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7
战斗很快就全面开始,韩国军队冲锋到了中国军队的阵地前沿,一面冲锋一面开枪射击。平心而论,韩国人的这股军队的素质还不错,这股子凶悍劲儿如果配置上冲锋枪的火力的话,给中国新军造成的乐子就大了,可惜,他们清一色全是步枪,而且是单发的老式样步枪,是日本军队淘汰下来的货色。
战后统计,韩国军队每开一枪,发射一颗子弹,中国军队就要倾注二十发到四十发子弹,因为在冲锋中,韩国士兵需要停下来,将子弹压上,处理细节,再抬起来,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够忙碌的了。
这还不是最噶的,韩军某些士兵使用的还是前膛装弹,不,子弹还是弹壳与火药分离的那一种,先装了火药,再装弹丸一大堆,用铁杆子往里象小流氓的动作那样,狠狠地一下两下三下的来回往复的活塞运动,直到里面捣结实了,着,成可,扣动燧火扳机,幸好,还不是前面点燃火绳枪的那种,娘的,古董货色,文物啊。
武器的代差非常明显,韩国人想要在中国人密集的冲锋枪阵脚里取得某些成果,简直是脑袋进水了。
问题是韩军确实冲过来了,就象一群鸭子飞到了你家的锅里,你不打不开锅不拔毛吃掉它们还真的对不起这份虔诚哦,千里迢迢地来找你,你不理睬还真不够意思了捏。
密集如雨的枪弹泼洒出来,当即就叫韩国军队挂掉了一大片,中国军队打起仗来那个狠劲儿,叫当了俘虏却一直很幸运地活了几十年的一名韩兵临死都心有余悸:“奶奶呀,一梭子过来,我身边的班长,副班长,三个兄弟都没了,一看,都在地上吐着血花花呢。”
简单地战斗,射击,再射击,韩国军队依然故我地在冲锋,因为步枪`的装弹和射击太过麻烦,他们将步枪当成了冷兵器年代的长矛,以迅捷的脚步,试图使这些兵器的锋利部分能够沾染些胜利者的血迹。
中国军队只有射击,毫不犹豫地射击。
韩国军队继续冲。
中国人继续无耻地,卑鄙地射击。
韩国年轻人英勇的宣泄洒遍了中国军队的阵地前也浇灌了韩国人自己肥沃的土地。
那哪里是血花花呀,对,是红花花的一大片汪洋,血海尸山。
随着中国军队的密集冲锋枪火力,韩国骁勇的冲锋队犹如遇见了夏季灼热阳光的冰雪,飞快地,以令人发指的速度就消融了。
五分钟时间,是实际的中国军队进入密集射击的整个过程。
四十四章,千炮轰重城
两千多名韩国军队迅速被击毙,只剩下百十人时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中国人的对手,于是,转身溃退。可是,已经晚了,中国人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送上门来的包子不收,不够礼貌哦。
中国军队出击,将敌人尽数歼灭。
突然,城头上开始发炮攻击,将正在追逐敌人败兵的中国军队拦截轰击,造成了数人伤亡的严重事情,于是,中国军队的步兵被勒令退却。总共获准追逐的部队不过一个连,要退却还是比较容易的,总之一句话,中国军队尽管有着巨大的优势,还是处处小心谨慎,不轻易和敌人接火,更是慎言牺牲。
韩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在中国军队的阵地上横七竖八地摆布着,有些伤员还没有死偷,悲惨地哀嚎,痛苦地挣扎,让中国官兵都起了恻隐之心。
没有办法,这就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竞争生存。
韩国军队的城上大小炮火,纷纷扬扬地发射了,愤怒的吼声令人听起来极为悲哀,好象是为自己死掉的两千多名官兵的挽歌。中国军队在韩国军队的炮击中也有伤亡,主要是重炮的远程火力,基本上,敌人的小山炮是无效的。
孙武下令,全线攻击。
各部队通过电话线迅速知道了军部的意图,于是,总攻击开始了。
利用电话线的信息传递,使中国军队得到了非常及时的战场联络,这在当时的世界上,也是非常先进的。韩军中还没有类似的一根电线,日本军中也只是依靠电报。其他世界各国的军队中,电话线的连接还是新生事物,有的国家还在怀疑其军事价值。骑兵通信是当时的主要形势。总之,一个国家的军队现代化,是其战斗力能够保持的重要物资基础。
部队统一行动,开始攻击,首先以中型和重型号的大炮瞄准了敌人的城门附近的重炮,这是第一目标,首先击毁了敌人的重火力,才能有效地发挥自己,敌人的重炮是中国军队打击的首选目标,重中之重。
孙武师团有十数门重炮,百三十门中型的大炮,二百五十门以上的仿造六零迫击炮,首先攻击的是重中型号的大炮,既然射击准备一切就绪,发射就是了。
