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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新炮台.8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44

3,机枪:二百一十八挺。

4,步枪:九千八百一十九杆。

5,手枪:三百二十一只。

6,骑兵刀:一千七百余。

7,锱重车辆:马车二百余,骡马一千数百。

三,战斗损失。

中国军队:1,死亡:三百一十人。

2,受伤:四百零五人。

3,战马损失二十匹,消耗步枪子弹一千三百发。坦克炮弹一百三十四发,油料若干。

群众伤亡:死十六,伤六十一。棍棒折数十,菜刀遗失数把。

八国联军:1,死亡:两千零三人。

2,受伤:四千三百人。

3,被俘:一万两千零一人。

4,所有车辆,战马,武器弹药除消耗部分,都被缴获。

5.所有中国国籍的一千多名准军事部队中,除一百多人战死外,其余都弃械逃亡,隐藏的数百传教士和修女也被搜索捕获。

四.综合PK结果。

中国方面损失:731人,联军(不含傀儡伪军部队)14001人。

三十二章, 仲夏之夜

三十二章, 仲夏之夜

太劳累了,也太兴奋了,栗云龙和赵政委,欧阳风,段大鹏等军官们开会开到很久,才分散睡去了。栗云龙能听到外面警卫员王猛和负责这一带治安维护的麻脸雷在悄悄地议论着什么,却不愿意听,酣然入梦。睡梦之中,恍然有人过来,给他披上了衣服,将他从桌子前随意趴窝的小学生午休状态给牵扯到简易的行军床上,然后给他脱掉了坦克兵特有的短靴子,还端来温水给他洗脚。

很舒服啊,栗云龙美得几乎喊出来,可是,眼皮太沉重了,他只是淡淡地说:“王猛,你小子行啊,伺候人也伺候得这么地道,亏得你是个大老爷儿们,要是你是女人,也不知道多少男人打破脑袋争抢着给你送玫瑰花呢。”

他根本没有睁眼,为了筹备这次战役,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煞费苦心,其实三四天来,他几乎没有合眼睡觉,指挥员付出的辛苦和努力不是别人所能轻易预见的。他要随时随地把握整个战局情况,尤其是战前的筹划,更要宏观综合,具体而微。马虎不得。坦克团的优势怎样才能发挥出来,发挥到什么程度是个极限,联军和自己步兵之间巨大的武器装备上的差异怎样来平衡。老百姓出身的步兵会不会在战场意外时崩溃,很多极端的事情,他都要考虑到和做出预备措施。

这时候,他想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1947年春天在山东孟良崮上陈毅元帅(1955年才授予)的那句话:“我再也不让自己的子孙们打仗了!”在整个战役期间,素以喝水也能长肉之称的陈司令,竟然成功减肥十数斤,可见精神之紧张,体力和智力消耗之大。而且,陈司令还很有福气,碰上个智勇双全的副手,根本不需要操那么多心。

天大热,栗云龙感觉不到,简易的行军床是缴获联军的破栅栏木板拼装的,下面支了些砖头瓦片,木头疙瘩。硬得象一张铁板,那天,他刚睡下不久,就能感到自己的体热已经把床捂热了,汗水湿润了床板。

暗夜寂寞,北京城里那口闻名于世的大钟还幸存到现在,没有被八国联军中的好事者破坏掉,二更,三更,四更,逢更而作的钟鸣之声悠远空旷,撼人魂魄,缥缈之中,浑然身处佛国云雾遮掩,松林悉悉的清高之山,不知不觉间就心静亦心凉。

反正一句话,栗云龙这顿觉睡得,那是十分享受。

半夜时分,他感到了口渴,于是喊了声:“王猛,给咱弄得水。”

不多时,水到了,他也不睁眼,接着就喝,古咚古咚豪爽地一气干光,顺手一摇:“接着!”

恍然之中,他感觉到接着水碗的手有些奇特,有些冰凉,有些滑腻,还有些香甜,他根本没有去想更多,就继续睡去,因为,他在梦中见到自己的家人。

熟悉的楼房,熟悉的楼梯,一层层拾级而上,他家在那个城市的十五楼住着,他每回家却从来不肯坐电梯,他说,那是娘儿们才坐的,是些没骨头的奶油小生们才坐的,他一个堂堂的中校军官,坦克团的团长,当然不能坐,他要走,要跑,其实,他是在找机会,妻是那样美丽,那样温柔,又是那样地饥渴,两人天隔一方,牛郎织女,思念总比怨恨长,虽然说结婚十年了,却怎么也体会不到所谓的七年之痒,一旦闲暇起来,都是热烈地回味着对方。所以,长长的,高高的楼梯就成了他们最浪漫的爱之旅途,只要上了一楼,他就一反常态,将一个中校军官的所有威严端正都抛弃得干干净净,她也不再是一个淑女和庄严圣洁的母亲,不再是举止优雅的白领,两人疯狂地拥抱,亲吻,淋漓尽致地抒发着内心世界的情感。楼梯口本来是作为大楼事故疏散备用的,其实成了他们备用的爱之公园。栗云龙喘息着跪下来,向妻“苦苦”哀求,妻就大大方方地“施舍”给他一亲芳泽之机,他的腿以膝盖为轴心旋转运动,然后背对着她,给她一个宽阔的空间,她嘻嘻一笑,纵身扑上去,柔软的双臂揽住他耿直的脖子,触摸着他坚实的胸膛或者硬扎扎的青须隐约的下巴。“驾!”一声轻喝,栗云龙把握她的玉足,往上面颠上几颠,拧身而起,于是,两人就向着楼上冲去。

