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角看了一眼王离愈发变黑的面sè后才犹豫的说道:“他说将军你伪造始皇帝陛下的假诏和假的皇室虎符去将扶苏公子逼死,并说你会用王翦将军和王贲将军当年对méng恬将军的恩惠去逼迫méng恬将军将这数十万大军的军权交到你手上,还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全是一派胡言!!!”王离此时的脸sè已经黑中泛紫,当真让人看着害怕…却也足以让他人明白王离此时心中的怒火,如果在没有地方发泄的话就已经快将他整个人焚烧一空。
苏角很明智的闭上了嘴,他虽然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但是却也不笨,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多嘴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王离宣泄怒火的倒霉蛋了。
“卑鄙的家伙!胆小的鼠辈!!苏角,立刻从此处召集三千得力军士,我要你亲自带队追杀吕布及其同党!记住…我要活的!!”王离紧咬牙缝从中挤出几句话语来。
“可是¨”苏角还想提醒一下王离,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取得北方军团的指挥权。
“méng恬已经接受了始皇帝陛下的遗诏,这里的统帅之位已经归我王离所有!如果有不相信的,尽可以去后面找那méng恬询问!现在,我王离以北方军团统帅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召集三千骑兵去追杀吕布及其同党!!”
王离似乎在苏角开口的一瞬间就猜出了苏角想要说什么,有仅剩那只手掌用力一挥冲苏角大声怒吼道,而出于担心吕布一行人会就此逃离以及能更快的追上吕布一行人…王离将出击的队伍划定为大秦的骑兵部队。而统帅这批骑兵的人选,王离交给了他手下作战最勇猛、带兵经验最丰富的苏角。
虽然有很多méng恬麾下的将士对王离的话半信半疑,但是苏角却知道王离既然这么说了…就算日后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他苏角去顶黑锅,依照大秦律法上所言苏角这种行为所导致的一切责任都将由指派他的王离担负。
一一一一一一¨分割线一¨一一一“我要调集三千骑兵!大秦骑兵速速到此集结!!”苏角站在点将台上对底下原本正在操练的军士大声呼喊道。
曾经在王翦和王贲手下担当过统兵将领的苏角,在军中的威信还是有的。听到他是奉统帅之令召集军士追捕逃犯吕布等人,虽然军中士卒多半有些惊疑不定,但大秦律法明确规定,只要有调兵虎符无论何人皆可调动大秦士卒。而苏角虽然没有王离给他的皇室虎符,(他还不知道皇室虎符早就不在王离手上了)却有身为大秦将军由始皇帝赐予的将军虎符一枚,调动五千之内的士卒根本不成问题。
不过苏角却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吕布虽然没有像苏角一样跟随在王翦、王贲两任大秦上将军的麾下效力数十年,但是在大秦骑兵的心中…吕布的威望甚至隐隐超过了曾经叱咤整个大秦军界的王翦上将军!原因为何?就因为他吕布将原本只能在战场上做侦查、sāo扰这些活计的骑兵,发展为如今南灭强楚北破匈奴威震天下的大秦铁骑!!
随着大秦帝国对骑兵这一兵种的愈发重视,大秦骑兵在军旅中的地位也愈发提高。到了如今更是超过了往日的战场王牌——车兵,成为大秦帝国地位仅次于强弩手的王牌兵种,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大秦骑兵对吕布的崇拜和敬意到达了极点。
苏角要用大秦骑兵去追杀吕布一行人,虽然碍于大秦律法这些大秦骑兵不得不将心中的不满和愤怒掩藏在心底…但是他们却在还未出发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只要他们知道吕布将军不是犯了什么图谋造反、谋刺皇帝的滔天大罪,在追捕过程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几乎是不需要多说的事情了。!。
226欲往东北待天时,怎奈法网恢恢落。
却说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等人匆匆离了军中大帐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自己在河套的府宅奔去。路上吕布也没有瞒着吕泽几人,一边赶路一边将刚刚发生在扶苏那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扶苏公子自刎而死méng恬将军束手就擒?不,不会吧!这,这样太,太”
