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3
一名连长成为最高指挥,他大声地呼唤着部队,但是,枪声阵阵,根本听不见,他们只能本能地向障碍处躲避。
日军骑兵不能直接冲向中国军队,蹂躏之,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就这个停顿,挽救了中国人的命运。
边缘的中国部队奋力射击,冲锋枪的火流将正面的日本骑兵扫得死伤无数,步兵携带了三挺轻机枪,架到了合适的草地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三挺机枪的威力让至少四十余匹日本战马被射杀,上面的骑兵在高速的冲击中,狠狠地甩出,很难还有生存的希望。
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军战马和士兵的尸体,成为后续的日军行动障碍,尽管日军骑兵根本不顾及战友的伤亡一个劲儿猛冲,可是,那些肉泥的滑软和障碍,将更多的日本骑兵绊倒阻隔,使之行动更加迟缓。
于是,他们反而成为中国军队的靶子。
五六分钟内,中国的三挺机枪喷射出大约六千发的子弹,几乎将正面所有的日本骑兵群都扫了个遍。宽阔的原野上,除了这里的一片荆棘丛障碍物,再没有任何死角,机枪疯狂地扭转着枪管,让一丛丛的日本倭瓜变成了血淋淋的葫芦。
中国步兵的火力,也迅速就压垮了树林埋伏的日军射手,虽然日军的神枪手很厉害,可是,面对随便扫射根本不睁眼看就有效果的中国军队,日本人只能痛苦地承受因为军事装备的巨大差异所带来的痛苦。
十五分钟以后,正待冲击屠杀中国步兵的日军骑兵一个大队,基本被消灭,只有四十多名士兵见势不妙,果断地转身溃逃了。
埋伏的日军士兵也抵抗不了中国军队的火力,只能夹着尾巴,迅速撤退。
“追!”打红了眼的中国右翼部队,虽然只剩下了一半人,一百二十几名,却呐喊声声,向着日本军队的隐藏地点杀去。
日军被迫全线撤退。
中国军队奋勇当先,继续追逐,一百多人的队伍,追得数百上千的日军慌作一团。
“杀呀,杀呀,不能让小鬼子们给逃跑了,”
“对呀,每捉一个倭瓜,赏大洋十块呢!”
“屁,这么便宜?要不是报仇雪恨,老子才不稀罕呢!”
“那个,快,打!”
边喊边追,这支残军竟然完全不顾死活地撵着日本骑兵的屁股乱创。
其实,刚才这支残军的反败为胜,还有一个重要的幕后推手,那就是城镇里的炮兵,四门野战炮虽然打得很乱,可是,在日本骑兵大集团的隐藏阵势里,还是造成了很大的威胁,数十门小六零炮的炮弹,呼啸着从天而降,更是让日军摸不着大头小屁,秋山好古中将观察了一会儿,认为无法取胜,果断地下令撤离。
于是,世界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观出现了,一个被阴谋诡计引诱进入圈套的肉馅儿,反着击败了蓄谋已久的大群敌人,还可着吃奶的力气猛追,一路上,因为树林和沟壑的阻挡,造成日军行动的困难,使这支残军竟然追着日军骑兵,一刻也不停,还取得了重大的战果。
亲自指挥的两次作战,让秋山好古中将敏锐地判断出,日军的装备的战术根本不是中国军队的对手,他终于相信了,即使不使用坦克军团,中国新军照样是世界一流的军队,日本军队已经无法再象九年那样横冲直撞,欺负老实人了。
“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秋山中将在心里一直苦闷地责问自己,疑问他人,因为对战役的胜利希望彻底失去了信心,中将决定终止骑兵集团的突击战斗,他要求各部队,转折方向,向东面的原路撤退。
中国的出击部队,是由骑兵和步兵混合组成的,看到敌人慌忙奔溃,急忙追击,骑兵当仁不让,一面猛射,一面给步兵转让战利品。
尸体的不要,俘虏的不要,破军装的不要,只要最珍贵的东西,马!
尸横遍野的日本骑兵,将大量的战马遗失了。庄稼地里,道路上,沟壑边缘,树林中外,到处都是伤马和乱马,晕头转向地盘旋,等着新的主人来收拾。
“追,给老子追死他们!”连长这时候能够充分展示自己漂亮的歌喉了,士兵也找着了头头了。一百余名士兵分成三股,各为一个排,在日军后头猛撵。
“撵到汉城,灭了倭瓜!”
“撵到东京湾,把倭瓜都踢到海里喂王八!”
