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5
“天呐,这么多的日本兵。,”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韩国人?”
“你傻呀,那衣裳,那话音,”
“哈,这么多日本人来了呀,老子可以报仇啦,。”
“对,老子可以立功受奖了!”
“准备打,”
“打这些狗入的!”
从平壤城东南部和东北两个高地上,从坑道了爬出来的中国步兵狂喜地发现,敌人的步兵和骑兵冲上来了,还有,敌人往平壤的东门一带蜂拥而去。
“这不是寻死吗?”
“是啊,这么多,随便咱开一枪就能穿透好几个哩。”
“先用狙击枪!”
中国士兵早早地开始了还击,在八百余米的位置上就开始狙击日军,几乎是弹无虚发,随便一枪都能打死个把日本兵,因为,他们实在太多了,太拥挤了,哪里还能分清地面呀?简直是一大半片浅黄颜色的幕布那么席卷而下!
日本军队全面攻击,尤其是东门的精锐主力部队最为骁勇精悍。大约两千名日军以飞快的速度,就扑向一座山头,迅速地逼近山顶。五千余名日军则象钱塘江潮水一样,象鲇鱼台风携带的雨水一样,横扫平壤城东。
城东南部的高地,东北的高地,城市的东正面,都能感受到了日本军队那腾腾的杀气,那铺天盖地的气势,胆小怕事的中国某些士兵,再也禁不住双腿的颤抖。
孙武来到了指挥部外面的高台上,那里是他观察和指挥的重点,于是,他观察多了许多的现象,并且,得到了许多战场指挥官的通报。
敌人是全面进攻,数目之巨,前所未闻。
“来得好!”他脸上的沮丧和霉晦之气,已经一扫而光:“总算日本人有良心,给了老子一个报答的机会!”
中国军队从打击之中,迅速地恢复了建制,技能,神经中枢向四面八方的部队据点传达着指挥的信息。
中国军队的所有武器都动员起来,就连韩国的许多丧失了家园的老百姓,也都嚷嚷着要新军发给武器,去报复日本鸟人,最终,拗不过他们,有五百多名韩国老百姓,赤手空拳上了战场。
中国军队的大炮开始调整,转动,破损的大炮被扔到了一边,能够转动的大炮在士兵的熟练操纵下,象一条条毒蛇,将毒芯对准了目标,准备喷射。
“看起来,日本人的指挥还有问题!还是不够勇敢,如果将炮击和步兵的进攻结合起来就好了!”这是孙武的评价。
实际上,要不是有良好的工事系统,中国军队头上挨的这一二十五分钟炸弹,也许早就把全军报销得差不多了。
日军元帅大山岩的战术指挥还是挺能耐的。
日军很快就进入了炮弹的轰击范围,那么多的部队,随便轰一炮都是多么地爽啊。
“开炮!开炮!开炮!”孙武军长忍不住要亲自指挥了。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把冲锋枪,头上戴着钢盔,神气活现,身后的卫队也都凶相毕露,一脸杀气,离开了指挥部,他带领卫队营向东面冲击,反正,敌人的重点进攻意图已经判断清楚,就是东面,平壤城的生死存亡,就看东面了。
在指挥部留下了三个参谋和六个通讯兵接线员,孙武就算对指挥有了交代,亲自上了战场,现在,他先来到炮兵的东部分阵地上。亲自指挥。
炮兵果断地轰击了。
猛烈的炮火和很男人的震颤动作,让孙武非常兴奋,他堂堂一个军长,居然嘴里哇啦哇啦地呼喊。象一个孩子。
中国炮兵的打击,在日本人的考虑之列,所以,日本军队尽管立刻就遭到重大的伤亡,还是不顾一切地加快了速度,顿时,那片黄颜色的幕布,更加疯狂地向前扑去。
八十门大炮的轰击,绝对不是小数目和小问题,日本士兵被成片地炸飞,那一块黄颜色的幕布,也被敲打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这时,日本军队距离城墙已经三四百米了。众多军队的六零迫击炮也开始了打击,数量众多的小钢炮虽然打击威力有限,但是,那种从天而降的气势,绝对给人震撼的感觉。
日军一进到一二百米的位置,就开始遭到中国军队的火力绞杀。密集的弹雨撕扯着这片黄色幕布的边缘,使之翻卷倒退,好象遭遇了火烧的呢绒,不,好象是被火了的麻线,哗,就是一条一片。
中国军队已经被敌人的气势震撼了,也拿出了决战的架势,许多官兵根本不顾指挥,也不管情况有多危险,从战壕里跳出来,端着冲锋枪的那个样子,气势汹汹,天不怕地不怕,视死如归。
日本军队没有开枪,即使开枪了,也不过一颗子弹,只有冲锋,密集地冲锋队,才有侥幸生还的机会,才有贴近中国军队的可能。只要贴着了中国人,才有可能胜利。
中国军队毫不迟疑地开枪,将机枪和冲锋枪,六零炮和一切可能的武器,手榴弹,只要有条件,统统使用上去了。
那种密集的弹雨,那种间歇的六零炮火力,那种手榴弹齐发的场景,即使过了多少年以后,还有老兵们激情满怀地回忆起来。
“简直是打疯了!”
