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20
他们有一百五十门大炮,全部是黑夜间偷偷摸摸地运输和安装的,利用人力来拉动大炮,在别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救药的行动,然而,为了击败俄国人,中国陆军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本来需要三百门大炮来封锁海岸线的,可是,因为隐蔽性的要求,进程缓慢,只完成了一半。
“怎么样?”一个军官小声地问。
“好了,上尉。”
炮弹就在旁边,是奉天兵工厂的新产品,黄亮的铜壳闪烁着迷离的色彩,几个士兵喘息着搬动。炮后膛已经打开,炮弹压了进去,关闭阀门,一切已经就位,只待命令击发。
“还有五分钟时间,再一次检查,”
“是!”
“有信心打败俄国海军没有?”
“有!”
在另外一处,一名营指导员正在询问部队官兵,政工干部在战斗的前夕总是最繁忙积极的。
“俄国海军和他们的陆军一样,都是外强中干,只要我们敢打,狠狠地打,他们都将现出纸老虎的真相!”
东部炮兵的目标不是具体地歼灭敌军舰艇,而是阻吓,所以,任务相对轻松一些。可是,联合炮兵旅的旅长方知铭绝对不轻松,他手里拿只一支铅笔,狠狠地在下巴上戳着,牙齿也咬得各各响,好象在咀嚼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令人发指。
“参谋长?”
“旅长?”
“时间呢?到了吗?”
“快了,马上,我们要等到西海岸线上的炮声才开炮。”
“好了,西面,西面怎么还不开始?难道是睡着了?”
“哈哈哈哈!”参谋长低低地笑着:“也许是俄国人睡着了吧?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占领敌人的舰艇,则我们的偷袭成功,东西海岸线上的炮兵就可以节省无数的炮弹了。”
“你再看看,我们能在第一轮的打击中干掉敌人几艘军舰?”
“也许三艘,也许一艘!旅长,敌人的军舰虽然在射程之内,却仅仅够得着,不是最佳范围。”
“能干掉敌人一艘就好!”
方知铭炮兵旅的做法是,以几门大炮套牢敌人一艘军舰的做法,虽然上级给予的命令是乱轰恐吓敌人,可是,方旅长注意到了俄军舰艇的位置,在白天认真标记以后,夜间调整了大炮。现在,晨曦已起,不知道海面上俄军舰队的阵势和位置有没有发生变化,在望远镜子里,俄军的舰队已经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了。
“旅长,不对,敌人的舰艇位置有很多的变化。”
用望远镜子观察着海面,暗亮的海面有着令人恐怖的墨绿色光带,敌人的舰艇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糟糕,没有办法瞄准了。”旅长要求炮兵做最后的一次努力,调整大炮的角度,位置。
在前沿的战壕里,中国十八步兵团的官兵严阵以待,只要一声号令,就将全线出击,去攻击敌人的步兵阵线,以他们的经验,只要炮兵短暂地轰击,就会将敌人的工事摧毁得差不多,那时,进攻敌人的步兵阵地,就会轻而易举,冲锋枪的迷恋火力和机枪的火力掩护,将使敌人的反击变得十分微弱,步兵也许是中国新军最安全的兵种,甚至有人这样总结过。
一名士兵肩扛着一个掷弹筒,正在试瞄准前沿的俄军一个工事,那里刚修筑起一个碉堡,里面驻扎了十几个俄兵,“只要老子的肩膀一耸,小毛子就得上西天啊!”
“别嚣张,打罢仗再牛皮!”他的战友摆弄着机枪的子弹带说。
陆军的武器装备上,中国军队有自信。问题是,南线的部队因为紧急恢复阵地,并且要向敌攻击,没有调遣来足够的火炮,只有六零拍为基础的火力攻击,让士兵们很不满意。
六零迫击炮是中国陆军基层官兵的新宠,数量之多,随着兵工厂的日夜开工而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前线,其普及程度和机枪差不多。每一个排都有两门。加强排则有三门。这样,就使后勤弹药的保障机制变得极为复杂庞大,在一切以马车为基础的运输部队中,庞大的车队成为战争的奇观。也让栗云龙,欧阳参谋长等人深恶痛绝,必要加紧研制汽车了。
一名名士兵目光冷静地盯着前沿上俄军的一举一动,不管战斗怎样变化,每一个士兵的关注点也许就是那么几米范围,敌人无处不在,自己的打击对象却只能号上几个。在第一轮的打击中,官兵们揣测已久的对象正在黑暗的战壕里不知道干什么。
一名士兵肚子憋得久了,又不敢违反纪律起来,只好在裤裆里完成了一次自然的放水工程。
“真臭!”战场里,还有俄国人没有清理完的尸体,严格地说,是尸体的碎片,结果,在初夏季节,竟然发酵膨胀,成为可怕的气味发源地。
“等打了仗,一定先把这里弄干净!”用一把湿润的泥土半堵住鼻孔,士兵暗暗低下了头。
暗红色的光带从东边的海面和天空交接处愈来愈多,愈来愈大,晨曦已经普渡了南方的半岛,军官们利用望远镜子,甚至可以看到海参崴的城市轮廓。对,那里该是一`个教堂的尖顶。
西海岸上,****新军的炮兵团严阵以待,派兵按照军官的指示,正瞄准了敌人,可惜,敌人实在太狡猾,不在射击范围之内。官兵们只能望洋兴叹。
“他爹的!要是咱也有海军该多好啊!”
