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2
中国军队已经将全部的村内日兵屠杀宰割完毕,然后,严阵以待,针对日军的冲锋稠密处,将机强化调集过来,对准方面,猛烈地扫射。
三百米的范围内,急速冲锋的日军纷纷落马,好象被秋风吹过的芦苇荡那零落的败絮。
二十几名日军眨眼间就被干掉了,后面同样数目的日军被阻挡羁绊,呼啦啦栽倒了,整个队伍乱成了一锅稀。
二十六支冲锋枪的火焰,在迷漫的硝烟中,吞吐在正在迟疑不决的日军队伍里,马上,日军就被大片地割倒。
本庄多喜少佐在第一轮的射击中,就被打成了蜂窝煤球,在地上疯狂地表演独门绝技,沾衣十八跌。当表演结束时,刺猬瘫开了四肢,他死了。
日军没有停滞进攻,稍微的喘息,使之更加疯狂,于是,冲出一条血路,毕竟有四十多名日本骑兵再次冲进了村里。
这时候,是中国新军最危险的时刻。
上一次的伤亡事故就出现在这一时期。
机枪手娴熟地转动着枪托,跟踪着日本骑兵的方向,不论是人还是畜,乱扫一气,凡是被他光顾的主儿,没一个能够幸免的。一匹马的脖子直接被打透,血花从另一面爆出,窜出几米高,恐怖极了。一名日兵的脑袋从脖子处直接扫掉,没有“小征泽尔”(日本音乐指挥家)引导的身躯居然还跑了好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最新概念的机器人。
冲进来的日军,奋不顾身地追逐着中国步兵,将其中的四人砍杀。
实际上,那是中国人疏忽,敌人死得太多太残忍,打得中国兵有些自己的手都软了,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残酷,为此,他们付出了实践真理的代价。
战斗又进行了六分钟,战场陷入了沉寂。
许多东洋战马,在挣脱了羁绊以后,兴奋地遁去了,朝着各个方向。有的还长长嘶鸣着,那种呕哑啁哳被白居易所憎恶的乡音,拖着久久的悲哀,惊恐,绝望。袅袅地在田野和树林的交接处回响。让这沉默下来的广阔田园风光里,浸透了更加不堪的冷寂。
战场热血冷,阳光空激烈。
在火辣辣的阳光照耀下,无数的蚊蝇闻风而至,开始了他们的大联欢,也许还有暧昧,歌唱,暴露,秋波,低俗,更实质性的生理过程。
这就是秋山好古旅团的二十三联队联队长到达这里的场景。
中国人已经撤退了,只留下满地的日本骑兵尸体,统统都被割掉了耳朵,有的甚至被恶作剧地切除了身体的特殊部分, 成了日本版的东方不败。
“这是怎么回事儿?”联队长小林成明大佐的眼睛当时就红成了兔子。
日本骑兵二十三联队的另外三个大队,逐次向前运动,小林成明大佐身先士卒,带领第二梯队。不想,在隐隐约约听到了激战的枪声以后,长途跋涉赶来看到的,确是这样一幕悲惨的场面。
“本庄?本庄多喜?”小林联队长象一头失去了崽子的母狼,凄厉地嚎叫着。
日本军队的前锋无疑遭到了挫折,重大挫折,这是日本军队和中国军队都没有预料到的。日本军队想不到中国军队实力这么强劲,和八年前的满清帝国正规军大相径庭,中国军队也料不到,日本人这么不经打,笨得出奇带拐弯儿。
一个排的中国侦察兵,在派遣三名通讯兵的情况下,对抗了一个大队的日本精锐骑兵的冲击,结果,日军完败,全军覆没!
