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4
孙武军长得到了牛亮团长的详细汇报,并且,亲自检验了他们带回来的缴获物资,什么日本刀啦,马鞍啦,步枪啦,皮带皮鞋啦,东洋大马啦,还有大量的韩国物资与人口,都让他心花怒放,赏心悦目。
“军长,请您检验,这是我们的战果!”
“什么?”
“请您看看!”
“耳朵?”几大麻袋的人耳朵,让孙军长几乎要呕吐了,不过,当问清楚是日本士兵的头上割下来的以后,他就很舒服了。
“很好!我一定兑现我的诺言。”当即,这名很牛叉的团长就被提升为副旅长,军衔由中校上升到上校。这一级别,在战功卓著的中国新军中,是很难的。
这些,都不足以让孙武军长兴奋到极点,只有第二天夜里,平壤城周围四下里劈劈吧吧响起的枪声,才让他高兴得跳起来:“是谁的兵?叛乱的韩国人?”
“不是,军长,我们已经查明了,是日本军队或者是韩国的主力军队,韩国老百姓没有枪的,即使有几杆猎枪,也早就叫我们没收了。”
果然是日本军队赶来了,这就证明,孙武的感觉确实不错,日本人这一回动了杀机,主力部队上来了。
孙武亲自登城观察,发现,值班的战士们已经牢牢地守卫在各自的地点,坚固的平壤城外,有数座小山,都还在中国军队的手里,在孙武的严格命令下,部队警惕万分。
在平壤城中,目前拥有中国军队两万三千人,数量庞大,足以坚守,在城西一带的几个城镇里,还有数千士兵。
夜幕中,敌人的旗帜看不清楚,但是,那种篝火的数量之庞大,宛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无边无际。
敌军距城十里下营,少数袭击战斗已经发生,但是,没有成功,在中国军队的密集火力下,敌军稍一接触就败下阵去。
夜幕里,没有月光,只有满天的星光灿烂,更显得夜色之黑暗深渊,平壤的周围,山峰丘陵环伺,中国军队牢牢地守卫着,更加修筑着新的工事。
平壤城的重要,不仅在于周围腹地的宽广,经济发达,更在于其同我国南京相当的地势,平原出峰峦,增加了守卫的便利。孙武决心守好这一带,同时,迅速向军团总部通报。
栗云龙立刻就指示,继续坚守,等待大军增援,勿得冒失出战。
日本陆军元帅大山岩还在半路上,就已经得到了秋山好古旅团受到严重挫折的事情,当即下令,主力昼夜兼程,绝对不停息一步休息,骑兵要将自己捆绑在战马上,不能停滞一分钟,否则,将以贻误军机罪惩处。
元帅在日本,本就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更兼和中国军队作战,要洗刷外交被侮辱的惨痛,日本官兵的作战意志非常顽固,
秋山中将没有被惩处,大山元帅原谅了他,只是要求他的骑兵为先锋,迅速为主力军的向导,同时,主力日军和更多的韩国部队,源源不断地向着西方挺进了。
中国军队坚守不战,因此,就丧失了一个绝佳的击溃敌人的时机,实际上,这是英明狡诈的大山元帅的一个阴谋,他派遣的前锋部队并不多,主要是扰乱中国军队,一路上,冲过了临津江,沙苑河,直扑平山城,再进沙里院,已经人去城空的环境让大山元帅恼羞成怒,遍地的日本兵尸体也让他清醒了许多。
只有一千多名的日本骑兵,张开了形势,在夜间布置了许多的疑兵,同时,派遣若干部队,对附近的山峰和丘陵高地进行试探。这样,使情况不明的中国军队,不得不坚守在城市里,没有机会敢来打击日本军队。其实,日本军队经过连续的长途跋涉,非常疲劳,队伍`也散乱不堪。如果直接投入战斗,其战斗力远远不能发挥正常。
等到了白天以后,日本先锋部队继续施展阴谋诡计,将兵力隐蔽起来,布置在周围的树林和沟壑之间,以少量的骑兵往来巡视,同时,也不断地派遣步兵去窥探中国军队在城外的防御线,制造紧张气氛。
等待主力军前来的孙武军长,比较谨慎也比较呆板地执行了婴城固守的战略,没有去理会日本人的花样,在他看来,不管怎样,只要日本人敢来进攻,那都是他们的错儿!他在等待着。
中日两国军事将领的谋略结果,使战场上出现了三天以上沉寂的场面,直到第三天的中午,冷静才被打破。
日本大山岩元帅终于来到了平壤城外,用望远镜子窥探着中国军队的阵地,一面观测,一面评价。他威严的气度,漂亮的元帅服装,让所有跟随出行的日本官兵一个个噤若寒蝉,战战兢兢。
“不错,中国新军的城防系统很坚固,做得很好。”目空一切,居高临下的心态,使元帅并不妨碍对中国军队的准确评价,好象是一个高明的老师,在欣赏着小学生的作业,夸奖你的好,并不是完全赞赏你,而是一种轻蔑。一种欲擒故纵,欲抑先扬的手段。
果然,元帅冷笑着说:“和他们的祖先一样,都是善守的将军,不是敢于野战的大将。我真奇怪,汉唐天朝的身影,怎么再也听不到了?”
