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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冷无泪 当前章节:15498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11

始皇嬴政在挥手遣退了刚刚的那几名方士之后,独自一人躺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长生不老、永生不死,双手紧握成拳狠狠捏在一起:“通形解销化之术,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果真是有长生不老yào存在!!哈哈哈哈,朕一定要夺得此yào!一定!!”

“陛下,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徐福的方士,说是有长生不老yào的重要消息要禀报陛下。”mén口大秦近卫虎贲卫士想始皇帝汇报了一个好消息。

“徐福?让他进来,只要是关于长生不老yào的消息,朕全部都要知道。”始皇嬴政也不管这徐福是什么人,只要是带着长生不老yào消息来的人,他现在是来者不拒。

片刻之后,负责保卫始皇嬴政安全的méng毅和吕布,押着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方士进了始皇嬴政的营帐,而始皇嬴政此时的注意力全被眼前的这个自称是徐福的方士所吸引,完全忽略了吕布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sè。

徐福,这个骗了千古一帝秦始皇的大骗子,为什么吕布在这个时候会对他有想法呢,这还要从后世那个岛国说起。

徐福这个方士骗了始皇嬴政,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情,对始皇嬴政并没有多少忠臣度的吕布根本不应该去多管闲事。可是徐福在第二次骗了始皇嬴政之后,带着数千童男童nv和百余力士带着大量钱财、书籍,乘着一座楼船去了那个后世被称为东瀛的岛国,给原本还处于石器时代的东瀛岛国送去第一批‘营养’,对于这件事来自后世的吕布就有了不得不chā手的理由。

‘听说东瀛的地皮下面有无数金矿银矿,就算是要东渡东瀛岛国,那也是要怀着奴役岛上所有土著挖掘岛上金银输送到中原大地的心思。向徐福给那东瀛岛国输送三千中华大地童男童nv和无数钱财、书籍、科技这种事,根本就是另类的叛国当汉jiān,不,是当秦jiān啊!’吕布想到这里,心中便定下一个主意,却是要在日后给徐福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就是那个徐福吗?你所知道的长生不老yào在哪?”始皇嬴政对每个方士都是这般说,他在心中记着的却是一些大同小异的地名。

徐福恭敬的冲始皇嬴政施了一礼,然后才笑着道:“始皇帝陛下,贫道此来最主要的目的并非是告知您那些长生不老yào的所在,因为所有齐燕之地的方士几乎都知道,长生不老yào的所在正是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之上。”

“哦?那你来是想告诉朕其他什么消息么?如果你能告诉朕更有用的消息,朕必不吝赏赐!”听到徐福这番话,始皇嬴政一下子来了jīng神。

“回禀始皇帝陛下,贫道知道该如何去那三座神山之一的瀛洲山,特来请求始皇帝陛下为贫道准备船只、粮草,贫道愿为陛下去向那瀛洲神山中的仙人求来长生不老yào!!”外貌颇为不凡的徐福微微一笑,说出差点让始皇帝嬴政岔过气的一段话来。

200徐福一渡寻神果,张良行刺博浪沙

“你说什么?你知道该如何去三座神山之一的瀛洲神山?朕可要告诉你,如果你所说为虚言,休要怪朕对你施以极刑!!”始皇嬴政‘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双眼死死盯住面前仙风道骨的徐福,好似要看透徐福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着什么,刚刚所说又是否是真的。e^看

“贫道所说皆为属实,那瀛洲神山也是贫道在一次海上遨游之时,无意中发现,山上产一神果有延年益寿之功效,若能得之在配上些许yào材炼制,定能得长生不老神yào!!”

徐福气定神闲的迎接始皇嬴政骇人目光的审视,他并非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骗子,他博学多才,通晓医学、天文、航海等知识,且同情百姓,乐于助人,故在琅琊沿海一带民众中名望颇高。徐福是鬼谷子先生的关mén弟子。学辟谷、气功、修仙,兼通武术。

徐福虽然不知道自己所知晓的那座海岛是否真的是所谓的瀛洲神山,但是他在那座海岛上却是得知了一些颇为奇妙的果实,据当地那些土著们说那些果实可以让人延长寿命,是上天赐予他们的长生之物。

那次徐福驾船去那座岛屿时身上没有携带什么钱财物品,以至于那些土著根本连那神奇果实的面目都不给他看一眼,更别说获得那些神奇的果实了。这次他来找始皇嬴政就是要得些钱财和更好的船只,等他将那些果实带回中原的时候,荣华富贵还不是予取予求吗?

“果真有长生不老yào!徐福,你若是当真能将长生不老yào带给朕,朕当封你万户侯,黄金千两!!”始皇嬴政在得到徐福确切的回答后,lù出无限的疯狂和渴望,对他来说只要能长生不老,一切赏赐都是可能成为现实的!