“你是坦克团长,我是坦克团的董事长!”妻总是这样恶狠狠地,居高临下地说。

她有这样的资格,她的家庭背景远不是栗云龙这样的农家子弟所能高攀的,何况,她真的就是董事长,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在国营大企业里实习了一年,工作了三年,她就将人家老板炒了,自己开公司,老红军的爷爷的资历和人脉,父亲以及母亲家族的庞大势力都成为她的有利条件,所以,她的事业格外顺利,公司顺利地发展和上市,她的资产已经达到了天文数字。

怪不得熟悉的人们都说,栗云龙这小子是交了狗屎运了。

不过,也许是应了那句情场得意,官场失意的那句古话,在官场上,栗云龙确实是不够幸运的,关键的毛病不在他的能力不足,相反,他的能力倒是十分高强一直为大家所认可的,坦克团的训练科目年年检测成绩名列前茅,三次实战演练也是综合第一,问题在于,他这人过于耿直,那两片嘴得理不饶人,眼睛珠子也不分三六九等随便开唰,正所谓恃才傲物,好几次当着许多人的面直接反驳上司如王师长,李副司令,集团军何军长的指示,弄得大家心情都很不好,所谓洞明世事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在社会关系学上,他栗云龙交的卷子一塌糊涂,要不是他妻家的背景,别说他升官晋级,就是能勉强保住中校团长的职位都成问题。与他资历相当,能力相近的人成为上校,师长级别的大有人在。不过,这也许正是他的妻家喜爱他的原因,当年还是妻家的爷爷到部队视察偶尔发现了这棵好苗子,千辛万苦嫁接到了自己的家里,诚实率真,是爷爷最大的考语。

“来呀,背我!”妻在三楼的楼梯上才将冷漠的脸绽开了笑容说。

“好!谢谢老婆大人!”他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想先抱一抱,亲近她的芳泽,不料,忽通一声,身体腾空,跳了下来。

不过,他终于抱住了他一生中都要为之坚守的软体动物--------他最亲爱的妻。

他还在梦中,尽管很多人都知道他有梦游的习惯,栗云龙本身也想了很多办法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可是,今天,他还是照例了。

“老婆,给我亲亲,再亲亲!”栗云龙搜索着老婆大人温暖湿润的脸庞和嘴唇,触摸着她丰满的落差所在,感受着她奇异的世界。不过,他忽然发现,老婆大人的身体清减了很多,不仅仅臀部不那么肥沃和弹性,就是傲人的丘陵地带也成为平坦的田野,这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经常引以为荣,非常无耻地说,这一生中他最大的骄傲有两个,一个是生理学上整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一个是地理学上将妻的平原培育成风光无限的山地。现在怎么突然就没成绩了?于是,他睁开眼睛仔细观察。

他真的睁开眼睛了,而不是梦中,不过,以他军人的速度还是震撼了足足一分钟才惊恐地,好象恍然手中把握着一条小蛇的小女生,大叫一声,狼狈不堪地松开双臂,拼着性命向后面翻滚,同时,手里已经从枕头底下抓住了自卫手枪。

“你是谁?”他的声音有些抖。

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简易行军床的前面一米处,借着飘忽闪烁的蜡烛灯光,借着外面幽暗清凉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被如水月光遮掩了,显得格外神秘和魅力的女人,身材娇媚玲珑,芬芳淡淡绽放。一袭清代斜襟月白碎花上衣,包裹出了柔美的身躯,两腿湖蓝直裤婷婷而立,一蓬烟雾般的刘海遮眼迷离,两条水油油大辫子随意肩头。

确实是个女人!而且,当然不是妻,两人再有情趣,也没有这样的打扮经历。

栗云龙的手枪保险已经打开,只要她敢有轻举妄动,他就击发。反正在这个异界的战地,他不相信有天上掉下来林妹妹的福气。甚至有很多很诡异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八国联军的特工杀手?玄幻群落里的幽灵?满清帝国遗留下来的川岛芳子一类的糖衣炮弹?还是什么胡同里的狂蜂狼蝶?反正,都绝不是好东西。

“请你向后退三步!否则,我就开枪了!”栗云龙大声吼道。

“你!”那个俏丽的女子也很震惊地抬头看了看栗云龙,立刻就双手捧面低声哭泣起来。她的声音确实很优美,很曲折很清晰,象潺潺的山间溪流,一路泉水叮咚跳跃着音符,是一个无言的蛊惑。在她哭的时候,双肩微微波抽动,足足一米七的身材更加显露出过人的优势,即便是警惕万分的栗云龙都被震慑得心中一酥。

“王猛!王猛!你小子死了?”要是一个敌人,哪怕是鬼魂的话,栗云龙也有办法来对付,可是,偏偏这里呆的是一个黄花大姑娘!

