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与鲜卑的“红楼会盟”是件重大的外交事件,在这次会谈中,大汉朝廷的代表陈举同学是大大的出尽了风头,整个谈判几乎都成了他的个人表演。在陈举这个大忽悠的大肆活动下,谈判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大汉与鲜卑宣布缔结和平条约,并建立联合贸易同盟,成为战略伙伴关系。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大汉、鲜卑还是陈举自己,几方面都非常满意。
东汉朝廷无疑是最高兴的,此次一个子儿都没花,就解决了来自北方边境的强大压力,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一年得节省多少军费啊。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原本防御鲜卑的北方边军就可以大量调往西凉,准备清除“羌乱”这个心腹之患了。
在陈举来的哪个历史里,东汉政府就是因为鲜卑的压力,而不敢调动北方其他地区的边军,在平定“羌乱”时军力严重不足,比如段颎当年当前线总指挥的时候,部队最多时也不过五万人。靠这么点军队平息整个西北的“羌乱”,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于是只得一直采取救火战术,哪里出事跑哪里镇压。搞到最后,尽管部队到处疲于奔命,耗费了海量的军费、物资,也没能完全平息这个心腹之患.。现在不一样了,由于陈举的介入,历史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东汉朝廷终于可以摆脱边境的军备竞赛,集中精神来解决“羌乱”了。
鲜卑方面也很高兴,东汉在边境驻扎的大军可不是摆设啊,虽然给东汉政府造成了巨大的经济负担,但鲜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想想看,就是那种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却趴着一只龇牙咧嘴的大老虎的那种感觉吧,虽然这只大老虎有点虚弱了。双方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都担心对方突然发疯,要说不紧张那是骗鬼的。 尽管鲜卑的军费负担比大汉低的多,但是这么敌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而且,鲜卑非常重要重视的边境贸易主导权在东汉手里,一旦东汉被惹毛了,就可以随时断绝这种贸易,而鲜卑只能干瞪眼。毕竟东汉的本钱厚,没有边境贸易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可鲜卑无法承受这种损失,禁止边境贸易的后果,对他们的影响几乎是不可弥补的。没有边境贸易的话,就无法向中原换取最需要的工具、器具等产品,以及贵族喜爱的奢侈品,还有最重要的必需品——粮食。前几年,由于贸易封锁,鲜卑所需的那些物品,只能依靠中立国进行一些转口贸易,或者一些走私商人偷运,这两条路来获得。数量不足暂且不说,光这中间的差价造成的损失,就够让鲜卑人郁闷的了。现在好了,订立协议后,双方就可以自由贸易,而且还有东莱传授的大量好东西,日子可就好过多了啊。
当然,最最高兴的还是陈举陈太守,这次会谈结果完全符合他的“天道乐土”计划。应该说,无论东汉还是鲜卑,都没有陈大官人得到的好处多。
其一:找到了鲜卑这个廉价的原料、初级产品来源地,和固定的产品销售市场;
其二:说服檀老大签定合约,赚取了大量的名声,对以后的发展更加的有利;
其三:使朝廷腾出手来专心对付“羌乱”,这个东汉后期最大的威胁,而朝廷一旦调兵的话,纳粹党那些极端民族主义分子肯定会蜂拥而去。到时候陈举再加上一把火,自然可以把袁家的眼光引到西凉一带,到时候再给他们一些情报和好处,把纳粹党的注意力往西域那边引。这么一来,今后中原的事情没有袁家插在里面,就好办多了。
其四:这是最关键的。由于有后世的知识,陈举知道檀老大很快就会嗝屁了。由于当时形势所限,鲜卑尚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虽然檀石槐大力引进中原的先进文化和生产方式,但毕竟时间很短,不能从根本上对此做出重大的改变。人口的剧增以及对于财富的渴求使得鲜卑各部之间除了军事联盟之外,并无过多经济往来。加之政治上除以军事行动为目的的战争协作之外,组织上也较为松散。鲜卑各部相互之间关联的纽带,不过是檀石槐本人强大的个人能力和魅力。这种政权是极其不稳定的,“人死国亡”的现象并不足为奇。
如果檀老大一旦挂掉,那么鲜卑联盟就会铁定瓦解,鲜卑又分为许多互不相属的各部。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给了这么多的好处出去,可陈大官人一点都不担心,鲜卑会因此发展壮大起来,对大汉造成什么威胁什么的。一个统一的鲜卑或许还能有点威胁,而一个分裂的鲜卑,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从某种角度看,直接用武力干掉鲜卑是最彻底的解决办法,但是陈举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啊。要消灭这么大一个对手,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陈举的目标是“八纮一宇,天下布种”,他的视线可不是仅仅限定在中国本土而已,就算能靠武力解决鲜卑,那得付出多少代价呀,他还没有狂到认为自己比汉武帝还牛逼。