“贫道此次所需些许金银器皿,绵帛丝绸,再为贫道准备一只坚船和三十名shì从。贫道愿冒风làng之艰险,为始皇帝陛下从瀛洲神岛上取来长生不老神果!”徐福深深施了一礼,此时的他还是幻想着取来神果换取在中原的无限荣华富贵。

站在徐福身后的吕布暗暗在心中冷哼一声,因为他知道在徐福第二次东渡寻找长生不老yào的时候,就已经在心中打着带上一群人到那所谓瀛洲占地为王的念头了.

“好!你的要求朕全部都答应了!朕这就向人下旨给你新铸造一只坚船,再让人给你准备好换取长生不老神果的贡品。希望你勿负朕之期盼,早日为朕寻来长生不老神果。”始皇嬴政大手一挥,同意了徐福提出的几项要求。毕竟和徐福口中所说的长生不老神果比起来,这些东西对坐拥天下的始皇嬴政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待徐福退出后,与始皇嬴政君臣关系不错的méng毅率先开口问道:“陛下当真相信那徐福之言?须知天地鬼神皆为虚幻,又哪里去寻那长生不老之yào?”

始皇嬴政缓缓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御酒后才笑道:“天地怎会无鬼神?朕为天子,朕即人神!既然为神,又焉能不去寻那长生不老之yào?”

méng毅还试图说些什么,却被身后吕布轻轻拉了一下,再看到好友吕布冲自己微微摇了摇头的时候,méng毅轻叹一声向还在幻想着长生不老yào的始皇嬴政施了一礼后,这才与吕布一齐退了出去。

“奉先刚刚为何要阻拦我劝说始皇帝?如今天下刚刚平定,如果始皇帝陛下沉mí于虚渺的长生之道,岂不是”méng毅对吕布刚刚的行为有些许不满。

“难道光凭你那几句话,就能改变始皇陛下求长生免老死的心意吗?如今天下各地除了北边匈奴和南边百越能牵扯一些始皇陛下的心思外,也只有这长生不老永生不死能让始皇陛下倾心。而你竟然想用言语去消除始皇陛下求长生不老yào的决心,岂不是自寻无趣?”吕布对méng毅的想法嗤之以鼻,他深知向始皇嬴政这种君王最在乎的除了开疆扩土之外最痴mí的也就是如何长生不老了,秦皇汉武莫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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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开始了他第一次东渡之行,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最后改变了用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来向始皇嬴政换取无尽荣华富贵,吕布并不清楚,但是当徐福回来准备向始皇嬴政请求第二次东渡之行的时候,吕布定然不会轻易让他完成这个行动。

看着徐福指挥着那些shì从们cào作船只向大海驶去,始皇嬴政的求长生盼不死的兴致也暂时告一段落,毕竟咸阳还有不少事务需要他回去处理,他虽然是皇帝却也不能将时光徒耗在等待徐福归来这件事上。

东巡车队开始了浩浩dàngdàng的返程之旅,随着离咸阳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些陪同始皇嬴政周游了大半个中原大地的朝堂官员们,心情也变得欢动起来,毕竟等始皇嬴政回到咸阳后,他们也就不需要再与各地官员苦苦装饰出一副官贤民乐的辛苦局面了。

这一日车队来到邙山余脉,此地处官渡河边缘乃大秦驰道之所在,不管时从咸阳前往东方还是从东方返回咸阳,这里都是必经之路。只是虽是这里是咸阳驰道之所在,但是因为各地兴修驰道的工程正在同时进行,这里的工程显然距离完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而因为官渡河河水的冲刷,这条路的两旁到处沙丘连绵起伏,一望无际,行走困难,军队更是前进迟缓,沙丘上荆棘丛生,野草没人。沙丘低洼处,沼泽地、水洼连成一片。

吕布cào作着追风跳过一个水坑后,手中的方天画戟紧紧握住,并暗暗靠近始皇嬴政的御驾。这倒不是吕布在这个时候存了什么不轨之心,而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名不得不让他提高警惕:博làng沙!

而不远处的一处的一个沙丘上,一个文士穿着的青年,正带着一个身高过两米的壮汉,用充满仇恨的神情看着始皇嬴政的车队在一点一点向自己这边靠近。

张良,这位后世被尊为谋圣的男子,如今也不过是一个被仇恨淹没理智的热血青年。他在投奔沧海君这些时日里,结识了身边这位力能擒虎的大力士。在得知始皇嬴政要进行东巡中原的消息后,张良带着这位肌ròu发达头脑简单的同伴,前来博làng沙这个东巡必经之地做好埋伏,等着始皇嬴政的车队从这里经过时进行刺杀。