“团长?您有什么事情?”王猛很久才从外面进来。

部队没有进驻寻常百姓家,也没有进驻空荡荡的达官权贵们的豪宅,更没有在联军鬼子兵们巧取豪夺整地面目全非的地方顺理成章地停留,而是全部露宿在街头。幸好他们有缴获联军的帐篷什么的,鬼子们自己没用,倒辛苦了中国新军的官兵了。栗云龙的指挥部临时所在地就是天安门广场口外的长安街,这里,是他最崇敬憧憬的地方,那是他心中的圣地。能在这里驻扎宿舍,简直是梦里修来的福气。警卫班长王猛就住在附近。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你小子捣什么鬼?”栗云龙劈头盖脑就是一顿臭骂:“你是警卫员吗?是警卫班长吗?你的责任心呢?你的警惕性呢?指挥部出了这么大事情,你居然谁得跟死猪一样?你这个王八羔子!看老子不立刻撤掉你的职务,开除你的军籍!”

那个女子不哭了,抬起脸来惶恐地看着栗云龙,也使后者能清楚地看到她,鹅长的脸蛋,瓷器一般光华的皮肤,俊秀的五官,恍然天上神仙。

王猛不安地陪笑,标准的敬礼:“团长,什么事情呀?”

“她是谁?”

“她?”

“她是谁?”栗云龙几乎气疯了。

“她呀?哈哈哈,团长,您可千万别生气,她是自己人!喂,秀芳,你说话呀!咳,你平时说话挺利落的,今天怎么这样?哦,团长,是这么回事儿,她叫秀芳,是麻脸雷,哦,不。是雷连长的妹妹。不是亲妹妹。是表妹,也是人家义和团里边红灯照的姐妹,人家说我们男兵不会伺候人,是专门来为您团长大人服务的。所以,我本来,可是。。。。。。”

“滚!”想到了刚才他丑态百出地把人家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大人那种情景,栗云龙羞愧地几乎要钻进床底下。

王猛挤眼儿一笑,迅速地跑开了。

“对不起。秀芳女士,我误会了,我刚才睡得死死的,糊涂了,请您原谅啊。”栗云龙那么坚硬的脖子几乎都歪倒下来了。

“没事儿,团长,我是姐妹们派来帮助您的,哦,刚才,这里的蚊子实在太多了。”秀芬的嗓音相当好,不过,也很紧张。

栗云龙长出了一口气:“谢谢您的照顾,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不需要的。”

“哦,那我走了哦!”

看着她苗条的身材,月白碎花朦胧美丽的脊背,身后两条长长的乌黑油亮的大辫子,栗云龙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三十三章,狂热崇拜

秀芳的事情让栗云龙痛感到军队纪律整顿的必要性,有信仰的军队才是智慧的军队,才是有战斗力的军队,这是他的名言,可是,在这个时代,怎样才能具有信仰呢?用什么样的信仰才能凝聚起部队的向心力,战斗力?恐怕商业精神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吧。秀芳当然不是糖衣炮弹,不会有丝毫的恶意,有的只可能是爱慕,崇拜,震撼,现在的栗云龙,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中校团长那么普通随意了,他已经成为整个坦克团的精神支柱,也是整个新军部队,整个北京地区所有爱国者和善良者的偶像。在这种万众瞩目之中,他和他的军官们会不会蜕变成为一些凶狠的军阀集团?会不会成为黑暗的官僚政客?如果秀芳刚才真的挺身而出,自己会继续下去吗?

一夜辗转反侧。

政委和参谋长都在清晨六点十分赶到了天安门广场的临时指挥部。两人没有乘车,珍贵的汽油和柴油必须使用到刀刃上,未来的战争还很艰苦,油料和其他军用物资的充足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梦想。两人能够骑上战马,就已经非常兴奋了,赵政委虽然适应坦克上的颠簸,对战马却很不适应,因此,一路上骑得很小心很辛苦。

“王猛,你大清早的就撅着驴嘴片子给谁睹气呀?你小子也长能耐了,一个小小的上士班长,就敢给两位少校冷脸看?”下了马,政委热情地拍拍正呆在旁边站得笔直的团部警卫班长。这家伙一贯油嘴滑舌,今天突然闷葫芦一个,让两位军官奇怪。

“政委好,参谋长好!”王猛委屈地将政委拉到了一边,小声地,简明扼要地将昨天夜里的事情讲了一遍。“政委,人家雷连长的妹妹费劲口舌要来照顾团长,这是好意嘛。”

欧阳参谋长轻声道:“其实你太累才是真的吧?”

王猛脸一白,“谁不累呀!”

政委道:“那还是怨你失职嘛,自己的事情不负责,麻烦人家一个小姑娘,就算雷连长是好心,你不能这样,你是坦克团的老兵,难道分不清轻重缓急?”

