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0
“女人,这么美丽的女人!”铃木爱抚着妻子的皮肤,嗅着她沐浴后的香甜气息,心里非常之郁闷:“信子,你说,男人和男人。。。。。。”
他说不下去了。怎么都想不通,在遥远的奉天城的郊外,怎么能发生那么丑恶的事情呢?想着都让人满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奉天,郊外,日本特使团。
铃木的心思回转到那个令整个日本帝国都经受了莫大屈辱的过程。他到现在都一直怀疑,那是不是真的。但是,小野村三是个非常实际的人,武宫十八也是他所熟悉的。两人不可能撒谎,特别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
事实是这样的。两位日本特使当然没有撒谎。
在护送日本特使团的赵排长和栗云龙的警卫队长带着兄弟们痛而快之的修理石原竟雄大佐的时候,有另外一幕丑陋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的日本特使团成员,一共二十几人,都被包围起来殴打,领头的警卫队员担心超越了职权范围,打死了人就不好向军团长交代了。于是,喝令休息。
一个身体健壮,眼睛小得象缝隙的中国马车夫呲着大黄牙走了过来,递给为首的警卫队员一包烟丝,那是官兵们都喜爱的东北烟丝,在枯燥单调的军旅生涯中,没事抽几把小烟儿,是军队上允许的。“哦,好好!好香的烟!”警卫员将烟丝抓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嗅着,回肠荡气,十分享受。
“军爷,那几个日本人,就交给咱们修理一会儿?”马车夫笑嘻嘻地建议道:“刚才看军爷们动手,俺的心里也痒痒的,很想舒展一下筋骨!”
“好,去吧,注意,不要打死。”
“知道,知道,军爷,您就放心吧,俺们就是想活动活动手指头!”
马车夫老李头,年龄不过四十郎当岁,因为面相显得老,比其他两个马车夫更有威望些。
“二蛋儿,小叫驴儿,走,带这俩日本人到那边。”
两个小马车夫在自己的名字被所有官兵取消讥讽的嘲弄声中,自己也咧着嘴自我解嘲,帮助老李头将两个日本人带走。
“干什么?”小野村三和武宫大惊。
“不干什么?老子想练习练习大清地功夫!”老李头凶神恶煞,心怀叵测的样子,让日本帝国的厚生省次大臣小野村三一阵恶寒。但是,看看另外两个马车夫瞪着血红的眼睛,也只好闷声不响地跟着。
“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特使,是外交人员,你们不能粗野!”武宫十八的呼吸非常急促,他的眼睛落在老李头的手上,这双手唰地一声撕开了胸前的衣服,只见那铜红色的皮肤上,隐隐约约有骨头的凹凸痕迹,非常有立体感,还有,那铁板一块的皮肤上,还簇生着许多的黑毛,之长之高,令人发指。
“嘿嘿嘿!”老李头爆发出了一阵怪笑:“娘的日本鬼子,你们也知道害怕?”他打着响指,象一个标本的天津混混。将两名日本人吓得急忙往后面撤退。
“你们要干什么?”这也许是世界最没意思的话了。
“你们小鬼子八年前的时候,带领大批倭瓜兵闯进了俺们盛京地面,杀人不眨眼,放火烧村,还祸害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今天,老子就要给他们报仇雪恨!”话音刚落,不由分说,跳上去扯着小野村三的胸襟衣服,劈里啪啦,就是一阵左右逢源,东西开弓的大嘴巴子。手段之矫健,气势之磅礴,频率之高强,令人叹为观止。
“好!”俩年轻的马车夫鼓掌加油。“再来,换一个。别把老倭瓜打哄了!”
于是,老李头又抓住了武宫十八,如法炮制,可怜一个堂堂的日本帝国的特明使者,居然被一个中国满洲地界上的一个乡野匹夫给一笔一划地修理了七荤八素。武宫地没有武功了,十八也和十八般武艺毫无瓜葛,只能在暴风骤雨的响声里,为数年前日本人在甲午战争中的畅快疯狂而偿还代价。
本来,还有些人看着这面的,可是,老李头的攻击技能也太陈旧了些,很快就让那群中国大兵失去了欣赏的乐趣,他们干脆再接再厉,将那群年轻力壮的日本新生代青年拉去修炼了。
于是,在这一面,三辆马车的阻挡下,茂盛的树林边缘,两名日本特使被两名中国马车夫看守着,一名无赖修理着。
“别打了!没意思!”名叫二蛋的马车夫毕竟年轻,脑袋瓜子灵活,知道不能整死人,军队要怪罪的。他拉住了老李头,“别,这么棒的马子不用,实在可惜。”
“马子?”
“是啊!”
“呵呵,你用吧!”
二蛋的名字叫得一点儿也不夸张,这个二愣子除了赶车的本事,就是使坏的本领了,他正为一路来时日本人对他三吆四喝地趾高气扬而耿耿于怀呢,他和小叫驴将小野打倒在地,然后,命令他张开嘴,“快,快。听见了没有?”