元帅把前锋部队秋山好古的失败,当成了他以骑兵猛冲步兵城池的愚蠢指挥。对中国军队的野战能力,非常怀疑。“满洲人的精锐铁骑,被我们八年前证明,不过是好事者的信口开河!”
“元帅,韩国汉城第三师团到了,”
“好,让他们的将军来见我!”
“嘿!”
第三天的中午,日本军队和他们的盟友韩帝国的军队,已经聚居起来十万大军,将平壤城完整地进行了环状态的包围。主力是大山岩元帅的日本鸭绿江兵团核心的日本第一军黑木为桢大将,参谋长藤井茂太少将的部队。总数是三万。
元帅的布置相当精彩,以主力在东部队突击驱赶,压迫中国军队向城中退缩,然后,再占领了附近的高地,对城中敌人进行炮轰,迫使中国军队突围向西溃退,那么,在西部很零散的韩国军队,就可以起到很重要的阻截作用,大量地杀伤中国人。
几乎是围城缺一的日本版,大山元帅很精于战略谋划,他的暂时参谋长是内山小二郎少将,年轻的少将是日本皇军小有名气的战略家,倍受天皇和元帅的宠信,他们直接指挥下的日本军队有两支,一是第一军。管辖之下的日本军队有:近卫师团(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第2师团(师团长西宽二郎大将,后换为西岛助义中将),第12师团(师团长井上光中将),兵站部后备步兵十二大队,同骑兵(支队长秋山好古少将),炮兵各一中队,并同工兵若干。
第二部分是鸭绿江军两万八千余人,司令官川村景明陆军大将,参谋长:松永正敏少将。所管辖的部队有:第11师团(师团长鲛岛重雄中将),后备第1师团(师团长阪井重季中将),后备第16旅团。
韩国的汉城方面,也调集了相当的部队归于大山元帅指挥,其实,整个韩国的军队,已经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韩国的正规军,目前经过大半年的整编和日本军队的武器装备供给,日本方式的训练,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总数达到十五万的韩帝国兵团,在汉城就聚集了四个师团,三个独立旅团,其首席的顾问和训练总监都是日本人,每一个师团或者旅团的参谋长一职,照例由日本军官来担任。
韩国第一师团,第二师团,第三师团,第四师团,目前已经到达了平壤前线,独立一旅,二旅正在运动过程中,韩国的第五到第十师团,正在后方逐渐往西运动,一部分将担当物资运输和保护的部队,一部分继续上前线作战。
为了便于控制,韩国的师团级别虽然高,其具体的士兵编制并不多,基本上一个师团就是一万人。
“进攻吧!让韩国一师团来!”元帅命令道。
守城必守山,是中国军队的宗旨,也是日本人要拿下平壤的障碍,周边的高地是日本军队必须取得的。
“炮兵准备!”
日本的炮兵部队能够赶到前线,是大山元帅所兴奋的,也是他放胆进攻的底气。
“可惜,儿玉将军没有来!”
日本总参谋长而玉源太郎,是公认的日本第一使用大炮的专家,就连一向傲慢的大山元帅,也不得不佩服。
通讯兵将电话线架起来,使元帅得以直接和韩国第一师团的朴知敏少将通了电话。那边,韩国少将头如捣蒜:“嘿,嘿!嘿!”日本式样的军事训练,在军官们的印象,远比士兵要强烈得多。
孙武一直在紧张地观察着形势,他认为,目前的情况下,等着敌人进攻固然消极,可是,不到时机就反击,危险更大,擅长于特种作战的他一直按捺不住派遣少量兵力偷袭敌人的欲望,都是参谋们一再以军团总部的要求才忍耐住了。
“没关系,不到日本军队疲惫不堪时,我的特战部队是不上的。”
第二军也有精锐少量的特战部队。
日本军队的大炮开始轰击了。
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将平壤城的东部两侧的高地完全覆盖住了,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团团浓烈的烟雾腾起来,携带着乌黑的泥土,炸弹碎片,象一张黑色的幕布,试图遮盖天空,泛滥的火光在这黑色的烟雾中闪烁,大地震撼,响声震耳欲聋。
坚守在工事里的中国军队急忙躲避,闪进了早已开挖好的坑道中。士兵们抱着枪,倾听着剧烈的爆炸声,一面高声地评论:“我靠,这么猛的大炮啊。”
“不错,够劲儿,”
“幸好我们在这里猫着,要不是,早就给鬼子的大炮给打碎了,”
“可不是,碎德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我的娘,要不是这坑道,我老哥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漂亮的。。。。。。”
“大噶子,你的什么?”
外面,传进来的硝烟呛得官兵们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的这个,这一辈子可就白长了,还没有祸害一个大闺女呢!”