“张良兄弟,俺又饿了,你那还有吃的吗?”又高又壮的大力士拄着一个大铁锥,眼神有些呆滞的向张良讨要吃食。

张良轻叹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酥饼递到那壮汉的手上,自己这个同伴心智单纯,力大无穷,原本是陪伴自己一起行刺始皇嬴政的最好人选。但是这家伙唯一有一点让张良头疼yù裂,那就是他惊世骇俗的超级食量。这次为了能在一个地点埋伏长一点的时间,张良特地购买了足够两人吃一个月的食物。可是这才过去几天?手中准备的食物已经眼看着就剩那几张酥饼还残存了,而且如果不是今天就看到了始皇嬴政的车队,说不得今天晚上就只能无奈的回到附近城镇补充食物去了。

“郑勇兄弟,我张良这些日子待你如何?”眼看着目标就要靠近,张良转身对身旁那壮汉轻声问道。

郑勇抹了抹嘴巴洒出的酥饼碎末,嘿嘿傻笑道:“张良兄弟待俺最好了,每天都给俺吃饱肚子。张良兄弟放心,只要你指出目标,俺一铁锥砸过去,保准目标粉身碎骨!”

张良要的就是郑勇这句话,他知道郑勇有一手百发百中的铁锥夺命掷,这也是张良为什么要带着他这个大饭桶来的重要原因。因为他的远距离掷杀,能让他们有一线成功的机会,否则光凭他们两个人妄想在数千大秦近卫虎贲军士的守卫下夺下始皇嬴政的xìng命,其难度不亚于用登天!

“准备好,秦始皇这狗贼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张良半俯下身子隐藏在沙丘之后,看着始皇嬴政的车队越来越靠近自己。

郑勇提起自己那百余斤重的大铁锥,跟在张良身后等候着张良给他指引目标。

“砸那辆被秦军簇拥在最中间的大车,里面一定就是秦始皇那狗贼,砸中之后那些秦军一定会先去查看他们的皇帝,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齐撤离!”张良指着车队中的那辆被众秦军簇拥在中间的马车,招呼身后郑勇这吃货准备动手谋刺。

“好嘞!张良兄弟你等着瞧吧,看我郑勇是如何将那马车砸成粉碎!吼!!!”郑勇开始抡起手中大铁锥旋转起来,借助着惯xìng将百余斤的大铁锥呼啸着砸了出去。

201铁锥飞掷中副车,张良潜逃遭追捕

“嗡!!!”异物破空声好似狂风般袭来,那摩擦空气发出的呜咽声好似从地府传来的邀请函。

“咔嚓!”那辆被保护在最中间的大车被瞬间砸成碎片。

“有刺客!!快保护皇上!!!”

吕布亲眼目睹了那根大铁锥是如何闪电般袭来,又如何摧枯拉朽般的将那辆大车砸成碎片。原先吕布还打算用手中方天画戟去阻拦那根可能出现的大铁锥,但是如今想来就算刚刚自己凑巧在那根大铁锥前进的路线上出了手,只怕也是免不了手折筋断的悲惨下场。

没错,那大铁锥袭击的大车,根本不是始皇嬴政真正乘坐的车辆,而是一辆专mén去吸引可能出现的刺客的yòu饵。历史虽然改变了张良行刺的时间,却并没有改变张良行刺最终的结果,误中副车。

“刺客是在北方沙丘上掷扔铁锥的,快去将他们抓起来,要活的!!”méng毅拔出腰间利剑,指挥着身边大秦近卫虎贲军士杀向张良和郑勇所在的沙丘。

吕布持戟护卫在始皇嬴政的车架旁,虽然吕布知道张良能再次投掷一枚同样铁锥的机会很渺茫,但吕布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担起护卫始皇嬴政的重任。毕竟他和méng毅是负责护卫始皇嬴政的名义将领,一旦始皇嬴政出现任何意外,他和méng毅都是首当其冲的责任担当人,所有的罪责都会被加之在他们二人的身上,这对吕布和méng毅来说不亚于一场灭顶之灾。

当张良看到那辆车架被砸成粉碎的时候,心中那股怨气和无限仇恨霎时间消去了大半。但是当他看到秦军士卒第一时间没有去管那辆被砸成碎片的大车,反而将不远处一辆普通的车辆包围起来的时候,张良猛然反应过来,只怕自己刚刚指定的目标根本就是一个被金yù包裹的空壳,而秦始皇真正的所在应该是现在被那些秦军士卒保卫起来的车中。

“好jiān猾的狗贼!!真是可恶啊!!!”张良恨恨的跺了跺脚,除了扬起一片沙土之外,却不能对不远处那辆车中的始皇帝有半点伤害。

郑勇抓了抓后脑勺,茫然的问道:“张良兄弟为什么不高兴?那辆大车不是被俺砸成碎片了么?放心,车内之人必定是难逃一死。”

张良闻言不由苦笑:“你这憨货,我们中计了!秦始皇那狗贼根本不在那辆车里面,他是故意设了一个空车去吸引刺客的目光,而他本人却躲在后面的车里,以此来保证他自己的安全。”

“啊!那岂不是说俺刚刚砸中的只是一辆空车?”脑袋瓜缺根弦的郑勇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奋力掷出的夺命铁锥,根本是没有建立半点功勋,不过是毁了秦人一辆木车罢了。