小野没有动,他的浑身上下都痛得可怕,刚才老李头的那身肌肉强度的弹力,确实把他的骨头都松得够劲了,他被狠狠一推,自然摔倒。
“不许动!”
二蛋将裤带一解,掏出凶器,对准了地上半瘫软的小野的脸部,一阵意念催促,腰胯肌肉一阵收缩,就发射成功。
“可惜了!可惜了!”小叫驴儿见二蛋还在惬意地抖着裤带,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二蛋身边,低声地嘀咕了几句。
“啊?”
“没什么,反正,咱既不是有钱人能够买,。又不是军队上的总爷能够因为战功分配,那么多的俄罗斯美女和韩国妖精咱也只能眼谗。。。。。。”
“麻辣隔壁!你们真孬种!”老李头边笑边骂着跑开了。做到了马车那边,他能够听到两名日本人被拖进几丈外的树林里的摩擦地面和草的声音,以及两名日本人挣扎的微弱声,还有两个马车夫凶狠地咒骂声,接着,树林里的草地上一阵乱响,还有衣服的撕扯声,不久就是两声惨叫。
老李头听着里面的声音,挣扎的和镇压的,还有更多新奇的内容,使他不禁心中象一百条毛毛虫在爬,于是,对着正被拴在马车轮上的一个日本小文员说:“你个小倭瓜,长得细皮嫩肉的,要是不用,就太可惜了!”
。。。。。。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惊天大案件,所有,栗云龙在驱赶回到那里以后,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事情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他大喝一声,将所有的官兵都招集起来,然后,将那几个正在继续施暴的马车夫抓了起来,“滚蛋!继续赶车去!”
看着日本特使团在中国新军的护送下,哭丧着脸儿,好象死了老爹老娘的衰劲儿,听着三个马车夫好象吃了兴奋剂一样高亢的鞭子声和歌声。栗云龙忽然感到,自己做了一件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他想想,也就释然了。
“军团长,这群小日本回到老家不会向日本的天皇小子击鼓鸣冤告黑状吧?”警卫队长有些担心地说:“要是因此造成小日本再来报复咱,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呐。”
“扯啥?”栗云龙满不在乎地将马鞭子一举:“走,回奉天城去!去告诉政委这个好消息。”
“还好消息?军团长,您都要告诉政委什么?是殴打日本特使,还是那三个马车夫的混蛋干的好事儿?”警卫队长急了。
“什么都没有关系!”
在栗云龙的心目中,对待日本人这样也确实没有什么,谁叫他们在中国的土地上表现得那样野兽呢?
在台湾失陷的一**五年,日军对待集结在台湾西部海岸线上,等待回大陆的中国清军,进行了野蛮的屠杀,造成数千人死亡,在台湾的屠杀和镇压就更不要说了。甲午战争中,日本对旅顺的屠杀结果是,全城一万八千人,只有三十六人幸免,还是做为搬运尸体的工人来有资格活着的,先不说以后的日本军队都在中国干了些什么,仅仅当时的这两条,栗云龙就压抑住了惩罚那三个马车夫的冲动。
“政委就是知道了也没有关系的,毕竟,我们的目的就是刺激小日本,迫使其参战!”栗云龙解释道:“我们不是冲动,反正,和小日本迟早都有一战,只要我们的海军舰队有了,那么,和日本人的死战也就开始了。这回,其实也是我们有意地制造事端来恶化两国的矛盾关系,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做得这样彻底这样绝,挂掉了一个石原竟雄大佐,。又侵犯了两个日本大臣,好了,这下子,日本人就是再胆怯,也要咬了!”
一百廿九章,有仇不报非君子
回到奉天城,栗云龙大言不惭地将事情的经过向政委等人通报,临了还故弄玄虚,“嘿嘿,真痛快!一个家伙被揍成了泥,其他几个都成了猪头猫眼儿,我还真舍不得放他们走呢!”
“舍不得?”政委的脸变了。
“是啊,这帮人造大熊猫感性十足,如果放到舞台上亮亮相,一定你超级男生超级女生都俊,”栗云龙一屁股坐到椅子里:“这一回,小日本就是不接招也不行了!”
政委涨红了的脸:“军团长,有您这样制造事端的吗?堂堂一个军政府的领袖,带领一帮警卫殴打另外一个国家的使团,就象一个江湖老流氓带着一群蛊惑仔,这传出去不叫人笑话?”
“笑什么?还能笑我?老子这叫猛龙过江,倭瓜遭殃。”栗云龙不以为然。
“当然,”政委沉思默想一会儿分析道:“只要稍有外交常识的人,都会对我们的做法不满的。你忘记了,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在联合国代表大会上用皮鞋敲桌子,给苏联在世界人面前留下的是什么印象?他下台的原因也与之有关!还有日本,他们当年法西斯的残暴做法,谁不谴责?我们就是要刺激日本,激化矛盾,也要讲究策略方式,太下作的方法丢咱中国人的份子!”
