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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冷无泪 当前章节:15475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11

méng恬拍了拍吕布结实的肩膀,用欣慰的语气笑道:“却是要为了大秦辛苦你一趟了。”

数日后,吕布在吕雉、吕嬃、虞姬三nv恋恋不舍的挥别中,带着吕泽、吕释之等一众下属,押着无数车粮草,开始往大秦的都城咸阳出发。

“萧何,这些日子在河套感觉如何?”路上闲来无事,吕布策马来到萧何的身边,问起萧何这段时间对河套的感觉。对于萧何这个还未起到什么作用的文臣下属,吕布可是对他寄以厚望,希望他能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彻底归心,好在日后天下再次出现动luàn之时,完成他历史上那般丰功伟绩。

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萧何,被吕布的话语猛然惊醒,见自己的主公吕布在自己的身旁询问,萧何稍稍有些紧张,但随即这就股紧张的情绪就被强压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公可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在他的面前只要你不去触动他的底线,那吕布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对自己的属下动怒。

“主公,在河套二郡这些年,萧何其他的不说,却感到了一股股新的力量正将河套二郡充实起来。再加上河套二郡本身的优越环境,十年之后萧何敢断言,河套二郡绝对要比中原一些中型城镇还要繁荣!这对于一个处于刚刚在边关兴建的新城镇来说,在此之前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萧何毫不掩饰自己对河套二郡兴起的赞赏,正因为他是亲眼看着河套二郡是如何从一片人烟稀少的大草原,慢慢被百姓们开荒种耕,如何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成为一处粮食税收远超中原小型城镇的存在!

209暗自较劲吕布喜,神箭预射徐福危。

萧何对河套二郡的评价很高,而这正是从侧面对与méng恬一起经营河套二郡的吕布的赞扬。

也许会有人疑huò为什么吕布这次的目标明明是徐福,却要将与徐福八竿子打不到边的萧何带上一起去。其实这是吕布培养自己与下属之间的独特秘诀之一,那就是常常在出行的时候带上这些个下属,在旅途之中增加他们与自己之间的相熟。

当然,萧何在河套二郡中被吕布任命为管理土地开垦和种植的工作,眼下如果不是因为过了chūn耕时节,萧何还未必有时间来陪着吕布去再次身临咸阳城。

吕布领着一众下属和数千大秦士卒,餐风饮lù一路押着粮草前进,在慢吞吞的走了一月有余之后,咸阳那高大雄厚的城池身影,方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终于到了,好些天没有洗澡,浑身都生味道了。”吕布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看着前方的大秦都城咸阳城,心中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

咸阳城城mén口的大秦军士早就接到了吕布提前发出的传报,所以吕布等人的到来不仅没有造成什么húnluàn,反而还在一队士卒守卫的安排下,直接将粮车队带进了咸阳城外的一处粮仓开始进行有序的装填jiāo割工作。

吕布将这些事情jiāo付与萧何、曹参这些人去完成,自己带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前往咸阳城,目的地便是尉缭大人的府宅。

说道跟随吕布一起去的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吕泽和吕释之对于一直扮演着吕布左右‘哼哈二将’的角sè很是满意,但是对于虞子期这个‘外人’的chā足,却表示深深的警惕和不满。

‘哼!仗着一个狐狸jīng似的的妹妹,就想登上像我和兄长一样的地位?真是不知所谓,武艺还没有我强呢,下次对练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给他一点颜sè看看!’

吕释之对于虞子期是最反感的了,而现在最大的原因其实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虞子期妹妹虞姬的出现了,因为妹妹吕雉早已经在暗地里说过,虞姬根本没有打算与她争夺头筹的心思。。首发

如今之所以虞子期最让吕释之产生敌意的原因在于,虞子期这个打铁出身的汉子,在习练吕布传授的武艺时,表lù出了超凡的天赋和浑厚的基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后来居上隐隐有在武艺这一项超过吕释之的势头,这让吕释之在感到压力的同时对虞子期也愈发讨厌。

对于虞子期吕布其实并不算是很了解,除了知道历史上他是虞姬的兄长,并且是项羽手下少有的猛将,与季布、钟离昧、英布、龙且这四人同为楚军五虎大将之列,追随项羽一直到垓下战死为止这些事迹之外,其余的吕布也就不清楚了。

出于虞子期身为虞姬兄长,同时又身怀过人天赋的缘由,吕布这才破例将自己的吕氏戟法传授给了虞子期,目的原本只是想培养出一个忠心于自己的冲阵猛将。谁曾料想虞子期不仅天赋异禀而且练武也非常勤奋,竟然渐渐赶上并隐隐超越了平日里练武时总是偷懒耍滑的吕释之。

对于出现这种情况吕布自然是保持鼓励并支持的态度,因为正是虞子期在吕释之身后不停的施加压力,原本天赋同样不错的吕释之才会渐渐收起他散漫的习武态度,开始自发的在一些时候进行更多量的锻炼,以试图继续将虞子期这个‘讨厌’的家伙重新压在自己的身后。