“你走吧,谋划刺秦的人是我张良,你只不过是个扔铁锥的粗汉,这件事就由我一个人去抗。”张良知道此时大势已去,不仅因为郑勇的铁锥已经丢了出去再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而且受到惊吓的秦始皇狗贼,此时只怕已经逃出马车,hún入到重重护卫的秦军军士当中。

所以就算自己和郑勇还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也没有可能在luàn军之中找到始皇帝并将他击杀于当场了。而这个时候前来搜查谋刺者的秦军已经向这边冲过来,不抓住一个谋刺者他们定然不会罢休的。所以与其两个人同时死在这里,还不如牺牲一个人换取另一个人生的希望。

却不曾想郑勇这张良眼中的吃货,mō索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秃了的发顶,傻不愣登的嘿嘿笑道:“张良兄弟还是你去逃吧,俺虽然力气大却头脑不灵光步子又慢的紧,必然是逃不掉的。而张良兄弟头脑比俺灵光,一定能够逃出去的,所以还是让俺留下来,为张良兄弟你拖住这些秦军士卒吧。”

良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原本能言会道的张良突然感到嗓子被堵住了一般,连一句反对的话语也说不出来。毕竟一些人虽然在常日里总是夸说自己不畏生死,但是当明确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希望摆在他眼前时,又有多少人能够坦然的将到手的希望丢弃,继续面对死亡带给他的无尽黑暗呢?

“张良兄弟你走吧,莫忘明年为俺烧些吃食,俺在下面可不想做一个饿肚鬼。”‘吃货’郑勇用一股柔劲将张良推送了数步远,冲张良lù齿一笑后拔出腰间chā着的两根铁bāng,一声震耳厉吼杀向身后无数大秦近卫虎贲军士。

张良待郑勇推送在自己身上的劲道消失后才回过神来,却已发现郑勇这个自己眼中力大人傻的‘吃货’,正头也不回的独身一人杀向那些追杀而来的秦军士卒,试图将所有秦军士卒的注意力都吸引在他的身上。

“若有来世,张良必报兄弟救命之恩!!”张良最后再看了一眼郑勇那壮硕身躯投给自己的背影后,张良紧咬钢牙埋头往身后那一人高的草丛中钻去,有了郑勇这个‘首要目标’的殿后,相信那些秦军士卒们就算要继续搜寻同谋者,也至少得等到张良逃出很远的距离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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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méng毅拖着一具硕大的尸体回来时,吕布才知道这次博làng沙危机已经结束了。当吕布问及为什么méng毅没有抓住活口的时候,méng毅一脸郁闷的看了一眼手中死了却还面带笑容的硕大尸体恨声道:“哪知道这家伙发了什么疯!先是cào着两柄铁bāng依着我们不下杀手连击十余名虎贲近卫军,而后在我们用长枪挑断他脚筋时,他却毫不犹豫的咬断舌头,当着我们的面自尽了。哎,这下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始皇陛下jiāo代了。”

“死士么?就如实汇报是了,反正想来始皇陛下遇到这种刺杀也不止一次了,也应该知道遇到这种死士谋刺,根本是很难得到什么线索的。”吕布倒是不在乎这壮汉的生死,因为他知道真正的主谋根本就是后世被尊为谋圣的张良张子房,而不是这个只会掷铁锥的傻大个。

méng毅轻叹一声:“奉先说的在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吕布转了转眼珠突然对méng毅开口道:“此人是在你们搜捕时被迫暴lù行迹,还是主动在你们围杀之前跳出来展lù行迹的?”

méng毅轻咦一声:“这,好像刚刚这个壮汉是主动在我们围上去之前,自己从那沙丘后面跳出来冲向我们的。当时我看他气势不凡,想起刚刚那铁锥一掷之威,便认定此人就是谋刺始皇陛下的凶手,所以就带人将他团团围住试图生擒他,但是此时经奉先这么一问,倒是好像此人是在故意暴lù自己的行迹,以掩饰其余刺杀同谋者的撤离?”

吕布微微一笑,他之所以要刚刚那么问,就是要提醒méng毅这次谋刺始皇嬴政的行动,参与者可能不止眼前这壮汉一人,从而方便自己接下来去寻找张良的行动:“你猜的没错,我们马上向始皇陛下禀报,然后各自带上一些人马,分头去追捕可能还在逃跑的同谋者,如果能将那些人抓回来,必然是大功一件!”

