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26
哪个下场?就在所有韩国姑娘战战兢兢心存疑虑的时候。那面,廖少校已经指挥士兵:“给我惩罚这个韩国战俘!”
战俘就是柳珍爱。
“露出惩罚的部位!”
在廖少校的指挥下,两士兵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柳珍爱的臀部位置的裙子撕开了,狠狠地撕扯,直到完全将那个令人难忘的雪白屁屁完全呈现出来。
“打!”
两根荆棘条被拿出来,在士兵的手里尖锐地呼啸着,狂乱的飞扬姿势,让每一个韩国姑娘都绿了脸色,接着,在充分地酝酿和造势以后,荆棘条就毫不犹豫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的轨迹,重重地落到了柳珍爱的屁屁上。
啪!
清脆的打击声随着而来的是柳珍爱小姐象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锐的惨叫声。
荆棘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是,已经被磨光了很多,即便如此,柳珍爱小姐的美臀上,还是生出了一道血痕。
她高声地哭了起来。
“十鞭子!”廖少校瞪着两只豺狼一样的眼睛怒气冲冲地叉着腰喊道。
于是,劈里啪啦,一顿凶狠的鞭子就一个好端端的绝代娇嫩美臀,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好了,送她到医务室治疗,对,把上等的云南白药给她敷上!”这句话是用韩语说的,为的是让所有的韩国姑娘听清楚。“哦,对了,你们知道,为什么要给她治病伤吗?哼,我们绝对不会让她死掉的,你们也是一样,而且,我告诉你们,不要想着自杀,你们没有机会!”接着,他还很无耻地告诉所有的人,有一个方法可以自杀:“你们可以咬下自己的舌头!看疼不疼!”
不少韩国姑娘真的被柳珍爱挨打的情况吓坏了,有的还真想自杀,可是,暗暗一咬舌头,疼痛就迫使她们停止了动作。
“我还告诉你们,凡是咬了舌头以后,你们还有几个时辰才会死,很痛苦的!为了惩罚这样糟蹋自己,也糟蹋我们中国新军财产的行为,我们规定,这样的姑娘,我们将把她悬挂在这里,趁着她还活的时候,剥得精光,交给一百名士兵来修理!”
廖少校的眼光,吓得每一个韩国姑娘都颤抖了一阵子。
“太可怕了!”又一个韩国姑娘在队伍里失声叫喊起来。
“把她给我带出来!”廖少校象一头被激怒了的老虎。张牙舞爪。
那姑娘很无辜地瞪着眼睛,重复了柳珍爱同样的待遇,不过,她的喊声更高,简直是世界第一女高音,廖少校在心里暗暗佩服。
毫无疑问,这姑娘的屁屁也血流满地,被拖着放到了担架上,抬到附近医疗室了。
“还有谁愿意来尝尝挨打的滋味?还有谁?嗯?”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低了头。
“那好,从这个姑娘开始,你们每人领受二十杀威棒!”
“啊?”所有的人,包括李在姬都吓坏了。
士兵不由分说,将李在姬也按到了那个木板上固定好,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种细的藤条,开始抽打。
就在李在姬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准备喊叫的时候,突然发现,不是那么痛!
但是,也不简单啊。
二十细棍子让李在姬最后还是忍不住哭喊起来。
显然,李在姬受到的惩罚轻松得多,因为,有裙子在,也没有受到剥出臀部的羞辱。
接着,一个个韩国姑娘,都被拉到了那个地方受刑罚。
打完以后,这些姑娘都被要求站好。“这个,以后,凡是不听话的,每顶撞一句,每有一个不合要求的动作,都将受到二十棍子的殴打,还有,情况严重的,将会受到前面两位相等的待遇!听到了吗?”
刚刚挨打完毕,廖少校就下令,将所有的姑娘身上捆绑的绳子去掉,然后,命令她们站成四排。
因为刚刚挨了打,这些姑娘的行动慢了些,立刻被廖少校痛骂了一通。
在士兵刺刀和棍棒的威胁下,所有的人都迅速地行动起来,站好了。
“下面,我们分给你们食物,要求迅速吃完,然后,参加军事训练!”
士兵抬来了馒头,每个姑娘发一个,姑娘们战战兢兢地接了,谁也不敢吃,在再三命令之下,才突然猛吃起来,太饥饿了,一路上,她们都没有吃饱过。
吃完了馒头,立刻军事训练。廖少校示范了动作,要求她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并且,进行正步走和方向转折的口令训练。
平心而论,这种训练很简单,不过是军队初级训练的弱化版本,但是,对于这些千里迢迢从异域赶来的姑娘来说,强度还是大了些,于是,她们做得很艰苦。
李在姬清楚地记得,最初的十几天,她简直要崩溃掉了。吃不饱,军训,被教官训斥,甚至用棍棒和荆棘鞭打来威胁,很多时候,有些姑娘就被抓出来惩罚了,根据违反纪律的程度进行相应的惩罚,最严重的是一个姑娘很倔强,不听从命令,一连违抗了三个口令,结果,被剥光了屁屁到脚上的所有裤子和袜子,趴在那张令人发指的木板上,被打了三十荆棘条,打得她昏了过去。
不过,虽然中国兵很凶狠,却没有乱动她们,也没有枪毙一个,还给她们换了新衣服,就是柳珍爱小姐和那个被打昏过的姑娘,后来康复以后都归了队。
一个月以后,廖少校再次来参观她们的训练情况,廖不常来的,因为他要负责这一片训练班,这里,估计能有近万名学员。
姑娘们非常镇静,按照士兵的口令,无条件地服从,做着相应的动作。一个姑娘做错了动作,立刻按照要求,连连鞠躬九十度:“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情况,她就可以避免受惩罚。
廖少校很高兴地讲话,告诉她们,第一期培训已经结束,下面,是第二期开始。“左转弯,跑步走!”