“放心,敌人会现身的。如果西海岸线的我军炮兵一攻击,敌人必然往这边来!”
“哪里?”
“说你也不知道!”
一名军官举着红色的指挥旗帜,正准备往下放,要是他真的放了,大炮无论如何都要轰击,也不管有没有敌人舰队在范围之内。
在俄罗斯太平洋舰队西面的那支分舰队所处海面的西海岸线上,中国军队也布置了一个炮兵部队,可惜,因为迅速运动到了阿尔乔姆的炮兵是主力,这里只能有一个炮兵团,兵力实在微弱,即使将军团部的一个炮兵营紧急运输到此,累死了数十匹战马,还是显得这里的兵力有些薄弱,因为战役的紧急性,他们拥有一百门大炮。二十多门中等火炮。他们的任务是,在战斗打响以后,以火力封闭海湾的狭窄出口,也就是说,在俄国太平洋西部分舰队的后路上,中国军队安排了两支路基炮兵,决心以交叉火力封锁断截敌人的退路。
这一带深深楔入陆地的狭窄海湾,虽然便利了俄国舰队的前进矛头,也使他们面临着致命之灾。
也许是中国军队过于严肃紧张,才使本来就不完整详细的计划出现了一些漏洞。
在俄国西部舰队上,一艘军舰往西部的海岸上观察,居然`发现了一片红铜的闪光。那是老式的俄国大炮所具有的。一名气象兵和三名早起撒尿的士兵因为借助晨曦往西面看十分清晰的缘故,也感受到了西部海岸线的不寻常,一名军官被紧急叫醒,拿了望远镜子去观察。竟然发现了中国军队的四门大炮的炮管,他立刻惊呼起来。
俄国西部舰队非常谨慎,将舰队远远地离开东岸,以免遭受中国军队路基炮兵的袭击,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的是,昨天还好好的西海岸线上,怎么有了中国炮兵?于是,这艘正规的军舰立刻给旗舰队上的参谋长威特赫夫特将军报警,可是,本来是要拉响全部的警报系统的,因为这名军官不敢完全相信事实,这艘军舰的舰长先生又因为睡眼模糊,怀疑那些大炮是中国人吓唬俄军舰队的把戏而不敢确定,他们只能通过电报来联系,但是,电报兵正在睡觉,虽然勉强醒来工作,旗舰队上的电报系统却关闭着。
不仅如此,当他们想邻舰上的军官们呼吁时,也没有得到足够的回应,一名军官打着哈欠嘲笑他们是喝高了。
这名军官和舰长想想也就是了,不再言语,反正,中国军队的大炮从岸上来偷袭俄国海军还过于浪漫。再说,就真的有三四门大炮打过来,也算不了什么。
舰长说:“也许那是中国新军的疑兵。故弄玄虚,他们的主力已经撤退了。”
“也许是吧!”最先发现问题的军官建议道:“舰长先生,对不起,您继续睡吧,也许只要十分钟,天色亮了,就能看得清楚了。”
因为是迎光的缘故,西海岸线大陆上的中国炮兵看俄国舰队格外清楚。虽然细节部分看起来是一个黑团,但是,整体的轮廓看起来那么显眼。
“准备打!”
虽然兵力薄弱,可是,炮兵团长将主力放到了海湾的最南端部分,那里是卡住敌人舰队南撤的核心位置。集中兵力,就有了优势。
栗云龙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地冲动和震撼。果然,一看时间,五点三十五分了。
在半岛的西海岸线某一处悬崖绝壁上,特战大队长霍元带领四百多名特战队员,一一跳下悬崖,然后再熟练地拉起来。
一顶顶蘑菇般的三角翼滑翔伞在风中飘逸着,滑向一条线排列的俄军舰队。
九十八章,血战俄舰
霍元,也就是著名的武术家,民族英雄人物霍元甲先生,此时正是年富力强的黄金岁月,在义和拳以及静海地方,他的技能和道德都为人们所称赞,在特种大队的训练中,他也非常地刻苦努力,对官兵既严格又亲切,颇得官兵们的爱戴。是一名优秀的特战人员。
特战大队,用的是白强和孙武编制的教材,采用现代化的方式进行培训,应对的也是超级难度的问题,白强和孙武还不断地接到了他们的疑问,进行远程辅导。可以说,这支特战部队,确实是用最新式的思想和方法训练出来的精锐,在当时世界上也首屈一指。
格斗技能一流,武器使用种类繁多,速度惊人,各个身怀绝技,因此,在接到了袭击敌人舰队的几乎是敢死命令以后,霍元大队长就亲自带队出发了。
第一个跳下悬崖绝壁的就是大队长霍元,他的行动博得了官兵们一致地称赞,不仅仅为了他的胆识,更在于其精湛的滑翔技巧。
于是,士兵们鱼贯而下。
尽管有了充分地准备,还是有六名战士因为失误先后栽下悬崖,或者海中,没有能及时拉起滑翔伞,事后经过搜救,找到了两名伤兵,一名完好无损的战士,三具尸体。
这件事,后来成为特战大队进一步严格训练的口实。半年以后,为了纪念这一次光辉的战役,中国新军在这里专门设立了一个纪念碑。名字叫:空军之魂。
因为,特战大队的官兵,大多数成为空军战士。有的是飞行员,有的是空降兵。
用了八分钟,霍元的部队逐渐飞抵俄国海军舰队的上空,立刻,他们那密密麻麻的小分队阵势,就飘零到一艘艘敌人的军舰上。
事先进行侦察是无效的,因为敌人舰艇的位置不断变化,霍元的计划给官兵们做了详细地说明,其实,这也是栗云龙和王梁,甚至是欧阳参谋长,以及远在北线的龙飞的计划。中国特战大队的官兵,以二十人为最大限度的作战`单位,分别进攻敌人的一艘军舰,要在短时间内就控制敌人的舰艇,虽然敌人的舰艇很多,可是,只要控制其二十艘,就已经足够了。
呼!呼!呼!