“哦,你讲的也有道理,是君子之言,可是,我栗云龙严格地说来,就不是东西!”栗云龙气恼地说,他本以为政委会狠狠地夸奖他一顿呢。
“你当然不是东西,你是人!是中国新军!”政委又好气又好笑。对于栗云龙有时候胡搅蛮缠的臭脾气,他是熟悉的,两人在坦克团里呆的时间已经超过两年,除了对方的老婆去了衣裳有多白不知道,其余的都是透明的。
“算了,不管方式,我只看目的,政委,老赵,你说,我军这回能不更跟日本人干架了?”栗云龙其实早就想找日本人的茬儿,去年第二军直攻平壤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与日本的鸭绿江兵团决战的决心,可惜,日本方面一直窝着没有动,让他很寂寞。“天皇哥哥要是再跟咱玩寂寞,老子可不干了!”
“好了,我知道,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有一条,你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确实过火!错误,严重错误!所以,我将在军团级的领导会议上,严厉地批评你!你自己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先去写篇稿子,准备念。”
“什么?”
“检查!深刻检查!”
“哦,要得!”栗云龙拿着在大西南地区学来的极具感染力的川人腔调,做了一个鬼脸儿。让屋子外面值勤的士兵都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对于他们这位超级领导的性格,士兵们还是蛮喜欢的。
当天下午召开的会议上,政委将此事通报了,并且严厉地批评了栗云龙在重大问题上不跟军团级别的所有军官通气,就擅自主张,闹出国际丑陋事端的做法。其他的军官也非常震惊。欧阳风的眼睛瞪得能够比过鹅蛋:“真的?军团长亲自带人把日本公使打了?一个打下地狱几个打成重伤?真有种啊!”
栗云龙翻了翻白眼儿,咧嘴苦笑,在中国新军中,实行的固然是长官负责制度,但是,绝对不是独裁体制,谁都知道,那种机制是危险的,能够把英雄变成危险极端人物。所以,每一周,军团部专门有一个军官生活会,对军官们一周来的生活,工作,以及其他事情进行监督总结和批评,不用说,栗云龙在那次战役以后邂逅三名如花似玉的猎花家的大闺女并且有了种种传闻的事情,以及其他事情,都会遭到弹劾的。
“继续说,继续说。”
栗云龙的鼓励,没有让这种气氛尴尬太久,很快,大家都开始详细地询问事情的经过,还要栗云龙亲自来回答,总之,批评会成了栗云龙的个人英雄主义,英模事迹报告会,他一方面详细地,得意洋洋地介绍自己的作为,一方面辩护说:“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我就是要让世界各国知道,中国人也很牛皮,很野蛮,很凶残,是个刺儿头,谁敢招惹我们,谁就没有它好果子吃!政委和参谋长等人刚才都语重心长地批评了我。”(笑)“我接受,统统地接受,但是,有一点儿,希望大家注意。关于外交官的事情,有很多,第一个例子,中国外交官在美国被警察无理纠缠,殴打致死的事情大家还有印象没有?有?这就对了,凡是老坦克兵都知道,大约是几年前,满清政府的一个正式外交官,好象是参赞,也好象是高等秘书一类,在美国的纽约街头,被美国警察拦截,制造种种障碍,然后殴打,光天化日之下就打死了!这是真的,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天津,去北京,找满清政府的朝廷大员们索取相关的资料。事后呢?美国政府道歉了吗?没有!中国满清政府抗议了吗?抗议了,但是,顶了屁!美国人既不赔款,也不道歉,大清朝死了人还丢了面子!你说,美国人比我们的做法好多少?我看,在性质上,完全没有两样,只是在数量上有细微的差别!”
“也是啊!”
“真的吗?”
军团部的军官现在包括的人比较多,特别是为了培养人才,提拔进来很多的军团级别的参谋人员,都列席了会议。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是不清楚的,刚开始,还在心里暗暗觉得军团长不妥,现在,马上就没什么了。
“军团长做得也没有什么,他们敢初一,我们就敢十五,只是一条,下回我们再打的时候,要打美国来的麻辣隔壁!”
“对,说得好,再一次我们亲自上!”
“算我一个,”
于是,军官们的愤青情绪不得不让政委亲自出面来制止。
栗云龙继续说。
“大家可能在心里边还是觉得我栗云龙有些偏激,那好,就请大家进行选举投票,我要是做不了军团长的,我就退下去,我保证,心情舒畅,工作愉快,随便带着一个师团或者一个步兵旅,再不行还带着老坦克团去。我一定还是一名好兵!”
政委和参谋长相视一笑,摇摇头:“老栗,军团长,继续说你的问题,不要胡乱牵扯!我们是生活会议,是民主会议,不是兵变,不是阴谋诡计会议!”
“多谢大家,大家还是信任我老栗的!”栗云龙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第二件关于外交官的事情,恐怕大家就未必知道了,济南事件!”
“哦?哪个济南?”