一提起功劳,早就想在始皇嬴政面前展lù一番的méng毅,立刻就兴奋起来,也不再拖着那壮汉的碍事尸首了。直接用沾染着血污的右手拉着吕布,就往始皇嬴政的车架那边走去,却是要以最快速度请示始皇同意追捕同谋者的行动,以防止那些与壮汉一起行刺的同谋者趁着这个时间逃之夭夭。

因为刚刚刺杀袭击而受到了不小惊吓的始皇嬴政,在得到méng毅禀报只抓到一个自尽的谋刺者时暴怒不已。故此在听闻méng毅与一旁吕布接着请示自己,要带一部分军士分头追捕可能还存在的同谋者时,始皇嬴政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méng毅和吕布的请示,还顺便下令让méng毅派人将那具刚刚得到的谋刺者尸体用无匹战马分去尸体以喂荒野豺狼。

“奉先,刺客可能往东边或北边两个方向逃窜,你要去哪个方向追捕?”因为担心刺客不止一批,méng毅和吕布都只能带上小部分军士前去追捕,而分头追捕正是最好的办法。

吕布想起历史上张良行刺失败后逃到下邳躲藏,便向méng毅笑道:“我带上吕泽、吕释之他们往东边追去,méng毅兄长你就往北边去搜捕吧。”

méng毅不疑有他,点了点头用始皇嬴政赐下的令牌调集二十余名大秦近卫虎贲军士往北边赶去,而吕布则带上张庭等人上马掉头往来时的东边追去。yù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02施展神箭截‘谋圣’,桥上相撞遭人责

“怎么会追的这么紧?难道那些秦狗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我逃离的方向吗?”张良此时正往一座小山上飞奔,而因为逃的慌luàn此时的他早已不复之前那副文士模样。看他手脚并用nòng得浑身沾满泥土,以及因为山间小道树枝钩刮而将一身文士服变成破破烂烂乞丐服,一眼看去让人以为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逃难来的难民一般。

“前面那人可是张良张子房?我等并非前来抓捕于你,你且住了足,莫要再逃了!”身后传来一身清朗的长啸,却未能让张良逃跑的脚步停下半分。

‘难道郑勇被他们抓住了?否则那些秦狗如何能知晓我的姓名!哎,看来就算这日让我侥幸逃脱,以后也只能过隐姓埋名的日子了。’张良回头看了一眼因为山路而不得不下马追来的数名秦军军士,脚下逃跑的步伐更是加快,他深信以自己对这一带地形的了解,要甩掉后面几名秦军军士的追逐,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而一旦让他逃脱这些秦军军士的追捕,下一个目的地张良就准备去下邳,去投靠一个叫项伯的至jiāo好友暂且躲避一阵。

“张子房!你若是再要逃,我就要shè箭了!!”身后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但是张良可不会去理会他的威胁。毕竟换做别人刚刚行刺了大秦人的始皇帝,然后有秦人知道这个事情后还笑着对你说‘你别跑,我们不会伤害你’这种鬼话,那个人只要脑子没坏也自然不会去相信的。

“咻!!”一支白羽箭带着尖啸声将张良前方一颗小树拦腰shè断,断裂的树枝直直的倒在张良的身前。

张良心中大骇,却一个小跃步跳过那根拦路树枝,发狂一般继续逃跑。

“咻!!”又是一支白羽箭,但这次却jīng准的将张良头上所佩戴的竹冠shè碎。

“张子房,若是你再跑,我下次shè中的就是你的大tuǐ了!!”身后那个声音透lù出一丝得意。

张良无奈的停下脚步,面对身后那神乎其神的箭矢阻击,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已经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再怎么逃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与其被身后那名神shè手shè穿自己的大tuǐ后被擒,还不如现在爽快的束手就擒,总好过受那皮ròu之苦不是?

身后的那些秦军军士正飞快靠近,张良想过自尽却又发现自己还无法从容的赴死,最终还是默默闭目呆在原地,等候命运的决断。

“兄长!”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张良猛的睁开眼睛,张庭这个亲生弟弟的身影让张良的心神一动。

“你怎么在这里?”任由张良那颗还未完全开发出来的jīng妙头脑如何思量,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的弟弟会出现在这里与自己会面。因为当年他离开新郑的时候,弟弟张庭身患重病,而且据郎中说还是无yào可医的绝症。

自己这些年一直致力于复仇之路,对那个身患重病躺在新郑中的弟弟已经渐渐忘却,甚至连回新郑看一眼弟弟究竟是生是死都没有去过。可如今在自己行刺始皇嬴政未果的情况下,自己的弟弟竟然出现在追逐自己的那些秦军队列中,这让张良如何不大吃一惊又百思不得其解?

“这说来话长,倒是兄长这些年好狠心,竟然来一次也不曾回来过,想来如果我病死在新郑,还不知道兄长多少年后才能想起自己还有个病重的兄弟躺在新郑。”虽然知道自己兄长是去为了给故国复仇,但是张庭对兄长张良有一些埋怨之心的。

但是张良此时最在乎的却不是自己这个原本应该身患重病的弟弟为什么会痊愈,而是他为什么会和那些秦军军士hún在一起,甚至身上还穿着秦军的甲胄!!