携带着巨大的风声,霍元第一个降落到了一艘军舰上,因为风的吹拂惯性,滑翔伞没有及时地处理,大半已经在甲板上翻滚一下滑到了那边的栏杆上了。霍元麻利地将伞兵刀拔出,犀利地割断了一切阻碍,然后,敏捷地一闪,就跳到了甲板上。
又一名,又一名。。。。。。
一个接着一个,特战大队的战士们先后降落到了军舰的甲板上,比较顺利,可是,也有意外的,一名战士的滑翔伞被军舰的缆绳羁绊,人整个被悬空。
还有一名战士因为紧张,唰一声直接滑进那边的海里了。
战斗就是这样,没有损失和牺牲是不可能的。
霍元将伞兵刀别在帆布做成的腰带里,抓起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把手一挥,就冲向敌人的军舰。
这艘名叫哥萨克马刀号的军舰,很快就被中国特战大队士兵控制了。十七名士兵将敌人的甲板口堵截住,几个冲进了里面,几个冲上舰桥驾驶室。
因为军舰是锚位,舰桥上的驾驶室里,舰长和几个士兵正在昏昏大睡,反正,按照一般的规律,他们只是在白天巡视一番,或者对准东边的海岸线上可能隐藏的中国军队进行胡乱轰击。基本上是游戏般的心情,没有必要太过认真。
“嗯,不错,不错,哥尔特,你是好样的,你是好样的!”舰长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脑袋一歪,扭向了旁边。
一名士兵正在舰桥上打哈欠,突然脑袋上一个沉重得打击,就无声无息地翻滚下座位,仰面朝天昏过去了。
“尽量不要开枪!”这句话是用手势来完成的。霍元将大拇指一挑,第一个冲了进去。三名中国士兵毫不犹豫地用枪托将昏睡中的敌人打得更昏。然后,又用绳子牢牢地捆绑起来。嘴里再塞上布条。
虽然在舰桥上的控制室里比较顺利,在船舱里的行动还是遭遇了麻烦。几名军官正巧出来,一看到装束奇怪的军人,立刻警觉起来,虽然有三个被当即打昏,还有两民转身逃跑了,他们大声地呼喊,迫使一名特战队员使用了武器。
一把飞刀击中了一个俄军官的后背,可是,并没有彻底使之麻痹。反而激发了更大的声音。
严格地说,这时候的中国特战大队,虽然训练上非常严谨,但在武器装备上还是很初级的,之后,吸取教训,特战部队得到了兵工厂科研部门的重视,不久,麻醉枪弹和毒气枪都被武装了。
正在休息的俄军虽然粗心大意,可是,作为军人的警觉性还是有的,惊恐的喊声将所有的俄兵惊醒,于是,他们抄起武器,开始反抗。
中国士兵迅速进攻,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敌人的房间里,以冲锋枪的密集扫射大量歼灭了敌人,当敌人据险要位置进行反抗。还将一名中国特战队员击毙,一名击伤时,其他战士就使用了手榴弹,于是,伴随着火光,三名俄兵被掀起,断裂的肢体乱飞。
不久,舰桥上也开始了激战,因为道路的熟悉,十几名俄军秘密地潜伏上来,想要重新夺回驾驶室,在那里,霍元上校率领的三名官兵牢牢地守卫着阵地,将八名凹兵先后击毙在攀登的道路上。
就在这一座军舰上刚刚发生了交火的时候,紧接着的一艘军舰上,也发生了冲突。]那里的俄军苏醒得更早,几名气象兵在测量风向和气温,以及海水的流向,甚至,在中国特战大队的官兵滑翔到半途的位置上时,他们就开始盯紧了来者。在费尽心机地猜测。
两把飞刀在空中划出恐怖的尖锐叫声,将两名俄国气象兵扎下高高的桅杆,另外一名气象兵则因为惊恐过度,自己大喊一声,作鸟飞翔。
那名气象`兵长长的,悲惨的鸣叫象一只警笛,在军舰的上空久久地回响。
军舰上的俄国军人迅速反应了,毕竟在战时,毕竟有严格的纪律,就是松懈也是有限度的,许多俄兵反应过来,立刻去拿枪,有的则大叫大喊,试图唤醒同伴。
没有办法中国军队只能强攻。
之所以会选择在五点三十分钟起飞,在八分钟以后降临到俄国舰队上,是经过了认真研究的结果,太早则天色黑暗,滑翔伞兵无法观测到敌人的军舰,在降落时无法保持最低限度的准确性,太晚,则敌人已经全部苏醒,偷袭的效果就没有了。虽然有好艘敌人军舰上的官兵萡惊醒,可是,有组织的抵抗却很微弱,绝对多数都是混乱不堪地反抗,有的官兵甚至把枕头鞋子之类的东西都拿来往中国军队的头上扔,显示出空前的混乱。应该说,中国特战大队的时机选择是恰当的。
在所有被攻击的二十一艘军舰中,因为风向和距离的原因,同一起飞点的中国特战兵用了不同的时间扑向不同的敌舰,所以,到达的时间也不同。因此,敌人的反应也不一致。