吕释之在早上还与扶苏公子笑着说过话,没想到扶苏公子这个大秦帝国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是过了半天都不到的时间,就转瞬之间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hún魄归于黄泉九幽之地中。
而méng恬将军这个手握数十万北方大军的当今大秦第一统帅,却甘愿为了所谓大秦利益将手中近乎大秦一半军力的统帅权交给了那个叫王离的家伙!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给吕释之的冲击差点让他连马匹都没坐稳,一个跟头从马背上跌落下去。一旁钟离平、虞子期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们瞠目结舌的样子,只怕是被吕布说出的‘劲爆’消息,震的一时连如何说话都不知道了。
“看你们一个个惊的惊慌的慌,难道天塌下来了不成!!”吕布对他们表现出的震惊和慌乱根本不感到奇怪,毕竟吕泽、虞子期他们无法像自己一样熟知未来所会发生的大事件,面对自己身后原先的‘靠山’和‘派系’轰然倒塌,表现出这些情绪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不过吕布可不希望他们丧失斗志,要知道接下来他们还要尽快带着吕雉她们逃出河套呢。
“兄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吕布的一声厉喝仿佛当头一棒将吕泽等人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但是面对扶苏公子身亡,自己一行人成为即将登基成为秦二世皇帝的胡亥公子的眼中钉,若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办法去解决这个困局,吕泽等人的情绪会不会变回之前的慌乱却也未可知。
吕布见吕泽是众人中第一个冷静下来的人,不由心中一喜暗自点头,心道吕泽不仅是最先跟随自己的两人之一,而且有勇有谋遇事也较为冷静,绝对算得上是自己左膀右臂的存在了:“先去将雉儿她们带上,然后我们往东北方向走。大秦的在东北方向的势力很薄弱,只有从那里我们才能逃出大秦的搜捕。至于日后之事我虽不能尽算,却敢断言大秦在胡亥那贪图享乐之辈的手上,用不了一年时间就会闹的颓势尽现,到时候就是我们启出早先时候埋下‘宝藏’的时候了。”
吕布口中所提到的宝藏可不是只是一些金钱珠宝,这些年吕布借着为始皇帝嬴政在蛮荒之地寻找长白山人参的机会,一点一点的积累了足有一万人两千人左右的大秦陷阵死士,并将他们全部驻扎在‘箕子朝鲜国’的西南处。
总所周知当兵可以不关系自己的身躯完好与否,自己的xìng命在哪一场战役被敌人终结掉,但至少在每天各自所需要的粮草一项上,任何一个士卒都不希望自己会在每天训练或者厮杀之后,必须饿着肚子进入每晚的梦乡中。
吕布为了能满足这一万两千多规模的大秦陷阵死士每日所需要的粮草,甚至在去年攻下了‘箕子朝鲜国’西南方向的土地,并借助这些土地上原先由中原逃到这里的农民种植的粮食作为军粮。为此‘箕子朝鲜国’的国主李玄浩曾亲自率领举国之众一万五千人,前来攻打占领了他们‘箕子朝鲜国’三分之一‘国土’的大秦军队。
但是很遗憾的是,以李玄浩手中那些拿着锄头、竹矛的‘箕子朝鲜国’‘精锐’部队,实在难以给全身披挂精致甲胄手拿锋锐青铜剑戟的陷阵死士部队造成什么损伤。
双方在一处平原上展开一场会战,刚刚接战没多久,在陷阵死士堪称狂野的猛烈攻击下,‘箕子朝鲜国’的一万多名‘军士’立刻哭爹喊娘的溃败下来。经过一场一面倒的屠杀之后,除了十几名被竹矛刺伤的倒霉蛋之外,由吕布所统帅的陷阵死士部队斩获了敌方七千余首级,更是将‘箕子朝鲜国’的国主李玄浩斩杀当场。
扶苏被逼死,méng恬被王离取代北方军团统帅权,这一幕幕历史上大秦帝国的自毁擎天玉柱的巨大变动,也意味着距离大泽乡起义这中华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农民起义,最多也不过还剩下一年时间了。吕布在扶苏和méng恬这两个在秦国的依靠都倒了之后,也终于下定决心加入道后来那声势浩大一举覆灭了大秦帝国的浪潮中,为自己的妻儿和下属们拼出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天空来。
回到吕布的府邸处,除了吕雉、虞姬、吕德这些吕布的家属之外,还有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等人在这些年所娶的妻妾及他们各自的儿女需要一起带走。毕竟他们日后要做的就是颠覆秦朝统治的谋反大事,将家属留在这里吕布才不相信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王离,或者视自己等人为眼中钉的胡亥等人会好好对待这些手无寸铁的fù孺。
待这些fù孺上了马车,吕布带上众人开始往东北方向撤离,并且路线都是沿着河套二郡人烟稀少的地方行进,为的就是掩藏自己这群人的行迹,避免被那些路人发现自己这群人的行踪。
但吕布却不知道大秦最厉害的东西并非是那看得见的强弩手、铁甲骑兵之类,而是真正意义上让大秦从一个边戎小国蜕变为可以吞并关东六国的超级霸主——律法。