“日本鬼子那个惨啊,死得一片一片,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老子一枪就搁倒了四个!真的,绝对不欺骗!”
“我们那一个班,到头来一数,十一个人,本来十六个的,被日本大炮炸死了五个,我们十一个人,就打死了一百七十三个日本人,我们只死了两个,一个是班长!”
一百四三章,悍然反击
日军的进攻依然如故,非常骁勇凶悍,官兵们前赴后继,勇往直前,纷纷扬扬地倾倒又纷纷扬扬地冲锋出来,弥补了前面的损失,整一块巨大的瀑布水流在汹涌澎湃,眼看着就要将中国军队的城外阵地覆盖住了。
日军很少用枪射击,绝大多数人手里只有一把刀,有的士兵甚至将帽子甩掉,还有的将上衣敞开,那种悍不畏死的豪迈气质,令许多中国士兵愧疚。
但是,战争靠的不仅仅是勇气,更多的是智慧和能力。中国军队的火力实在太凶猛了,将迎面而来的日本军队组成的幕布燃烧,切割,翻卷,使之永远也近不到跟前,虽然有的士兵零零星星冲到了跟前,也立刻就被冲锋枪的火力扫倒,成为血肉模糊的碎片。
中国军队的大炮也充分地发挥了其威力,一颗颗炮弹的爆炸,往往炸死炸伤数名,十数名,甚至数十名日军,那个酣畅淋漓的感觉,让炮兵部队的官兵大呼过瘾,就是眼睁睁欣赏着的步兵,也大声地叫好。
在炮兵火力,机枪火力,冲锋枪火力,以及六零炮,手榴弹火力的联合绞杀下,日本军队汹涌澎湃的进攻潮水被遏制了,稠密的进攻浪潮越来越稀薄,最后成为凋零的若干,最后,则全部成为尸体。
无数的日本士兵身上,被枪林弹雨穿透出无数的血光血花,喷射,爆发,无奈而悲哀。
一群群的日本官兵倾倒在泥土地上,前面刚倒下,后面的又冲上,再压上去。
“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来送死啊!”孙武军长那样的资历,看见了日本人的这种战法,都感到触目惊心,不可思议。“难道日本人的将军们都发了神经病了吗?”
大山岩元帅和第一军的黑木为桢将军并排站在阵地前观察着,他们的望远镜子都随着日军的前进步伐而移动,大山元帅的手开始了颤抖。“我们天皇的军队,绝对是世界最好的!”
眼泪从他的眼角儿悄然滑落。
“不错,第一军的将士们是好样的,不愧为皇国的军人!”黑木为桢将军也说道。他的脸色非常难看,脸皮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按在腰上的指挥刀上,他很想因为官兵们突破了中国新军的防线而拔刀狂呼,那是在八年前,他和乃木希典大将一起作为步兵的旅团长时的约定,看谁先拿下旅顺,结果,两个旅团几乎同时进攻,同时占领城市附近的高地。
“我们的战术有问题吗?”元帅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军人就是应该这样,慷慨激昂地去死!”黑木将军激动地吼起来。
东线的日本军队的进攻达到了空前疯狂的程度,一个联队两千多人的墨迹冲锋还没有结束,又有一个联队从阵地的后方涌现出来,潮水一样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滑动着,飞快地前移。速度之快,气势磅礴。
“日本人简直是疯了!”
“是啊,他们是要干什么?难道都活得不耐烦了吗?”
“简直是来松死的,”
中国军队的心理上,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震撼,甚至友好几个士兵打着打着就不打了:“你干吗?”
“我我我我。。。。。。”
“我什么?快打,小鬼子小倭瓜又上来了!”
“哦!我打!我打!”这位的嘴唇已经颤抖得直打架了。
也许,日本军队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人心的效果,所谓精神战术,以及密集的人海攻势。
“元帅,我们已经很久不采用这种战术了!”黑木将军说道。
“是啊,散兵线比密集冲锋的代价要小得多,这谁都知道,可是,今天,面对敌人的密集炮火,只有百里求一地可能性了。哦,我很怀疑,为什么我们的炮兵打击那么猛烈,而中国军队的火力依然故我?”元帅开始怀疑。
“中国新军的战斗力实在太强大了!”黑木将军忽然说道。
果然,在日本冲锋一线的那个数千人的联队,已经被中国军队的火力吞噬得差不多了,虽然日军新的梯队又补充了上来,但是,这种攻击方式实在是兵家大忌讳。
“我们的炮兵,哦,炮弹又运输上来没有?”
