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完结】 > 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txtnovel.com.txt

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14

“快调整方向,左转十五度,左转十五度,继续攻击!”指挥官校正着目标。

三艘俄国军舰被笼罩在一片弹幕中,左右为难,跌跌撞撞地航行,试图逃脱灾难,可是,第一轮炮击,就有七发炮弹打中了两艘军舰,正在激战中的俄国官兵一群群被炸得飞起来,掉进江中。刹那间,军舰周围的江面就被染成了红色。

七十三章,跨江猎杀

为了渡江,迅速消灭江中游弋的俄国军舰,中国新军做出了极大的克制和努力,幸好是春天,草木树林繁杂,枝繁叶茂,遮掩了炮兵的前进意图,使所有的三十多支炮兵在向江岸边移动的时候,都没有引起俄军的注意。实在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一件幸事儿。

十多天来,俄国人深深地陷入恐惧之中,德俄军事同盟的结成,清俄两国政治谈判的决裂,在俄国沙皇和众位大臣以及普通的民众那里,是兴高采烈,得意洋洋,在前线士兵的生活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滋味,流血牺牲的时候到了。当俄国宣布退出谈判时,中国新军就发出了严正的宣言,将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北满边境地区的遗留问题,同时,用果断的行动来取得被侵略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俄国侵略者造成了重大损失的补偿。这些表态,在俄国高层看来,也许更多的是恼羞成怒,无可奈何的意味,而在前线的俄军官兵的眼睛里,就无异于宣战了。

俄军太平洋舰队分出中型小型的近百艘舰艇,游荡在数千里的江面上,往来巡视,窥探着中国新军的行动,有时还发炮攻击可疑的地点,反正清俄两国迟早要打仗的。先发制人也许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俄国海军的炮击活动不应该简单地说是挑衅。而是自保之策。当然,中国新军对满洲地区的老百姓和军队的交代里,是会有非常合理的解释的。

“俄国人炮击我边防部队,造成多起伤亡事故!”

“俄军越过边境,偷袭我和平边民!”

“三月二十七日,我和平居民被俄军炮火击伤三人。”

“俄国军队出动一个骑兵团侵犯我边境,杀死我军民三百人,”

“俄军前线司令部宣布,大清帝国的满洲地区,实为俄罗斯的黄俄罗斯,是俄国固有的领土,在《新约全书》第九章第十七节里。。。。。。俄国侵略者真是恬不知耻,无中生有,直欲将我中华国家,变为其亡国之奴隶。”

。。。。。。

诸如此类的报道不绝于耳,让整个满洲地区的军民都痛切地感觉到了敌人的严重威胁,特别是,一个手下过招逃之夭夭的残兵败将居然这么猖狂,不思悔过,恩将仇报,敢于同天朝上国的无敌天军叫板,简直他妈的是活腻歪了!

新军的动员是成功的,对战争发起的气氛酝酿也很到位,有条不紊的步骤,简洁有力的措施,就将全部的舆论和民意都调整了视点。

其实,这时候,是俄国怕中国新军,气势汹汹的炮击活动不过是恐吓而已,俄军从将领到列兵,都明白一个道理,对抗中国新军是没有出路的,只要能够坚持住,咬紧牙关,不赔款不割地就烧高香了----当然,不是给中国的诸位神佛,而是给东正教的诸位神灵,上帝耶苏啊,救救伟大的,不,救救灾难深重的俄罗斯人民吧!

中国新军不是不知道敌人的故作姿态乃是以战逼和,从而达到各守疆界相安无事的目的。可是,中国人就是不还击,不是不打,不敢打,而是在等待着机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天地乾坤逆转,世界风云翻覆。

战前动员自然十分夸张,因而就有些卑鄙,利用民众的讯息闭塞的现实灌输战争理论。但是,这又有什么错误呢?政治不是道德家的大赛。美国人为了干掉老萨,为开战捏造了多少事实?日本,俄罗斯和其他列强在中国领土上横行的时候,哪一个不曾信口雌黄?

成功的动员和成功的战术隐蔽,使俄军的海军舰艇耀武扬威,自信一时,毕竟,在黑龙江上,中国新军没有只船片板敢于出江,更无庸说同俄国海军对阵。陆军的惨败终于能够找到合适的心理补偿了,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现象,其余全是YY。

第一军的战术隐蔽做得好,战果自然丰厚,在黑龙江长达三百里的江面上,三十二艘俄国海军舰艇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早已测定好俄军舰艇往来规律活动轨迹的我炮兵集群,几乎是针对性埋伏式攻击,俄国海军舰艇仅三艘幸免。

炮战进行了二十分钟,就完全成为一边倒的局面,于是,中国新军的炮兵开始延伸射击,猛轰敌人对岸的若干固定工事和据点。同时,在双河大岗一带的中国新军某炮兵营则牢牢地封锁了江面,不使敌人的下游舰艇冲进上游,支援岸基陆军。

在封锁时,双方继续炮战,结果,中国新军的炮兵损失大炮两门,人员损失三十余,俄军又有两艘军舰被击沉,一艘被击伤,上百名官兵在冰冷的江面上漂浮惨嚎,渐渐被江水吞噬或者江鲨追咬,其情其景,令人目不忍睹,眼看形式不对,其他舰艇被迫向下游溃退,

俄国对岸的陆军炮兵也进行了还击,但是,火力之薄弱,很令中国新军的官兵们鄙视。

“打,打,使劲儿打!把老毛子给老子统统炸死!”