城镇里,守军一看到日本骑兵崩溃,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自行跑出来,剩余的上百名骑兵加入了往前追赶敌人的任务,步兵则向满地的日本伤兵冲过去,活的,当即就扫死,或者用马刀砍成木头,或者拖着双腿往树上砸,或者用刺刀捅,反正不想要活的。
那个负责引诱中国军队出战的大股日军,试图逃跑时,被追上,虽然他们勇敢地面对惨淡的现实,表现出了武士道的精湛技艺和思想真髓,还是不能对抗物质能量极大的中国士兵,英勇的日本士兵用步枪和马刀消灭了六名中国士兵,然后,剩余的四十一人,全部玉碎。
中国军队基本上放弃了平山,全力追击。
这是一支残军,一个团两千五百余人,连番的血战,已经取得了歼灭敌人一个联队主力的重大胜利,又将三个联队的秋山好古,日本最精锐的,唯一的骑兵旅团追得兔毛乱窜,骑兵在前,步兵在后,中国军队发誓要追出个样子来。
不断有逃跑不及的日军被中国军队的乱枪格杀。
日军由有序的撤退,逐渐变成了惊慌失措的败逃,特别是后尾的部队,因为道路狭隘,通行困难,逐渐有数量不等的大群日军被阻隔在后面,逃跑不及。
于是,日军就地展开反击,骑兵挥舞着马刀,晃动着小巧玲珑的袖珍体形,狼嚎着返回冲锋。
中国军队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快冲吧,小倭瓜!老子喜欢你们!”
只要被中国军队跟踪追逐上的,一般情况下,日本军队是跑不出的。
战斗往往在几分钟内就结束,十几名,几十名日军,在金属的潮水里被打成了筛子,一个个悲哀地呼唤着日照大婶的名字,念着天皇陛下,断了倔强的驴脾气。
最先追赶的残兵,士气最为高昂,部队遭到日军的阴谋伏击,伤亡一半,使整个部队战士都气疯了,小倭瓜的阴险狡诈,让官兵们义愤填膺。决心得理不饶人,把小倭瓜们撵到海里去喂鱼。
先头部队约一个连的兵力,撵着日本名将秋山好古的一个旅团骑兵的绝大部分,约五千名骑兵,追呀追,一刻也不停。一直追出了三十多里。
秋山的数千铁骑漫山遍野到处乱窜,分成了许多路,逐渐向东汇聚到了河边。
这是条不小的河,蜿蜒向南,和临津江,汉江最后合流,一起汇入大海,河面宽阔,约六十多米,因为夏季的枯水期,只有两片荒泥滩和一道纤细的明流。
“沿着河向南!向南!”秋山觉得,既然和中国军队作战不利,就必须干脆彻底地退,所以,也不布置军队的断后和反击,在他的心目中,数千骑兵还怕什么?中国人的追击?笑话,满清帝国的大军来追日本人?顶多就让他们跑几里路得了。
中国军队没有停战,不是想停,牛亮团长忽然想到,自己的城镇里还有许多的物资要看守,万一给日本再施展一个阴谋诡计反过去埋伏一支兵马趁机夺了城池,他就是哭也跟不上了,可是,他根本指挥不了部队!部队全乱了。
“追呀!追呀!日本人队伍里有很多大闺女,谁逮着就是谁的!”
“日本可有钱儿啦!他们东洋就是用黄金铺地,白银盖屋的!”
“对呀,日本的大闺女可温柔啦!”
“日本人的钱可多了,以前咱大清朝赔的几亿两银子,都揣在小倭瓜们的腰带上哩!”
向来,每一个国家的军队都会为鼓励士兵的作战士气和野蛮的斗志而想出一些花花肠子,日本士兵整天惦念着中国大陆的花姑娘和丰富矿藏,其实,中国人长得也不是多俊,中国的物产一平均,少得可怜。那全是日本军阀的把戏。不过,现在,他们遭遇了可怕的对手。
栗云龙的政工干部,得到了上级的详细指示,在宣传和日军作战的时候,除了日本人如何忘恩负义地欺负好人以外,还有他们是中国人的孙子,孙子反过来打爷爷,爷爷自然不能姑息养奸,姑息迁就。还有,日本人的钱实在太多了,日本的女人实在太温柔可爱了,把一群群中国愤青牌色男鼓吹得两眼放出了精光。一听说日本人,马上对金银和女人条件反射。开动第三条腿,跑得飞快。
追了半天,一直不见黄金白银,更不见日本的女人,中国官兵更加不爽,“娘的,他们的好东西都在汉城放着哩,追,追到汉城,每人分一千两黄金,十名黄花大闺女!”
一百余人,将一路上的日本骑兵统统放倒,远的用狙击步枪,近的同冲锋枪横扫,反正不留一个活口。“这种牲口又不能骑,要了也白要!”
当日本骑兵转折南向的时候,其后尾的队伍大乱,于是,秋山中将让其他骑兵先退,自己带领亲信卫队,转而坚守在河口,原先可以渡河的地方,现在还有几十艘小船,因为争先恐后抢夺,日军乱成了一团。
秋山很后悔,要是坚持和中国军队作战的话,说不定还能稳定部队,最起码不会象现在这样混乱。
“快,中国人来了!”
“真的吗?哇呀呀,中国新军来了!”
