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25
这一年秋天,是一个丰收的秋天,喜讯频传。
首先,是黑龙江省农业屯垦区的成功,利用十五万俄罗斯战俘和五万华北地区移民进行的北大荒开垦计划得到了落实,成果喜人,生产粮食十八亿斤,除了自用和种子外,可以给奉天提供十五亿以上的粮食。成为工业化有力的原料和粮食基础。在吉林一带督促战俘和移民开垦的荒地,虽然遭到了水灾的影响,也算是小丰收,自足有余,可上缴余粮一亿斤。
各农垦区还大量饲养家畜家禽,提高生活质量。也同时为新军官兵的生活提供保障。
这一年,只有吉林局部地区发生了水灾,整体而言,风调雨顺,诸事成功。农民安居乐业,生活得到了很好的舒缓,加上政府减轻了一半以上的负担,使老百姓对政府更加拥戴,又因为上年末对贪污腐化现象的残酷打击,各上台的新官员非常谨慎,开始贯彻服务百姓的宗旨精神,使官民之间的鸿沟有了第一次填补。农民的额外负担被取消得干干净净,因为栗云龙放出狠话来,谁敢多收农民的一粒粮食一厘银子,他就要割谁身上的一斤肉,严酷的命令之下,谁敢不从?
城市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保障,所有的流民都得到了安置,大量从华北地区拥来的移民都被安置妥当,反正东北地区那时多的是荒田。这些人成为新军的强大统治基础。
其次,在军事方面,部队加强了训练,使部队的技能和战术水平,战略思想意识都得到了很大提高,提高最快的是骑兵部队,以往,这里是中国新军的弱项,和俄罗斯军队或者联军的对决中,他们都是作为辅助力量使用的,和俄军骑兵的对抗,往往不能支持多久,现在,数个月的集中训练,加强了技能,还更新了更适合于骑兵的特殊步枪,配备了更多的手榴弹,使起射击的火力和射程都有了提高,在骑兵的演练对抗中,都达到了很多的水平。骑兵部队可以做到五天不下马,连续奔袭上千里。骑兵的人员也做了调整,从蒙古族地区招募了一些士兵,使部队的骑马本领明显好转。
再次,在装备方面,更新最快的是特种兵,因为,他们已经有了飞机!
奉天兵工厂在远东地区的战役一结束,就在栗云龙的亲自督促下,急剧地扩大规模,将所有已经研制成功的武器装备等付诸实施。飞机厂建立起来,虽然更先进的飞机他们还生产不出,可是,双翼,单翼的最原始的飞机已经在奉天城的城西飞机制造中心研制成功,虽然使用的是原来储备的油料和德国进口的发动机。
奉天的机床厂已经制造出上百台机床,开始为整个工业化提供母机器的支持。因为机床的使用,才使飞机的制造成为可能。
飞机制造出了十架,都严格地保密,分别确定为奉天一号到十号,编制为空军特战队,将原来的特战大队二队修改为空军兵,逐渐培养挑选人才,为将来大规模的空军基地建设服务。张若文中校已经提升为上校,负责空军的发展迅速,为了帮助他们,栗云龙还专门调集了两名老坦克兵去帮助指导,毕竟,现代军人的飞行理念是很高明的。
张若文暂时确定为空军飞行特战队的队长,将来就是空军总负责人的料子。他在海参崴西部海湾里的战斗表现,倍受大家的瞩目。
十架飞机都经过了试飞,没有问题,在试肥场上,所有的研制人员都哭了,大家拥抱在一起,又哭又喊,又唱又跳,即使那好几个老坦克兵,都亲眼见识过多么先进的国内外飞机的牛人了面对自己还很幼稚的作品,都忍不住泪流满面。这还是世界上的第一架飞机,到明年,美国人莱特兄弟才能将同样质地的飞机拖出去飞几米远。
飞机试飞的时候,栗云龙,欧阳风,赵阳刚等所有的新军大员,甚至各师团的师团长都到位了,大家很多人不相信这些木头知道的大怪家伙真的能够飞起来。
一名飞机总设计师,老坦克兵出身的军官笑眯眯地向着大家挥舞着手臂,然后,轻快地跳上了飞机驾驶室里,小小的驾驶室显得那样简陋和脆弱,飞机的驾驶室外甚至连蒙皮都没有,乱七八糟的支架支撑起这么一个奇怪的机械,让所有的人看着都感荒谬。
“做好准备了吗?”指挥塔上,挥舞着旗帜的指挥官用喇叭问。
“好了!”飞机试飞员一拉制动,飞机的发动机轰轰隆隆地喧嚣起来,木制螺旋桨的两边有两名战士赶紧狠狠地拨着桨叶,帮助飞机起动。
飞机成功起飞,飞出五公里远,二百多米高。
这样的情况,作战还不实际,但是,经过修改以后,一定能够适应战场的。
更为重要的是,新军宣布,已经生产出第一口油井!在大庆的位置上,中国新军的液体黑金已经滚滚而来,喷灌如巨龙。
有了石油,一切都有了!
