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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冷无泪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7:11

在吕泽和吕释之分别称为带领一众军士的将军后,钟离昧和季布他们两个人就顶替了吕泽、吕释之兄弟成为吕布的左右‘哼哈二将,。

对于吕布的性格他们还并不怎么熟悉,见吕布说话似乎很随意他们二人对视了一下,又一起看着吕布没有说话。

“是不是觉得你们主公有些多愁善感?有什么就直说嘛,没关系的。不管你们这两个对于这一点有什么评价,就算不看在你们两个父辈对我吕布立下的功劳份上,我也不会因为这点话语来责怪你们!”对于钟离昧和季布两人的古怪神色吕布并不在意,毕竟自己是个穿越众并不是那种被当下礼法培养出来的天生高位者。而且自己此时已经是成为一方势力的拥有者,如果连下属说几句反对的话语也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容不得半点异议的话,那迟早自己所创的势力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258无情未必真英雄,突闻急报目朝北

“其实属下并不觉得有这样一个主公有什么不好。因为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如果作为战场上的袍泽,我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身后。而作为这样人的手下臣子,我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一些利益关系而被轻易牺牲掉。”季布在投效吕布之前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几年,性格开朗活泼。在发觉吕布并不像预想中那样严厉之后,他也放下心中的担忧壮着胆子对吕布说出自己的见解。

“哈哈哈,原来本将军这种人还这么多好处啊。嗯,那钟离昧那你是如何看待本将军这样人的?”吕布得到季布送上的好人卡后哈哈一笑,转头看向另一边策马跟随着自己的钟离昧。

“属下只是觉得无情未必就是真英雄!”钟离昧在投效吕布之前是拜在一名世外高人门下学习文才武略,他的学识比自己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的季布要好的多。

“咦?”听了钟离昧的简短的话语吕布惊咦一声,将钟离昧上下打量了一番。实在是因为吕布根本没想到,看似满脸胡须活像个白脸张飞的钟离昧,竟然还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来。

经钟离昧和季布两人这么一聊,吕布狩猎的兴致又变的高涨起来。铁胎弓箭箭中标,光是这一天吕布狩猎的诸如野猪、野鹿这样的大型猎物就有五十余头,其他那些兔子这样数量众多的小型猎物吕布更是猎杀了一百余只,可谓是大获丰收。

吕布能达到这样的成绩也是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的箭法超群,更多原因是那些跟随他一起来狩猎的仅为军士们,不遗余力的从周边驱赶那些零散的动物前往吕布的狩猎地点,否则就算吕布箭法如神没有足够的猎物他也不能获得如此大的成绩。

返回蓟城,看着正在拆除韩广之前遗留下来木栅、拒马的陷阵军士们,吕布觉得自己应该让萧何派来几个人加快对蓟城城墙的修建,既然自己准备以蓟城为中心,那就不能让蓟城一直保持没有城墙的状态,这样既不能显现出自己势力的威严,也无法提供对蓟城的有力保护。

“报,将军!吕释之将军派人送来急报!!”刚到蓟城将军府,立刻就有军士前来禀报军情。

“释之的急报?他在上谷驻扎,难道是草原那边出了事?”吕布面色一肃,接过军士递来的军情竹简,细细观阅起吕释之派人送来的情报。

“主公,吕释之将军在信上说了什么?”季布一脸期待的问道,在他看来如果当真是草原上来了什么异动,那就意味着他这个后起之辈也能有机会一展身手,尝尝建功立业的美妙滋味了。

吕布将手中情报仔细看来两遍之后,才将竹简卷起抬头看向眼前的钟离昧和季布,微微一笑道:“这下你们可能要失望了,释之送来的情报并非是说上谷那边有什么异动。”

“是这样么?”季布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之前吕布下令暂时不介入中原争霸之中,他也无法有独自领军的机会,现在听到吕布说草原那边没什么异动,顿时心中郁闷万分。

“但如果不是关于草原方面的事情,吕释之将军又为何会让人送急报给主公呢?总不会是在急报中说些家常话吧?”钟离昧可不像季布那么好糊弄,问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吕释之让人送来的信件是急报。

“哈哈哈,季布,若是你和钟离昧同在外独自领军,遇到一些敌军给你们出的计策时,你还会不会和今日一般轻易上当呢?”吕布哈哈一笑,站起来拍了拍季布结实的肩膀。

季布闻言惊喜的看向吕布:“那主公的意思是之前只不过是戏言,其实草原上真的有异动?”