“毛子的炮在哪里?”正怀疑着,呼,一声,头上就飞来一颗,吓得几位急忙猫进了洞穴里避难。

“妈的,就这一颗呀?”

“是啊,毛子的家底都叫咱掏光了,它能有这几颗炮弹就不错了!”

中国官兵扬眉吐气地跳出了战壕,欢呼阵阵,观赏着中国新军的炮火将敌人覆盖,江对面,尘土飞扬,废墟一片。

炮击对岸二十分钟,中国新军的大小船只就从秘密隐蔽的地方推出来,向着对面冲去。炮火继续掩护,将敌人的阵地炸成一片烟雾弥漫的丰都鬼府。

第一军在一个小时以后,三个师团的九个渡江地点都顺利地渡过了江面,占领了对岸的相应江滩,建立了登陆点,并且迅速向着纵深扩大,俄军的兵力和火力都不足,在中国新军的打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段大鹏所在的江面上,第二批船只又出发了,于是,这为军长亲自跳上一只木船,手里举着一只狙击步枪,随着江水的跌荡而摇晃着身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对岸登陆点的旁边,那里尚有俄国官兵零星地出现。

“军长,没有敌人了!”

“胡说!在战斗结束以前,请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

“是!”

狙击枪是中国新军普遍配置的一件武器,强化到了班级。挑选精于射击的战士,进一步训练,组合成特等射手,狙击步枪优越的性能,是奉天兵工厂的得意之作,也是欧阳参谋长所极力提倡精准训练的物资保障。在武器装备上,中国新军既重视了火力的密集。速度,又重视了精确打击,两者的结合,相得益彰。

中国新军的军事思想中,固然重视官兵的士气因素,战略战术中蕴涵的巨大能量,但是,更重视的是武器装备。

实际上,决定一个国家民族盛衰的,更多更大的成分就是武器。

如果美国的武器和中国一样水平,抛弃了它所有的先进技术,包括什么F22,F35,连航空母舰也不要,它还能够这么猖獗吗?

如果不是海军舰队的速射能力超越,日本也不敢轻易发动对满清的甲午战争。

如果不是武器的先进,在三十年代,一个日本联队,团级规模的火力就等于中国一个军,它早就被中国军阀们给啃得连渣儿都不剩了。

在朝鲜战场上,中国军队对美国军队的正面作战,损失比例很多时候都是十比一。奈何?如果那时中国的装备与美国等同,则朝鲜全境必然解放,志愿军东出对马海峡,占领日本也不是难事儿,那时,就甭提狗屁第一岛链了。也就不会有钓鱼岛之现实阵痛了,更说不定,中国海军纵深太平洋,席卷诸岛屿,夏威夷已经是中国名胜。。。。。。

栗云龙们从来就不轻视官兵的战斗意志,要不,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政工干部,但是,对武器装备的研究发展还是第一优先的。对俄作战之所以悍然发动,还是处心积虑地制造,最最关键的就是,中国新军已经在武器装备上远远超越了俄军。

根据侦察和研究,黑龙江对岸的俄国陆军的部队,和中国新军第一军对峙的地方,人数在八万到十二万之间,基本相当,如果加上其民兵组织,则稍多些,可是,他们的炮兵只有十几处,大约一百门,先进的来复型步枪不到官兵人数的四分之一,机枪约一百挺。而中国新军第一军的炮兵有一万人,大炮七百门,部队已经全部换装了冲锋枪,狙击枪有八千余支,机枪一千一百余挺。综合实力是俄军的数倍。

这就是中国新军北渡黑龙江,再燃中俄边境战火的底气。

当天,中国新军的第一军部队渡过江面的有一半人,其余的物资运输在紧张的进行中,后续部队和船只源源不断。

段大鹏军长的船队到达对岸以后,立刻就率领作战部队进入战场,他非常想亲自参加战斗,可惜,被警卫部队团团包围,只能一声叹息,感慨着军官职位带来的困扰。实际上,战场不再需要高级的统一的指挥。俄国人只能坚守在局部的坚固工事里顽抗,根本不能组织起有威胁的反击。

俄军最出色的一次反抗恰好是在段大鹏军长的方位。三百多名俄军呐喊声声,端着步枪刺刀,气势汹汹地冲上来,还有五十多名骑兵,挥舞着马刀,飞溅起滚滚灰尘,不可一世。

中国新军架起机枪,喷发出十几条钢铁火焰,瞬间就将那些骑兵绞断了腿脚,纷纷滚下马鞍,非死即伤,接着,步兵迎战,一支支冲锋枪泼洒出万千条火线,倾斜在俄军步兵的胸膛上。

俄军的前沿部队,在起伏不平的江滩上冲锋着,呐喊着,却徒劳无益地死伤着,数个,数十个,在扫射中无辜地栽倒在泥泞中,再也抬不起头来。

英勇的俄罗斯硬汉还是继续猛冲,那些千奇百怪的俄语汇集成巨大的声潮,撞击着中国官兵的耳朵。

“毛子挺能耐啊。”

“不错,有种!”

