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10
我很有成就感,因为这闺女确实很漂亮。所以,我把她隐藏起来,不使那些急红了眼睛的牲口们发现,只是要求他们再找其他女人。
村子只有一百三十三人,妇女也只有七十四人,年轻的不过三十人,最后,能够幸免的只有老头子村长家的两个儿媳妇。
临走的时候,我们把英姬等十五个女人带走了,基本上是每一个士兵一个。还有三辆马车上的一些物资,老村长在后面流着眼泪。念着自己的银子,其实眼睛却往英姬的身上瞟。
后来,这些带回的女人,都嫁给了我们班的大兵。有五个运气差,点儿背,当了二奶奶。
五十六章,发大财
栗云龙已经改变了作战态势,将奉命东进鸭绿江畔的第三军留在那里,抽调了两个骑兵团一个步兵团折回奉天,动作虽然不大,意图却很明显,东进征伐韩帝国的战争基本结束,满洲新军的力量,可以回收了。
马鸿溪师团开始向北运动,暂时缓慢进军,将来的目标是进入吉林省的延边地区,在延吉,珲春,黑龙江省的老黑山一带驻军,建立一道针对俄罗斯远东地区的监视网,以前因为战争新军集中兵力的缘故,在这一带几乎未有设防,空虚得不能再空虚了。所有的警备兵力也只有成立半年的几个警备连。使俄罗斯军队不断地越过边境线进行骚扰破坏,手段之苛刻残忍,破坏之激烈,令人不忍目睹,尽管打着土匪的名义。这里已经成为中国新军的心病,既然朝鲜半岛的战事已经告一段落,还是将压力往俄罗斯人的脑袋上砸吧。
龙飞挂名,柳大风负责实际的师团,已经开始派遣人手,扩大了满洲到韩国平壤的交通,任务主要是接收财物,荣美尔师团自然也不能落后,大约两万名第三军的骑兵和其他人员,参与了抢运韩国弄来的物资。
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中国新军一个军的部队和十万以上的百姓参与,才将从韩国西部弄回来的外快运输到奉天为中心的官方仓库,一些粮食等物资储存起来,金银等适当留在各军队做军费开支。多余的则上交。
如果算上全部的缴获,折算成银两的话,这次第二军东征,可能搞到价值两亿八千万两银子的物资,价值一亿两千万两银子的人力资源。特别是后者,对于满洲重工业劳动力的补充,非常重要。
韩帝国的名号虽大,地方不过狭窄的一隅,人称三千里江山,是最大限度的丈量,况且,那时的**地区开发更晚,经济的情况相当原始。能够弄到这么多的
明的暗的,包括进入国库的和进入私囊的人力资源,有男劳动力四十三万,妇女十九万五千。合起来就是六十余万人口,要知道,在整个**从鸭绿江到平壤一线的西南地区,尚且不包含沿海地带,中国军队占领控制的所有地区,全部的人口也不过有三百五十万人。因为战争溃逃的大量人口,真正能够被控制就更少了。而所有阿虎飞岭山脉以西的成年人口,不过三百万,可以这样说,中国新军将能碰见的韩国成年人中的绝大部分都捉走了。
后来,这些人在中国满洲地区成为主要的劳动力之一,随着战争的不断扩大,还有更多的韩国人分批进入满洲,加入了这个民族家庭的熔化炉中,他们成为一个特殊的群体,中国满洲的新军执政府一直没有给予他们正式的公民权利,就连嫁给中国大兵或者其他人士的韩国女子,地位也和中国满洲本土的人不一样。情况维持了十多年,他们才因为倭国战俘的大量进入奠底,水涨船高,成为新的特权阶层。
不过,因为对外人口的强制引入方式和新军上层思想的僵化,满洲新军的控制区,一直存在着严重的种族歧视,包括大量西方战俘在内,都受到过非常的待遇。到了一九一零左右,中国新军的官员们,暗中将国内存在的人口分为四等,一是中华共和国的正式公民,二是获罪而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中国公民,以及西方欧罗巴种人,三等是韩国人,安南人等周边国家,第四等是东洋倭国,以及东南亚的某些岛屿国家被捕捉的人口,还有距离中国最远的美洲的少数国家。其实上,新军政府对待各国的政治态度也是这样的。通俗的说法是,中人第贵,西人次之,东人其次,东南人与太远人最次。
物资方面,主要是粮食,金银,还有古玩,布匹的折价。
两亿八千万两,似乎是一个不可能的数目,就连新军军团部的军官们都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以栗云龙的估计,能够在韩国北部捞摸上三五千万两银子就不错了,按照孙武的估计,则是两千万两,可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平壤一带的商人很多,巨商也不少,官员之家贪污腐化,富可敌国的不在少数,现在,嘿,都便宜了中国新军。
比起掠夺美女和百姓的积蓄,以及强制捕获大量的丁男,倍受后来的史学家们的非议,但是,中国新军在**也干了好几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就连后来的韩国的史家也交口称赞,认为新军为韩国人民做了好事,造福之大不可估量。
一是镇压帮会黑道。这样做的目的自然还是为了弄钱儿,而不是为了改良某地区的人口品种,也不是为了打击邪恶,除暴安良。