一声声惊慌失措的呼喊,让一群群日兵象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队伍越来越混乱,渡口的日军甚至为了船而自相残杀,几个家伙可能对于长官的严厉约束有所不满,居然趁机公报私仇,下了黑手。
乱枪声让更多的日军慌了心神,很多日军直接驱赶战马向着河流里猛冲,试图跋涉过江。
显然,河水虽小,淹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好几个日本骑兵就在河水里一摇晃,就飘离了马鞍,在水面上哈噗哈噗地歌唱起来。
确实在这时,中国军队的前锋数十人,赶了上来,就在河边,和日军展开了激战。日军非常英勇的后尾部队,挥舞着战刀就冲过来,一队队一片片,训练有素,碎裂整齐,堪称一绝。
但是,只要看过日本影片《乱》的现代人,都知道对付这种骑兵阵势要的只有两个,一是冷静,不要转身溃退,二是火力,只要火力够,骑兵前面遭受打击,后面必然溃退,
在日本的幕藩时代,大名们互相争雄,甚至内部相残,某大名的三个儿子为了争夺藩位,公开血战。骑兵和步兵,步兵和步兵,骑兵和骑兵,种种战斗非常精彩也非常残酷。《乱》一剧,真实感的场面给人无比的震撼,显示了日本影人的悲壮历史观。
日`本骑兵冲上来了。
“打呀!”
中国骑兵迎面走上一道大坡,就看见了蜂拥而来的日本兵,立刻,毫不犹豫地将火力泼洒向敌人。
数十名日本兵立刻哀叫着栽了。
其余的日兵见毫无抵抗能力,只好转身而逃。
中国军队山呼海啸,在后面紧追不舍。
被追得嗷嗷直叫的日本败兵冲进了大群部队中,将之搅拌得一塌糊涂。
日本士兵听到满是中国军队的呐喊,也不知道有多少,心慌意乱,惶惶不安,部队建制被彻底破坏。
于是,悲惨的一幕,也可能是在日本近代战争史上最悲惨的事件发生了。
日本骑兵纷纷扬扬王河滩里躲避,争取墙过河对岸,可是,经过了试探的骑兵都知道,大多数的地方都不适于强渡,只有少地方才能勉强过去,他们想往后面撤退,但是,后面的日军骑兵海潮一样往前拥挤,部队乱成了一锅粥,最后,后面的追兵压力和死亡的恐惧压垮了前面官兵的努力,只见一波一波的日本骑兵,疯狂地向前拥挤。
中国骑兵冲到了河岸上以后,才被这壮观的场面所震撼。“妈呀,到底有多少日本兵呀!”
也许,要是知道有这么多的日本兵的话,中国人绝对不敢追的。
“还愣什么?咱的大队马上就到,咱上去揍他们!”关键时刻,还是野蛮的愣头青厉害。
于是,中国军队继续冲锋,射击。
日军更家混乱,潮水一样崩溃,就连秋山好古中将都忍不住被亲信们所裹携,踏着前面骑兵的痕迹闯向河对岸。
二十分钟以后,中国军队站在河流边上,触目惊心地观看着被堵塞了的河流,只见数百米的宽度上,河流已经完全被堵塞,密密麻麻的日本骑兵在河里挣扎哀叫。还有更多的尸体已经被骑兵踩成了稀烂,在胡乱地抽着。
一百卅八章, 杀俘事件(一)
几乎是奇迹般的结果,中国新军驻守在平山城的第二军第八师团第十九旅团三十八步骑兵混成团,仅仅只有两千五百人的标准配置,其中骑兵七百三十二人,就将一个日军最精锐的,唯一的独立骑兵旅团打得溃不成军,损失惨重,两天之内的数战,还包括了后续的追逐战,日军八千二百余人,能够活着回到临津江东岸的,只有三千八百五十六人。折损大半。而中国守军,尽管遭遇了秋山将军的圈套,总计的损失还不足六百人。日本骑兵旅丢弃了大量的战马,武器装备,弹药,还有宝贵的士气。
前锋之战,打得日军落花流水,狼狈不堪,最精锐的部队,在最普通的中国军队面前,被证明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的夯货。
站在临津江岸上,秋山好古旅团长本来是要自杀成仁,谢罪天皇的,可是,被卫兵们死死地拦截了,于是,哀伤成疾的大日本皇国第一骑兵名将,当年曾经在朝鲜战场上蹂躏满清帝国大军的秋山中将,在马背上僵硬地躺着,又被士兵抬着,才勉强回到了汉城。
中国军队无疑发了横财,数千匹东洋马,都是改良杂交的新品种,基因污染问题还没有出现,随便捞到家里都是好东西啊,就是被打死了的战马,也是现成的,没有经过这精那药剂的添加,纯粹绿色食品。尸体的味道不好?没关系,俺只要耳朵就中,杠杠滴。
五百多名日本伤兵被俘获。
牛亮团长亲自骑着刚缴获的日本大洋马赶到了那个巨大的,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却不知道姓名的河流上,感慨万千:“老子真的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这么大呀!”
密密麻麻的日军尸体将河水堵截聚集起来,无数的蚂蚁还在蠕动,还有高高低低起伏错落的呻吟声,可是在他听来,确实美妙不可言传的歌声,这就是主观情绪造成的不同。
中国军队的骑兵,耀武扬威地站在河岸上,用战刀在空中甩着一圈圈儿的光芒,逼迫着一`大溜儿的日本伤员慢慢地在河滩上走来,再慢慢地爬上岸脚。接着,早有人过来,帮助捆绑。
两名士兵一把抓住一个日本伤兵,将他推倒在地上,“跪下!跪下!”