有三艘军舰上的敌人,连任何反应都没有,就被完全控制了,数十名正在昏睡中的俄国官兵被杀或者被捆绑逮捕,其余的则被惊醒和逮捕,一大队**裸的士兵或者仅仅披了一些睡衣包裹着毯子的家伙被押解着走出了甲板下的船舱,在甲板上站得整整齐齐,检阅似的站着,等待着自己的新命运,而中国官兵则将重要的位置全部占领。特别是驾驶室。控制了敌人的舰长,大副,二副等。寻找到了几个特别的房间,然后将敌人再押解进去,牢牢地封闭了舱门。
有四艘敌人舰队上的反应非常微弱,敌人惊慌失措,来不及反应多少就被击溃,部队非死即伤,其余的一见形势不对,只有举手投降。
但是,还有十艘左右的军舰上,中俄两军进行了激烈地战斗,俄军官兵拿起武器,占据了有利的地形,一面射击,一面反扑,甚至有两艘敌舰上的俄军将中国军队压制住了。
激战在继续,只听到西海湾里的俄舰队上,一片枪声,许多巨大的爆炸声也陆续地传来,在海面上传播得很远很远。
霍元上校很快就控制了敌舰,然后将敌人的舰长和大副鉴别出来,叫到了驾驶事,因为长期针对的敌人目标是俄军,所以,特战队员的俄语都学得不错,可以轻松地审问战俘。
“是你?”
“我是舰长!”那名舰长沮丧地点头。
“那好吧,你带领你的小组来开动这艘军舰。”
“干什么?”
“这是命令!”
“不!”
“那好,你可以休息了!”一拳头打抱来,那家伙就昏过去。
俄军中也不全是脓包,其实,许多俄兵的抵抗情绪十分激烈。中国军队虽然控制了一部分的军舰,却无法迫使俄国士兵服从命令,开动军舰去支援其他的军舰上的特战队员。
有两艘军舰上,因为先后有十名特战队员飘离了位置,来到了其他的军舰上,使那里的战斗格外悬殊。其中一艘军舰上,俄兵出来反击,将中国官兵包围,在激战中,特战队员虽然击毙俄军上百名之多,还是失败了。
基本上,俄国的军舰都有上百人,甚至数百人。
九十九章, 大战方殷
整整鏖战了半个小时,西部海湾里俄国舰队的北段和中段军舰的争夺才告一段落。
中国新军的特战部队,成功地控制了俄国海军九艘正规军舰,其中,铁甲舰只六艘,最大的是重型巡洋舰“阿尔汉诺夫号”,排水量为七千吨,满额的官兵是四百零九人,战斗中,被中国军队击毙八十七人,击伤二十一人,其中被冲锋枪扫射致死者五十二人,余被手榴弹炸死。其余俄军,约三十八人跳海逃跑,剩下的一看被堵截在狭窄的地段无法取得武器,只得忍受屈辱投降了。
铁甲舰只的平均排水量在四千吨。外观威武雄壮,舰炮的数量在二十门以上。
三艘是覆盖铁甲的木板舰只,铁甲覆盖很薄弱,属于辅助性军舰,排水量也很小。分别是三千吨,两千五百吨和两千三百吨。
中国新军还控制了六艘武装商船,这些大肚子的商船,排水量多在五千吨以上,最少的也在五千六百多吨。最大的有一万一千多吨。
被控制军舰上的俄军,死伤情况不等,有的大部被歼。有的因为抵抗微弱,得以幸免于难。
武装商船上的俄军,则多是陆军炮兵改装而来,对于海上作战,经验不多,故而显得很被动,轻易被拿下了。
霍元有过严格的规定,只要控制了敌舰以后,特战队员应该在军舰的桅杆上立刻升起以滑翔伞布做成的旗帜,以示区别。
站在一艘军舰的舰桥上,霍元看到,先后有十几艘军舰的军旗被修改,知道大部的战斗已经得手,十分兴奋,马上去提审俄国战俘,这时候最需要的是控制俄国战俘,开动军舰去同俄军残余的军舰作战,如果能够成功的话,则敌人在西部海湾里的分舰队将有可能被彻底歼灭,那时,中国新军以罕见的特战方式就歼灭敌人一支舰队的辉煌战绩将会载入史册。
可惜,数名还健在的舰长级别的军官都拒绝合作,他们冷冷的目光证明,。他们宁可被打掉脑袋,也不会和中国人合作的。
类似的情况在其他军舰上也存在,本来已经老老实实的俄国战俘,一听说要他们亲自动手驾驶军舰向自己的战友开炮射击,都沉默了。
新军官兵有过训练,明白对付这样顽固敌人应该怎样办。反正,在激烈的战斗中,最残忍的方法也许是最好的。
霍元明白,特战队员最危险的时刻到了,因为,一旦残余的俄军舰队明白过来,全力以赴地扑向北线和中段的已经属于中国新军的舰只,则可能在一二十分钟之内,十数艘辛辛苦苦才争夺到手里的军舰将全部覆没,那时,四百多余名精锐的中国新军特战队员,只不过是这些军舰的陪葬品。那时,所有的策划和战略,精心设计的战斗程序,都将成为转眼烟云,中国新军击败敌人并且由此而来取得若干军舰,从此奠定新式海军基础的努力将化为乌有!