在战斗结束以后,大喜过望,只一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就为奢侈的陈排长非常珍惜自己的胜利果实,下令将所有的日本兵都割了“眼儿”(英语音),找到能够俘获的洋马,迅速撤离了。
大约四十多名日本重伤兵,还没有断气,可是,急于撤离的中国士兵已经等待不及,挥起匕首,照割不误,割得好几个日兵惨叫着昏迷过去。
小林成明联队长赶紧带人在战场上寻找痕迹,希望能够找到能反映中国军队情况的蛛丝马迹,可是,他很失望,什么也没有,不,地上很多弹壳。都不是日本军队的。连一个中国兵的尸体都没有看见。
“向平山进军!”联队长咬牙切齿地说。
也许是小林的宿命,他如果冷静地分析一下,停滞了脚步的话,也许,他和他的联队主力,还可能是好好的。但是,急于报仇雪恨的他采取了不顾一切的追逐战术。意图将逃亡不远的中国军队包围歼灭。
小林的构思不错,因为,陈排长和他的伤兵,拖着七具尸体,还有一千只耳朵的骑兵队确实没有走多远,本来,小林大佐的骑兵已经看见了他们,并且,尊重德国军队习惯性的战术,分成两翼,将这个小小的中国侦察部队包围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了意外。
另外一个地方。在平山镇外四里的地方,还有一个侦察部队,建制也是一个排,他们前来接应,还向平山城中发出了警报。
一个半排的中国部队,开始对付两翼压来的日本两个中队的骑兵,战斗因为修改成步兵阵地战,而僵持下来。小林成明的战术明显要比莽撞热血的日本愤青军官本庄高超,骑兵一见中国军队的火力凶猛,就改为步兵的围困。
可是,天不假小林大佐以英年,刚刚得势的小林部队正继续压上来时,平山城里的中国军队也开来了两个营,如果加上团部的话,就是绝大部分的一个步骑兵兵混成团。人数在两千人左右。于是,日军两千余,中国新军两千余,在距离平山城五里多的黑子沟,展开了一场混站,会战。
一个小时以后,日军败绩。中国军队凶猛的火力占尽了上风。
小林联队长亲自上了第一线指挥,胸膛上悬挂着望远镜子,手里握着指挥刀,大声地对着军官们下达作战命令,指挥两翼的部队往前面围裹,日军非常重视这种方式,轻视正面的突击进攻,因为,正面进攻往往由于敌人实力的强大,强攻则损失惨重,两翼攻击,易使敌人受到震撼而全军动摇,小林的指挥没有问题。
但是,问题是,日本军队的骑兵和步兵,根本冲不到中国军队的阵脚,反而被中国军队节节胜利,一直向两翼反包围过来。
在小林的指挥下,亲自击毙了一名中队长的威胁下,日军发挥了敢死精神,拼命堵截了中国军队。暂时形成过对峙。这时,中国军队果断地调集来了六零迫击炮,对准日本军队的步兵稠密处就是咣叮咣叮一阵猛轰。
中国军队的团长没有什么技术和渊博的理论,只知道发挥出火力。和留学德国的小林比较起来,他实在土得掉渣。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能够打败聚集了东西洋军事精华的对手。而且,那么辉煌。
六零炮的威力非常厉害,因为,这时候日本的军队中,罕见有这种东西,虽然也有山炮,可是,那主要是步兵的东西,这次日本军队以大规模的骑兵奔袭战术远程攻击,自然没有携带山炮,所以,面对中国军队劈里吧啦地狂轰滥炸,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其中一翼就稀里糊涂地败下阵去,死伤了一大半。
团长还不满意,将机枪调剂过去,对准日军难啃的骨头,猛烈扫射,火力之凶猛,消耗子弹之多,让机枪手自己都心疼。
日本军队的枪林弹雨往往在中国军队的距离之外,中国军队大狙击步枪超远程攻击,日军陷入了被动挨打的悲惨境地。
不久,中国军队从平山城里又调集到了二十多门六零炮,于是,咕咕咚咚的轰炸声更是凶猛。
眼看日军不支,热情洋溢,意气风发的团长大人,痛快淋漓地下令出击,结果,一个连队的中国军队,以猛烈的冲锋火力,将日军一部压制在一片沟壑里,一顿猛揍,加以歼灭。
中国军队完全以火力开道,将日军逐渐地攻击,包围,压制,。最后,全面展开进攻。
日本军队本是骑兵,以迅速机动擅长,这时却冒然和中国军队阵地战,步兵战,自然败落下风。最后小林联队长不得不带领部队,落荒而逃,
在半路上,小林成明联队长清点了部队,发觉已经减员了几近一半,羞愧万分,当天夜里,就在路上剖腹自杀了。
至此,日军试图突袭中国军队占领平山的企图,彻底失败。
一百卅五章, 一只鸡造成的血案
三年多的时间里,不仅中国新军的军事技术和质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其他国家的军事装备和素养,也有质的提高,比如,电讯设备,无限电的通信,各大国普遍装备,俄罗斯是非常落后的一环,也已经装备到了师的一级,日本算是普通,也已经装备到了旅级别,甚至,某些联队的关键部门,也有了。所以,在平山城东五里外的黑沟子台发生的战斗,很快就传到了后面大队的日本军中。
悲伤的通讯员是德国陆军部门培训出来的精英,日本政府为了赶超西方国家,可谓不遗余力,不仅将大批的年轻军官都送到德国学习,深入研究,还在军事装备等方面也大量地汲取德国军队的精髓,在这一方面,日本人的勤奋刻苦得到了良好的回报。
比俄罗斯的通讯部门强的多的是,日本不仅有了学成归来的熟练通信员,还有了自己的教官和学校,实现了成功的技术嫁接,开始在本土迅速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而俄罗斯的海军部门的即时通信色非常滑稽,依靠的是德国的通讯技术,德国技术人员一走,耗费巨资购买的通信设备居然等同于垃圾。
所以,秋山好古中将刚从津河口西渡不到一天的时间,正在缁重部队督促后勤军官的粮食供给,就得到了前线战败的可怕消息。
显然,秋山中将是个谨慎的人,按照汉城方面大山元帅的意思,要他的部队直驱平壤两翼,象当年,象八年前甲午之战一样,毫不犹豫,长驱直入,对中国军队的侧翼和后方进行机动和迂回,然后突然袭击,取得非常效果。但是,中将却执意要先和中国军队交手作战一次,然后才执行命令,他的意图是,试探中国新军的能力,毕竟,这样一个曾经歼灭了一百三十万俄罗斯精锐部队的可怕军队,和八年前的满清军队到底有没有联系。
“将军,请看,最新的电报!”一名军官面无表情地将一迭电报纸送到了秋山的面前,但是,手在微微发抖,显然,他看过电报的内容了。
很快,军官的情绪就被移植给了秋山中将,中将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脸上格外地凝重起来。
三名联队长冷静地观察着场面。其中一个不屑一顾地拔出战刀,往旁边的一棵野酸枣树上劈去,唰。
秋山好古中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成为铁青色,嘴唇也开始发抖。
“将军,有什么消息吗?”一个联队长怀疑地问。
深有智慧的秋山忽然绽开了笑容,将电报往口袋里一匆匆忙忙一塞:“没关系,小林成明大佐因为身先士卒,在前线中了流弹,这家伙,这家伙,真是倒霉!”