两人或明或暗的互相较劲,正是给了两人各自的动力,倒是让吕布笑开了huā,毕竟两人都是自己的下属,无论是谁的武艺见长,都是会成为自己的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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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吕布敲响了尉缭府宅的大mén,开mén的是尉缭家的下人苟籍。

“吕布将军,我家主公早就吩咐在下等着您了。”苟籍将吕布一行四人迎了进来,领着他们来到尉缭所在的书房中。

尉缭在吕布四人来的时候,正在书房中对着一个竹简正书写着什么,待苟籍轻声唤了一声后,这才将笔放下,起身前来相迎。

“见过尉缭大人。”吕布领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率先向尉缭施了一礼,对于眼前的这位名留后世的智者吕布还是充满敬意。

尉缭上前扶起吕布四人,笑道:“méng恬将军已经在你之前写书告知与我,在咸阳我等都不太好多做手脚,此次之事还需要吕布将军多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都是效忠于大秦,理当为大秦效死。”吕布说话言不由衷,他之所以要chā手徐福的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在乎那些即将被挑选出来的三千童男童nv,而是不想让某岛国得到第一批能够让他们脱离新石器时期的书籍知识和先进的社会制度,让日后嚣张忘本的某岛国杂碎,依旧过着使用原始工具生活的岛国野人式生活。

尉缭却不知道吕布心中的想法,在他看来吕布虽然是个齐人而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关中人氏,但是他对大秦的忠诚却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就好似尉缭他自己也是一个对大秦忠诚的魏国人一样。

“徐福的安全由‘秦衣’负责,这其中也是始皇帝陛下派他们监视徐福的意思,除了不让别人在这个时候去刺杀徐福,同样防范徐福会偷偷的逃出咸阳城。

不知吕将军准备如何对付这个徐福,是刺杀他又或者是别的办法?但希望吕将军能早日将这祸害除去,否则这一次是三千童男童nv和大量的百家典籍,下一次万一他向始皇帝陛下要了无数钱粮青壮,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将这些人带到哪个地方去自立为王?须知天下刚刚平定,始皇帝陛下若是沉mí于此道,天下岂能安宁?”

尉缭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在吕布这个并不相熟的陌生人面前表lù自己的想法,这倒不是尉缭这般相信吕布,而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吕布会不会将自己的言论传出去,因为早在之前他就亲口在始皇帝面前表lù过自己坚决反对所谓长生之道的意见。

吕布点头应诺道:“不知尉缭大人可否将徐福这些日子出现的时间、去过的地段一起告知在下,在下先通过观察徐福的行动规律再谋划刺杀。”吕布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武艺,凭着自己的铁胎弓和狼牙箭,shè死徐福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谋而后动,不愧是méng恬将军的左膀右臂!这事你且等上一日,我去派人调查一下再jiāo与你。”尉缭说完大步走出书房,却是不想耽误吕布的时间,毕竟吕布押送粮草也只是在这几日jiāo割完毕,如果这之后吕布做为押粮将军却在咸阳停滞不离,必然会吸引无数‘秦衣’的视线针对,如此一来就算吕布有万般计策却也难以有空间和机会让他去实施了。

吕布在咸阳还有一座将军府,虽然这些年吕布都驻扎在河套无法回来居住,但是将军府里的下人还是每日认真的打扫照料着整个将军府,所以当吕布四人来到将军府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蜘蛛网满屋挂灰尘堆堆满地的场景。

是日夜,尉缭差使心腹将徐福这些日什么时候出行,什么时候归去,出行会去什么地方等一些情报,尽数jiāo付到吕布的手中。

“唔,明日就在东城设下埋伏,待我一箭将其杀了就万事大吉了。”吕布mō了mō自己的下颌,lù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次日,夕阳西落之时,吕布扮作卖货郎,将他那张铁胎弓藏在货物中,并给自己戴上了假须和杂草帽,蹲在选择好的埋伏地点,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吕泽、吕释之已经虞子期都到了,只是他们的任务是在吕布行刺徐福之后,对吕布完成掩护工作,以方便吕布在事成之后快速的逃离。

说道这次刺杀行动,还要多亏了徐福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去一趟市集。令那些保卫徐福安全并肩负监视他的那些‘秦衣’所不解的是,有时候徐福他去市集并非是要去买什么东西,但是如果哪一天徐福不去一次咸阳市集,就好似吃不香睡不着一般,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来了!”在一群明面上的大秦shì卫,以及暗地里数十名武功高超的‘秦衣’所护卫着的徐福缓缓走入吕布的视线,吕布将头上的杂草帽丢掉,这个信号也告知后面吕释之三人准备为他做好掩护。