“去你爹的蛋!在打进平壤的路上,你没有对韩国那些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做过什么坏事儿?老子就不信,你个谗嘴猫就不吃鱼。”
“二娃子,不怕你笑话,老子确实上了好几个,但是,都不是黄花大闺女呀。”
“扯你娘的头!”
天南地北荤作料的战场聊天,就在轰轰烈烈的敌军炮声中进行着。其实,谈话内容低俗不堪,在面临着随时随地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人还能够讲究道德的面纱。
日军的炮火猛轰了二十分钟,几乎将那些高地上的可疑工事都炸平了,大将才回到自己的临时指挥部,让其他军官具体指挥。近卫师团的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自然地接过了指挥的重任。
作为近卫师团,日本号称第一流的荣誉模范师团,浅田信兴中将决心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限,只要拿下城外的工事群,就是死伤多少人也没有问题,都不会受到责备的,反正,近卫师团又不会伤亡一个士兵。
日本的炮兵一停,嚣张的韩国第一师团就派遣了两个连队,向着中国军队据守的高地冲来。紧接着,朴知敏少将又派遣了两个联队,使进攻的波次显得非常协调,体现了他精湛的指挥艺术。
日本军队,韩国军队,无数的军官们都高高地昂起了望远镜子,开始观察那些进攻士兵的位置。
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韩国士兵由小心谨慎地半弯曲姿态到大踏步地冲锋跑步,手里端着明晃晃的日本制造的步枪刺刀,那个贱步如飞啊,比他们的足球队员还要猖獗。
突然,寂静的高地上,涌现出一片黑铁色,还有少许的反光,一洞洞的枪管就平地生出,在韩国军队还在哇哇乱叫着飞奔时,那些枪管里已经喷射出可怕的火焰。
火焰是那么密集,那么嚣张,那么令人难以置信,象密集的雨线,封锁了所有的道路,
韩国士兵开始跳起了战场舞蹈,不是美国夏威夷人和巴西人民的桑巴舞而是“伤疤”舞。
无数的子弹将无数的韩国士兵绞杀在战场上,扭曲着各种各样姿态的韩国士兵,无一例外地最后倾倒在被炮弹耕耘得火热的土地上。
一百四一章,夜袭
孙武军长没有果断地出击,还在于军团总部的一个阴谋战略,要吸附日军主力于平壤城下,聚而歼灭之。绝对不能以第二军的一个师团就击溃日军,那么,将很难歼灭,击溃战最没意思。
栗云龙的构思的确不错,歼灭了日本的鸭绿江兵团,就等于歼灭了日本整个陆军的六分之一。日本的全部主力海陆军有三十七万余人,其中海军三万。分成正规野战部队和其他部队多种,说起来,也就是六个军的规模,每军三万人,在最必要时,可以将其他部队都加入到野战中中,实现一个军可以统帅六万人的最大数额。
中国军队火速赶往平壤,只见从丹东到平壤的路途上,中国军队的骑兵,步兵,炮兵,汽车兵,坦克兵,当然,还有最精锐最新式的空军第一中队,各种运输队,络绎不绝,最前锋的
骑兵已经达到了距离平壤不足一百里的平城,主力部队则还在清川江上的新安州,相距三百余里,这时候,就出事儿了。
平壤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两天,韩国步兵为先锋的战斗屡战屡败,第一师团的多次冲锋都宣告失败,整整一个师团,大约一万人,因为冲锋高地的战斗,就被击毙了四千三百多人,还有近千伤兵呆在阵地上等着救援,好歹有六百多名伤兵自己坚持着爬回来了。
折损过半的代价,让韩国少将师团长朴知敏非常恼火,也让日本的总指挥,大山岩元帅恼羞成怒,因为,这时候的日本还未对中国新军正式宣战,只是抗议,强烈地抗议,日本鸭绿江军团的西进,打的名义是日本盟友志愿军的旗帜,总的兵力形式上是韩国人来统帅的,第一师团的朴知敏少将是第一指挥,可是,这样的人物,牺牲这么惨重居然还啃不下两座小小的高地,让他恼羞成怒,在日本参谋长内山小二郎少将的建议下,朴知敏少将将这六百余名怯于前进,勇于溃退的官兵,集结在一片谷地里,同时调集了好几个韩国师团的军官和部队,前来观看。
当时,有上万人观看这悲惨的一幕。
朴少将下令,让这六百名伤兵抽签,以五比一的比例,使抽中签的士兵站到另外一边,最后,得到了一百二十名士兵。朴少将在前面,日本参谋长内山小二郎少将在旁边,四个韩国师团长和两名独立旅团的旅团长在附近,一起导演了韩国军事历史上最著名的一件事情。
作为名义上的韩国集团军的参谋长,韩国的文官,军部次大臣李举国也在旁边观看。
一百二十余名韩国伤兵被浇灌了食用的油料(当时日军尚未使用现代武器,不需要汽油和柴油)然后被刺刀逼迫聚集到谷地最低矮的一处沟壑里。上面,有士兵点燃了火把,狠狠地投掷下去。
火焰燃烧起来,将所有韩国伤兵身上的油都燃着了。烈火熊熊燃烧,刹那间就直冲云霄,浓烈的黑烟缭绕着象一条毒蛇。
韩国的伤兵痛苦地,尖锐地哭嚎,在火堆里挣扎,奔跑,抢着翻滚,向上面攀登。
少数几个伤兵已经攀登到了沟沿儿上,立刻被韩兵执法队用步枪刺刀捅下去。
几个韩国执法队士兵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悲惨场面,想开枪射击,帮助这些伤兵,被严厉地禁止。
很多观看的韩国官兵,都颤栗起来。有几个已经将精致的裤裆当成了很好的容器,及时发泄了内心的欲望。
十五分钟以后,所有的韩国伤兵都停止了挣扎,哉倒在沟壑里,只有残余的火焰还在继续燃烧,浓烈的腥臭味味道充斥着人们的鼻孔。
“所有的逃兵,都将受到严惩!”朴知敏少将挥舞着战刀,声嘶力竭地吼道。“韩国士兵,上至师团长,凡是敢临阵脱逃的,一律格杀!”