三个师团的四百门大炮,对准新义州韩国三座城门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几乎是超饱和状态的轰击了。但听炮声隆隆,震耳欲聋,但见硝烟弥漫,炮弹满天飞舞,韩国城上,墙倒石飞,士兵被无情地撕扯成碎片,步枪都被炸成垃圾,城门楼顷刻之间,就由威武雄壮变成了可怜的废墟。
韩国的大炮还在顽抗,一发发沉闷地回击。有几颗炮弹路到了中国军队的炮兵部队中,造成了些许的伤亡,最后统计的结果是,十名士兵死亡,三名受伤。
轰!一发炮弹就在孙武的指挥部前面的平地上爆炸,幸好警卫人员及时将他扑倒在地。
弹片造成一名警卫人员受伤。
孙武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查看了那名士兵的伤势,不由得庆幸,要是敌人的炮弹再往这边近一些,事情就很难说了。“娘的,说不定这一辈子真的就上了不大闺女了。”
孙武被警卫人员强制推入附近的指挥所半地下洞穴的安全地带。
很多官兵都对那天的炮战记忆犹新。
开始是呜呜乱叫的大炮弹,后来是锋利的,尖声细气的小炮弹,中国新军第二军的所有炮弹好象都甩出去了似的,整个新义州的地面都在剧烈地颤抖,地面的抖动,使许多官兵产生了轻微的不适应症状,头晕目眩,恶心呕吐等,可见当时的战况是多么激烈凶猛。
孙武呆在半地下指挥所里,观察着战斗的进行,呀有理由相信战斗已经胜利在握,所以`,竟然睡着了。警卫人员也不敢轻易地惊动他,因为,在策划这一战斗的前期,他可是两天都没有合眼了。
中国军队的大炮在攻击的同时,那些小炮则被掩护着向前运动,在炮弹的遮掩帷幕里,各门的数百门小六零炮,飞快地向前运动,它们的任务是,攻击城墙上的敌人机枪火力点和士兵密集处。为以后进城减少不必要的巷战麻烦,总之,在城墙上多消灭一个韩军,就少在巷战中耽误许多的事情。
十分钟以后,西门,南门,东门三座城门都被中国军队的重炮轰成了废墟,铜箍的大门虽然厚达半米,有无数的铁条穿插,铁汁浇灌,真正是固若金汤,还是被敲打成了破烂,城楼无无一幸免,都被轰平,与城墙等高,其中东门的轰击最烈,整个将城楼附近的城墙都掀翻了,因为部分炮弹偏离方向,砸到了护城河里,造成全部的河面结冰都被炸开断裂,许多冰片飞到了城墙上将士兵割伤,还有许多鱼被炸到岸上,惊慌失措地蹦跳着。
城门附近安置的韩国重炮全部被打哑了。炮手全部死亡,几门大炮被炸得变了形状,不能再投放炮弹。
西门的战斗中,韩军一个火药库被炸中,巨大的爆炸正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将附近三十多米的城墙掀起,成为一个巨大的缺口。
中国新军的近战炮兵开始抵近城墙射击,数百米到千米距离不等,一排排的六零型号的迫击下炮牛皮哄哄地仰着流氓们最引以为荣的宝贝东西,攒足了劲儿可着量猛射。中国的炮兵们紧张地移动炮管,填塞炮弹,退避捂住小耳朵,然后持续上一次的动作,一面干一面紧张地喊着口号,“快,快,第十三发了!快!”
重炮摧毁了敌人的城门防御以后,并没有放过韩国人,而是将炮火向城内延伸,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烈地轰上一阵,主要的意思是,精神战,要从精神上彻底地摧毁韩国军队的抵抗意志,还有韩国民众的顽抗心理。
事实真相是,这种做法的效果极好,重炮轰进城被,自然造成了重大的生命财产损失,给韩国人的威胁非常之大,许多人拼命地寻找地方躲避,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中国军官没有想到的是,在日本顾问小村太君的指导下,韩国人已经抱着雌必死的决心来经营这座城市了,在紧张地几天里,将城市的内部改装成一个巨大的军事堡垒,许多市民都`得到了武器装备,尽管都破旧不堪,许多市民还制作了许多的木棍,竹节,菜刀什么的也是可考虑的项目,他们将自己的房屋休整,设置了街道上的障碍。各区域进行了合理的整编,设置了统一的指挥,如果中国新军真的突击进去,进行巷战的话,说不定正中了小村太君的阴谋诡计呢。
朴师团长本来还在东门上观察战斗的情况,但是,小村太君看出了`中国军队阵地上那些移动着的巨型炮的危险性,及时地通知了他的伙伴,使后者连忙溃退到了城里,才避免了一场可能的危险,如果师团长大人真的在城墙上就给灭了,也许,这一场战斗就真的结束了。
孙武尽管非常珍惜炮弹,还是不吝啬,可着劲儿要部下往城墙上砸:“砸,给老子狠狠地砸!”
“妈的你是谁老子?”
“啊?你是?”
“我是你强哥!”
“哦,强哥,白师团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还可以,你那边呢?”
“马马虎虎!”
“军长,你要强哥我打几个基数呢?没看见韩国人都萎了?看看城墙还有一个脑袋在亮着吗?”
“根据情况,适可而止,是你个逼人在问我,不是我来指挥你!”