在新义州,他们打掉了江湖道,一个拥有三百多号人的地下秘密团体,然后将其连根拔起,枪毙了首恶分子,摧毁了所有的堂口,没收了所有的房屋,财产,查封了帐本,然后一一审讯,并要韩国百姓来指正,中国新军最痛恨的就是黑道势力,镇压起来毫不迟疑。之后,将所有的帮会成员都押解到了中国,作为煤炭工人使用,并且作为最危险的地段的主力。由此而来,中国新军收获了六十多万两银子,又顺藤摸瓜,从黑帮老大的秘密别窟里找到了大量的金银。又是四十多万两。
在平壤,新军打掉了三个大黑帮势力,还有七个小帮会社团,共捕获歹徒一千七百多人。收获财产三百万两以上。
在沙里院和其他的小县城,中国新军也颇有收获。仅仅黑道的处理一项,就有近千万两白银的收益。
二是打击贪污犯。
韩国国家的衰落,自然和行政体系的崩溃密切相关。这其中,官员的浑浊是重大元素。弱国者,藏富于官,强国者,藏富于民,孙武等人深知个中三味,纠集人员,对待所控制的地区各韩国衙门官员进行了严格的清算制度,并且,允许和鼓励韩国老百姓告发。告发有重重的奖励哦,正式的文件是,奖励告发者收获的三分之一,保底的是三百两。或者可以将被处理者的家眷赏给告发者,这可是重金啊,对,还有家眷。。。。。。女人。。。。。。麻辣隔壁(阿Q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在那一个多月里,各地的官员尽管躲藏的秘密到神不知鬼不觉,还是被韩国百姓哭着喊着地告到了新军的各级指挥部里。和萨达姆大叔的命运一样悲惨的是,那些隐藏潜水很深得韩国官员,纷纷从隐蔽地点被揪了出来,带领新军官兵去捉的人,。不是官员的街坊邻居,就是他们的下人管家,有的是亲戚朋友。结果,没有一个官员漏网。
其实,那时的韩国官场。随便抓一个都不会清白。
结果,各级韩国官员受到了样地审查,审讯,嘴巴硬的还采用了严酷的刑罚,反正要撬开你的秘密。在普遍地告发和严刑拷打之下,韩国官员群体崩溃了,纷纷扬扬地招供出自己的家底。
这些蛀虫的家底真他妈的厚啊。当所有官员的家财数目堆积如山地表现在各级军官的指挥部里时,他们不能不震惊。
最大的平壤未逃官员是郡守,他的家产仅仅白银就拉了八大车,如果加上金条,元宝,其他一些铜钱儿,一些丝绸布匹,价值白银二百八十万两,奶奶滴。
城市的一个旅团长的家里,挖出了一百三十多万两银子。
另外一个团长的家里,处理找出十八房小老婆外,还有十几处不动产,以及九十七万两的现银。
沙里院的郡守家里,有银子二百万两。房屋三百多间。布匹四千。
有一名小小的乡级土头目,居然有三个老婆,三千亩的土地,三十万两的银子,哦,肥得流油哦。
新军在韩国老百姓的配合下,一些阴谋小人,贪婪无耻之徒,落井下石之辈的帮助下,成功地将**国所有的贪污罪人都弄倒了,一共逮捕两千多人,弄到白银五千多万两。
别小看这个数目,要知道,满清末年,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一年只有八千万。还是堂堂正正的天朝上国呢!日本虽然迅速富强,当时也不高于此数。
三,压抑富商,打击垄断。
虽然名义上是这样说的,其实就是找名目弄钱儿,将那帮龟孙子扳倒罢了。
平壤地区,人口稠密,经济发达,自然是重点地区,新军仍然实行告发制度,学的是西汉武皇帝的发财招法。依然是告发者能够得到一定的比例,所以,告发者众多。但是有一条,实际上,这些告发者都不可能有太好下场的,中国新军一般将赏金延误几天发,先发一些零头,使他们得意忘形,然后不时来找要其余的部分,但是,在修理了韩国官员和富裕商户以后,这些告发者就被逮捕,然后,将家里获得的零头赏金也没收,还将其家抄掉,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人么,自然送出国到满洲的煤炭工业区考察地干活儿了。
从富裕商户的手里,新军弄到了上亿的现银。发了大财。
五十七章,东北河山一片红
农历新年的气象还在奉天城里浓浓地绽放着,家家户户的门联崭新鲜艳,内容也都充满了喜气和昂扬向上的精神,地上的碎红纸屑都未清扫,不仅仅不见肮脏和杂乱,反给人心花怒放,温馨和谐的直觉。
朝气蓬勃的街道上,沐浴着清晨凛冽的寒风,经常看到一群群市民在运动,年龄不拘老少,性别无分男女,一个个意气风发,精神抖擞。
“他大伯,你也出来了?”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发福令人费解的大女生艰难地晃动着丰满臃肿的大S体态,令人眼花缭乱地感性着,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如果她不是穿了厚厚的碎花棉衣,仅仅那双狐媚的眼神,就能麻倒一大片。
“是啊,出来了!活动活动筋骨,多活几年。”五十多岁的老者,精神头儿强健,就是单薄得令人担忧,面目和善,下巴上的一缕山羊胡子,非常之拽。
“那感情好啊。千年王八万年龟,他大伯,你要做哪样啊?”大女生停下步伐,滞留在原地扭转乾坤之腰,立刻,胸膛上波涛汹涌澎湃,潮来潮往,风景无限。许是受了她的感染,好几个人也都停下来喘息。在稍微宽阔的街面上,人们又开始了聊天打屁。
“他二奶奶,瞧你这张不香不辣的小嘴嘴,一张一合的,随便说的话来,都比咬了男人的把把还损啊。”老头子的年龄虽然大,辈份却小了一级,按照风俗习惯,自然可以毫不留情地和长辈的女生开玩笑,无论她的年龄。甚至很过分的举动,她都不该生气。
“呸,你个长不大的老山羊!”四十岁的漂亮老女生上前揪住了老头子的因运动而充血鲜艳的耳朵,“看我麻辣西施剁了你的蹄子洗剥洗剥炖了下酒吃!”