那个日本兵个子很经典,很标本,纯粹东洋人,绝对没有基因突变,所以,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中国满洲大汉给按到潮湿的泥地上,自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这不妨碍这小子的挣扎,他转过头来,惊慌地喊叫:“老爷,老爷,饶命啊,饶命啊!”
见他汉话说得还挺溜,两名中国兵笑了。一个在他的后脑勺上狠狠地砸了一拳,喝道:“乖点儿,小倭瓜!”
“饶命!”小倭瓜拼命地挣扎着,不肯就范。
“喂,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就这么下场了还不肯听大爷的话?是不是想找死啊?”一个中国兵揪住那小子的后衣领口。
原来,那日本兵以为,中国士兵要用绳子吊死他。
“行了,吊死你老子还嫌晦气呢!快点儿,想活的乖些。”
两类黄种人的对话比较困难,但是,因为敌视和重视,双方都给士兵灌输了一些最简单的语言。所以,居然还能勉强交流,真是奇迹。
日本兵被绑起来了,中国兵狠狠一个歪脚脖子,把这丫的踢到了旁边的大沟里,没想到,这家伙爬得贼快,一翻身,背着被捆的双臂,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饶命!”然后是几里瓜啦的一阵太平洋鸟语。
目瞪口呆的两名中国兵勃然大怒,狠狠地用自己的巴掌和这位东洋的,热情洋溢的语言学家做了一次亲密接触,然后,看着他温文尔雅地掉到了沟壑里被羁绊住再也不能翻身:“下一个!”
那边,更多的日本兵被从尸山血海中拽了出来,然后,押解上河滩。
许多日本伤兵已经被自己的战友和战马踩成了局部的扁平状态,令人发指。负责清理的中国士兵很多人都呕吐了。
日本人的惨叫,因为开始的麻木和现在混乱的日军骑兵已经逃远,战场空前地寂寞而格外响亮,简直是响彻云霄,惊骇得许多马匹惊慌地蹦跳着,不肯安静。
“惨呢!”就是被军中政工干部们不断渲染,已经对日本军队恨入骨髓的中国普通士兵,也忍耐不住内心世界的本真善良,满怀着怜悯。
一个日本兵被几匹马趟碎了下腹部,其他部分还保存得好好,因而,头脑清醒,痛苦可能来得更加猛烈,于是,哭泣惨叫的声音格外高,好象某些女人的兴奋时期。
上千名日本伤兵在河流和泥泞里挣扎,蠕动,濒临死亡,不甘地挣扎,那种情况,实在是可怜。
牛团长看到了这一幕,亲自驱赶着战马巡视。
“救命!救命!大人!”
好几个日本伤兵狂呼。
“八噶八噶八噶。”也许咒骂才能让疼痛减轻一些。
还有几个日兵,恰好看到了谁失落的战刀,能够残留有手臂的,赶紧抓着,在自己的脖子上抹着。力气大的几下成功,力气小的更加新的痛苦。
河滩里,鬼哭狼嚎,惨不忍睹。
“帮助这些倭瓜吧,他们不仁,咱不能不义,是不是?”牛团长吩咐所有的士兵,都去帮忙,让日本人痛痛快快地去吧,“打发他们赶紧上路,到天。地狱里去报道!我的娘!”他的头铺都发麻了。
仅仅在这条不宽的河流里,以及周围三里多的河滩和河岸上,就有七百多名日本士兵奄奄一息或者干脆呜呼哀哉了,没有死透的士兵也被中国军队一个个光顾清点,顺便割掉了两只耳朵,反正他在长着也是摆设。大中国新军正好地需要。
被挑选出来的五百多日本伤兵,一个个被捆绑起来,串成一串儿,驱赶着登上河岸。
“快,快!走快点儿!”中国士兵用马刀的背面,不断地敲击着狼狈不堪的敌人,“就这逼样儿还想打我们中国新军?没尿一泡照照自己的鼠头狗脸儿那吊样儿?”
面对中国官兵的辱骂,日本伤兵垂头丧气,摩肩接踵地往上走。有士兵折了滩里的杨柳条子,劈里啪啦地甩着,驱赶着这群牲口。
“真没劲儿,还没好好打哩!”
“是啊,老子正打得过瘾,噗,没人啦!”
“天呐,真是玄啊,老子这里挨了一枪,对,就是枪子儿,倭瓜叫老子吃,老子偏不吃,偏叫这帮小子吃。”
“你砍了几个倭瓜?”
“三个!”
“都是刀看得?”
“不是,用枪扫的,然后,哦,我真同刀砍了三个,枪扫了几个就不清楚了!”
“娘哎,老子正想同你比赛,看谁砍地倭瓜多,还没有找到你,呸,这帮龟孙子就跑得没影没踪了,真是扫兴啊!”
“老子才扫兴呢!追了半天,一个日本大闺女也没逮着,你说晦气不晦气?日本人把他们的大闺女都藏哪里了?是不是这回没带到韩国来?”
“谁知道,要不,就在汉城里猫着呢!”
牛团长带着大队的人马将日本伤兵和其他吓晕了的士兵都捆走了,驱赶到了岸上,一个个排着队。这时,还有兵们在喊:“这里还有!”