在黑龙江省西部的大荒原上,从西起齐齐哈尔东到哈尔滨的广大地区,中国新军的石油工人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围绕着那一片进行反复地寻找,对,确实是寻找,是老坦克兵们根据记忆和揣测,对那里进行勘探和规划,他们虽然对没有记忆准确大庆油田的位置而后悔莫及,但是,努力地寻找终于有了回报。白天黑夜地干着,使用从德国人那里侥幸进口来的机械,以及通过国内各渠道汇集来的人才,其实非常有限的人才,终于勘探出位置,其花费非常微弱,井架竖立起来,很快就打到了数十米深,虽然有很多很多的人对寻找石油没有概念,可是,欧阳风参谋长的亲自出马视察,鼓舞了大家的士气,大家齐心协力,使勘探工作继续前进,在连打了几口干井的情况下在第七口井里,终于冒油了。
看着黑呼呼的油水混合浆喷发出来,所有的人都吓呆了,而不是惊喜。只有少数现代老坦克兵迟疑了半天才惊喜地呼喊起来:“石油,石油,我们终于打到石油了!”
石油是工业化的血液。也是中国新军现代化建设的必须。没有了石油的充足供应,一切坦克军团,空军发展,海军舰队的反战都将成为泡影(海军的影响目前还稍小些,因为还继续使用煤炭。)
“立即报告军团部!”
“是啊,报告,报告!”那些石化的普通石油工人这才明白过来,半天这些凶恶的,黑不呼呼的水就是石油?就是大家费尽心机找的宝贝?真的是宝贝吗?
消息传到了奉天城的军团司令部,栗云龙高兴得跳起来。一把将身边那个俄罗斯美女秘书和那个韩国秘书姑娘都抱起来,吓得两人花容失色,尖叫不迭。
“来人,通知所有的师团级别军官,今天夜里,军团部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栗云龙马上又宣布,将所有参加勘探的石油部队每人提升一级军衔,并且,增加五十个银元的奖金。负责勘探的总负责人奖励一千银元。赏俄罗斯姑娘一名。
等待已久的石油冶炼中心马上就开始了启动全部的程序,尽管不知道怎么做,可是,从原来北洋,南洋原满清洋务活动中积累的人才,以及刚从国外赶回来的几十个留学生成为主要技师,在俄国军队中俘获的一些技术军官也被吸收进来,他们成为第一代冶炼工人。小小的冶炼工厂一接到原油,马上就投入了设备的调试和生产。并在当月就冶炼出多种成品油。填补了中国石油冶炼业的空白。
一百十三章,清帝虚惊
栗云龙乘胜前进,将对俄国的军事胜利扩大到对整个帝国主义列强的一场严正的政治清算和葛郎台式的经济掠夺。虽然表面上显得那样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政委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天津,在那里,他再次组建了中国新军的政治代表团,这次队伍的庞大,人员组成之复杂,令人费解。
就在政委刚到天津不久,以栗云龙的名义就发出了针对一九零零夏天参加对划侵略的各国政府和君主的倡议书, 倡议各国政府关心其在华的外交军事人员的生命财产的安全,及其生活的幸福。
这一封电报是公开的,向各国政府都发出了。还向清廷也发出,让它知道而已的意思,不料,却引起了清廷的严重关注。
光绪皇帝非常紧张,他忧愁万分,在行宫中长嘘短叹,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害得几个太监赶紧告诉了西太后,太后亲自出马,赶过来问他原因。不管怎样说,这个外甥还是她的亲妹妹的骨肉。在她的教导下也混了这么多年,算是过继过来的儿子,母子之间,恩恩怨怨,道是无情却有情。
“皇上,你自个儿的龙体也要紧啊。”从北京逃难出来,一路颠簸流离,将西太后那一身子的骄傲高贵之气都折损了不少,她对待这个假子也有了些依恋的感情。
听着太后的关怀,那精明强干的太后已经衰老的声音,光绪压抑着内心的排斥:“承蒙老佛爷挂念。”
“皇帝呀,”看着面色消瘦了的皇帝那突出的颧骨,闪亮的眼睛,西太后少见的温柔:“什么事情这么忧心啊?”
她没有追究皇帝不叫她皇爸爸等对汉人来说很奇怪的称呼。老佛爷是自甘其外的生硬叫法。
“儿子就要被废除皇位了!”光绪的眼睛里满含着泪水,激动地昂起头来。
“你说什么?”西太后的眼神一阵凌厉凶悍,宫廷服装的优雅和雍容华贵,珠光宝气笼罩的慈祥老人,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妖婆。尤其是她的双手,尖锐的指甲能有近尺长,年轻时代狭长俊俏的鹅蛋脸型,因为褶皱的皮肤纹路和眼泡的浮肿现象,一片肃穆和狰狞。
“皇阿玛!”光绪皇帝向着西太后跪了下来,表现出罕见的凛然意气,“朕绝对不做亡国之君!”