而一旦在大秦的国土上被律法机关所通缉,就算是一手给大秦带去律法这一利器的商鞅,也没能以一己之身逃脱的掉大秦埋藏在天下各地的‘眼线’。吕布一行人虽然身处偏远的河套地区,却也仍旧被一些出没在山林中依靠打猎为生的猎人所发现。这些猎人在他们所生活的镇上得知当地驻军正搜捕一群逃犯的消息后,在很短时间内就将吕布一行人的行踪透lù给了当地的秦军衙门并领取了一份不菲的奖赏。
227山脚露宿夜未安,星星火苗势弱燃。
却说吕布一行人正举家逃离河套,吕布骑乘着追风神驹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目光凝稳,虽是看似其神态轻松正视前方,但实际上吕布却一直暗自警戒耳听八方,怕的就是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时候便遭受到突然袭击。
只要不是毁灭xìng的大军团突然袭击,以吕布怀中揣着的那枚皇室虎符,就算是王离亲自率军前来,自己虽然不能指望能指挥那些军卒杀了王离与自己一起去等待覆灭秦国的天时,但若只是让他们在此停留一日时间并不允许再追捕自己一行人,这点小事依靠皇室虎符的‘能耐’还是能轻松办到的。
“城镇是不能去的了,今天就暂且在这里过一夜吧,等明天出了河套地界我们就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吕布选定了一块山脚下的空地作为今天的休息地,众人受了一整日的颠簸之苦早就想歇息了,听到吕布选定了休息地,顿时从队伍中传来几声欢呼声。
吕布从马车上将自己的幼子吕德抱在怀中,并用行李中的一些糖果、木质玩具哄着正哭闹着的吕德。
“今天走了一整日夫君应该也累了快些去歇息吧,德儿还是让我来哄吧。”吕雉将吕德接了过去轻轻的拍哄着,一旁的吕嬃和虞姬也拿来了干粮和干布,为吕布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灰尘并用食物祭奠了一下吕布的五脏庙。
“要爹爹抱,要爹爹抱~~”
吕德在吕雉怀中挣扎着想要跳出来回到吕布的怀中,看着吕德因用力而憋红了的脸庞,吕布哈哈一笑将手中干粮放在一旁,又从吕雉怀中把吕德接了过来:“果然还是和爹爹亲啊,这小东西。”
吕雉看了一眼吕布身后满脸羡慕之sè的吕嬃和虞姬,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轻笑道:“德儿倒是继承了夫君的力气哩,虽然才这点大却已经有远超同龄小童的力气了,也不知道长大之后和夫君到底谁的力气大些。”
吕布溺爱的轻轻捏了捏自己儿子肥嘟嘟的小脸蛋,头也不抬的笑道:“只要好好打熬德儿的身子骨,待他长大后力气必然会超过我,正所谓一代更比一代强嘛!哈哈哈”
众人都用完晚膳之后,都回到各自的马车中和衣而睡,只有吕布拒绝了吕雉等人的好意,坚持要在地上铺上一层草席后就地休息。对于吕布这个习惯吕雉自然不会懂,而前些日子主动要求在地上休息的钟离平、吕泽等人却是知道,每天夜晚光是安排一两个人在警备还不够。
因为那一两个负责警备的人,只能防备夜间一些不长眼的野兽的侵袭。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光想用眼睛去警备的话根本无法及时发觉远方来袭的大规模敌军。常年出入行伍之中的吕布、钟离平等人自然知道,在夜晚中最可靠的戒备‘工具’不是白天最可靠的眼睛,而是那一支贴着地面的耳朵。
但凡事都不是完全绝对的,就像这一次虽然有吕布亲自做那趴在地上的‘谛听’,却还是不能发现远方正有一队足有数千的秦军部队,正悄悄往吕布他们驻扎地所暴lù出的那一丝火光靠近。众位看官也许要问数千之众为什么吕布会察觉不到?
穿过黑夜带给那支队伍的遮蔽,却发现原来是数千名牵着马匹的秦军士卒正在缓缓前进着。这些秦军骑兵部队的统领不仅害怕骑着战马的部队会过早惊着前方的目标,甚至还让将士们把每匹战马的马蹄上包裹上了布帛,而马嘴上也上了笼嘴。
领兵之将不仅在马匹上下足了功夫,甚至就连那些牵着马匹的士卒脚上同样包裹着布帛,嘴里也被命令含上一枚大秦通用钱币。在这重重防备下,吕布等人原先赖以戒备的耳朵,实在没法在相隔这么远的地方,发觉这些骑兵行进时发出的微弱声音。
所幸吕布挑选的休息地点确实不凡,背靠一处并不算高的山坡,前方是一条黄河分出的支流,左右两侧都是山坡衍生出来的丛林。那数千大秦骑兵虽然在经过之前平原地区的时候没有惊动吕布等人,但是在他们进入树林时却将原本在树上歇息的鸟雀惊动,刹那间数以百计的飞鸟扑腾扑腾的扇动着翅膀,飞入漆黑的夜sè中并发出惊恐的鸣叫声。
“嗯?不好!林鸟惊动必是有追兵潜入丛林!!快些起来,追兵来了!!”吕布被鸟鸣声惊醒,抓起一旁放着的方天画戟就开始翻身跃上正在啃着夜草的追风,一声示警后率先往鸟群惊动的地方奔去。
“兄长虽有虎符护身却未必能应付的了那些追兵,我去助将军一臂之力!释之,你与子期他们一起护着众人先走!!”今夜本来就是吕泽负责执夜,见吕布当先而去,吕泽也翻上自己的坐骑,冲身后刚刚持剑走下马车的吕释之招呼一声后,飞快往吕布离去的方向追去。