“只要能动的,不能动的就地正法!只要耳朵!”
“不,还有好几个呢,都在泥泞里窝着,妈的头,一点儿伤也没有!”
“没绳了!”
“你个白痴,咱谁用绳了?那不是满地的绳?”
中国士兵当然不会带了绳子来捉俘虏,而是就地取材,将死亡的日兵身上的衣服唰地撕裂,三下五除二就是好几条结结实实的绳子,捆住日本人,也算物尽其用。
清点了至少一个半钟头,事情才弄清楚。
“团长,都搞清楚了,日本人在这一带就死了七百二十一个,我是指割了耳朵的,还有五百三十七个捆在上面了。”
“不错!让兄弟们把日本兵的东西都带上,咱走吧!一大堆死人,乌七八糟的,看着心里还真堵。”
“好!”
还没有等他们做好准备,就突然听到河岸上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阵的呐喊声,接着,一群日本人开始了进攻。几里古鲁的日本话象狼嚎一样刺耳。
“不好了,日本的援军来了!”谁说了句。
“快,上去抵抗!”前面的中国军队,立刻跳下马来,将枪瞄准前面,也不管马炮不炮,反正,只有在地上,才能更好地发挥火力。也有少部分的骑兵赶紧后撤,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谨慎低调才能死得慢。
小心谨慎的中国军队采取了防御的姿态。开始了猛烈地射击,而从树林里冲出的日军也很快就撤退了一些。还剩余一些继续射击。
“鬼子真的来了很多?”牛亮团长再也牛不起来,猛然想到日本人其实在望远镜子里,在平山的城北,其实是很多的,他就吓了一跳。心里一沉,不好,贪功冒进,又钻了鬼子的圈套儿了。
心里惊愕,脑门上唰的,冷汗就下来了。
“来人,快撤退。撤!”
“团长,那我们走了俘虏呢?”
“全给老子做了!”
“做了?”
“你还没听清楚?”
“喝!”
这边有团长下令,那边就不再客气,几个人端起冲锋枪,稀里糊涂地将全部五百多名日本伤兵扫了个遍儿。
一百卅九章, 杀俘事件(二)
余下的战斗准确地说应该是剿匪战斗才是,因为撤离不及被迫躲避树林和沟壑间的日本军队,因为中国军队纷纷乱乱的回军队伍而发生了误会,以为是来剿灭自己,绝望之下,悍然进行了殊死搏斗。
其实只有二十余名日本骑兵的偷袭,就让牛亮团长为首的中国步骑兵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因为不明敌情,担心俘虏被敌人重新劫去,干脆一阵弹雨泼撒,统统地清除掉。
然而,牛亮团长的心里,其实老大不愿意,如果将这些俘虏弄到了平壤城里给孙武军长看见,那功劳可就大了去了,长面子啊。
“狙击敌人,掩护主力撤离!”新军在敌情判断不清的情况下,急忙想到的是撤离。
于是,部队分为几股,有的冲上去攻击敌人,有的急忙往洗北方面寻找撤退的路段,有的拖拉着日本人的死活马之类的战利品。
可是,进攻的日军很快就撤了,让中国军队恍然大悟,原来是少数敌人的骚扰。
牛亮团长勃然大怒,就这边几十个敌人的扰乱,让自己心惊肉跳,出了很大的洋相,还牵累了五百多无辜的日本兵,如果到时候在平壤城里展开一场献俘仪式,那该多么好啊。
心情有些气急败坏的牛亮团长下令,一定要生俘这些偷袭的日军。日本军队其实并不是专门来偷袭的,他们还不明白游击的意义,只是看见了中国军队,惊慌失措,放枪打就是,少数日兵的冲锋,也是抱着无法逃脱就拼命的糊涂想法。并无本意要冲撞中国大军。
在混乱和焦急之中,哪里能够分清楚这许多呀?中国军队一听说敌人不多,马上气势汹汹地围攻上去。尽管有稀疏的树林和频繁的沟壑遮挡,还是从几面追赶上去。
牛亮团长一面命令部队继续搜索日本军队遗留下来的物资,特别是步枪,马刀,马鞍等器具,弹药,骏马,一面亲自出马,带领警卫队员,向敌追击。发誓要逮捕敌人,狠狠惩罚。
余下的中国士兵可以放心地修理战场了,许多人去追赶日本战马,许多人在死伤的日本战马旁边呆着,用马刀将那些马剖析开,肥美的好肉割了,打成包,用剥掉的马皮包了,撕扯日本人的军装扭撮为绳索,拴在活马的身上拖走。
“可惜了,这么一大堆的日本兵,要不是,让这些货给咱扛马肉最好了。”
“不错,哦,那几个小倭瓜还没有死透呢!”
“去,拿你的刀再捅几下,直接捅心窝子,也算咱的一点儿积德。”
“你不去?算,我去!这些人不叫个三俩个时辰还真的死不到家呢,可怜呢!”