“是成是败,就看你的了!”霍元冷冷地笑道。
“知道了,上校!”中尉特战队员王昆仑顺手抄起一把匕首,走进了战俘舱里。
战俘们都耷啦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埋伏着脸面,不肯正视趾高气扬的中国人。
“谁会驾驶?谁会开炮?”王昆仑问。
谁会开炮倒不是最大难题,这些,中国特种兵也会,可惜,没有人懂得驾驶一艘大军舰的技术。更为关键的是,怎样合理地调整舰速,方向,使它可以占据有利的作战位置,去对付南线的俄国舰队。
“没有人理会?那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王昆仑冷笑一声,走向了一名战俘,“抬起头来,对,站好!”
那名战俘战战兢兢地站起,不敢看王昆仑的眼睛。
“你说,谁会?”
“不不,我不会!”那战俘惊恐地向后退去。
王昆仑上前,一把抓住了战俘的脖子,只听喀嚓嚓一阵骨头爆响的声音,他慢慢地丢弃了,于是,那名正在大喊大叫的战俘也停止了嘶哑的声音,浑身瘫软着倒向地面。
王昆仑没有停滞脚步,上前抓住第二名俘虏,虽然那战俘有一米八五还多,比王昆仑本人还要高上一小截儿,可是,在王昆仑的面前就象一只可怜的小白鼠。
“我可以给他整容!”王昆仑笑笑,照例问了这名俘虏同样的问题,在俘虏沉默数秒钟以后,他的匕首就出手了。
唰唰唰,匕首飞快地在战俘的脸上游走着,已经被绳索困住手脚的战俘痛声嘶鸣,那种凄惨痛苦让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
王昆仑毫不犹豫地将那名战俘的脸皮撕扯下来,一直撕毁到脖子下面,然后,用匕首将他的衣服割破撕光,用手指顺着已经撕下的头皮继续往下面撕着:“诸位,如果你们不愿意说出答案,也不配合,我会将你们全部的头皮都扯掉,一直扯到脚根儿!”
鲜血飞溅,那名战俘已经昏过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一名战俘叫道,
接着,另外几名战俘也哭喊着表示,自己愿意配合行动。
用残忍的方式,中国新军将俄军战俘调动起来,于是,北面的几艘军舰陆续起航。
不过,相对而言,南段俄国军舰的速度要快得多。
听着北面军舰上传来的激烈枪声,望远镜里观测到不明装束的军人正在攻击,西线舰队的指挥官,俄国太平洋海军舰队参谋长威特赫夫特将军被参谋军官叫醒,他飞快地跳上甲板观察,然后,又冲上了舰桥。
“怎么办?”他问参谋。
“将军,您看呢?”参谋军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抽着巨大的鼻子,莫衷一是。这个问题实在太重大了。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恶魔吗?”参谋长先生实在无法判断那些敌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突然冲上了那么高的军舰甲板上?