“吆,他二奶奶,俺的亲婶婶,饶恕饶恕!你的手真香,哦,您老人家出来锻炼身体可是很罕见啊。”
“我,是吗。呵呵呵,你瞧我这一身肥膘,自打生了二狗子以后,不吃饭它也长肉,看看我当年做闺女时苗条的小身板板都成什么样儿了!我还是麻辣西施吗?都成冬瓜奶奶了。”
“哈哈哈哈,象,有点儿象了,婶婶,俺六叔在夜里能不能抱住你个大冬瓜啊?哦哦哦不说了,婶婶饶命,俺的耳朵是肉做的,和小把把一样!难道你就不知道?嘿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婶婶,那你现在咋舍得出来?”
“现在不是命令咱们都出来运动吗?我要是不出来,不是和官家做对?”
“不是命令,是提倡,也不是官家,是政府,都是新名词儿。”
休息了一会儿,这边的人又开始了运动,剧烈的长跑让他们消耗了极大的力气,只能慢跑或者快走。
新年未过,正月十三,城市里张灯结彩,烟火礼炮齐上阵,夜夜欢乐,已经好些日子了。
“快看,那些大兵又出操了!”麻辣西施双臂一个回环,做了一个万人迷的兰花指,交叉在很有线条的腰间,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盯在前面。
奉天城门处,一大队士兵正在出操,他们全身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却虎虎生风地怒吼着口号,排着整齐有序的队列,潮水一样往城外奔去,小伙子们的身上,洋溢着凶悍疯狂的杀气。
“呀,这样的兵哥哥抱进被窝里,是什么感觉呀?”山羊胡老头子笑嘻嘻地说。
“滚蛋!你个老骚货,你要是有一半兵哥哥的气劲儿,今天夜里你二婶就抱了你领着睡去!”麻辣西施可不是好惹的,一双兰花指儿,呼地就飞过来,象两只大马蜂,蛰到了山羊胡的腰眼里,疼得后者噢的一声怪叫,兔子般逃窜了。
城门附近,是经常性的观赏点儿,按照惯例出来运动的市民,趁机休息,欣赏某驻军的步兵团进行大操课。数千士兵冲锋速度奔涌城外,然后大练兵的场景,一次次地震撼着他们的神经。城楼上城墙上,照例又挤满了人。大人小孩一个个引颈翘首踮足,时而欢笑,时而鼓掌。
不久,城里又传来了阵阵锣鼓喧天声,立刻将市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
“快,大秧歌队又出来了!”
“呀,还有二人转!对对,一百八十三个对二人转!全奉天城的名角儿都出来了!”