徐福是否会命丧吕布神箭之下,请看无泪下回分解~~

210刺杀惊魂剑击箭,火烧街巷平安离。

吕布将隐藏着的铁胎弓背负在身后,几下爬上一旁的大树在开阔了自己的shè击视野的同时,也正好借用茂密的树枝遮挡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以提供自己作为刺杀者的隐蔽xìng。

上马吕布爬上大树开始寻找刺杀目标的好时机和好机会,而底下的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却开始从各种携带的包裹着取出大量的引火之物洒在前往吕布这边的必经之路上。虽然这些东西的味道很大,但好在吕布选择的埋伏地点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已经早早的回家吃晚膳去了,有几个会凑巧从个小巷中路过?便是路过了,又有谁会在这个吃晚膳的时候对些许异味感兴趣?

吕布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将自己手中闪烁着寒芒的利箭,瞄准了正在市集中来回挑选着什么的徐福。可惜在他shè击徐福的路线上,正有三四个大秦军士护卫着,如果能给吕布一丝空隙的话,一箭让徐福毙命绝对是不在话下。

就在吕布屏息凝神张弓而待的时候,徐福好像看中了什么东西,拨开护卫在他身前的大秦军士,走向一处地摊想要买上什么东西。

“好机会!受死吧!!”吕布轻喝一声,松开铁胎弓的弓弦,弓弦将闪烁着寒芒的狼牙箭狠狠shè向徐福的咽喉。这一箭若是能shè个正着,徐福那脆弱的脖颈甚至会被狼牙箭上附带的可怕劲道直接撕扯下来!!

锐利的箭矢破空声让徐福还有他身旁的那几个负责保卫他安全的大秦士卒全部头皮一紧,但就在吕布以为徐福必死自己任务必将完成的时候,一把看似普通的青铜长剑突然出现在狼牙箭前进的道路上。

“锵!!”被吕布和铁胎弓赋予极强劲道的狼牙箭,竟然被那柄看似普普通通的青铜剑格挡开来,而当时狼牙箭距离徐福的脆弱的脖颈也只有不足十步远的距离!

“区区一支箭矢竟然劲道如此可怕,若不是亲眼看到这箭矢,我尚且以为是弩shè出的弩箭呢,简直就和普通的弩箭威力差不多了。”那名出手坏了吕布好事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玄sè衣裳,却是隶属于尉缭手下实际上却是效忠于始皇嬴政的‘秦衣,。

“放火·撤!”虽然不知道动手的那名‘秦衣,是什么人,但吕布知道自己除非带上方天画戟冲出去,否则绝对不可能在他的护卫下干掉徐福了。

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从怀中掏出火种,在吕布跃下大树奔出燃火点后·将火种丢到那些早已铺设好的引燃物上,顷刻间火苗便将前往这处小巷的路口堵死,谁要想从这小巷的巷口追捕吕布四人,那就必须先趟过这数十步的燃火地带,而若是想要绕路追捕的话,则需要饶三条街才能有一个岔路口可以进得了这条小巷,不过真要到那个时候吕布四人自然也早就撤离此地了。

那些秦军士卒果然试图从小巷口追捕吕布四人·面对堵满小巷口数十步的燃火地带,这些秦军士卒虽然试图灭火,却发现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扑灭火势,毕竟火势太过凶猛甚至已经将附件的树木宅院引燃,在缺少水源的情况下想要扑灭这种大火自然是痴人说梦。

不过吕布四人虽然无惊无险的逃过了护卫徐福的那些‘秦衣,和大秦士卒的追捕,可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徐福却也同样逃过了一劫,并将经过今天这次刺杀后,很可能徐福就会彻底龟缩在始皇帝赐予他的府宅中·再也不会给吕布像今天这般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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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吕布将军之过,连我也没有想到,始皇帝陛下会将‘他,给派去做徐福的贴身护卫·看来始皇帝陛下对徐福的看重,远不是我们之前预料的那般简单,看来想要从刺杀之道解决徐福是很难的了。”尉缭摇头叹息一声,并没有预料中的责怪吕布,看来尉缭对于始皇嬴政派了什么在徐福身边是非常清楚的。

吕布双眼紧盯尉缭:“那护卫在徐福身边的究竟是何人?”

“是盖聂,虽然他也是隶属于‘秦衣,之中,但是却只有始皇帝陛下一个人能指派他去做事,所以如果始皇帝陛下出动盖聂时,就算是我也无法在他动手之前得知盖聂已经在徐福身边护卫。”尉缭lù出一丝苦笑,显然是对此十分无奈。

“剑圣盖聂?他怎么会效力于始皇帝陛下身边?我可是听说他和那个前些刺杀始皇帝陛下的荆轲关系不凡啊·始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会一”

盖聂那可是用眼神就吓住荆轲的人物,这种层次剑客历史上根本没有说过他效忠于谁,怎么会突然就此效忠始皇嬴政,而始皇嬴政又如何敢接受与荆轲多有纠缠的盖聂的效忠,让盖聂成为自己的直属剑客?

