却也不怪刘邦和樊哙两人。但是刘邦千不该万不该,派出他手下亲信樊哙去捉拿她们二人。

樊哙这贼鸟人,路上遇到我等之时竟然敢一言不合便出手伤了我手下将领!我等身上皆穿着大秦军中甲胄,樊哙不过一屠狗户耳却胆敢以下犯上出手伤人,这岂不是说明刘邦、樊哙一伙人不将我大秦皇帝亲口定下的律法放在心中?如此行径视同谋反,我身为大秦皇帝册封的领兵将军,若不将此等jiān恶之人捉拿处死,如何对得起大秦皇帝对我提拔封赏之恩惠?”

一席话将沛.县县令和萧何说的汗颜不已,吕布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刘邦和樊哙这些个沛.县的‘小人物’的不满,并直接将自己麾下将领被樊哙造成的伤害牵扯到刘邦图谋造反的程度上,显然是打算借题发挥要将刘邦至于死地,至于樊哙

“不知那个让吕布将军手下将领受伤的樊哙如今是生是死?”萧何壮着胆子,向吕布询问其樊哙的生死安危。

吕布冷哼一声:“胆敢对我大秦将士动手的敌人,焉能活着从我面前消逝?那个自称是樊哙的莽汉,虽然在最后关头伤了我手下将领,但是他自己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尸首已经被丢入河水之中去了。倒是萧狱吏好像对刘邦和那个樊哙的安危很关心?莫不是你与那个刘邦还有樊哙关系密切?却不知我猜的是也不是。”

“不不不,我,我只是对那个伤了吕布将军手下的莽汉有些好奇罢了,又怎么会与那刘邦和樊哙有什么密切关系?”萧何擦了擦滑落的冷汗,连忙先将自己与刘邦、樊哙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毕竟现在的萧何虽然与刘邦关系还算不错,但也远远没有达到能让他萧何为刘邦这个官职还不如他的一县之亭长效死。

吕布深深看了一眼萧何,随后还是转头看向一旁的沛.县县令王朗:“多说无益,你且告诉本将军,刘邦今日往何处去了,他的家眷可还在城内?夏侯婴、卢绾这些人又可在城中?”

沛.县县令看了一眼一旁的属下萧何,随即抬头回道:“刘邦今日出了沛.县西城mén,而卢绾和夏侯婴也分别从东mén和南mén出去,倒是刘邦一家的刘老太公还有他那两个兄长尚且在沛.县城内,不知吕布将军可要下官为你将刘邦一家全部捉来?”

萧何闻言顿时有些气愤的想要去怒视王朗.县令,但是一想起刚刚吕布那颇含深意的一眼,萧何只能强迫自己按下心中躁动的情绪,默默的站在王朗.县令的身后闭口不说一句话,以试图减轻自己在吕布心中的注意。当然,萧何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因为另一个时空中身为汉初三杰的丰功伟绩,而早已被吕布在心中列为重点注意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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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如何是好?樊哙这个hún蛋不知道到底哪根筋除了问题,竟然给刘邦、卢绾、夏侯婴他们招来如此大的麻烦。虽然这个吕布将军暂时没有为难刘邦兄弟的家人,但是一旦刘邦回来并被捉拿之后,却难说这个吕布将军不会借着樊哙袭击他们的罪名,将刘邦全家十余口人连同卢绾、夏侯婴兄弟和他们各自的家眷,一齐被处以极刑。”萧何背负双手在自己的府宅中来回走动着,而正被他所倾诉内心忧愁的对象,正是吕布记忆中最痛恨的曹cào的老祖宗。日后一展文武双全之才的沛.县曹参。

曹参抚了抚自己颌下胡须,凝神想了一会后才站起身来道:“虽然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吕布将军,到底是如何从樊哙那莽汉的口中得知刘邦、夏侯婴还有卢绾这三人的存在,但是似乎这个吕布将军并不太清楚我们二人与刘邦等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如果萧兄弟想要看在往日情分上去救那刘邦等人的话,依我之见倒不如趁着此时那个吕布将军尚且在沛.县大布天罗地网的时候,派出几名亲信偷偷潜出沛.县去分别通知刘邦、卢绾和夏侯婴这三人沛.县发生的事情,好让他们早作准备暂且在外面避一避这个吕布将军的怒火。”

“你所说正合我意,我这就去让人去给刘邦他们三人送消息去,却也尽到我们这些年的情分。”萧何抚掌赞叹一声,立刻去找下人准备去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去给刘邦他们传递消息去。

沛.县吕府。

“父亲!”吕泽和吕释之别离吕伯已经数年时光,这次回来看到瘫倒在chuáng榻上面sè蜡黄的老父,之前还存在心中的埋怨一下子全部消散无踪,只化成全身心的担忧和揪心,双双扑向chuáng榻上双目紧闭的吕伯。

“怎么会这样?明明昨日夜里我们走之前爹爹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日时间还未过去,父亲竟变的如此?”吕雉和吕嬃两姐妹见到吕伯如此病容,也是紧随两位兄长之后,来到吕伯身旁。

大概是听到四个子nv的呼唤,吕伯这才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用浑浊的眼珠茫然的看向身边吕泽、吕释之、吕雉、吕嬃四个子nv,半天之后才用沙哑的嗓音疑huò的问道:“你,你们是谁?可曾看见我那两个nv儿?”