苏角有些愤恨的看了一眼头顶夜幕中的飞鸟,若不是这些羽毛畜生坏了自己的好事,自己现在应该就将前方那些目标杀个措手不及了。只可惜自己为此在之前那个城镇浪费的时间,全部都在此时化作乌有。
“上马,冲过去!贼首吕布要活捉,那可是王离将军亲自吩咐的,万不能让他自杀或者逃走了!!”苏角翻身上马,虽然他们现在地处树林之中,但这里的树林并不茂盛,除了不能让骑兵部队密集冲击之外,对于马匹的行进没有太大阻碍。而在苏角看来自己麾下的这三千大秦铁骑无论组不组成密集阵列去冲击,对付吕布和他身边包括fù孺在内的数十人,也都是易如反掌般。
再次听到吕布这个名字,却成了苏角将军口中的贼首。而到现在为止,苏角将军除了在一路上说过几次吕布以下犯上等微不足道的罪名之外,根本说不出什么值得让人信服的理由去解释到底为什么吕布将军会叛逃,而又是为什么需要用三千大秦精锐铁骑去追捕吕布将军及其他的家眷、往日下属。
“记住!不管那个吕布说些什么,你们都不要被他的口舌之言所míhuò,须知如今统帅北方军团的人,已经不再是你们的méng恬将军了,替代他的是王翦将军的孙子、王贲将军的独子,王离王将军!!”苏角担心这些原先隶属于北方军团的大秦铁骑们会因为吕布原先是méng恬派系的缘故而手下留情,所以在行进的途中又一次大声戒告道。
但苏角还未听到身后军士的回应,就听到前方一声带着讥讽味道的朗声厉喝:“说我是在妖言huò众?那你为什么不将王离那混蛋勾结胡亥公子、阉狗赵高,伪造始皇帝陛下诏书逼死扶苏公子谋图大秦皇帝位,这种令人唾弃的丑事告知你身后的将士们?又或者是王离的混蛋,连你这个心腹都没有告知一切么?”
“吕布!!”苏角神sè复杂的看着山坡小道上,那独自一人跨坐在追风神驹上的身影。
吕布这个在蓟城中因为击败了自己,又与当时军中第一猛士阮翁仲战成平手,并以此超凡武艺加入秦军。经过数次大的战役后成长为大秦年轻一辈中作战最勇猛的武将,在数年前被大秦始皇帝陛下亲自授予大秦将军军衔,用短短十数年时间完成了自己数十年才完成的路程。若是说苏角对吕布这个后起之辈没有一丝嫉妒之心的话,就连苏角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不过在嫉妒吕布运气好,赶上数次大战役完成大功之余,苏角对吕布手上那超凡武艺也是格外佩服。
如今自己所投效的王离将军与吕布所投效的méng恬将军争权,自己此时带着三千大军要来生擒吕布,这让苏角在心底还是有些难过,毕竟大家都是大秦勇士,不死在为大秦开疆扩土的战场上却要互相残杀,这未免有些荒唐的感觉。大秦军人不一直以可以同生死共患难自豪么,什么时候要对自己的袍泽挥起手中的屠刀了?
心中所想归心中所想,在此时苏角不可能因为那点念头而放弃王离交与自己的任务而放吕布离去。毕竟苏角也是有妻儿家族的人,就算苏角不为自己日后的军旅仕途,也要为自己的妻儿父母所着想,完成王离交与自己的任务,将吕布生擒回去就是唯一保证自己和妻儿父母安全的办法。
“吕布,到了现在你还想做无谓反抗吗?我身后有三千大秦铁骑,而你不过是一个人,不,加上你身边这个刚来的这家伙,也不过是两个人罢了。难道你还真以为你吕布的武艺能以一敌三千不成?”苏角扫了一眼来到吕布身后的吕泽,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吕布随手将一个火折丢在一旁的草地上,火舌tiǎn舐着干枯的草木,很快就变成一丛火堆,并隐隐有愈燃愈烈之势。
228火光照耀虎符泽,时光过迁战苏角。
“想放火烧路吗?你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吧!那点火势要想阻断道路至少要烧上两三个时辰,我可不会慢慢等你放的那点小火变成那种规模。”苏角看到吕布在自己身边点燃一丛火堆,愣了愣之后面sè涨红的高声喝道。如果吕布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做,那就不仅仅是吕布这混蛋自己的头脑有问题,而且还把他苏角当成一个傻瓜看待。
吕布冷哼一声,接着火光的闪烁光芒他看清了来者正是当年被王贲麾下的将领苏角。当日自己入秦军前的第一战正是和他交的手,并摧枯拉朽的用方天画戟将苏角击败。如今十数年过去了,他苏角还是一名普通的秦军将领,而自己却已经成了王离那混账东西所通缉的贼人,真是让人不痛快啊。
“放心,我点燃这堆火不过是想借助它的光芒罢了。正所谓明人不做暗事,我可不希望接下来你们会以为我要借助黑暗糊弄你们。”一边说着,吕布一边将空出的左手伸入怀中掏取着什么。
苏角眉头微皱,他不知道吕布在这个时候还能做出什么可以保住他xìng命的事情来,至少换做他苏角在如今吕布的位置上,也实在难以想象出自己还能有什么本事以数人之力逃脱三千人的追捕。
“看清楚这是什么!”吕布将皇室虎符连盒子一起拿出来,那木盒就算只是被闪烁的火光微微照耀着,也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尊贵的花纹和奢侈的包装。
“虎符盒?莫非你将méng恬的统兵虎符拿到手了?额!”苏角待自己说完话后方才后悔起来,如果吕布这混蛋耍心眼,顺着自己的话语承认此时他手中所拿的东西就是méng恬的统兵虎符,那自己身后带着的三千士卒如何能奈何吕布分毫?