最王道的办法并不是消灭敌人,而是把敌人彻底变成自己人,陈举现在就是这种打算。他的计划是,等到檀老大挂掉之后,就借着自己是檀老大女婿的身份和月耀公主的影响力,拉拢一批关系好的部落过来,彻底绑到自己战车上。现在看来,只要这两年加紧渗透,到了那天,起码可以拉拢三分之一左右的部落。那些不合作的就坚决消灭,直到把鲜卑彻底变为自己的势力,成为今后扩张的锋利爪牙。
红楼。签下了合约,定下了亲事,陈大官人心满意足的回国复命去了。而月耀公主则留了下来,乖乖的等着过门,檀老大也没打算回单于庭,就在这里遥控指挥婚事的筹备工作。红楼这个地方就成了鲜卑公主出嫁的婚礼筹备指挥部,随着檀老大的命令发出,大量的嫁妆从鲜卑各地送到高句丽的丸都城集中,再顺着盐难水(浑江)顺流而下,到达与马訾水(鸭绿江)汇合的盐难口码头。稍作整理后,就可以直航龙口港,这条路也是贩奴的路线。
吩咐好事情之后,檀石槐又召集了心腹小弟们,商量陈举那些东西改怎么分配。檀石槐看着手里的小册子,说道:“按照子昂提供的资料表明,这种长毛驼羊一年可以剪毛20斤(20汉斤=5公斤),这种毛他们以后大量收购,用来作毛织品的原料。而且,一只驼羊能长到300斤左右,比咱们现在养的山羊多了四五倍,真是大个子。呵呵,往后咱们光靠卖驼羊毛就可以发财了。”日律推演也是一脸推崇的说道:“是啊,陈太守还说指导咱们建立乳制品加工厂,不但我们自己可以作为食品,他们也会大量收购。这说明书上写的几种干酪、奶油、炼乳、奶粉什么的,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位陈太守真是了不起啊!”
这下子可热闹了,鲜卑大人们吩咐议论起陈举带来的那些东西,什么植树筑城法、超级牧草、牛薯(一种转基因薯类作物,人和牲畜都可以吃)。能当上大人的都不是傻瓜,他们一看这些东东的介绍,就立即确认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当下,眼睛越说越绿,都想给自己部落多争点份额,虽说陈举承诺了提供足够的种子、幼体什么的,但毕竟这次由船队带来的实物不多,能多分点的话,发展起来也一些啊。于是,这一帮子鲜卑贵族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的,都提出自己是如何贫困,如何急需发展经济云云。最后只能由檀老大出面,按各部的人口进行分配,才算搞定这帮眼红红的家伙。
看着乐滋滋的小弟们,檀石槐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如此看来,子昂真是惊才绝艳,有神鬼难测之机。我的两个儿子和他比起来,简直望尘莫及。槐枞英勇善战,还能为他率军征战,可和连那小子,将来恐怕只有给他牵马的份……”
“……”檀石槐这句话一出口,房里顿时鸦雀无声,大人们满脸惊异的互相看着,谁也不敢插嘴。不一会儿,大伙都各自找了借口,出去回避了。这些家伙都是些滑头,当然知道像立储这种事情,最好别参合进去,要是不小心站错了队,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在红楼外一间营帐里,一个年青人正在大发雷霆,各种家具、器物摔了一地:“什么?我父亲居然这样羞辱我!居然说我只能给那个陈举牵马,气死我了!”这个家伙正是檀石槐的次子,二王子和连。可不知为什么,檀老大却一直不怎么喜欢他。
营帐里还有两个人,却是柯最部和阙居部的大人。他们当下交换了一下眼色,上前劝慰道:“二王子,您必须早作准备才是。无论如何,我们柯最部和阙居部都是站在您一边。”
和连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哼,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我父亲!哪有父亲这样对待儿子的?既然他这样对我,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转而对面前的两人说道:“两位大人,你们愿意助我吗?”
“当然,我们一直是站在您一边的。您的母亲可是咱们柯最部的,娘舅至亲,不帮您帮谁呢?”这位柯最部的大人算起来还是和连的表哥呢。而阙居部则是和连两个老婆的娘家,姻亲嘛,当然是要帮忙的,这位大人也理所当然的表示坚决拥护了。阙居部大人眼珠一转,说道:“二王子,陈举这小子虽然得到了大单于的欣赏,但他毕竟还是中原人,就算大单于想传位给他,各部大人也不会同意的。我觉得,你大哥槐枞才是最大的威胁……”
和连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具备了成为一名合格的阴谋家的全部素质。虽然被檀老大的话气得抓狂,可这会儿一提到正事,他也马上镇定下来了。“我如果能当上大单于,就封两位大人为副单于……”和连看了看两个大人高兴的表情,大感满意。转而又低声说道:“不过,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必须再拉拢几位大人。咱们这样干……”在这间营帐里,一场动摇整个鲜卑的阴谋开始了……
海上。在完成会盟之后,陈举的船队一出马訾水(鸭绿江),就沿着朝鲜半岛南下,在乐浪郡海冥补充一番之后,就直航州胡岛(济州岛)。陈大官人这次去济州岛,当然不是头脑发昏,想去占领那里。而是为了济州岛的土特产——海女!这是因为,陈举准备要大力发展东莱的近海养殖业和海洋采集业,而在这个年代要搞这些玩意儿,没一身好水性是不行的。可是东莱虽然靠海,但旱鸭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虽然能从南方招募水性好的,可海军那边还大大的缺人呢。而且在陈举看来,让这些精壮男子去搞这些工作,实在是太浪费了。可中原的女子里面,实在没几个有这么牛逼的水性,能够完成海底采集这些工作。
于是,当听到长鱼鹤的汇报后,陈举就把主意打到济州岛海女头上了。这些海女从小就开始学习游泳和潜水,个个水性超群,据说能在海水里泡上半天,还能在七八丈深的海里潜水半柱香左右。既然她们有这样的本事,要是不好好使用一番,那不是浪费吗?