“怎么啦?”新兴的参谋军官们,虽然在军队中是真正的少壮派,起了莫大的作用,可是,在很多见识上,根本无法与老坦克兵们进行沟通。
他们怎么知道了?事情在一九二八年,国民政府的军队进行第二期北伐,克服了济南,为了帮助自己的附庸,阻挠国民革命军的进攻,日本帝国主义公开干涉,大打出手,由臭名昭著的冈村宁次带领四千名军队,杀进了山东省会济南城,在那里构筑工事,开枪射击,捕获中国国民党国民革命军数千人,并且肆意残杀,还恶意地攻击群众,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五一二济南惨案,总计,日军屠杀中国军民达五千人以上,破坏城镇的建筑无数,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还不算,当国民政府派遣的战地调查团前去协调的时候,被日本军队立即逮捕羁押,并且,进行了惨无人道地虐待和屠杀,除了有留学日本背景的外交部长黄郛幸免外,其余十七人都日军全部残害,大多采取了剜眼割舌,剖腹挖心的野兽做法。成为世界外交史上的最大一件惨案。
“如果按照济南惨案的性质和手法,我其实真的还想将日本整个的特使团全部修理一个遍!老子别的不说,依葫芦画瓢,按着他们的药方,照抓不误!”
会议开到这里,政委和参谋长等人都被震撼,坦克兵的素质,坦克军队军官的素质,博闻强志的结果,没有人不知道济南惨案的,于是,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由着栗云龙发挥,虽然在表面上还不能说出来,事实上,两人已经认同了栗云龙的做法。
“对待日本,我们中国新军将其列为必征之国,只要有基本的条件,我们就要挥舞师东进,讨乏这些小倭瓜!”
“鉴于现在的情势,我提议,在军事上,应该做好详细的规划。准备在近期内就做好对日本作战的全局方案!”
政委沉默了很久才站起来,问:“殴打日本人也就是了,你为什么要让马车夫对那两名日本特使性侵?”
“哦?”全部的军官都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还有这回事儿?”有人诧异,但是,更多的军官是不了解这个名词。
栗云龙问:“什么性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士兵那样做?谁做了?”
“我已经调查过了,是详细地调查!”政委严肃地说:“三名马车夫都是作案者,他们的做法得到了护送军官的允许,最起码是默许!你说,象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耻辱吗?”
“是耻辱!太耻辱了!”栗云龙激动起来:“去,立刻把那仨家伙按住,给老子骟了!”
话说到这种份上,才有新军官们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个个瞠目结舌。
其实,中国新军对于隐私问题,是比较松懈的,尤其是对中国新军官兵对于周围敌对势力和国家的女人所做的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一般都不予过问,但底线是,不能伤害人。不许殴打,不许折磨,更不许屠杀,你既然快活了,就得讲基本的人权嘛,
可是,面对这样的问题,谁都没有想过!
“军团长,难道没有你的默许?”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会那样下作,那么垃圾呢?这三个家伙真是无耻,白痴,什么样的地方不能去,非要。。。。。。不说了,我很想吐!”栗云龙确实感觉心里很呕。
“虽然不是军团长的亲自挑唆和怂恿,可是,作为这一事件的附属,你还是有责任的!”政委继续道。
“知道了,有责任!我有!那,就请政委决定,随便怎么处罚。”
“好,宣布对军团长栗云龙的违纪问题的审核与处理意见,第一,三千字的检查,在下一周的民主生活会议上公开检讨,第二,惩罚栗云龙三天不能吸烟,第三,一个月不能回家,哦,也不能再和那两个女秘书见面!第四,立刻就召开军事会议,确定这方面的措施!”
“什么措施?”别说是军团长栗云龙,就是所有的人,也都是晕头转向的。
“就是那方面的!”政委很不情愿地说:“以后,坚决杜绝类似的问题发生!谁要再发生,我,作为新军的总政委宣布,绝对不能轻饶!”
“知道了!”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栗云龙一脸愁容地走出来,看见了自己的警卫队长,“军团长,明天我们还去不去打猎了?”
“打你个头!”栗云龙气势汹汹地吼道,“都是你个笨蛋,害得你们的军团长有家不能回,有女人也不能近,活活得做一个月的和尚!”
警卫队长一听,“没道理啊!咱们修理了日本倭瓜,功劳大大地,怎么反倒清算起来?要不,军团长,我去找政委!反正,我们小兵的话他老人家还是蛮听得进的!”
“别给我胡乱嚼舌头了,你立刻派遣人马去,撵上队伍,记着,立刻就将那三个马车夫给老子控制起来,绝对不能让这仨小子跑了。”
“知道,立刻照办!军团长,哦,您是不是要这仨小子的命?”
“不是,你不懂!”
“军团长,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很想知道!”
“你?我主要不是想惩罚这仨小子,主要是,害怕他们得了某种可怕的无可救药的病!”