不过出乎苏角意外的是吕布在听到苏角的惊呼后,当着那些满怀期待之sè的三千大秦铁骑的面,坚定的摇了摇头。但是就在苏角欣喜若狂那些大秦铁骑满面失望之sè的时候,吕布用清朗的声音高声大喝道:“这枚虎符可不是méng恬将军那里的统兵虎符,而是皇室虎符!!”
“什么!不可能!!哈哈哈,我明白了,吕布啊吕布!这一切都是你早已准备好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有一天会被王离将军派来的追兵追上,所以才会特意准备一个虎符盒来冒充至高无上的皇室虎符!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那盒子里面要不然就是空无一物,要不然就是你自己原先那枚将军虎符吧?”苏角先是闪过一丝了然之sè,随即一脸得意的仰天大笑道。
吕布根本不去理会在那仰天大笑的苏角,自顾自的先将右手提着的方天画戟插在一旁的土地里,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手中捧着的虎符盒打开,从中取出样式古朴却又不失华贵庄严的皇室虎符。
“据我这些年在大秦军队的经历所知,每个参加到大秦军队的将士们,都会在最开始的几天就被传教认识各个类型的虎符,以防止被敌人拿着伪造的虎符肆意指挥吧?皇室虎符作为大秦至高虎符,其本身也是被雕刻手们花费了无数心血。甚至其中运用的材料还有当今传国玉玺雕刻时所剩下的边角料。
所以要想伪造一枚皇室虎符,其难度也就比伪造一枚传国玉玺稍稍低上那么一点。如今,我吕布这里捧着这枚皇室虎符是真是假很容易被判断,只要你随便从身后抽调出十名将士来我身前细细查看,就可以分辨出我手中捧着的皇室虎符到底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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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不害怕苏角会在挑选将士的时候做手脚,除了因为苏角身后的三千大秦铁骑是自己十数年里的老部下这个原因之外,更是因为大秦律法中对于虎符的辨认真假特地设立了几条律法,一旦那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把真的虎符硬说成假的,日后一旦事情曝光将被处于诛灭九族的大刑。
至于对手拿高级虎符的持有者动手,不管那个持有虎符的人是敌人还是袍泽,你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只要有人证明你动了手,那么那个证明的人可以获得奖励,而被证明者将被处于比诛灭九族更严酷的多种刑罚!
这就是大秦的律法为了保证虎符的绝对权威xìng,而特别设立的律法。吕布可不相信那三千大秦铁骑中会有什么人甘愿冒着那些光是听着就胆寒的刑罚,故意与苏角串通一气来埋汰自己手中货真价实的皇室虎符。
除了酷法做第一道保障之外,吕布自己这些年里在北疆兵团的大秦骑兵中,建立起了很大的威望,并布下了不少的恩惠。吕布相信就算有个别几个小人会对自己恩将仇报,吕布也绝不相信那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大秦铁骑,正好各个都对自己不满并怀恨在心,甘愿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此时所有的压力完全被抛给原本得意洋洋的苏角身上了,吕布提出的方法很公正也很公平。如果到了这个份上苏角还想直接带兵一拥而上,只怕就算苏角自己不怕死,他身后的三千名大秦铁骑也不会不顾自己的xìng命和无视大秦铁面无sī的律法,去为苏角和王离这两个新上任的统帅和将领卖命。
而如果听从吕布的方案派十名将士上前检验吕布手中那皇室虎符的真假,且不说会不会显得自己这个将领十分无能,(三千人却被吕布一方两个人牵着鼻子走)单说万一吕布手中的虎符还真是皇室虎符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身后这些大秦铁骑,全部都成了吕布所掌控的士卒了?那自己还如何完成王离交给他的任务,将吕布生擒回去?
苏角一边微微上前催动坐骑,一边对吕布叹息道:“吕布,你好歹也是始皇帝陛下亲自任命的大秦将领。如今始皇帝陛下刚刚仙逝,你就直接想逃出河套与即将登基的秦二世皇帝和王离将军作对,你真的对得起始皇帝陛下的恩惠吗?”
吕布好似看穿了苏角的用意,将手中虎符交给身后吕泽拿着,自己拔出插在一旁的方天画戟,缓缓策动追风神驹向苏角那边走去:“不管苏角将军你相信与否,此时此刻都已经无关紧要。我吕布到了今天,已经是绝对没有回头之路可走。只是看在当年正是你看着我吕布走入秦军大帐的份上我想和你说上一些真心话。
我吕布会有今日这般境地,实在是拜那王离将军和还未成为秦二世皇帝的胡亥公子所赐。大秦之所以兴盛并吞并关东六国,正是因为始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再加上朝堂上众贤归心方才能得以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而如今胡亥公子信任小人的yīn谋诡计,逼死自己的长兄扶苏公子,夺了大秦第一战将méng恬将军的兵权,日后若是江山社稷有所异动却也并非天命,而是在于人为!