尉缭当然也不会知道盖聂于始皇嬴政的事情,他虽然之前深受始皇嬴政信赖·但是始皇嬴政本来就不是什么没有城府的君主,上一个知道始皇嬴政七成秘密并猜透另外两成的人名字叫吕不韦,可惜他没有猜透最后那一成,最终死在始皇嬴政的手中,就此之后再没有人敢说自己知道始皇嬴政一成以上的秘密。

“不管如何,此次在咸阳只怕是奈何不了徐福了,吕布将军还是早日回河套去吧,以免始皇帝陛下会对吕布将军你产生怀疑。”尉缭轻叹一声,摇头负手而去。

吕布看着尉缭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徐福之事也许尉缭和méng恬他们这些人在感到扎手的时候可以去放弃。但是深知徐福如果完成东渡某岛国会给后世带来无穷麻烦的吕布,又如何能像尉缭一般轻言放弃?

“我们走,这件事还远不算完。”吕布冷哼一声,算是打算和徐福卯上了。纟

211主动寻访徐福府,众人皆退盖聂留。

四人从尉缭府上回来,吕布就开始琢磨起如何徐福这第一次东渡和第二次东渡时截然不同的要求来,试图从中寻找出徐福真正的本意。

‘如果徐福从一开始就打着想要占地为王的幌子的话,那他为何第一次东渡的时候没有向始皇嬴政要那三千童男童nv?若果说徐福是打着贪财注意的话,那他这次又为何不向始皇嬴政要那金银钱财?看来徐福也未必是一开始就打着什么占地为王的想法,可能当时徐福还真的以为自己能nòng来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这才在始皇嬴政面前夸下海口,却打着自己带上长生不老神果回来向始皇嬴政换取钱财权利的打算吧。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世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找不到这长生不老神果自然无法向始皇嬴政jiāo差,于是这第二次东渡之所以要那三千童男童nv,也是因为害怕被始皇嬴政直接处了极刑,以至于狗急跳墙这才生出带上三千童男童nv和大量书籍去荒蛮之地占地为王,自己教化一方百姓的念头吧。

只是徐福却不知道,他用中原文化和制度开化教育出的‘百姓’,不仅没有对给予他们从原始生活启méng的中原大地感恩,反而在最后忘本欺宗,做出日后许多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吕布根据自己的推测,渐渐将徐福前后两次东渡的真正原因猜的**不离十。

“兄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让钟离平、萧何、曹参他们先领着那些军士们和咸阳粮仓的jiāo割令先回河套?”吕泽出言打断了吕布的思路,如今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负责押运粮草的数千军士必须尽快带回河套,否则按大秦律法这就等于是图谋造反的大罪!

“嗯,暂且不用急,待我去拜访那徐福一趟之后,我们再一起返回河套。”吕布摆了摆手,说出一个差点吓死吕泽三人的话语来。

“什么!兄长你说你要去拜访徐福?我耳朵没听错吧?今天我们可是刚刚还谋刺过他啊,现在兄长竟然要直接去拜访他?”吕释之瞠目结舌的夸张样子,实在是让吕布有些忍俊不禁。

“你没听错,明日我们四个就去拜访徐福。怎么,你们不敢去吗?”吕布笑着‘打碎’了吕释之的‘幻听’。

“我去。”虞子期xìng子憨厚,他不在乎前面有多危险,只知道如果吕布需要他的跟随,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去走一趟。

吕释之一听虞子期这话,登时就跳了起来:“我也去!我可不会怕他徐福一个方士!!”说完还冲着虞子期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满虞子期抢了他的头筹。

吕泽没有像弟弟吕释之那样咋咋呼呼,但是眼中的坚定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放心,此去并没什么危险,就算那徐福再怎么聪明,却也不能猜出是我们几个埋伏刺杀了他,见面之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尴尬。”吕布此次去之时纯粹的想要去见一见坑骗了秦始皇嬴政两次的方士,却不是想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对徐福进行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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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将军您怎么来了?这里是徐福方士的府宅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负责护卫和监视徐福的那些大秦军士统领认出了吕布,但是却对来咸阳押送河套上jiāo粮食的吕布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有些不解。而昨天被始皇帝陛下下令严格保护的徐福,才刚刚收到一场惊险的刺杀,吕布这个时候出现也让他们不得不提高了一丝警惕。

吕布哈哈一笑:“只是对长生之道有些好奇罢了,听说徐福方士见过当世仙人,又对道家典学知之甚详,既然来了一次咸阳,若是不来拜访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那军士统领闻言顿时犹豫了起来,始皇嬴政只是让他保卫和监视徐福,但是却没有说过不让像吕布这样的大秦官员前去拜访。怎么说徐福现在也是唯一一个敢自称能nòng得长生不老yào的方士,世间所有人有几个不怕死?又有几根能对长生不老yào的消息至若惘然?只不过在吕布之前根本没有人愿意来与徐福这个他们眼中的骗子打jiāo道,但是既然吕布愿意来拜访,难道还能将身为大秦将军的吕布置之mén外不成?