“什么病都那么厉害?”饶舌的警卫队长打破砂锅问到底。
“爱死病!”栗云龙噗地笑出声来:“快去,”
一百三十章, 大白鲨计划出笼
不管话怎样说,新军还是迅速做好了对日作战的准备,包括陆军的整编,各种武器的配备,甚至空军的调动。海军舰队的煤炭炮弹补给等,奉天参谋部制定出详细完整的作战方案,只用了三天时间,是在早就有计划上加以修改。
参谋部的方案有三套,第一,以海军为重点,将海参崴的海军舰队主力派遣出去,偷袭日本的北部漫长的海岸线。进行经济破坏,军事打击。目标是将日本的沿海重要城市,如松江,鸟取,新瀉,福田等肆意地破坏。从而吸引日本海陆军的注意力,创造新的战机。而陆军主力则东进韩国,寻找机遇歼灭日本的陆军部队。战争的目的是,歼灭日军陆军主力或其一部于韩国。
第二方案是,海军基地完全防御,留至最少的兵力,只要坚守住海参崴即可。倾注陆军力量,在韩国的东部,围歼日军。因为制造事端,出汉城直扑釜山港口等,迫使日本军队没有在韩国的任何回旋余地,从而形成决战的局面,将日本陆军主力全部歼灭。之后,控制整个韩国,等待海军舰队的发展,徐图日本列岛的本土。
第三,在韩国境内歼灭日本陆军主力,然后,海军舰队伺机出动,运输陆军精锐。突击日本的对马和九州岛,取得对整个日本的军事胜局。在适当的时机,进攻四国和本州岛屿,攻占东京,活捉日本天皇,将日本彻底占领并征服之。
按说,这些方案的特点很明显,有些自大了。栗云龙和政委等人带领军团部军官,又招集了师团级别军官,确定,根据日本政府的反应,再做出最佳的出击步骤。
在对日战争这件事情上,政委有不同意见,他认为,目前的准备还不充分,无论海军还是陆军,都没有轻而易举击败日军的把握,特别是在敌人熟悉韩国东部情况,又得到了韩国军队支持的条件下,中国新军最大的危险是,对日本军队和地理环境的陌生。另外,海军实力相差悬殊,根据当时的吨位对比,中国太平洋海军舰队只有二十四艘军舰,官兵的海战技术和熟练程度都很有限,战斗力尚未完全形成。日本联合舰队的总体实力非常强大。是中国海军的六倍以上。王梁情报局长很快就提供了作战的基本情况,因为,派遣到日本进行间谍活动还是比较容易的,目前,新军已经训练并且派遣了一百多名中国间谍潜伏进入日本进行特工活动,最长的工作时间已经一年半了,初步掌握了一些情况。于是,在政委和栗云龙的面前就摆开了一副日本战力的综合简易图表,其中显示:
1. 一九零三年,日本总人口约4400万。战时可动员200余万后备兵员。在机构的设置上,日本有以天皇为核心的大本营,有参谋本部,有军部,有陆军省和海军省,体系完备充实。军官的选拔机制成熟。军令畅通无阻。
2. 陆军总兵力约37.5万人,其中25万人可用于日本列岛以外作战。一共拥有大约1100门炮,火炮中37%为山炮,适于韩国南部大平原河网稠密兼多丘陵地带战场的地形特点。机枪147挺。
3. 海军是日本建军的重点。当时,日本海军有战舰约80艘(26万多吨),多数是在英国建造的新型舰只,性能良好,规格统一。
4,日军兵役制度比较严密,后备力量动员准备的程度较高。官兵受军国主义、沙文主义和“武士道”的毒害甚深。
5,陆军以师为最大的战术单位,一般由2个旅,加上骑兵团和炮团等单位组成。战时两三个师编为1个军。一个军的总兵力基数为三万,最高可达六万。
6,全军有统一的作战思想,基本上是德国名将毛奇的理论。核心是强调进攻;进攻的主要样式是翼侧迂回,力避正面进攻,以减少伤亡。对刺刀白刃战并不完全排斥,但更加重视火力,特别是交叉火力。冲击前通常要进行火力准备。步兵基本的战斗队形是散兵线。日军不少军官曾到德国留学。部队和院校也雇请了许多德国教官,按德军条令进行训练。
7,日军在韩国方面的统帅大山岩大将,目前已经晋封为元帅,是毛奇的信徒。曾经历过普法战争,在普军中亲自观察毛奇军事思想的运用。他的战术指挥艺术比较成熟高明。
8,日本海军的作战思想,同陆军一样强调进攻。“联合舰队”司令东乡平八郎大将曾在英国学习。他积极求战,但重视准备,行动谨慎而诡诈。加上其他有利条件,如后方近,训练和装备较好,指挥能力较强,对我国东北情况熟悉等等,则日本的优势
结论是,综合了德国和英国海陆军战略战术思想精华的日本军队,具有很强的战斗力。无论哪一方面,都需要中国军队慎重对待。
栗云龙没有责备参谋部,而是要求今后在工作中,要和军事情报局进行,密切关系地合作。
很自然地,栗云龙选择了折中的方案,冻结海军舰队,全面防御海参崴基地以及附近的大陆沿海地带。重心是巩固海参崴。
在辽东半岛上,不做任何海军的设防,因为中国新军要防御的话,漫长崎岖的上千里海岸线,实在是防不胜防,所以,与其被动防御,不去干脆放弃。反正那里不是战略的重心。栗云龙又一贯秉承着重视敌人有生力量的歼灭而不是占领和巩固城镇的传统。要人不要地。
