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儋,狄县人。其本身乃是是齐国王族之一,其从弟田荣,田荣弟田横·皆为故齐国中实力强大的宗族。一日,田儋假称要杀死家里奴婢,到县廷报请县令允准,(秦国法律严明规定就算是家主杀奴婢也必须先行请示官府同意之后才可以动手)却乘着狄城县令狄仅没有防备的时机·带着自己的心腹下属一拥而上杀了狄仅。
田儋提着狄仅的人头走出县衙,对着外面的豪吏子弟宣布:“诸侯皆反秦自立为王,齐国本是周天子所封,我田儋是乃是田齐之后年,田和代齐为君遂有齐国。儋出其后理应为王!”
田儋的言辞得到这些豪吏子弟的一齐拥护,于是田儋便自立为齐王,率领王兵攻取齐地。
秦二世元年(前二0九)秋·陈胜杀部将葛婴,并令部将魏人周市北攻齐魏之地。待周市率军进至狄县时,早已得知情报的狄城城中已有了戒备。在周市没有防备的时候,借着夜色偷袭周市所部。周市仓促率军营地却不是田儋齐军的对手,无奈之下只能率军退走。田儋率兵东进追在周市身后,趁着周市立足未稳之时紧随其后收复了许多原本被周市攻下来的齐国城池。
齐王田儋击败周市军。周市由狄县退回魏地。因为兵败而不敢回陈县,便在魏地立了原魏公子、故宁陵君咎为魏王。当时魏咎在陈王处,不能立刻回魏地。待周市将魏地全部平定后·诸侯便欲立周市为魏王。周市认为今天下共叛秦,当立魏王之后;诸侯固请立周市,市始终不受乃派人往陈迎接魏公子咎。使者五返五复·陈王胜出于想连结周市所在的魏地力量缓解秦国给他张楚的压力,无奈之下只能送魏咎回魏地为王,建都临济。待魏咎称王之后感与周市所作所为,便以周市为魏相并许下永不相负的诺言。
如此一来关东六国中除了韩国因为太过靠近秦国,又因为附近驻扎着大秦丞相李斯的长子李由所统帅的数万秦军精锐而没能复国之外,楚、赵、燕、魏、齐这五国皆已复国。
天下好似一转眼间又重新回到秦始皇征服六国之前的诸侯割据时代,这让关东各地原六国贵族、官员和下层没有土地的贫苦农民兴奋不已的同时,也让一些有远见的深山隐士、化外高人们对整个天下即将陷入纷飞战火之中而忧愁满心。
只是除了这些人之外,另外有一批应运而生的谋臣武将,正将各自的目光对准这喧闹的天下·准备施展自己的才华闪耀在这个时代!
“子房,你还无法将你心中的执念放下吗?”。黄石公背负双手,一脸惋惜的看着眼前这个继承了自己胸中所学的年轻人。
张良冲着黄石公深深施了一礼,对于眼前这个不修边幅却传授了自己《太公兵法》的老者,张良心中是自然一万个不舍。但是想起如今关东各路诸侯纷纷立国,唯独自己故国韩国未曾复立·张良心中实在无法放下对自己之前所执着的复国之念。
“老师,故国于我张氏有大恩。我张良如今是张氏一族的族长,若是坐视故国就此沉沦,待有一天到了九泉之下,如何有面目去见张氏一族的列祖列宗,又有何面目去见故国数代先王?”命运让他生在张家,命运让他少年出仕就遇到秦国灭韩。如今天下各路诸侯纷纷复国,唯独韩国没有复国,所有的压力再次压在张良的肩膀上,这让张良如何能置之不理继续躲在这里潜心学习呢?
黄石公深深叹了一口气:“痴儿,看来你不去帮你故国完成复国之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下心中执念了。如此,老夫也就不阻拦你了,去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做去吧。”
张良再次向黄石公施了一礼:“多谢老师成全!”
淮阴。
“母亲大人孩儿要去了,还望母亲大人保重,待孩儿建功立业之后再来接母亲大人去孩儿那儿享福。”一个青年紧了紧肩膀上的袱,向一个头生白发的老妇人拜别道。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慈祥之色,帮那青年拍了拍身上的并没有多少的尘土,柔声道:“我漂母一生无子,能有你认为我漂母为母亲,本身就已经很满足了。韩信你记住,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过不下去,别忘了淮阴这儿还有我漂母在,只要我漂母有一口饭吃,断不会没有你韩信的口粮!”