“快去看呀再不去就挤扛不进去了。”
果然,大队的游行的人潮开始在街道上龙蛇般婉转而进,逢街道必进,目的就是为更多的市民表演。街道上,经常堵塞,但是,因为人们的性情温和,加上不时有穿着黑蓝色衣服的警察出来干预,全民大联欢在奉天城进行得井然有序。
在后方,栗云龙与欧阳风并没有闲着,特别是在年关刚近的那会未,简直是忙碌死了,朝鲜半岛的战事虽然告一段落,胜利在握,单等韩帝国的权贵们前来磕头做揖商谈,已经不算是问题,但是,为了庆祝第一个能够安生过的新年,他们不能不做好准备。
所有奉天城的居民,都得到了一两银子的补贴,虽然少,在当时的购买力下,也是一百斤米的份量,足够每一个家户高高兴兴地过年了,城内调集进了足够的粮食,肉类,干菜和其他物资,许多是免费地发放,对待街道上流浪的人群,给予温和地管理方式,专门腾出房间院落安排居住,对于神经病人则全部捕获,免得去骚乱社会治安,但是,也都给了充分的尊重和保养。
军团部以满洲三省总督导的名义,要求各省份的各级行政机关,不得再送一份礼物,所有官员,必须廉洁奉公,敢有贪污腐化的,自己去廉政公署报道坦白,坦白`了,交代了,再将财物归还就算没事儿,可以继续担任官职,否则,将以严厉的手段对待之。
惩恶方能扬善,激浊才能扬清,是他们这次趁着年关送礼风潮的当口儿,出台的一项澄清吏治的大手笔。也可以说是官场的整顿。
战争方面,毫无疑问,中国新军已经无敌于天下东亚,北亚,打得俄罗斯,韩帝国晕头转向,溃败如羊群,经济方面,以五大兵工厂的建设为核心,在军事重工业方面也有了新的起色,可是,政治方面,却还是布满了雷区,充满了荆棘,严重地滞后。栗云龙的脾气,本来是要大笔一挥,下令将所有的满清遗留的官员都加以逮捕讯问的,所亏了欧阳风参谋长的谨慎提议,才避免了这一激烈的处理方式。
从年前的腊月十日开始,正是年关渐渐走近的时候,在奉天城里,以及整个东北三省的满清官员,本以为在战争胜利的时候,大量韩国物资向满洲涌来的时候,可以大大地捞上了一把了,可以狠狠地肥上一票了,想不到,实际上自己的面前却横起了一道道绞索链条。城市各机关分区进行廉洁自律运动,鼓励市民和下级人员进行揭发。先给官员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自首者无大罪。被告发者行大刑。
政令一出,全城欢欣鼓舞,人们纷纷赞扬栗云龙等满洲最高当局英明神武,热爱百姓,乃当世圣人云云。清庭的官场之黑暗污浊,由来已久,一旦要振兴治理,自然得到了所有老百姓的衷心拥戴。
八天的缓冲期里,确实有少数的官员去那里自首,但是,更多的还在观望,因为谁不知道,当官儿千里只为财嘛,要是不图名不图利,谁愿意吃这些鸟气鸟苦?
缓冲期一过,军团部鼓励群众告发的运动开始了,配合街道上广而言之的群众大游行,军队调集了人手,开始对各衙门官员进行清算,结果,很简单的就能顺藤摸瓜,按照群众的线索,捉到大批的虫子,因为很多情况下,官员的贪污受贿都是公开大行径,。结果,仅仅奉天一城,就抓住了五百多名大贪污犯,衙门几乎为之一空。
栗云龙的这种罪犯,应该是受了孙武等人在**地区的肃官取财运动的感染和启发。实际上也正是时局必须。
东北地区,虽然经济不甚发达,贫富分化程度也相当严重,巨商贪官,操纵了整个经济命脉,使新军在筹集物资等方面十分艰难,就连正常的兵工厂建设的资金都差距很大,许多肥沃都被那些官员们吞噬了。
年前,整顿官场的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各官员的心里都是苦得如黄连,而老百姓们的心目中,则充满了希望,喜气洋洋。因为军团部宣布,自此以后,见了官员不必下跪,更不会因此就受到任何惩罚,今后,官民一体,平等对待。
这种官民平等的政策,正是东北人千年未有的奇闻奇事,对官员都可以不跪了?太好了!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人了!
在大年二十七,官场整顿告一段落,初步统计,没收贪污腐化的官员之家三百,彻底清抄,关押一千零三人为有罪。仅仅从犯罪官员家里抄出的银子,就有上千万两之多!
不仅仅是奉天,在整个东北地区,齐齐哈尔,哈尔滨,吉林,长春,等各大城市,都为经典榜样,开展了大规模的整顿吏治的运动,号称满洲春节风暴,最后统计的结果,一共羁押了有罪官员小吏三千四百二十九人,清理出巨额财物达三千六百多万两银子。
栗云龙下了狠手,凡是犯罪数额较大的官员,一经审讯为实,则没收家里所有的财产。这一手非常厉害,一是为经济超级款项,二是要彻底清理官场的罪恶行径,三是趁机将清庭在炸里的丑陋势力一一拔掉,乃是一举三得,一石三鸟的高招。
自此,东北三省政治清明,官员廉洁奉公,全部轮换了一茬新官员成为新军的真正支持者,政治基础。
政府还颁布命令,给予那些贫困的家庭以政府特殊补助。体现了亲民为民的风格。
廉洁为民政府的新形象,迅速建立起来,使东北人民耳目一新。
这也是一九零二年的春节,东北地区大好河山,喜气洋洋的真正原因。
五十八章,整肃青楼
中国农历新年刚过,正月十八日的上午八点种光景,奉天城内的街道一片肃然,大批市民已经接到了城内各经济机构的分区指令,开始上班了。就是没有工作的人员也恢复了自己往日的正常生活,只是,所有的商业区,菜市区,等各种服务性行业,已经做了严格的规划,街道被整理得井然有序,武装警察性质的警备军士兵排列成八人一队的阵势,威武地巡逻,还不时有三人一组的女子骑兵在繁华的街道上巡视。
奉天城开始,中国新军已经逐渐开始了对城市经济布局控制和调整,原来的城市实在有些乱,市容市貌之差,在乱世中显得那样微不足道,但对于栗云龙等人来说,又显得那样扎眼,过惯了现代生活,那时的城镇化真叫人有捋起袖子大干的冲动。
城市的规划很早就进行了,方案早就制定,可是,因为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特别是官员们的利益,根本就执行不下去,这也是栗云龙悍然对官员系统动刀子的重要原因。
奉天是中国新军打出来的,欧阳风是新军的总参谋长,又是辽宁省,或者叫盛京,奉天省的省长兼任军事长官,又叫将军真是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厉害了得,但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命令,只对控制下的几个兵工厂有效,那些官员们,虽然见了他都点头哈腰,装作龟孙子王八蛋一样老实,本质上却不把他放在眼睛里,阳奉阴违,消极怠工。他们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抵消他的新政策,新命令,使他的政令除了兵工厂和军队,不出省长官邸!