于是,她们来到了另外一处院落,开始了新的生活,这里是一个技能培训班,让她们学习端茶倒水,清理桌子等日常服务工作,同时,有语言训练,学说汉语,之后,大多数人就毕业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其实上,是被分配到了各个官兵的家庭,成为新的成员。只有少数更优秀的,又到了第三期学习班,穿上漂亮的旗袍,学习模特步,还有形体方面的训练。
李在姬看着屋子里面的情景,感到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一百十六章,秋后算帐
经过严厉地恐吓惩罚,韩国姑娘和俄罗斯姑娘都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成为性格温顺的服务员工,在中国新军的历史和整个满洲地区,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李在姬因为特有的韩国姑娘优雅甚至略微带着些做作的气质,倍受栗云龙的喜爱,一直在他的身边工作了十年。
那个俄罗斯姑娘库娃,虽然遭受过地狱般的培训,被打过三次,还是没有珉灭骨子里的热情,于是,在栗云龙的身边,就有一个俄罗斯大辣妹,一个韩国小温柔。生活过得好不惬意。不过,数年后,新军取得全国政权,实行一夫一妻制度,栗云龙也只能割舍了情爱,将奉天家里的正规老婆做夫人,将猎户家的三朵姊妹花作为贴身的女警卫,将库娃和李在姬作为贴身的侍者,名分如此,大家相安无事,居然过得很好。
李在姬的经历,就是全部韩国女俘和俄罗斯女俘的共同经历,用严格的训练打掉了她们的反抗意志和野性以后,再施加技能培训,语言训练,将之完全同化,降服了。
栗云龙享受完了库娃的全身心服务,得意洋洋地揽着她流畅的腰线,一手拿着电话,又开始了对天津的指导:“对,政委先生啊,要心狠手辣,要狠狠地敲诈勒索他们,娘西皮!咱这回的谈判,就叫做秋后算帐,剥皮行动。”
中国人常说,决不秋后算帐,可是,现在,中国新军就真的在秋天,对列强算起仗来。
秋天,是中国古代以为肃杀的季节,这时候才肯处决罪犯。以合天意。
在天津,首先有俄国武官萨松耶夫等门拜访,要求赎买回俄国战俘。
“政委阁下,将军,您是了不得的先生,我,代表尊贵的俄国沙皇,伟大的叶卡特琳娜三世陛下,向您表示敬意!”
“很好,谢谢!请坐!”政委很热情地招待了他,并不因为历史真实上,这家伙一个猛子就断送五十万俄军于东普鲁士而蔑视他。
“谢谢!十分感谢!”作为外交馆里的一等武官,萨兄弟很有军人的威严气质,也很有尊严涵养,但是,在政委这里,他却极力地谦逊低调,这原因就不用说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嘛。
萨松耶夫表示,俄罗斯希望尽快地将所有的战俘都赎买回去。
“我们目前手里有数千人,不知贵国准备好钱了没有?”政委轻描淡写地问:“向来,以俄罗斯帝国的世界最辽阔大邦,区区数百万两是不成问题的。”
萨松耶夫苦了脸,“将军,我们俄罗斯,要给予你们满清帝国那些有争议过的领土统治利益的赔偿,已经要在三年内交付三亿两银子了,所以,请将军格外珍重清俄两国的传统友谊。能够无偿地放还。”
“不行!”政委拉下脸来,将两国之间的战俘释放细则文本交给了他自己看去。
“这么多?”