“那好吧,请将军随我来。”考虑再三这么军士统领还是答应了吕布的要求,只不过在吕布前去拜访徐福的时候,在周围布上监视人手自然是免不了的了。

吕布其实早就想到过会在这种半监视的条件下与那徐福相见,毕竟徐福是始皇帝嬴政看重的人,如果让徐福意外死了,这些负责护卫和监视徐福的军士们,也自然是逃脱不了始皇嬴政的怒火。更何况在昨日还刚刚受到了一场刺杀,加强戒备提高警惕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位将军找我徐福?”待吕布在军士的引领下走入府宅后huā园的时候,徐福这才在数名身着玄衣男子的‘护卫’下,一脸愁苦深大的苦笑着从后huā园亭阁中走下来相迎。

“吕布,字奉先,见过徐福道长。”吕布领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向徐福躬身施了一礼,此次来吕布还有些事情要和徐福说,吕布不想给徐福留下什么坏的第一映像。

再见徐福,吕布却发现如今的徐福早已不是当年他在琅琊看到时的仙风道骨。那深陷的眼眶和乌黑的眼袋,以及时不时的一声轻叹,都证明此时的徐福过的并不如表面上那般chūn风得意。

而其实,自从徐福回到咸阳后,就没有过上一天的踏实日子。原本徐福最希望出现的事情就是始皇嬴政在他回来的时候,对长生不老神果寄以的希望大减,好让他轻易将此事ménghún过关。虽然那样他不可能得到预期的金钱赏赐和权势奖励,但是至少还能在繁华的中原大地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在他看到始皇嬴政龙颜大怒爆发出雷霆之怒,无奈之下只能做出缓兵之计的时候,咸阳的那些文武百官们哪个不是将他徐福视作jiān佞小人yù除之而后快。

更可怕的是原先徐福虽然能感觉到那些文武百官对自己的强烈不满,不过至少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昨日那一场将徐福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刺杀,已经让徐福明白咸阳已经是自己呆不下去的危险之地了,如果不能早日离开这里,只怕自己就永远不能活着离开了。

今日正当徐福在考虑着是否向始皇嬴政‘催’一下那些百家典籍和三千童男童nv的时候,却有人来向他说有一名大秦将军要拜访他,这让徐福诧异之余更是浑身一个jī灵,生怕这名大秦将军的真正目的是来要他徐福的xìng命。

“徐福道长为何如此紧张?难不成还害怕吕布会在这咸阳城内谋刺于你吗?”吕布见徐福总是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并且隐隐靠向身后的那些玄衣男子们,这让吕布心中暗暗着急,自己今天来真正要向徐福施展的说辞,可是有九成九都不能让那些‘秦衣’知晓的。如今徐福这般害怕自己,难道要自己当着那些效忠于始皇嬴政的‘秦衣’,说出可能会显得有些‘大逆不道’‘图谋不轨’的话语来?

徐福被吕布一口道破心中的惧意,顿时面sè有些羞红。人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以拜访者的身份前来,自己以主人身份却一直做出畏惧、害怕这样的举动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吕布将军勿要怪罪,也许你并不知道,昨天徐福刚刚才受到一场刺杀,故此有些心有余悸罢了。来,还请吕布将军随我去亭阁中说话。”徐福此时碍于面子也只能强迫自己壮起胆子,以主人的身份上前拉着吕布往亭阁那边走去。

“哈哈哈,如此最好。吕泽、释之、子期,你们都不用跟过来了,我与徐福道长要讨论一下天地玄黄之妙,不希望受到他人打扰,你们可先去一旁歇息。”吕布给吕泽试了一个眼sè,吕泽轻轻点了点头,带上吕释之和虞子期往一旁率先走去,却将难题丢给了徐福和那些‘秦衣’的身上。

徐福迟疑了一下,但随即转身对身后那些半护卫半监视的‘秦衣’说道:“既然吕布将军想要和我单独谈谈道家典学,那你们也暂且退下吧。”

“可是你的安全....”那些‘秦衣’还待说些什么。

“有盖聂大人在这里,难道我还怕有什么危险吗?”徐福冲不远处靠在树干上的一名中年剑客轻笑道。

看了一眼仍旧靠在树干上不语一声的盖聂,那些‘秦衣’点了点头,跟在吕泽几人身后纷纷离去,只留下盖聂一人在此处,好似对盖聂的本事充满着信心。

212吕布点破徐福计,鬼谷方士心惶惶。

吕布看了一眼靠在不远处树干上的中年男子,在得知此人就是昨日坏了自己好事的剑圣盖聂之后,吕布却也没有生出什么敌意来。一者是到了吕布和盖聂这种境界的武者对于杀意和刻意的敌视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在此时惊动盖聂这个扎手的家伙,吕布还是平定了自己的心绪,与徐福一起往远处的木制亭阁走去,将与盖聂的距离拉开到了三十步开外。