奉天城里的大小官员,七品以上就有上百,连同整个辽宁省的地方官员,有品级的(最低是从九品)领着政府俸禄的就有上千员,可是,这群家伙整天想的不是为新军效力,而是千方百计地破坏。
一方面,这是官员本身的素质低下,大多靠金钱行贿买来的官员,想干事业的寥寥无几,全是吃饱了撑的混蛋,一肚子男盗女娼还忙碌不过来了,哪里有闲心思管理公务?
另一方面,栗云龙等人根据王梁军事情报局的侦察,发现了清朝廷在这一事件中,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情报员发现,经常有些神秘的人员进出奉天城,和一些官员来往密切。每天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捣咕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儿,肯定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事儿。
后来证明,这些人的影子确实存在,也不是军事情报局急于立功胡乱攀诬。清廷确实派遣了大批人员到东北地区活动,去纠集皇族权贵,闲散势力,当政官员等等,意图颠覆新军的政权。这显示了清朝廷对新军势力迅猛发展的恐惧和本能地敌视。
作为对清廷的反抗,甚至是震慑,敲打,栗云龙没有任何心慈手软,还冠冕堂皇地给天津城和北京城的袁总督,刚毅大学士提交了一份备忘录,要他们转交清廷,就说东北地区官场浑浊,需要大力整顿等等,栗云龙知道,清廷会迅速知道的,果然不出所料。一天以后,清廷就以皇帝的名义颁发圣旨,要求在新年前,不要大动干戈,要以仁为本,体察各官员镇守边疆的苦衷。
栗云龙当即就把所谓的圣旨当擦屁股纸扔到了脚下踩个那个脏啊,惨不忍睹。一分钟以后,就签发了大规模的逮捕令。还要求,将审讯查实的家伙立即抄家,人即拉到大街上砍了。
修理了这些人,在栗云龙的嘴里,就是毛伟人的一句外交术语,叫做,打扫屋子再请客。
在清除了心怀叵测的清廷官员以后,栗云龙指示欧阳风,派遣了大批的军官,去充任各级行政机关,还将比较清廉,又没有背景的大批小官员都提拔上来。几乎将整个官场为之颠覆。
这一做法有着明显的好处,新军对奉天的控制完全确实了。
以奉天的行动为标杆,在吉林省。黑龙江省也开始了官场整治的大运动。波及之广,影响之大,就连国外的媒体都震动了,他们纷纷派遣记者到天津一带打听消息,政委的门口每天都挤满了狗仔队,而且洋毛子居住多,为了弄到头条新闻,许多国家的报社排除了头牌,金牌记者,还有的排除了绝代佳人施展美人计,为的不是危害新军将领,而是就弄那么一丁点儿的消息。
幸好赵政委的意志坚定,没有中招,倒是他的第零零七号警卫员某某,坐怀大乱,都被英国美女记者和法国某名演员拽倒了床上,混走了一些价值连城的小道消息。虽然才过了一百多天。
这一政治风波,后来愈演愈烈,蔓延到了整个新军控制的地区,连最边缘的地区都不能避免,后来一直延续到出来年的三月份。
这就是东北地区著名的年关大整肃。
惩办贪污腐化官员的同时,新军还进行了城市的整治,包括对黑恶势力的打击与镇压,在一点儿上,奉天的做法与第二军在平壤一带的做法同出一辙,都是又快又狠又准,人即正法,物即没收,快刀斩乱麻,虎虎生风,仅仅奉天城里的混混痞子二流子等等社会渣滓,所谓的闲散人员,就被喀嚓掉五百多人,还有一千八多人被羁押,他们是小偷,抢劫犯,恶霸,骗子,黑帮的小马仔等等,之后,送到煤炭工业基地,去做生不如死的苦役,社会就是这样,政府如果不能发挥强力部门的作用,则沉渣泛滥,乌烟瘴气。必须狠狠地惩罚,才能震慑一批无良分子,还社会一个公道。
在治理整顿期间,对待奉天城的红灯区,数十个青楼馆阁,也实行了查封,栗云龙下令,不讲任何客气,先将这些人抓起来再说,什么人权,公民权,隐私权,都是屁话,只有乌七八糟的人才会找借口为这行业说话。
其实,自上月开始泛滥于东北地区的官场大地震,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被逮捕,审讯以后,青楼的日子就难过多了,那些富裕的商会头目,大商人,巨富,权贵,皇亲国戚等等,都吓傻了,一个个夹着尾巴呆在家里,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惟恐哪一天来了一大堆士兵不由分说就把他们抓走。
但是,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令人啼笑皆非。
城里刚刚放出风声,就有人议论纷纷,第二天,居然就有一百多名红灯区的老板们到奉天城的省长官邸门前来闹事儿了。
栗云龙正在欧阳风的这里住着,反正欧阳风也还没有结婚,同著名军官雷厉旅团长的妹妹雷秀芬的拍拖正在进行曲中,雷妹妹正带着一大帮妹妹们在城外的某一个女子军警部队培训。风风火火的,偶尔才来老欧阳的这里偷看两眼。
“军团长,省长,外面闹事儿了!”警卫员,就是那个因为掉进了英国美女记者怀里乱坐,被严厉警告的零零七号警卫非常机敏地报告了敌人新动向。
栗云龙起来,挎上了手枪,带着十几个警卫员到下面去看,省长官府好歹也有城楼那么好,在上面看了个居高临下,清清楚楚。
一百多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涂抹脂粉象日本艺伎那样戴了一顶面具的中年母夜叉,半老徐他娘,一个个叉着肥腰,撑开两条大肥腿,晃着十好几斤重的奶奶,在那儿叫骂,虽然不提名,谁也知道她们的所指。
“她说啥?”栗云龙笑容可掬地问:“不是二人转的荤话吧?”