“呵呵,再来,冲啊,给老子冲啊,老子喜欢!”

边开枪射击,一边热烈地议论,反正,据守在开阔地上的中国军队,感受不到俄军丝毫的威胁,好象自己在看一场西洋马术表演。

中国军队的火力之强,使所有的俄军都无法前进到一百米的距离内。

“妈了隔壁!咱这枪就是冲啊!一扣就是一大片,跟割麦子似的!”这位大兵一面干工作,一面评论感觉着。

黑蓝色的烤漆,沉甸甸的手感,坚实的钢铁份量,精密的装置,冲锋枪不仅在前口闪烁着火焰,喷射出致命的金属流,还在后面劈里啪啦地弹射出雨线般的弹壳,仅这声音,就够兴奋人了。

俄军的尸体,在开阔地上堆积如山,后续的士兵再也无法超越,只能隐藏在尸体后面射击。可是,中国新军的密集火力扫射着,使俄军官兵简直无法抗衡。

子弹乱飞,使一名俄军班长的脸被打成了黑窟窿,血竟然飞溅出数米高。

“叶普妥洛夫!”两士兵惊叫着去拯救他,才得抬起身,就被更加密集的弹雨扫中,于是,被弹雨撞得被迫后退出几米远的两位士兵,成了寒风中萧瑟的树叶。

血,嚣张地,放肆地喷灌,湿润着脚下坚硬的鹅卵石,布满了荆棘的荒滩。

中国军队还不满足,两名士兵架起了掷弹筒,一个以肩膀为支点,一个帮助他,两人笨拙地使用新式武器。

一颗小炮弹在士兵摇晃的瞬间飞出,有些惊异的俄军刚要攻击这两名胆大妄为,敢于出头露面的中国白痴,忽然就在一个匪异所思的爆炸声中,被削飞了脑袋。

中国军队发起了冲锋,官兵们一面冲一面射击,反正子弹有的是。

一发发炮弹被掷出,砸到了俄军的头上,将其打成血肉模糊的垃圾。

三百多名俄军被二百名中国新军在十五分钟内就消灭得只剩下十个活人,还是缺胳膊短腿的。

基本上,战斗都没有形成严峻的对抗,而是中国新军的表演行为艺术,战斗秀。

隐藏在工事里的俄军也没有多幸运,远距离中国军队的狙杀,使俄军一个个被击毙,或者被掷弹筒干净利落地干掉,不留些许痕迹。

七十四章,新海兰泡惨案

海兰泡,是中国人的称呼,自从俄罗斯人强占以后,就修改名字为布拉戈维申斯克。其意义不详。反正不会免了庆祝胜利和纪念殖民主义急先锋的恶意。

从黑河渡江的一支部队约一个团,然后,又一个团后续支援,前锋团的前锋营,尖刀连已经深入到俄境十数里,于是,遭遇了俄国军队。

俄军对防御江岸的信心显然不足,否则,就不会制定防御反击的整体计划了。早渡江时,中国军队正面的俄军数量本就不多,给一阵阵的炮轰延伸又打得乱七八糟,当步兵冲上江滩的时候,几乎没有遭遇几个人抵抗,所以,官兵的士气极为高涨,一个个手抠扳机,目光四顾,虎吼狼行,杀气腾腾。

“俄国人他娘的在哪里呀?怎么不见一根毛?还毛子呢!”

“哧!咱后面不是吗?”

“哪里?”这位吓了一跳,急忙扭转身体:“哪里呀?”

“去你娘的头,那不是,”

“啊?死的?我日!”如释重负地叹息一声:“毛子毛子你出来吧,怎么也得叫大爷打死一个呀,要不,参加了一场大战,居然还没整死一只,说起来叫人笑话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人人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生死攸关,胜负立判的战场,稍有疏忽,敌人的枪弹就告诉你,你被淘汰出局了。

俄国步兵在江滩上的隐蔽做得很好,要不是炮轰和掷弹筒的威力,狙击手的精确打击,说不定就被中国军队造成严重的损失了。

俄军人数不多,却牢牢地坚守在前面的高地上,悄悄地埋伏,突然袭击,密集的机枪火力和数百杆步枪火力的攒击,尽管是用落后的武器来完成的,还是让骄傲的中国士兵遭遇了头破血流的悲惨。

俄军突然反击,造成中国军队一个排的全军覆没。三十六名尖刀排战士一个个都在俄军的弹雨中辗转反侧,惨吟不已。

这是一个半凹的谷地形状,本来,是成熟的军队都应该回避的,可是,中国士兵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再也没有先前的小心谨慎了,他们大摇大摆,耀武扬威如同伊拉克大街上的美利坚大兵。

倒霉的官兵在灭绝前夕,也展开了反击,数支冲锋枪的主人坚持打完了第一梭。于是,至少十名俄军被剔出了战斗队伍。

俄军得势,自然不肯饶人,如同大街上拍着大腿指天画地咒骂的泼妇。没有铁杆男人来修理她,她是不能完了的。

俄军在连续射击,歼灭了中国新军的前锋以后,悍然出击,向中国军队包裹而来。

中国军队已经全部觉醒,立刻就展开反击,可是,还是无法挽救某排的命运。于是,愤怒的官兵将所有的痛恨和血气都倾倒在敌人的身上。

“妈拉隔壁。,偷袭哦!不要脸,无赖!”