“你难道投靠了秦人?”张良的眼中充满着愤恨的神sè,他这些年来致力于为国复仇,而自己的弟弟如果投靠了秦人的话,岂不是对他这些的作为是一个最大的讽刺?

张庭轻哼一声:“算不上是投靠秦人,我张庭效忠的只是亲手救了我一条命的吕布将军。如果不是吕布将军我张庭早就是黄泉下的一只孤魂野鬼了,知恩图报难道不是父亲jiāo与我们的吗?”

“你还有脸提父亲!你难道忘记了父亲大人是死在秦人的手中吗?难道你忘记了,你的故国就是灭亡在秦人的手中吗?可是你,却投靠了做出这一切的秦人将领!!”张良得到张庭的确切回答后,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

“张子房,莫要将你的观念加之于他人身上,秦国灭亡韩国那是大势所趋,你难道以为凭韩国那点力量,日后还能一统天下不成?既然韩国不能统一天下,那为了天下万民的安宁,就将这个任务jiāo与更加强盛的秦国去完成,却总好过让天下万民继续忍受连年战luàn的折磨。”吕布将手中铁胎弓重新背回身后,三步并作两步走窜上山坡,来到张良这个后世著名的汉初三杰之‘谋圣’的面前,开口为张庭这个自己的部下分辨道。

张良转头刚想怒斥开口分辨的吕布,但是看到吕布双臂lù出的健硕肌ròu还有那堪比自己之前搭档的大力士郑勇的壮硕身躯,不由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你就是吕布?”

“哦?能一下子就猜测出我的身份,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呢。”吕布咧嘴一笑,如愿见到张良,他心情倒是不错。

“当年与秦军将领李信一起率军南下时攻破新郑的将领中,我就听说过有一个叫做吕布的齐人。传闻此人武功超凡,却不曾想到嘴舌却也灵便!”张良直接讥讽吕布妄图用口舌之利说服自己,却是连分辨也懒得和吕布分辨,这其中或许也有原因是吕布所说的话语根本是众所皆知的事实,就算再怎么去分辨也分辨不出个好歹来。

吕布倒是不在乎张良这点讽刺,汉初三杰之一的萧何已经被自己软硬皆施变为自己的实际下属,而三杰的另一位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些许的讽刺又如何能坏了吕布的好心情?

“别的暂且不说,单说张子房你这次谋刺大秦始皇帝,乃是要被大秦处以极刑的罪责,如今你这般处境你准备若何?”吕布避开会刺jī道张良敏感神经的政治话题,将问题牵到眼下这个局面上。

张良愣了愣,这才想起如今自己可是犯了相对于秦律来说,可谓滔天大罪的谋刺皇帝,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秦军的知名将领,自己的xìng命可谓就已经被他掌握在手心当中了。

见自己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吕布不由又lù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开始了与张良第一次会面的正式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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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

张良望着下邳城墙处一群正在进行拆除工作的民夫,深深吸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往下邳城城内走去。

回想起前些天与那个秦国吕布将军的对话,直到现在张良的内心依旧被那吕布将军所说的话中内容所震慑。因为身为大秦将军的吕布,不仅决定放过自己一条xìng命,而且还用肯定的语气告诉自己,用不了多久,这个表面上已经稳定、统一的天下,将会迎来一场剧烈的动dàng。到时自己如果还放不下心中复国之念,到时却有一显身手的大好机会,但前提是自己能够有足够在天下人面前施用的才能去显现。

“要善待老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张良琢磨着吕布在与自己分别时对自己郑重其事说的话语,原本jīng明的头脑被吕布这不安套路出牌的家伙彻底搅成一团浆糊。

“碰!”低头沉思的张良在走上下邳城内的一座水桥时,一头与前面一个行人撞在一起,张良捂着头倒退数步,而那个被张良撞着的行人却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呻yín起来。

张良定睛一看,被自己撞到的行人却是一个须发huā白的老者,想起那个吕布将军在与自己分别是所说的莫名其妙话语,张良第一反应便是上前将老者从地上扶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老者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而心生鄙夷。

老者大概是因为被张良撞的不轻,跌倒时连脚上的鞋子都飞到桥下去了,此时正一只脚赤着踩在地上,晃动着有些mí糊的脑袋。

“好一个莽撞的hún小子,你走路时难道都不看前方路道的吗?喂!你听见了么!老子说的就是你这hún小子!一点眼力都没有,难道没看见老子的鞋子都被你撞掉了么?还不快去将老子的鞋子给捡回来!!”