正是谋臣武将谋社稷,英雄辈出迎乱世。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52得闻旧人取燕地,冒顿弑父做单于
“将军,咸阳传来的圣旨上都说些什么啊?”章平在底下有些紧张的看着主位上坐着的大哥章邯,自从接到咸阳传来的圣旨之后,章邯的脸色就一直那么阴沉着,完全不见了之前因为大败周文数十万贼军而一直挂着的笑容。
章邯将手中的圣旨收起来,叹了口气后才对大帐中的胞弟章平,心腹司马欣说道:“朝廷这道圣旨有两件事让我们去做,第一件自然是剿灭张楚贼军的贼首陈胜、吴广,另一件事却是要我们将赵地武臣、楚地项梁、齐地田儋和燕地,吕布这几路紧随陈胜而起的叛军剿灭。”
“燕地,吕布?”章平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错,又或者是听到了与那个人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但是章邯还是打破了章平的幻想,拍了拍怀中的圣旨肯定的说道:“上面说了是潜藏在燕地蓟县的‘秦衣,细作亲眼看到当年的吕布吕奉先将军,带着两万人左右的大秦陷阵死士,摧枯拉朽般的将原本占据蓟县自立为燕王的韩广所部击破,并在极短的时间里占据了燕地全境,并废除秦法另立新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两万名大秦陷阵死士从天而降投在吕布将军的麾下,反过头来攻打大秦的郡县?”
章平出于之前吕布曾提拔过自己的胞兄章邯,所以对吕布的印象一直很好,当年得知王离去河套逼走吕布并上报朝廷在全天下通缉吕布的时候,章平当时还在私底下狠狠骂过王离几日呢。而如今再次听到吕布的音讯,却猛然发现当年的吕布将军如今已经和自己的胞兄章邯成了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这让章平的内心如何能够轻松接受这个事实?
“咳咳!章平,吕布当年确实是我们大秦的将军,但是自从他当日在河套斩断王离将军的手腕时,吕布就已经是大秦的通缉犯,而不是你口中的吕布将军了,以后在人前人后的时候注意一下你对他的称呼。”虽然此时只有司马欣这个自己的心腹在一旁但是章邯担心自己胞弟日后在‘外人,的面前也说出‘吕布将军,这四个字来,徒为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外人,显然也括了被咸阳派来监视自己的军侯董翳。
“可是大秦军士每一个不都是有驻防任务的吗?燕地那边总共也只有数千军士,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数万陷阵死士?又是如何让这数万陷阵死士丢掉他们对大秦的忠诚甘愿为他这个朝廷的通缉犯效死力?”按理说对大秦最忠诚的就要数那百万大秦精锐虎贲了,但是如今占据燕地全境的不仅仅是吕布这个秦国逃犯,跟随在他麾下的还有数万大秦陷阵死士。这数万大秦陷阵死士是从哪里来,又为何会跟着吕布一起走上背叛大秦的道路?这一切疑问都让章邯的心腹司马欣百思不得其解。
章邯情绪有些低落的摆了摆手:“这件事我们不需要多费思虑,而且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将带起反叛源头的陈胜、吴广铲除,至于吕布和他麾下的那两万陷阵死士,等我们解决完陈胜、项梁、周市、武臣这些人之后再徐徐对付远在燕地的吕布。这整合当年始皇帝陛下由关中灭关东六国的顺序相似。”
“虽说这些乌合之众都不如当年始皇帝陛下所对付的关东诸国,但是我们如今所能依仗的军士也不是当年战无不胜的大秦虎贲,而只是一些骊山的刑徒啊。光凭这些人我们真的能再次平定关东诸国么?”章平信心稍显不足,有些犹豫的对自己的胞兄章邯问道。
“放心,我们如今所领的这些军士也不过是马前卒而已,真正平复天下各路叛军的主力正是驻扎在南方的五十万大秦精锐虎贲。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函谷关一线吸引这些叛军的注意力并尽快剿灭陈胜、吴广所建立的张楚国,而赵佗所统帅的五十万大秦精锐虎贲会从叛军们的背后重重给他们致命一击!”
章邯早就上表咸阳,让咸阳那边派人送调兵符去给身处南方的统帅赵佗所以对于如今看似声势浩大的诸国叛军,章邯根本就没有真正将他们放在心上。只要等赵佗带着五十万大军挥师北上,那些叛军就会被他和赵佗的两路大军腹背夹击面对数量超过五十万的精锐大秦虎贲,那些乌合之众如何有幸存之理?到时候在以大义之名劝说在燕地的吕布,说不定还能让吕布看清形势,重新回到大秦帝国的编制之下呢。
不过章邯想的倒是蛮好的,却不知道此时大秦分别由王翦之孙王离所统帅的三十余万大秦最精锐的北方军团,以及在正帅任嚣死后由副帅赵佗所掌控的五十余万精锐南方军团,在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对章邯施以援手。
北方军团之所以无法抽调士卒南下,那是因为当年被蒙恬、吕布共同击破的匈奴部族,又再次在草原上崛起了。
事情还要从数年前说起,当年头曼单于不顾质子冒顿的危险悍然发动对月氏人的战争,差点害的被派去月氏当质子的冒顿被月氏王剁成肉泥。虽然冒顿依靠自己的狡诈而侥幸逃脱月氏部族,但是因为这件事冒顿对自己的父亲头曼单于心中生出不满情绪来。再加上匈奴人在河套之战中被秦军打败,失去了匈奴人眼中的宝地河套平原。直到此时冒顿才真正升起了要弑父的念头。
冒顿直到要弑杀身为单于的头曼,一般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他要将自己的部下训练成绝对服从并忠于自己的部队,为谋杀他的父亲头曼单于作好准备。因此冒顿制造了一种名鸣镝的响箭规定: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
出猎时,他射出鸣镝,随从有不随鸣镝射往同一目标的皆斩。而后,他用鸣镝射自己的宝马,左右有不敢射者,也被立斩。进而,他又用鸣镝射自己的爱妻,左右仍有不敢射者,又被斩杀。
后来,他以鸣镝射头曼单于的宝马,左右无一人不射。冒顿知部下绝对忠于自己了。
在一次随父头曼单于出猎时,冒顿用鸣摘射头曼,左右皆随之放箭,射杀头曼。随后,冒顿又诛杀后母及异母弟,尽杀异己之大臣,自立为匈奴新的单于。
253雄主掌权匈奴兴,杀友陈胜惹人嫌。
却说匈奴新单于冒顿登位之后,正巧遇到的是草原老牌强者东胡部落的强盛时期。东胡听说冒顿杀父登位,便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之前匈奴单于头曼的一匹千里马。冒顿为这个事情征求了一下属下们的意见,冒顿的属下们都表示这匹千里马是匈奴的名马,不应该将千里马给东胡。
但是匈奴单于冒顿却说:“柰何与人邻国而爱一马乎?”