“哈哈哈!这个倒霉蛋儿!”联队长们一起笑起来。
“走吧!”秋山迟疑了一会儿。“御洗手横路,你带着三联队往北面,对,迂回包抄到平山的北面,然后发起进攻。注意,要突然袭击,让中国军队措手不及。”
“嘿!将军,”横路一脸横肉,和其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其余联队以及缁重部队,将所有的多余物品统统抛弃,然后,增援小林。”
“嘿!”
在秋山将军的果断命令下,日本缁重部队奉命将所有的马车和粮食,以及某些已经做熟了的干粮都扔到了道路上,所有的人都迅速集结起来,军官在大声地训斥,士兵手忙脚乱,战马纷纷扬扬地长嚎,一队队的骑兵在道路上汇集成河,向着西面的方向滚滚而去。
“因资于敌!”秋山中将冷漠地给请示的警卫大队长训示道:“如果占领了平山,那里的中国军队的物资,就是我们的物资,根本不需要发愁。”说罢,他突然阴转晴朗,变化之快,让军官们毛骨悚然:“那里,中国人的花姑娘大大滴!粮食大大滴,还有露国姑娘,被中国人俘获的露国美女也是大大滴!到时候,诸君可以随意答享用!”
军官们带着怀疑,邪恶地笑了。
露国,是日本对俄罗斯的称呼,带着明显的主观情绪,日本是太阳,是天照大神的字民,俄国是露国,是露水之国,碰到了太样的光芒,哪里还有不完蛋的?就是满清政府,在骨子里很迷信的日本军队口里,也要讨些口彩:清国,清水之国,哪里有太阳之国厉害?
满怀着将日本倔强而猥琐的人种基因撒遍全世界的狂妄梦想,秋山骑兵联队的官兵浩浩荡荡地,狂风暴雨般地卷过了韩国中部那贫瘠而干硬,庄稼田远远少于荒凉草丛的丘陵和平野相间的浑浊地带。灰尘滚滚,裹携着同样灰黄色部队,战马的身上,散发出难以想象的,令人作呕的骚气。
在平山城外的五里处,黑沟子台,中国步骑兵混成团一鼓作气干掉了小林成明联队,使之损失过半,然后,派遣骑兵,紧紧地追赶,试图将敌人一举全歼,反正,类似的战例在对俄战争时屡见不鲜了。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位团长的命令因为一件事情而耽误了。
通讯兵骑着战马,向两翼的部队传达命令,可是,当时的战场已经拉开,团指挥部在北面,和一部官兵在一起,正在啃吃着断后的一股日军,日军绝地反击,非常顽强,所以,要彻底歼灭之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用望远镜子观测,团长发现了日军撤退的企图,只能命令另外的一个营执行任务。
通讯兵在马上疾驰,马蹄生风,人也精神抖擞,战斗已经锁定了胜局,谁不趾高气扬?
砰!一声枪响。通讯兵感到一股寒风从耳边吹过,用手一摸,有血。
战马继续奔跑着,已经是老兵的通讯员没有过多考虑,在战场上不受伤那才奇怪呢,“老天在上!”他感谢老天爷,一直感谢到人家的祖奶奶辈儿,耳朵只是受了点儿擦伤,顶多掉了一块臭肉,休息两天就长住了。
但是,也许是他感谢老天爷的时候,顺便将人家的所有女性长辈也问候了一圈儿的缘故,善有善报,恶贯自然满盈,因果报应不爽,战马还没有跑出二十米,嘘律律地一声长鸣,前蹄猛然抬起,就把他给掀翻了。
从六尺高的马上突然摔下来,完全没有精神准备,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通讯员被摔得七荤八素,四肢麻辣,两眼生泪,几乎动弹不得。
那匹马也因为没有及时地预警,使主人遭遇不测而遭到了报应,它也摔倒了。而且,就砸在通讯员的身边。
通讯员一激灵,将右脚猛然一挺一收,完美地脱离了战马。
“天呐!”骑兵最危险的就是和战马一起给搁倒的时候,不,不,是自己要倒下的时候,一只脚别在马蹬里,那样的情况,十有**要被拖死。
在尸体堆里休息了一分钟,通讯员才恢复了神智,可是,那匹马的身体素质明显要好于人类,况且在爬起来时,四条腿就是有优势,结果,自己一翻身跳起,向前猛窜,先奔了小康。
通讯员心急如焚,如果不能及时地联络部队,他的责任可就大了,在战场上,耽误军机的处理方式可能非常之简单,一棵花生米。货真价实。
通讯员疯狂地爬起来,在腰间摸手枪。同时找马刀。骑兵的武器虽然不怎么样,可是。。。。。。
呼!