“扯蛋!再摆长官架子,小心你结婚那一天老子先上了那黄花大闺女!”
“我操,你是师团长啊,中国新军的高级军官,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流氓侦察兵甲了!”
“你也不是侦察兵乙了!”
两人通完电话,哈哈大笑作罢。
没有什么可说的,战役胜利在即,指挥官们都乐得清闲,斗斗嘴,打打皮毛官司,轻松一下神经。
重炮停止了轰击,因为,目标都不见了。
五分钟以后,六零小炮也停止了工作,因为,城墙的韩国军队也都不见了,除了尸体以外。
在中国近战炮兵射击的开始,韩国步兵还依靠墙壁进行顽抗,结果,被一群群地炸飞了,到后来,他们魂魄飞散,眼瞅见中国军队的小炮往那里移动,立马就惊呼着混下城墙,逃命去了。
除了开始的片刻,此次炮击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中国新军完全压制了敌军的炮火,迅速地完成了打击任务。
停滞了五分钟时间,中国步兵都没有动,指挥官和前线的各级军官都在认真地观察着战果,担心敌人的步兵从隐蔽处再冒出来,他们没有计划炮击就可以决定战斗,敌人要是有充分的准备的话,这些炮是打不死几个的。
不过,他们很失望,韩国人居然半天都没冒出一个,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们真的失败了。
于是,军部和各师团下令,向新义州城正式进军!
还是非常谨慎的态度,各门都选派了一个连的部队进行试探,他们以罕见的速度冲锋,到了城门附近,利用携带的木板平放到了护城河的又开始结成的冰面上,向对岸爬去,接着,就站到了对岸的软泥滩头,再冲上废墟般的城门洞里。
三分钟以后,东门首先亮起了中国新军的军旗。士兵摇旗呐喊欢呼,他们已经占领了城门。
四十五章,韩奸成群
大韩帝国的地理位置,就是一带小龙虾的样子,和韩国那名著名的,带着很可爱气息的女影星所扮演过的中韩合演的某部电视剧的角色乡似,它的头,紧紧地咬在中国大陆满洲地区的身体里,背朝着东边弓起,肚子朝西,肚子里的几条腿腿自然就是海州,白翎岛等那一片了,济州岛呢,可以算作它的排泄物。
日本`也是一个大虾米的形状,只是位置和形状稍稍异常于大韩帝国。
在韩帝国这个实际上的小虾米的地理环境里,狭长是它的自然形状特点,而它坚硬的壳主要集中在头部和背部,这更加形象,在头部上,有贯通了清韩两国的长白山脉,那是最顶部的,稍往下面来,就是狼林山脉,连接着稍微弯曲的妙香山脉,几乎从鸭绿江的清韩边境线一直东南斜向西朝鲜湾的大海之中,将韩国的地理分割,在西边,有著名的清川江流域,往东边,则是更加著名的大同江,江上,有一个城市平壤。大同江流域往东,是阿虎飞岭山脉,也是东南西北走向的,此山脉往东,就是临津江,汉江,汉城等要地了,自此东向的大部分地区,再无一寸山地。是为浩浩荡荡的一望无际的平野。在韩国的虾背之上,是沿海地带的太白山,狭长地沿着海岸线久久地拖出伟岸的身影。其中就有著名的旅游胜地,金刚山。
说韩国是虾米之国是正确的,形象的,但说它是虎狼之国也是有案可查的,北面的狼林山脉,次南边的阿虎飞岭山脉,合起来就是。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也就是两个大虾米的联合,栗云龙等军团部的构思是,不管怎样,都要迫使它们屈服,如果能够在平壤一线占据有利位置的话,目标就有可能达到,所以,给孙武等人的指示就是,在占领了新义州以后立刻整军再战,挺进妙香山。
中国陆军对山脉地带有着异乎寻常的感情,和重视,这和他们的传统经历都有关系,坦克兵接受的是现代教育,也有很多的传统经典的熏陶,恰好,传统的东西正是最适合的。
占据大山脉,在军事上是非常坚实的根据。
平壤是军事主要目标,妙香山脉是军事立足点,作战的第一步,是渡过清川江。
韩国的本土,著名的大河有五条,鸭绿江算是两国的`界线河,排除在外,从西向东依次为,清川江,大同江,汉江(包含北汉江,临津江)锦江,洛东江。每一条江山,都有著名的城市或者重要的经济区,农耕为主的年代,自然也是韩帝国的经济命脉了。
孙武等人得到了大量俘虏的口供,开始掌握朝鲜半岛上的一些地理情报,经济情报和其他综合情报,又从奉天城里的王梁军事情报局获得了一些绘制的朝鲜半岛军事地图,虽然不是实地考察绘制的,也是依据进入满洲的韩帝国百姓讲述以及自己的知识得出的,基本上还不离谱,成为军队行动的指南。