“怎么亡国之君?”西太后`大怒,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没有志气,没有胆识,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窝囊废在眼里就是一个垃圾,她的老公咸丰皇帝是一个,她的亲生儿子同治又是一个,到了她的假子这里,又是一个,她几乎要发疯了,不知道曾经弓马强悍夺天下的爱新觉罗家族怎么会遗留下这样泛滥的阿斗基因。不,她还不知道基因,叫血统。
“请皇阿玛过目!”光绪将电报毕恭毕敬地呈递给她。
西太后看完,诧异问:“怎么了?不过是中国新军栗云龙给八国联军政府的普通信件内容,你又何必大惊小怪,自乱阵脚,招惹外人笑话!”
“可是,皇阿玛。”光绪皇帝急得乱喊乱叫了:“您就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有什么由头?”西太后一脸沉思默想。
“难道不是栗赵二人试图勾结八国联军,要召开联合会议,胁迫我们母子退位吗?”光绪皇帝咬牙切齿地说。
西太后开始再看电报,短短的电报信笺上真的看不出更多的内容,但是,皇帝的话引起了她的警觉:“诚如皇帝所言,事情确实可怕,”她看了看日期:“以我看来,绝对不可能!”
皇帝一下子愣了:“怎么不可能?那栗云龙和赵阳刚拥有强兵二十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步兵,骑兵,炮兵,坦克兵,特战兵,阵容强大,野心勃勃,就连世界名国俄罗斯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韩国有日本帝国支持,稍有违背,就被打地丢盔弃甲,一溃千里,赔款失人,狼狈不堪。现在,他们手里又有了俄罗斯的太平洋海军舰队,更是如虎添翼,以这等强盛的兵力,下一步不夺取天下篡夺皇位,又意欲何往?”
“皇帝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是,以我之见,数年之内,只要你我母子安静,倒还不至于变乱至此。”太后冷笑一声:“虽然栗赵两人野心勃勃,居心叵测,可是,毕竟我大清王朝立国二百多年,民心军心根基尚在,若不是列强捣乱,何至于此等危难之局?皇帝,你还有一点儿忘记了,这栗云龙没有逐灭我大清的野心!”
皇帝奇怪:“何以见得?”
西太后道:“如果栗云龙有此野心,则早就驱赶其精兵强将席卷而来,何必一定同外国凶贼苦苦相搏?俄罗斯上百万兵力尽被其歼,日本贼子被其恐吓不敢援韩,若栗部大军真的杀来,我大清官军实在没有力量与其抗衡,然而,此时其不来,正验证其心计平和。”
皇帝道:“不见得,”
太后冷笑道:“虽然我没有见识其人,然而,我风闻其事,已知其人。栗云龙男人本色,贪图享受,先娶增祺将军一美仆,又纳猎户家三娇媚女娃,听说现在又有俄罗斯和韩国美女秘书各一名守候在身边伺候,你想,这等人物,哪里有那么豪迈干云气概,”
皇帝反驳道:“汉高祖当年,也是此等风流不羁。”
“不然,我听增旗将军家人谈起,那栗云龙虽然喜爱美女,却对妻子温柔有加,俯首贴耳,凡是她有所要求,必然千方百计回应,如此妻管严之子,连妇人尚且斗她不过,哪里又能篡权夺国?哦,皇帝,你忘记了,汉人家固然也有无数奸臣,可是,我大清却独有福份,先就有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之辈报效朝廷,灭了洪杨之流,以我之意,那栗云龙将来又一曾国藩倒是可见的。”
“那这封电报又有何解?”
“皇帝何不着人督问此事?”
“也好!”
光绪皇帝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急忙拜谢老佛爷的拨云见日之功德,然后去了前殿,一下子撞见了新任军机大臣学习上行走的原江苏学政瞿鸿机,立即将此事告诉了他,询问他的对策。
瞿鸿机虽然年过花甲,却正是春风得意,成龙化雨的仕途升达之时,心情非常之好,由一地方学政,小小的虚衔文官,就因为知道事理,会拍马屁,能够不畏艰险,在皇帝和太后蒙尘蔽难的时候,赶赴护驾,真如同后来蒋中正公到永丰舰上护理孙国父般的勇敢坚毅,迅速走红,直接拨为临时宰相:“皇上,此事栗云龙等人办得实在大谬,与列国交往,本应朝廷出面,一小小地方督抚,竟然擅自操纵邦国之交,正该问其大不敬之罪恶。”
瞿军机的掷地有声言论,将皇帝的颓废心情鼓舞起来,对呀毕竟他还是麾下一小小总督,又能奈大清皇帝何?
“那么,爱卿以为该做何处置?”光绪皇帝认为,自己恐怕真的得了一个宝贝,家品出孝子,版荡识忠臣。老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先声夺人,以军机处的名义,发函电给奉天,要栗云龙解释此事,若其不解,则天下之人,人无分男女老少,地无分东西南北,皆可群起而攻之!以我大清百年深恩厚泽,勤王旗帜一展,必有成千上万之义师揭竿而起,围贼而灭之!”瞿老头激动地摇晃着双拳头。好象自己能够撒豆成兵。
皇帝苦笑了一下,明白这不过是好听不实际的迂腐之论,瞿老头是老实人,是好人,但是,现在是乱世,又能有什么用呢?