于是把头曼的千里马送给东胡。东胡认为冒顿惧怕他们,不久又提出想得到单于的一个阏氏。冒顿又问群臣,左右大臣都愤怒地说:“东胡无理,竟然索要阏氏,请您派兵攻打他们。”
可单于冒顿又说:“奈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乎”
于是便把一位自己宠爱的阏氏送给了东胡。东胡得到单于阏氏后愈发骄横起来,欲向西侵略。东胡和匈奴之间有一千多里的荒芜地区,无人居住,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边界地区建立了哨卡。
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两国之间的缓冲空地,我们想占有它。”冒顿询问属下们的意见,属下们认为这里是一片荒弃之地,给或不给都可以,但是因为之前冒顿连自己的老婆都给了东胡人,于是就有一些人对冒顿说可以给。
可是这一次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单于冒顿闻言大怒:“土地乃是国之根本,奈何予之邻国?”
便把主张给东胡土地的大臣都杀了。冒顿立刻发兵向东袭击东胡,下令全国士兵有后退的皆斩。东胡早先轻视匈奴,并无防备,等到冒顿引兵来犯,大败东胡军,消灭了东胡王,掳掠了他的牧民和牲畜。
匈奴整个部族的实力正是借助着这次从东胡人身上割下并吞入自己肚子里的‘肉’,迅速恢复甚至超过之前河套大战失败之前。严重威胁到了正驻扎在河套地区大举修建长城的北方数郡。
如果在这个时候王离带着大半或是一部分精锐南下,则将蒙恬、吕布苦心经营数年的河套之地拱手让给匈奴人,甚至连处于关中之地的大秦帝都咸阳,也会在匈奴人得到河套之地后,面临着匈奴人马蹄和弯刀的威胁!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特别是最后一个原因),赵高和胡亥才不敢抽调精锐的北方军团南下。
王离所统帅的北方军团是受限制于,由弑父上任的新可汗冒顿带领下重新崛起的匈奴部族。而与北方军团不同的是,赵佗所统帅的五十万南方军团,在这个时候却并不是因为周边有什么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势力存在。毕竟在这个时候南越各个土著国,在之前的十年时间里已经被数十万秦军打的支离破碎,要不是因为他们熟悉南越的地形,躲在一些大军难以达到的恶水深山之中,只怕整个南越就再也没有一个土著国能存活了。
但是就算如此,面对大秦二世皇帝的调遣令,赵佗却假借以死主帅任嚣的名义,指责如今的大秦乃是无道之国如今的大秦皇帝乃是无道帝君,根本不值得自己乃至数十万在南方征战十余年的部下们回去为他效力。
而那数十万早已渡过早先的不适应,并在南方开枝散叶的南方军团士卒们,对于赵佗的话也没有表现出剧烈的反抗情绪,都按照赵佗的命令堵死了从中原通往南方的道路,并攻下了桂林郡和象郡,助赵佗将岭南全境收归囊中。赵佗的这些行动在被‘秦衣’细作回报给咸阳后,着实让原本期待赵佗及其麾下数十万大军北上配合章邯剿灭中原各路叛匪的咸阳中枢,彻底傻眼了。
但是就算明知道赵佗这家伙不肯听从朝廷的号令,胡亥、赵高这些人也不敢对赵佗发出什么威胁性质的通告。反而在关中各地内尽力压制赵佗带领五十万秦军精锐反叛大秦的消息,因为这个消息很可能会让本来就彷徨的关内老秦人们,陷入对自己未来命运的真正恐慌当中。
却说陈胜在大泽乡起义并当了大王之后,以陈县为国都建立起张楚政权显赫于世。而从前一位曾经与他一起雇佣给人家耕田的伙计听说他做了王,便来到了陈县敲着宫门说:“我要见陈涉(陈胜又叫陈涉)。”
守宫门的军士统领见这人无礼就要把他捆绑起来。经他反复解说才放开他,但仍然不肯为他通报。等陈王出门时,他拦路呼喊陈涉的名字。陈王听到了才召见了他,并与他同乘一辆车子回宫。毕竟陈胜当了大王光宗耀祖,自然想要在往日同乡的面前炫耀一下。