我吕布不信鬼神亦不信天际或命数,我吕布信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还有我身后地那一帮同甘共苦的兄弟。今日我吕布就敢断言,胡亥公子和王离将军迟早会后悔当日他们所做地一切,并最终吞下属于他们自己的苦果。话已至此,苏角将军若是想来生擒我吕布,那就放马过来吧,也不需在徒耗时间了!!”
“再来战一场吧,若是你能杀了我,那不管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我都不可能再来阻拦你离去了。”苏角丝毫没有因为吕布当中拆穿了他的小伎俩而羞愧,他知道自己的武艺远不如吕布,此时上前只是为了对王离交给他的任务付出‘交代’,这样一来不管自己最好是生是死事成事败,王离都不能对他的家人迁怒。
而他之所以没有派人去验证吕布手上皇室虎符的真伪就直接上前,也是因为担心验过之后证实了吕布手上的皇室虎符是真的,那自己就再也没有借口和理由对手拿皇室虎符的吕布出手了,否则对手拿皇室虎符的人出手,那个罪名可不是苏角能承受的住的。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上抖出一个戟花,吕布看着眼前老了很多的苏角,心中微微有些唏嘘。当年自己入秦军的第一战就是在王贲的安排下,与苏角在演武场一番jī战。虽然当时自己摧枯拉朽般战胜了苏角,但那是自己还是占了马镫和手中方天画戟的优势,否则以苏角的经验不会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
如今十数年过去了,吕布在要逃离大秦的时候又要在此面对苏角,难道这真是命运安排的巧合么!。
229腰斩苏角尸两截,三千铁骑南宫彦。
苏角轻呼一口气,他不害怕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虽然死在原本袍泽的戟下有些窝囊,但相比袭击皇室虎符持有者的罪名或是眼睁睁看着吕布离去惹怒王离的下场,苏角情愿在这里死在吕布的手上:“那次败在你手,这次正好再来会一会你手中大戟的厉害。”
“来吧,也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武艺有什么变化!”吕布丝毫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苏角击败,他知道自己击败苏角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之所以将皇室虎符交给吕泽,完全是看在苏角是当年见证自己加入秦军的份上,来成全苏角以自己的死亡换取身后家人的平安。
“看槊!”自从马镫大规模被装备,几乎所有的马上骑士都换上了可以更远距离攻击的双手兵器,苏角的青铜剑早就被证明不是吕布的数合之敌,这杆长槊就是苏角再次挑战吕布的唯一凭仗。
“你倒是老当益壮,但是光凭涨了这点力气,可还是打败不了我!”虽然此时天空连星辰月sè带来的那一丝光明都被乌云所遮蔽,但单凭身后那点火光,就足以让吕布可以用手中方天画戟轻松架住苏角挥来的长槊。
苏角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却仍旧无法将手中长槊将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压下去分毫,再看到对面吕布丝毫没有一丝使出全力的样子,苏角心中不由一黯,知道自己与吕布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去死吧!!”苏角突然发出一声厉吼,放弃了继续用蛮力压制吕布的想法,左手猛的将手中长槊掷向吕布,右手抽出腰间青铜剑从马背上飞身扑向吕布,打着要亡命一搏的念头。
“雕虫小技,何足道哉!”吕布左手轻松抓住苏角掷向自己头部的长槊,右手单持方天画戟迎着飞身扑来的苏角狠狠一记liáo斩。
鲜血从苏角两截断开的腰身出飞速流出,苏角嘴角吐出一串血泡似乎要说些什么,但由于血液呛入了他的气管,让他无法将最后的遗言清楚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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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默默扫了一眼马下被自己斩做两截的苏角尸首,随后催动战马来到吕泽身边将吕泽手上捧着的皇室虎符拿就这么提着滴血的方天画戟来到那三千大秦铁骑的身前,高声大喝道:“苏角不明所以已经被我斩了!你们若是有人现在想要来辨认一下我手中皇室虎符的真伪,尽可以分批上前查看。但我要告诉你们,一旦辨认出皇室虎符的真伪,再有对我出手的人,不管最后是生是死都是要按上袭击持皇室虎符的重罪!现在,若是还有人想上来辨认虎符真伪的,就尽管来吧!”