外殿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朝臣,大家议论纷纷,正在谈论着若干中国新军大破俄罗斯鸟枪兵的精彩故事,因为天津新军政工干部的广告宣传的生动活泼形式,几乎全天下都传遍了那脍炙人口的故事情节。大臣们几乎将这些当成新《聊斋志异》和《山海经》来看待的,饿,不对,是当成新故事来听的。没有人不信,但是,又觉得太过离奇,比如,新军特种兵怎么就能抓着一片木板飞了起来?他们是鸟人吗?
皇帝终于上朝了,大家赶紧闭嘴,规矩地站班,不久,一切礼仪结束,转入正题,皇帝还是将心目中困惑已久的问题拿来,征询大家的意见。
一听各国公使将再聚天津,许多大臣当时就慌了:“皇上,是不是列强又要来远征大清?”
“是啊,皇上,他们为什么来?是不是栗云龙惹的乱子?”
“就是,栗云龙也太猖狂了,把俄罗斯人打得太惨了,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莫非,列强再次联合,要至我大清帝国于万难之地?”
皇帝气坏了。将电报的全文要太监念了一遍。
正在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密报有新的电文自奉天来,皇帝急忙让电报请入,接了电报,皇帝看了半天,这才喘息着一口。连呼“好好好!”
几位朝臣很纳闷,却也不敢轻易去问,只能面面相觑。
光绪皇帝扬眉吐气,意气风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接着,他对大臣们解释道:“栗国公来电说,他招集列国公使,目的是要各国缴纳贡献,赎买回其两年前失陷在新军手中之人口军兵,若其事迅速达成,则新军将有上亿银两收入,那时,将报效朝廷若干以敬。”
群臣听罢,不禁连连额手称庆。
一百十四章,泼辣洋妞
“咱们打来杀去,为的一是面子,二是里子,面子么,现在是有了,哪一个国家见了咱中国新军不是心有余悸毕恭毕敬不敢放肆?里子,里子。”栗云龙整天念叨的就是这个。
在军团部的大办公室里,一片深重的青砖瓦房,四围高墙厚壁,树木成荫,清风徐来,秋蝉在树上嘶鸣,树叶闻风而动,还不清爽也哉。
星期天,栗云龙也没有闲着,担忧着政委在天津的处境,毕竟,让八个国家一个个掏出 数十万两,数百万两银子,甚至是上千万两银子,实在太过玄幻传奇。但是,东北地区的工业化正腾飞起步,需要大量的资金,建造庞大的工厂。生产一系列现代化的,电气化的产品。学校的迅速建设,国民素质的迅速提高,流水线生产方式的推广,农业机械的制造和推广,正当其时,如果在关键时期赶超世界潮流水平,则其大利将有数十年上百年,栗云龙决心将东北地区建设成中国的首善之区,世界的最佳工业园地。让东北地区在数年内出类拔萃,风生水起,领先世界。
坐在木头沙发上,他睡着了。正睡期间,忽然身有有动静,军人的警觉使其赶紧苏醒。
“谁?”
“将军,是我!”俄罗斯姑娘库鲁斯各娃毕恭毕敬地鞠躬说道:“我见将军睡着了,怕凉着您,”
库鲁斯各娃粉嫩的脸庞上,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都说人种没有区别,权利平等,可是,栗云龙心里就认为,还是有区别的,白种人就是有些优点无法比拟,象俄罗斯姑娘,身材好,皮肤好,随便拉来一个做秘书,都是享受啊。
栗云龙目不转睛地盯着库娃,伊人的刘海上,是雪嫩的皮肤那浑圆的轮廓,还有金黄的头发,都那么令人耳目一新。
“将军,您今天有什么吩咐?”作为秘书,她是称职的,也是努力的,因为,她是敢恩戴德的。从一大群俘虏中将其提拔出来,没有遭受大群士兵的羞辱,已经是幸运和造化了,深知俄罗斯人在中国新军地位,尤其是女人命运的库娃,非常知足。
“没事儿,好,你去泡一杯茶来。”
栗云龙不是不会享受,而是肩担道义,手握重权,享受不得,男人的本性不过如此,但是,他对于库娃,却只是觊觎而没有动手开吃,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了老婆数个,能够在身边整天再看着美女,已经心满意足了。
“将军,茶好了!”库娃的声音很纯很甜,和她苗条有型的身材不是多相称。
正当栗云龙将茶杯接着时,库娃却突然抢着呡了一口,
“喂,你?”栗云龙一皱眉。
“将军,我是试试茶烫不烫,还好,您请用。”
“可是,你的嘴唇喝了茶,你不觉得我再喝不恰当吗?”