“真他妈鬼,小贼偷!”

“打死这帮王八蛋!”

在战争中,只要是敌人,就是彻头彻尾,十恶不赦的坏东西,这还用疑问吗?一边痛骂着,中国新军一面展开强大的攻击火力。

“敢跟老子对着干,灭了它!”

“对,灭了它!”

“好好干!一个也不留!”

这些话说得很低沉,也许别人根本就听不到,但是,要是没有这些话,士兵还真的不能坚持自己的屠杀行径。

已经是屠杀了。在对射中,曾经嚣张的俄军火力稀疏得非常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成为零零星星的玩具式样的把戏,而中国新军的火力之密集,让俄军震惊不已。

战斗很快就见了分晓,俄军死伤惨重,被迫撤退。中国新军在后面紧紧追赶,一面呐喊声声,一面将逃跑不及的俄国小伙子们击毙。

“我日,你还跑!”一名士兵端起狙击枪,爆了俄兵某甲的脑袋,然后看着他肥壮的身体倾倒在混杂了许多石头的泥土里。“娘呀,老子真的打死人了,还是毛子,老肥老肥的!”

新兵第一次建功立业的心情也许是其终生难忘的,如同彩票上终于开了和,达了五百万元大奖金。

“你干啥呀?还不追?再不追就没你的份了!”士兵某推了他一把,使其在胜利的晕眩中清醒了一些。

中国士兵奋勇当先地追赶,一直将俄军追到了一个村镇里,但见村镇的周围墙壁高耸,垛口和工事处处,所以,他们不得不停滞下来观察。给那些俄国败兵残将溃退其中。

几名士兵还心有不甘地追射着一名俄军的屁股,直到他真的卧倒在寨子的门边。慢慢地滑进浑浊的河水了。

俄军在寨墙上进行了有力地阻截,从秘密的和公开的枪孔里射出来虽然零星却很有力的子弹,将中国新军吓阻在外面。

中国新军进行打击,狙击枪发挥了威力,不断收割着俄军射手的脑袋。一朵朵鲜艳夺目的血花在射击孔里爆炸。

不过,俄军毕竟有坚固的工事可以掩护,抵抗也进入了状态,还有小炮不时地从墙壁后面射出来,砸到中国军队身后不远的地方,于是,中过军队被迫停止前进。

越来越多的中国军队被这里的战斗吸引,开始朝这里冲过来。

一股俄军见势不妙,试图从北门逃跑。结果,被中国军队二十几个人追赶射杀,一个也没有留下。

战斗进入残酷的收官阶段。江岸上的战斗渐渐停歇,只有这个地方的战斗还在热烈地进行。

中国军队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稳扎稳打,将镇子彻底包围起来,等待着大部队,不久,更多的部队赶来,某前锋营长成为最高指挥,他命令将一个骑兵排摆在北面,防止敌人逃跑,接着,就分门攻打。

掷弹筒一发发瞄准了俄军的寨墙射击孔打击,将俄军人员打死,射击孔炸开。

寨墙上,可以发现有不少的俄国老百姓也在参战。

俄国人不少,但是武器非常落后稀少。

六零迫击炮被战马驮来了,于是,架起来开始攻击敌人。炮弹以极大的曲射率砸进了寨墙里,里面顿时浓烟滚滚。

墙壁被炸开了,中国军队在机枪的掩护下,潮水一样涌进了镇子。

这里就是海兰泡,俄国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小城,在三十分钟内,它就彻底地被中国新军占领,并且淹没在一片火海和血海之中。

因为士兵得知了这里就是俄国人曾经制造大惨案的海兰泡,所以,一个个凶恶狂妄,凶神恶煞,将所有一千余名俄军尽行击毙,不留一个俘虏,还将上千名俄国居民也击毙大半,俘虏残余的全部,后来押解回中国境内做煤炭工业的苦力。

七十五章,纵兵大掠

中国新军此次出兵的总战略是歼灭敌人的远东军队主力,重点是在东线,北线是佯攻,但是,北线的兵力也不弱,一个正规军十万人,一个俄国人民革命军近七万人,无论从哪方面讲,要达成战役的目标,都不是困难。

第一军精锐尽出黑龙江省,几乎将上千里的江防国境线都占领了,所到之处,俄军败得稀里糊涂,溃不成军。仅仅一个星期,沿江的战斗,包括延伸到内地五十公里范围的所有战场,共击毙俄军两万一千三百四十二人,击伤并俘虏四千一百三十九人,占领沿江的村庄一百二适宜个,镇子四个,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俄国人对中国新军第一次出击时毁灭地区的恢复能力非常之强,村落已经修葺,人员已经返回和重新迁移填充。这反而给了新军一个绝好的机会。

“俄国人的熊掌上又长肥肉了!”