“肯定是中国军队,也只有他们才能这样胆大妄为!”参谋军官比参谋长先生更早清醒。
“立刻集结舰队,向北面出击!”威特赫夫特将军意识到,自己的一字长蛇阵舰队分布队形是薄弱的,危险的,必须迅速调整成舰队集中阵势,以便和中国军队作战,赠言受到攻击的军舰。
“可是,将军,我们怎么办?”参谋军官最困惑的是,怎么去增援北线的军舰。显然,那里的俄军已经招架不住。许多军舰已经改旗易帜,沦落在中国军队手里。
“击沉它们!”威特赫夫特将军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
南部的俄国舰队开始在混乱中进行联系,然后被要求调整阵势,准备北向攻击。
正在这时,舰队所在的位置上,忽然听到了漫天的炮弹呼啸声。精于战争,富有经验的参谋长先生立刻就明白,自己被攻击了。
虽然东海岸线上的中国炮兵面对过于西靠的俄军舰队无法企及,可是,西海岸线上的中国路基炮兵就大得便宜,一个炮团加一个炮营,上百门大炮片刻之间将数百发炮弹劈头盖脑地砸将过来,一轮接着一轮没有停息。
海面上,掀起了惊天动地的海浪,波涛汹涌澎湃,军舰摇摇欲坠,俄国官兵在惊恐不安中听到了周围的海面上那冲天而起的水柱,不时的,也有一声剧烈地爆响。于是,数名俄国官兵腾空而起,血肉模糊。
中国炮兵的打击效果一般。但是,在密集的炮弹攻击面前,过于靠近西岸的俄国海军舰队还是遭到了连续破坏,其队形被击破,混乱不堪,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北进阵势,还有两艘军舰因为规避炮火,居然碰撞在一起,巨大的撞击力使两舰的船头先后出现了巨大的孔洞,海水蜂拥而入,舰身迅速下沉,舰上的官兵纷纷堵塞窟窿,有的则惊慌失措,抓住栏杆就跳下了大海。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将那艘被撞得很惨的军舰截断为两半,迅速的,几乎是几秒钟,它就无声无息地沉没了,在海面上漂浮的俄国海军官兵被巨大的旋涡吸引力牵扯,都无法逃避被卷入海底的悲惨命运。
那一声爆炸,让另外一艘军舰也受到了殃及,它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越烧越旺,转眼间,就成为浮在海面上的一块吃人的木板。所有的俄国官兵纷纷跳海逃生,只有其舰长英勇地挺立在军舰上,直到被大火吞灭。
两艘军舰的碰撞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的军舰更加惊慌,无法执行参谋长先生的命令,于是,威特赫夫特将军只能率领周围的几艘军舰,奋不顾身地向着西海岸线上还击,接着,将军舰向东岸退却。东海岸线的中国路基炮兵也进行了打击,可惜,因为射程问题,没有效果,但是,却将俄国舰队恐吓,不敢再往东来,
威特赫夫特将军毕竟是一名海军老将,看到了问题的症结,中国军队派遣兵力偷袭了北线的俄国海军,唯一的挽救方案就是北上攻击,于是,他果断地带领周围三艘军舰,向着那里进发。在他看来,只要将北线稳定,则中国新军在海岸线上埋伏的炮兵火力点,都可以逐一消灭掉。
将军率领两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向着北面海域行驶,很快,他们的行动就引起了其他军舰的注意,于是,又有三艘军舰跟随着北面冲去。
虽然将军的旗舰是一艘袖珍型号的战列舰,可是,上面也有数十门大炮,威力惊人,这七艘战舰要是全部到达地点攻击被控制的军舰,则局势可能在刹那间就改写。
这时,霍元等人已经控制了军舰,迫使俄国战俘将军舰启动,炮弹压上膛,调整了位置,准备开战,与此同时,其他军舰的新军特战队员也用早已策划好的手段,控制了俄国战俘,这样,除了在中间海域还在犹豫不决的几艘军舰以外,北线的十五艘军舰已经开始集结,面对的是七艘俄国增援舰队,还有六艘击败了中国特战队员的军舰群。俄军整体的军舰数目有四十余艘,还有些军舰在摇摆不定,因此,在北线的海域上,对峙的是中国军队控制的十五艘,俄国军舰十三艘。
俄国军舰首先开炮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向中国军队占有的军舰,炮火之猛烈,威力之强大,让中国的特战队员都感到震惊。
俄国战俘在面临被击沉淹死的恐惧中,不得不努力,开炮射击,于是,中国军队控制的十数艘军舰和俄国舰队进行了激烈对峙。
毫无疑问,俄国舰队居于优势,尽管他们处于被袭击的混乱之中。
一艘战列舰上的大炮数目,往往是普通巡洋舰或者其他军舰上的数倍甚至十倍,口径大,当量大,往往一艘战列舰就相当于数艘普通军舰的战力,目前,中国军队控制的军舰,全是普通的军舰,战斗力自然要差许多。加上俄国战俘的作怪,效率没有发挥出来。
按照一般的逻辑,俄国舰队击败“中国舰队”,是必然的结局。
威特赫夫特将军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一面挥舞着拳头,大声地叫好,虽然在心里,因为轰击的是俄国军舰,他痛苦得想跳大海,可是,毕竟能取得最后胜利,挽救失败命运,才是主要的。
战斗进行了十几分钟,其他俄国军舰也明白过来,纷纷向北线集结,不久,在中国“舰队”的南面,就拥有了一支二十多艘的俄国战舰群,他们喷吐着烟雾和弹丸,象一群妖魔鬼怪般凶恶。
六艘“中国舰队”的军舰先后中弹,冒起了大火,形势非常危急,而西海岸线的中国路基炮兵因为移动困难,已经不能参与战斗。东海岸线的炮兵也鞭长莫及。
此时,中俄两军全面开战,在陆地上,中国的步兵团已经在小型炮火的掩护下发起了猛烈的突击战,将俄国陆军的阵地冲毁了。缺乏了西海岸线的海军舰队炮火掩护,俄国的陆军变得十分脆弱,被迫转向第二道防御线。
半岛的东海湾,俄国东部分舰队开始向已经冒出来的中国炮兵进行攻击,中国军队则先发制人,用几门炮套牢俄国军舰一艘的古老但十分有效的方法,狠狠地揍着毛子。
一百章,敢死轰炸
东海湾的俄国军舰被击沉一艘,击伤两艘。但是,俄国海军分舰队司令官施塔克将军也不是好惹的,他立即指挥舰队避免了被动的局面,将射程远的大口径炮对准中国军队的阵地猛烈轰击,同时,将中小型的军舰调离海岸线。
中俄两国的海陆军对峙,进行了相当长时间,一直打到西海湾战役结束,马尔可夫将军命令他们撤退,才终止了战斗。
中国军队继续卑鄙的攻击方案,几门大炮,甚至十几门,几十门大炮瞄准一艘军舰,狠狠地打,不给敌人一丝的喘息之机,哼哼,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俺要砸沉你一艘,你就少了一艘。。。。。。
结论是,东海湾的战斗也很激烈,俄国军舰又被击沉一艘,击伤两艘,但是,俄军也不是没有战果,先后有二十多门中国路基大炮被击毁,数百名中国官兵伤亡。就连炮兵旅长方少将也中弹身亡,可见战况之烈。
但是,这里毕竟是辅助性的战斗,决定命运的战斗还在西海湾中。
在俄国舰队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俄国官兵同仇敌忾,意气风发,决心要一雪耻辱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蚊子。
确实象蚊子啊,那么一只只,渺小可怜的,细脚零丁的,不是蚊子还能是什么?