整)王猛将嘴撅得更高,脸也扭向旁边,再不吭声了。

理)“其实,你只能负30%的责任!”政委打着哈哈说。

王猛的脸狠狠地狰狞了下,想笑却没有敢笑出声。

栗云龙已经出来了,低着头迟疑了下,什么闲话都没有说:“走,两位,我们去视察部队。”

三个高级指挥员带领一个警卫班向城中走去,先走的是北门,街道上,已然大亮,仲夏季节的太阳起得那样殷勤,初升的霞光将城市的木质高楼和低矮的院落涂抹成一片金黄。整体有限的建筑群之间,可见度极好。战马踏在坚硬的,刚刚经过清扫的街道上,得得声催人奋进。

市民们已经起来走动,昨天战斗的痕迹还在,残破的房屋,洋枪的弹洞,依稀可寻。不少人`正端着木盆子往外走,有的人衣服零乱,打着呵欠。

“将军!将军!将军大人好!”

“提督大人好!”

“军门大人!”老百姓们很快就看到了这一小队骑兵。在城东的追逐战后,缴获了五百多匹威风凛凛的大洋马,司令部的人员全部配备,确实够拉风。老百姓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看着前面几个踌躇满志,后面几个警惕紧张,上下尊卑的秩序自然能分清楚,他们就是拯救北京城数十万老百姓命运的天降神兵啊,老天,他们出来了!

凡是看见了的老百姓,没有不下跪迎接的。有些人甚至打翻了手中的木盆子,误会了衣服和身体也在所不惜。他们也不知道怎样称呼这些爷们,只能想象着北京城威严的九门提督,城防副将,守备大人和他们的阶级地位,胡乱地叫着。

栗云龙三人先下了马,警卫班战士也下了马,他们连连给街道上跪迎的百姓们招手示意,也一再要求他们起来。“诸位老乡,不要叫我们将军什么的,我们是中国新军,是咱中国人自己的军队,是人民军队,是老百姓的部队,咱们军民是一家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啊?不能啊,将军!”

“是啊,军爷!”

“大将军!你们真厉害啊,愣是把那么凶的洋鬼子都赶尽杀绝了!”

“大人,我们逮住了那么多的洋鬼子,什么时候杀啊?到时候一定要让咱全北京城的老百姓去看个究竟啊。”

“是啊,大人,用什么刑罚修理他们?哦,将军老爷,最好千刀万剐,这帮兔崽子实在是丧尽天良没有一丁点儿的人味儿啦!”

“将军,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要不是栗云龙几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一再对老年人爷爷奶奶地称呼,这帮子老百姓还真的不敢说这么多话,他们刚从地上爬起来,立即连连鞠躬。可是,当他们终于敢抬头正视这些天降神兵神将以后,心中的疑问就更多了。

政委将一个老头子搀扶起来时,那老头子慌忙向后面逃跑了几步,这才站住,连连打揖:“军爷饶恕,小老儿不敢。”

“怎么啦?”政委奇怪但是随和地问:“大爷,难道我是个妖魔鬼怪吗?”

“不,大将军是天上的神仙,比过海的八大神仙还厉害!”

“真的吗?”

“是啊。”另外一个老头子将破旧的瓜皮帽子一拉:“洋鬼子带着他们的神仙来打咱中国人,打咱北京城,结果,咱北京城的神仙都去玉皇大帝那儿参加蟠桃盛会,没有在家,所以,他们就趁机横行霸道,不可一世!还好,你们回来了,把洋人的神仙打跑了!”

“是啊,将军,啊,您老还戴着眼镜儿?”一个中年人眼尖,看着旁边的欧阳参谋长:“对呀!您就是眼镜大仙!厉害!哦,你们也是从蟠桃大会上拐回来的吧?”

以欧阳参谋长的机敏,居然暂时无话可答。

“军爷,蟠桃是什么味道?”

“将军,你们的那个大铁甲是不是诸葛亮教你们制作的?”

“一定!除了诸葛亮,谁能造出这么精巧的神仙法宝?”

“大将军,你看见过武圣人关老爷了没有?”

“将爷,为什么你们的头发那么短?”

诸如此类的话题,几乎将三人淹没。

栗云龙等他们的话稍微有了一个间歇的机会,又跳上了马,猛然将帽子一取,露出了光秃秃的脑袋,“诸位乡亲们,我有话要说,请大家安静!”

几个老头子急忙维持秩序:“大家别瞎扯,快听光头神仙威武大将军的上喻啊。”人群很快就静了下来。

政委后来经常拿这句话开栗云龙的玩笑,说他是光头神仙。其实他的头发保养得还好,没有出现多少荒漠化的倾向,主要是在演习前,为了万一伤亡事故时便于照料,官兵一致都刚理了短发。

再后来,这支部队的别名就是光头神仙。而坦克兵们一旦进入坦克,就被老乡们称为铁头神仙。

“我们是神仙,而且,是好的神仙!因此,我们就是来保护你们大家的,是你们大家的保护神!只要有我们在,咱中国的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富足的日子。我们要团结起来,军民一致,将整个北京城,整个北京地区,整个北中国,整个中国,都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兵营,然后,将八国联军,那些乌七八糟的坏蛋流氓们彻底清除出境!我们要恢复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使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诸位老乡们,大家赶快准备,先将北京城里清理干净,然后多多关心照顾我们自己的军队,记着,我们的军队名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栗云龙嗓门很大,所有在场的人应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尽管很多字眼儿他们并不懂得,却听得热泪盈眶,热血沸腾。

“光头神仙爷爷必胜!”