白强为司令员的中国太平洋海军舰队,奉命坚守在港口里,同时,要求奉天`兵工厂尽快将已经生产出来的港口和附近海域的防御杀手:水雷,全部运输到海参崴,在数天内就布置完毕,组成阻挡敌人可能偷袭的第一道防御线,将所有的鱼雷也尽快装备到军舰上,在海港内自行制造的十余艘小型鱼雷艇,立即编入海军舰队。
龙飞部队,全部从北方边境地区撤离,只将三个扩充了的警备旅接防。一个旅进入俄罗斯境内,直到俄国在两年以后,全部完成赔款。
将所有的部队在半个月之内就调遣布置完毕,第一军三个师团,聚集在海参崴港口往西南直到中韩边境地区,段大鹏师团在前,徐竹师团和张德成师团分两翼殿后,呈现品字形状,布置在图们江边,随时作为突击韩国北部东海岸地带的主力,也可分一部陆军,策应海参崴方面的海军舰队。
第二军,孙武师团继续留在平壤,但是注意收缩兵力,派遣侦察兵力,随时随地侦察日军和韩国军队的动向,曹福田师团西南转向辽东半岛,驻守在瓦房店一带,白强的部队,一部分随白强师团长组建新的海军陆战部队,为一个独立旅。等时机成熟再扩充为新的师团。其余部分,则补充了警备部队和警察部队,组成新的师团,由龙飞来统领,进驻中韩边境的丹东要地,一面以为防御辽东半岛,与瓦房店的曹福田师团为犄角之势,一面可策应入韩作战的兵团腹部。为加强这一地带,栗云龙将撤防的俄国民族军两个小型师团两万人分配给龙飞。统一调度。
第三军的军长荣美尔,统帅自己的师团,柳大风师团,马鸿溪师团,以及俄国民族军另外两个师团,从奉天,通化,宽甸等地逼近鸭绿江,只要条件允许,就可以顺利渡江,从第二军去年征韩的故道,增援孙武师团。最远目标是抵达平攘,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战守打算。他们还取得了可以相机决定战守的自由行动权利。
栗云龙的军团部,则从奉天向东缓慢移动,协调调度各方,特别是后勤部工作。
这时期,最为繁忙的是奉天的兵工厂。在这里,为了保护兵工厂的安全生产和重要的矿山,其他工厂,如机床厂,飞机研制所,制造厂,鱼雷和水雷生产厂,炮弹生产厂等,专门组建了三个独立步兵团和一个骑兵团,由以前战伤又恢复的老兵夹杂着新招集的士兵组成,第二军的汉可团长就担任第一独立团的团长一年之久。军团部也派遣了军官担任领导指挥,还专门和王梁局长的军事情报局进行联系,由情报局官员进驻,严密防范日本,清廷,俄罗斯等有敌意的势力的可能破坏。
欧阳风参谋长忙得晕头转向。把他手下的一帮军官也指挥得团团乱转。
大量的马车被征用,数十万匹俄罗斯战马又踏上了征途。或者为骑兵驮乘,或者为运输部队畜力,立下了真正的汗马功劳。
从欧阳风参谋长的工作日记里,可以清晰地看出后勤运输的详细清单,勾勒出蜿蜒的路线。
秘密的动作是,栗云龙将二十架第一代飞机配置在海参崴海港的不远处,以霍元上校为海军基地空防司令员,负责保护海军,携带已经改制成的新型航空炸弹,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凌空飞起,去轰炸威胁日本舰队。
张若文的空军,现在使用的第二代飞机了,更适于实战,作战的半径和高度都有了明显的提高,现在,已经生产出了五十余架,由张若文亲自带领,为陆战空军司令员,虽然空军已经成立,但是,飞机的性能决定着,他们还不可能是独立的军种,需要依赖陆军做短期的作战。作用还不是常规性的。
这五十架飞机平时并不飞起,而是将基本的构件拆卸开来,用马车运输,跟随陆军行动,只有到了合适的地点才加以安装使用。
空军的飞行员培养根本不是问题,因为这时的飞机驾驶,是最简单的,只有简陋的几个按钮,管理好它们,就象我们骑摩托车,开老年车一样轻松自如,训练个把小时只要胆大心细就成了,对于有着丰富滑翔伞作战经验和训练技能的中国新军伞兵来说,这个转岗,更加安全,好象吃口香糖一样舒服。
中国新军也调遣了汽车运输队,还有汽油和柴油等物资,夹杂着马车运输队里,向前秘密开进。说是秘密,其实人人可见,但是,有军队保护,一般人是不能接近的。
当时,汽车可是稀罕物,很多官兵见了,一直追着看,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中国新军的汽车有两种型号,一种是很威风很迅速的汽车,一种是很笨拙但是要比马车高效得多的中型汽车,造型和性能都有区别。
他们是对的,因为,前者是坦克兵穿越而来本就有的现代汽车,那质量和生产工艺没的说,新型的汽车,则是奉天兵工厂的得意之作,崭新之笔。
在数年的研制中,汽车的研制始终是重点工程。在老坦克兵,老汽车兵,特别是维修兵的领导下,组成了科研攻关项目团队,进行了艰苦的探索和努力,恰好又有了从韩国俄罗斯抢劫来的金钱和物资,有了法国人必要的技术设备补充,他们很快就制造出虽然幼稚,效果也很可观的第一代汽车。因为是奉天兵工厂的得意之作,就叫做奉工系列。因为钢铁工业和煤炭工业输入了俄罗斯数十万战俘劳动力和韩国便宜到家,等同于奴隶的劳动工人,发展极为迅速,给军事工业提供了充足的原料。所以,汽车的生产已经达到了不低的产量,平均每天能够生产五辆新式汽车。