走进宫殿那陈胜往日的友人看见殿堂房屋、帷幕帐帘之后,惊讶的叹道:“我的个老天啊!陈涉你的宫殿真是高大深邃啊!”陈胜闻言欣喜不已,便厚赐自己的这位友人。
而得到陈胜的赏赐后,这位陈胜的友人便开始在宫中出出进进越来越随便放肆,并常常跟人讲陈涉从前的一些旧事。有人就对陈王说:“您的这位客人实在是愚昧无知,专门胡说八道有损于您的威严。”
陈胜此时已经渡过了最开始时这个友人来的兴奋时期,对一直赖在自己宫殿中的友人也极为不满,便趁着自己大臣的建议派人将自己的这位友人杀死了。陈胜杀友的这个消息传开后,陈胜的那些故旧知交都纷纷自动离去,没有再愿意去做亲近陈胜的人了。
陈胜任命朱房做中正,胡武做司过,专门督察群臣的过失。将领们攻占了地方回到陈县来,命令稍不服从,就抓起来治罪,以苛刻地寻求群臣的过失作为对陈王的忠心。凡是他俩不喜欢的人,一旦有错,不交给负责司法的官吏去审理,就擅自予以惩治。但是懂得讨好陈胜的人陈胜不管他们有没有才华都会很信任他们。亲小人远贤臣又赏罚不明擅动生杀大权,这也是陈胜部下的那些将领们纷纷生出异心的最最重要的原因。
就在这个当口上,久见援军未至的章邯,在秦二世皇帝胡亥的接连催促下,带着他麾下的那些骊山刑徒改编的三十余万秦军,开始了对张楚政权的下一步攻略!
254陈胜授首被人侮,李斯咸阳遭腰斩。
章邯所期待的王离军团和赵佗军团都无法如其所愿出现在关东战场上,剿灭关东各地叛军贼子的任务自然就全部压在章邯一个人的身上。不过章邯今年的运道却是极好,正当他在为如何以孤军之力在不损失大量战力的情况下击败荣阳处吴广所统帅的近十余万杂牌军时,老天立刻就给章邯送上一份厚礼!
秦二世二年(前二0八)十一月。在得知前往攻伐函谷关的周文将军全军覆灭后,将军田臧等人悍然发动兵变杀害了假王吴广,留部将李归等继续驻守荥阳,自率主力精兵西进敖仓迎击秦军。轻易分兵的义军面对秦军的冲锋一击便破。只此一役便葬送了七万余名起义军士,统兵将军田臧更是在这一战役中阵亡。
秦将章邯进兵荥阳城下,大破李归义军,李归等身亡。而原本驻扎在坚城荣阳中十余万起义军,在闹了内讧的情况下被章邯轻而易举的就囫囵吞如腹中消化干净,真让人感叹张楚国运的衰败之变正是由此加剧。
张楚政权在接连失去吴广、武臣、葛婴、周文等众多大将以及他们所统帅的众多士卒后。面对章邯的大军压境,就算苦苦抵抗了十数阵之后,还是挡不住装备精良的数十万大秦军队。而在陈胜称王之地陈县都被秦军攻下来之后,陈胜也失去了信心,弃众军将士于不顾,自己带着钱财珠宝,乘坐着车夫庄贾所驾驶的马车,仓皇往东南方向逃窜。
不过陈胜显然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往日的骄横和无礼早就让手下们离心丧德,再加上出逃时带上的人选是一直因为善于拍马屁而被加以信任的庄贾,陈胜的结局自然不用多说。在一个风黑月光的夜里,正如历史上那般被贪恋他所带钱财的车夫庄贾割去了自己的项上人头,死不瞑目的盛放在三十余万秦军统帅章邯的身前案几之上,被章邯用颇为鄙夷的眼神肆意打量着。
“呸!该死的奸贼,若不是你这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闹腾,也不会让大秦江山变成如此模样!!”章平一口浓痰吐在陈胜头颅的脸上,对于这个传闻中亲口说出‘苟富贵勿相忘’但是却在自己称王之后做出截然相反事情的陈胜王,章平根本难以从内心深处给予他一丝敬畏。
“好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大王,并且还是皇帝陛下点名要亲眼看到的‘物件’,骂一骂也就算了,没必要为这个‘物件’生前的所作所为而生气。”章邯轻声斥责了一下自己的胞弟章平,摆了摆手示意章平退到一边老实呆着去。
陈胜的人头很快被送交到咸阳皇宫中的胡亥手上,听说从宫内流传出的传言中说道,胡亥和赵高用了至少十多种方法来‘折磨’着陈胜的人头,并最后让人将那颗人头剁成了肉泥,让一个正巧犯了事的朝堂的大臣将那堆腐臭的肉泥生生吞进肚子里!