风声袭来。
通讯员骤然被袭击,以为只日本伤兵,吓得怪叫一声就跑,但是手还别在腰里没有掏出手枪来,只能顺势地一滚,象一颗鸡蛋儿滑出了五米。
“噶噶噶噶噶噶。。。。。。”喋喋不休的鸟语让惊慌失措的通讯员看清了。所谓的袭击者不过是一只鸡!
“你妈妈个头!一只韩国鸡也想欺负老子?”
通讯员大怒,忍耐住浑身的擦伤疼痛,一耸身,呼,站了起来,将手枪打开扳机,对准了鸡:“老子要毙了你个小骚货!”
那只鸡,芦花色,肥胖,两腿健壮,冠色红润,腹部丰满,有下蛋的面相,是只好鸡,在手枪的威胁下,再次展翅飞翔。
鸡扑向天空的优美强劲之势,让吃过了不少韩国鸡的通讯员都叹为观止,哪里是鸡,分明是一只变态的鹰!
不过,鸡飞出又骤然坠落,看看后面,还拴着一根绳子。
通讯员这才醒悟,刚才战马颠覆的时候,似乎就听到了一声噶噶的声音。原来,是这只鸡惊吓了那匹马,又叫他无法完成任务的。
“我入你的娘!”粗鲁的通讯员愤怒地朝着鸡真的开了一枪,以宣泄自己的愤怒。
不料,那只外国鸡的素质非常了得,就在开枪的一瞬间,再次腾空,成功地躲避了威胁。
通讯员勃然大怒,跳过去,一把抓住了牵扯鸡腿的绳子,想要从根本上着手解决问题。“娘的头,老子要是连一只鸡还收拾不了的话,就不是中国兵,而是倭瓜兵了!”
这家伙的口彩特别有气场,刚刚说罢,就感到左腿一紧。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号住了他。
“谁呀!”毛骨悚然的通讯员几乎是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几乎象被踩了裙子的矫揉造作的美女,凄凉地狂呼起来。
“哦,哦,哦!”也不知道是喘息还是挣扎,反正,一连串的声音开始在通讯员的耳边回荡。
惊恐的通讯员最害怕的就是僵尸的纠缠,乡间的鬼故事一点儿也不比鬼吹灯之类的瞎编滥造的现代名篇更没威力,这几声低沉的呻吟,已经足够通讯员同志,。不。还是先生好些,狂呼一声,窜出多远。
砰,倒霉的家伙又摔了个满堂彩。
左腿上,那只毛茸茸的爪子还在,而且愈收愈紧,之他惊恐至极,赶紧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倭瓜,真正的倭瓜兵。那小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吐着血花花,满怀着仇恨咬牙切齿。
人吓人,吓死人哦!通讯员震惊之余,愤怒异常,顺手抄起自己的手枪,用铁把把找珍爱只倭瓜腾狠狠地砸起来,“我入,我入,我入!”
声控和手动两种机械机理的联合威力就是强大,那只倭瓜的爪子松了。通讯员疲惫不堪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土,以及沾染了的许多鲜血。这才看清楚,那只鸡原来就拴在这为倭瓜哥哥的手腕子上。
怪不得呢。
“好色的倭瓜,你想让一只鸡长到身上每时每刻都痛快哩?害怕痛快死你哩。”通讯员愤愤不平地站起来,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马刀,用刀背开始教训这只色倭瓜,劈里趴啦,倭瓜的触角就被砸断了。
“班哉!”如果这句话还不能否让人恐怖的话,世界上就真的没有更厉害的事情了,所以,通讯员心里砰砰直跳,干脆一枪把这只倭瓜打成西红柿。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更多的声音,和刚才区别很小,于是,他认真地观察,发现,这一片是日本军队斜面冲锋的一个大角,结果,被中国军队的机枪和冲锋枪扫得满地都是尸体,但是,这些尸体现在都还没有死透,许多人还能呻吟,还能蠕动,还能说话,尽管声音之低,内容之怪异,使他难以懂得。
一名倭瓜兵居然爬起来,手里还顺便抄起了一把战刀。“嘿!嘿!嘿!你的过来!”
可能是因为八年前的那场战争,大量的日本军队进入中国的辽东半岛,所以,日本人对中国的语言还是比较了解的,能够说一口生硬的中国话,这也许是他们对中国长达数千年文化学习的痕迹。
“过来就过来,老子还怕你一个破倭瓜?”说着,通讯员就冲过来,一把刀和那名鬼子拼起来。受了伤的鬼子依然凶狠异常,可是,被刺激了的通讯员也不甘示弱,于是,两人激战,三下五除二,日军士兵败绩,被砍掉了脑袋。
接着,又有几个日本伤兵爬起来挑战。于是,这里就成了中日两国拼骑兵刀的比赛现场。结果,通讯员一名,完胜八名倭瓜伤兵。
一百卅六章, 秋山中将的阴谋
这名倒霉但是也因此很收获的通讯兵在战后没有得到奖赏,按照团长的话来说,不剥你小子的一层狗皮已经便宜了。让你带人去打狼,谁知你却耍弄起来死狗,拿几张破狗皮就想哄太爷爷高兴?不,拿几张破倭瓜皮!