吕布缓缓摇了摇头:“并非如此,释之派人送来急报并非是受到草原上东胡人的袭击,他是探查到一个关于东胡人的重要消息。那就是匈奴人在草原上大败东胡人,已经正式取代东胡人,成为草原上的真正霸主。”

“原来不是东胡人有异动啊,匈奴人可不和我们燕地交界,要头疼也是关中、河套、赵地那一片地方的驻军头疼。”季布虽然是个江湖人,却也知道燕地只和东胡人这个草原势力打交道多些,与匈奴人暂时还没什么关联,匈奴人若是想要劫掠燕地百姓,首先就要将东胡这个势力完全抹去。

“这个本将军自然是知道,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叫落井下石!却不知道你们两个听过没有?”吕布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微笑,吕释之之所以会派人送这份急报给自己,正是长时间跟随在自己身旁,又是亲眼见证过匈奴这样的草原强盗势力对中原人的祸害。

“主公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对东胡人动手?”钟离昧虽然不清楚草原人到底对华夏边关百姓的祸害有多大,但是在他师傅门下修习的时候也曾听说过草原人每年秋季都会对边关各地加以劫掠,这也是为什么秦始皇会花费大量精力去修建那条万里长城。

“嗯,我之所以不在此时介入中原之战,一者是因为粮草军械以及新募士卒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其次就是我麾下最精锐的两万余人,都是当年秦国的依仗去平定六国的虎贲军士。

们去对付韩广这样的流寇贼军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要让他们现在就调转兵刃对准站立在大秦旗帜下的军士,想来暂时还不可能做到心安理得。

些精锐也不是天上神仙,每日所需要的粮草也是一大笔数字。如今正好东胡人虚弱,若是不将这些力量投入去对付东胡人,岂不是浪费了这些家伙每日所消耗的粮草钱饷?”

草原上的势力在他看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能打掉一个是一个。如今匈奴人将东胡人打的伤筋动骨,若是趁此良机对东胡人动兵,不仅可以让燕地的两万余名秦军精锐虎贲士卒不至于白耗兵粮,也可以为日后他们出兵南下介入中原大战的时候,了却东胡势力对他们的后顾之忧。

259押运民夫往骊山,雍齿惶惶求刘三。

“三哥,今天又有十几个民夫逃走了。”夏侯婴将手中的宝剑靠放在一旁,自己坐在他三哥刘邦的身边向刘邦汇报了今天逃亡的民夫数量。

刘邦衣衫敞开着躺在草地上,有些出神的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听到夏侯婴的汇报后轻叹一口气:“算了,以后夏侯婴你也别像我汇报这些了,反正光凭我们几个人是根本无法看押的住这数百名民夫,既然他们一心想要逃走,我们也只能任由他们自己离去了,否则总不能去拿着刀剑架到他们的脖子上吧?”

虽然沛.县还张贴者关于通缉刘邦的公文,但是刘邦在吕布走了之后只是换了一个名字就照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沛.县之中。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往沛.县县令手中塞了不少钱财,而这些钱财足够沛.县县令享受荣华富贵了。

至于那些钱财是从何处来的,从当时刘邦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一点消息中,沛.县县令知道这份钱财至少沾染了不少的鲜血,而若是自己不肯接受这笔掐才的话,说不得第二天就会被人发现自己身首两处一命呜呼了。

“可这样下去等我们到骊山的时候,只怕剩下的人也就十来个了。我们的任务是要送三百名民夫到骊山,到时候数字悬殊对不上,天知道那些秦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拿我们去冲数字发配到骊山做苦力?”

一旁的雍齿也是沛.县的豪强,这次被沛.县县令派来和刘邦一起押送这些民夫去骊山。与刘邦这个至今未曾娶亲无牵无挂的‘逍遥人士’不同,这次押送民夫去骊山的任务要是失败了的话,可不仅仅士他雍齿一个人倒霉,他雍齿在沛.县的老父老母以及妻子孩儿都会受到连累。所以见刘邦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急的满肚子虚火就差要跳起来和刘邦翻脸吵骂起来了。

“雍齿!现在谁都着急,但是着急有什么用?三哥说得对,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又不是囚徒我们又没办法用锁链锁住他们。反正天下有陈胜吴广在闹腾,到时候我们就将责任推脱到陈胜吴广身上,秦人还能对我们多说什么?”周勃也是一直跟随在刘邦身边的老人了,见雍齿对他的三哥言语不敬,立刻站出来对雍齿一顿呵斥。

要是放在以往,刘邦一众人中雍齿除了有些害怕那个屠夫樊哙之外,其他几个人他雍齿一个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上至刘邦这个当年沛.县的小混混,下至周勃这个以织薄曲为生,常为人吹箫给丧事赚钱财的‘低贱之人’,都浑身散发着一股令雍齿胆寒的杀气。

以雍齿在沛.县县衙多年的经验来看,着几个人杀的人数至少不低于百余人!正是因为如此,雍齿也只能按捺住被周勃一顿呵斥而产生的怒火,闭上嘴乖乖的又坐回原地。毕竟他雍齿也只是一个偏僻小县的豪强而已,对于身上背负这么多条人命的亡命之徒,他雍齿可没有与之对立的胆量。