这会儿天气好,顺风顺水,没几天就到了济州岛。长鱼鹤这家伙对这里熟门熟路的,一下船,就领着陈举去见当地的酋长,商量劳务输入的事情去了。关羽、高顺这帮子军校实习生则是接到了陈校长的任务,他们将对这个济州岛进行地图测绘,并负责了解这里的民风习俗,还要对这里的战斗力进行推演分析等等一大堆课外作业。对于这些军校实习生,陈举可是下足了本钱,每个人都是配置了四倍单筒望远镜、便携式罗盘、六分仪、圆规等等,这些现在还很稀有的玩意儿。单单一个四倍单筒望远镜,成本就价值二十斤黄金呢。没办法,谁让东莱现在作不出光学玻璃呢,透镜只能用天然水晶磨制。而且,现在磨制曲面透镜的技术很不成熟,报废率相当高,磨制一百块透镜,能得到七八块,就已经算老天保佑了。何况这些装备里面,还有像圆规、三角尺、曲线板之类的现代器具,这些都是陈举来东汉之前打劫超市得来的战利品,对于这些东汉根本没有的东东,可是不好估价的。
这会儿,这帮子实习生带着三十几个打下手的士兵,兴冲冲的跑到一座山上,摆开摊子,开始了测绘工作。高顺举起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报出数据:“嗯,东南东,方位角5度,距离约3200米,发现村镇一座。”旁边的学生立刻忙开了,有的用六分仪计算经纬度,有的计算高度,有的在地图上进行标注……没错,像度、米这些现代单位,已经在几个大学里面大量使用了。这都是因为陈举的大力推广,因为要转换那些资料、教材上的单位,可不是件简单的工作。一向懒惰的陈举实在不想干这件烦琐的事情,干脆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以他在学生中的威望,宣称这些单位是最适合他那些学问的。虽然有些教师还保持怀疑,但对那些崇拜他的学生而言,当然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咯。于是,这些现代单位就开始在学校流行起来,陈举看到效果不错,也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就向全社会大力推广。高顺放下手里的单筒望远镜,准备换上特别配备的24倍军用望远镜,进行进一步的观察。他打开身边一只皮箱,小心翼翼的取出这只珍贵的道具,那动作轻柔得就像这东西会随时碎掉一样。这种带红外夜视功能的双筒望远镜也是陈举的战利品,是他从考察船仓库辛辛苦苦找出来的,总共还不过五十个,因为现在的技术还没办法复制,所以非常的珍贵,要不是这些都是他得意门生,连看都别想看。“喂,关小白,你在吃什么?现在可是工作时间!”高顺刚刚把望远镜的皮带挎在脖子上,就发现标记地图的关羽在吃东西,这家伙手里拿着一块白生生的东西,不时往嘴里塞,还嚼得咔嚓咔嚓的。他有些发火,冷冷的斥道:“关小白,你在工作时间吃东西,违反了学校的规定,实习成绩扣掉5分!”高顺这小子平时多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后娘脸,就像别人欠了他很多钱一样,哪怕在陈举面前,也是那种木木的表情,让陈举一度怀疑他的面部肌肉有问题。此刻更是一副铁板脸,冷冷的看着关羽。关小白立刻惨叫一声:“不要啊!高班长!我已经被扣10分了,呜呜呜……”这批实习生里面的班长正是高顺,因为这小子的性格沉稳,作息时间像钟表般的精确,对陈举的各项规定执行得一丝不苟,简直比德国人还死板严肃。看到这小子这么严格,陈举就干脆让他当班长,帮助自己管理学生。所以在这期学生里面,他的年龄虽然不是最大,但同学们都有些怕这个铁面人。
高顺并不理会他,拿出班长的权威继续追问:“你吃的东西是什么?从哪里来的?”陈举的军校里面可是按照后世的管理方法运行的,饮食都是有严格的规定。为了这些未来军官的健康成长,陈举特别让天才营养学家、厨师——武璇萝莉给他们设计了营养大餐,不但每天都保证足够获得的热量和营养,还耗费了很多改善人体的药物来强化他们的身体。对于一些有可能造成不良反应的食物,尤其是刺激神经或容易上瘾的东西,是绝对禁止的。
关羽连忙一边声辩,一面拿出手里的东西:“地瓜,我吃的是地瓜。这是我在船上的厨房找来的,这不是违禁食物,班长。”
“地瓜?好像没听说过!”高顺看着手里这个长得像白萝卜的地瓜,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地瓜这种东东本来是美洲的土产,要不是陈举特意弄出来,还不知要多久才能传入中国呢,高顺当然没有见过。一个实习生突然插嘴道:“班长,这种东西好像是校长庄园里的,我上次去崂山码头时见过。味道还不错……”关羽得意洋洋的说道:“班长,这地瓜可是好东西啊。前几天我在崂山论坛上看到一篇帖子,上面说,历史上那些名将之所以那么厉害,就是因为他们地瓜吃得多!作者说他看过一本神秘的天书,上面介绍了,历史上那些以少胜多、强到逆天的名将,大多数都是因为吃了大量的地瓜。”关羽说着就打开背囊,又掏出几个地瓜,说道:“这个东西可是宝啊,天下间只有校长庄园里才有,班长你要不要来点?我想如果每天吃上三斤地瓜,就能成为绝世武将了!”