“不,师团长,我看是梅花鹿的肚皮上又生出鹿茸了!”

不管熊和鹿的再生能力有没有那么强,反正,富裕的黑龙江北区域,再次成为中国新军掳掠的目标。段大鹏纵兵大掠,顿时,沿江北向数百里范围内,狼烟四起,中国军队象蝗虫一样四处乱窜,见了俄国兵就追着打,见了俄国老百姓就抓,绳捆索绑,然后将一切财物,鸡鸭牛羊,金银细软,粮食布匹毛衣,车拉马扛,统统弄走。

段大鹏下令的时候,带着轻松的微笑说过:“我们要实行两光政策,一,抓光,将所有看见的俄国人都抓走,上至九十岁的老头儿,下至小月孩子儿,一个都不能放掉,统统地带走,这些人都是资源啊,可以充分利用的,第二,抢光,所有的财物,都要弄走,不给将来的俄国人留下一粒粮食,一根毛线,老子的目标,是要将这里变成荒凉的无人区域,让俄国的势力,再也不能在这里生长!”

第一军采取了残酷的手段,决意将俄罗斯的所有痕迹都在那里涂抹掉。

第二军东出鸭绿江的种种行动,都得到了栗云龙为首的军团司令部高层的默许,而那些做法,给中国新军和满洲地区的人民,带来了巨大的实惠。反正自然生存的法则是,弱肉强食,人类社会的法则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民族利益高于人类的共同要求,这是国际关系的潜规则。最起码,在二十世纪之初,是天经地义的。

虽然实行的是两光政策,反对肆意攻击和屠杀俄罗斯人,但是,在实践中,又加了一项,烧光。中国新军所过之处,撤离之时,将所有俄国人的村落建筑尽行烧毁。

“宁要中国人的草,不要俄罗斯人的苗!”

“宁可枉逮千人,不可使一俄罗斯人漏网!”

“北地再不能残存有俄国人的一根汗毛,一股洋躁味儿。”

“北海地区,自古就是中国人固有的领土,俄国人是卑鄙的侵略者,现在,他们不过是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不要为俄罗斯人的眼泪的所迷惑,那是鳄鱼的眼泪,谁相信谁就要吃大亏!”

“种族矛盾,不可调和。”

“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人民的残忍!对待敌人,就应该象秋风扫落叶那样残酷无情!”

中国新军的政工干部,按照军部的要求,统一口径,制定了一系列的宣传报道内容,其偏颇激烈,比二十一世纪末中国人对待计划生育的严厉冷血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黑龙江北地区,确实还有不少的中国移民,或者说是遗民,有的已经宣布归化俄罗斯,有的则在深山老林间过着野人般的孤立生活。中国新军奉命将这些人也逮捕带走。

“凡我大兵过后,该地区当为无法生存之区域!”

这就是目的,总之,不能再给俄罗斯军队反攻时还残存任何可资利用的物资条件。

中国新军的掠夺自然十分残酷,俄国人民反抗十分猛烈,但是,简陋落后的猎枪和棍棒,怎么能够对抗新式的速射武器呢?三三两两的游民散众,怎么能够顽抗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呢?凡是敢于抵抗的俄国人,都遭到了残酷的镇压,在那时的道路两旁,前往后方送信的骑兵经常被前面出现的俄国人所惊扰,到了跟前一看,才发现是被什么东西啃成半拉子,难看又恐怖的死人。

确实,在树林边缘,经常有俄国人被吊着死去,那多是被击毙的士兵,上级部门不允许各部队官兵擅自接触这些尸体,因为是春天,非常担心传染病和瘟疫的蔓延。将这些尸体吊起来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就是,可以喂养天空中的鹰群,树林间的猛兽。那时,自然生态保持得非常之好,老虎,熊,豹子,狼,成群结队,时常出没,会迅速将上天恩赐的美味纳入腹中。

也有许多反抗的俄罗斯人被绞死,然后挂在树枝上示众,不过,已经没有几个观众来围观了。

新军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对待瘟疫格外重视,因此,按照要求,正规处理尸体的方法是烧。

在新军的军营和临时驻扎地,时常有士兵因为周围难闻的气息而吃不进饭,或者呕吐得一塌糊涂。

俄国老百姓被分开性别,年龄编制,然后押解。因为将之视为人力资源,他们得到了比想象中好得多的待遇,能够吃到半饱,还有水可以洗澡。

这些俄罗斯人,最后统计的结果是二十九万人,在布列亚山脉以西直到乌舒蒙镇,中国新军深入俄境内,长驱直入,横行无忌,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珍惜物种,人类,被扫地以尽。

这些人的最后归宿问题,新军的后勤部在清单里是这样叙述的:

一, 成年男子三万八千人,健康的三万四千三百余人,先后被送进鸡西,鹤岗,抚顺等地的煤矿,以替代同样数目的中国矿工,解放中国人力。另外三千多人,经过简单的治疗以后,进入北大荒新开辟的农场劳动。