刘邦被雍齿吵的闹心,冷冷的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雍齿:“其实也不怕告诉你,就算现在这些人全部都走光了,我刘邦也根本无所谓!你以为那沛.县县令是存着好心让我们去关中领赏的?不过是觉得我刘邦在沛.县他终究不能安下心来,所以想借着这一路上的乱军和秦军的手,将我们这些人全部收拾了。就算命大一些侥幸到了关中,这一路上谁能担保那些民夫没有一个因为生病而死或是半路逃走?到时候对不上上交的数字,难免让我们去顶罪。”

与历史上有吕雉这个女中豪杰和萧何这个智谋非凡在他刘邦背后出谋划策不同,吕布那次沛.县之行不仅带走了吕雉一家人,还带走了萧何和曹参这两个沛.县少有的智谋之士。所以刘邦在那段逃亡时间里除了要亲自动手去劫掠过往商客,还要依靠自己原本就不笨的头脑想着如何躲避,当时由吕布在各地张贴悬赏而闻风而来的江湖中人。正是这一段经历,让刘邦提早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性子,将历史上揣摩人心的本事给生生‘逼’了出来。

也许沛.县县令以为自己的那点小计策神不知鬼不觉,但其实刘邦在听到沛.县县令交给他的任务时,当即就反应过来这是沛.县县令对于已经成为亡命之徒却还‘赖’在沛.县的刘邦生出了谋害之心。只要能让刘邦死在这次押送任务的路上,他不仅可以安心理得的享受刘邦给他的那些钱财带来的美妙生活,还可以不用再担心受到刘邦这个亡命之徒的威胁,当真是一石二鸟的好事情。

“什么!怎么会这样?县令大人为什么要害我?我在平日里又没有得罪他啊!”初闻沛.县县令是抱着这样阴险目的的雍齿‘呼’的一些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所以此时他的心情正是极度愤怒和激动。

刘邦轻哼一声:“虽然不知道你雍齿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他,但是光凭你雍齿在沛.县的那些产业,就足够有理由让他顺便将你害死了,只要你死了难道你以为你的那些产业还能不被他吞到肚子里吗?”。

雍齿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沛.县县令是看中了自己的家产,所以才让他雍齿参加这次几乎必死无疑的押送任务。

“刘邦兄弟,我雍齿在沛.县一直最敬重你,如今你的老父、老母也在沛.县之中,你明知道那狗娘养的县令这次是不安好心却依旧如此不动声色,想必你是早有谋算是不是?我雍齿别的也不行,但是家中也还有些钱财,只要刘邦兄弟可以在回沛.县的时候带上我雍齿一个,待我回到沛.县之后必然会有重礼相谢!”

在雍齿眼中刘邦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他可不想去关中骊山那里送死,也不想在半道上被秦**队或是起义军军队错杀,所以甘愿将家中的钱财先在口头上许诺给刘邦。等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沛.县,若是逃不掉就依照诺言将家中钱财散给刘邦,若是能逃得掉就将那十几亩地留给刘邦自己带着钱财细软与家人一起离开沛.县去其他地方居住。

雍齿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却不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60逼入义军侍刘邦,吕泽率军伐东胡。

刘邦站起身来使劲拍了拍雍齿的后背,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好!看在你雍齿往日虽与我刘邦没什么交情却也没有多少冤仇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是你要知道此时我们若是回到沛.县可就是违反了县令的差遣,你的那个县令大人可是有足够的理由将你捉拿格杀呢,你又准备如何回沛.县和那县令交差?”

雍齿此时已经头晕脑胀哪里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只有向如今看上去变得鬼精鬼精的刘邦问计:“那刘三哥的意思”

“哼!如今暴秦压迫我们天下黎民,之前更是有那该死的秦军贼人强抢我刘邦未过门的妻子,又残杀我刘邦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樊哙!此仇不报我刘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这次准备在周边郡县拉起一支起义军,然后风风光光的杀回沛.县,让那个沛.县县令跪在我刘邦的脚下求饶!怎么样,雍齿你听了我的计划可是有什么打算啊?”刘邦双眼直视雍齿,那一闪而过的凶光好似在告诉雍齿,只要你胆敢说半个不字,我刘邦绝对不会让你好好活下去。

刘邦的一番话把雍齿吓的面色惨白,心中暗呼‘苦也’!自己还以为刘邦能盯着秦朝官方的通缉令再次出现在沛.县并在沛.县县衙混的风风光光,那是因为他是有办法能逼迫沛.县县令去做睁眼瞎,所以也指望这次他们几个放弃了押送任务之后。能效仿之前刘邦所做的事情,让沛.县县令不去追究他们失职之过。

却怎料到刘邦根本没有打算在安安稳稳的过下去,而是想着学那在陈县一带闹的沸沸扬扬的陈胜王起义,高举义旗公然反抗大秦的统治!陈胜吴广那种事情是普通人可以去做的吗?是你刘邦这之前不过是沛.县一个小混混能去做的事情吗?就算你刘邦在前些日子里做了亡命之徒杀了几条人命。但那也不代表你刘邦就有实力去做反抗秦国的起义军首领啊!