高顺的脸越来越青,他隐隐有种智商被人藐视的感觉,忍不住怒道:“多吃地瓜就能成为名将?笨蛋!那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难道本朝的昆阳大捷,也是因为光武大帝地瓜吃多了?难道秦末的彭城大战,也是因为项羽地瓜吃得多?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高顺训斥关羽异想天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实习生兴奋的声音:“班长你看,那边村寨里跑出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子真漂亮,没想到这个荒蛮之地也有这样的美人啊……”
“什么?漂亮女孩!让我看看!”实习生们顿时炸了锅,纷纷举起望远镜看起来,正在挨训的关羽也偷偷举起了望远镜。那些来打杂的士兵更是不甘人后,虽然没有配备望远镜,但是他们更加善于利用身体,都纷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朝那边看了过去。
“哦,那个小女孩朝我们这边过来了。”“哎呀,怎么摔倒了,真是让我心痛啊!”“看看那小脸,简直太漂亮了!”……这帮家伙一边看美女,一边七嘴八舌的乱发感叹,气得高班长眼睛发蓝,只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丹田中腾腾而起。
正当高顺快要暴走的时候,关羽突然说道:“班长,不对劲啊!好像还有人在追这个小女孩,他们一共十一人,在那女孩后面约一里的位置,身上携带有兵器……”高顺顿时心生警惕,连忙举起那部特别配置的24倍军用望远镜……只见一条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目镜中,这女孩穿着一身灰色的男装,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身材虽然修长匀称,但却显得有些平淡无味,显然还没怎么发育。可那张清纯秀丽的脸蛋,却宛如清水出芙蓉般的亮丽可人,有种让人惊艳的感觉。此刻,这张美丽的小脸上却满是惊惶不安的表情,让人油然升起一种保护的**。在小女孩身后一里左右的距离上,正有十几个手持兵器的家伙追踪而来,这些家伙的打扮各异,有穿中原武士服的,也有穿三韩那种衣服的。小女孩此时也发现了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着急,情急之下竟然开始大叫“救命!”高顺一听到这声音,立即说道:“居然是中原官话!那女孩可能是我大汉子民!各位,我们立即做好战斗准备,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那些人要动手,就全部扣起来,等校长处理!”
高顺小心收好望远镜,把头盔往头上一扣:“所有学员和士兵,我以临时指挥官的身份命令:拿上你们的武器,准备战斗!”按陈举的规定,这些实习生都有相当于正规军什长的身份,如果正式毕业之后起码都能当上都伯或百人将。眼下这几十号人里面,实习生班长高顺理所当然的就成了临时指挥官。“战斗准备!哦!”实习生们欢呼一声,把手里的圆规、角尺之类的活计一丢,纷纷跑到一边放行囊的地方,找出自己的武器来。学习了这么久,真刀真枪的干仗还是第一次呢,何况还是营救美女这么刺激的事情。实习生们都像扎了兴奋剂一样,拿刀的拿刀,拿弓的拿弓,开始快速进行战前准备。高顺把刀鞘往背上一插,提起一面小圆盾。对一个实习生吩咐道:“你和其他九个人留在这里接应,其他人都跟我来。”除了那个被留下的十个家伙垂头丧气之外,其他的实习生和士兵都嗷嗷叫着跟了过去。
那女孩儿在灌木林间慌慌张张的奔逃,但是气力不济,跑得越来越慢。看着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女孩儿脸上露出一股绝望的神色。终于,她实在跑不动了,喘着停了下来,后面的追兵见她停住,也松了口气,这个美人可是老板的宝贝,要是伤到了可就不好交待,如果能完完整整带回去,能拿不少赏金呢。看到前面的小羊羔已经跑不动了,追兵们笑嘻嘻的互相点头示意,一边喊话一边慢慢围了上来。“秦新,你是逃不掉的。就算你跑出寨子也没用,这周围都是大海,你能跑哪去?快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到时给你找个好人家。”“老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想弄伤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得爷动手揍你!”叫秦新的女孩儿眼里闪过一丝绝决,从怀里猛的抽出一把匕首,顶在自己喉咙上。“你们不要靠近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回去……”女孩儿的声音是那种细细的中性嗓音,虽然好听,但听起来却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声音应该更柔媚一些才好听啊。