血案,的确是血案,因为主力军撤退而遗留下来的日本伤兵,除了一部分自杀外,大多数被中国军队的搜索部队帮助自杀掉。小林成明大佐深受刺激的还有这一点儿,近百名兵在惨叫声中被气势汹汹的中国新军用刺刀和马刀连捅带砍地弄死,让小林联队长放小望远镜,当时就几乎疯掉。
说起来,中国军队在发泄愤怒的时候也给倭瓜们一个真正的帮助。伤痛的漫长和持续,还不如短痛了结。
但是,日本骑兵二十三联队毕竟因此迅速地撤离,得以保存了一定的实力。
平山的中国步兵团和一个骑兵营,是中国军队收缩了兵力以后的现状,平山,沙院里,往平壤的一条线,是主力连贯线,就象一支巨长的探针,插向韩国的腹部深处,同时,向两侧分出无数的侦察兵力,毛细血管一样网络延伸,感知着韩国和日本军队的细微变化。孙武师团长及时接到了前线的战报,立刻紧张起来,他首先给栗云龙汇报了敌情,然后,紧张地思考着战守大计。
平心而论,孙武的军队实力并不是中国新军中最强的,第一军第一师团段大鹏部队的老兵最多,装备的更新也最及时,是栗云龙竭力打造的模范师团,其目的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在战役的关键时刻,投入之解决问题。所以,其他各师团也没有特别不满的。
以孙武师团的兵力就和整个韩国军队,一个六万余的日本最精锐的鸭绿江兵团作战?显然不合适。韩国军队虽然战斗力很差,可是,一群绵羊真要发起怒来,仅仅头上那两只曲里拐弯儿的角就叫人头疼呢,依军事情报局的间谍人员侦察,孙武对韩国百姓和被俘官员的接触了解,目前韩国的军队,在汉城和东部南部地带,加紧武装训练,编制新的师团,估计,加上原有的汉城集团,现在大半年了,韩国部队已经喘过气力来,估计十万人可以拼凑得起来。
十万韩军,六万日军,要对付他孙武的三万人马,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双方摆开阵势决战,孙武估计能够支持两个到三个小时,如果子弹打光,部队就不可收拾了,只有拼刺刀,但。这不是中国军队的强项。
目前还不知道韩国军队的动向,韩国人按照条约,交付给中国新军的赔款还没有完全给齐,现在总数只给了一半。韩国军队如果着力不动,只有几万日本倭瓜前来,情况或许是另外一种景象。
是战是撤,孙武一时也犹豫不决,只能等栗云龙拿主意,幸好,栗云龙在简单地分析以后,以军团部的名义指示,要孙武师团坚守在平壤附近的地区,以机动灵活的战术,完成十天到二十天的等待任务。紧紧地粘住敌人,同时,尽快查明敌军的数量,部队建制,主攻的方向等等。
孙武的眼前,立刻豁然开朗。军团各部队的迅速调剂,全线运动东出,要寻找日本陆军决战的大气魄构思,让他激动不已。
“知道了,军团长,消灭日本全军,我们做不到,但是,要缠住这个害人精还是有办法的。也许,把这个小妖精按到塌塌米上也能够办到,不过,哦,军团长,请您尽快给我军运输弹药!关键是子弹!子弹!还有炮弹!”
“你蛋壳里就不会自己长出来?”
“啊?小妖精厉害啊,恐怕不够它,”
“粮食呢?”
“以战养战,就地取材,韩国的粮食我们还吃不完呢!”
“那好,你给我记住,不要浪战!”
“嘿!”
“以后,少给老子玩倭瓜那一套!”
“知道了!”
孙武立刻就给前线发出了新的指令,要求那名团长迅速将部队撤退到平山城中,不得再野外逗留浪战,否则,就军法从事。
“军长!我们打胜仗了,小日本他娘的根本就不不行,差码子啦!”
兴高采烈的团长大人给孙武报告。在八里桥的战斗中,中国新军一个排仅仅牺牲七人,伤两人,就消灭了日本军队一个骑兵大队,相当于一个营,呼啦啦呼啦啦一大片尸体,那些个缴获的耳朵就两个大布袋还装不完。
孙武笑了:“呼啦啦呼啦啦,你小子看过电视剧《大长今》?是个哈韩族?”
“嗯?”团长要真的摸着头脑的话就怪了。
“具体说。”
“我们团的前锋侦察尖兵排,一共消灭日本骑兵五百三十二名,我们团在出城五里的黑沟子台,与日军新锐增援部队接战,接应撤退的前锋侦察兵,结果,激战了一个小时,追击的延误,没有能够圆满解决敌人,但是,在战场上,新遗留了九百名日军尸体,九百六十一个!生俘敌人二十一名,缴获军马七百二十一匹,其中三百二十匹已经死亡,还有骑兵用的步枪九百五十三支,马刀一千零九把,机枪一挺,哈哈哈哈!”