雍齿在心中将刘邦一顿痛骂,可面对刘邦、夏侯婴、周勃这三人的目光,雍齿却这的是连半个不字也敢说啊。如今刘邦将他的真实计划告诉了自己,雍齿也知道自己如今只怕是上了贼船难下去了。

“那个刘三哥,你欲反抗暴秦我雍齿十分佩服你,而你刘三哥既然看得起我雍齿,我雍齿自然也不会不识趣。但我家中尚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娃娃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雍齿还试图再做一次尝试。

刘邦双眼微微一眯,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雍齿兄弟,我刘邦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你这般说是不是就是不愿意加入我们的意思?”

一听雍齿这家伙不准备加入他们,周勃和夏侯婴一左一右将雍齿仅仅夹在中间,雍齿试图挣扎一下,但是周勃和夏侯婴这两个人的力气又如何使雍齿一个在沛县养尊处优的地租公能抗衡的?

雍齿被夏侯婴和周勃这两个壮汉夹的生疼,一张微胖的脸庞都被挤的红中泛紫。一见当下自己一条小命随时有可能被刘邦这三个亡命之徒取走,雍齿赶忙冲一旁冷眼旁观的刘邦大声高呼道:“刘三哥误会了,刘三哥你误会了啊!我,我的意思是虽然有老母和娃娃需要我照顾。但是我仍然希望刘三哥可以不嫌弃我雍齿无用,让我雍齿也能跟在刘三哥的身边为抗秦大业尽一份力。”

“哈哈哈哈。我刘邦果然没有看错人,雍齿兄弟你果然是个急公好义为民所想的大好人纳。好!既然雍齿兄弟也加入了我们的队列。我们也不需要再一路伪装下去,直接就在这里将那些跟随我们来的民夫们召集起来,向他们说以利害让他们做我们的根基再去各地招募义士,返攻沛县!”刘邦见雍齿终于点头加入他们,心中不由得意非常准备开始对那些被他们押送的沛县民夫们‘摊牌’。

待周勃被刘邦派去召集在远处正休息着的数百民夫之时,夏侯婴凑到刘邦身边小声低问道:“三哥,既然你准备将这些来自沛县的民夫们作为我们的根基,那为什么我们不早点告诉他们我们的目的,反而是在走了那么多人之后才告诉他们呢?毕竟起义抗秦这种事情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啊。”

刘邦用手抓了抓胸口那颗黑乎乎的大痔,顺便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竖着耳朵的雍齿后才说道:“那些跟不上我们队列并在夜里逃走的家伙,要么就是年纪大了的人要么就是生性懦弱的人。我需要的可不是这种人,若是他们还留在这里只能拖我们的后腿并在日后徒耗粮草,除此之外你以为他们还能有什么用?”

蓟城城外,两万名骑乘着战马的陷阵死士正整装列队,点将台上吕布在刚刚的出师仪式上为了能鼓舞起这些远离家乡,却要进如草原中与东胡人一番大战的昔日秦军虎贲的士气,亲口许诺此次出征东胡,这些陷阵死士们若是在大战之后取得什么战利品,除了牛羊马匹必须上交之外,其余的钱财金银都将归这些陷阵死士们自己所有。

东胡人在匈奴人崛起之前才是整个大草原的真正霸主,而这些东胡人在过往的数百年里从中原劫走的金银钱财数之不尽,虽然有大部分金银钱财已经被中原的青铜器、海盐这样的生活或军事必须品重新交易回来,但是东胡人的箱底里绝对不可能空无一物。这些陷阵死士从当年追随吕布去荒蛮之地算起来已经有快四五年的时间了,给予他们一个从东胡人身上发财致富的机会作为对他们的补偿,在吕布看来正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此行出战以吕泽你为统兵大将,为了保证战事顺利我特地将蒙毅从辽东调过来,让释之暂去辽东代替蒙毅整训新兵。另外你此行再带上钟离昧和季布这两个小子,他们光有一身武艺和学识却没有实战经验,你带着他们经历一下战阵之道也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大场面。”吕布拍了拍吕泽的肩膀,将统兵符递到他的手上。

吕泽双手接过统兵符后向吕布躬身施了一礼:“兄长放心,我必定会好好操练他们二人,并将东胡人的最后元气击破为日后兄长大计做准备!”