日本参谋长内山小二郎少将也森森地怒吼:“这一次,是警告,五分之一的比例,下回,是百分百!”
在严厉的惩罚威胁下,韩国军队的战斗力明显提高,第三天的早晨,第一师团的残余联队全面攻击,两千余人一拥而上,前赴后继,中国占领了平壤
高地上的中国军队一个连队全部战死。
孙武经常站在平壤城高大坚固的城墙上,观赏高地的战斗,日本炮兵的猛烈轰炸非常壮观,那些被弹的山头和高地,就象烈焰中的礼花,分外绚丽多彩,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反正,只要有坑道工事可以隐蔽`,有弹药可用,这些阵地就永远在中国人的手里。
平壤城也不是没有遭遇过危险,日军的炮弹曾经尝试过轰击,可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效果很差。
“军长。您看,东南十五连的阵地非常危险!”有人提醒他。
孙武军长漫不经心地以北望远镜子观察,突然就紧张起来,不错,韩国人象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地冲锋,一波波倒下,一波波冲起,同时,日本的炮弹继续在两军交战的结合部位,反复轰击。
“韩国人拼命了!”
不久,那里的战斗就停止了。漫山遍野的韩国部队安然无恙地向着山坡上挺进。韩国人花花绿绿的军装和日本人猩红的膏药旗,凑成了一副狰狞的图画。
“失守了?怎么会?”孙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估计,就是坚持一百天,日本人和韩国人都死光了他们也打不下一座山头!
“军长,我们低估了敌人的战斗力!”一个参谋说道。
孙武师团拥有炮兵一个团,一百门大炮,被分配在不同的地方,担任相关的战斗支援任务。所以,简单说起来,火力比较分散。
“立刻给我轰击!调集最大可能的炮火!”愤怒的孙武命令道:“等炮兵的准备成功以后,步兵前进,恢复阵地!”城外的高地是平壤城能够安全的关键,失之绝对不可。
严阵以待的中国炮兵开始了报复性的轰击,二十门大炮转折了方向,全部指向了这里,于是,地动山摇,震耳欲聋,东南部的那片高地上,硝烟弥漫,泥土飞扬,一片片兴高采烈的韩国步兵被炮轰,黑色的烟尘和爆炸的气浪,将之全部覆盖。
炮兵准备了十分钟以后,消耗弹药八百多发,高地上的韩国军队不是被炸碎就是被驱赶溃退,表面上看,再也见不到一个敌人了。就连一面神奇的膏药旗,虽然没有倒下,也只是光着旗杆儿,斜插在泥土里,再也不见了主人。
中国步兵一个连队,火速从城中调集出来,去恢复高地。
那片高地,后来被孙武称之为血汗岭,战后以后,就彻底修改名字。
血汗岭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天时间,中韩日三国的混合军队反复争夺,双方的炮兵也反复地轰击过那片山岭,直到它被削低了半米。全部的表面山岩都被打酥,一抓一把子弹壳和无数的炮弹碎片。
其他地方的战斗也很激烈,韩国军队为先锋的敌军,在日本军队的炮兵掩护下,打得很有架势,但是,都没有出现象血汗岭这样的危险局面。
中国军队以猛烈的炮火,步兵火力,大量地歼灭了韩国军队。
居高临下的射击,使韩国军队很难抵抗,虽然他们冲锋的脚步很快,也很善于利用地形地势来遮蔽自己,但是,被炮弹轰炸得有深厚浮土的道路上,韩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运动速度被大大地降低了,很多时候,都成了挨打的目标。再也难以前进一步,半路上,就已经损失大半。
当天夜间,日本一股特战部队偷袭平壤城,用炸药包炸坏了城市的东门,抢进了城市里,大肆的扫射破坏。将城门洞附近防守的一个排的中国士兵杀光,幸好有巡逻队赶到堵截。
日本人也真够鬼的,明着进攻城外山地,暗着谋算突击城门,三十余名日本勇士携带匕首,马刀,炸药包,偷偷地从夜幕的缝隙里窥探着前进的路面,摸索着白天已经用望远镜子观察到的方向。
中国军队疏于防范看起来很难穿越的地方,主要是坚守高地。连续数天的日韩联军夜袭行动都被挫败,中国军队继续警惕着黑暗的山坡,不防备,日本军人已经在山坡的脚下滑过去了。
日本大山岩元帅是最焦虑的人,他在指挥部里走来走去,雷霆万钧地发着脾气,将所有的军官都训斥得狗血喷头,战战兢兢。
日本最精锐的近卫师团和韩国军队一起,死伤了两个大队的兵力,都难以憾动中国人的一个高地,让他倍感屈辱,所以,他决定,夜间突击,如果再失败的话,他将采取极端的攻击方式。肉弹突击。
所以,倾注了日本元帅全部希望的夜袭战,就成为重中之重,挑选出来的近卫师团步兵,经过了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的亲自训话,分成多股,神秘地消逝在漆黑的暗夜之中。
日军部队一个个身手敏捷,那矮小的身体这时就成为良好的潜伏条件,中国军队没有任何的火光照明设备,使日军可以轻易地前进。
