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新红着脸低声辩解道:“大人,我不是小姐!我……我是男人啊。” “噗~~~”纵然陈举久经考验,也是没顶住。虽然没有扑街,但是嘴里那口椰子汁怎么也憋不住了。
“你居然是男的!?哎,昔日不信有韩嫣,今日信也!”陈举拍拍脑袋,定了定神说道:“算了,就算你是男的吧。那你给我说说,那个什么踏歌楼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都干些什么事情?”秦新看了看四周,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汁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大人,这个事情实在……能不能我单独给您讲……”刚才高顺那些实习生问他的时候,凡是机密点的事情秦新都坚持没说的,一口咬定要见到太守才会吐露。而那些打手,唯一知情的已经被关羽砍死,其他的小虾米根本不知道详细情况。陈举想了想,对周围的晃原等人:“嗯,好吧。你们先回避一下。”陈举可没有老老实实的按秦新的要求,把所有人都叫出去。他的性格一向谨慎,可不会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单独呆一起,而且这件事情又来得古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贴身保镖典韦是必须留下的;而出谋划策的事情随时都有,程昱这个心腹谋士当然也是不能少的,而且武艺也不错呢;长鱼鹤是水师提督,如果在这个岛上有什么行动的话,当然也是少不了他的份;而高顺更是当事人,当然也得留下。看了看周围留下的四人,对秦新郑重的说道:“好了,现在剩下的都是本官的心腹,本官的事情都不瞒他们的。何况,如果你说的事情很重要,本官还得找人商量啊。所以呢,你不用顾及了,你知道什么现在就说吧……”陈举这家伙无耻得很,本来都是满足自己的需要,却故意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借机收拢人心。果然,留下的四人虽然没有说话,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感动。
“是……”秦新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陈举话都说这份上,也只得将就了。当下红着脸,咬牙切齿“大人,踏歌楼是个……是个专门培养和贩卖……嬖……嬖伶的地方……”说到这里,秦新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嬖伶?”陈举虽然不知道这个古典生僻的词代表什么,但是看秦新这样子也猜出了**层,顿时背脊有点发冷。
程昱低声解释道:“主公,嬖伶就是擅长歌舞的娈童……”
呃!?陈举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怒道:“***,谁怎么无耻,居然干这种缺德事!?”
“大人,那‘踏歌楼’的老板叫布印缜,听说是幽州乐浪郡人,因为他老是戴着一个面具,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实样子……他长期在中原做贩卖嬖伶的生意,因为这里地方偏僻,他就把训练嬖伶的地方设在这里……”秦新两眼泪汪汪的控诉道:“我是扬州吴郡人,五岁被卖到踏歌楼的,其他的同伴有中原的,也有其他地方的……听说不久之后,我和几位同伴就会被他当作礼物,送给朝廷的一位高官……我不想被当作那些老变态的玩物,就想办法逃了出来……”陈举越听越窝火:简直太过分了!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同人女,助纣为虐的同人男更是不可饶恕的东东!妈的,这家伙真是又变态又可恨,居然敢抓无辜的青少年培养成BL小受!当下愤怒的追问道:“岂有此理!这个王八蛋居然把正常的青少年变为娈童,还敢用这些娈童对官员进行性贿赂!那个布印缜简直狗胆包天,现在他在什么地方?”
“布印缜这几天都在这里,准备给那位高官送礼……”
“那里有多少护卫?地形如何?”程昱比较冷静,一看主公的神情就知道是要动手,立即开始问关键问题。秦新连忙回答:“回大人,这个踏歌庄有六十多名护卫,地形是……”
陈太守耐着性子听完后,终于彻底爆发了,拿出兵符吼道:“高顺听令!你立即去码头传我将令,让黄忠立即率兵剿灭这个匪窝!” “学生明白!”高顺接过兵符,啪的行了个举手礼。又转向一边秦新说道:“请你跟我一起去,为我军带路,并指认相关人员……”
高顺他们刚刚一去,陈举就把晃原叫进来,急匆匆的问道:“晃原,这岛上的踏歌庄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们都干些什么?”晃原想了想说道:“阁下,踏歌庄是乐浪商人布印缜先生的产业,里面有百多号人。听说这里是他外宅,他每年都要来来这里住上几个月。因为平时,那里都大门紧锁,所以不清楚他们平时都干些什么事情……”说着,他表情有些尴尬的补充了一句:“而且,他每年都从我们这里卖十几万钱的货物,所以我们也不敢去管他……”
***,原来是个贪小便宜的糊涂蛋,陈举暗骂一声。当下,立即辟头盖脑的训道:“真是糊涂!哼,这次就算了,我告诉你。如果以后再遇到外面人来这里,必须给我了解清楚。还有,既然你们想内附,那么以后没有我的准许,就不准将一点土地卖给他人,知道吗!?”晃原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答应不提。东莱郡VS踏歌楼的这场战斗毫无悬念的结束了,200名霸天虎战士加200名精锐步兵对65名护卫,简直就是泰山压卵嘛。从发动攻击开始,不过一顿饭功夫,这次战斗就以东莱郡新增加了几十名奴隶,济州岛添了几十具尸体的代价结束了。爱与正义的东莱郡方仅仅轻伤五人,恨与邪恶的踏歌楼方则是全灭,罪魁祸首布印缜被关小白一刀背敲晕(这次记取教训了),抓获归案,被关押的十三名娈童小受被解救。
65:0,东莱郡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