“这还是便宜的,因为你们的赔款任务很重,一起交钱儿的话,就给个批发价钱。”
“啊?批发价?”老萨瞪了白眼。
“别瞪眼,要是你们不及时赎买,人死在了我们中国新军的地盘里,我告诉你,我们还要受环境污染费用的,每人两百两,对,还有霉气费,我们满清帝国的人很讲究这个,”政委那样的人,也笑嘻嘻地说。
政委还将战俘的赎买费用分开,对俄国,当然只愿意归还其在京津地区被俘的近万人。其他,则作为劳动力是铁定不给的了。如果俄国要赎买,则每人一千两,缺一个大铜子儿也不行,。
两国之间谈论了半天,最后敲定,俄国以每人二百九十两的价格,赎买回其在京津一带就俘的七千士兵,不过,其中的军官嘛,象著名的高尔察克上校,几个团长什么的,一个少将旅长等,一百名军官加起来,再付出一百万两,整体赎买。最终,俄国人被要求三百万两银子,在一个月之内,交付中国新军政府。然后,在半年时间里,新军负责将七千多俄国老战俘以海军舰队和商船的装载,从海参崴地区出口,经过日本海,送到萨哈林岛屿,不,现在已经归还中国,改回原名,叫做库页岛了,在那里,和俄国的太平洋舰队马尔卡夫先生的参与船队一起,交接。等这些人汇合好了以后,再海上转回到俄罗斯的欧洲部分,或者就在外兴安岭的俄国西伯利亚地区居住。从陆路西进。
对于已经死在中国京津地区的俄国官兵九千余人,政委的意思是,找到了乱坟墓岗子,全部给它刨出来,加以火化装匣,尽量根据以前的记录区别身份,确定名字,对于不能确定的,只记着俄国阵亡士兵,然后是简单的数字编码就是了。这工作得到了袁世凯总督的大力支持,因为,袁总督觉得,在自己的辖区内掩埋了那么多的洋鬼子,对自己的官运有煞气之冲。结果,经过三个月,基本清理好。
虽然新军和政委表示要免费送还,可是,那些具体的经办人却在交接地时候,额外生事儿,索要每个骨灰盒子一百两的辛苦费用,和五十两的保存费用,还有其他若干费用,项目之多,费用之贵,每一个项目分割得详细和准确,搞得前来接洽的俄国代表和大群的阵亡官兵家属莫名其妙,晕头转向,最后,不得不交纳了其中的若干项目。因为,中国人说,等时间长了,他们还会想出更多需要交付的方面。
“我们不是慈善事业,是一个商人,这么多人手要吃饭啊。”为首的官员痛心疾首地说着,拍了拍俄罗斯官员,恳请他再男人一点儿。
中国人善于理财,善于生出名堂,比俄罗斯免费赠送印度航空母舰却不停地加价加码变相剥削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俄国人在中国经手官员要提出新的预算要求时,真的吓怕了,赶紧签约交钱了事。
最后,从俄国军队的“死魂灵”身上,新军又剥出来二百万两银子。还从两个死亡了的师团长和三个同级别的参谋长一类的家伙身上,从其显赫的家族手里,掠夺了五十万两银子。
以对俄罗斯战俘的交涉经验,中国新军政治代表组成的秋后清算小组,在政委的领导下,开始了对列强的清算和剥皮行动。
第一个继续来的是法国人,公使是茹费理!
面对陌生的法国公使,政委显得潇洒而从容,可是,当双搡握紧手臂,他感觉到法国年老体弱的公使先生那颤抖的,很可能是心理而不是生理上的帕金森氏症状以后,笑容可掬地要求翻译介绍,一听名字,政委就怀疑自己的耳朵来。
“茹费理?阁下?”
法国老公使枯萎的脑袋在长长的脖子上点了下,露出刻板的,僵硬,但是极力做作出来的笑容,让人产生了怜悯和悲哀的感觉。
“哈哈,我可是见识过公使先生的!大名鼎鼎,大名鼎鼎啊!”
茹费理是个人物,在一八八五年春天,因为对满清帝国的战争在安南和中国广西的镇南关一带大败亏输,被法国恼羞成怒的人群直接从总理宝座上掀翻了。
“缘分啊缘分!”政委这样善良的人,也开始嘲弄这着著名的法国人了:“希望阁下继续努力,一如既往!”
“谢谢!”曾经是狂热的好战分子的茹费理先生,如今老态龙钟,步履维艰:“希望满洲新军能够体谅法兰西帝国的难处!”
体谅个球!
政委没表示什么,身边的军官就在脸上写出答案来了。
政委实行非常滑稽,也非常让各国伤心的牌号制度,各国公使先到办事处外面排队,然后根据规定,一个个来见。最初是见面,表达下意向,然后才转入实质。政委的规定很绝。让很多国家的公使和助手们在他们的公馆里等了很久,有的长达两个月,使他们几乎变了种族,成为热锅上的蚂蚁。
政委的态度非常强硬,一改以往的对各国战俘不计算侵略者和赔偿的要求,上来就提出,各国应该赔偿,否则,战俘问题不要再提,如果真要提的话,就做好赎买的准备,反正,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茹费理先生很困惑:“政委先生,我还是叫您将军吧!您看,我们在满清帝国还有大约一万三千名士兵失踪,绝大部分是贵军俘获的,以您的最后意见,我们需要付出多少?”