这时,高地的两侧,忽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原来,为了保证夜袭的成功,日本军队一个大队监督着一个韩国营,对东南和东北的两个高地都发动了袭击战斗。战斗的火光使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里。
“小心,”
“是,小心谨慎地防守,不要使敌人渗透进来!”
中国军队在东门和墙壁上小声地议论着,然后,是警惕地行动。
半夜时分,两个高地上的战斗平息了,漆黑一团的夜幕下,什么响动也听不到了,好象所有的刚才战斗都是虚幻的一般。天空星光灿烂,夜风和煦,热烈的气焰时时扑面,让人感觉出这和平时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
高地上,中国军队除了哨兵,都睡着了,阵地上敌人尸体腐烂的恶臭气息,使不少官兵不时被熏醒,剧烈地咳嗽几声。
到了四更天,也就是第二天凌晨,战斗再未开启,中国防守城门的士兵已经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就是城下五百米位置的防御线,也都没有了声响。
突然,几个黑影儿在地上慢慢地孺动着,移动着,最后,只有一个继续前进,其他的则都停滞。
“那是什么?”中国哨兵对着前面可疑的地方扫射了一梭子,只听见扑扑的弹着声,什么也没有。
“你开什么枪?倭瓜敢来偷袭?神经病!”一个士兵稀里糊涂地咒骂着。
“没有,没有,倭瓜当然不敢来!”另一个强调着。
于是,开枪的哨兵很无趣地古哝几句,倾听了半晌,不见任何回应说道:“要是敢来,老子的枪一响,都得吓死龟儿子!”
十分钟以后,哨兵睡着了,半睁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事情变化。
一名疼痛难忍的日本伤兵将匕首划断了咽喉,以避免发出声音。
哨兵匀称的呼鲁声,使一个黑影骤然飞起,闪进了战壕里,接着,这黑影儿在左近一带蠕动着,手里的匕首不停地闪烁。
数分钟以后,这里守卫的一个班十二名中国士兵,都被干掉了,日本士兵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向平壤城的深处,只有一个黑影儿对着后面,发出了一个鸟儿的清鸣信号。
一个个黑影儿,潜伏到了平壤的城下,曾经在这里战斗过,击败了中国淮军精锐叶志超部队的日本夜袭队长,是个经验异常丰富,技能特别高超的特战高手,徒手空拳可以杀死北海道一匹壮年野狼的他自然不把中国军队的哨兵放在眼里。
在高大的城墙下面,他们观察了良久,然后才确定行动,因为,只有一名中国哨兵还保持着响动,其他的地方,已经寂寞很久了。耳朵特别敏锐的日军夜袭队长井上英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至少二十余人的粗重的呼吸。
他将一个忍者使用的飞爪从腰上解下来,右手摇晃着,感知着,速度和高度都是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不惊动中国守军。
好几名日本夜战的高手在旁边窥探着帮助,其中三个将手里的匕首对准了上面。
黑色夜行衣服的井上很精确地将飞爪砸到了目标位置,精钢打造的飞爪狠狠地咬住了一个垛台,在旋转的时候,正好纠缠在绳索上,牢牢地构成了着力的端点儿,稍一试探,井上就飞山而上。
“谁?什么人?”中国哨兵警惕地问。
两把匕首准确无误地射进了他的咽喉,日本忍者使用的弹簧机械,使用的恰到好处。
中国哨兵呜咽一声,摔下了城墙,连更多的呼救声都没有发出,信心大增的日本偷袭者,一一攀登,迅速地滑上了城墙,然后,以罕见的速度,向着城内渗透。
中国军队呆在城墙上的士兵,相互靠着休息,休息之中,都被日本人偷袭杀死,十几名士兵连一声都没有发出。
在城下,城门洞里还有十几名士兵,也被日本人残杀了,匕首锋利地划过中国士兵的咽喉,深深地切断,然后,背后控制的胳膊再迟误数秒钟,直到目标人挣扎结束。
娴熟的日本夜战队员,是日本陆军的精华,匕首,飞刀,绳索,还有手指,肘部,都是杀人的利器。曾经有一名日本夜袭队员,用手指抠断了三名中国士兵的脖子。
城门洞里的中国士兵已经被肃清,日本人大喜,开始分工负责,一部分去捣咕大门,一部分使用刚从中国军队手里缴获的冲锋枪去城里渗透,制造混乱。
城外八里的一片草地上,蜂拥着一个大队的日本军队,正在等待着城门的动静。
正在这时,一个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一名中国士兵,因为吃了过多的马肉,内急,只能起来到附近一个地方去拉,拉完了出来,忽然感到不对劲儿。
在夜色中呆久了,人们的眼光就能适应形势,士兵发现了一些黑影儿飞快地移动着,影子来来往往,不下十数个,当时他就惊恐起来,知道,这绝对不是中国士兵。
幸好,他的脖子上还挂着自己的冲锋枪,这是中国军队的规定,在战争期间,人不离枪,枪不离人,否则,以违反军纪处分,最严重的处分是,战利品不予分配!金银,美女,没资格分了?谁不害怕呀?