看了一眼身后没有紧跟上来的盖聂,吕布这才如释重负的轻呼一口浊气,在与徐福一齐坐下后,率先开口道:“徐福道长这次可是给始皇帝陛下设了一个好大的局啊,若不是我德méng祖上传下的书籍,只怕也不能识破徐福道长的大局。”

徐福闻言一惊,随即面sè一肃冷哼道:“看来吕布将军这次来找徐福,并非是为了探讨什么道家典籍,而是来纠缠徐福口中的长生不老yào的真伪吧?”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徐福稍安勿躁:“其实我知道徐福道长找到的什么瀛洲仙岛,只不过是东边一座尚未开化的蛮荒之地而已,岛上住着的只怕也未必是什么仙人,而是尚且未开化的土著蛮人,岛上更加没有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最多有一些风味独特的野果罢了。”

徐福心中狠狠一揪,眼皮不由自主的抖了几下。但是徐福超越常人的自制力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惊慌压了下去:“贫道不知道吕布将军在说些什么,既然吕布将军不是来找贫道探讨道家典籍,那还是请吕布将军早些回去吧,贫道就不留吕布将军在此处用膳了。”

吕布lù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徐福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却没有控制住他内心的慌luàn,这才做出显得yù盖弥彰的送客之举:“如果我吕布没有猜错的话,道长此次之所以向始皇帝陛下要三千童男童nv,目的只是为了带上这些炎黄子孙去拿所谓的瀛洲称宗道祖吧?而那百家典籍也不是给什么仙人观阅,而是给你徐福自己处于蛮荒之地寂寞之时,拿出来一解思乡之苦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徐福城府再怎么深,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骇yù绝。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将到了嘴边的怒吼化为低喝,数十步外的盖聂必然会闻讯而来,那样一来无论是对徐福还是吕布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我当然只是一名大秦将领,只是因为凑巧对东边那些岛屿有着远超一般人的了解罢了。”吕布对徐福最后一刻压低声音的行为很满意,这就表面徐福现在也害怕与自己商讨的事情暴lù出去,自己也就正是拿住了徐福的一个命mén,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拿住徐福更多的命mén,最终达到让徐福不得不对自己低头。

“这些都是你的一人之妄言,我徐福行得正坐得端,就算你将这些告知始皇帝陛下,到底相信谁还是要靠始皇帝陛下去决断。”徐福面sè有些难看,就算他的jīng心算计完全落入别人的手心,但不管如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还试图再挣扎一下,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徐福的xìng命!

“哦?只是我吕布的一人之妄言吗?那徐福道长可以继续进行你的大局了,待日后始皇帝陛下察觉出自己受骗的时候,吕布再向始皇帝陛下讨要一支船队,去东方再与徐福道长探讨道家因果之玄妙。”吕布面sè一冷,起身假装要转身离去。

之前徐福之所以还死死抵赖,唯一的依仗就是想着只要能将始皇帝嬴政哄骗过这一次,只待他离开了中原大地,无论始皇帝和他手下的这些看自己不痛快的众文武,都无法能对自己再有什么威胁了。

毕竟自己那时候早就已经逃到荒蛮之地上躲藏起来,找不到自己一切都是空谈。更何况始皇帝家大业大,过了多少年之后还能不能记起自己这个去寻找‘长生不老神果’的方士,还是一个未知呢。

可是在听了吕布最后的那句威胁后,徐福知道自己的最后依仗,在面对吕布的‘死缠烂打’下变得dàng然无存。

徐福苦笑着拉住了吕布的衣袖:“我徐福自问从鬼谷学的道家典学和医yào典学之后,在各地只专心与采集yào草,走过那些村庄城镇也只是为人看病治患,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此次为始皇帝陛下求长生不老yào也是因为我错信了那些荒蛮土著的鬼话,但是本心却并不是出于什么恶意,如今之所以如此也是出于自保而已。却不知吕布将军和我徐福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一心一意要置我徐福于死地?”

吕布将扯住自己衣袖的徐福手臂轻轻拿开,重新落坐下来轻笑道:“徐福道长与我吕布自然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此时吕布又何必来徐福道长的身边和徐福道长说这些话。吕布此来只是想告知徐福道长,凡事都没有什么绝对,徐福道长要想躲过始皇帝陛下的雷霆之怒,也未必只有出走荒蛮之地这唯一一个办法。”

徐福双眼闪过一丝狂喜,压低自己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向吕布询问道:“难道吕布将军还能有其他的办法,来救徐福一条xìng命?”