政委狮子大张口:“每名士兵五百两银子,尉官一千两,校级军官是三千两,将级别军官是五千两。死亡的士兵因为要处理其尸体,还需要加上一百两,哦,活着的士兵因为在我们国家吃喝拉撒两年多,所以,要点儿生活费用正常吧?每人每年一百两。”
“天哪,将军,您这是在开玩笑。”茹费理公使可怜的大叫起来。好象一名鸡女遇见了拿百万英磅支票来埋单的嫖客。
“不是开玩笑。”
“那么,我能否请将军再做考虑?比如说,将价钱再降低一些?”茹费理毕竟是滑成泥鳅的老政治家,老滑头,蔫有不战而败束手投降的?他奸诈地笑着:“您说,可以打几折?”
政委噗地笑出声来,将隔夜饭都差一点儿吐出来,“您以为这是我们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
“凡事都好商量嘛。”
“那好,我告诉您,先生,我们已经计算好了,法国政府和民间的官兵家属,需要付出七百万两的白银,还有三十九万七千三百两的零头,就不要了,便宜您了,要不是看在您这么大岁数的份子上!”
这仅仅是开头,以后的谈判场所几经周折变化,价钱和强制性的基调却没有任何变化。
当茹费理义愤填膺地表示,法国将不予理睬,将所有的战俘命运都压给中国新军政府,要它来负责的时候,政委轻轻地说:“那好,我们就在天津城摆下台子,正式宣布,凡是来中国地区的所有被俘的法国官兵都是战争罪犯,我们就进行军事法庭的审判,那时,就请阁下和你们的政府不要再出面理会!我可以告诉你们,那时候,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国战俘,都将使用满清帝国自己的方式来处理,比如,只要开过枪的,是砍头,只要击伤过中国人的,绞死,只要侵犯过老百姓的,凌迟处死!那时,我将请各国的官员和百姓来观看!”
“你们敢!”茹费理气坏了!
“你觉得您这句话,比一百三十万的俄国正规军队更有威胁性吗?”
茹费理气得脖子上青筋饱涨,好象东方不败返老还童(女)。
双方的会面不欢而散。
其他国家的公使要求会见政委,全部被挡驾了,政委对人宣布,只要法国的问题不解决,则其他国家的问题一个也不要再提!
经过数个回合的反复,最终,法国表示,愿意掏出六百五十万两的白银,为这些在满清帝国境内所犯过的罪行赎买责任。
紧接着是英国人。英军在京津地带被捕甚多,尤其是老将西摩尔先生和第二期的联军总司令,级别很高,还是公爵贵族。在英国的军中和政治世家大族中,声名显赫。总数一万六千人的战俘集团,让英国人很没有面子。
政委开了价钱,两名司令官,各付二十万两银子,其他军官根据具体情况,以级别不同各有价码,普通士兵每人七百两。
英国公使威尔逊大惊:“政委先生,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把我们英国和法国区别对待呢?”
政委道:“因为,英国比法国更有钱,根据具体情况,因地制宜的原则,每一个英国人的生命应该比法国人更值钱儿,啊哈,英国目前是世界上富裕的,所以,价钱应该最高!”
威尔逊讨价还价了两天,都没有能使这位倔强的中国人让步,最后,又耍花招:“政委先生,我们只要赎买回英国本土国籍的官兵。其他的就不要了!”
“好啊,很好!”
见政委一口答应,威尔逊总算松了一口气:“谢谢,那么,能否在价钱上再做一些修改呢?”
“可以!”
“谢谢!那么,请问,可不可以将每名士兵的赎买价钱确定为三百两呢?”
“也可以!”
“OK!太棒了,政委先生,您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外交家!”威尔逊公使恨不得抱着政委啃两口,以解心中之喜。
“不过,公使先生,既然全部都要修改,我就给您提出一个比较完整清晰的条款,六千名英国战俘,每人三百两,但是,所有的军官价钱,必须加到一千万两!还有,因为你们英国军队不赎买而遗留下来的一万名印度地区,澳大利亚等地区的官兵,作为污染我们国家的领土,消耗我们国家的粮食的问题,我们需要再加收你们一千万两的垃圾处置费用!总算起来是,两千一百六十万两白银。”
“啊!政委先生,你知道您在说什么?你是在同世界上独一无二,强盛无比的大英帝国的公使在讨价还价!”威尔逊面目狰狞地说。
“扯蛋!那好,我们不谈了,你立刻给老子滚出屋子去!明天,我们就要将那些卑鄙的战争罪犯统统拉到奉天城外剁成垃圾喂牛!然后等这些牛肥胖到疯牛病成熟再还给你们!”
“疯牛病?”
“是的!”