“怎么不恰当?我倒觉得非常好。”出身小贵族,颇有教养的库娃笑嘻嘻地说:“难道美女香茶不是很有味道吗?”说着,将茶送到栗云龙的唇边:“请。”
栗云龙看出,她的眼光很火辣,很大胆。
因为在俘虏中无意间碰见挑选出来,其实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所有的俄罗斯姑娘在中国东北,都按照姿态和颜色的品级,被分配给不同功勋和级别的新军官兵,或者其他技术性文官等,在远东地区的战役过程里,中国新军恬不知耻地,肆无忌惮地,几乎是灭绝人性地掠夺了所有的当地俄国年轻姑娘,一个也不留,都霸占为己有,这下,便宜了中国的小伙子们,功劳太多的,可能分两个。于是,没有功勋的士兵都暗暗咬牙切齿,决心再次战斗一定拼命往上冲。美女政策是新军激励士兵的一个重要措施,效果之好,比一切经济刺激都有效。
栗云龙和她熟悉了,笑眯眯地喝了。
库娃见周围无人,警卫班战士都在外面执勤,忽然冲上来,跳进了栗云龙的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就当成了蹄膀啃。
库娃今年十八岁,正是青春妙龄,情窦初开,如花似玉,偏偏被抢到了这个严肃而寂寞的地方,让她好不悲伤,现在,一个难得的空闲时间,她决心用自己的一切优势来征服栗云龙,这个世界的王者和恶魔。就象当年埃及女王去迎逢凯撒和屋大维。
她的汉语说得相当不错,这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喂,喂,你还不撒手!”栗云龙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玩硬的。不,是玩软的,她的身体酥软弹性,全部撞进了自己的胸膛里,那种电流的闪烁,一下子就把他打蒙了。
“我绝对不撒手。”库娃笑嘻嘻地跨在他的膝上。
“那好,我们来做一个游戏!”栗云龙坏笑着说。
“好啊!”库娃兴奋地说:“谁怕谁呀!”
想通过上层路线,取得栗云龙的好感和信任,然后和家人会面甚至回国的愿望,让其十分主动。
栗云龙说,“那好,你先下来!”
“我不下。”
“你不下来,我们就不做游戏了!”栗云龙在她的脊梁上轻轻地滑了一下,让她立刻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栗云龙的脸。
“你怎么了?”这时候的栗云龙,真有点儿担心后悔,美女放在身边,是享受也是难受,更为关键的是,有点儿危险,美女和美女蛇只有一步之遥啊。
“我爱上你了,将军!”说着,库娃就突然出击,将舌头堵截住了栗云龙的嘴。
一边吻着,一面身体乱扭,双手乱抓,好象一大蓬软藤纠缠住了栗云龙,温柔之乡,云雾之巅,魂魄飞散,不知所止。
老实说,栗云龙还没有如此舒畅过,有美女往身上冲,有香舌往嘴里填,这是什么生活啊?神仙啊。
栗云龙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当即就违反了纪律,一把抱住了这洋妞秘书,向里间自己的寝室冲去,他的脑袋里乱哄哄的,浑身的血也都往头顶上撞。
一把将库娃扔到了沙发上,正待有惊天动地过程,忽然,电话铃响了,库娃急忙跳起来,跑过去接听。
对于这一点,栗云龙并没有阻止,不过,平时,这里并不允许外人来接,有专门接电话的秘书还是男的军人。
“喂,找将军?好,他就在别的房间里,我这就去找!”库娃很机警地回答。
栗云龙急忙赶过去接电话,“喂,是政委?啊,我知道了,好,关于俄罗斯在前年被我军俘获的战俘问题,对对,可以,我的意见是,他们可用同样数目的姑娘来代替!为什么?笑话?哈,你不知道,俄罗斯姑娘有多么热情洋溢,实在是感觉太好了。好象我就在俄罗斯的某个酒吧?天,政委,你也太小瞧我了!反正就两条,一,他们拿钱来赎买,每个战俘一百两,加上两年多来的在华生活费用,一共是三百两,对,俄罗斯目前在满洲被我军控制的八国侵华时代的战俘是一千五百人,对,对于俄罗斯人,还是宽容一点儿好的,这样,就三百五十两,每人三百五,都要交纳白哗哗的银子,钞票的不要,当然,我们同意,俄罗斯可以将自己大美女当成商品出口到我国,抵押战俘。一个战俘可以用一点五个美女来交换,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心里喜欢!咱中国人娶了外国大洋马特有面子!”
不知什么时候,库娃已经纠缠上来,她大胆地用胸膛的饱满之处挤压着栗云龙强壮的脊梁,双手从后面勾过来,腿也努力向前。“将军,我喜欢你!”
“喂,美女,这句话三年前你会说吗?”栗云龙问,
“三年前?”库娃迷惑不解。
“我是问,三年前,当八国联军侵略我们中国的时候,你看见一个中国男人会喜欢吗?”
库娃目瞪口呆。思考了一会儿,羞红了脸低下头。
栗云龙抱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的体温:“好了,你出去吧,”
“可是,将军,我还没有为您服务呢!”库娃眨着眼睛说。
“不需要了!”栗云龙其实很需要,很想怎么着,可是,刚才机密电话都被她接了,政委在那边听得清清楚楚,谁那么一想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他以后在政委面前可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美女我所爱也,然此非其实也。
“将军,我求求你!我真的很爱你,”库娃可怜巴巴地看着栗云龙。
让洋妞来求着自己,哭着喊着求中国人爱自己,忒有面子啊,栗云龙哈哈大笑地上前,在她的脸上深深一吻:“不是本将军不喜欢,而是,我和政委将有一个长途电话要打,有大事商量!”