二, 七岁到十七岁的男子,则送进新成立的俄国人民革命军的政治学校,灌输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逐步培养成为俄国革命者,上年纪的人则负责照顾小孩子,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三, 妇女们,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编制进入纺织厂,或者是农场,四十以下到十八岁的,学习家政服务宾馆服务等行业技能,成为中国家庭或者机关单位的服务员。十七岁以下,进入女子学校学习,主要是学习汉语,熟悉中国人的生活习惯。

应该说,这批俄罗斯人的命运远比数年前陷落在他们手里的中国人要好得多。

最终,那些成丁男人为中国人民的建设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一人黑而亮千人的牺牲精神,大写了中国煤炭工业的初期阶段的艰难困苦里程,年轻人逐渐成为革命者,后来绝大部分加入了列宁的革命军,西征乌拉尔山脉,直捣彼得堡,或者成为英雄,或者默默无闻地埋骨征途,温馨一方泥土。

那些妇女们,很快就被融化到中国人的生活中。俄罗斯妇女最大的特点之一是热情,比法国妇女的浪漫更加现实,所以,她们在家政服务和其他服务的时候,很快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出路,嫁入中国寻常百姓家,滋润了无数中国鳏夫滚烫的身体和干渴的心灵。因此,在华北地区大量男性移民涌进东北的时候,这些十四万左右的俄罗斯妇女,与先前进入中国东北的韩国妇女一道,为本地的人口性别平衡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用了大约十年时间,这批俄罗斯人全部归化。

后来,在有人回顾这段历史,以文章讨论的形式,道德荣誉的高度,责问的口吻对待段大鹏军长时,后者郁闷地说:“我很奇怪你居然奇怪我们的做法。在那一带,即黑龙江流域的北岸广大地方,俄罗斯殖民主义者到来时,可不象我们这样仁慈,知道吗?我们在那里的行径被人称为英国羊,而俄国人则是吃人的生番!”

军长进一步解释道。英国圈地运动的历史,是羊挤压农民生存空间的过程,其残忍还是间接的,而俄国在我国东北地区公开吃人数百上千,才是令人发指的呢。

“麻辣隔壁,哪个八卦记者饶舌妇敢再质疑已经为历史所证明,铁板钉钉的事情,老子绝对不依他,一定割了他的小鸡仔,彻底治疗他吃里趴外,吃饱了撑出来的贱骨头毛病!让这种乌七八糟的混球在中国绝种。”

第一军实行有组织的收刮政策。还有一个目的,引出俄国此地的主力军,决战歼灭之。

因此,在实施“人财两空”的占领政策时,中国新军看着是漫无边际,横冲直撞,其实,都有严格的组织,以小队试探,中队继之,大部队远远包围,剑拔弩张,张牙舞爪,等着俄军主力或者大规模的部队忍不住反击。

因为坚持和努力,他们终于逮到了这样一个机会,于是,爆发了第二次北征历史上的主力决战。扎维京斯克歼灭战。

七十六章,血染扎维京斯克

在黑龙江以北,结雅河与布列亚河之间偏东,大约与我国黑河城的平行纬度上,一望无际的西伯利亚大平原的几许丘陵中间,坐落着一个繁华的塞外名镇,扎维京斯克。方圆数里的镇子,房屋俨然,树木丛丛,街道曲折,参差数千人家。

镇子最有名的地方是镇北的东正教大教堂,高高的塔尖儿直刺云宵,纷纷的门窗,巴洛克风格的装饰,富丽堂皇,美伦美焕。每当时令,清晨和正午,傍晚,它都会敲响悠远的铜钟,声音低沉震撼,徐徐传播,直达荒野不可知的深处,更有大雪覆盖,夕阳横斜,青丘如枕,蓝天如盖,天地交接,苍茫辽阔,其情其景,美不胜收。

从本镇道路,可通西北的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卡,往东南可及布列亚,犹如一串珍珠,倾撒在浩瀚的荒原上,闪闪发光。

这天。中国新军第三旅管辖下的骑兵12团部234营的前锋正向前推进,第一次北征时就印象深刻的官兵们兴高采烈地觊觎着俄罗斯风情的城镇那种异样的情调,非常渴望再次光临,上一次,是战争,真正的军人决战,对待民间的态度非常之宽容,这次不同了。

“快,兄弟们,想发财的快些!”

“连长,荒草胡地的有甚财可发呀?”山西兵某乙不满地说。

“你呀?呵呵,上次你去过,你真不知道,那些俄国的房屋多漂亮,街道整整齐齐的。”连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老兵打断了:“连长,你说个大屁!”

老兵就是老兵,经历过生死攸关的战斗,身上都有股凛然的杀气,对待上级也不是那么尊重。

“喂,刘一刀,你啥意思?”连长的脸黑了。虽然这家伙是个副班长,军衔不高,可是,一人一刀,曾经砍掉三名俄国兵的脑袋,要不是身体的某一局部地区屡屡犯戒,在上一次北征中违背军纪和俄国妇女亲密接触,他早就提升了。

“连长,俄国妞儿比她们的房屋要美得多。”刘一刀流着哈啦子说:“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娘啊,那个水嫩鲜滑,比剥了皮儿的鸡蛋只强不差!”