军队派出了小分队,老于侦察的两名师团长白强和孙武自然格外重视侦察的重要性,无数个小分队撒了出去,去刺探各种情报,特别是韩国军队的动向,往东进军的通道。而中国新军的大队,则在新义州城里休整了三天,这三天,主要是消除紧张的气氛,松弛下过度疲劳的神经,另外就是,处理战争的善后。
城市作为堡垒已经不复存在,可是,作为一个人口密集的中心,还是重要的,中国新军并不是要彻底地永远地消灭一个城市,而是要充分地利用它,所以,采取了很多的措施,最起码,在大军回归以前,这里还应该是一个稳定的经济政治军事中枢地带。
在这里,中国军队采取了罕见的宽容政策,几乎没有杀人,也没有挨家挨户地去搜查罪犯,或者逮捕多少人,而是先将大街小巷可以见到的韩军尸体,一些被重炮延伸射击炸死的韩国百姓的尸体都拖走到城外。将俘虏的韩军组织起来,让他们到各街道去宣传中国军队的政策。
中国占领军要求,韩国的男子必须出来,组织卫生防疫队,出来收拾尸体,整修街道。否则,就将以不服从管理的罪犯身份进行逮捕和刑讯,甚至枪毙。
因为军队的数量众多,军纪有些松弛,发生了少数官兵潜伏进入韩国百姓家里闹事,主要是捕获妇女以满足自己的某些阴暗的想法的事情,第二军严格命令,不得有类似的行为,因为,我是中国新军,是堂堂正正的军队。是仁义之师,绝对不能这样。
话是这样说,谁都知道,不是不能,而是不到时候,孙武等人最担心的是,由于此类事件,将导致士兵的战斗意志衰退,整天想着上上下下的,哪里还有精神打仗?所以,将几名已经得手和试图模仿的士兵抓起来,痛打了十军棍警戒一下就放了。
新军的军官也没有彻底就禁止官兵寻找些乐子,比如,军队将城中所有的青楼女子都询问和搜查,一共得到了四百多个,又将官府里的奴隶清点拘禁,得到了四百多名年轻的,相貌还过得去的,总共就是八百多人了。
令孙武等人惊讶的是,小小的一个府城里,不过数万居民,就有官方奴隶两千多。专为官员门提供性方面服务的女子就这么超过五百,实在不可思议。
这八百人不能闲着,先是要军医官进行身体检查,然后健康合格的就分送,各部队去安慰了。首批入城的官兵是最先得到实惠的,其余是军官们。
虽然新军的做法也非常下做,可是,还是有局限性的,所以,那些韩国行政官员都感激得表示,要为中国新军效劳。
他们这样做是因为,几乎韩国新义州里最漂亮的姑娘媳妇,都被他们弄去做小了。藏春于官是大韩帝国的习惯。
这一点儿,孙武最先知道,因为一名官员想要做新义州的最高官员,不是图名,而是要图狠,去报复一个有矛盾的同僚,结果,他将自己的一名小妾奉献给了孙武,让孙武见识到了韩国女人还真是有不亚于网络版本的货色,于是,他笑纳了,同时,也打定主意,绝对在撤离时不能露掉了这些韩国宝贝,就是挖第三尺也要把她们弄出来带走,去丰富中国新军官兵的夜生活。
总的说来,中国人还是和蔼可亲的,见了韩国人,还笑容可掬,顶多在他们身上拍拍捏捏,如果是女人的话,如果是男子的话,也是同样,但是重心不同,顶多将他们随身携带的玉佩呀什么又值钱又小的玩艺儿“交流”走。
有一点儿,所有的城市居民,必须到府台衙门去登记。城市的韩国行政系统被中国新军掌握了,各级官员都被迫出来做事,成为韩奸,或者说是汉奸,因为他们确实是为汉族人做事的坏蛋,说汉奸更确切些。
可惜的是,韩国驻扎这里的军队领导人都没有被抓住,一个朴师团长在城内的市民家里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掉了脑袋,不,是砍掉了脑袋,后来才侦破了案件,证明是几家被祸害了闺女的人家偷袭了他,将准备潜藏起来的可怜的师团长大人提前修理了。
日本顾问小村太君的尸体被发现得更早。而且,奇怪的是很完整。到后来,新军的几个高级军官都去参观了这位日本强人的坐化姿势,背靠一棵大树(好乘凉的意思)双手把握着一柄东洋武士刀,狠狠地插着自己的肚皮玩。玩到春蚕到死丝方尽,乌黑血流才哀哉的地步。一肚子的杂碎都奔涌出来,将周围的大好草地,尽管枯萎也是金黄的美丽,都弄得腥风血雨,恶俗不堪。
用了一天时间就处理好了城市的问题,尸体被清理了,废墟被修缮,城市有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中国新军的大旗高袄飘扬。
新义州的老郡守,或者说是老府台大人金笑昆被拘捕起来,因为他被拿掉了职务,清算其官位上的罪恶,很多韩人到衙门来信访,游行,控告这家伙贪污腐化,祸国殃民,于是,经过短暂的审讯,就被就地正法了,脑袋砍掉悬挂在没有打坏的北门上,他的家也被抄灭了。自然是中国官兵去抄的,抄到很多的东西,金银财宝,绸缎细软,还有珍珠玛瑙,人参鹿茸之类,还有马骡粮食,大批珍贵的家具。字画,都被扫入新军的军中。