“什么疯牛病?”威尔逊诧异地问。
“你?”政委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对牛弹琴了。
中英两国之间的会谈更加不顺利,英国海军舰队的强大为底气,轻易不肯让步,于是,政委宣布,将终止与英国的继续谈判,如果英国还有诚意,可以在半年以后会谈,至于那时候英国上万战俘在华的生死问题,将会出现重大的转折。
英国在政委的严厉威胁下,终于答应,按照中国新军的底价,适当修改若干,最后,以一千万两的价格,向中国新军支付赎买费用。但是,在字面上,政委巧妙地答应了英国人,可以将这一条约,冠以英吉利王国对于中国新军在其联邦境内的物资购买的金融援助贷款计划。以成全英国皇家的威望。其实,这才是谈判能够成功的关键。
会议之后,英国内阁召开了秘密会议,首相,陆军大臣,海军大臣,财政和殖民地大臣等实力派都非常愤怒,他们对于中国新军这样疯狂的压榨非常不满,可是,对一九零零年那一场大战记忆犹新,他们还不敢轻易动兵,但是,决定,一,就按照中国新军的要求,迅速在半年之内就交付赎买金,二,立刻加紧研究发明坦克等陆军新式武器,还有,加紧飞机以及其他更有效力的作战武器的研究,决心以武器装备为核心,迅速赶超中国新军,三,加强和德国法国等技术先进国家的和解与合作,共同对付中国新军,四,在海军方面,进一步发展,准备在适当的时候,派遣海军舰队到太平洋远东地区,和日本合作,消灭中国新军的海军,围困中国。
也就是说,在韬光养晦的政策下,英国堂堂世界第一海军强国,第一富裕国家,也被迫向华支付了战俘赎买费用。
英国的态度,是政委和栗云龙等人所预测范围内,在这时进行清算,正是因为德国发明了坦克的原因。如果再有几年,英国和法国的坦克技术都十分成熟,则空军也开始发展,则将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战俘问题就不能轻易了结了。
英国是头号大国,历来为世界各国风气之先,此时,还是英国世纪,一切国家都唯英国的马首是瞻,见英国已经屈服,其他各国也纷纷屈服,和中国签定了赎买战俘的条款。这些条款,合起来称为《天津商定中国新军与各国交换战俘条约》。名字说得很优美,交换战俘,其实际内容大家都能知道。
通过条约,各国被迫同意,在半年内,由各国的海军商船运输需要的数目物资,白银和机器等到中国旅顺去交换战俘,如果逾期不到者,则以违约条款加赔一倍的赎买金。
由此而来,中国新军经过艰苦地,巧妙地,技巧地努力,完成了战俘的遣返和赎买要求之第一阶段的商议。取得了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巨大成功。
总算下来,俄罗斯的赎买费用是:三百万两。法国的赎买费用是:六百五十万两,英国的是:一千万两,奥国是十万两,意大利是十万两,美国是二百万两,德国是二百万两。日本方面,没有得到准确的最终数目,中国新军先要求它赔偿一千万两再说。
除了日本以外,各国赔款的总数目是,两千三百五十万两白银。这只是战俘的赎买费用。
就在各国公使和助手们露出了苦笑,准备结束棘手的手头工作,喘息一口气时,却突然又接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中国新军要求,各国的在华侨民因为八国联军侵略潮流而被俘获在中国新军手中的数千人,将另外召开谈判,商讨其回归本国的赎买问题。
俗话说,虱子多了不痒,既然已经对主要的战俘问题做了让步,这些侨民也就勉为其难地赎买罢,又经过一轮谈判,一直谈到年底,算是解决问题了,各国为了这些臣民,又付出了四百多万的赎买费和一百多万的生活费。
事情还未完,政委又宣布,那些在中国被打死的传教士,虽然人数只有不过百人,其尸体却不能在中国长期掩埋,虽然北京地区的刚毅先生和天津地区的袁世凯先生不说什么,但是,新军绝对不能坐失良机,看着不管,如果列强不要的话,他们的尸体将被暴露在街道上,被野狗扒着吃了!新军将派出人手,将当时掩埋的乱坟岗子全部挖掘掉。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新军以其凶悍的势力,让列强品尝到了中国商人性质的罕见奸诈,恶劣。三部曲走下来,百十名破传教士尸体还得自己拉回去,还得留下二十万两看守和运输费用。
最后的谈判结束时,时间已经进行到第二年,一九零三年的春天。
一百十七章,渤海郡王
栗云龙等人估计的还是不错的。
经过长达半年以上的谈判,中国新军从列强的嘴巴里敲出了两千九百万以上的白银,可以说,是变废为宝,大大地赚了一笔,也将列强侵华的整个战争的责任问题桃了一个公正的说法,还在日本方面的问题上留下了一个自由度很大的楔子,到时可以随意进退,左右时局。这一个长达三年的反复纠缠的历史疑难杂症,基本上实现了完满的结果。
在条约签定以后,各个帝国主义国家,一面在肚子里暗暗骂娘,一面也心有余悸地擦着破脑袋上的酸汗,潜滋暗长着一些庆幸,能够在野蛮霸道,凶神恶煞的中国新军手底下以很便宜的价格就把战俘们赎买回来,总算了却了一桩难言的心事。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倒霉伤心事儿,虽然让这一时期的所有侵华列强的执政政党也黯然神伤,丢尽了脸面,可是,能够做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功劳一件。
因此,条约签定以后,好几个国家竟然展开了庆祝活动,理由是,伟大的,受苦受难的英雄们终于得救了!政府当局是想尽了办法的,是英勇斗争的。
不用说,在政党制度的国家,英国保守党,法国的共和国派,美国的民主党等的支持率唰一声,象吃了西班牙金头苍蝇,抹了印度神油一样,疯狂地蹭蹭蹭往上猛窜,气得许多在野党吐血。
意大利的首相里奥希斯先生就惬意地在日记里写道:我们八个不幸的兄弟们的破烂屁股上的肮脏东西终于擦干净了,呵呵,谢谢万能的主耶苏,阿门。哦,不,好象东洋的日本国还在中国新军的绞索下没有解脱,可怜的小矮子们。愿上帝也保佑他们。
严格的说,栗云龙们对待列强的态度还是宽容的,对于这时期的列强经济在第二次工业革命浪潮的刺激下的飞速发展膨胀而言,拿出区区三千万两白银,还不是多困难。虽然栗云龙的心很贪婪。最初想要三个亿的,但是,在政委等人的劝说下,综合考虑了种种情况,还是理智地让步了。
“中国人他爹地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步啊!”栗云龙手里揣着最后一张电报纸,在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丝绸内衣,火辣得几乎要燃烧的库娃的嫩鼻子上捏了一下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步了!”