203友人会面相见欢,德蒙隐贤传兵书。

“hún账小子,你将老子的鞋子都撞掉了,好不去将老子的鞋子捡回来?”老者对张良怒目而视,用粗野的语气对张良喝骂道。

张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被人这般喝骂,但是看到老者苍白的须发,张良便按捺住心中怒火,憋着一口气去桥下将那老者掉落的鞋子捡回来。

哪知道张良虽然将老者的鞋子捡回来了,单那老者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张良:“鞋子虽然捡回来了,但是却还未回到老子的脚上!hún账小子,去将鞋子给老子穿上。”

张良此时第一念头就是冲着那老者脏兮兮的脸庞狠狠砸上一拳头,然后挥一挥衣袖潇洒地离去。但出身名mén的张良因为受过的修养教育,还有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后怅然若失的原因,张良还是默默的低下了头将手中的鞋子端端正正的套在老者那臭烘烘的脏脚上。

“”老者起身却也不谢张良半句,只是大笑而去。

“真是一个怪人。”张良摇摇头,继续往下邳城东走去。

谁料想那老者没走出多远,又反身回到张良的身旁笑道:“孺子可教矣!可于五日后清晨在此桥上等我。”言罢这才真的转身离去,只留下更加茫然的张良独自一人留在那里。

张良待老者远去后,这才轻舒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老者为什么前后态度变化的如此之大,但张良却也只是把这件事当做是自己入下邳后的一件趣事。五日后的桥头之约自己是会来,但是却也没有指望那老者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这只是纯粹的是不想负了与他人的约定而已,哪怕这个约定只是被动强加在自己身上的。

来到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外面,张良轻轻叩了三下mén环,然后就静静的呆在mén口等候宅院内主人打开宅mén。

“吱呀~~”

开mén的是一个颌下养着一缕短须的中年男子,待他看清来访者是自己的至jiāo好友张良时,不由小声惊呼道:“好你个张子房,做出那种惊天大事后,竟然还能有本事跑到这里来!来,进到屋里说话。。首发”

张良甚至自己这位出身楚国项氏一族好友的脾xìng,也不和他客套直接跨入好友项伯的这处宅院:“你躲在这里倒是清静,反倒不如我刺杀始皇帝来的痛快。”

项伯将宅院大mén关严实之后,这才jī动的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大笑道:“我也是刚刚听说,有人在博làng沙行刺了大秦始皇帝的车架,而且听说如果不是始皇帝他那次正好坐了另外一辆车,只怕已经是身死在博làng沙之地的沙丘下了。我略一寻思,那个使大铁锥行刺始皇帝的人,八成就是兄弟你身边的那个吃货郑勇,故此才猜出真正行刺始皇帝的幕后之人定是兄弟你了。”

两人入了屋子后,张良先是洗刷一遍后,这才在与项伯于书房中说话。

“项伯兄长当年也是随项燕将军参加过南楚抗秦之战的,不知对于大秦军中的一个叫做吕布的将军可曾有过什么映像?”张良喝了一口项伯端上来的清茶,试探着向项伯询问起吕布的相关消息。

项伯听到吕布这个名字,眉头不由紧紧皱起,好似吕布这个人是他记忆中十分不愿意回想起的一个名字:“贤弟为何要问起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贤弟这次行刺秦国始皇帝的时候,遇到了这个该死的家伙?”

张良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傻乎乎的将吕布亲手放过自己这件事告知给项伯听,毕竟听说项伯的父亲项燕将军就是死在那个吕布的手上,自己与项伯关系不错,但是如果项伯知道了自己被杀父仇人吕布亲手释放回来,不管如何两人的友谊也必将会受到这个事情的影响。

项伯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起脑海中最不想回忆的那一幕:“当年我与父亲、兄长一齐率军对抗秦人,而在那一战中秦人将领李信用疑兵之计用部分军队拖住我主力大军,却派遣当时只有十余岁的秦人将领吕布,率领一军绕到我军后路夹击。

决战之日,我军与秦军杀的天昏地暗,父帅指挥大军已经几乎要攻破秦人主帅李信的大营,但是那个该死的吕布却正巧在这个时候率军杀到。不仅趁着我军中军防护力量空虚击溃了我军中军,更是以一己之力将我父帅斩杀,此情此景我项伯一辈子也忘不了,我项家与吕布的恨更是说不尽的深!”

‘年少有为、胆大心细、武功非凡。’虽然项伯半点也没有对杀父仇敌吕布做出评价,但是张良还是从项伯有限的话语中分析出吕布最突出的几个特点。

项伯摇了摇头,似乎想重新调整一下心态:“说起来张良兄弟竟然会在行刺秦人的始皇帝后,跑到这下邳城来,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毕竟从博làng沙到下邳这一路来都有很多秦军,万一你的行迹要是被那些秦军发现了,保不准会招致无数秦军将你围困并擒拿。幸好张良兄弟你的运气不错,平平安安的到了这下邳城,接下来就安心呆在我这里吧,当年我杀了人逃难的时候也是得你相助,这一次正好该轮到我来帮助你了。”

张良哈哈一笑起身对项伯施了一礼后道:“那就要恕在下打扰了,不住到风头平息我张良可是不会离去的哦。”

项伯抚掌大笑,亲自下去宰了一只jī,设下简易的宴席款待起张良自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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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的清晨,院内的公jī刚刚打了一遍早鸣,张便良早早的下了chuáng榻。走到院落看到正在闻jī起舞的项伯时,笑着打了个招呼:“项伯兄舞动一手好剑啊,却不似我这般带着个佩剑只是做做样子。”

项伯将最后几个剑式舞动完毕后,才将手中宝剑还归于剑鞘:“哈哈哈,张良兄弟谬赞了,谬赞了。为兄这些剑艺不过能拿来锻炼一下筋骨罢了,你若真要看到我父兄手中的剑艺时,只怕才会知道真正的高手的剑艺是何等威能。对了,张良兄弟今天为何起的这般早,往日你哪次不到日上三杆的时候才下chuáng榻?”