于是,几名中国士兵走上前去,用着马刀和缴获的日本骑兵用步枪,上了刺刀,在未死透的日本人尸体上乱捅乱戳。
毕刀的刀尖耳一挑,一个日本兵爬起来了,满脸的血污把中国兵下了一跳,赶紧用枪刀一恒,咯,劈进了人家的鼻梁,血流喷洒,将另一名中国饼的脸都染红了。
“救命!饶命!”那个双手背后的小日本兵年轻英俊的脸上,因为可怕的伤口而狰狞异常,竭力在尸体堆上挣扎着,摇晃着,刚被刺伤的鼻梁一带,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可怕地痉挛着。
“糟了,这倭瓜还没死透呢!”
“胡说,他本是好好的。”
“谁叫你不小心呢?”
“怨我?你刚才干你媳妇的逼事儿啦?”
“算了,这小子已经被破相了,干脆灭了得了。”
“也只能这样,反正,他就是拉到奉天也做不了好劳动力,身材矮小,连煤筐子高都没有。”
“也罢。”
于是,在这名可怜的倭瓜连连的惨叫声中,几杆步枪刺疯狂地刺杀着,直到倭瓜真的成为血葫芦。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着,试图装死的几名日本兵也被挑选出来,一个个从身体的不同方面刺了透心凉。
“绝对不能出洋相,咱一走日本小倭瓜就站起来跑了,说起来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奉命督杀日本俘虏的班长大人抽着一管土烟丝,吧达吧达美了一会儿,“走,收工!”
牛亮团长的部队终于赶上了敌人,惊慌的日本兵一面抵抗一面继续逃跑,终于被中国军队包了饺子,围困在一片树林子里面。因为日军的射击相当准确,依托树林和沟壑的秘密性连连格杀中国士兵,中国士兵恼羞成怒,一面用冲锋枪横扫,一面连连投掷手榴弹,将那里的树叶很快就打成了光溜溜的和尚毛。
十几枚手榴弹最终让那里安静了下,于是,中国士兵冲了上去,将现场占领。
“不要杀,逮活的!”牛亮团长大声吼叫着。
官兵们冲进去,清扫了战场,发现,只有十二名日本士兵,还有三匹断了腿的战马,于是,将之一一俘获。
十二名日本兵,只有五个是完好的,因为手榴弹的威力,全部被炸得暂时失去了知觉,象死狗一样倾斜在沟壑里,中国兵冲过上,将他们一一弄起来,鉴别了下鼻孔,摸摸心跳,当即扯掉其衣服,撕成破条条布,一扭一结,成为上等的绳索,将之双手一背,捆绑起来,然后往马上一拴,拖着走出树林子。
“别走,就在这里吧!”牛亮团长要求,“让所有的官兵兄弟们都来看看!”
战场上,先后有四名中国士兵被击毙,死状极为悲惨,一名被击中了眼睛,将半个脑袋都掀掉了,一名被打断了脖子,血流满地,很艰难地死亡过程令人发指。
在小树林里,很多官兵都来了,中国军队去河里取了一些凉水,往日本士兵的身上泼着,水不够,就有一名士兵操着真正的人造小钢炮,对准一名倭瓜的脑袋,稀稀啦啦地撒起玉液黄汤来。
杀红眼儿的中国兵,一个个咬牙切齿,怒目相向。
日本士兵逐渐恢复了神智,一个个凶狠地望着中国人,奋力地挣扎着双臂,当一名中国士兵上前阻挡时,被一个家伙飞起双腿,连连踢着,还一口咬住了士兵的胳膊,咬得又准又狠,痛得那名中国士兵惨叫如猫。
几名士兵上前,有的掐日本兵的脖子,有的殴打他的双腿,有的揪他耳朵,总算把自己的战友给救走了。
这一个小插曲,让本里已经气焰消逝,尽快想撤离的牛亮团长心头的那堆怒火再次炽烈起来。
“来人,把他们给老子吊起来!”
“是!”
好歹旁边就有十来棵不小的树木,要吊起这群日本兵还是容易,最大的一棵树上,就吊了四个日本人。先是吊起来,头朝下,象农村乡间的马蜂窝一样悬挂着。不,象一群澳洲的什么猴子。
不由分说,几个士兵上前,找了荆棘条子,劈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抽,抽得小日本倭瓜一个个哭爹喊娘,几里瓜啦,没完没了。
“你悠着点儿,还没玩几下就给你抽死了!”几个士兵埋怨一个心狠手辣的执行者。
中国士兵在旁边欣赏着,哈哈大笑。
“打,狠狠地打!”
“小倭瓜的洋歌儿唱得不赖呀!”
“是啊,跟小娘儿们叫那个一样,嘿嘿嘿!”
战争的残忍,让平时最善良的人都焕发出了野蛮和凶残的本性。一名中国士兵甚至瞄准一名战俘,一颗子弹击中了那兵的下三路,疼得那小子吸溜着冷气,叫唤得跟杀猪似的。
“班哉,班哉!”
牙齿咬得咯咯响,从腹部里艰难发出的沉重的低吟的声音,一阵阵泛起,在小树林的内外久久地回荡,就象一群悲伤的野狼在呼唤同类。
“算了,快些弄死,马上给老子撤离!小心鬼子的其他部队来偷袭!“牛亮团长实在被鬼子的腹式惨叫声给弄得心烦意乱,终于带领人马先撤离了。
剩余的一个排长带领二十几个人,专门负责结果日本兵。
“哈哈,团长走了,老子就是老大!”排长终于出人头地,兴奋得乐不可支:“来人,把爷的刀拿来!”