金笑昆的家里,男人们都被押解着去干活儿,之后则被押解到中国干前途黑暗的煤炭事业,女人则同八百多名其他人一样,成为中国新军随时随地携带的官方服务人员。
新任的新义州郡守是南知相,也就是那位把小老婆给孙武洗脚伺候的那位,成为中国新军的得力助手,他带领投降了的韩国警察部队,也就是黑衣服花袍子的衙役,到处在城市里乱钻,将男人都组织得很好,去干很多很多活儿,包括组成了一个两千人的支援大军劳务队,两千人的粮食收集和运输队,将城市里几个大米仓库都封锁了,还将各家各户的粮食除了极小的一部分以外,都收缴了,堆积起来送给新军各部队。
韩国新义气州的巡视总监徐奉师工作起来非常卖力,好几次到了家门口都不回,累得吐血,受到了中国新军的表扬。
一百多名铁匠主动跑来要求给新军的战马打铁掌,条件是,只要给口饭吃。
一些私塾先生要求来当中国军队的外语老师。
一些人要求参军。
甚至还有没有领执照的那种特殊工作者都主动站出来,要给大军提供片刻温柔,头三天免费哦。
四十六章 占领新安州
从新义州东出,沿着鸭绿江的某一条支流前进,当新义州的韩国官员利用自己的行政威信,在没有被中国新军祸害的韩人区域用严酷的命令迅速集结起一支船工队,一批民用木船帮助中国新军渡河时,孙武等人才感慨,凡事还是多准备准备。
渡鸭绿江的中国船工,船只木排一类,都滞留在了鸭绿江边,等候着大军的回归,以至于在继续东进时,连一条小小的河流都几乎要环绕着跑了。
此事,在孙武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韩国的作战和满洲地区的作战不同,在同俄罗斯军队作战时,中国新军可以随时随地得到满洲地区清朝老百姓的援助,人力,物力,不一而足,出国作战可以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爽了嘴巴,爽了下面,可是,别指望有人那么耐心细腻地帮助了。
想不到,韩国人够意思。
孙武立刻就做出了决策,并知会其他两师团的师团部,以后,非经允许,不得在战前擅自骚扰韩国老百姓,对待韩国的官员,也要以礼相待,除非大军撤离,另有主张。
对待韩国人,没有什么可以吝惜的,反正战争已经使孙武等人麻木不仁,心狠手辣了,只是,在合理,充分地发挥其积极性以前,还要以怀柔之术,赏识教育。
在韩国人充分地伺候下,中国军队只留一个步兵旅镇守新义州,五千人的部队,三千守城,一千出城东三十里建立一个互为犄角的小堡垒,号征东堡,另外一千则保证和鸭绿江一带江岸的通道,随时随地将从韩国掳掠的物资往满洲运输。
当然,为了保证电话线的畅通,其他紧急情况下的特别联络,军部还留下了两个骑兵连队,从征东堡的东门出去,一直向第二军的大部队方面的道路延伸巡逻。
在迅速出征妙香山脉,挺进平壤一带的时候,孙武是比较犹豫的,因为,韩国军队再烂,也不能从战术上小看了,毕竟,韩帝国在狼林山脉以东以北的地区,还有一个师团的正规军,恐怕还有一些配属的警卫军,地方警察部队,加起来,没有三万也差不多。如果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南线部队增援,向中国第二军进攻的话,事情还很复杂,毕竟,敌人那一个团的偷袭,让号称精锐的白强师团也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呢。
如果滞留下较多的部队,在面对敌人,特别是进攻平壤一带遭遇`敌人强大兵团的时候,作战就很困难,所以,孙武在部队长驱直入新义州的东南部,三天越过一百一十公里,到达韩帝国的定州城下时,往北线留下了一个骑兵团,一个步兵旅,随时可以策应后方的作战。
恰好,栗云龙知悉了他的情况,轻松地告诉他,不必为北线形势有任何担忧,因为柳大风师团(即龙飞部队)的前锋,已经在集安城附近的鸭绿江畔,击败了韩帝国的一个警备连,强渡了大江,并且,锋芒毕露,横扫那一带空虚的敌人腹地,前出一百里,占领了韩帝国的西部重镇-----江界。
以江界城为中心,数百里内,都是柳大风师团的控制范围,三万多人的大部队,对于人口稀少的西**地区而言,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数目字,足够耸人听闻了。更无须说明这些人还都是抄着当时最先进武器的,不怀好意的强盗。韩国人别说敢来碰,能够不被吓破苦胆都是幸运。反正韩帝国人的胆量远比其在地图上对国家疆域进行铅笔作业时的野心要小得多。
荣美尔师团也到了鸭绿江边,但是,根据栗云龙的意思,并没有渡江,马鸿溪的师团,也逗留在通化一线,军团部的意见是,韩国可以迅速打败,不需要动员那么多的部队,毕竟,和俄罗斯的帐单还没有结算清楚。