这当然不算什么,因为,汽车不过是运输工具,不是直接作战的武器,当时,最令栗云龙对战争充满了信心的是,中国坦克军!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栗云龙还未必就下定决心要和日军死掐。
新军已经生产出野狼式轻型坦克一百辆,各种装备完好,具有充分的即时作战能力。
这种坦克当然比现代坦克要差很多,但是,拿到当时,绝对是一流的,日本倭瓜肯定没有。
其实,说白了,其坦克的性能,就是日本倭瓜们在二战中侵略中国时使用的类型。没有高超的焊接技术,只能用大铆钉。所以,象一排排铜扣子似的,煞是好看。
一百辆坦克面对重炮估计没机会,但是,面对铺天盖地的步兵,和机枪狂潮,绝对是王者。
二十多辆现代99式坦克已经维修完毕,投入了大进军。
这就是中国新军旨在消灭日军主力,决战韩国的大白鲨计划。
一百卅一章 日军骑兵第一旅团
秋山好古中将是个壮实的中年军官,眼睛明亮,气势汹汹,说话总是梗着脖子,歪着眼睛,给人一种藐视的感觉。
刚刚渡过临津江,船只颠簸的感觉还在身上余震,好学的中将就已经打开了一本书,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虽然外表给人的姿态非常不雅,但是,秋山中将其实是一个学者型的军官,家学渊源,汉学的功底更是很深,他能够随口吟出一首中国古体诗,尤以描写景物的七绝最为拿手,严谨的格律诗和他刻板的军人风格非常合拍。
“将军!第二十三联队第二大队本庄多喜向您报道!”一个骑兵军官跳下了战马,气喘嘘嘘地敬礼鞠躬。
“好了,”秋山中将连搭理他的兴致都没有。
“将军,他是。。。。。。”副官急忙解释说。
“哦,是你呀!”秋山中将恍然大悟,将线装的黄颜色中国古书轻轻地,爱惜地抚摸着,小心翼翼装进了随身的口袋中,在上面按了按,这才幸福地望着来人:“你是二十三联队的,那么,你们联队长呢?”
“在河津口。”
“那好,你立刻回去,告诉你们的联队长,按照计划,你们必须赶在一个小时以后,携带缁重,全部翻越当面岭左边的那个丘陵,向前右翼方向侦察前进,记住,你们是全旅团的尖兵,如果遭遇了中国新军,就应该作战了。”中将叮嘱道。
“嘿!”本庄多喜大队长将秋山的话重复了一遍,立刻转身去了。
“将军,这里是不是很危险?”副官担忧地说。
“没有什么,再说,军人的处境时时危险。”秋山中将歪斜着脖子,有手顶了顶金丝眼睛儿,这位从德国留学归来的将领,却极为喜爱已经衰落了的汉学,让副官等人都很不理解。
滔滔的临津江,就在部队的东面,泛滥着阳光照耀时浸染的黄白色,恍惚着人们的视野,百十名穿着浅绿泛黄,鲜红色领章军装的日本军兵正在岸上疲劳地牵扯着马匹。军官戴着平顶的帽子,挎着线条流畅的指挥刀,非常帅。而且,用雪白的手套指点着韩国晴朗清晰气候里的壮丽江山,颇为意气。
站在埔津口的秋山中将在岸上潮湿的草地上走来走去,崭新的军靴踩在草地上的蹂躏感觉和上位者的强大感,都让他异常地舒服。
“天皇陛下终于颁布诏书了,”他说。
“是啊,卑鄙的中国新军一定要受到最严正的惩罚!”副官小林和夫大佐愤愤不平地说:“以我之见,我们皇国军队应该一举杀向满清帝国,将这个衰老的国家彻底占领。”
秋山好古中将再一次歪斜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使副官小林感到更加不舒服。
“现在的满清帝国,已经不是八年前了。”中将苦恼地从腰间掏出了精制的手枪,玩弄着手柄,不时地瞄准了岸下面不断拥挤上来的日军部队。日本官兵从靠到了岸边的渡船上争先恐后地跳到水中,背着自己的物品,趟着已经浑浊了江水,将步枪和马刀举得高高的,向岸边走去,许多韩国民夫加紧将船拴在岸边的巨大木桩上,固定好,其他一些船只运输的军马则在江中长长地嘶鸣着。
阳光炎热,将所有的人都照得汗流浃背。
“救命啊!”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将军一看,只见一名士兵被岸边的泥泞滑倒,步枪,马刀,以及背上的包裹,哗啦一声全掉到江水里了,另外一名士兵去拉他,自己也被绊倒。
将军鼻子里哼了一声。浅水的江岸上,路已经非常滑了,士兵摔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已经渡过了多少部队?”将军拿着望远镜,耐心地观察着江面上,只见一船船的日本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渡江。江边,不时有士兵滑倒,然后,湿淋淋地带着泥泞爬起来。江面上,好几艘木船打着旋转,再也前进不了,随着江水的东南方向漂移。慌得韩国船夫尖声怪叫。
对岸的树林,草地,灌木,荒凉的江滩,都给了秋山好古中将以清晰强烈的意境美感。“浩浩荡荡一支大军啊!”