“当然不是啦,军团长,她们在骂人呢!”
“骂谁?”
“我不知道!”
“哦,我听清了,她们在骂我们,骂我们新军呢,说我们不给她们活路了,喂,小子,你不简单,这么屁大一点儿的年纪就开过洋荤,比我老栗当年只强不差,哦,你说说,该怎样搞定她们?”栗云龙饶有风趣地问。
“那就狠狠地修理她们!”零零七气壮山河地挥舞着手臂。很招牌的动作,完全是自创的。
“你是哪里人?铁岭的吧?”
“啊,我是啊,军团长,您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铁岭的人善于表演,赵本山和潘长江在出名前都在那疙瘩混哩。”
“军团长,您说的两位老大都是谁?”警卫员的眼睛瞪足了。
“不说了,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军长,不,军团长,依照我的想法,妈妈的皮,把这群老流氓老坏蛋老卖裤子的家伙给扒了裤子,她们就再也不敢了。”
“你小子的招数真损啊。”
“啊?对不起,军团长,我,我。。。。。。”
“就照你的办,去挑选一个连的士兵下去,把她们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能放掉,然后,。我在这里看着你做!要是你说了人话不办人事儿,小心我给你花生米吃!”说完,栗云龙扬了扬手枪。
“成!”
就这样,新军官兵将一百多名青楼联盟的头面人物统统捆绑在大街上,都扒光了衣服,然后游行示众,奉天城里,万人空巷,都来看这些坏家伙们的下场。
随后,新军调遣了两个团,将所有的青楼都封闭掉,所有的青楼女子,则押解到雷秀芬的军中,去培训和改造。
这一运动,是连续的,自此以后,奉天的社会风气陡然好转,数百年未有的温馨气氛开始在这里舒畅地绽开。社会之安定,前所未有。
五十九章,你算什么东西
八点三十分,奉天城的城门外迎来了一队装束奇特的人马,一个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头顶一个装饰着红丝绸的斗笠,比东北大秧歌和二人转的戏剧演员都要招摇。因此,围观了一些悠闲的老人和妇女孩子。
“他们干什么呀?”一面甩着针线纳鞋底的妇女抬眼问。
“不伦不类,不尴尬的家伙。谁知道。”更老的妇女用拐杖点着青石地面,不屑一顾地蠕动着没牙的坍塌嘴片子说。
在奉天城市民们鄙视的目光中,这群低着脑袋的马队在耀武扬威的中国新军八名骑兵的引导下,后面一个三十人队的骑兵形同押解的保护下,进城了。
“瞧那个瘦猴,嘻嘻,二两肉也没有叻。”老太太的嘴巴形状虽然经典,眼睛还尖着。
好象听到了她的讥讽,陌生人队伍中被簇拥的那个老男人迅速扫了旁边中国数十名围观的市民一眼,又继续看着肮脏的马鬃前进了。
在杂乱的蹄声中,这支骑兵渐行渐远。
这支骑兵严格地说,不是骑兵部队,而是一个使团,从他们的旗帜上可以清晰地看出,乃是大韩帝国的外交使团。为首的那个核心人物不是别人,正是韩国新任的外部大臣李完用先生。
韩国的钦差金允中先生因为中国新军入侵朝鲜半岛,被韩国朝廷招回述职。李完用先生就是现任的韩国钦差,全权代表。
他们经过陆路的长途跋涉,在年前就抵达了奉天城,但是,被安置在一家简陋的客馆里,不给安排接见,更不提两国的商谈,这当然是奇耻大辱。只有一次,一名新军的外交人员,跑去告诉李完用先生,说,暂时等着消息吧。
李完用大吃一惊,他是来谈判的,事先已经征得了中国新军的同意,表示要先停战再谈判,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中国方面负责接待的代表告诉他。因为对于和韩国的关系,是以武力完全征服之,使之回归祖国,成为传统的外藩还是谈判给予它一个自新的机会,新军的高层正在争论。