“那好吧,我等着您的吩咐!”库娃深情款款地扭着模特步子走了,在她的侧翼,可以看见雪腻的腿上皮肤,在走路的时候随着风儿摇摆,露出许多内容,那种颜色和光泽,令人发指。按照要求,凡是在这里服务的工作人员,女子都要穿中式旗袍。俄罗斯姑娘的苗条身材,特别衬。
在这里,一共有三十名工作人员,其中,十名是俄罗斯美女,五名是韩国姑娘。
关于其他国家的赔款问题,栗云龙强调,我们必须坚持,否则,他们就别指望再见到那些人了。
在八国联军侵略中国京津地区的时候,坦克团横空出世,将之打得落花流水,俘虏其十万之众。因为满洲的俄罗斯军队全面入侵,政委才和列强暂时签定了临时条约。答应先稳定局势,互不赔款,但是,所有各国的战俘,还在中国新军的手里押解着,直到时机允许再商谈。
各国公使大略谈了下,都要求中国新军政府能够迅速释放战俘,避而不谈赎买费用,使政委大为光火。
“政委先生,你要挺住,对,对待列强,我们只有一个办法,狠狠地给我挤,给我榨,就是蚊子腿上,也要榨出几两油来,要根据这些国家对待我们国家的态度,对,分别对待,价格不等,要他们在买人,不买的话,就最后通牒!”
政委觉得,最后通牒还是过分了些,他认为,只要通过顽强地谈判,列强是会让步的,
“我给你想个办法,一,要他们拿姑娘来换,所有姑娘送来的时候,我们要验货,对,都得是黄花大闺女,差一点儿也不行,钱?除了俄罗斯人,其他国家一个战俘五百两,少一个星子都不能答应,还有日本,我们不是有两万多日本战俘吗?对,每一个要一千两,他们不同意的话就损,我们给他们一个最后的期限。不过,我告诉你,日本人要是也来换大闺女的话,咱们可就不能一对一或者一对二了,日本妞身材太差,感觉不是太好,这样,一个日本战俘需要三个日本妞来换!”
库娃在外面忙碌着,那是一些特殊的房间,专为高级军官做饭,库娃一面轻声哼着俄罗斯小曲,一面迅速忙着手里的活计,栗云龙的生活要求非常简单,随便煮些面条或者米粥里丢几块红薯,炒两个青菜,就行了,但是,今天,库娃很认真地寻找着材料,要为他好好地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她认定,这个中国新军的最高司令官已经喜欢上她了,这让她异常高兴,从被俘虏的悲惨命运中能够解脱出来,从女俘训练班里被拯救出来,实在是她的福气,她要抓住机会。哪怕是奉献出全部的热情和身体,哪怕是只做栗云龙一个人的奴隶,都行。
虽然这里的伙食力求简单,对高级军官的特供还保持着,所以,她弄来了一瓶俄国杜松子酒,几个杯盏,还有米粥,馒头,整理成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端上来。
“将军,请!”她迅速观察了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今天怎么了?象个韩国闺女似的!库娃,我喜欢你的胆大妄为!俄罗斯美女的泼辣不是听好的吗?”正在整理文件的栗云龙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
库娃一听,真的胆大起来,俄罗斯姑娘有着辽阔的心胸和开朗的情怀,她将托盘放到了餐桌上,走上前去,撩起旗袍的一角,露出了雪白的腿,几乎所有的轮廓都呈现出来了,纤细结实的小腿,造型优美的膝盖,陡然转折和流线型扩张的往上部分,皮肤是那样地细腻,几乎见不到任何汗毛,即使有的,也是那么细微,好象精美瓷器上的纹理,对,瓷器,中国古代语言里所谓的吹弹得破,也不过这等意境吧?