这一事件的解决,对新军而言,也有重大意义。
新军将所有的条约文本都加以封存,但是,将所有的信息都毫无保留地宣传了出去,开动政工干部的机器系统,高效率地工作,几天之内,就让全国大城市里的人都知道了列强已经在新军的压力下,举手投降,缴纳赔款的事情。
不用说,满清帝国内部,也是一片欢腾,能让这么多国家同时屈服,赔款贡献,使许多大清帝国的官员们,又体味到了久违的天朝上国的春风得意,目中无人和老子天下第一的豪迈。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把赢得了国威的新军诸多军官的名字,牢牢地记挂在嘴巴上;“栗云龙大将军,赵阳刚大将军,欧阳风大将军。”
不过,因为当时国民素质的局限,许多百姓们在念叨着三位视为天神般的新军将领时,一般都会加上前缀,很本土化的字眼儿,如,牛逼的XXX,日他贼的XXX,真揍XXX,有些文人稍好些,会在土肉老百姓面前吹嘘自己本领的时候,一边摇着破芭蕉扇一边说:“天下无敌,神仙下凡,千古风流,闻名中外。。。。。。”三位长相很平庸很常态的现代军人,马上严重变形,栗云龙成了一丈八尺高的武圣人下凡肉胎,手执青龙偃月刀,见鬼杀鬼,佛挡劈佛的战将,赵阳刚则成了一名满脸爆炸式胡须,声若洪钟,势如猛虎的暴力肌肉男,参谋长欧阳风则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阴谋诡计近乎人和妖之间的诸葛亮。能掐会损,阴阳八卦,无所不能,还会呼风唤雨,驱动黄巾力士,则又是《水浒》中的牛鼻子老道公孙胜的超级妖魔版。
不管怎样说,此次条约的签定,列强的再次屈服,让新军的威望迅速增长,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满清朝廷在开始的惊恐和随后的恬然自安以后,再次惊慌起来,让一些手握重兵的大将功勋卓著,超越凌驾于国家和帝王之上,就是瞎子也能感觉出,决非祥瑞啊。
正在西安朝廷再一次紧张忐忑之际,栗云龙又送来了一颗定心丸:新军决定将列强缴纳的赔款,出三分之一给京津的遭殃百姓,三分之一给功勋官兵奖赏,六分之一抚恤阵亡的数千官兵,余二百万两入奉天兵工厂采买原料机器,三百万两帮助西安朝廷,以为报效。
话是这样说的,其实,全部都入了新军的囊中,只拿出三百万两给西安的朝廷。
还真不用说,在没有下定决定和充裕的时间来解决国内问题之前,用三百万两银子购买国内的和平,同时,争取全国各界人士对于新军的好感,善意,还是值得的。
此举刚刚确定,新军的庞大的政治宣传系统就开始了运作,好家伙,没几天,就满城风雨,不,是满世界风雨,大家都知道了中国新军是如何如何地热爱国家,热爱大清人民。自己辛辛苦苦打猎来的钱财,鸡一嘴鹅一嘴,就是没有自己,真伟大呀,真是好人呀,没得说,好,好!谁呀是敢说新军不好,阿弥托佛,他爹的一定不是好东西!大逆不道,畜生。孬种。王九的最小那个哥哥王波啊!
平心而论,栗云龙的脾气有点儿火爆,对于这样的弯弯曲曲扯扯绕绕的事情是不愿意想那么多的,这就多亏了赵阳刚,他作风细腻,思维深刻,才将这一些事情办得格外出色,为新军赢得了无数的荣耀和支持。
清廷也不得不作出表示,以定国之功勋,加封栗云龙为克敌贝子,世袭罔替!
按说,栗云龙一个汉将,或者说一个来历不明的杂族,是不应该有满洲权贵封号的虚荣的,但是,增祺将军极力要求,因为栗云龙的妻子是他的养女,这栗云龙就等于他的半个儿子,如果能够以特殊的恩惠宠信的话,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反正,现在的贝子贝勒什么的虚荣的又不值钱。往哪里扔还不是扔?万一能够扔到了正地方,砸出一个忠心耿耿的栗文正公,岂不是天大的便宜?