她一头秀发用一根钗子随意的扎在脑后,很有些野性的感觉。再配合着那刀削般的俏丽面容、细细的中性嗓音,形成一种非常另类的魅力。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珍稀璞玉,隐隐让人有种前往开发的**。那些追兵都吃了一惊,都没想到这女孩儿会作出这样的举动,都愣住了。这个秦新可是他们老板再三吩咐必须活捉的,要是真的自杀了,那可没办法交差啊。现在,追兵们都傻了眼,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逼上去试试秦新的决心和匕首的质量。两个带头的低声商量一阵之后,也没想出个妥善的主意,只好停止进逼,和秦新保持一段距离,就这么僵持着。
一个叫黎月的实习生趴在离那群人百多米远的灌木丛里,一边观察一边向身后打手势:目标十一,五人拿环手刀,三人拿长矛,一人拿长斧,一人拿剑,没有盔甲。趴在后面的高顺向同伴低声下达命令:“萧秦,你和3个弓弩手预备!等会我出去和他们交涉,如果他们攻击,立即射击。但是注意最好别射死,让他们丧失战斗力既可,我们争取抓活的。”
萧秦满脸兴奋的答道:“班长,我怎么是本届射击第一呢。要是这么近的距离都射不中的话,那我回去扫一个月厕所。”这次他们出来办事,因为不是打仗,所以只带了四把轻型速射手弩。这种手弩是技术部经理孟辙弄出来的速射弩,加装了一个十二只装的箭匣,还有一个快速上弦的加力杆,两者通过一个互锁联动装置连接。需要射击时,只需拉动加力杆,弩箭就会自动装进箭槽,射击速度比普通弩快了三倍,还能趴着上弦。设计非常之巧妙,但缺点就是射程太短,只有70米左右,而且招架也比普通弩贵几倍。所以现在还在改进中,没有量产,仅仅只有霸天虎和军校等少数部门配置。“好吧,那就交给你。”高顺想了想,觉得有点不放心,又问旁边一个家伙:“高翔,你的那种麻醉药带了吗?效果怎么样?”
高翔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满脸惊讶的说道。“带是带了,难道你想对人用?可那是用来猎鲲的东西啊,那玩意儿威力奇大。据长鱼鹤提督他们试验,把这么一小包用蜂蜜拌和后,装在中空的炮矢头里,只要一见血,就能让一条巨鲲昏迷。用在人身上还不知会有什么效果,你真的确定要用?”高翔心里暗自感叹,这位本家班长真是太毒了,我拷,居然把对巨鲲用的麻醉药用到人身上,真是…… “当然要用!要是带了王八弹,我也会使用的。”高班长面不改色的继续发布命令:“高翔、萧秦,你们两个赶快想办法把这种麻醉药弄到箭头上,别给我说没有蜂蜜,反正我只要看到结果。”
关小白看到高顺老是没对自己发任务,心中大急:“班长,我干什么呢?”
“急什么!看到路边那个石堆吗?你的任务就是,潜行到石堆后面,等我一发信号,立即跳出来吸引他们的注意。” “为什么要我去诱敌?我是想参加正面攻击啊!”
高顺低声训斥道:“你体大、个大、目标大,是最佳的诱敌人选!他们的注意力都会被你吸引的,好了快去!不遵守命令要扣20分!” “哦,我马上去……>_<b”关羽心里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在扣分的威胁下,只得背着那把六十斤重的大砍刀,猫着腰跑了过去。
那伙追捕MM的打手眼见一时不能得逞,只好准备把秦新包围起来慢慢耗,可还没等他们行动,就传来一声大吼:“呔!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打手们没想到这个地方也会有外人,吃惊之下连忙转头一看。只见二十几丈外的灌木林里,钻出了六七个手持兵刃,身穿制式皮甲的年青人,从衣甲上看似乎像是东汉官兵。那个拿斧的打手头子定了定神,傲慢的回答道:“我们是踏歌楼的护院,正在追捕逃奴,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回答他的是标准的条令语句:“我们是大汉东莱虎贲兵法研究院第一期学员和东莱郡官军,正在执行公务。现在我们怀疑,你们有违犯大汉法律的行为。因此,你们必须立即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并配合官府的调查,直至证明你们是否有罪。另外,如果你们有反抗行为,将视为对大汉法律的藐视和挑衅,必将招致严重的后果!”高顺缓慢而清晰的话语中,简直不含丝毫的感情,真是不愧“铁面人”的称号。
一听是官军,打手们顿时有些惊惶,妈的,老板干的那些事情,可都是见不得光的啊。那头子虽然也有些心虚,但看清高顺他们人数不占优势,胆子又壮了起来:“***,这里是州胡岛,可不是大汉的领地!你们没有这个权力!”又对周围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一挺手中兵器,狞笑道:“要想我们投降,先问问我手里的伙计,嘿嘿……”
高顺依然是用那种冷冷的语调问道:“你们准备暴力抗法?”