因为娇嫩的白色,莹莹的光泽,加上粉红色绣花旗袍的映衬,让那条修长的美腿显得更加突出,耀眼。
库娃将脑袋一歪,顺手在头发上拽了一下,于是,她惯常使用的发卡就掉了下来,满头的金发随之而来飘逸飞扬,波涛汹涌般随着头的摆动而呈现出波浪的起伏形状,本质上的卷曲,稍微带着褐色的底子,长长地一直掩映到瘦削的肩膀上的蓬松美感,几乎让栗云龙将两只大眼睛瞪爆了。
“将军,您看,库娃的样子不是太难看吧?”她将一只手指放到了唇边,轻轻地磨擦着,娇嫩的唇上涌起了一层热浪。而同时,她也感到,一些电流在她的周身上冲击闪烁,虽然做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感到十分困难。俄罗斯姑娘固然胆大包天,可是,她们也不是生来就那样,在民族风情的熏陶里,在年龄渐长以后,热情洋溢才充分地发挥出来,现在的小库娃,还是那样娇媚,羞涩。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爱情,虽然曾经被海参崴北面一个小乡村的几个小伙子那英俊潇洒的身影所迷惑,暗自神往了很久。
“非常漂亮,非常漂亮!我从来没有想象到!”这是栗云龙的心里话,他将所有的手头文件都放下,认真地转身盯着这个新调遣到身边一个多月的小秘书,人们俗话中的小蜜。
他爱美女,男人本色,尤其是泼辣的洋妞,在电视里有过观瞻,尤其是在电视节目《武林风》里,有好几期节目都是由俄罗斯艳丽的**们来表演舞蹈的,那种火辣程度,简直是要人的命!也许是这种感觉吧,他看见了丽质天成的库娃,立刻就下定决定要她服务了。
当然,她不过是照顾生活的秘书,在人才济济,川流不息的军团部,他和她也难得有机会单独相处,对,今天,哦,政委带着庞大的代表团去讹诈八国联军的老爹了,对,还有,其他军官都去奉天兵工厂去参观欧阳参谋长邀请的飞机新实验。所以,这里的人少得可怜。
那天,因为激动,超级兴奋,他顺手本来要抓住什么东西爆发一下心中的膨胀的情绪,可是,什么也没有,于是,顺手就抄起了。。。。。。对,是刚好到身边来倒茶的女秘书,一个是库娃,一个是韩国的李在姬,他将一米八零的库娃抱起来亲了好几口,然后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又抓住李在姬的腰上扣带,从后面将她拉到怀里,也狠狠地啃了几嘴,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抱起来旋转了好几圈儿。
那是平时不苟言笑的栗云龙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态。
也就是那一次。库娃被一股春风吹开了心底的波澜。
当栗云龙上前抚摸着了库娃的雪腿,库娃疯狂地撞进栗云龙的胸怀里去的时候,外面,一个温和端正,穿着民族服装的韩国姑娘偷看了一眼,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手放在胸口上。
一百十五章,美佣培训班
那姑娘就是韩国美眉李在姬。
两次战争,从俄罗斯和韩国,中国新军一共捕获了十数万名年轻美貌的姑娘,最后,绝大部分都分配给了官兵做妻子,还有不少的妙龄少妇,最后也走上了这条道路。使本来就男多女少,又加上数十万移民涌进,人口性别比例进一步失调的满洲地区,一下子就颠倒了过来,十数万姑娘和十数万小媳妇的加盟,让东北地区的中国男人都有了英雄用武之地,他们大显身手,雄起再雄起,迅速将这帮异国美人融化到中华民族的族群中,成为不可分割的一分子。大约一年之后,数万漂亮的混血儿就呱呱落地。
战争的过程中,凡是碰见了中国士兵的外国女性,都很不幸运,如狼似虎的年龄,再加上军官和整体军队教条的有意怂恿,大多遭到了侵犯的命运,而且,立即就被抓捕走,绳捆索绑的,用巨升或者木杆连成一串串儿,绝对不使其逃脱。然后,押解回满洲境内。
当然,她们也是非常幸运的,中国军队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有着严格的底线,即,绝对不允许杀害和损害这些妇女,要严格保证她们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谁要是违背了一条,就将以损害新军的公共财物和私自破坏战利品处以重刑罚,严重的当即就枪毙掉------这是恐吓士兵的一招,反正,士兵都知道,你可以随意地快活,但是,之后,要将她们都交给军队,那是中国人的新增财产啊。
所以,局部军纪非常败坏的中国军队,因为公开给予士兵享乐的权利,使他们焕发出比拟于湘军早期的凶悍和积极精神,也使他们保持了人性的极限,不象日本侵略者,那是野蛮地残害,变态。
韩国美女李再姬就是在即将失身于一名士兵的情况下,因为军官的巡视,战斗的激烈,而侥幸保持了姑娘的名节,之后,这一类姑娘都被另外登记。
在奉天城的东郊区,坐在马车上长途跋涉,一路风尘仆仆颠簸不休的李再姬和许许多多同样命运的妇女,都被送来了。
后来,人们称这里为野蛮无耻的集中营,是妇女们堕落的场所。可是,也只是这些经历的女子心中偶尔暗暗咒骂的,她们也不敢说出来,也没有闲心情去常说,在她们的膝下,已经有了几个调皮的混血儿女需要照料了。
在中国军人和老百姓的言论中,这儿,是著名的外国妇女集训队,也叫美佣培训班。
怎样消化吸收这些被俘获的外国妇女,是中国新军所头疼的一个问题,新军毕竟不是要将这么庞大的外国女子都作为娱乐单位消费掉,最起码不能是公共娱乐单位,要分给士兵,激励他们的对外扩张的精神,沙文主义精神和帝国主义情绪。反正这世界就是强盗的世界,只有做狼做虎才能成为掠食者而不是相反。
“哈哈,这么多的战利品啊!”一个肥胖的,健壮的新军上校军官兴高采烈地看着面前大队的马车装载来的女人。他又有事情可做了。
“廖少校,奉命转运这些战略资源给您训练!”一名军官在马上耀武扬威地说道。
“呵,是王少校,好,好!多谢了!”