在一个莫名其妙身份的老头子莫名其妙地呼喊声中,大家都跟着一齐呼喊。

不管怎样,栗云龙还是满意的,因为,百姓们爱戴这支军队,崇拜他们。

本来的视察军队成了视察街道和百姓。结果,一路上,他们遭到了很多老百姓的围堵,还有一些百姓从后面一直跟着,走一路喊一路。

政委看到了那个不肯握手的老头儿:“大爷。您好!”

“天啊,神仙爷爷,你不能这样叫,我会折寿的!”老头子的脸都白了。

“哦,好,老人家,你对我们军队很关心啊。”

“哪能不呢?你们神仙爷爷一来,鬼子们就完了,咱老百姓就有活路了!”

“那,老人家,刚才你为什么不肯和我握手呢?”

“握手?什么是握手?就是你要碰我的手,天!神仙爷,我怕呀,真大,万一您老人家一高兴,忘记了,冒出来一股三昧真火,就将小老儿烧成红烧肉啦!”

栗云龙的视察队成了宣传队,报道员,街头政治家,他们亲善的形象,慷慨激昂的语言,给全城的老百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几十年以后,那些身临其境的老人儿还念念不忘当时的情景。

“光头神仙个个都是好人!”

三十四章,站稳脚跟。

被全北京城的老百姓们狂热崇拜,让栗云龙得意,也让他担忧,他性子虽然耿直,做事却极有头脑,要不,早就因为性格问题丢掉戴旧了的中校乌纱了。“政委,参谋长,你们看城里的老百姓对咱真是热情啊,咱就是能走回到咱原来的店儿去,不先把八国联军给洗刷了,咱也不好意思走嘛。”

“当然当然,不过,这确实是一个良好的基础,有了老百姓的支持,我们军民鱼水情的老传统就能迅速地建立起来,巩固起来,当然,我们要清楚,这崇拜的前提是愚昧,我们只可以适当利用,却不能一直这么利用下去,否则,我们的事业也不能持续地发展下去,中国人的智慧需要揭开束缚,彻底解放。”政委敏锐地说:“咱不能被小小的胜利就冲昏了头脑,老栗,在这疙瘩,李自成先生可只呆了一个多月,三月十九日进京,五月初就匆匆溃败逃走了!我们要吸引经验教训啊。”

欧阳风也道:“其实,我们面临的局面远比李闯王那时要复杂,八国联军的势力和当时的满清八旗铁骑绝对不是同一个概念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别一唱一和的,我脑袋还没捂热就叫你们这西北风给吹感冒啦!我知道!难,很难!完了长征迈开了第一步,就凭咱这五百多老兵,外加几千乌合之众就要对抗八国联军的十数万人马,外加人家背后几十万,几百万的精兵强将,简直是开玩笑!老子知道!知道!”栗云龙双腿一夹马肚:“先去检验咱的部队!”

到了稍微开阔的地方,围观的老百姓少了,十数人的骑兵队伍才加快了步伐,沿着城墙防守线巡视。

北京城九大边门,都设置了步兵把守,同时,也是对新兵的监督,每处都有两辆坦克车或者装甲步兵战车甚至汽车去帮助。

老兵田同现在是该辆坦克车的车长了,他威风凛凛地在西门口巡视着。作业里他因为劳累睡得很踏实,大清早一起来,就好奇地观赏起城墙来,这就是老北京啊,实在是太那个有意思了,那么巨大的城砖,气势磅礴啊,中国人真能耐,花了多少力气修建的宝贝疙瘩?可惜,这里已经被早些天洋兵攻城时的炮火打坏了好几处,那种残缺让人看了非常心酸。

“不要围!看老子玩!”柳大风连长带着连部和两个排驻守在这里,他们和田同等人的兴趣正好相反,坦克兵上了百年前的老城墙上大发感慨,指点燕然江山,前义和团战士,新军的步兵官兵则包围了坦克车,你上我下地参观触摸坦克,他们开始还心存敬畏,离坦克远远的,轻易不敢靠近,后来,在坦克兵们的鼓励下,纷纷向前,尤其是柳大风,虽然他也很害怕,可是,自己是连长啊,又是大师兄之一啊,要是没了胆量,将来谁还肯服气自己?所以,在一个老坦克兵的引导下,钻进了车体里参观,在里面只看了几下就惶惶张张地爬出来,“妈呀,我头晕!”