虽然在消灭了陈胜的张楚政权之后,天下尚有武臣、项梁甚至是当年的大秦逃叛将军吕布等诸多势力尚未平定,但是一直悬在咸阳皇宫中胡亥、赵高二人头上的利刃毕竟已经消散了,这让胡亥、赵高二人开始放弃这段时间带着的伪善面具,重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本性来。
秦二世皇帝胡亥开始大肆征召美女充实后宫,并又将一切朝政大事交给了自己最信赖的心腹赵高身上。而当朝大太监赵高却将歹毒的目光投向当年与秦始皇一起谋划破灭赵国的丞相李斯身上,并开始在秦二世皇帝胡亥的身边悄悄说起李斯的坏话来。
正巧在之前陈胜、吴广引领起起义浪潮的时候,忧心于国的李斯曾和几个大臣们劝秦二世胡亥停建阿房宫,并减少一些徭役。这一举动将原本还对李斯这个当年从龙之臣抱有一丝好感的秦二世皇帝胡亥,也正开始对李斯这个对自己原本应该算是死忠之臣的存在起了猜忌之心。
赵高借此诬陷李斯参与沙丘之谋、立二世为帝,未能因功晋爵增禄故此入谏,意在“裂地而王”。又诬其子三川郡守李由与义军私通,其意在串联义军与李斯在关中、关外里应外合,一举夺下大秦的江山社稷!
丞相李斯得知赵高的污蔑之词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便上书揭露赵高“有邪佚之志,危反之行”,企图骗取宠信,以效田常篡齐,取代二世。
秦二世皇帝胡亥却根本不听李斯之言,甚至犹恐李斯在不得自己命令的情况下擅自派手下‘秦衣’细作暗杀赵高,于是就在当场剥夺了李斯统帅‘秦衣’细作的资格。
赵高得知这一消息后又向秦二世皇帝说道:“丞相所惧唯我赵高一人;我赵高若是一死,丞相必效当年田常所为。”
秦二世皇帝便在次日朝政中斥责李斯:“群盗并起,君不能禁,又欲罢先帝之所为,是上无以报先帝,次不为朕尽忠力,何以在位!”
赵高趁机以丞相李斯串联关外贼军,图谋不轨密谋造反的罪名,正式将丞相李斯抓入了大牢之中关押起来。又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收集’出了大量可以证实李斯密谋造反的罪证,并于次日午时将丞相李斯拖出来,在咸阳城的市集之上执行了残忍的腰斩之刑罚。
而身为丞相的李斯一死,原本依附在李斯这个大树上的猢狲们纷纷各自散去,而作为李斯这颗大树的根基,李斯的儿子李由等人也被赵高一个没放过的杀了个干净!
可怜李斯为了一个丞相的位置和那让人痴迷的权利辛苦奋斗数十载,如今面对自己一手所立的昏君胡亥和那个连男根都没有了的大太监赵高,却将自己付出数十载的心血全部剥夺。若是李斯黄泉之下有灵,不知道会为他当年沙丘之变时,自己为如今秦二世皇帝胡亥所献出的那些毒计后悔与否
255文武相投项梁处,再立怀王募人心。
秦二世二年(前二0八)六月,陈王部将召平攻广陵未克,得知陈王兵败,章邯率秦军反扑,因渡长江至吴中,假托陈王之命封项梁为上柱国,令项梁急速率兵西进击秦。项梁遂率江东八千子弟兵渡江而西。当时,项梁获悉陈婴攻克东阳派人联络,欲与其联兵西征。
而在东阳县有一贤者名为陈婴,为人厚道县中尊为长者。东阳少年杀了县令,集结二万人,欲拥立陈婴为王。陈婴之母劝其道:“自从我嫁到陈家,从未听说先辈有人贵显。今天你突然名声显扬,并非什么吉兆。不如听我这妇人一眼,且退居人下。事成,则你亦可以凭此功封侯拜相。事败,也好容易回避,不至于在那个时候成为众矢之的。”
陈婴听从母亲之言遂不敢接受王号,而向兵将解释道:“项氏世代将门,名满楚疆。欲成大事,将领不称职不行。若以项梁号召众人,我倚托其下,则必能灭秦!”