“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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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总用读者说写的好像吕布是配角,刘邦项羽这些人反而成了主角。但无泪也只是先多描写一下这些配角的人物性格,而不想让本书结束之后读者大大们认为那些配角也不过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也许是无泪的笔力不行或者更新速度太慢所以让各位读者大大们误会了,但总的说来无泪这么做的初始目的不是让那些配角和主角抢戏呢。(未完待续。。)

261草原饿狼需尽除,大军北向袭东胡。

随着这一年冬季的来临,最西北方向的草原被突降的暴风雪侵袭,不但草原的青草上覆满了冰雪,以暖水为名的乌布苏诺尔湖竟也出现了异变

往日暖和的湖水,它的温度并没有被寒冷的天气浇的冰凉,而是变得热了,以乌布苏诺尔湖为中心方圆数十里内的大片牧场,那里的青草突然枯黄,草原人乃以为生的牛羊也诡异的爆发疾病相对于西北方天气的大规模异变,东南方的天空,天际开始缓慢的转黄,不再是那么苍白

这个时代的人们并不知道,在他们所未知的遥远北极,地球上为数不多的全球气候变化开始正是出于这个地方的水位降低北极原本不大的冰块群像极一块海绵,正在吸取水份壮大自己,无数块成数百公里的冰块形成后,开始互相撞击,波涛汹涌的海水暗流刺激到了深埋海底冰块群,让它们快的运动,无次数的撞击,融合,再撞击,水流的变化影响了全球的气候,从北极分裂出去的冰块漂流到大西洋,乃至格陵兰海,也正是因为这样,世界各大洲的天气开始转冷

天气剧烈变化,受到间接伤害的就是地理位置相对比较好的中原大地西北边草原上的天气转寒,匈奴人和东胡人这样的游牧民族开始向相对比较暖和的东方迁移泡-书_)那么被他们一向视作是两脚羊圈养地的中原大地就将受到这些草原恶狼的窥视也许现在匈奴人和东胡人还没有实力对中原大地上的炎黄后裔做出什么大的灾祸行动

但是作为后世穿越者的吕布却知道,其后中原各个朝代都会有一个蠢蠢欲动的草原游牧民族在东北方向瞪着一双赤红的双眼窥视着他们拥有的财富和物资汉朝时的匈奴,汉末时期崛起的鲜卑,晋国时期差点灭了汉人的五胡隋唐时期的突厥宋朝的辽、金、蒙古,甚至到了最后中华大地干脆就被后金人统治了数百年生生丧失了领先全世界的文明进程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吕布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草原恶狼的机会这一次匈奴人和东胡人这两头草原恶狼为了地盘和各自种族的兴旺互相残杀,吕布就准备趁着东胡这条恶狼暗自舔舐伤口的时机,从背后狠狠将来自中原人的利刃插入它的后心

此次北上征伐东胡人的两万陷阵死士铁骑的统帅是吕泽、副帅为蒙毅,左右大将乃是吕布亲自塞给吕泽的钟离昧、季布这两个天生将才,有众多优秀的低层将领作为辅佐

为了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此次出行军队的行军路线是从辽东绕道东胡人的侧后方由谷道口偷偷进入草原而这次潜入草原行动之所以进行的如此顺利,最大原因还是冬天的来临,众多东胡部族的大小部落都纷纷收回在各地放养的牛羊马匹并聚集起来

冬天里的草原可供牛羊马匹啃食的青草变的稀少,他们聚集起来就是准备用大家早些时候收集的干草来给他们的牛羊马匹增添养料减少这些宝贝个大在这个冬天因为饥饿和寒冷而大量死亡那些充当眼睛的牧民都聚集在一起,自然也就不能发现吕泽他们的大军顶着刺骨寒风,在这个冬天向他们进行偷袭当然,这些东胡人如此大意,也有很大原因是中原人从古至今没有一次在冬季向他们发动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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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泽的军队已经进入都草原上的时候,可毫不知情的东胡人却还在商讨着为了快弥补匈奴人对部族造成的创伤,是不是应该破例在这个冬天向中原发起掠夺

“单于,如今各部落的损失都很大,牛羊马匹的食料根本不够撑过这个冬季如果不去中原掠夺一批粮食和两脚羊,这个冬天过后将要死掉四成以上的牛羊马匹而且多的草原小勇士们也会因为缺少食物而比冻饿致死!原本就已经元气大伤的我们,若是再遭受这一劫难日后我们还如何抵挡西边越来越强盛的匈奴人?如何有机会再去击败匈奴人以报得这次的血仇?”

东胡人的一名部落族长声嘶力竭的冲东胡单于怒吼道,这次匈奴人偷袭东胡,除去那些直接被灭掉的部落之外,就要数他们部落损失最大了如果这个冬天他的部落不能补充大量中原人种植的粮食用以喂他部落的牛羊马匹,那他的部落的实力将会一降再降

这个东胡族长知道自己的部落如果真有那一天,最先不会是被匈奴部族的部落吞并,而是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比如会被东胡自己人的部落趁虚而入,一口吞掉连骨头渣子也不会剩下淘汰弱者喂饱强者,这就是草原势力的弱肉强食法则,虽然每个大部落都是这样一点点成长起来的,但是任何一个小部落都不愿意成为其他部落的腹中食