不管怎样说,孙武第二军的北顾之忧虑是解除了,孙武大喜,白强和曹福田也都欣然,三个师团放开了步伐,横宽五十里,三路出击,不过,总的说来,他们是沿着西朝鲜湾的海岸线运动的,因为这样做的话,行军路途多为平原,运输物资方便,速度也快得多,所以又用了两天时间,渡过一条新的江流,前行三十多里,到达了清川江的入海口不远处,遭遇了新的城市,新安州。
新安州在清川江的东岸,是个四万人口的城市,平原地带的城市,主要是经济中心,韩帝国的经济,自然有平壤和汉城两大`块儿,可是,南方多平原,农业耕作的条件好些,北部和西部多山脉,自然农业条件就差许多,这也是若干年后,南北方经济差距拉大的一个自然环境方面的原因。
因为经济的发达,新安州的地位可谓重要了许多,但是,因为距离边境线远了许多,军事上的防范措施非常薄弱。当中国新军到达这里时,居然没有碰见韩帝国的正规军。
韩帝国的人都在干什么?孙武站在江岸上用望远镜子端详着对岸的富饶美丽的冬天景象。即便是萧瑟的枯萎了花红柳绿的江岸,还是非常动人的,缭绕的雾气在天空回旋,许多野鸟儿飞来飞去,树林一层层地分割着庄稼地,冬小麦广为种植的地方,冬天才是一个丰富的童年。
“这么原始的,原生态的地方,还满洲一样令人赞叹啊。”孙武赞不绝口。
“军长,将来这里归了我们,或许你可以做这里的行政官员或者镇守的统帅呢。那时,您就可以尽情地欣赏这里的美景了。”
“是啊。我倒真的希望。”
“军长,我们大清帝国可以有外藩的,那时,如果您稀罕,可以做韩国的国王呀!”
“国王?老天!我没想过!”
“不是想过没有,而是,军长,以您的威望,将来,这大清既然都是我们的,您怎么着也要是一个国公爷吧?”
“哦?可是,如果将来我们实行共和国制度呢?”
“共和国?什么是共和国?”旅长已经是不小的军官了,还是晕头转向。
“好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正在说着闲话,看着大军渡江,直逼新安州,数不清的船只载运着部队浩浩荡荡地东进,在冰冷的江水里迅速横渡,朝阳倾撒在官兵的脸上,是英勇无比的笑容,化开又合拢了的冰面附近,咯咯嚓嚓地响着。有江豚十几个一群在翻滚嬉戏,有种胜似闲庭信步的悠闲意味。
几名骑兵过来,从一匹马的背上扔下来两个家伙,“军长,他们是韩军的暗探。”
俩家伙用韩语连连辩护着什么,摇头甩肩膀,表示不服气。
孙武审问了这俩家伙,尽管他们确实口齿伶俐,故事编得滴水不露,还是被确定为暗探,因为,他们的故事编制得太精彩了,太完美了,这反而是疑问。
在残酷的拷打下,两名暗探终于招供了,他们是平壤的韩国军团派遣的。而且,韩军已经派遣了快速部队,一个庞大的骑兵团,号称精锐的飞虎军向新安州紧急增援了。
紧急?孙武的嘴角露出了讥讽的微笑。一切都太迟了。
两名暗探千万求饶,要求给自己个痛快。但是,他们的结局非常之好,中国军队没有收拾他们,而是给他们的伤口上敷了药,要他们回去告诉韩军`飞虎团长,这里的中国新军非常强大,非常之多,韩国军队来这儿是送死的!
两名暗探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行,还得到了马匹的帮助。骑了上马,一名暗探激动得从马上滚了下来,尽管也有可能是他被打坏了腰疼的,但估计意外和激动地成分更多些。
暗探走了,好几个军官都不理解,认为释放这俩货太便宜了。还会暴露新军的行踪,建议击毙之。
孙武笑着说,“虚着实之,实者虚之,虽然俩家伙也偷看了我军的渡江情况,可是,希望他们的军官能够反过来理解。”
沿途中,韩国的人口明显稠密了起来,在中国新军经过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村庄,虽然规模不是多大,清清凉凉的,和现代中国的一些农村比较起来,还简直可以算是化为之地,可是,比起鸭绿江界附近的一百多公里范围内,可以说是繁荣昌盛了。
“很好!很好!”孙武乘着小船渡江的时候,非常高兴地念叨着这几句话。
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含义,只有孙武乐地嘴都合不上,不错,中国新军此次东征,就是要洗劫一空,做一回公开的强盗,反正世界他娘的强盗逻辑,谁牛叉谁说了算,别的国家都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呢?既然来抢劫而不是发扬国际主义精神来援助地干活儿,那么它越是富裕,就越是有肉啊。