“我呸!***,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欺负到老子头上。兄弟们上啊,这里山高皇帝远,干掉这帮官兵也没什么!”这些打手也都是亡命之徒,立即冲了上来。果然不出所料!高顺心里冷笑,看到距离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旁边的黎月马上掏出一个哨子,使劲吹起来“嘀嘀嘀~~~~”突然,“轰”一声,一块笆斗的石头落到正在冲锋的踏歌楼打手阵列中,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当场打翻在地,惨叫着满地翻滚。同时一个高叫:“呔,你们这些坏蛋!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姐,你们居然这些逼迫她,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遭到偷袭的打手们不由自主的停下冲锋,转头一看,只见旁边的石堆前,站着一个高达八尺余,身材壮实的红脸年青人,这家伙手拿一把略带弧形的大砍刀,正凶神恶煞瞪着这边。老话说“祸不单行”, 这帮打手同样如此,就在他们一愣神间,早就准备好的弩手们开始发射了……按事后弩手指挥萧秦的话说就是:他们的位置站得实在太帅了,正好在速射弩的最佳射程内。而且,高班长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时机把握得太好了,从我们的位置看过去,那些笨蛋正好挤在一堆,全都傻傻的看着关小白,真是怎么射怎么有。要是不射上一箭的话,简直觉得对不起校长,对不起人民啊!
“嗖嗖嗖……”一阵箭矢破空声响起,四条最走运的胳膊大腿宣告中了头奖,他们的主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两眼翻白的躺下了。开玩笑,这可是用在捕鲸上的高效麻醉剂啊,人类哪里挨得起。这箭来得太快了,打手们还在惊讶的当头,又是四只箭矢飞出。不过这次他们多少有了点防备,几个反应快的纷纷施出懒驴打滚,那头子的经验最是丰富,当下就连续几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扑到十几丈外的一堆灌木后面……
连续三次射击,搞定了六个打手之后,弩手们终于停止了射击。这倒不是他们不想玩,而是临时制作的麻醉箭只有这么多。意犹未尽的萧秦就带着三个弩手,提着刀子斜刺里冲了出来,摆了个普士叫道:“虎贲一期学员,萧秦在此!”这时,高翔也带着几个兵出现在他们的后面,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已经被官兵包围了,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躲在灌木后的打手头子看着自己这边才剩四个人了,官军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恐惧的想道:妈的,这下子完蛋了!尤其那“毒箭”实在太可怕了,只是挨上一下,立马就没了动静,还不知他们有多少呢。他借着灌木的掩护偷偷移动着,正准备开溜,突然背后一声断喝:“哪里走!”
刚才担任诱敌任务,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关羽,早就把这家伙盯上了,哪里能让他逃走。只见关小白兴奋得满脸通红,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的冲了上来。打手头子眼见跑不掉了,也心一横,拼命了!用力挥动大斧向关羽狠狠砍去:“今天老子跟你拼了!”关羽看见斧头的来势,心里不屑的想道:真是笨蛋,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到处都是破绽。当下不慌不忙的微微一侧,斧头从关羽身前几寸处划过。趁着对方露出破绽,关小白顺势反击了:“去死吧!鬼哭血散斩——灭魂断!”那六十斤重的,刃口镶着半毫米钨合金的专用大砍刀闪耀着寒光,贴着斧头的来路回斩过去。关羽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又经过了系统性的科学培训,再加上黄忠等高手地狱般的调教,武力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强大了,就算比起另一个时空的关羽,绝对也是只高不低,这区区打手哪里能抗衡。只见血光一闪,那打手头子的头颅已经和身体分家,脖子里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关小白快步上前,一把接着掉落的头颅,高举在空中,厉声吼道:“贼首已被我诛杀!你等还不投降?”
看着关羽那巨灵神般魁梧的身材,满脸的狰狞表情,威风凛凛的大砍刀,还有周围虎视眈眈的官兵,打手们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纷纷丢下兵器向高顺投降了。
看着关羽兴高采烈的走过来,高顺不满的说道:“关小白,你怎么把他杀了?这个家伙可是头领啊!到时候,如果校长要审问怎么办?” “啊……这个,我一时情急就……”别看关小白刚才威风无比杀气腾腾,可在高班长面前简直老实极了。
高顺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算了,杀了就杀了吧,你这次干的不错,我会向校长请功的。嗯,这次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就全灭敌人,大家都干得不错!”
关羽看着班长高兴,趁机问道:“太好了!这次我们应该得一枚‘优异服务勋章’吧!妈的,黄崇和太史慈那些小屁孩得了一枚,就整天在我面前炫耀,真是太可恶了!”
高顺还没来得及回答,黎月就在旁边低声说道:“班长,我们还有一个受伤的……刚才高翔那小子太兴奋,把脚脖子扭伤了……”高顺和关羽:-_-b…………
那秦新眼见追兵全灭,连忙上前道谢:“小人秦新,感谢各位搭救!请问你们都是大汉的官兵吗?”关羽连忙一正表情,慷慨激昂的说道:“我们是大汉东莱虎贲兵法研究院第一期学员和东莱郡官军。呵呵,秦小姐不必客气,保护人民是我们光荣的义务!”关小白一开头,这些实习生们纷纷上前大献殷勤。“秦小姐,我们的校长,也就是大汉东莱郡太守,他也在这岛上。你要是有冤情,可以向他禀告。咱们校长可是大大的好官!”