“排长,您要刀干吗呀?”
“管那么多干吗?爷要刀,肯定有爷的道理!”
“是,排长他大爷,给您的刀!”
“我日你媳妇的头!敢占大爷的便宜,好,等修理了这些倭瓜兵以后再来修理你小子。”排长来到了一名日本士兵的跟前:“把他给老子放下来,好好地捆绑在树上,要不,老子天下闻名的杀猪名匠,还真的干不好活儿呢!”
日本士兵全部被重新捆好,“快些,排长,团长让我们走呢!”
“团长大爷哪里有闲心管咱们?咱们悠这点儿也没有关系,听大爷我的,我是排长,什么事儿给你们兜着!”
邪恶的排长开始对付一名日本士兵,先把他的衣服剥光了,成为赤条条的一根雪白黄瓜,然后,开始在上面特殊的部位,精雕细刻。
那名日本兵疼得一阵阵抽风昏死过去,都没有引起排长大人的同情:“快来看看,咱祖上是南皮城里有名的骟猪匠,那可是大大地出名厉害啊,后来,咱家二叔叔是大清朝敬事房里的副手,知道吧,什么是敬事儿房?呵呵,你们不知道了吧?老子就肯定你们这杆傻逼小子是白痴,好,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马王爷三只眼。。。。。。”
自古杀猪宰羊生意的人,特别心狠手辣,心理素质特别强,这个排长先生,根本不听日本兵的哭喊和扭动,继续笑眯眯地做事情,分开那家伙的两条肥腿,“诸位,爷好些天不做这活儿了,实在技痒,你们给老子看着点儿,不要让团长大人万一来了,败坏了老子的兴致!”
“排长,你要干什么?真大要给这小倭瓜剃掉子孙袋?”
“不是这个爷哪里有这么多的精神头儿?”
“去!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老子就是想让这小倭瓜多疼一会儿,疼死他!”
“排长大爷,算了!一刀砍成两段得了!”
“呸,你个麻辣隔壁的软骨头!你知道不?爷的二叔叔怎么死的?就是被东洋的倭瓜们捅死的!侥幸逃脱大难的小太监后来跟咱新军的大爷说,绝对没错,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东洋人做的!”排长大人咬牙切齿:“老子见一个东洋鬼子就给他骟一次,一定要他们全部断子绝孙,”
义愤填膺的排长,当即挥刀下手,把那个倒霉的日本兵疼得嗷一声惨叫就昏死过去。
“这么不经玩呀?”残忍的排长大人,也觉得兴趣索然,干脆左手一探一扭,右手和步枪上卸掉的刺刀**去来回撩了几下,狠狠一抖手腕,用刀尖儿挑着出来:“娘个头,就这么大一丁点儿?简直比小老鼠的东西还不如呢!”
血淋漓的一团肉,在刀尖儿上软绵绵地抖着,一门小炮,两颗炮弹,丑陋狰狞,让许多士兵,扭头就走,一面走一面呕吐。“呸,我入胡排长他大爷,这么恶心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胡排长并不以为自己的工作多么卑鄙低贱,反而格外努力,尤其是当他做完了一个以后,将东西挑着给其他所有的日本士兵看,吓得那些日本士兵一个个浑身颤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现在知道怕了?早你们他娘的干什么去了?驴油蒙了你们的狗眼儿拉?”排长大人痛快淋漓地欣赏着目标倭瓜:“继续,继续,要不,爷就没有乐趣了!”
“快,排长。老胡,咱得赶紧撤离呢。”
“等会儿,让老子把这群倭瓜全部做了,”一声催促,让胡排长焦急起来,只见他风尘仆仆地来回奔驰,迅速地在那些日本战俘的身上用刀切割着衣服,然后探查细微,最后,切割出他感兴趣的东西,将一个个日本兵弄得昏死过去。
“好了,大爷的事情弄完了,下面,随便你们折腾吧!”胡排长看着地上的东西:“兄弟们,知道不?这些东西该往哪里弄?”
“扔了!”好多中国士兵皱着眉头,骇然地躲避着胡排长的刀子般的目光。
“傻瓜!白痴,狗头!”他喜悦地找了些破衣服片片,终于弄成了一个小包裹,将所有自己工作的成果都放了进去:“懂个大狗屁,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补品,知道不?不管骟什么,骟下来的东西都扔不得的,那都是上佳的好东西,大补啊!肉质细腻滑嫩,清香异常,不用撒盐,咬一口。。。。。。”
“靠他爹的,排长。这些日本兵。。。。。。”
“走,他们还能活得了吗?”
“可是,胡排长,他们毕竟还活着万一咱们走了以后,还有其他的日本小倭瓜来救了他们,咱不是亏了吗?”一名士兵`担心地说。
“是啊,一不做二不休,好人当到底,送佛上西天,干脆把这群小子一人捅几刀算了。”一名士兵建议道。
“算了,打死狗有什么了不起?不过,你们的话还真的有趣!有趣!好了,咱们分开来,两人一组,把倭瓜弄得干净利落,打发回他姥姥家!”