韩国的老百姓看见了中国新军,都象耗子见了猫,又是哭又是喊的,东奔西跑,往往刚才还见着,不到五分钟就没了踪影,跑的贼溜,渡过清川江的中国新军,发现自己进了一座巨大无匹的空城,韩国人都跑了,虽然使劲儿一找,还真的就能在房屋的角落里,一些地下室里,还有猪圈里,或者什么红薯窖里找出一万多人。
街道上乱成了一团糟,什么东西都在大街小巷上乱扔,有的是哇哇大哭的孩子,有的是刚被脱了衣服的,显然已经遭遇了不测的妇女,还有一些金条,银两,银元,丝绸什么的。
中国军队进入了城市,将这一切都予以没收,对孩子讲人道主义,收集起来,对妇女也讲人道主义,收集起来,对金银财物,讲拿来主义,统统装进自己的腰包,对那些千辛万苦从阴暗处抓出来的万把人也收集起来,都没有屠杀,很快,就把这些人安置好,恢复了城市中的秩序。
四十七章,仁义之军的暴行
白强师团的一个快速骑兵部队,大约一个骑兵连,迅速地穿插到新安州的东面,截断了一大股疯狂马拉松,携带家口,财务的韩国民众,其中混杂着新安州的官员,一些军警。双方发生了交火,火力最强的是韩国那些官员家的护丁,管家,乱出步枪就射,手段非常辣,技术也非常娴熟。
一大股韩国人的马车队开始了抵抗行动,并且当场造成了三名中国新军骑兵的死亡。士兵从马上栽下来,当场就咽了气。一个击中在额头,一个打在咽喉,还有一个打中了心脏,说明了韩国人在某些细节方面的工夫还还有两把刷子的。
如果你想想围棋上韩国人的本事,就可以理解三名中国新军士兵死得不是特冤枉。
但是,中国新军带队的军官可不干了。大喝一声,就开始了战斗,所有的百十名中国新军的冲锋枪一搂,就是一团团的烈火。当即就把这个韩国人的车队,以及胆大包天的所有韩国人都笼罩在里面了。不到三分钟,敢于挑衅的恐怖分子,巍峨冠带的官员,绅士,忠诚老实的仆人,全他娘的都玉石俱焚了。
最要命的是那一大溜儿的马车,不,是驾驶的马,都是精壮的好脚力呀,还有那些没开枪的家丁,个个都是煤黑子的好料啊。后来,因为这些财物的损失,还有下面紧接着发生的不愉快事件,白强师团长勃然大怒,将这名胆大包天的骑兵连长从上尉降低职位到下士。
士兵们还有些心眼儿,没有直接扫射那些各装饰豪华的马车箱子,否则,一切真的都无可挽回了。
冲上去,用随身携带的马刀干掉了每一个还活着的人,新军的骑兵将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然后,用马刀挑开了五辆马车的豪华车帘。
“吆!我的娘哦!”所有的士兵只要带了眼睛珠子的都惊呼起来。
车厢里可都是绝色的美女哦。
一辆车里里面六七个,五辆车子可就是近四十名,都来才知道,她们是新安州城郡守弟弟的家眷,因为地方是肥缺,不仅郡守大人吃得脑肥肠粗,就是他的家人也得了很大的实惠。,其老弟能够捞这么多美人,没有万贯家产是养不起的。
果然,在其他的马车里,还有许多的金银珠宝,细软,统统都成了中国新军骑兵连的战利品。
“看什么看?难道没见过美女呀?”连长哈哈大笑着吼道。
“是啊,美女,美女呢!”士兵们一个个猴急猴急地流着哈啦子。
“别看了,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哦,不,把这些马车都弄好了,然后,卸掉几匹马拉回去。”连长吩咐道。“如果我们把这些金银财物都给师团长弄去,他老人家一定高兴得很!”
“连长,这一回我们可是发财了啊。”几个士兵终于从闪烁和金光的珠宝上挪开眼睛。
“是啊,发了,发大了!”连长先生在从军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下里巴人,除了铜子儿就是不到一钱儿的银角儿,哪里见过这么多的成块的大锭银元宝?呵,还有金元宝我的天呐,他的头也不知道涨了多少倍。眼睛都花了。
“连长,我们怎么办呢?”一个老兵嘴里的哈啦子一刻也不停地往外流,不,简直是狂喷。
“什么怎么办?不就是一切缴获都要归公吗?”
“连长,我们要是把这笔给私吞了,谁他娘的知道呀!”那老兵强烈地咳嗽了半天,终于将主意说了出来,可是,眼睛还是紧紧地盯在一个韩国女人的身上,天,那闺女,不,那媳妇,天,谁知道她娘的是闺女还是媳妇,也许是老大娘,反正她娘的太太,太,
“你说什么?”连长问。
“我说太太。”
“你太太?你他娘的也配有太太?就你这猪头狗脑袋的,找个老母猪都便宜了你!”连长和他相熟悉,什么话都敢说。
“连长,你懂得个球!我是说她,她,她,太太,美,美,美了!”士兵干脆将马一带,冲上前,用刀背在那辆马车的车厢里一点,使那个已经露出了脊梁和腰,还有脖子头发等身体部分的妇女尖叫了一声。
“确实漂亮啊!”