“放心,咱这一回不是去发扬国际主义精神的,嘿嘿,这是军长的原话,兄弟们,只要这片土地上长有的,只要咱中国新军能够看上的,一切东西,都是咱的!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消息,不过,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本次,不管军纪!”

“哈哈,太好了!”刘一刀的老兵兴奋得呼呼直喘气,脸色通红:“娘的,咱们就霍出去了,一定给咱大清皇上长长脸,让俄国娘们知道知道咱大清汉子的厉害!”

“厉害个屁,好汉就日一大扎!顶多。。。。。。”另外一个士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他士兵的欢呼声震撼了。

目的地扎维京斯克到了!

也许是这里的土地太多宽敞,三两万人口的小镇子居然铺盖得很大,视野所及,好象没有边际,那个奇特的教堂的圆形的穹庐和不可思议的尖端,吸引了官兵们的眼睛。

“妈妈的!不错呀!”某兵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很贪婪的饥饿模样。

“当然不错了,就象俄国的娘儿们,又嫩又骚,浑身酥软让你扎下去就不想起来!”刘一刀继续散步其流氓言论。

这也是许多士兵憧憬的。在战争年代,人类的恶劣本性暴露无遗,最本质最原始的东西彻底呈现。食色问题成为不需要遮掩的常规。

“那不,有俄国人啊!好几十个呢!”

“对对!上啊!冲啊,兄弟们!”连长大人简单地用望远镜子观察了一番,就失去了军事指挥的意识,而代之以疯狂的绿林式的怒吼。

这些血脉贲张,满脑子粉红色幻想的官兵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任务,也没有想到,其中绝大多数人都将永远栖息在这里,难以回到朝思暮想的家乡。

骑兵团约有一百四十人,分成三个排,另外一个连部,以他们的经验来看,就这样一支部队已经足够俄国人喝一壶了。也许,不用他们开枪,俄国人就开始崩溃,然后,象噶噶乱飞的鸭子一样等待着他们的收拢,而那些穿着拖地长裙,腰脊瘦得恰到好处,满头翻卷金色长发的美貌妇女,会主动地抛媚眼儿跟贴过来,任求任取,以祈一时的和平。

三个排成为三个利箭,平行射出,包围向目标。连长大人则率领二十名连部官兵大摇大摆地从中央直出。

“刘一刀,好好干,老子会提升你的,”连长鼓励道。

“连长,你说得哪一方面?”

“去!你个破脑袋里装的都是啥垃圾?”

没有任何战略战术,骑兵连只是勇敢地扑过去。张开了两翼,苍鹰般犀利强劲。

忽然,镇子里低矮的寨墙打开了,一队队俄罗斯骑兵奋勇当先,冲杀出来。

是正规的俄罗斯骑兵军,数量之多,难以想象,这让连长大人当时就愣住了,迟疑了片刻。立刻转身:“快,小毛子,小胡子,去,回去报告营长,不,去报告团长,这里有大批的俄国人!”

“是!”两名骑兵答应一声,飞快地返回去了。铁蹄哒哒,转眼不见。

俄国骑兵不仅在城中闪出,还在其他的几处树林和草原上涌现了,更有一队在平整的土地上突然冒出来,抖擞掉身上遮掩的树叶和灰尘,象古代日本的忍者偷袭那样无耻卑鄙地,好象地下大甲虫一样恐怖地冒出,随即就大喊大叫。

前面正在飞速行进的三名中国骑兵立刻被腾空而起的绳索羁绊,战马卧倒,人也惯性飞出。

“坏了,俄国人早有准备了!”

几乎所有的中国官兵都明白一个道理,敌人布置了一个口袋,把自己装进去了。

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打就是了。

左翼的骑兵排立即遭到俄军枪弹的袭击,当即挂掉六个人,战马哀嚎着狂奔而去,士兵的尸体在地上翻滚,一名士兵的脚绊在马蹬上,怎么也甩不出来,于是,他瘦弱的身体就象一狼嘴里叼着的小绵羊,在地上疯狂地拖着,起伏不停。

骑兵久经考验,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也许这时候他们才明白过来,俄国娘儿们的白肚皮不是那么好上,所以,去掉了不着边际的幻想,全力以赴投入战斗。

骑兵纷纷跳下战马,或者麻利地滚下马鞍,葡伏在地上,至于战马,那虽然是骑兵的第二生命,较真儿说,还是身外之物,战罢有命的话,还可以有。

这也是军队的固定作战条例。在遭遇伏击时必须放弃战马。

放弃战马有着显然的好处,不仅自己的目标小了,而且乱作一团的战马被驱赶成为第一线的冲锋队,向着俄国人的阵地冲去,那才真正的是义无反顾。

俄军的枪弹造成战马大量伤亡。有的直接倒地,有的中弹以后还继续冲,只有四匹马成功登顶,踹到了俄国人的队伍里,当即就将从地上冒出来的黑甲壳虫一样丑陋阴险的伏兵踹死好几个,因为躲避战马,十几名俄国人惊慌失措地溃退。