“慕容行你说的倒是有理,可是这次我们东胡各大部落都在于匈奴人的交战中大伤元气中原谁都想去,但是如今的中原边境却有秦军在驻扎,秦人是当年打败强盛匈奴的大势力,可不是再像以往那般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我们这次如果要去中原比如会与秦军交战损失比如也不会少,但有谁愿意去承担这个损失?有谁愿意再刚刚结束与匈奴人的交战后立刻再去与秦人交战?若是你们慕容部落愿意在这次中原之行中作为我们的先锋负责对付边境的那些秦军,我想其他部落的族长也不会再持反对意见了”

对于慕容行这个总是张嘴闭嘴要去去中原劫掠却有不肯付出代价的狡猾老头,本来就因败给匈奴人丧失草原霸主地位的东胡单于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慕容行张张嘴似乎想要分辨什么,但是还没等他讲出什么理由来说服东胡单于同意自己意见的时候营帐外面竟然出现一阵阵闷雷声,而随之响起的就是无数喊杀声

“敌袭”

262大秦威名震蛮夷,黑甲铁骑破胡兵。

“什么!敌袭?又是匈奴人来袭了?”东胡单于闻听敌袭一时间就想到来袭者的身份一定是那些卑鄙狡猾的匈奴人。

“不,不是匈奴人,来袭的是身穿黑甲的秦人!”冲入营帐向众多族长和东胡单于汇报的单于亲卫道出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帐外正在袭击东胡勇士的敌军,竟然是他们刚刚还在讨论是不是应该去劫掠一番的中原秦人!

“单于大人!我们该怎么办?秦国人竟然在冬季攻入草原来找我们的麻烦,难道他们是想要将我们东胡一举覆灭吗?”东胡乌桓部落的族长燕潘此时显得惊慌不定,秦国在这些被匈奴人杀的吓破胆的东胡部落族长心里,那就代表着无比的强大和危险。之所以明知秦国人彪悍善战却还存在着到中原大地上掠夺的心思,也不过是在想抢一把就跑,打不过你秦国我还不能在草原上躲开你们秦国吗?

如今秦**队神乎其神的猛然出现在东胡部族聚集地的营寨外,这一下可把燕潘、慕容行这样的‘投机分子,最后心理防线击破,在内心深处这些胆小的家伙们第一次生出了‘要不然就投降,这样懦弱的心思。毕竟这些草原人都是生活在弱肉强食的环境,部落和部落之间的战争弱者打不过强者为了生存果断投降是很常见的现象。这些东胡人可没有中原人的廉耻道德约束着,甚至为了活命投靠新主转头对付旧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所有东胡族长都看向东胡单于那张肥脸,但是除了看到东胡单于的肥脸,在转瞬之间变的煞白之外却再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中原秦人那可是从当年强盛时期的匈奴人手中夺走了最肥美的河套平原。如今的东胡可是被当年秦人的手下败将匈奴人刚刚击败,全族上下能战之士尚且不足三万人。如何能与强盛的秦**队相抗衡?

中原人从来没有在冬天进攻过草原势力,如今秦人竟然在这个冬天顶着刺骨寒风来偷袭他们东胡,那岂不是说秦国人就是要趁着东胡人元气大伤的时候,一定要灭掉他们东胡?

短短几息时间里东胡单于在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而每一想到秦国这个庞然大物在从匈奴人的手中夺下河套后又将目光对准元气大伤的东胡.东胡单于就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东胡之前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匈奴人身上,根本不知道其实在他内心中那个能硬生生从强盛的匈奴人手中夺走河套这块草原最肥美地区的秦国,如今已经因为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关东六国旧贵族叛乱,而深深陷入到焦头难额的苦难之境。

而如果东胡单于知道如今秦国的主战力大部分被南方赵佗所吞.另一部分军力被匈奴人所拖住,这次袭击自己东胡部族聚集地的秦军不过是吕布这个‘秦国叛将,所仅有的两万陷阵死士的话,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心生绝望。

“且去随本单于出去迎战,秦军不可能一次偷偷往草原派上数十万人,我们再怎么说也要拼搏一番,否则如何对得起我们东胡男儿的勇士之名?”东胡单于还是决定亲眼见识一下秦军士卒的厉害,虽然当年河套一役秦军歼灭了匈奴人数十万大军.致使当年强盛的匈奴人不得不撤出河套平原。

但是与此同时还有一些传言在草原上传播,这个传言中说秦人根本不是靠真本事获得了这次胜利,而是依靠诡计将那些匈奴骑军骗到山谷之中一把火烧死他们的。如今东胡虽然新败于匈奴人之手,但是怎么说也尚存数万完好的控弦之士和十余万身受不同创伤的病卒,若是不拼一下就束手就擒东胡单于实在是不甘心。

一出营帐东胡单于和他身后的那些东胡部族族长们,各自双眼都快要挣脱眼眶的束蹦出去!

“那些悍勇残忍的黑甲铁骑是中原的二脚羊?那些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是我们东胡人的控弦勇士?”