供应的一日三餐相当糟糕,早上玉米粥。中午玉米粥,下午还是玉米粥,韩国人想要上街道上去自己掏腰包买东西活命,被外面的军队给拦截住,枪林弹雨的,眼看着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声过大年,宾馆里的韩帝国的使团都快要饿成蚊子时,伙食才修改了些,变成了肉包子,一下子,韩国使团的人从上到下,都变成了狼族,狼吞虎咽那个爽。之后,再换成玉米馍馍,硬得叮坏了李完用先生的一颗价值一千两银子的镶金牙。血流得比黄花大闺女第一次来事儿的时候还惨。
在政府的治理和救济下,所有的奉天合法市民都过上了愉快的节日,只有含国使团那个凄凄惨惨戚戚,在阴暗潮湿,零下十几度的茅屋里跺脚取暖,更兼被动厌食性减肥。初来时,一个个红光满面,肥头大耳的,能够出宾馆的时候,都面黄肌瘦,有了黄瓜相。
另一方面,中国新军提供的服务人员就象贵族老爷亲老爹,动不动就喝斥,连韩国人中的老大李先生都不能幸免,脸上被喷泉似的唾沫星子灌溉了个透彻。有好几次,韩国护卫队都忍无可忍,拔刀相向,准备拼命,但都被李完用先生给拦截下来了,他知道,在中国新军的一亩三分地儿上行走,能把脑袋缩进裤裆里走出去,就是熊猫烧高香了。
经过了九九八十一,不,是九九九相加二十七天的磨难,韩帝国伟大的西行者李完用先生才带着他的随从,在奉天城的某一幢温暖如春的楼房里,见到了一身戎装,目光如炬的一个军人。
“请问贵将军是满洲中国新军的军团长,大清帝国东三省总督栗大将军吗?”李完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的经历,完全可以和唐僧相媲美。见到栗云龙,个唐僧见到了佛祖的心情也是一样的------百感交集呐。
“呵呵,鄙人正是,哦,我忽然听说了贵使臣已经到的消息,急忙请你来,这个,有所不周的地方,还请担待!”栗云龙坐回到了堂屋的正中虎皮大椅子里,大摇大摆,肆无忌惮,歪斜着身体,一伸手,就有一名士兵奉上香茶,得意洋洋地珉了一口,将二郎腿就翘上了。
“栗将军,我抗议!”
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个愤怒到极点,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有些生硬的汉语带着奇怪的味道。
李完用先生的随从已经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栗云龙,还有几名中国军官,李完用自己还有他的两名谈判助手。他愤怒地挥舞着双拳,跳起来大吼,还配合默契,富有印第安舞蹈节奏地剁了几脚。
栗云龙没有想到他挺能整,不过,还是觉得这位先生的舞蹈步伐有些后现代主义,就是抽象的意思。“怎么啦?李先生?这是在外交场合上,要发鹅掌疯的话就请到外面去,没人干涉你,自便。”
李完用本想和他大吵一架,这日子他受够了,他的脾气再好,也不能这样窝囊。“你说什么?”情绪激动之下,老李的人肉音频装备一时还不能适应。
“滚出老本的房间去!”
“你说什么?”
“哦,请您以圆形轨迹完成到屋外的位移!”栗云龙的数学思维自初中起就很发达滴。
李完用爆发了:“栗云龙,你不要狂妄!你不过是满清帝国一个小小的总督!是一个屁大一点儿的地方官儿!爵位不过镇北侯,秩才从一品,知道我吗?堂堂正正的大韩帝国的一等公爵,中枢重臣,我来这里,是给你面子!”
“那好,你可以离开啊,难道是我请你来的吗?”
“你?”
“你什么?你可以去陕西省的西安城谈判啊。也可以去天津啊,但是,我告诉你,李完用先生,随便你怎么谈,哪怕就是皇帝老子答应了你和平,老子也要打下汉城,逮捕你们那个纨绔子弟也不如的皇帝!”栗云龙站起来,
“难道你不听大清皇帝的?”李完用紧张得直喘许气,他根本就想不到,一个飞扬跋扈的清国军官,居然视皇帝为草芥。那还怎么得了?