原本准备跟随在陈婴麾下的兵士们被陈婴的言辞打动,纷纷表示自己愿意投入项梁将军的麾下为之效力。陈婴遂将二万军队并归项梁统率。项梁率军渡过淮河,有猛将英布、蒲将军亦将军队归附项梁。项梁因有六七万人,屯驻在下邳。
这来投项梁的几名将领中最出众的当属英布,此人壮年时坐秦法被黥面,故又称黥布。定罪后输往骊山服劳役。骊山时有数十万刑徒作苦役,英布常与其中徒长豪交往,后伺机率众逃脱,潜入长江附近地区为强梁好汉。
当时的番阳县令吴芮,时顺民情颇得江湖一带的民心,人称番君。秦二世二年正月,英布得知陈胜起义消息,前往番阳谒见番君。其时英布已聚众数千人,番君见到英布的威猛之姿后以自己的女儿去做他的妻子,并用番阳县县库中的一些武器和钱财装备英布所部,令其率部众起兵响应陈胜。却在半道上加入了项梁的军队之中,做了项梁手下的头号战将。
除了英布、陈婴、蒲将军这些战将来投之外,尚有一名自称范增的谋士前来投效项梁。范增在见到项梁等将领之后,首先分析了被章邯击破的陈胜势力之所以会失败的原因。
他认为,秦灭六国,楚人的仇恨最深,人们至今还怀念被秦人冤死的楚怀王,因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预言是有道理的。而陈胜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立楚王之后而自立为王。虽然这样能让陈胜一步登天从一个民夫成为一名王者,但是这却不能充分利用楚国地界上的那些反秦力量,导致陈胜势力的命运无法被延长并最终在秦将章邯的攻伐下破灭。
接着范增又提出了自己的反秦策略,他认为项梁渡江以来,楚地将领纷纷前来依附,就是因为项氏世代为楚将,人们以为他能复立楚国社稷。他建议应该顺从民众愿望,扶立楚王的后裔。项梁闻之范增所言之后顿时奉范增为自己的智囊,毅然接受了范增的提议。花费大力气派人找到了在民间替人放羊的楚怀王熊槐的孙子熊心,复立他为楚怀王,重新建立大楚王国。
秦二世二年(前二0八)十二月,陈胜部将吕臣闻陈胜遇害,从新阳率其所部“苍头军”突然猛烈反击秦军,在秦军没有来得及防备的情况下重新夺回了陈县之地,并杀死了当时正留在陈县享受章邯所赐予荣华富贵的叛徒庄贾,葬陈王胜无头尸骸于砀地,谥陈胜为“隐王”。
重整旗鼓的秦军部族在章邯部下左右校尉司马欣、董翳的统帅下再次合围陈县,吕臣无奈之下撤出陈县收聚散亡义军,道遇鄱阳湖地区义军首领英布,二人合力抗秦,大破秦左右校尉于青波之地,再度收复陈县。不久,英布率军东进,并入项梁义军共同抗击秦。吕臣亦东进,并入项梁所立的楚怀王心听所部义军,并任司徒其父吕青为令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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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秦江山为何会成如此模样,这边才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剿灭了陈胜、吴广一群人,那边却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又冒出一个军势不弱的项梁贼军。难道真的是如那些贼子所言,大秦国运已经衰败了吗?”。
一向都很注意自己言行的章邯,在得到下属探回来关于项梁的情报之后,第一次亲口提到秦国国运衰落这种话。当然,要不是因为周围除了章平这个胞弟之外没有什么其他人,章邯就算再怎么恼火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项梁虽然如今手下的士卒数量不如陈胜,但是这项梁乃是出身将门世家,当年还曾顶替其父亲项燕成为秦楚之战中楚军的统帅,其军事才华绝不是民夫出身的陈胜吴广所能比肩的。
而他现在麾下的军队主要成员也是当年分散潜逃在各地的项氏子弟兵,他们手上都有属于各自的甲胄刀剑,又是经历过当年秦楚大战的老兵,无论是装备还是经验上都远远超过陈胜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章平看过案几上那份关于项梁的情报后,总结着之前被他们剿灭的陈胜贼军和如今项梁贼军之间的差别。
章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胞弟章平不要在说下去了:“你说的这些都不是让我真正担心的东西。项梁虽然是将门世家,但我章邯也不是无能之辈,更何况在十余年前我就跟在李信将军的麾下与项氏一族较量过,并最终亲眼见证他们是如何被击破。
而那些项氏子弟确实要比我们如今这三十余万刚刚接受一些血影刀光的骊山刑徒要强一些,但是这之间的差距也并不是不可用数量来弥补的,别忘了我们在人数上比较要比他们多出近两倍来。真正让我为之心忧的,却是那个被项梁立起来的‘楚怀王’!”
章邯冷哼一声,目光再次对准案几上摆放的那份情报。情报的最下角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处,正写着项梁大费周章从民间找到一个楚王后裔的消息。
256章邯定计图项梁,攻破继承擒韩广。
“楚怀王?那个被项梁当做傀儡立起来的楚怀王?兄长你担心他做什么,难不成他王号称作楚怀王,就能将当年楚国的数十万大军再从地下召唤出来不成?”章平之前也看到过请报上提到过这个楚怀王,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项梁不可能是真心实意将手中的势力交给这个原先还在放羊的楚怀王,所以这个被新立起来的楚怀王也不过是项梁手中的一个毫无权利的傀儡罢了。
对于自己胞弟的迟钝,章邯用责怪的语气呵斥道:“糊涂!楚国地大物博,远不是其他几个诸侯国所能比的。而陈胜之前若不是不肯立王室后裔为楚王,早就得到整个楚地民间势力的大力支持了。试想一下若是原本就有五十余万的陈胜势力再加上整个楚地民间势力的全力支持,怎会被我们手下的这些兵马如此轻易的灭掉?”