东胡单于的血盆大嘴张开了就很难再闭上,原本以为秦人的军队就是由大量传言中攻无不克的弩兵配合车兵和少量骑兵组成,却不曾想到过这次来袭的秦军主力竟然全部都是清一sè的黑甲铁骑!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毕竟秦人占领了河套这块草原上最肥美的牧场之后。

出现大量骑兵部队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些黑甲铁骑如今竟然将那正在拼死抵抗的数万东胡勇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难道说秦人的马战、骑术都要比从小坐在马背上长大的东胡勇士还要强大?

“单于你快看!那些秦人竟然都是身披重甲还手持长柄兵器!!”乌桓部族组长燕潘是草原上的射箭能手,眼力远远超过养尊处优的东胡单于.他是这些东胡部落高层中最先发现这一现象的人。

“什么!竟然全部都是用长柄兵器?而且都还穿着重甲?怎么可能有这种骑兵!!就算是他们个个骑术都远超过我们东胡勇士,但是我们东胡勇士的战马全部都是草原上优良骏马,秦人就算从匈奴人那里夺去了许多战马,单有如何能让战马驮着身披重甲的骑士奔驰如此远的距离却又不担心马蹄崩裂?”

慕容行对战马十分了解,一般优良的骏马都可以负重伤身披重甲的骑士,但是用不了多少时日,背负重甲骑士的骏马马蹄就会因为承受了大量的重量而崩裂。

秦人从边关到他们这处聚集地的路程可不近,就算有常年往来于东胡的中原商客作为向导避免走冤枉路,但四五日的路程也是需要的。慕容行敢拿脑袋担保,就算是东胡单于坐下的那匹白玉青骓也绝对不可能背负着一名重甲骑士在草原上奔驰三日而不裂蹄!东胡单于的千里马尚且如此.秦人的坐骑难不成个个都要比东胡单于的千里驹好上一倍之上?!。

263东胡胆寒单于降,捷报传来怒上梢。

“单于,我摩萨德有一句话到了现在不得不说了。秦人传天下的就是他们的强弩,可如今连强弩都还没见到便已经被人家并不出名的数万先锋骑兵杀成这般境地,我们还如何有能耐去抗衡接下来随时可能到达的数十万大秦强兵?而且我们东胡如今反正也因为那卑鄙的匈奴人而丧失了草原霸主的地位,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就算不被秦人盯上迟早也是要被崛起的匈奴吞并。

所以依我之见,与其最后被我们东胡的死仇匈奴吞并,倒不如现在就干脆投靠到大秦国中。听说那大秦国地域万里又有无数奇山异水,可不是我们这千年不变的草原所能比拟的。更有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和美味佳肴,住的地方也是能遮风挡雨的木屋,怎么说也要比眼下我们残存的这点部族聚在一起勉强过冬要强得多吧?

我们只要投靠了秦国以后就是大秦人了,虽然不能奢求他们的官爵之位,但是像我这样的部族族长以及单于您这样尊贵的人物,只求能在大秦国风水宝地做一个富家翁,这点要求应该不会太难实现吧?甚至还能指望秦人有朝一日带领我们东胡的勇士,去击败那些卑鄙的匈奴人,为我们报仇雪恨!”

这名摩萨德族长的母亲乃是被掠夺到草原上的中原人,从小就将中原的各种美好事物说与摩萨德听,让摩萨德一直对中原之地充满了憧憬。如今东胡势力在被匈奴人打的一蹶不振之际突然出现从中原来的秦人,摩萨德便使足了嘴上功夫试图说服东胡单于和各个东胡族长愿意束手归降秦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去中原之地享受母亲生前所说的那些美妙事物了。

(如果让他知道现在的中原正陷入战乱之中,却不知道他会在此时还会不会说出之前那番话了。)

摩萨德的话让东胡单于和那些东胡部族族长们全部沉默起来,眼前就是那数万秦军的先锋骑兵,将东胡仅存的这数万控弦之士杀的毫无招架之力。虽然拼上营寨中正在养伤的众多伤卒,还可以有机会将那些秦军骑兵部队击退。

但是别忘了这些精锐悍勇的黑甲骑兵,也不过是号称在中原带甲百万的秦人军队的先锋而已。就算暂时击退这些秦军骑兵,后面还未跟上来的强弩手以及中原人特有的战车部队·以他们东胡人现在的实力如何可以应对的了?

“我东胡传承这么多年,难道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东胡单于有些不甘心的看向身后那些部族族长们,让他交出统领东胡的权利去中原做个富家翁,这个结局实在是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咳咳!单于大人·虽然此时说这些话有些不应该,但是我还是想告诉单于大人,中原人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单于大人执mí于东胡过去的辉煌而执意不肯归降秦人,我们这些族长却还要顾及到自家的xìng命和部族里的那些部众,也许最后也只剩下单于大人一个人留在营帐中,对着数十万秦军的面前守护着东胡昔日的辉煌了。”

乌桓部落的族长燕潘已经被之前摩萨德的话语所打动·他认为如果硬是要拼着整个东胡部族被秦人剿灭的危险继续打下去,倒不如趁着如今这个机会直接向秦人投降还来得好一些。

“请单于明鉴!”一名东胡部族的族长上前一步,对东胡单于继续加大压力。

“请单于明鉴!!”