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头晕,凡是到了炮塔上往里面观测的战士们都头晕,因为,那里面有他们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线线,还有好几种仪表,本能使他们连摸都不敢摸,大多数人甚至连车体都不敢钻,当然,坦克老兵也会很小心地叮嘱他们注意事项,要不,将刚经受了大地震破坏,又经受战火考验的宝贝疙瘩弄出了毛病,贻误了战机,可不是小事儿。

不过,有一点儿,战士们敢摸钢铁板板了,他们欣赏着,抚摸着,不断地赞叹着,“真是神仙们才能制造出来东西啊!”制造一词还是刚学的。

田同不久就下来了,他简单扼要地给步兵战士们讲解坦克的基本结构和作战威力,然后,就开始给迟疑了很久才打开了话匣子的官兵们讲解数不清的问题。

“坦克什么意思?为什么起这么怪的名字呢?干脆叫铁车炮好不好?”

“它怎么就会动了呢?开?为啥你一摸它就会动?”

“什么是电?”

“你摸前头,车下头的铁轮子咋也能转?”

“你们是从哪国买来的?”

“坦克会飞不会?”

柳大风的话是最多的。田同干脆叫坦克兵们都过来,他们本来就被上级要求要尽量地教导新军官兵,现在正是机会,虽然战前,已经有不少官兵见识过了坦克,可是,只有在战争中,他们才真正地见证了坦克的威力,对坦克更加好奇了。

清晨的凉爽刚刚沐浴着早起的人们,眨眼之间,阳光就威严地普照了大地,西门的战士们也毫不留情地被笼罩于炎热到起躁的潮闷中,不过,官兵们的学习热情也十分高涨。坦克兵和步兵之间进行着热烈地交流。很多步兵开始手把手地教坦克兵们抡大刀片子。

“柳连长,用不了多久,你们也能开上坦克车的。”

“什么?我也能?不不不,我不会啊!”柳大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空虚,连连摆手:“我看着那么多的东西都怕。”

“放心,以后,我们会逐渐地教你们最基本的知识,从最基础的知识学起,以后啊,你们会很快就成长起来的。坦克是陆军作战的主力,尤其在平原地带,它可是凶猛无比的利器,现代战争要是离开了它,那就玩完了!”

“好的好的!”柳大风那样的汉子都直抹额上的冷汗。

当然,前义和团战士的文化水平距离理解现代的武器知识遥遥无期,可是,其中也不乏聪明才智的,有的战士理解能力很强。有的动手和模仿的能力很强,这都让田同很高兴,毕竟将来的中国陆军需要大力发展坦克部队,还需要更多的坦克手。

上级早在战前,就向各部队下达了指示,要在官兵之中尤其是在坦克老兵和步兵新军之间进行尽可能的沟通,主要是帮助新战士尽快地了解新的形势,确立军队纪律的概念。

在北门,经历了残酷战争的地方,城门被坦克的狠狠一撞基本散了架,但是,其残骸还触目惊心地矗立在那里,要不是战士们花费了很大的劲儿清理掉,真的要将道路阻塞了。

那里,是梁磊车长控制的地方,一辆坦克,一辆轮式装甲运输车,都被步兵官兵围得水泄不通。“注意纪律!注意纪律!”梁车长不断地提醒大家,建立起完整的岗哨,因为已经有一些百姓们开始走动,城外的农民们听说了京城被中国军队收复的消息,都纷纷往这里观看,也是庆祝的意思,城里居住的百姓也需要到城外去采买日用百货,当然也是要到城外去透一口气儿,联军占领城池的这些天,他们担惊受怕战战兢兢的,受够了委屈了。有的人还要到城里城外去走动走动,看看亲戚人家是否健在,战火所及,人民痛苦,百业荒废,很多逃难的人也开始往城里来。

当城门口百姓们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开始认真地观测战士们的时候,各个地方就得到了严密的指令,要保持警惕,保持军威。于是,各个城门的驻军都开始了整顿和严密的设置。

依照建制,基本上是将九门防务交给三个步兵团,每团把守三个门,每城门设置一连或者半个多连,将主力驻扎在合适的区域内,这些都是昨天战斗结束后就完成布局的,尽管有些很粗糙,可是,基本上还算合理,三个步兵团部呈三角形状支撑着城市的战略要点。

同时,各团还抽出了若干的连队来重点监控,比如说,一个连的部队设置在天安门广场,保卫坦克团和步兵群的总指挥部,两个连守卫着原清廷的兵马司和刑部衙门的监狱,那里关押了数千名联军战俘。还有一个半连守卫着北京西区的一个大教堂,那里坚固严整的房屋和院落正好关押联军的俘虏,当然,部队将敌人的俘虏进行了严格的区分,身体强壮的关押到一处,体弱多病的,连同伤员关押到一处。

在严格的纪律要求下,在若干坦克部队的配合下,关押联军战俘的地点的气氛是最森严的。步兵战士们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地盘查和组织一切过往的闲人,即使是焦急的市民也被告知,要绕道而行。

龙飞就在清廷的兵马司衙门的营房外面,那里关押的六千战俘象一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他知道这个分量有多严重。一旦管理不善,使战俘发生了暴动,性质将十分恶劣。

可是,又绝对不能纵容他们。

因为战士们的给养没有及时跟上,所有的战士们都饿着肚子,所以,也不可能给战俘们什么喂肚子的东西,但是,龙飞让士兵们从城里的水井处拉上来几车的水,用大木桶分给战俘了。