章平想了想章邯所说的话,也只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发出一阵傻笑。自己与胞兄章邯虽然都是接受的是同等的教育,但是自己不仅武艺上完全不是章邯的对手,在统兵作战出谋划策纵观全局这些方面也远不如自己的胞兄章邯。
章邯站在大型皮制地图旁边细细打量着如今的敌我态势:“嗯,仔细想想,我们接下来的主要对手不是就在附近的魏国和赵国,而更应该是项梁所立的这个楚国了。只要我们能将项梁的这一支兵马击破,在反过头来攻占魏国和赵国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
“可是我们如今刚刚攻占下大片土地,若是全军出征的话我担心这些地方可能还会出现之前吕臣这样的张楚余孽兴风作浪。而若是分兵攻伐的话我们的士卒又不如项梁的士卒精锐,再加上人数上不能占到优势,项梁又是名将之后深谙兵法,要想一举击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万一.......”章平走到章邯身边也陪着章邯一齐打量着眼前的地图,指着地图上刚刚被他们从陈胜手中夺下来的大片土地担忧的对章邯说道。
章邯想了一会轻呼一口浊气道:“虽然我们肯定要分兵驻守这些城池,对项梁无法占到绝对的兵力优势,但是我们也未必就没有办法对付项梁的贼军。”
“兄长已经想到什么破敌之策了吗?”章平闻言露出喜色,对于自己这个聪明的兄长所想出来的计策万分期待。
“自古至今以来,弱者若想战胜强者,则必然要用奇计险策方可以弱胜强。项梁乃出身将门世家,一般的埋伏、反间、奇袭之类的计策在他面前都很难奏效。但如果我们用的骄兵之策,说不得却正能对上这项梁的胃口呢。”章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时候出身好眼界高未必就一定是什么好事,有一种叫做骄傲的东西正是最被这种人喜欢。也许项梁本人最开始的时候不一定是好大喜功的人,但如果有一天他这个出身将门子弟的‘上等人’发现一直压着自己的秦**队在自己的指挥下屡战屡败,真的就不会就此生出一丝轻敌之意?
“项梁在没有得到风声的前提下中了我设计出的骄兵之计,我就不相信项梁这个原先被秦军在秦楚之战中死死打压的将门子弟,真的能心平气和的看待轻松到手的战场胜绩。而只要项梁这个统兵主帅对我这个‘败军之将’有了一丝轻敌之意,就该是我章邯再给项梁这个老对手一个惊喜的时候了!”章邯用手指甲在地图上表明项梁的驻扎地点他们三十万秦军如今的驻扎地点陈县之间,用劲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虽然在地图上看上去那道痕迹并不长,但一旁的章邯胞弟章平已经倒吸一口凉气,却是猜出章邯在骄兵之计后该要怎么‘料理’项梁这个落入陷阱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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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地蓟县。
这座当年燕国的都城,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已经在城头换过三次‘大王旗’,而如今取代‘韩’字大秦的正是那面玄黑色的‘吕’字大旗。
当日吕布带着两万陷阵死士兵临蓟县城下的时候,韩广组织起临时从各地凑出来的三万战力底下的士卒死守蓟县。但是由于蓟县外城最坚实的城墙早就在秦始皇时期被勒令拆除,韩广在蓟县的屏障也不过是最新设立起来的几道木栅、拒马罢了,却无法利用坚固城墙来防守。
吕布麾下的这两万陷阵死士可是经历过当年强攻关东六国各个坚城并存活下来的百战精英,面对蓟县如今的这些木栅、拒马,给他们的阻力甚至还不如前‘箕子朝鲜国’的都城汉水城来的大。
半个时辰都不到,举着重盾的陷阵死士们一步步走过韩广指挥手下军士为他们制造的‘箭雨’。缺少强劲弓弩的韩广燕军根本无法给装备精良的陷阵死士造成什么伤亡,甚至有些缺少训练的新募燕军士卒在看到那些陷阵死士毫发无损的一步步走向自己时,干脆丢掉手中的弓箭或竹枪,使劲往身后的人群中钻,希望自己可以逃避与那些身披秦军铠甲的可怕身影交手。
韩广原先在投靠武臣之前,也不过就是秦军一个小官吏罢了,再加上他手下的人也没有什么善战之良将,对于如何整顿军心一点经验也没有,只知道有人退下来就派身边近卫军士一剑劈死了事。可真正当他的军队前锋与突破木栅、拒马防线的陷阵死士交上手后,从前线逃下来的军士远远不是他身边那点近卫军士能杀的过来了。
而看见有人突破了韩广身边近卫军士的杀戮并逃出生天,仿佛就给那些被强行征募过来做‘炮灰’的新募燕军士卒显出一条活命之路。没有人愿意尝试去与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陷阵死士对战,纷纷将手中的剑戟长矛调转方向对准韩广和他身边的近卫士卒发起冲锋。
五百余名韩广手下最精锐的近卫士卒被淹没在那些新募士卒的冲锋中,韩广见势头不好带着那些燕地贵族往南门逃去,却被早在南门外树林中设伏的吕泽抓个正着.......