“秦小姐,请问您是哪里人氏?” “秦小姐,我叫黎月,今年十七岁,未婚……”
“秦小姐,我叫萧秦,刚才那些箭就是我射的,你看棒不棒?”前面的还多少靠谱,到了后面,就越说越不象话了。“咳咳……”对这帮家伙的猪哥嘴脸,高班长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干咳几声。“秦小姐,你先跟我们去见校长吧。”
“谢谢各位官爷,可是我……我不是小姐啊……”秦新小脸涨的通红,低着头捏着衣角小声说道:“我……我是……男人……”
“扑通!扑通!”东莱的实习生和官兵们扑街了一地,这句话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就连冷静死板得像机器人的高顺也被轰翻在地。“天啊!这么漂亮的居然会是男人!可怜我纯洁的少年情怀啊,呜呜呜……”关小白心里不禁号啕大哭起来。
州胡岛酋长住宅。这会儿,陈大官人正在和州胡酋长谈劳务输入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学生们刚才玩近距离小队作战,作出了“英雄救美男”光辉事迹呢。在来之前,陈举已经通过部下们对州胡岛(济州岛)有了一些了解,大致是:这里的人使用州胡土语,很多有地位的人都会三韩语。社会结构非常落后,还处于氏族公社晚期,但和马韩来往多了之后,也开始出现了私有制和贫富分化。知道外界的发达后,很多州胡年青人纷纷跑到马韩或者乐浪郡去发展,造成这里男少女多,女人根本不受重视,留在这里的女人反而成了生产的主力。
因为自己几个担任翻译的手下的三韩语水平实在不怎么样,陈举本来还担心语言沟通问题,可没想到这位粗粗黑黑,看起来像个老渔民的州胡酋长居然还会说汉语。这位自称中原名字叫“晃原”的酋长说他年轻时,曾经到辽东郡的豪族公孙家当过几年保镖,汉语就是打工那会儿学的。晃原酋长非常羡慕中原的繁华和文化,得知陈举是天朝高官后,态度恭敬得不得了。还要把自己女儿“清风明月”献给陈举为妾,可陈举一看他女儿的尊容,顿时没了胃口。毕竟陈举同志也是见惯美女的人,这个“清风明月”MM身材虽然不错,但是皮肤粗糙发黑,更夸张的满脸都画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花纹,要是晚上出去的话,恐怕连鬼都吓得死,这种的土著女人怎么可能打动陈大官人呢。
陈举只好岔开话题,开始谈正事:说道准备从这里高薪引进海女,把她们弄到东莱郡工作,并承诺向她们家庭支付安家费,而晃原酋长每介绍一个,都能获得一笔佣金;另外,他又向晃原表示,由于中原的渔船经常需要在这里停靠,使用准备这里买一块土地建立港口和补给基地,而且还可以作为贸易站什么的。同时,来往的海船船员和补给基地人员的补给品,都可以向州胡人收购一部分,这样可以提高当地人民的经济水平云云。
至于这里是不是对等交易,就看怎么说了,反正陈大官人觉得自己是非常高尚的,帮忙州胡人民脱贫致富嘛,多好的事情啊。晃原酋长根本没怎么考虑,非常爽快的就同意这两个要求,但是随之提出一个非常出人意料的要求——请求内附。
晃原手捧地图和户籍册举过头顶,跪在陈举面前深深一礼,恭敬的说道:“太守阁下,这是我们州胡岛的地图和户籍册,请您同意我们的内附请求,拜托了!”