“喂,你小子要是私设公堂,大量吞噬国有资财,可小心栗军团长剥你的狗皮呀!”说笑着,一大队骑兵包围着数十辆马车进来,将有棚的马车上的货物卸下来,平均每一辆车上有十五名妇女。
这里只不过是美佣培训班中的一个,但是规模最大。分为好几个地点,但是有一条,这里是姑娘培训班,凡是美貌的姑娘身份,才会送到这里,为的是给高级军官们培养夫人而和二夫人甚至三夫人。反正,先后涌进满洲地区的外国妇女之多,只能让中国男人发扬国际主义精神,多辛苦辛苦了。
“廖少校,你上期培训的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呀?”
“去!你哪有资格?这是五A级别的美佣训练班,你的军衔,只能到三A级别的班级里找了。还要登记,按照时间和秩序!”廖少校鄙视地说:“你小子家里不是已经有了一匹俄国大洋马了?想再要一匹?就不怕颠折你个第三条小腿?”
打着哈哈,军队将人员交接了。
李在姬和她们的小队,惊恐万分地被两名中国女兵押解进了宽阔的院落里。门前那些汉字她还认识几个,培训班?什么意思?她倒不理解了。
她们刚刚走进院落里,就见一大群中国男骑兵正包围在周围,挥舞着马刀恐吓着,吓得所有的女人都不敢做声。
被允许去解手,之后又被押解出来,这时,李在姬看见,院落有高可三丈的围墙,是难以逾越的,上面还有铁丝网络,闪烁着无数的尖刺,几名中国男女士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在上面走来走去。
“他们穿的什么鞋子哦?”韩国美女,同伴柳珍爱悄悄地盯着一名中国女兵神气活现的高筒皮靴子:“好好可爱耶!”
李再姬狠狠地瞪了她两眼。暗暗责怪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韩国女子的大家闺秀风范。
其实,凡是能够来这里的韩国姑娘,一是出身比较高贵,有些修养的,二就是特别有韵味很俊俏的,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目前还没有被如狼似虎的中国士兵们修理过的花骨朵儿。
“你的出列!”廖少校是一个标准的现代人,老坦克兵出身,本来是最油的士兵,技能和纪律都是如此,所以被下放到这样的单位。可是,在新军军官里面,因为视野的开阔,嘴巴的流利,已经算是不错了。栗云龙还认识他,亲自点将,因为这家伙贼有办法。
在一个被分割开来的大院落里,百十名韩国姑娘被要求排成队列站好,她们的手上还拴着绳索,而且是背朝后面的姿势,刚才解手时轻松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麻痹了。
柳珍爱傻傻地看着廖少校。后来,她们叫他恶少。
许多姑娘也看清了廖少校的目光所在,也一起盯着柳珍爱。
“不是叫你出列吗?”
柳珍爱继续傻着,虽然她发觉自己被这个凶恶的中国军官盯着了,可是,她实在听不懂得他的话。汉语和汉字在朝鲜半岛上曾经流行过数百上千年,但是,这个人的话好奇怪耶,珍爱姑娘张开了小嘴,夸张地歪斜着脑袋,想要看清廖少校的嘴型,以猜测出其中的含义。
“没听见吗?我叫你出列!”廖少校说的是汉语,还是标准的普通话,这个标准的天津爷们,身上也刻骨铭心地带了那地方的混混痞味儿,他故意这样说。他当然知道韩国人听汉语很困难。
柳珍爱摇了摇头:“嗯?”
廖少校冷哼了一声,“那好,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随着一声吆喝,两名凶恶的中国男兵就闯过来,还有四名男兵手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家,那两名士兵上前,将柳珍爱背后的绳子割断,然后推着她走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柳珍爱无助地哭了起来。但是,在两名健壮士兵的强行推选下,被押解到了前面,途中,她极力地往后面牵扯,结果,两名士兵一笑,各抓起她的一条胳膊一条腿,很熟练地抬着走了。在百十名韩国姑娘的围观中,廖少校指挥士兵将那个柳珍爱小姐捆绑到了一个半斜面的木板高台上,本来是一个五尺高的台子,方圆两丈,上面固定着许多的巨大钉子,闪烁和黑暗的光亮,令人不寒而栗,绳子就在那里出发,将柳珍爱的身体也完全固定在了上面。
“救命,救命!”李再姬听到,所有的韩国女子也听到,柳珍爱声嘶力竭地呼喊,大家也都觉得,柳珍爱死定了。因为,周围十几名凶狠的中国士兵,有男的也有女的,一个个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眼神。
“不要杀她!”李在姬以为,这就是大清王朝经常实行的凌迟,要将犯人剁成几块,登时就哭喊出来,柳珍爱是她的闺密,同为平壤城里的官员之家。
李在姬的声音很独特,很优美,也很孤独,所以,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注意,女兵们满是敌意,男兵们则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嘴巴里好象开始分泌液体了。
“你也出来!”在凶神恶煞的廖少校的怒吼声中,李在姬也好被毫不留情地揪出队列,背后割断的绳子还没有掉到地上,就被士兵拉扯着抓到了柳珍爱的旁边。
士兵将木板翻转,使斜面呈现六十度的适合观赏的角度,然后,廖少校开始讲话。令人吃惊的是,他的韩语很流利,他大讲了一通所有的韩国俘虏都要服从命令,无条件地听从指挥等等要求,还告诫人们,不服从的话,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