那三千大秦铁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新来统帅自己这些人的苏角将军已经被吕布斩做两截失了xìng命,吕布的神勇和过去十数年里在大秦铁骑部队中建立的威信和恩惠,让这三千名大秦铁骑一个上来验证吕布手中皇室虎符真假的人都没有。全部都静静的跨坐在各自的坐骑上,默默的看着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和虎符立在土坡上。
看着这些过去曾伴随自己出生入死南破楚阵北屠匈奴的部下,心中也是一阵不舍,他不是没有想过用手中皇室虎符命令这些大秦铁骑跟随自己一齐离去。但这些大秦铁骑与之前那些大秦陷阵死士不同,他们不是因为犯了什么罪才被充军,而是自愿投效大秦军队,在大秦的地位远不是大秦陷阵死士们能比的。
如果他们被吕布用手中的虎符强行带走,他们在秦国的家人就要遭殃了,毕竟胡亥和王离在得知他们派去追捕吕布一行人的军士最后却成了吕布的助力时,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在怒火中烧之时,还会善待这三千大秦铁骑的家属。
正所谓己所不yù勿施于人,吕布自己因为害怕家眷被王离或胡亥迫害而全部带走,又如何能强行让那三千名老部下,忍受各自家眷被迫害的痛苦来为自己效力?如果吕布真的那般做了,说不得这三千名大秦铁骑会在暗地里对吕布恨之入骨,不仅无法发挥出原有的战力,反而会有随时反噬的危险。
正因为如此,吕布只能强行按捺下心中对眼前三千大秦精锐铁骑的渴望,退而求其次高声喝道:“尔等皆是我吕布曾经的部下,我吕布当年待尔等亦是不薄。今我手持皇室虎符,本可勒令尔等随我一起离去。但想来你们这些人中大多数家眷都在河套和关中,若是将你们带走多半你们的家眷都要遭受无妄之灾。所以我再次用皇室虎符布令,令尔等退回河套大营驻扎,若是王离那混蛋问起,你们便将责任推到我吕布手中的皇室虎符上好了!”
吕布的话让那三千大秦铁骑一阵sāo动,他们对吕布没有用皇室虎符勒令他们跟随着一齐离开大秦有些庆幸,又对吕布让他们直接返回河套大营有些担忧,毕竟自己这些人不仅折了领队的苏角将军,还眼睁睁的看着吕布一行人离去,回到大营若是王离这个新上任的主帅问起来,光将一切责任推到那真假未定的皇室虎符身上,真的能免受王离将军的怒火么?
“将军。”一个令吕布熟悉的身影从那三千人的队列中走了出来,吕布借着微弱的火光细细一看,却发现来者竟然是曾经自己的得力下属南宫彦!
“当日在你被méng恬将军要去后就一直没有遇见过你,没想到在今日会再见到你。”当年南宫彦跟随在自己身旁,一起经历了伐楚之战的前前后后,如今再次相见却已是在十数年之后的今日。
南宫彦将腰间青铜剑拔出并丢在一边,赤手空拳催马上前。在众人疑huò的目光中对吕布朗声道:“愿一观将军手中之虎符,若虎符当真是皇室虎符,我南宫彦愿带领兄弟们一齐离去,日后王离将军若有责罚我南宫彦一力承担。而若将军手中虎符并非皇室虎符,那南宫彦就算死也只能得罪将军了!”
230分道扬镳互相别,赵高谋图二蒙魂。
站立在南宫彦对面的吕布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南宫彦亦是如此。自从他南宫彦十五从军以来,本是满腔豪情想凭一身的本事建功立业繁荣大秦,创下男儿的不世功业。可在吕布上任之前被分配到大秦骑兵部队的南宫彦征战多年,却因为骑兵在当时战场上的尴尬境地而难有寸功。当那些昔日一同与他参加的朋友亲人变身为低级甚至是中级将官的时候,他南宫彦还是大秦骑兵部队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官。
而待吕布这个原本从未听过名字的少年出现后,先是向大秦始皇帝陛下献上马镫和马蹄铁,让大秦骑兵的战斗力甚至超过了曾经横行战国的赵国胡服骑兵。接着以不足弱冠之年成为新上任的大秦上将军李信的副将,率领南宫彦所在的大秦铁骑在楚国境内连建奇功,一举打响了大秦铁骑的名号,也亲手将南宫彦提拔为大秦校尉的一员。
可以说没有吕布的崛起,也就没有今日的南宫彦,然而命运作怪却让南宫彦接到了要生擒吕布的命令,这让素来重恩义的南宫彦陷入两难之举。
吕布看着空手骑马走来的南宫彦微微摇头:“想起当年你在我左右伴我共破楚阵之时,我却真没想过今日前来追捕我的人中竟然会有你。”
夜幕下被吕布身后火光照耀着的南宫彦脸sè异样,知道吕布此时旧事重提隐约有讥笑他忘恩负义之意,但南宫彦想起自己心中的打算,还是轻声回道:“将军。南宫彦原先也不过一介小卒,当年深感将军一手提拔的恩德,若非将军的重用我南宫彦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做上大秦校尉。只是世事难料,南宫彦也没想到今日会在这个时候与将军再见。”
吕布轻叹一声:“多说无益,既然你要来验证我手中虎符真伪,就尽管睁大眼睛去看好了,我吕布还不至于言而无信,又或担心你南宫彦将我手中真的虎符看成假的。”
南宫彦缓缓上前,但当吕布将皇室虎符亮出来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去辨认虎符的真伪,而是对吕布小声道:“将军,南宫彦此来并非是为验证将军手中虎符真假,而是来担上身后兄弟们的安危。如果南宫彦不来这一趟,日后王离将军若是怪罪下来一切责任皆在我一人身上。”
待与吕布小声说完这几句话,南宫彦也不去看吕布手中虎符是真是假,便直接转身冲身后三千大秦铁骑高呼:“经我南宫彦查验,吕布将军手中虎符确实为皇室虎符!既然吕布将军持的是真的皇室虎符,他下的军令我们就得遵从!撤军!!”