中国士兵行动起来,几个围着一个,挥舞着刺刀乱捅,只见刺刀雪亮,把把见红,当即将树上捆绑的日本兵戳成了破烂。
“走!”
一群中国士兵刚骑上缴获的日本战马,就听吧钩一声枪响,胡排长从马背上摇晃了两下,就笔直地,沉重地摔下去。
中国兵炸了窝,赶紧散开,一起盯着枪声来袭的方向。“散开,有倭瓜兵在偷袭哦!”
“快!小心,敌人在暗中!”
中国兵吓坏了,谁也担心敌人在暗处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实在太差了。
呼啦一声,中国士兵从马上跳下来,眼睛盯着四处寻找,。
“吧勾!”又一声枪响,一名中国士兵的手臂一跳,马刀弹飞了。
“上!”中国兵一起发现了某一处沟壑里的秘密。
枪弹与马刀齐飞,愤怒共咒骂一色,中国士兵纷纷扬扬地射击和冲锋,将那片有荆棘的地方包围得死死的。
“起来!”
三个日本士兵,战战兢兢地颤抖着,第四个已经死得很难看了,只有脖子没有脑袋的样子实在另类。
三名日本兵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一个家伙的双手已经被冲锋枪的金属流绞断,可能是麻痹的神经还未苏醒,他居然将残废了双臂耷啦着折了的手腕举起来。
三个日本伤兵一被揪出来,就遭到了中国士兵的殴打。其实,要不是刚才谁扔了一颗手榴弹的缘故,这仨小子绝对还在抵抗着,手榴弹的威力,让这仨小子都暂时休克了几秒钟。
三名日本兵被揪到上面,被仔细地捆绑起来,然后,吊到了树上。
“你爹的,敢在中国新军大爷爷的背后暗算,真是胆大包天!”
几个士兵将胡排长弄过来,老胡伤在咽喉处,已经不行了,只是指着日本兵,眼睛凶狠地瞪着说不出话来。还没等战士们喊几声,他就挂了。
这下,士兵们火了,立刻拳头如雨,把这仨偷袭的日本兵修理得够惨。
“来,把他们给老子剥了!给胡排长报仇雪痕!”
“对,给这仨小子开膛剖肚,剥皮抽筋!”
“对!绝对不能轻饶!”
日本士兵被刺刀挑掉了衣服,重新放下来,四肢结结实实地捆好,然后,一名中国兵抄起马刀,当胸一下,就豁开了一个家伙的肚子。。。。。。
一百四零章,坚守平壤
前锋战斗的胜利辉煌,令中国新军第二军的军长,驻守在韩国平壤的镇守使大人孙武先生,有些惊喜交加,难以想象,“真的是胜利了?不会是牛亮这家伙胡乱报告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严厉地给平山城的老大牛亮发出了措辞谨慎的命令,要求他立刻摔着所有的部队,携带所有的物资,驱赶所有的韩国百姓,以一部官兵为断后,其余全部返回到沙院里的郡城,然后,徐图向平壤靠近,最终,返回到平壤城里,他敦敦告诫老牛:“只要你能率领部队安全地回到平壤,就是大功一件!”
孙武最担心的就是日军的进攻是持续的,前期的一些小做法是圈套,是花拳绣腿,故意示弱的阴谋诡计,所以,他已经派遣了一支骑兵营,几乎是平壤城里最大机动部队了,向着东面运动,目标是,掩护平山的牛团能够顺利地撤退回来。他还要求,沙院里的中国守军某旅,在接应了牛团以后,一刻也不要停留,立即就返回平壤,:“只有平壤才具备决战和长期坚守的条件!”
为了警惕各部队的主官撤退的必要性,孙武甚至还使用了和八年前中国北洋军阀头目李鸿章先生同样的语气:“谁要是不遵守军令,即使取得了胜利,也按照军法严厉惩处,”
这就是著名的“虽胜亦罪”教条。
这一条,曾经在八年前的中日甲午战争中,极大地限制了中国北洋水陆各军的机智灵活的应对战术,是战争失败的根本原因之一,同时,在八年后,确实英明睿智之举,挽救了数千名中国新军官兵的命运。
从追击敌人,缴获颇丰的河岸旁边转折回来,电讯处立刻就通报了军长的命令,牛团长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发现武器弹药不多,也知道了事情的危急,急忙将平山镇子统统扫清,比如什么的韩国老百姓啊,什么财物细软啊,骡马驴牛羊啊,一股脑儿地扫走了,自然,所有的韩国人也被有效地区分开来,男的给老子扛物资去,女的给老子抱东西去,特别是那些高腰裙子的韩国大姑娘小媳妇,都被牢牢地看准,绝对不能走了一个,那可是新军官兵的心头肉啊,一直忍耐了这多天不肯吃,不是不想吃,而是没有机会,等到了平壤城里以后,一定好好地消化吸收,千方百计地抚慰。。。。。。
沙院里的驻军旅长也派了人来接应,使牛团这个最尖兵的部队,能够顺利地来到了中后方。
一天以后,牛团和沙院里的两个团,一个,旅部,逐渐回到了平壤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