稍一观察,士兵就认定这些人来者不善,因为,他们正从城墙上往下面扔东西呢,从摔的声音看,象人!
中国守军的原则是,宁可因为警惕过高误伤自己人,也绝对不能过分小心放走了敌人,犹豫不决了几秒钟,小兵咬牙切齿,决定攻击。
警觉的小兵暗暗端正了枪口,瞄准三个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么的黑影儿,突突突就是几梭子。
沉重的枪声立刻就惊醒了这个安静的城市,安静的夜幕。
正在附近巡逻的部队一听到枪声,立刻就赶了出来,为了保证机密性,他们悄悄地潜伏而来,而不是大声呐喊,象电影里笨鳖一样的警笛。
一个班的巡逻队当然不是多安全,可是,他们左臂上雪白的毛巾,是清醒的标志。敌人是混不了的。
在城门的附近,还有其他的守军,立刻惊醒起来,开始防御阵地,有的则高声地鼓噪,“快起来,敌人,敌人偷袭了!”
不到三五分钟,东门附近的中国军队一个营的守卫部队都苏醒了。
警惕的巡逻队赶到时,那名中国小兵已经被袭击的日军飞刀格杀,但是,日本人也损失了五名,伤两名,意外地惨重。虽然日军已经潜伏,还偷袭得逞,将一名中国巡逻兵的脖子抹断,但是,巡逻队的冲锋枪声却立刻就告诉日本人,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军队。
日本人很困难,没有使用冲锋枪进行还击,因为,他们还不会使用这样先进的武器,只能用来进行格斗摔打使用,使这场战斗里最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巡逻队和日军夜袭队的对峙持续了十几分钟,日本人精湛的夜战和近战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利用预先占领的优势地形,他们的飞刀和匕首总是很准确地刺中敌人,夜袭的队长井上曾经用那一把飞爪就击中了一名中国士兵的胸膛,让他当场丧失了战斗力。
但是,一个班十五名士兵的中国军队,在付出了死伤九名的代价以后,终于用密集的枪弹,毫不动摇地坚守住了既得阵地,将十三名日军士兵扫成了***,接着,一名中国士兵敏锐地潜进,又将三个隐藏在门洞里。配合城楼上的绞盘车,即将撬开大门的日本人送上了西天极乐世界。
日军见势不妙,只能撤退。井上队长则被一梭子子弹击中了左腿,无法撤退,又担心被俘以后头损日本军队的荣誉,用手指掐断了咽喉自杀。
中国军队又一个排赶来增援,终于将日军全部驱赶出去。
为了看清城头的情况,他们点燃了附近的一些柴草,开始举着火把搜索日本人的残余分子。
不料,这火光,给了城外数里处日本潜伏进攻队的意外信号,他们以为城门的枪声和点燃的火把是得手的信号,狂呼一声,席卷而来。
在城外五百米处的中国防御线,虽然被切割掉十数人的百十米防线间隔,其他官兵还是很快就清醒了,于是,组成了一道狙击的火网。
日本军队虽然以前赴后继的血气之勇破开了城下的防御,却被城楼上突然倾斜下来的弹雨打得迎头崩溃,数十名日军官兵在那一瞬间就被夺去了性命。接着,暴露在枪火弹光之中的日本突击队,成为屠杀的羔羊。
数分钟的扫射,让日军突击大队五百余人伤亡殆尽,余下正准备返回的,也遭到了城下中国军队防御步兵的堵截,终于在天命脉时分,全军尽墨。
天明以后,孙武军长带着自己的卫队视察了东门,眼看着数十名被匕首和飞刀格杀的守军,不禁义愤填膺,看着城外一大片的日军尸体,则又感到惊险异常,“日本人真狡猾啊!”