吕布微微一笑,却没有开口回答徐福的问题。

徐福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吕布根本不欠自己任何东西,而且他效忠的只是大秦的皇帝陛下,如果没有一点好处的话又为何要来帮助自己躲过大秦皇帝的怒火?须知一旦事情败lù,无论吕布是打着什么主意才去做这种事,在始皇嬴政面前都是大逆不道的表现,终究难逃一个死字。

徐福轻叹一声,用稍显疲惫的神sè低声道:“只要吕布将军能助我徐福逃过始皇帝陛下的怒火,我徐福自然也不会放着繁华中原大地不住,非要跑到那蛮荒之地做教化蛮荒土著的罪遭。并且徐福尚且从恩师那里得传一身医术,从此之后徐福愿奉吕布将军为主公,为吕布将军尽一些微薄之力以报答吕布将军的救命之恩。”

“鬼谷?没想到你徐福师承竟然是出自鬼谷,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呢。”鬼谷传人在战国各个可都是jīng明强干的代名词了,只是之前鬼谷传人都是以文臣武将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却没想到竟然也有像徐福这样的方士,以鬼谷传人的身份行走在世间。

“吕布将军以为如何?”徐福有些紧张的看着吕布,鬼谷传人的名声虽然响亮,可是自己从鬼谷之中学来的并非战阵权谋之道,能不能让吕布满意徐福还不敢打包票。

吕布展颜一笑:“好,只要你徐福不食言,你的命我吕布保定了。”

……

213入宫面见始皇帝,延年益寿亦有惑。

“兄长你和那个徐福刚刚谈了些什么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你们两个有说有笑的,难不成你们两个真的在谈论什么道家典籍?”在回去的路上,吕释之显然对刚刚自己所看到的奇怪景象好奇不已,追在吕布身后不停的问东问西。

“没什么,只是问了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去海外找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yào’而已。”显然吕布没打算将自己与徐福所说的话告知给吕泽、吕释之他们,并不是因为信不过他们,而是其中有很多事情无法和他们说个明白,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就不和他们说。

“那我们接下来就回河套了吗?毕竟城外还有数千军士停在那里,如果在这么停顿下去我担心”吕泽并没有像弟弟那般追问吕布和徐福之间的谈话,他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带上城外的那些军士回河套去,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吕布嘿嘿一笑:“不急不急,接下来我还要去求见始皇帝陛下。”

吕释之哀嚎一声:“啊,兄长怎么还打算去面见始皇帝陛下?难道兄长想要去用一己之力劝说始皇帝陛下吗?”

“哈哈哈,放心吧,只是向始皇帝陛下提一条建议罢了,至于始皇帝陛下最后决定采不采纳我的建议,对我本身来说都没有什么危祸的。”话虽这么说,但熟知的吕泽和吕释之却知道,自己的这位兄长可从来不会去做什么无用之事,而这一次虽然不知道吕布要去给始皇帝陛下提什么建议,但想来绝对和今天拜访徐福的事情有些关联。

次日,吕布独自一人来到皇宫mén外求见始皇帝嬴政,闻听吕布这个从河套来的押粮将军要见自己,始皇嬴政稍稍考虑了片刻就让赵高去将吕布领到偏殿去等候他处理完朝政之后再去相见。

吕布尽量掩饰住自己不要透lù出内心中对赵高这个断阳男的厌恶之情,所以在赵高引着自己去偏殿的路上,吕布都是低着头不将自己的眼神暴lù给一旁的赵高。

赵高自己倒是没有察觉出身边的这个叫吕布的年轻大秦将领,对自己的‘特殊身份’有什么意见。。首发相反还觉得吕布这个年轻武将十分谦恭和胆小,甚至连抬起头来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不是不敢看而是懒得看,谁要看你这个yīn阳人啊)

“吕布将军好像有些紧张啊?”赵高边走边笑着与吕布说着话,对于吕布这个战绩赫赫却又极为年轻的大秦将领,赵高此时还是存着想要去拉拢的意思。

吕布心中不屑的一笑,始皇帝嬴政自己见了又不止一回了,只要自己的秘密不被揭发出来,自己又何必要去害怕始皇嬴政?当然此话只能烂在吕布心中,所以顺着赵高的话语吕布点了点头道:“皇帝威严,我为臣子焉能不惧。”

赵高压低自己的尖锐声音轻声道:“待会在皇帝陛下面前吕布将军切勿如此,皇帝陛下并喜欢对他唯唯诺诺的臣子,因为皇帝陛下觉得与这样的臣子根本没有说话心思。所以如果你想要和皇帝陛下说事情,最好放轻松一些,皇帝陛下赏罚分明断不会胡luàn责罚自己的臣子。”

布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回答赵高,干脆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将自己的头低下去,省的看到赵高那涂抹了一层未知白sè粉末的恶心面皮。