“不错,干得不错,牛亮中校,我告诉你,只要你能够将部队迅速地调动到城里边,安安稳稳地给老子守住,等待援军,就是大功一件,那时,老子升你的职,最少是上校军衔,步兵旅长!”
“谢谢军长栽培!”
“老子就喜欢栽培你这样的兵!好好干,记住,千万记住,立刻把兵调遣回城,小心,千万小心日本军队的偷袭。”
“他偷袭?老子正等着呢!”牛亮团长气壮山河地说。
“扯蛋,你小子吃狗脑蒙了驴心啦?没有听懂得老子怎么说?小心日本人偷袭!苦战之后,你部队的弹药不多,如果这时候日军骑兵大规模偷袭,你小子吃不了兜着也走不动!赶紧给我回城,老老实实地呆着,否则,我将取消给你分配的名单!”
“军长,俺不要钱儿!”
“扯蛋,好,算你有种,不要钱,你他爹的有志气,可是,我问你,你想想,你下头那个小兄弟他有志气没有?你敢不听话,在平壤给你挑选的韩国美女就没了,转让给别人啦!”
“啊?军长,我知道了,我知道,谢谢,我一定照办!”牛亮团长忙乱地答应,立刻照办。
“哼,老子还不知道你狗入的那一丁点儿出息?”孙武军长这才轻松地放下了电话。
在平壤和平山之间数百里的交通线上,中国新军为了保证畅通的消息,设置了两方面的手段,一是电报,二是电话。这也多亏了奉天兵工厂的欧阳参谋长,他一人既抓经济又抓军事工业,生产枪炮弹药,也要发展种种通讯事业。电话和电话线,都是自己生产的。这里的技术其实含金量不砸地。对于新军老坦克兵的技术骨干来说,是小菜一碟。在通讯方面,中国新军并不输于任何一个工业发达的国家。
也许是美女的诱惑,也许是久战之后真的精疲力竭,反正,这位大发了东洋财的牛亮团长确实把部队尽快地带回了城中,外边打胜了仗却把城池丢了的倒霉事情有的是,他幸好没有干。
中国军队回防平山刚刚一个小时,秋山好古中将的骑兵部队已经赶到了城镇的左面。
牛亮团长接到了报告以后,大吃一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刚脱了帽子的短头发茬暗暗称赞,还是孙武军长厉害的,能掐他爹地会算!
平山小小的一座城池,不过五千人口,在现代的中国地面,连一个镇子的规模都略嫌得小了些,可是,在当时的韩国,已经算是很牛叉了。
秋山旅团有八千人,青一色的骑兵,但是,出师两战,折损了两名大队长,一名联队长,共计五名佐级军官,消耗三个大队,已经是近两千人了,接触战中仅仅一个半小时就损失如此之惨,让秋山好古旅团长怒不可遏。
望远镜子里,牛亮团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么多的倭瓜!这么多!也不知道小日本有几根藤子,就能结这么多,佩服,佩服!”
话可以胡说,战斗却不能乱指挥,平山城的中国军队立即就紧张起来,完成了布置。
日军在城外巡视着,观察着,却没有立即进攻。很狭隘的城镇,不高的墙壁,很自然的坐落,象一副精美的自然主义的画卷,呈现在秋山好古将军的面前,他的嘴唇依旧在瑟瑟发抖。
日本骑兵全部拔出了战刀,一个个面目狰狞,一排排的骑兵组成了很精致的队列,体现了日军平时训练的信仰教条和价值,
一名军官轻轻地哭泣着。
中将打马走到了他的身边,恶狠狠地盯着他,使他的声音小了许多。
突然,中将伸出了健壮的右手,雪白的手套在空中闪烁了一下。
那名军官的脸上,刹那间就重重地挨了一下:“你哭什么?是怕死吗?难道,你还是大日本帝国的皇军吗?”
中将怒声训斥道。同时,左手已经抓住了手枪。他绝大部分,也许只有阵前斩将,才能振作精神,恢复这支昔日辉煌的骑兵部队的光荣士气。
“在八年前,是这支骑兵队首先攻进平壤城的,又是它,第一个渡过了鸭绿江,还是它,围歼了清国精锐的蒙古骑兵,在它的手下,有清国的大将,聂士成,宋庆,我们是日本最强悍的骑兵!是天皇的骄傲!”中将凄厉的声音,震撼得全场没有一个人敢于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的细微声音。
“班哉!班哉!班哉!”
中将忽然怒吼道。
“班哉!班哉!班哉!”所有的官兵,也跟着中将喊道。
“你,为什么?”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的将军严厉地盯着刚才哭的那位。
“我很高兴!”抹着眼泪的军官沉痛地说道:“我的哥哥伊田纪丰就是在平壤城下冲锋的时候为皇国捐躯的,今天,我们又要进攻平攘了,我非常感慨!”
“好吧!我知道了,希望你第一个杀进平山!”中将没有及时纠正他的糊涂概念,这里距离平壤还远着呢。连平壤的外围战都算不上!