“这……”咱们陈太守这下傻眼了,原本只是来这里招工和买地建港的,没想到眼睛一眨,居然有人献土投诚。这让陈大官人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品是不是好得冒泡了。可仔细一想: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行,老子刚刚才摆了檀老大一道,可不能阴沟里翻船,被个土人给蒙了。于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晃原酋长,你是怎么想到要内附天朝的?你要实话实说,否则我很难同意。”
“回太守阁下,中原皇帝就是天下共主,大汉天朝就是天下中央。小人在辽东郡时,得知了匈奴人和乌桓人已经内附……”这晃原先是一番马屁,然后说起他的想法。
原来,这家伙听说匈奴人和乌桓人内附之后,得了不少好处,现在日子过得非常滋润。而州胡太过落后,要靠自己的力量发展实在太难了,于是也想像匈奴和乌桓那样内附。于是,晃原首先找到了自己认识的公孙家,要求内附,可州胡岛这么个屁大的地方,又没什么名贵土特产,而且又远离大陆,对这个又没油水又没地盘的偏远小岛,公孙家实在没什么兴趣。正愁没有路子的时候,咱们陈举太守却正好来到这里了,所以晃原急急忙忙的投诚来了。
我拷,我就是说,这家伙一定是有企图的,原来是想把老子当冤大头来着!陈举心里暗骂,继而又想到:历史上这种要求献土内附的事情的确不少,从汉朝到明朝就一直没断过。什么琉球、苏禄、南掌、柬埔寨等等,如果是内地有陆地接壤的可能还会同意,但是对这种海外的国家,无论大小,中原历代朝廷压根儿就没兴趣。可见不是老子人品好,而是古代的中国实在太牛逼,就跟自己来那会儿的米国差不多。不过,现在了接受内附的人换成了大爷我,哼哼……想到这里,陈举对晃原说道:“关于州胡岛内附天朝的事情,并不在本官权限之内,我可以帮你向朝廷奏明。但是朝廷是否同意,本官就不能保证了。”陈举这是吊晃原的胃口,这种事情可不能答应得太快了,既然人家求着办事,当然架子要摆足。
晃原急了,连忙说道:“太守阁下,我们州胡内附天朝之后,愿意归入东莱郡治下。这样一来所有土地和人民都是东莱郡管辖的,太守阁下可以随意征用。”
“哦……”陈举看到差不多了,就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对旁边的程昱递了个眼色,问道:“仲德,你认为如何?”程昱哪有不明白的,立刻配合道:“晃原酋长献土内附,诚意可嘉。主公有使持节之权,对外藩属国归附、朝贡等事务可便宜行事。不如先行同意州胡岛为外藩,待奏明朝廷,获准内附之后再行设置为大汉郡县。”(注:汉代有使持节称号之权的官吏,在进行外交事务时,只要不损坏国家利益,可临机专断,比如班超、陈汤等人就是如此。像什么杀人放火都是小意思,甚至多次颠覆别国的政权,比现在的米国还牛逼,怪不得叫“强汉”啊,真是强到逆天。)陈举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慢条斯理的说道:“嗯,晃原,你听到了吧。我暂且同意你们州胡岛为外藩,暂时归入我东莱郡管辖。如果朝廷同意内附,就正式改置为大汉郡县。嗯,不过州胡岛既然要求内附,那么这名字就得改一下,就叫济州岛吧。”
“感谢太守阁下准许!州胡,不,济州岛全岛一万三千人,从此就是太守阁下的子民了……”晃原高兴极了,连声表示马上准备贡品,拜托陈举送去洛阳。然后,又提起要把女儿“清风明月”MM送给陈大官人暖床的事情。陈举眉头一皱,正想拒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顺口问道:“谁在外面吵闹?听声音是那帮实习生啊。嗯,连高顺都在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小典,你出去一下,把高顺叫进来……”
在酋长住宅外,在外面看门的文丑正和高顺、关羽等这帮实习生争执。实习生们吵吵闹闹“我们有急事要见校长!”;“为什么不准我们进去!”;“文副队长,我们发现一件大事……”
“别吵了!***,你们这些家伙能有什么大事?主公正在和州胡岛酋长谈正事。我不能放你们进去打扰!”文丑一脸不耐烦,要不是这些家伙都是陈举的得意门生,他早就用拳脚来交流了。可这帮实习生毫不退让,嚷嚷着一定要进去见校长,还说什么事情重大,不能担搁云云。文丑本来嘴就笨,哪里说得过这帮小青年,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正在争吵间,典韦钻了出来,对文丑说道:“阿丑,主公吩咐,让高顺进去……”
实习生班长高顺还是那幅酷酷的表情,指着缩在后面的秦新说道:“典队长,还有这个秦新,他是重要证人。”
典韦看了看秦新,觉得没什么可疑的,挥挥手说道:“那就把这个小姑娘一起带进去吧!”
“我不是……”秦新红着脸刚想反驳,高顺就瞪了他一眼,把他后面的半句话硬生生吓回去了。高顺低声训斥秦新:“真是多嘴!进去见了校长再说!”
看到高班长和秦新都进去了,关小白也想跟着进去表功,却被典韦拦住了。关羽不满的说道:“我拷,我和高顺是一起的耶!为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进去?”
典韦白了他一眼,说出一番极为经典的话来:“切!谁说一起的待遇就该一样!你的**和蛋蛋还是一起的呢。你在OOXX的时候,**进去了,蛋蛋能进去吗?懂了吗,高顺就像那**,你就像那蛋蛋,待遇当然不一样……”关小白顿时大为气愤,当下也没细想,立马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我不但是**,还是神鸡呢……” “扑通扑通!”这两个活宝的对话让周围的人扑街一地。“**进去了,蛋蛋能进去吗?笑死我了……”“哇哈哈哈哈,关小白的话儿是神鸡……”顿时一片爆笑,打滚的打滚,捶地的捶地……
“什么踏歌楼?他们是干什么的?”陈举听了高顺的汇报,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品尝着晃原献上的椰子汁,又转向秦新问道“这位秦小姐就是证人吗?”陈举看着秦新那美丽的小脸,不由暗自赞叹,虽然这小姑娘还没长齐,但就凭这潜力,真的让人很期待她的成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