“却是在五日前在下邳城西的那处桥上与以老者有约,我虽在常日里不喜早起,却也不想因此而误了与人之约定,故此这才特意起了个早。”张良如今也没有太多的嗜好,每天夜里挨到chuáng榻后好好睡一个自然醒的大觉,对张良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放松心神的方式了。

辞别项伯后,张良抬头看了看还未完全泛白的东边,自认为必定能第一个到达数日前与那老者相约的桥头。故此张良的步伐不紧不慢,却是气定神闲的漫步到当日与那老者相约的桥头。

“呔!!你这hún帐小子!与长者相约却为何来迟?”当日那个与张良相撞的老者此时正趾高气扬的站在桥上,用不屑和鄙夷的神情俯视着桥下的张良,好似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老子瞧不起你这种不守信用的家伙。

良刚想为自己解释一二,毕竟直到此时的太阳也才刚刚lù出半边脸而已,按理说与当日相约的清晨根本不能算是迟到。

可惜那老者却根本不给张良解释的机会,大手一挥便打断了张良的话语:“这样吧,五日之后我们再在此相约,倒要看看你这hún帐小子还能守约否。”

张良看着老者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又过了五日,到了第二次与那老者相约的时候,为了能够挽回自己上次‘失约’的过失,张良这一次天还未亮jī还未鸣之时,张良便下了chuáng榻,匆匆穿起自己的衣裳套上自己的鞋子,在被自己nòng出的动静惊醒的项伯诧异眼光注视下,迈着急促的脚步走出宅院往那下邳西边小桥上赶去。

谁料想就算张良赶了这么早,却依旧‘失了约’:“hún账小子,真是让人失望啊!竟然两次让一个老者率先在地方来等你!!也罢,五日后再见吧。”

看着负手而去的神秘老者,张良这一次可是真的下了狠心。待离约定时日还有一天时间的时候,张良怀揣着一份晚餐,就率先来到约定的地点,他决定就算今天晚上不睡觉,自己也要看看那个神秘的老头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半夜时分老者一个人一摇一摆的来到桥头,看到张良早早的躬身站立在桥头,不由开口大笑道:“孺子可教矣,我乃黄石公是也,这有一本兵”

204会稽寻粮遇虞姬,大半功劳归扶苏。

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始皇嬴政第一次东巡归途中,于博làng沙遭遇刺客袭击,幸刺杀者不晓始皇真身所在之车故误中副车而始皇无恙。虽如此始皇嬴政依旧发雷霆之怒,诏令天下搜捕同谋者。却因没有线索,成了无头悬案,最终只能草草了事。

在始皇嬴政回到咸阳之后,公子扶苏的监国之任也就彻底结束了,吕布领着一众下属与数百jīng兵,护送着扶苏继续前往边关河套。

而之所以始皇嬴政这么急着将公子扶苏赶回河套,据宫里传出的一些‘小道消息’上说:那是因为公子扶苏在处理一些事务上的做法,与始皇嬴政预想的结果根本是大相径庭,甚至夸张点说可以说背道而驰!这个发现对于刚刚遭受一场刺杀事件,正处于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始皇帝而言,是个完全不能被接受的事情。偏偏扶苏的这些做法还得到了不少大臣们的赞同,这让始皇帝一天也无法在忍受下去,故此直接了当的将公子扶苏重新赶到河套去‘磨练’。

吕布并不在意公子扶苏此时低落的心情,他倒是对能早日回到河套而心情不错。毕竟在河套有十分谈得来的méng恬将军,又有吕雉和吕嬃这两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子,吕布甚至有打算将河套之地视作自己接下来jīng心经营的根基之地。虽然咸阳城远比河套要繁荣奢华,但吕布的心底还是一直惦记着河套,所以早一日回河套对于吕布来说更是一种值得高兴的事情,这倒是和公子扶苏恰恰相反。

光yīn似箭日月如梭,时光好似流水一般转眼流逝。三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河套在méng恬和吕布这两人jīng心经营下,早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景象。数十万负责镇守河套之地的大秦军士分批将各自的家属牵到河套定居,这些人就是河套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开荒民众,正是有他们做头,这才带起了关中、关东那些缺少土地的贫困农人为了领到一片可以耕种的土地而结伴前往河套开荒的làngch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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