用大规模的骑兵冲锋来进攻?是中将的第一种思路,可是,他很快就打消了,不对,中国军队既然能够重创小林联队,就说明其战斗力非同小可,电报还显示,中国军队的国力非常强大,于是,观察了一下,旅团长觉得还是先试探。反正,平山镇里看不到更多的人,狐疑的日本将军派遣了一个中队。
中国新军都葡伏在工事里,谨慎的孙武没有把驻守在平壤的美差纯粹当成旅游观光,在新军将领的眼里,迟早,中国军队都要将朝鲜半岛囊括进自己的疆域中,还是认真些好。
现代的防御概念实行在当时的军事中,产生的影响和效果是难以置信的。虽然官兵们很不理解,甚至暗地里骂骂咧咧,可是没有谁敢公开反对,最终,依靠着尚未抓捕回中国的韩国劳动力,在平山到平壤一条线上,修筑了众多的石垒。还做了许多隐蔽。
日本骑兵中队,一百人左右,分成几股向城市摸来。很快就进入狙击步枪的射程之内,但是,中国军队没有着急,放敌人慢慢地走近,虽然在将军面前很猖狂很嚣张,但真的到了战场上,日本士兵也很小心。
砰,砰。
日本骑兵开火了。
子弹在可疑的围墙和石壁上爆起无数的石末,飞溅起许多火星。
一名士兵刚一抬头,就被子弹打中了眉心,仰面摔倒。
又一名中国士兵将一根树枝在围墙上猫出来试探,立刻就被子弹准确无误地打断。
“好准的枪法!”中国士兵暗暗赞叹。
日本军队的训练果然不是盖的,严格说起来,比中国军队强得多,据说,在秋山好古旅团的部队中,每十名士兵中,就有三名特等射手,四名一等射手,相当于日军的神枪手能够占到全部队的把分之七十以上,这是了不起的,惊人的比例。
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养出来的,从八年前的满清帝国讹诈来了两亿三千万两的日本人,对士兵训练的子弹供给,还是慷慨解囊的。
在围墙的缝隙中,中国军队观察到了日军已经距离相当近了,这时,牛团长也在秘密的地方把握到了时机立刻下令攻击。
中国军队的士兵一跃而起,冲锋枪噗噗噗纠缠住了日军的马队,围墙上的许多砖块也被猛地推出,机枪管从中显露出来,然后,就在石头砖块掉下的一刹那间,机枪的子弹已经疯狂的汇聚成了火线。
日军的反映不错,在中国军队一露头就及时攻击,取得一定战果,至少击毙中国新军十几名官兵。
神枪手只能称雄一时,毕竟不是主力。
日本军在猛烈的火力打击下,顿时哀声一片,战马在乱窜乱跳中栽倒了,士兵被打死,或者被战马拖着乱跑,
“打,狠狠地给老子打!老子就不信,小牛犊子不吃麦秸!”胡乱地喊着,团长下令,调集六零炮,瞄准敌人猛轰。
本就分散的日军,在猛烈的火力扫射下,迅速伤亡崩溃,又给两炮轰击,最大的一股正在拼命抵抗的二十余名日本兵也被炸得灰飞烟灭,血肉模糊。
战斗进行十分钟,日本残余的骑兵飞快地撤退了。
中国军队欢呼起来,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啦。。。。。。
一定是牛亮团长那个达人搞的鬼。口头禅比红眼病传染得还快哦。
日军败退,中国军队许多军官要求,立刻追赶,把那些雪白屁股的大洋马给逮住了,要是咱们的多好。
“营长,咱还不上?”“是啊,再不上,日本人就逃得没影儿啦!”“倭瓜这么好吃却不吃,天知道怎么想的。”
在官兵的请求声中,牛团长好言安慰大家。
其实,中国军队已经从刚才的战斗中知道了日军的厉害,要是日本人也有中国人同样的武器,则中国兵很难玩滴。
秋山中将亲眼看到了中国军队的埋伏和火力,以及六零迫击炮,不仅有些吃惊,这么强的火力?那么,他们该有多少挺机枪呢?
他并不知道中国军队的步兵,已经是全员的冲锋枪了,这种日本几十年以后还没有使用的武器,当然堪比机枪。败兵回来,一个中队一百多人,只剩下三十人,其中两个还带着伤,一到将军面前就摔下马去。
将军庆幸自己没有莽撞,看来,强攻不是办法。
他犹豫着。
秋山旅团是日本最精锐的部队之一,这次西进突击平壤的中国军队,他是先锋,也是拳头,但是,他发现,正面战斗根本不是中国人的对手,就决定及时地转移方向了。如果绕过平山抄击平壤的北面后路呢?那才是唯一的正确选择。但是,毫不犹豫地决定的时候,他一直忍不住这口气,连一个小小的平山镇都拿不下来的话,他这个皇军第一骑兵名将,还怎么向皇国将领们交代?于是,他眼睛珠子一转。
八十多名日军骑兵又从北面的坡下和树林中间浮出来,向着平山城冲来,只是,到了城外五百多米就停下,然后,跳下了马,原地休息。
中国军队开始等待着,见日军在那里猫着不动,就发火了,开始调用狙击步枪射击:“走,打猎了,打猎了!”中国军队的神枪手进入作战阵地,瞄准日本军队或者其马开枪。
但是,那里毕竟不是一马平川,还有很多的崎岖坡度,树林也很多,给日本军队以可乘之机,他们隐蔽在那里,开始挖掘什么。
“快,日本人在挖战壕!”