许多事情,说难很难,说简单很简单,看的是你敢不敢想,增祺将军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登时让许多人茅塞顿开。
于是,清廷忽然开了心窍,光绪皇帝也同意了这一主张,而且,在瞿鸿机,赵舒翘等大臣的要求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朱笔御批一挥,就在克敌贝子的诏令刚下三天,又下一道旨意,将栗云龙加封为护国大贝勒。又不到三天,再下一道旨意,更加其为渤海郡王。
九天三道旨意,在满清帝国的历史上是罕见的。也颇有戏剧性。
西安方面,先以电报形式给奉天栗云龙发出明诏,然后再派人送正式的文件。现在的光绪帝,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在栗云龙这样强悍的枭雄面前,俄罗斯沙皇都吃不消,自己又何必强求呢?算了,过一天是三晌,做一天皇帝撞一天钟,哦,不,是装一天龙。能够在栗云龙的麾下过上安生日子,何其幸福也哉?何况,人家还要送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呢,在朝廷危难,财政捉襟见肘之际,这不啻于大旱逢甘霖啊。就算卖官,也值得!
栗云龙的那个第一老婆,原来小小的将军家的丫头,现在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头面人物,在满清朝廷眼里,她几乎就是大清朝唯一牵扯栗云龙的绳索了。
栗云龙正在军团部里忙着,电报人员送来了急电,号称绝密。打开一看,是清廷给自己的第三次封赏,搞得他哭笑不得。“渤海郡王?这都什么玩艺儿啊。”再往后面看,他笑得更夸张:“天呐,俺老婆成了王妃?”
“军团长,严格地说,应该是福晋。”电讯组的军官小声地提醒。对待他们的一号首长,官兵们是绝对信任,无条件尊敬的,要说没有个人崇拜,那是瞎扯。在几乎所有新军官兵的眼睛里,栗云龙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是老坦克兵战士,也为现在的局面所爽快着。
电话里,政委愉快地庆祝了栗云龙的青云直上,同时提醒他,“你要好好地做人家的养女婿啊,清廷对你真不赖!”
“瞎扯!”
“目前,我们还要和清廷有数年的和平共处时期,搞好关系最好,即使需要解决根本问题,不动用武力也是最佳选择。”
“你说得不错。那好,我就坦然接受这个腐朽王朝的最后恩惠了!”
回到了家里,栗云龙受到了身穿旗袍,花枝招展的太太的欢迎,带着一丝愧疚,他发现,还是中国女人更耐看些,所谓夫妻,就是性上面的伴侣,什么性格脾气修养的都是扯蛋。太太一个纵身就扑到了他身上,大撒小媳妇的缠人娇媚。一听说栗云龙已经是渤海郡王,夫荣妻贵,自己已经是王妃,喜得她哭了起来,抱住栗云龙不肯撒手。
栗云龙承认,自己也挺喜欢她的,漂亮,乖巧,温顺,就算是花瓶又怎么了?就算是满清政府的间谍又怎么了?老子照样叉到床上。。。。。。
一百十八章,奉天大阅兵
这时间里,也正是中国新军的经济建设和军事工业化取得长足进展的时期。
最令人瞩目的是飞机的研制。木结构的和金属加木结构的飞机,研制起来并不困难。虽然质量差了许多,根本无法和现代的战机相提并论,但是,在那时,已经是世界一流的水平了。经过半年多的提高,想方设法,将中国新军最依靠和希望的飞机性能大大提升。
现在,已经生产出了二十余架“新式”飞机,最大航程是二十公里,高度为一千米,如果附加了油箱的话,航程可以提高为四十千米。对于这时期的陆军海军作战来说,都是绰绰有余的战斗半径了。
在设计上,欧阳风强调了技术人员要注重实战的目标,所以,飞机自开始设计和成型,一直以增加作战的能力效用为前提的。
在一九零三年四月的九日,奉天城北郊区的一片空旷的场所上,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因为,中国空军正式成立了!由特战大队二队的指挥管张若文为司令的中国新军的空军部队,举行了盛大的成军仪式。为了进一步振奋精神,新军将之扩大为一场大阅兵运动。栗云龙,刚从天津赶回来的政委赵阳刚,参谋长,兼任军事技术研究工作的主任欧阳风,还有各师团的师团长,都在高台上观礼。
为了保证会场的纪律,仪式的盛大,专门调集了三个师团,八万多的精锐部队,在会场的附近待命。其余一万人守卫在各处。又邀请了四十万各界民众参加。组织了许多歌舞`团体,表演艺术节目。
中国新军毫不掩饰在飞机设计和建设上的成就,反正,这样的大秘密是遮掩不了的。而且,根据各种各样的渠道,中国新军也知道,英国,德国,法国,美国,等各国的政府和私人大企业都在加紧研制,并且,美国已经研制成功五架飞机,由不同的公司研制,英国的皇家陆军科研部门也研制成功数架,法国的项目正在紧张的过程中,德国和俄罗斯的也哟了些眉目,就连日本也纠集了一批科学界。
人山人海,万众欢腾,旗帜鲜明,春风得意。
栗云龙坐在主席台上,身边是一排排的高级军官,一个个穿戴得整整齐齐。一排排的卫队将主席台保卫得严严实实。士兵们头戴新式的钢盔,身穿崭新的制服,腰间别着手枪,怀里抱着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一个个昂首挺胸,耀武扬威。
“敬礼!”