战俘们被分散成几个十几个的小规模关押,还被有意地混杂了国籍,目的是防止他们顺利地交流和阴谋活动。

栗云龙等三位最高指挥员当天视察了所有的驻军地,对每一个战略要点的防务和军事重点都做了认真的指导。特别是在战俘拘押营。他视察得最久。

每一个团的团部又派出了人手,到城外的百姓家里去征集粮食,还在城中收集联军遗弃的粮食,草料等。当然,到城外的收效很有限,因为百姓们都被联军收刮很多次了,或者富裕的人家已经逃跑,剩下的都是赤贫或者接近于此的人家。在城里的收获很大,因为,联军前一阵子抢劫的动作实在不小,不过,这倒便宜了栗云龙。

联军的武器缴获让中国新军的装备大为改善。万杆新式步枪和百十挺机枪以及相应规模的弹药毫不吝啬地发到了战士手里,其实也不能算是发,基本上就是谁捞着就是谁的,不过,整个步兵就七千人弱些,人手一杆是可以保证的。剩下的又集中起来,先存放到天安门广场的指挥部附近,以备下一轮的扩军使用。

栗云龙在视察的过程中,当即就抽调了二十几名坦克兵外加半个连的步兵组建了新的炮兵部队,到了下午,由于荣美尔的一再要求,炮兵部队增加到二百五十人。暂时确定编制为一个营。

由于充分的组织准备,特别是战前政委就做了细腻的部署,战后的第一天,北京城里就秩序井然。一切都走上了正规,军事行动有条不紊,中国坦克团和新军步兵牢牢地控制住了北京城的局势。不过,这当然是表面现象,很快,一些问题就暴露了。

三十五章,严肃军纪

栗云龙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在某一条街道上,他们的骑兵小队伍迎面撞上了一群惊慌失措的百姓,一面躲避一面惊呼:“快走,快走,拳爷来了,”

那群人多数是老头子老太婆,也有孩子,有中年男人,但是没有一个是年轻妇女,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青黑布单衣,狼狈不堪,几个中年男人的身上还有血痕,看见这面又有人,这群人马上就跪到了路边:“军爷饶命。”一个个低着头,浑身颤栗。

“你们是什么人?谁在追你们?”栗云龙惊讶地问。

“军爷,前面有拳爷在,在玩乐。”最近的老头子说。

“拳爷?他们是什么人?”栗云龙从腰间拔出了小手枪,王猛等警卫班战士也纷纷亮出了武器,“是不是八国鬼子残余的部队?还是二鬼子伪军?”

“不是,是拳爷。”

栗云龙见问不清楚,也不再问他,将马肚子一夹向前纵去,政委,参谋长等人紧紧跟随。往前奔出二百米距离,在大街上,看见十几个义和团官兵正背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说着笑着,在他们的中间,还包围着几个穿着旗袍,模样比较俊俏的年轻女子,有几个正在说着笑着往前凑,有两个甚至动手动脚,中间的女人只是捂着脸不断地躲避着小声哭,哀求。

“放了你?哧,想得美,爷爷当了天兵为的什么?为的就是咱大清朝,咱拼了命打了胜仗,你们老百姓就不能犒劳犒劳?”一个小头目样子的家伙将脑袋后面的大辫子一摇,眼睛邪恶地乱瞅着说。

“拳爷,我们的钱都给你们了呀!”一个女孩子看起来比较倔强的那种,气愤地说:“你们是咱大清朝的兵,怎么跟洋鬼子一样蛮不讲理?”

“哈哈,你说什么?谁不讲理了?呀,你这样说,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洋鬼子留下来的二鬼子,竟然敢污蔑咱义和团的威名,哼,别说其他,爷一看你的穿着打扮就不象好人,来呀,兄弟们来修理修理这些二毛子!”那小头目说着就上来动粗。

“住手!”栗云龙将战马一带,冲到了跟前,手枪一指,就逼迫住了这群人。他的机头已经打开,随时准备镇压这群扰乱治安的暴徒。

“是首长啊!”那小头目恍然大悟地跑过来:“团长,是我们,是我们呀!”

他这一说不打紧,那些人都醒悟了似的,兴奋地跑过来,没有一点儿害怕,围在栗云龙的马前:“团长,您来了,”

栗云龙一问,才知道,他们是步兵第三团的兵,因为中国新军的步兵刚刚组建,根本没有财力进行军装统一,所以,士兵们的衣服五花八门,其实就还是原来的自己衣服,因此,栗云龙根本认不出他们的身份。

栗云龙不理他们,先将那几个女子叫到一起询问,那女子们先也战战兢兢,后来见他们态度和蔼,这才小心翼翼地说了大概,她们只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家眷,此前曾经隐藏得很深,所以侥幸避免了联军的祸害,昨天枪炮声响了那么久,大家都知道联军被打跑了,大清朝自己的军队回来了,都十分兴奋,于是,男人们带领家眷都出来观看,不料给几个游荡的拳爷,也就是义和拳的人给发现并抢劫困扰了。

“团长,她们是二鬼子!”几个兵不服气地说。

“你怎么知道?有证据吗?”