吕布将手中皇室虎符放入怀中,单手抓住准备反身离去的南宫彦:“你难道就不担心单独承受王离怒火的后果么?”
南宫彦笑了笑:“我父母早亡,而我至今也未曾娶妻生子。独自一身,又有何惧?”
“既如此,不如你随我一起离去可好?如今的大秦以被小人窃据高位,众贤即将大祸临头矣!若不离去,早晚必受其害!!”虽然自己本身拿着的虎符就是真的皇室虎符,但南宫彦的作为还是让吕布大为感动,并在得知南宫彦至今独身一人的时候,吕布心中不由升起了对南宫彦招揽之意。
德méng吕布这个原先一手提拔自己的老上司招揽,南宫彦虽然一阵意动却最终还是拒绝道:“虽然很想再次归到将军的麾下,但至少这一次还不行。因为我若是走了的话,那三千士卒也许就要因此而遭到无妄之灾,这些人中有许多人都是我相熟的同乡,将他们弃之不顾我于心何忍?”
见南宫彦执意不肯与自己一齐离去,吕布也不好过于强求:“那你就好自为之吧,但愿我们日后还能再次相见。”
“南宫彦就此离去,将军也多多保重!”南宫彦在马上施了一礼后,便调转马头随那三千大秦铁骑撤离的方向策马而去。
“可惜。”吕布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也领着吕泽一起去追赶车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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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三十七年七月始皇帝由东巡西病死于途中,胡亥因赵高、李斯谋划,篡立为太子,乃矫诏驰赐扶苏与méng恬,诬méng恬“为人臣不忠”,以夺其兵权,赐扶苏与méng恬死。
méng恬麾下大将吕布疑其诏书有诈,但公子扶苏仍自刎而死。méng恬虽亦察觉诏书有诈,却因公子扶苏身亡而拱手被捕投入阳周城牢狱。只有méng恬麾下大将吕布愤而离去,并在逃亡路上将前去追捕他的大将苏角斩作两截。
méng恬弟méng毅,得秦始皇信用,位至上卿。赵高在秦宫充作宦者时曾犯大罪,méng毅受命审理其案,依照《秦律》判定赵高死刑。始皇三十七年冬,皇帝于途中得病,méng毅受到命祭祷山川,为秦始皇求长寿。但始皇嬴政依旧病死,méng毅还归至代地。胡亥听赵高yù灭méng氏之计,派人往代地逮捕méng毅。
八月,胡亥携秦始皇嬴政灵柩归关中。九月,将秦始皇嬴政葬于骊山之中,并自立为秦二世皇帝,赵高升任郎中令。
“皇上,那méng恬及其背后的整个méng氏一族原先都是全力支持扶苏公子。只在扶苏公子死后,méng恬迫于无奈这才投于皇上,心中却将皇上视作仇敌,并暗藏另寻其他大秦皇室成员来代替皇上成为大秦皇帝。皇上若是想坐稳皇位,这méng恬不死则不得安宁!!”赵高既得胡亥重用,便日夜诋毁méng恬méng毅兄弟,必yù亲置这二人于死地。
此时殿中众臣皆知赵高与méng氏兄弟势同水火必处置而后快,但听见赵高将话题牵扯到皇位继承这一方面时,一些想要为méng氏兄弟求情的官员具都如临头一棒,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又重新咽了回去。
实在是因为自古以来皇室(王室)的权势交替都充满了血腥,一个不慎就是身死神灭的下场。而不管如何一个外臣牵扯到这漩涡之中,大多数死的最快的就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外臣了。殿上众臣大多都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了,既然知道这件事涉及到皇室权利的交替问题,如何还会将自己陷入其中?
231子婴好心办坏事,御史持旨见蒙毅。
殿中众文武见赵高将事情牵扯到皇室权势上,全部都只能将到嘴的话咽下去,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候着胡亥对méng恬、méng毅二兄弟的最终裁决。
只有秦二世兄长扶苏的长子子婴,因为忧心于整个大秦的江山社稷,才敢冒着被秦二世胡亥忌恨的危险,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对胡亥劝说道:“陛下!méng氏一族自入我大秦以来立下无数功绩,méng恬将军更是如今我大秦的第一良将,诛杀忠臣而立无节行之人,实乃治国之大忌啊。”
见子婴这个扶苏嫡子跳出来为méng氏二兄弟求情,不仅赵高面现得意的冷笑,就连那些原本想为méng氏二兄弟求情的殿中大臣们,大多数也都微微摇了摇头面上浮现可惜之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