因为激战,清晨七点左右的海域上空,笼罩着炮火喷发出来的烟雾,将许多人的视力都遮掩了。因此,当那些可怜的蚊子飞临上空时,正在努力并且大有收获的俄国舰队官兵正喜不自禁地盯着又一艘被击中的“中国战舰”徐徐下沉。
“乌啦!乌啦!”俄国官兵兴奋地欢呼着。
不过,“中国舰队”也不全部是脓包,显然,要求生命权的俄国战俘终于不问青红皂白开始猛烈地还击了。先后有三艘俄国战舰被击伤,就连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威特赫夫特将军的旗舰也遭到了不测,左舷挨了两炮,打出了一个大窟窿,还冒出了浓烈的火焰。
总的说来,俄国舰队胜利在望,十五艘“中国舰队”,已经被击沉了三艘,接着,又有一艘受到了数枚炮弹的重创,岌岌可危。
霍元上校沉着应战,指挥军舰逐渐向北面的海域退却, 毕竟,辛辛苦苦抢来的俄国军舰都是好东西啊。北线的海岸上,还埋伏着两个炮兵团,一旦加入战斗,足可以让俄国舰队望而却步。
“上校,我们的增援部队到了!”一名士兵忽然欢呼起来。
“是啊,这帮狗仔子终于来了!”霍元上校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中国特战大队,此时是倾巢出动,将所有的家底都兜售出来,先是主力的老兵,偷袭敌人舰队,接着是训练中的官兵,五百余人,全面出击,驾驶滑翔伞,进入战场的上空。
“可惜了,要是训练结束,一定都是好样的战士!”
这些半成品战士,本来是战役预想中的最后一步,如果战斗顺利,俄国残余舰队惊慌逃跑,则他们不再出动,如果形势危急,则不计代价,孤注一掷。
荣美尔军长就站在西部海湾的最北面岩石上,观察着遥远的海战,心里着急却使不上,可是,战场的不利是有目共睹的,作为前线的第一指挥官,他悍然下令,出动全部的伞兵。
“就是把伞兵打光了,也要击败俄国舰队,”
“知道!”
听到伞兵部队的指挥官那绝死的声音,荣美尔的心头不禁黯然,如果中国新军能有十数架飞机的话,则几十艘俄国军舰哪里还放在眼里啊?关键是,发动机的研制,石油的开采和冶炼,都没有到这一步,如果这两方面具备条件,则中国新军几乎刻在一夜之间就能够造出飞机来,因为,简易的飞机就是寻常的百姓家也可能研制呢。
“集中兵力,抓住敌人的旗舰,猛烈地轰炸,一定要集中兵力,或者,攻击敌人的重型舰只,”他一再向新出动的部队指挥官交代。
“知道的!攻击敌人的旗舰,战列舰。”电话挂断了,随即,里面传出了有节奏的嘟嘟声。
“你们可要给新军争一口气啊!”荣美尔握紧拳头说。
新军这一仗,下了大赌注,几乎将陆军的炮兵一小半都放到了这里,分成几个点打击俄国海军,步兵又在前线出击,损失当为重大,付出如此巨大代价而不能收获战利,岂能让人甘心?
新出动的特种兵伞兵部队的指挥官是张若文,名字普通到软弱,身材也普通到单薄,可是,他的作战技能却是高级的,身手敏捷,力量强悍,比之李小龙也不遑多让,更可贵的是,他头脑清醒,善于乱战中抓住敌人的弱点取得胜利,作为老特种兵,担任第二梯队的总教练官,是称职的,他目前的军衔是中校。
“诸位官兵,中国海空军的胜利与否,在此一战!我们要抱着绝死的精神来战斗!”
“知道了!”