“爹爹!我和小妹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啊!!”吕雉一把抓住吕伯的右手,辛酸的眼泪瞬时间滑落下来。

哪知道吕伯却好像对吕雉的话置若未闻,仍旧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家中?我那两个nv儿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离我而去?你们又可曾看到过她们?”

吕布默默站立在屋mén口,看到记忆中那个谈笑风生的吕伯,却落得今日这般痴痴傻傻的样子,心中当真是百感jiāo集莫能言明。但是想到冥冥之中正是自己的缘故才让历史上做出一个大胆政治投资的吕伯变成如此模样,吕布最终还是缓缓退了出去,不想再去看吕伯那张蜡黄的病容。

194审讯萧何剑影现,一事不成另寻人。

从shìnv柔儿的叙说中众人才得知,原来吕伯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是在得知吕雉和吕嬃趁夜逃出吕府之后,受不了街坊邻居对吕家的议论,一气之下这才病倒在chuáng榻上。而之所以吕伯现在连他自己的四个亲生子nv都不认识了,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又受到太大刺jī,这才会变成现如今这般模样。

“兄长,如今父亲成了这般模样,这可如何是好?”吕泽身为长子理应担负起照顾病倒老父的重任,但是吕泽却又不想因为父亲这边的事情而耽误自己日后的生涯,故此十分为难的向吕布询问起解决的办法。

“将吕伯也一起带到河套去吧,到那里至少还能有你们几个照顾。”吕布轻叹一声,吕伯就算这次再怎么糊涂,却仍旧还是吕布的救命恩人,吕布自然也是说不出将吕伯一个人丢在这里之类的话语。所以面对吕泽的询问吕布便很大度的答应将吕伯一起接到河套去。

“多谢兄长。”发生之前吕雉、吕嬃那些事后,吕布竟然还能不计前嫌的让自己带父亲去河套,吕泽不由对吕布从心底生出一股感jī之情。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吕泽去照顾吕伯,自己整了整衣衫之后带上钟离平和伤口经过包扎的季文,向沛.县.县衙走去,他是想去与那个王朗.县令谈一谈如何在沛.县设置陷阱准备捕获刘邦,并将其置之于死地。

“吕将军你来到正好,刚刚属下派去让各处城mén守卫军士加强守卫的人回来禀报,说是之前东、西、南三座城mén刚刚各有一名本县萧狱吏家中下人骑马奔出城外。吕布将军可能还不知道,本县这萧狱吏虽然处理公务十分得手,但是却与刘邦那一伙人关系密切非比寻常,还望吕布将军明察。”王朗.县令看到吕布带人前来,立刻将吕布迎到县衙内里,并将萧何派出家中下人去城外通信这一事告知了吕布。

吕布顿时眉头紧凝,他没想到萧何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还敢偷偷的派人去给城外的刘邦一行人报信,这样一来自己将要在沛.县做出的布置基本上就等于无用功了。甚至在刘邦得知消息之后,就算自己拿刘邦家中的父亲、两个兄长去作为人质相威bī,只怕以刘邦的秉xìng也断然不会回到沛.县自投罗网。

“既然你知道萧何与那刘邦的关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本将军?”虽然这一次可能拿不到刘邦,但是萧何这个人自己可不会轻易‘放过’,借着王朗.县令刚刚的话语,吕布故作愤怒的大声喝道。

王朗.县令见吕布发怒,连忙为自己做着解释:“吕布将军息怒,之前是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方才没有在那萧狱吏的面前对吕布将军明言,如今萧狱吏不在这里属下当然要将此情告知吕布将军。”

吕布冷哼一声:“你这县令当真做的窝囊,竟然连揭发一个手下的狱吏都如此畏首畏尾!现在就去将那萧何抓来,本将军有亲自审问此人。”

王朗.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忙应诺道:“吕布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派人捉拿罪人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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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何被一群沛.县县衙的士卒五huā大绑押到吕布的面前时,吕布却反而被萧何身后那一个气质不凡的身影所吸引:“你是何人?本将军让人将萧何押来,你为什么跟着过来?莫非是萧何的亲族?”…

曹参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因为担心萧何安危而跟着过来,却反而被那吕布将军所注意:“属下姓曹名参字敬伯乃萧狱吏手下狱掾,此来只为久仰吕布将军大名,得闻吕布将军如今在县衙暂歇特地前来拜见吕布将军。”