“我告诉你,中国新军,谁的也不听,只听自己的,你可以离开了,想想去哪里谈判更合适!”说完,栗云龙就离开了。
于是,中国新军和韩国使臣的第一次正式会谈,不,是见面,就这样激烈地结束了。
三天后,在千万请求之下,李完用再次来到了栗云龙的办公室,这次,他一上来就检讨,表示上次是自己冲动,喝高了马尿烧的酒渣,胡说八道,请求中国新军方面大人不计较小人过,抬手不打笑脸,把事情让过去。
栗云龙的心里冷笑不已,不错,用苛刻的条件来虐待韩国使团,目的就是折磨他们,打掉他们的气焰,使他们老老实实地看清自己的处境,然后规矩地坐下来商量。“好的,好的,不再说了,请贵国使者就座。”
李完用这时才耐心地,带着惊喜来寻找座位,可是,一看座位的摆放方式,他的心就揪了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发作,因为那是不明智的。
“请问,栗大将军,总督先生阁下,我的座位在哪里呢?”李完用明知故问。
当然不对,就是随便一个国家的初级外交人员都能看出位置摆放得不对,不,是不对等,按说,两国的谈判是圆桌子会议,或者是对面的两列桌子,双方代表各就其位,对面而谈,但是,这次,中国新军方面的座位在高处,韩国人的在低处,明显有一米多的落差,两者相距三米的距离,一高一矮的感觉对比强烈,好象是法官俯视着犯罪分子。
“就在那个位置。”
“我的助手呢?”李完用强自按捺愤怒。
“就在你的旁边,这里,那里。”
“不行!我抗。。。。。。”李完用先生不敢再用抗议的一招了,即使他转身里离去,对中国新军而言,也没有什么,顶多就是损失一位笑料中的主人公,而他就不行,大韩帝国的皇帝,皇后,所有的朝廷大员们都在看着他,就连日本方面的将领和东使也在看着他,要他来这里组织中国新军的锋利攻势,以保存韩国的民族和宗庙。万一谈判不成,数十万精锐而疯狂的中国新军冲到了汉城,再一路不知疲倦地追逐下去,韩国的皇帝只有跳海冲浪,骑着鲨鱼旅游了。
“将军,这不合规矩啊。”李钦差摇头叹息。
“规矩不是人定的?”
“可是,这不是国际上通行的谈判方式,不管怎样说,你们大清帝国和我们的大韩帝国,都是东亚两个著名的国家,我们也是独立的主权国家,平等的,再有,我是代表了大韩帝国,而你呢,身份只是满清帝国的一个地方官员,按照道理说,是我坐上面那个位置,你们来坐下面这个位置!”李完用的思路很流畅,一旦进入状态,居然蔚为大观,侃侃而谈,不卑不亢。
“扯蛋,”栗云龙匪气十足地说:“你们韩国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中华帝国尾巴尖儿上的一只虫子,化外蛮夷,牛皮哄哄个啥?你要是跟我们讲独立,我就告诉你,你不必谈了,我们的中国新军三十万,已经在平壤地区集结,等待得不耐烦了!老子是给你们一个机会,知道不?”
“那好吧!”李完用苦笑着看了看两位助手,这俩人也在看着他。他们坐了下来。
六十章,第一次满韩奉天条约
会谈进行了一星期,是为第一阶段,然后再接着谈了一个星期,最终双方签定了一个正式的条约。因为会谈的地点在奉天,被称为奉天条约,又因为参加谈判的双方代表中,没有满清中央政府的人员,不提清韩条约,而在前面冠之以满,满洲新军的意思。
栗云龙违背了外交礼仪而一再羞辱韩国使臣,并非完全为了意气,而是深谋远虑,国际事务其实是非常复杂的,对于李完用的谈判诚意,以及和平的基础,他并不知底细,所以,以这种方式进行火力侦察。
李完用的待遇虽然差到极点,却有一点儿非常特殊,新军给他提供了便利的电报交通,只要他愿意,随意可以使他接通和汉城,天津,或者随便什么地方的联系。
这样做的目的是,李完用对待新军的态度,就是整个韩帝国君臣,也包括日本人的真实态度。
事实上,韩国君臣确实全面崩溃了!
皇帝李熙听到了平壤失陷的消息以后,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将旁边的两位大臣撞得七荤八素,一群正在歌舞的美姬更是惊恐不安地停滞下来,整天伺候在旁边的御医生,估计就有大长今一类的演戏高手,急忙做作地上前护卫皇帝,宫廷宴会散了,朝廷也乱了。就连和皇帝素不相睦的闵皇后这个女强人,都急急忙忙地跑来和皇帝商议。
帝国处于危机之中,这是韩国君臣都清楚的事情,韩国号称三千里奖赏,其实虚头甚大,如果平壤失去,汉城就在直接威胁之下,况且,中国新军的攻势之强盛,罕见其匹。韩国军队一个西部军的正规师团,几个警备军旅团,平壤军团的两个正规师团,几个警备旅团,和中国军队连见几仗,不仅全军覆没,还连一点儿皮毛都没有伤着对方。韩帝国三分之一的军队已经完蛋了,连声音都不响一下,想着都令人毛骨悚然啊。
韩国皇帝的肝胆都要破了,整天痴痴呆呆,要求群臣护驾。有时还放声大哭,在他看来,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继续和中国新军对抗的话,韩帝国铁定是保不住了,自己的皇位。。。。。。
韩国大臣中也不是没有能人,立刻就去见了大山岩元帅,还晋见了日本驻韩公使伊腾博文。要求日本立即出兵,保护韩国。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满洲新军和韩国的掐架,而是幕后主使的日本人的态度了。是战是和,唯日本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