中国士兵开始反击,火力之猛烈是俄国人难以想象的。冲锋枪的装备和对敌作战,时间不长,大多数的俄国官兵没有遭遇这样的暴力打击,所以,刚一接火就遭殃甚大。

俄国人还是按照单发步枪为常规装备军队的作战类型进行预想的。所以,埋伏的士兵在接战时都没有注意隐蔽,而是尽量可着劲儿猛抠扳机,猛压子弹。

中国士兵发现,敌人连一挺机枪也没有设置,要是有一上那么一挺的话,中国人也够受的,这只能说明,俄国人的武器实在糟糕。

包围了左翼中国骑兵排的俄国大兵有四百多人,当然居于绝对优势,但是,只剩下三十三个人的中国官兵在紧接着又被击毙两名,负伤三名的危险情况下,悍然反击,以猛烈的火力迅速地逆转了形势。

不是俄国人不英勇,也不是其埋伏的技能太过笨拙,而是其武器弹药和中国军队处于不同的级代,好象一九六二年的中印战争,尽管印度有苏联美国英国的大力援助,号称新八国联军,气势汹汹,可是,却在中国军队单纯的步兵打击下一败涂地,溃师千里,除了双方军事素质原因`以外,中国新装备的武器远远优于印度大杂烩的外国老式武器。

俄国人呈现半环状的包围圈儿,却没有将战线及时往里收紧,只是想尽量减少损失的情况下干掉中国人,因此,射击是主要打击方式,其实,要真是偷袭的话,骑兵隐藏在某地,突然冲锋过来,也许还能有机会。或者,全部的俄国步骑兵都涌过来,也许中国人就危险得多了。

可以说,在原地对射中,中国军队一个排的威力,相当于俄军两个连也不止,如果以射击的速度来计算,俄军一分钟只能装填击发五颗子弹已经是白莲教前任教主-----“阳顶天”了,而中国官兵的冲锋枪,可以一分钟射击上百发。

所以,在短短的五分钟对射里,中国官兵尽管没有任何掩护。最多就是躲藏到死马的后头,也仍然在死伤九人的代价基础上,干掉了近百名俄国人。

后来,该排长回忆时惊喜地说:“俄国大兵太傻冒了,站着笔挺,不是等着吃枪子吗?”

七十七章,甲壳虫的人肉宴

也许是天意如此,也许是偶尔的运气,历史居然以一种非理性的方式成就了这个莽撞而绝对不怀好意的连队。

中国新军第一军第三旅管辖下的骑兵12团部234营的前锋连,连长张甲,号称张大脑袋,满脸的胡须是军纪松弛没有在战场上及时地要求细节所造成的粗犷,壮实得小铁塔也似的身板是老兵常有的,善于奔驰中开枪,并且命中率不低于百分之八十五,在新军的下级军官中,也许只是平常,然后,此战后,军长段大鹏亲自下令,将该连命名为第一军的英勇模范连,善于防御,敢于防御,以一个连的兵力就抵御牵制了俄军两个团,并且进一步吸引俄军,最终造成了中俄两国的精锐部队在此地附近进行了罕见的大决战的壮观事件,其战役价值之大,不可估量。该连的连长虽然再也不能上战场杀敌,还是提升了军衔两级,成为中校,而他裆部中弹竟然还能够大难不死的传奇,也激励着淫人八卦者津津有味地探询和议论。

该连的坚毅和顽强,被第一军官兵习惯地称为甲壳虫连。意指其能够耐得住俄军第一轮攻击,抗击打能力超强。

其实,在有了充分的火力优势以后,中国军队随便派遣一个连队,面对俄国一个团或者一个旅,都可以坚守到一天到两天,只要武器弹药足够,消灭敌人一个营还是绰绰有余的。

段大鹏的感觉是,在俄罗斯境内,中国军队和俄军的形势消涨,如同抗战时期日本皇军和中国正规军的实力对抗一样,一个中队的日军就可以追得国民革命军一个团满大街乱跑。

基本的判断是,我军一个连的即时满负荷弹药量时的作战火力相当于俄军一个团。

有此玄虚,才使得我军第三旅管辖下的骑兵12团部234营的前锋连不至于在猝然的袭击下崩溃。

三个排各自为战,当然是危险的,中路和右翼也遭到了严阵以待的俄军围攻。于是,互相连通就成为战役的首要目标,在密集火力的攻击下,俄军包围部队死伤惨重,被迫收缩,于是,该连的全部人马团结到了一块儿,此时,全连只剩下了八十人,减员六十名。

张大脑袋是天生的,不是因为淤血或者积水,所以,战场上的反应还挺灵敏,立刻指挥战士们使用遍地的尸体,也不管他是自己人的还是俄国人的,拉起来就堆积成工事,然后,据守之。

几名战士在掩护下,紧张地使用崭新的工兵铲开挖战壕,没有战壕的防御战是危险的。奉天兵工厂里开发的钢铲子还不错,完全是克隆现代的铲子,重量轻,质量好,遭遇俄国境内那松软的春深湿土,砰地一钎插下去,就象对付一名春意浓醉的俄国**还惬意。很快,他们就开挖了若干个单兵坑,然后进一步联络延伸,不到二十分钟,酥软的西伯利亚泥土地上,就开裂出蚯蚓般蜿蜒的坑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