东胡单于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击破五层防线的自家军队,十分疲惫的摆了摆手转身道:“既然你们都是想要降,那就由你们自家去派人让那些秦军骑兵罢手,并完成我们部族仅存三十四万人的归降事宜吧。”

“单于英明!我等拜谢!!”

“主公!大喜,大喜啊!”萧何将自己衣袍下摆提在手中,迈着轻快的脚步冲入吕布的府邸议政处。

“萧何·有何事让你如此高兴?”吕布从一堆正在被批改的文件中惊讶的抬起头来,在他映像中萧何一向是个稳重儒雅的可靠下属,今天竟然有什么好消息能让萧何都如此失态·这让吕布顿时也好奇起来,难不成是北方章邯向天下宣布愿意全军投效自己麾下?(想的好美)

“吕泽将军刚刚传来信使,他们只用了一役就逼迫东胡部族三十万人向我们投诚。如今吕泽将军已经接受了这些东胡人的投诚,并请主公安排接下来对这些东胡人的安排。另外据吕泽将军初步统计,除去那三十万东胡人和他手下将士接下来一个月所需要的牛羊之外,共缴获超过百万头牛羊和五十余万匹战马!!”

萧何之所以如此兴奋,除了因为东胡的三十万人口可以被安排填充到地广人稀的燕地这个原因之外,就是那最后超过百万的牛羊和五十余万战马了。要知道吕布军团底子不仅比不上曾经一统天下的秦朝,甚至连那些关东六国的旧势力也无法比拟。

但是如今天下纷乱,战马这种战争资源的价格已经飞速增长到过去的十倍之上。有了这五十万匹战马握在手中·吕布军团至少二十年内不需要再愁军饷来源的问题了。而那百余万牛羊虽然无法去如战马这种战争资源一般抢手,但是南方民间对牛羊的需求也不少,更何况牛羊除了贩卖之外还可以用于春耕时减少劳动力,对燕地的粮食收成增长也是一个绝佳帮助。

原本萧何以为当自己的主公吕布听了自己的汇报后会如自己一般欣喜若狂,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当吕布听完萧何的汇报后·不仅没有因为那数以百万计的牛羊和数十万匹战马而lù出什么欣喜之sè,反而还随之皱起了眉头甚至还lù出一丝恼怒之sè。

yù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64好事转眼便坏事,浅议三杰不如平。

“主公,这是一份捷报啊,为何.......”萧何被吕布面上的那一丝恼怒之色弄傻了眼,自己明明汇报的是捷报是喜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主公听了收获百万余头牛羊,五十余万匹珍贵战马后,反而会露出与这消息不相符合的怒容呢?

“这是一份捷报不假,但是这件事如果不想一个周全的办法,捷报用不了多久就要变丧报了”吕布站起身来背负起双手,神色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泡-书_)

“主公这话如何说来?”萧何的长处在于处理政事,对于军事方面的才华虽然不能说一点不懂,但是相交于‘三世’为人的吕布来说,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所以听见吕布这般说,萧何只能一脸茫然的追问道

吕布摇摇头为萧何细细分析道:“东胡虽为匈奴打的大伤元气,但是他做草原霸主那么多年,底蕴还是在那里的甚至只要有一个冬季作为恢复,东胡的能战之士至少可以恢复十万之上而我之所以让吕泽在这个时候去草原上讨伐东胡,要的结果就是吕泽能借助两万陷阵死士的装备和战力优势,一点一点将虚弱的东胡撕碎杀死

可你看看他做了什么?竟然擅做主张受降了东胡人的投诚东胡人是草原上的一头狼,虽然被匈奴这头加强壮的野狼击败,却依旧无法改变他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如今他们虚弱的时候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投降,获得了百余万牛羊和五十余万匹骏马听上去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交易可这三十多万东胡人,只要一个冬天的回复就将有十多万能战之士而我们如今才有多少真正实力么?只有两万余人

也许在此时东胡人投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不是秦国的军队,但是等他们到了我们身边观察一阵发现我们的真正实力后,东胡这头来自草原的噬人狼真的还会继续蹲在我们的身边做一条听话的家犬吗?吕泽甚负我望_泡&书&糊涂,糊涂啊”

“呃,怎么会这样,属下之前还以为这是个天大的好事呢,结果竟然在这看似美好的表面之下,有着如此险恶的危险主公,吕泽将军现在正在草原看管那些东胡人,要不然我们现在派人告诉吕泽将军让他趁着东胡人没有防备之际偷袭东胡人完成主公原先的期望?”萧何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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