一队队的卫兵不断地移动着位置,确定更好的角度和方向,在确定位置以后,都要向主席台上敬礼致意。
栗云龙满意地望着周围精悍的官兵,频频挥舞雪白的手套,还礼。
中国新军的改革和发展,日新月异,首先是军装,原来是采用民装式,有的是旧清军的服装,有的是老百姓的服装,在一个军的兵力,分三路北进满洲的一九零零年夏秋之交,四万五千名中国新军的队伍,咋看起来简直是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虫子,衣服五花八门,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是,当时的事情紧急,需要立即就开进东北驱逐俄罗斯侵略军,来不及也没有物资技术来保障,现在,奉天的兵工厂的辅助服装厂已经进入了常规的生产,使用了机器的厂子,效率很高,能够迅速完成全军的换装任务。
说起来,还得感谢张之洞等人,他老人家将湖北省的纺织机器向东北地区捐献了好多,解决了燃眉之急,还进一步响应新军的倡议,派遣了一些熟练工人和机器的维修骨干,来这里帮助。
现在的奉天纺织厂,已经有了两个分厂,除了供应军队以外,还`能将产品向市场上推销,以改善民生和军队的经济状况,实现良性循环。
采用的是迷彩服装,一步到位的形式。帆布是自己制造的,穿在士兵们身上,那种坚硬感,强壮感,呼之欲出,让官兵们十分喜欢。
再就是头盔,完全新生产出来的。还因为条件不具备,只有这两个师团的官兵戴有。士兵的头发也进一步确定,改为板寸。
其实,头发的修改比什么都难,因为这是和民族风俗,朝廷制度,传统习惯做斗争。经过了政工干部们费尽心血地宣传和介绍,以及军团部门的三令五申,官兵们终于相信,只有板寸才是最好的,因为在战斗中,可以及时地包扎嘛。还有一条,可以避免敌人抓你的小辫子!
“你瞧,你瞧,那就是他们!快看!”
“是呀,快看啊,”
“呵,当兵的丘八们真神气呀!”
“那你个狗日的也去参军?”
“我老了,我儿子再长两岁就去,一定去!”
群众热烈地观察着欣赏着威武整齐的官兵们的队列,也在放肆地议论着他们的服装,虽然绝大部分人不理解,可是,没有人敢反对。
“那么好的衣服上弄得乌七八糟地,多可惜呀!”有老头子连连摇头叹息。
马上就有人说了:“他大爷,你眼睛花了,那不是乱七八糟,是栗大将军用神功印上去的,是救命符,可以刀枪不入,遇难成祥!”
“呵,不错,对不住,小老儿刚才胡说八道了,打我的逼嘴,”
灰白相间的迷彩颜色,整体看起来还是非常和谐威武的。加上清一色的头盔,皮带,手枪包,冲锋枪,看得老百姓一个个两眼放光,看得那些官兵更加长了精气神儿。
此次的仪式,是蓄谋已久的,所以,邀请的参观团格外盛大,有清廷的代表庆亲王为首的十多名官员,其中,有老熟人增祺,有李鸿章家的几个公子,有张之洞的代表,有盛怀宣,有御前将军董福祥,文臣武将都有,北京方面,刚毅老头子也带领五名高级将领来了,袁世凯带着十数名军官也来了,在列强方面,几乎各国的在天津公使都派出了代表,有的自己亲来。
“好大的场面啊!”庆亲王首先对仪式的盛大表示赞赏。
栗云龙将雪白的手套一收:“老王爷,等一会儿空军表演,您再说这话吧!”
对待这些满清王公权贵,栗云龙不冷也不热,可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逼人的气焰,已经让许多人不寒而栗了,谁还敢罗嗦什么?
“空军?什么是空军?”老头子的好奇心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差,就是记性不行了。边上的盛怀宣赶紧提醒他来的目的,他才恍然大悟:“对对对。”
“诸位大人,今天,请你们来看的,就是我们中国新军的空军飞机表演,也是满洲新军大阅兵,希望你们能够满意!”栗云龙对他们还算客气:“哦,诸位来宾,大家耐心等待。”
那些列强的代表,一个个坐卧不安,交头接耳,因为,他们都看出,中国新军的军容之盛大,简直令人匪异所思,好几个洋人武官一直怀疑,“喂,约翰,你看,那个军官手里的枪是什么?”
“步枪?”
“你太可笑了,你见过那样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