‘竟然如此文静?除了个子和那副结实身板之外,其余的都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英勇将军啊。’赵高对于吕布的表现微微摇了摇头,但是没有想到吕布此时的态度完全是因为不想和自己这个‘yīn阳人’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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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嬴政在处理完当日的朝政之后,在一群shìnv的簇拥下,大步走进吕布所等待的偏殿之中,大手一摆让拜跪在地上的吕布起身说话。

“有何事要来与朕分说?须知朕有众多国事等着处理,若不是看在已故上将军李信的份上,你的求见朕可未必会答应。”嬴政落坐在上首黄金铸就的龙椅上,对远远站立在那儿的吕布神sè冷然的说道。

‘看在李信将军的份上?李信将军死后你嬴政除了给李信之子李烈些许田地金银之外,其他的却什么也没有去做,甚至眼看着李烈在军中受到自己父亲曾经的一些对头打压却根本不闻不问,凉薄如此尚且在此时拿李信将军说事!’吕布对嬴政口中的说辞根本不屑一顾,深知嬴政xìng格的吕布,对于嬴政将自己曾经的恩人李信拿出来给自己施恩,甚至还感到一丝愤恨。

虽然心中不爽,但是吕布此时面对始皇嬴政这个千古一帝,还暂时没有将自己心中真实情绪表lù出来的资本。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的那一丝怒火,深吸一口气按着早先计划好的说辞向始皇嬴政进言道:“启禀始皇帝陛下,臣此来虽不能献上长生之道,却亦有延年益寿之法yù告知始皇帝陛下。”

“延年益寿之法?此话怎讲?”果然最能吸引始皇嬴政注意力的还是‘长生不老永生不死’这一类的话题,吕布口中所说的‘延年益寿之法’虽然不如之前徐福所提到的‘长生不老神果’有震撼力,但是相比起来反而是吕布这个大秦将领所提出的‘延年益寿之法’更让始皇嬴政感兴趣,他迫切的想知道吕布这个大秦将领口中所说的所谓‘延年益寿之法’到底是什么。

“臣祖上曾有一人一生不做他事,只以周游列国与南北蛮荒之地为乐。据臣这位先人传下来的书册记载,在中原东北方向有一片穷山恶水之地,那里有一个由当年中原各国纷争时从中原各国中逃出去众多难民所组建的小国名为‘箕子朝鲜’。该地虽然民穷国弱,却在那穷山恶水之中生长着一种极为珍贵的人参,据说其yào力要比我大秦各地出产的人参强上十数倍,若能以这种珍贵人参为主材,可炼制出一种至少延年十个chūn秋的延年益寿丹!!”

吕布故意夸大了后世著名长白山野人参的yào效,目的只是想要用这个所谓的神奇yào物吸引始皇嬴政出手取夺,至于拿来之后到底是远胜于中原人参十数倍还是一点点,那就不是吕布所能管得着了,毕竟他只负责将这个消息告知始皇嬴政而已,却并没有许诺什么吃了这种人参就可以长生不老永生不死。

“爱卿刚刚所言当真可信?”始皇嬴政站起身来,走到吕布身边用那双闪烁着凌厉眼神的眼眸,死死的盯住吕布的双眼,似乎要从这里将吕布的内心世界看穿、看透。

吕布没有去迎上始皇嬴政带有审视味道的眼神,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能不能用眼神去骗过始皇嬴政,当着始皇嬴政面对他进行直视,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过错,故此吕布低头躬身回答道:“臣亦无法肯定先人所记载的事迹是否属实,臣是在得知始皇帝陛下正向天下方士征求长生不老之法,这才将心中所知这份情报告知始皇帝陛下。以臣想来,无论此事是真是假都能很快被验证。若是假的始皇帝陛下却也只是需要付出数千人马奔bō所需的粮草,而若是真的那”

其实在中国西汉历史学家司马迁的名著《史记》中记载,商代最后一个国王纣王的叔父箕子在周武王伐纣后,带着商代的礼仪和制度率五千商朝遗民东迁至朝鲜半岛北部,被那里的人民推举为国君,建立‘箕氏侯国’,并得到周朝的承认,同时被周武王封为该地国君,史称‘箕子朝鲜’,也就是后来辰国和三韩的前身。

虽然这段历史吕布记得很熟,但是吕布在这里却不能将这段话说出来,否则始皇嬴政若是知道原来吕布口中所提到的‘箕子朝鲜’所占之地并不算小的话,打不准就会派出一员大将带上十数万大军,去将‘箕子朝鲜’国踏平,并最终坏了吕布心中的算计。

因为吕布早就打算将徐福搭载的那三千童男童nv安排的地方就设在‘箕子朝鲜’国之中,而徐福则要担负起吕布jiāo与他转换教化‘箕子朝鲜’国国民的任务,为日后吕布所图谋的某件事情上埋下一颗种子,等待着时日发芽、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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