牛亮团长固然观察到日本军队曾经有一大股进入了北面的山谷和树林里,但是,也猜不出到底能够有多少,这时,惨败的日军赖着不走,还要挖战壕对峙的景象,激怒了他:“去,派遣一个营,灭了他们!”
在步兵杀出之前,中国新军还使用了大炮进行轰击,平山镇子里有野战大炮三门,是韩国军队仓促溃败的遗留,炮弹不多,要不,团长大人就不需要步兵出动,直接用炮花了敌人。
三十几发炮弹打过去,将日本兵炸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但是,他们还是坚持着没有撤离,看看那里,恐怕在树林里只剩下三四十个人了吧?
这种情况下,平山的中国守军出动一个营,向敌人杀去,考虑到效果,营长将部分一分为二,左右包围。
在树林深处的秋山好古中将,脸上终于露出了残忍的,野兽般的笑容。
“麻辣隔壁,日本倭瓜就这屁大一点儿人,还敢纠缠着老子不丢嘴,刚才在那么远的树林里,喊声还那么高,真是气人!”
牛亮团长还在生气,要不是有孙武团长不得浪战的命令,他早就率领全团杀将出去,将日本骑兵,不,是驴兵杀得屁滚尿流了。
“敢来老子头上挠痒捉虱子?真是你爹地活腻歪了!”
阵地上,守兵悠闲地站起来,观察着北面战斗的进程,许多士兵嘴里哼起了当地韩国人常唱的破烂歌曲,其实,韩国话模仿起来,就是怪怪得好玩耶。
牛团长有些无聊地放下了望远镜子,吩咐警卫道:“去,马上通知电讯班,给军长回电,也通知沙院里的王旅长,就说有小股日军骑兵骚扰平山,已经被我全部歼灭。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歼灭敌人,敌人,具体的数目正在清点中!”
砰砰砰!远远的,一阵阵沉闷的枪声把平山城里的中国官兵吓了一条,因为,凡是有作战经验的人都知道,那种沉闷的枪声,意味着有非常非常巨大数量的步枪射击!
牛团长急忙端起望远镜子观察,只见在稀疏的树林间,中国左翼的步兵营已经在里面向着中间日本军队据守的位置进攻,可是,在他们的一面,忽然纷纷扬扬地乱成了一团,大片大片的官兵倒了下去!
敌人袭击!敌人!敌人有埋伏!
牛亮团长的脑袋轰了一声。
一百卅七章, 残军创造的神话
在望远镜子里,平山城的最高指挥官牛亮团长牢牢地盯着战场。
秋山好古的重兵,埋伏得相当好,第一阵乱枪,就将毫无防备的中国军队报销掉了一少半,接着,一个骁勇的骑兵大队方阵雪崩一样从树林的一面隐蔽地点浮出来,向着混乱中的中国步骑兵部队冲过来。
中国军队猛烈还击,冲锋枪的射击使日军骑兵大片片地栽下来,无数的战马翻滚着。还有十几名骑兵因为碰撞头破血流,非死即伤。
但是,遭遇了相当严重的损失以后,日本骑兵的浪潮,还是铺天盖地地卷过了那片平冈,铁蹄过后,片甲不存。
到处都是模糊一团的血肉,整个平野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牛亮团长目瞪口呆,“完了,完了!中了小鬼子的计了!”
城镇的守军,一个个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还是一名连长机警,立刻向着炮兵喊:“还愣鸡八啥哩?快打呀!”
他的话提醒了附近的六零小炮士兵,立刻,炮弹噗噗通通朝着日本人的骑兵队伍就猛扔起来,
牛团长也风风火火地窜到了野炮阵地,下令所有的四门炮一起轰,轰,给老子轰死小倭瓜!
日军虽然在左翼一路得逞阴谋诡计,但是,中国军队密集的火力在短暂的反击中给给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二百多名中国军队无一生还,而日本军队也伤亡二百余人,包括一百四十多匹战马的话,日军的损失甚至还大于中国军队。
另一路,日军骑兵根本没想到,那里有一条不大的干沟,还有几丛灌木林,荆棘象盛开的花坛,做秀出几个巨大的圆形障碍物,这成为中国军队赖以支持的阵地。
日本骑兵呐喊着冲出来,埋伏的人马突然攻击,造成中国军队当场伤亡七十余人。队形被打乱。当中国军队清醒过来急忙撤退时,已经面对着日本骑兵的正面围堵。
眼看挥舞着雪亮马刀的日本骑兵瀑布一样卷过来,中国军队就知道,倒霉的时候来了,于是,他们急忙团结起来,组成密集的阵势,向着可以依靠的地形转移。于是,那片荆棘丛林就成为整个战斗的支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