当然狡猾,差一点儿在特战老手孙武这里得逞其阴谋诡计,岂非高人?
孙武立即调整了部署,给各城门加强了兵力,同时,颁布新的防守条例。
军团总部得到了孙武的求援电话。“军团长,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感到平壤?最早明天?好,我知道了!”
一百四二章,日军疯狂
也许,寄予厚望的大山元帅,从未想到夜战突袭队的失败会能这样彻底,于是,在白天,他悍然发动了对中国军队的猛攻。
“诸位军官,皇国的命运在此一战役中,如果我军不能迅速攻占平壤,则以后的战斗将无法可以依据,一旦中国军队的主力全部到达,则我军很难在这里立足,平壤的地理形式决定了,谁要是先占据了它,谁就将取得第一阶段的胜利。我们先前几天的猛烈攻击,都没有挫败中国新军的锐气,可见,他们已经与几年前的满洲帝国军队大答案不同,我和你们,谁也不要再抱有同样的偏见和希望了,那是不切实际的。”元帅漂亮的胡子和他的整个军装与面像巧妙地融合为一体,给人强悍和坚不可摧的感觉。在元帅的身上,人们看不到几天来进攻不利的挫折沮丧,反而是信心倍增的勇气。这就是元帅,日本的战神之一。有了他,战争一定会改变局面的。
日本人最相信的就是大山元帅和其他的将军们的话,因为,在八年前的那场战争里,日本军队也曾经面临着许多的困难,比如在威海卫的岸炮台的攻坚,在九连城面对中国军聂士成部的顽抗,还有刘坤一湘军的反击等等等,但是,战争居然以不可思议的大获全胜而告终。他们相信,中国人,满清帝国,不过是一张泥糊的野马,连那看起来还不错的蹄子,也不能伤到任何人。
“韩国军人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下面,该是我们大日本皇军了。还有,我们的攻击时间只有两天,也许明天,中国新军的前锋部队就会到达这里,加入对我军的反击战,我特别向诸位讲述一个理由,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总攻就在今天。否则,我们只有撤退,以避免被中国新军的主力反包围!”
“嘿!元帅,我们一定努力!”后备第1师团的师团长阪井重季中将说。
“是的,元帅!我们十一师团已经苦苦等待了两天啦!”第11师团的师团长鲛岛重雄中将也不甘示弱:“请求元帅,我十一师团甘为前驱!”
近卫师团(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第2师团(师团长西宽二郎大将,后换为西岛助义中将),第12师团(师团长井上光中将),兵站部后备步兵十二大队等的将领也纷纷表示,一定愿意努力,争取在今天中午就攻破平壤城防。活捉中国军的第二军长孙武。
“好吧!我相信你们,同时,我也希望我们的炮兵部队能够及时赶到,充分发挥威力。”元帅吩咐道。
日军为主力的进攻部队开始发动了进攻,将被战争打得精疲力竭,已经不成建制的韩国师团更换下去。
在整个的部署中,日本第一军在东面,后备第1师团的师团长阪井重季中将督促韩国第二师团和第一独立旅团在北面,鸭绿江军第二部分的第11师团的师团长鲛岛重雄中将率领韩国第三师团,第四师团,以及独立第二旅团在南面。韩国的第三独立旅团,新赶到的第五师团,骑兵第六师团,日本骑兵大岛联队,在西面,切断中国军在平壤和西面城镇的联系。
韩国第一师团朴知敏部,一万人的部队已经损失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八百九十一名士兵也是伤痕累累,几乎被中国守军全歼了。朴师团长也身受重伤,被迫抬往汉城救治。
日本人发动了总攻击。
立刻,平壤城及其周围的高地上,炮声隆隆,爆炸处处,许多工事连同士兵一起被抛上天空,就连平壤城墙也被掀断了好几处,北门的城楼和东门的城楼,都遭到了严重破坏。东面日军进攻的主战场上,两座高地都被轰低了一米,上面防守的中国军队虽然依靠有地下坑道,仍然被覆盖和击毙,死伤过半。
“我们的炮火虽然不能全部消灭敌人,也足可以使敌人胆战心惊,斗志丧失的!”大山元帅参谋长内山小二郎少将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还记得,在牙山大营,我们的大炮一响,满洲帝国的军队就闻风而逃!”
“这里毕竟不是牙山啊!”大山元帅沉声道。
“可是,满洲帝国的军队,加上一个新军两字,还改不了本质!”内山小二郎少将冷笑着说。
“但愿如此,可是,他们的步兵武器非常精良,是能够连续射击的东西,我们还没有,这说明,我们的日本皇军的武器已经严重地落后了,否则,中国军队的崩溃早在昨天已经实现了!”
“是的,他们将步枪实现了机枪化,非常厉害,。如果我们缴获了中国新军的武器,一定要好好地研究!”
“嗯,还好,他们的士兵勇气不如我军!”