所有的官兵都是千锤百炼,挑选出来的陆军精锐,虽然号称特战新兵,个个水平都要不差。
“我们要知道,我们的任务不仅仅是轰炸敌人的舰队,更是挽救我的战友,我们四百余名特战大队老一辈人正在激战!救出了他们,我们就是大哥,”张若文笑嘻嘻地说道。
特种兵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要做老兵的大哥?
“我们飞上天空,就一个念头,用我们的力量,将敌人炸成灰烬!”
“知道了!”
“起飞!”
滑翔伞一一起飞,冒着生死攸关的那一跳,绝大多数人翱翔进蓝天白云之间,调整了高度和角度,逐渐排列成队形,向着战场的海面上空飞翔。
也许是战场过于激烈的炮火和弥漫的硝烟,使他们肆无忌惮地,大摇大摆地,安然无恙地来到了战场的上空。
“立刻轰炸!”
这是中国军队最凶猛的一招,以密集的滑翔伞兵身上绑着许多的炸弹,手榴弹,向着俄国舰队进行攻击,这是彻底的敢死冲锋。
在空中,中国特战队员一面艰难地驾驶滑翔伞,一面轻快地用匕首割开身上捆绑的手榴弹和炸弹,以缓慢的姿态,将炸弹和手榴弹从俄国人的脑袋上砸下去。
那时的俄国海军,还没有任何高射防空火力,对待突如其来的空中炸弹,顿时惊慌失措,特别是,他们看到了天空飞翔的中国士兵,感到难以置信,许多人都傻了。
“你在干什么?”
“上尉,你看,他们,他们怎么在天上飞?”
“中士,你傻了吗?那是敌人,是中国新军,快拿枪射击!”
“知道,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打中他们?他们在天上!在天上,上尉,你说,他们是人还是神?”
“我,我,我也不知道!”
中国特战滑翔伞兵也不是第一次出动,但是,每次作战,俄军都没有能够顺利活着回去的,所以,关于这个特殊兵种,俄国人一直没有概念,就是凌晨五点半的中国特战队员的第一次攻击,许多俄国人都被吓蒙了。现在,凌空`飞舞大中国士兵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可是,看着他们身上长了翅膀,在天空自由地飞翔,谁不惊奇?甚至,许多俄国官兵光记着欣赏,忘记了打仗了。
“前面就是敌人的旗舰!”飞翔中掌握方向,并且观察到敌人的核心舰只,是困难的,张若文中校带领一个小队数名官兵笔直地飞过去,拉高了位置,然后,在俄国舰队的上空[盘旋。
一名战士因为海风的吹动,没有掌握好滑翔伞,径直栽进了海面上,再也不见了人影。
一群俄国兵清醒过来,对准天空乱枪齐发,当场将两名中国伞兵打死。失去了控制能力的滑翔迅速斜着滑下海面。
海面上,飞溅起两簇无奈的浪花,掩埋了两位英灵。
战斗的损失十分惊人。仅仅飞临战场的上空并且找到敌人的两艘战列舰和敌人旗舰的标志,就有十名战士滑翔伞失控牺牲,三名战士被俄兵的火力击毙。
战士们在空中的停滞时间是有限的,他们只是借助风力滑翔,最终的结局是回到地面上去,高度民主只能越来越低,所以,必须猛烈进行攻击。
前面的官兵降低了高度,开始盘旋,然后,将炸弹投射下来。
张若文的一颗手榴弹准确地砸了下来,在碰撞到军舰的舰桥上面的栏杆时凌空爆炸,弹片将两名俄国军官炸伤,一个捂着眼睛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一个颓废地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就飞下来舰桥。
又一颗炸弹投下来,碰撞到舰桥的驾驶室顶棚才爆炸,触发式引信非常灵敏,爆炸将那里炸出一个大洞。
这个炸点非常有意思,因为,这里是敌人军舰的指挥塔,也是中国军队轰炸的重点。
俄国士兵全面苏醒,开始冲上甲板,排成队形举枪射击,试图将中国伞兵驱散。但见乱枪齐发,扑向中国伞兵。
许多中国伞兵中弹,或者当场牺牲坠落海中,或者受伤,艰难困苦地挣扎。
在那种简陋的空中飞行器材中,也许,空中攻击者的处境更加危险。
许多受伤的中国伞兵没有按照要求迅速返回北海岸线的基地。而是携带着满身的炸弹扑向甲板上的俄国官兵群中,几经滑翔,他们大鸟一样砸进了俄国军队的阵势中,以剧烈的一声爆炸结束了那里的一切。
几乎没有几个伤兵能够转回去的,他们大多降低高度,直接冲进俄国军队中,与敌人同归于尽。
两名伞兵被激战的惨烈激发了疯狂的念头,虽然自己是完好无损的人,还是想都不想就朝着敌人的战舰的舰桥上冲过去,在剧烈的碰撞和爆炸声中,他们英勇牺牲。
打红了眼的中国特战新队员,个个都成了敢死队。围绕着敌人的旗舰。也就是威特赫夫特将军的座舰猛烈攻击,高处,是投放的炸弹,手榴弹,低处,是中国伞兵的自杀性攻击,一时间,这艘身材庞大的俄国袖珍战列舰只,迅速被烟火笼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