曹参!吕布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拔出腰间秋水,对着曹参的脖子就来一剑。原因为何?却是记忆中那个三国温候对曹cào的彻骨痛恨!但是理智去让吕布将心中的杀意一点点压下去,因为曹cào的父亲根本就是从夏侯家过继给曹参子孙,成为太监的曹腾。所以真正历史上的曹cào和眼前的曹参除了是继承了姓氏之外,就根本没有半máo钱的关系了。要是想要杀刘备和曹cào的祖宗,那吕布也应该去找刘邦和夏侯婴算这笔隔世账。

“呼~今日本将军要亲自审问犯人萧何一些事,你且在堂下一旁sh布最终还是忍住自己心中的杀意,挥手让曹参退在一旁。

曹参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mén关走过一遭了,恭敬的对吕布施了一礼后,这才面带担忧之sè的shì立在大堂之下,默默的看着自己昔日的上司萧何,在一众沛.县军士的压制下,等待着主位上吕布将军的审讯。

萧何此时心中要是说不后悔,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原本只是想尽尽这些年的友谊情分上,给刘邦送去一份事关生死的情报,却不曾想这次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早已被这新来的吕布将军所察觉,当日就将自己从家中抓了过来。依照萧何的想法,自己这一次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萧何,本将军且问你,之前你派出去的那三个家中shì从,可是去为那重犯刘邦传递沛.县消息去了?”吕布板起脸来,好似下一刻就会给萧何宣判一个凄惨结局。

萧何面sè有些苍白,但最后还是点头承认道:“属下确实派出三名家中仆人,去给那罪人刘邦传递消息。”

吕布站起身来负手于身后缓缓走到萧何身边问道:“那你可知道,这么做等同于与刘邦同谋?你在沛.县官至狱吏,怎么也要高过刘邦那亭长之职,为什么你要这个时候去向刘邦泄lù情报,难不成他刘邦能给你更多的财富或是更高的权职不成?”

萧何惨然一笑:“将军将我萧何看做何等人也?我萧何之所以为那刘邦传递消息,却也只是因为这些年与他刘邦有着些许情分,想要在暗地里稍稍帮他一把至少能让他逃过此次生死大劫。如果是为了钱财和权职,诚如将军所言那刘邦不过一亭长耳,焉能给我萧何什么钱财和权职?”

吕布在萧何身边缓缓渡着步,过了片刻之后忽然笑道:“如此说来,你冒着被发现后责罚的危险,派人传递消息给那刘邦,却只是为了你与刘邦这些年的情谊?呵呵呵,萧何,你认为我真的会相信你所说的吗?”

萧何微微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继续回答吕布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锵~~”吕布挥手让压制萧何的几名沛.县军士让开,自己却将腰间秋水宝剑缓缓chōu出剑鞘。

“萧何,既然你能派人去城外给刘邦他们送信,想必你是能知道刘邦他们大致身处的位置了?这样,你若是能将刘邦现在所在的大致地点说出来,我便可以饶你一命并对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既往不咎如何?”吕布将手中锋锐的秋水宝剑搭在萧何的肩膀上,用充满yòuhuòxìng的声音在萧何的身边喃喃说着。…

萧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吕布:“已经晚了,以我对刘邦的了解,在他接到我派去那个下人传递的消息后,绝对已经向别的地方潜逃了。而且就算是吕布将军想要用刘邦的家中老父老母以及他那两个兄长作为要挟,刘邦也断然不会为了这些人而重新返回沛.县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遗憾呐。”吕布将秋水在手中舞出几个剑huā后,猛的用力将秋水宝剑狠狠劈向萧何。

萧何听到脑后那异物破空之声,缓缓闭上双眼。但是片刻之后却只感到身上束镈自己的那些绳索突然全部断裂,而除此之外自己连一根毫máo也没有受损。

“吕布将军,你这是”萧何有些疑huò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吕布,对于他没有一剑刺死自己的做为,感到万分惊讶和意外。

吕布将秋水宝剑重新收归剑鞘,冲萧何微微一笑:“你为一个相jiāo数年的一县之亭长都可以如此义气,我实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一剑将你这个义士刺死在这大堂之上。”

“可是对于刘邦我真的是没有办法”萧何生怕吕布饶恕自己这一次只不过是为了继续想办法寻找刘邦,萧何干脆打算直接出言断绝吕布这个念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刘邦还在大秦皇帝的疆土之上,迟早有一天会被捉拿回来的。你也算是将刘邦和你多年的友人情分还了干净,从今以后刘邦就和你萧何没有任何关系了。今日见你一介文弱之士却也不畏生死,不知可否愿意与我吕布一起去河套对付边关匈奴人?”吕布拿得起放的下,既然已经知道刘邦这条命自己收不到,干脆就转移目标,试图收服萧何的这条‘命’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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