那女的年纪轻轻,穿着红色的小棉袄,比较紧身,使身体的轮廓触目惊心地显露了出来,那个脊梁的滑腻感觉,让人心动,她的脖子长长的,有婉转的意味,雪白的皮肤真正是吹弹得破滴,太单薄了,太白腻了,还有瓷器的光泽,头发虽然包裹起来了,还是能看出乌黑油亮的底子,更要命的是,她在喊叫的时候,脸往这里扭了一下,立刻就使脸部的腮展示了一些,女人的腮部是最能显示其作为女人美丽的地方,那弧线的纹起,流畅的感觉,简直能要人的命!
更要命的还有,这里弥漫着好闻的香甜气息,毕竟是脂粉堆,清香的,浓郁的,各种各样的`香味充斥了车厢,难怪马车的后面有蜜蜂跟着追逐,缠绕不止呢,这可是冬天啊。蜜蜂轻易不肯出来的。
连长大人趁机将这一辆马车的货色都看了看,立刻就发现了更多的地方。
妇女们在扯厢里拥挤着,也不时地往外面偷看。
都挺不错的,俊,俊。
连长大人的生理特点开始发酵,荷尔蒙漫天飞扬。但是,理性还是有一点儿的。“去去,别动,就是想动,也得咱的军长师团长先动,是不是?”
“扯蛋!这么多货色,你想把咱们的军长师团长都被累死饿?”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咱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呵,你小子猛人,牛!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爽一把,爽一把就走。”
“不行!”
“连长,你看着办,你要是不想,我们兄弟们就上了,那时,你可别怪兄弟们无情无义!”看着肥肉吃不到嘴里,谁能罢休?这可是一群狼狈哦,不扁不圆不方的,只能尖(谐音)了。
于是,不管连长大人同意不同意,这些家伙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那些妇女拖下来,有的就在马车上。。。。。。
这也不算什么,问题是,这群士兵太过疯狂,把四十名韩国官员的家眷都折腾得半死,还不肯罢休,又派遣人员继续拦截其他人。
这条道路,断了新安州一部分逃跑迟疑的官员财主们的退路,迫使他们只能往野地里乱窜,骑兵冲上去,毫不迟疑地加以恐吓,然后是逮捕,押解,将所有的人和马车都驱赶到了大道上,干脆,骑兵连在击毙`大批韩国人的地方堵截住去路,作为一个兵站,也弄成了一个临时的拘留所。所有的男人都被捆绑起来,栓在马车上,所有的女眷都被他们弄到马车里那个了。
但见马车摇晃不止,里面人声呀呀,时而有女声尖锐地呼喊,吓得周围被捕的韩国女人一个个鸦雀无声,噤若寒蝉,吓得那些有女儿的人家一个个高声哀求不止。
“大人,军爷,您放了我家的闺女吧!我给您银子,真的,我所有的银子都给您!”一个富贵的,大腹便便的老者说。
“你是?”
“本城的县治师爷。”
“好哦,有身份,既然如此,你们的闺女一定很有味道了,嘿嘿,你说,指出来,是哪一个呀?哦,她呀?我说呢,就是不一样,有那个味道,好,我要了。”
“军爷!军爷!”
“叫个屁,你再叫,老子先砍了你的狗头!”
“救命啊!”
“救个屁!”说着,那个脸上抹了灰,可是,一身文雅气质的苗条女孩子就从一群男人堆里被拉了出来,尽管那女孩子拼命地挣扎,还是被这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兵痞子给揪到了一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花了。
女孩子哭得厉害,那家伙就恐吓她,敢不配合就杀了她的全家云云,于是,她只能就范。
在这一天中,该骑兵连在拦截韩国人口和财物的流失方面,当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也侵占了很多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缉获所有被捕获的三百多年轻妇女都不能幸免于羞辱。
有人反抗。是两名妇女,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了。性格非常激烈,结果被几个歹徒的新军士兵剥光了衣服,吊在附近的柳树上,“老子叫你们反抗,哼,敢咬老子?”
因为这样的暴力行径,引起了被俘的韩国男人们的强烈愤慨。有几个男人竭力挣扎,摆脱了束缚,挥舞起木棍进行反抗,打死了一名新军士兵,还打伤了一个正掘着身体的某一部分快活的家伙。使其从某些物体上摔下来,真正得得了马上风的疾病,成为终身残废。
于是,这几个侥幸逃脱,敢于反抗的男人受到了全连士兵的围攻,他们被冲锋枪的子弹扫断了腿脚,然后吊到树上,进行殴打。一直到死。
因为他们的暴行,导致四名妇女咬断了舌头自杀死亡,其中,被吊在树上的两名妇女,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被冻昏迷。
被捕获的其他韩帝国的男人们,因为被捆绑得太紧,有三个人的胳膊残废,有两个冻死。
这就是和俄罗斯西伯利亚一带的大屠杀齐名的韩帝国中国新军暴行事件。
不过,这事件没有传的那么广,因为,韩国人,麻木了,中国新军对待这个国家的百姓,手段也太辣了些。
一天后,其他的骑兵部队赶来,才结束了这一暴行,白强师团长亲自赶来,了解情况,。将全部官兵都记大过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