“我们的炮兵也比他们的强多了!”
日本军队在几天里没有直接进攻,一方面的原因也就是因为炮兵的迟缓,没有及时到位,昨天业夜里,炮兵部队又来了一股,才使元帅放了心。
日本军队已经集中了三百四十门大炮,对中国军队的东面阵地和北面阵地,以及南面阵地都进行了猛烈地攻击,其中东门一带有二百门大炮,北面是六十门,南面有七十余门。炮弹的运输也到了位。
“将所有的炮弹都打光!”这是元帅歇斯底里的命令。“然后,以机枪为掩护,骑兵和步兵进行冲锋!”
“各师团的师团长都要到第一线亲自指挥,所有的佐官以下,都要到自己的部队中,所有的尉官,都要带头冲锋,尤其是上尉军官,应该冲锋在第一线,凡是主官牺牲,军衔稍微低些的军官就成为实际指挥者。”
“我们的战略目的不需要多说,战役的目标就是,胜利,消灭中国新军,占领平壤的每一条街道!”
“如果我们不能在今天占领平壤,那么,明天,我们就将被迫向汉城逃亡!”
元帅在战斗打响的时刻,还不忘记了对前线的师团和旅团长级别的军官一再强调重申此战的危急。
“我们一定能胜利的,因为,天照大神在保佑着我们,”
“如果攻击失败,各师团长都要引咎辞职!”
于是,一九零三年夏天,炎热的韩国半岛的中端,平壤城的上空,笼罩着难以叙述的战云。十三万日韩联军将城池包围得水泄不通,将数百门大炮,,猛烈地轰击着城市,试图`打开一条血路。
炮轰进行了二十五分钟,耗尽了所有的日本炮弹,就是刚从东面道路上运输到的上千发炮弹也投入了实战之中,平壤城内外的中国军队,被炸得晕头转向,气血翻腾。
指挥部,孙武。
“我入小倭瓜的祖先奶奶!”
“这么猛烈的炮火啊,想不到,日本人的效率值得相信!”
“栗军团长啊,我不该听你的话,被动防御实在是兵家大忌!要是我先发制人攻击日本人,哪里会这样被动!”
“日本人怕是要和我们拼命了。娘的头,这一仗被人家骑在脖子上,打得好不憋气!”
日本军队的炮兵,经过了经过了精心策划,对打击的目标进行了精确地计算,所以,目标瞄准得很好,效果不错,平壤城外九个高地目标被摧毁,守军死伤过半,平壤城的墙壁被击毁严重,出现了好几个完全可以人攀的大缺口,数道城外的守军防御线被炸毁。工事被毁,人员伤亡严重。
实际上,近半个小时的打击,使中国军队的伤亡在两千人左右。可谓重大。许多部队的建制也被打乱。
中国军队的炮兵没有及时还击,因为不能明确敌人炮兵的地点,现在还没有相控阵雷达,可以及时地计算出敌人炮兵的位置,只能揣测攻击。
平壤城中国军队孙武师团的三百门炮已经不少了,却没有发挥出作用,空挨了鬼子一顿炮弹,至少有四十门大炮被炸毁。一个火药库被击中,幸好没有打着库门,或者炸开,否则,一切都完了。
孙武在指挥部里走来走去,象热锅上的蚂蚁:“入他娘的,老子还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气,每回都是俺新军的炮兵砸得俄罗斯人抬不头来,今天还是小鬼子厉害,敢欺负他大爷!”
“给我要军团部的电话。”
“军长,电话已经被日军阻截了,敌人在西面切割了我军的联系。电话线也破坏了。”
“好呀。敌人这是在逼我,他娘的贼,敢弄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他们!”
幸好各旅团的联系还没有中断,就是东面中断了十分钟的电话线也被及时地接上了。
等日本军队的炮弹在头上飞舞的时候,孙武一面看,一面笑:“我入他爹!算你狠,我看你就能一直打下去,只要你不停,老子就认输!”
确实,要是日本的炮弹一直不停打一天,平壤真的完了。
平壤的街道,已经是处处废墟,许多被击中的房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惊慌失措的韩国老百姓在四处奔波。哭爹喊娘的,也有人找谁救火,还有人站着傻看。
炮轰忽然停止了。
中国军队从乌黑地云雾里终于看见了阳光,不仅将身上的泥土抖掉,慢慢地,三五成群地在阵地上钻了出来。
一名士兵摇晃着脑袋,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怀疑地向着四周张望:“啊,啊啊?”
他的耳朵被震聋了。
还有一名士兵一摸就哭了:“我的枪!我的机枪完了!”
他负责的机枪,已经被炸散了架,四处散步着,难以撮合到一起了。
还有阵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中国军队自己的。有的还完整,有的已经支离破碎,还有的士兵伤重未死透,在那儿沉闷地喘息或者微微地喘息。
许多战友已死的士兵悲伤地哭了起来。
当然,被灾难祸害的中国官兵,在短暂的迟疑和恢复以后,就迅速地恢复了阵地。
“快看,日本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