257王侯美梦化乌有,闲暇狩猎浅做谈。
韩广的一朝王侯美梦在‘吕,字大旗下瞬间化为乌有,并且止如此他反而还有血光之灾降临笼罩其身。因为如果他是在吕布兵临城下就识趣点乖乖投降的话,出于杀俘不祥以及为以后准备投降的人做个样子,吕布九成不会杀他韩广,最多也就是好吃好喝的将他软禁起来。
可是如今他韩广在吕布兵临城下后坚决不投降,甚至还举兵反抗。若是吕布再轻饶他的话,岂不是告诉天下其他人,就算你们再怎么反抗我吕布,我吕布也可以既往不咎?正是因为如此,吕布必然不会轻饶韩广,反正杀鸡儆猴的事情吕布也没有少做。
“韩广枭首悬挂在外,其余燕地旧党一律夷灭全族。”吕布冷冷一句话就断定了数百人的生死,但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趁此良机一举拔除燕地旧贵族势力,只要跟随在韩广身边的这些旧贵族们被夷灭,燕地剩下的那点旧贵族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只能乖乖的臣服在吕布的脚下为吕布效力。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就算是韩广这个当了没几天的燕王也变得好似一个乞丐一样苦苦哀求,更不要提那些站错了队的燕地旧贵族是如何竭力乞活的了。但是吕布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就不会轻易更改,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一旁侍立的近卫军士上前将韩广一行人拖出去,半响之后那些近卫军士满脸血污的回来禀报,并为吕布呈上燕王韩广的项上人头。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话虽如此,但若是一个普通人可以随随便便不费一点风险就当上一国之主,那此等好事又如何能轮得到你韩广?哼,拿走吧。”吕布对韩广和武臣这种投机取巧之辈并无好感,有时候地位是和实力挂等边的,光有地位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和势力,那指挥招来灭顶之灾。所以吕布在始皇帝死之前一直苦心经营自己的潜在势力一直到始皇帝西去后大秦先负他吕布,吕布才正是摘下他的面具,露出他手中真正的实力去与秦朝征天下之鹿耳。
解决完韩广和那些燕地旧贵族之后,吕布又开始与从辽东赶来的萧何、曹参等人商议起政务方面的事宜。
“萧何燕地征募的军队训练出多少人了?”吕布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今日大破韩广虽然不值得兴奋,但灭了韩广之后至少可以说燕地暂时无战事,在此时放心的饮上几杯酒,也不会误了什么事。
萧何躬身递上一卷竹简,上面记载着他这些天和曹参等人花费大量精力才创造出的成果:“从辽东附近招募了九千余名青壮,又在主公攻伐燕地各郡的时候分别从各地零零散散招募了一万余人最终清算共计招募燕地青壮两万三千余人。现如今已经对他们完成了队列整训,而兵刃操练正在进行训练,蒙毅将军说如果要达到可以上阵杀敌的程度,应该至少还要训练两月左右。”
吕布点了点头,萧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招募两万三千名青壮,已经是超额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而训练士卒最是需要耐心,若是匆匆将没能完成训练项目的士卒带上战场上,不仅不能取得很好的作用而且还可能出现今日韩广麾下那些乌合之众一般的荒唐事。
“让蒙毅将军好好在辽东操练那些新募士卒,而你和曹参则要保证好乐浪郡通往辽东和蓟县这一条粮道的通畅,保证好乐浪郡的粮草可以安全供给各路军队的需求。
如今我们已经攻下了燕地全境暂时需要的是消化这片地盘而不是急功好利的去攻城掠地。现在这天下的主角还不是我们,等秦国和那些起义军们拼个两败俱伤之际,那时候我们再亮出自己的兵刃,一举将这两大势力全部歼灭。”
吕布知道天下现在才进入乱世中前期,等各路鬼神全部都跳出来使出各自手段之后,他吕布再带着整训好的燕地士卒进军中原,必然取得更大的收获。
“属下领命!”萧何和曹参躬身施了一礼后,徐徐退出吕布在蓟县新占的府邸。(各地的王宫除了新造的之外,原先六国王室的王宫都已经被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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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县城外,吕布趁着天气不错带着数百近卫军士骑着马匹去树林外狩猎。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的古代,狩猎就是一门很受欢迎的娱乐项目,吕布自认箭法非凡,在府中闷的紧自然也要学学那些王侯贵族们一般,出来进行一次狩猎散散心。
“主公,您是不是在想夫人和少主他们了?”跟随在吕布身边一齐出城狩猎的钟离昧见吕布情绪不高想了想后突然开口询问道,而一旁季布也侧过脸望着吕布。
“是啊,离开乐浪郡转眼也快要半年了,真正忙起来的时候到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到了如今这般悠闲的时候就想着尽快见到家人们的身影。”吕布不认为这个问题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十分干净利索的对自己身边的钟离昧点头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