栗云龙的话叫几个本来以为团长会来罩着他们的官兵大吃一惊。

“王猛,带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在十几个步兵惊慌失措和抗议声中,他们被团部的卫队缴械拘押。栗云龙的脸铁青得可怕,政委和参谋长也是十分愤怒。栗云龙当即就要枪毙这群无法无天的乱兵,被政委拦截了,他说出了自己的道理,这才使栗云龙的火气小了些,于是,这些官兵被带着走到了第三团团部张德成和曹福田那儿。接着,栗云龙,赵政委,欧阳风,外加段大鹏等,各自带上一部分坦克老兵和少数骑兵步兵,建立了战后北京城的宪兵部队,开始了对全城的军纪整顿工作。他们在城中寻觅散乱的步兵,安顿惊慌的百姓,镇压逮捕趁机兴风作浪的一些地痞流氓。到了下午时分,在团部聚集,碰头讨论了问题,接着,就留下极为有限的兵力防守各城门,将绝大部分的兵力和全城百姓,都召集到了天安门广场上。在这里,他们召开了整顿军纪的大会,宣布了几条简单的纪律,也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为基础的条款。并且当即让步兵们背会。政委主持了会议,他态度严肃,声色俱厉。将那些前义和团的官兵们吓了一跳,谁都不敢随意说话。接着,就开始审理一上午在城里纠正军纪以及整顿秩序的事情,公布了几个重大恶性案件,然后做出了决定。

会场的人太多了,幸好有坦克里还保存完好的广播系统。使会议的效果得以保证,虽然说军方要求城里的市民们都来,其实只来了一部分,大家还是害怕。

在征求了几个前义和团大师兄的意见以后,团部做出了严厉的惩罚措施。宣布将调戏民女兼抢劫罪的第三团步兵某排长枪毙,将同一案件的参与者,十几名步兵各打三十军棍。将另外几个案件的主犯也分别枪毙和体罚。

整个会场上鸦雀无声,虽然说会场的最前面就是庞大的步兵官兵,而整顿惩罚的主要针对也是他们,他们谁也不敢吭声,不敢反驳一句。在他们看来,这支部队的纪律实在是太苛刻了。妈的,不就是调戏下可疑的二鬼子吗?这也掉脑袋?

几个义和团大师兄们也按照栗云龙等人的口径做了表态发言,虽然他们的发言非常滑稽,可是,他们的态度也是很严肃认真的,从淳朴的良心出发,他们也支持团部对犯罪官兵进行严厉惩罚。

担心这些步兵不服从团部的约束,细心的欧阳风参谋长甚至调遣来十辆坦克车镇守在会场的前面。不过,由于前义和团的师兄们的觉悟尚可,威信极大,总算没有将这群乌合之众对军纪的敌视激发成动乱。

栗云龙和政委,参谋长等人是经过谨慎商量才做出了上述决定的,治乱用重典,是栗云龙的做法,他十分欣赏战时严厉的军纪。他本来是主张将全部的犯事军人处决的,他有那个狠劲儿,但是,政委退了一步,在和张德成等人商量以后,一部分也采用了清朝官军里的规矩,军棍。

公审大会很快结束,因为天气过于炎热,不可能在那么恶劣的天气下长时间集会。接着,就有宪兵执法队将罪犯一一押解到了西城的菜市口,在这里,将那些从犯捆绑在柱石上责罚,将那些主犯直接枪毙了。

被强毙的除了那个步兵排长,还有马鸿溪的骑兵大队里的三名士兵,他们骑着马居然跑到了八大胡同热闹起来。不仅如此,还气焰嚣张地殴打那些青楼女子,胡作非为。另外还有趁机捣乱的十几个混混。

宪兵队的迅速建立,对违法乱纪者的惩罚,特别是对军人的严厉约束,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城里的秩序立刻就完全安定下来。

栗云龙还专门跟张德成,马鸿溪谈话谈了很久,一再表示道歉,“两位,不管怎样说,我都杀了你们的人,对不住几位了。不过,只要兄弟们维护军纪,我们的新军官兵都是我栗云龙的兄弟!”

马鸿溪不解:“团长,为什么我们这样下辣手?”

“我们要建造一支仁义之师,否则,我们打来杀去的又有什么意思?我们是为百姓的利益而战,如果我们祸害了百姓,和八国鬼子有什么区别?和那些二鬼子的投敌卖国又有什么不同?”政委解释说。

经过耐心细致的工作,政委等人先做通了几个高级军官的思想,接着,开始强化宪兵部队,制定了更加严密但是切合实际实际的纪律。还提出了建立仁义之师的口号。部队还严格约束官兵,非经部队上级同意,不得派出人员到街道上乱走,不准到百姓家里骚扰等等制度。

部队用了两天时间,主要的就是稳定局势,制定基本的纪律,加强内部的整顿。在这些都大体安定以后,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军事训练了。

三十六章, 军情局的诞生

(绝不食言,这是今天的第三章,大家支持!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高兴的捧个笑场,不高兴地捧个骂场。偶都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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