因为江桥太过狭窄,中将接到了兵团司令部大山岩元帅的指令,立刻就命令全体部队,抢渡临津江,他计划,用最快的速度,三天时间,推进到阿虎飞林山脉西南部百十里的平山,平山是一个镇子,距离沙院里郡城还有一百里的路程,过了沙院里,再行一`百三十多里的话,前面就是平壤!
秋山的部队,番号是日本骑兵第一旅团,也几乎是日本最大的骑兵部队了。实际上相当于一个师团的编制,平时,一个步兵或者混成师团的人数在一万人左右。第一骑兵旅团就有8000人,实力非常雄厚,所以,一个小小的旅团长,秋山也能有出国留学的根底,还能有中将的军衔。
秋山中将异常自信地观察着自己的部队,他的士兵都非常健壮,虽然个子不高,可是,无论步兵格式的战斗还是骑兵劈刺技能,个个都是好手,经过了最严格的训练,几乎每一个士兵的脸上和身上都带着伤疤。中将曾经给士兵们讲过,只有带着伤疤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士兵。那时,他掀起自己的军服,露出了三个赫然的疤痕:“这是在牙山,这是在九连城,这是在威海卫的北帮炮台,战斗时的纪念!”他露出了孩子气的天真和得意的笑容。
秋山旅团的战斗兵力按规定有七千人,其余是缁重运输,后勤保障部队,骑兵军团是消耗很大的军种,尤其是草料,非常令人头疼。
“用无线电台告诉后面的植田联队,如果不能按时渡江,我将更换联队级别的所有军官!”眺望到那面植田联队缓慢的船队,中将突然愤怒道。
“嘿!”旅团部的电台立即展开联系工作。
在距离中将渡江点三里多的位置,就有一座狭窄的,摇摇欲坠的木桥,依靠着铁索的支持,勉强可以通过两名骑兵,但是,运动中需要非常小心。
“太慢了,这样的速度,怎么可能赶上时间?”一名军官皱着眉头说。
“不要紧,中国人不会知道的,因为,我们的外交省正在迷惑他们。”另一名军官在马上微笑着说。
天皇在特使团遭到非公正待遇以后,首先做出的举动就是军事调动。海军舰队的调集正在秘密进行中。陆军则抢先一步。天皇和大本营的计划是,在中国新军的主力增援之前,以陆军的精锐部队,在日本战神大山岩元帅和最有智谋的号称“天士”的大本营总参谋长儿玉源太郎的带领下,调集优势兵力,一举将助手平壤的中国新军主力一部,孙武师团歼灭。
本来,天皇的意思,是对中国新军公开宣战的。可是,大本营的儿玉总参谋长和总参次长山下贺国大将向天皇建议,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可以配合以政治谋略。
大本营的田中议一大佐将自己彻夜不眠制定的计划呈递给天皇和御前会议,于是,天皇欣然接受。并且任命田中为派遣韩国的特使。
特使被殴事件的第五天,日本政府以首相山县的名义,外务省大臣铃木,以电报向中国新军提出了最严厉的抗议。电文声称,日本特使被殴打并且致死一名事件,是对国际法准则的粗暴践踏,是对日本人民对满清帝国友好精神的无耻侮辱,日本政府和天皇陛下,日本的军队和全体臣民。都将以无限的愤慨,同时理智地看待这一蓄意谋划的事件。日本政府要求,中国新军立刻赔礼道歉。派遣最高级别的代表,专程到日本东京面见天皇,表示谢罪,还要求为死难者和受到蹂躏者的生命和清誉赔偿一千万的款项。
电文通过无线电波,迅速地传到了天津,传到了奉天,也传到了中国新军的军团总部,日本还不满足,又派遣了另外一名外交武官,带着天皇电文拟定的书信,通知了奉天方面,说要亲自将书信转交给栗云龙,商讨协商善后处理工作。
但其实,在此同时,天皇已经颁布了一系列的命令,调整军官和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