“没有!”
“太可惜了!”
“确实可惜!”
在两位日本军队最高领导人悲哀地商讨问题时,日本第一个联队的进攻已经被粉碎,两千九百多名官兵,被全部歼灭,第二波次的日本军队又蜂拥而来。
在数千米长的田野和道路上,以及荒凉的废弃地上,沟壑里,田埂上,小坡地上,到处都是日本官兵的尸体,尸山血海一词,绝对不为过,许多地方的日军尸体,已经将沟壑都填满了。
第二波次的日军挥舞着钢刀,光着上身,头上包裹着雪白的毛巾上,点着腥风血雨的太阳膏药,令人发指的醒目。
连连怪叫着,日本官兵的呼喊之声惊天动地,那种凶悍的,视死如归的架势,让中国军队受到了越来越大的震撼。
“日本人真厉害啊。”
“不错,厉害。”
“怪不得他们能够打败八年前朝廷的大军呢。”
“是啊,要不是咱有坦克将军们在,有孙军长在,真还打不过这些倭瓜!”
“管他娘的爹的头,只要他敢来,咱就赏他们一个痛快,男人都打死了正好,老子去他们日本人家里慰劳他们的大闺女小媳妇,哈哈哈哈!”
“我看不敢再打了,再打,小日本都快绝种了!让人家断子绝孙的事情,不好做哦。”
中国军队因为有了打败敌人第一次进攻的经验,这时候就显得极为老到,一面说着很损的话,一面严阵以待。有些士兵则在催促着,希望这些倭瓜跑得再快点儿,因为他的手痒了。
又是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中国军队的火力再次将日本军队的一个联队两千余人基本消灭,少数的日本官兵终于明白,自己是突破不了中国人的防线的,时不我待,还是溜之呼也,悄悄地向着来路溃退了,日本人的精神战术宣告失败,他们自己的精神首先崩溃掉了。
中国军队倾注主力,几乎全部的炮兵都使用上了要知道,这时候的日本军队的进攻,是全面的,不仅在东面的阵地,就是在北面,在南面,在西面,日本军队的进攻同样采取了高密度大范围的冲锋,几乎是玉碎自杀式样,其疯狂的程度,为中国军队所罕见。
终于,南线某些地段被日军冲锋毁,城外的高地丧失,被日军炮火耕耘过的高地,中国守军只剩下五十多人,尽管他们的火力也很凶猛,还是架不住日本人数的优势,日本人蜂拥而来,将他们吞噬了。
不管怎样说,城外的高地已经丧失了四个,守军自然全部牺牲,但是,日本人在那里丢弃的尸体简直无法来清点。实在太多了。
孙武军长被激怒了,把帽子一甩,“他娘的头,这不是欺负人吗?打仗能够这样吓唬人?以为俺第二军都是土包子?都是熊包蛋?来人,打退了敌人的这次进攻以后,给我听着,北,南西三面给我继续坚守,东路的部队给老子冲锋,老子也要日本倭瓜们尝尝被男人强迫冲进去的滋味!”
十几分钟的时间,中国军队阻止了日本冲锋队的疯狂势头,然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日本军队艰难困苦地攀登着尸体之山,向前运动,但是,一幕幕金属的铁流将他们切割和吞噬,不容许有任何的前进余地。中国军队的火力实在太凶猛了,这一次,因为前面尸体的阻挡,日军的进攻态势更加糟糕,甚至连第一个联队的进攻前沿都没有到达就被大部分消灭了。
日军的进攻依然如故,非常骁勇凶悍,官兵们前赴后继,勇往直前,死战不退。那种执着和顽固,令中国军队明白,所谓世界上一流的日本陆军,不过是被洗脑袋洗得更彻底些的真正倭瓜罢了,没有头脑的杀人机器,厉害。
“日本人的僵尸兵真是厉害啊!”幸好孙武军长在现代打过游戏网络,算是有些见识。
又经过了八分钟,中国军队的炮轰已经将大部地区的日军吞噬,炸成了碎片,而步兵的机枪还在疯狂地扭转着枪管寻找着还有一丝活气的日本人,结果,很多已经死掉的日本军队,又被更凶狠的子弹流穿过,喷射出更多的鲜血。
其实,绝大多数的日本士兵都还没有死透,那种挣扎,那种痛苦地呻吟,那种努力和凶神恶煞般地绝望嚎叫,让所有的中国官兵都渐渐地从恐惧中摆脱了出来,受到了极大地震撼和反激,战斗的意志和激情都被激发出来了。
“上!冲上去干死小日本崽啊!”
“对,咱得上啊!得冲啊!”
士兵们看着日本人已经全部倒下去,少数人悄悄地溃退,终于忍耐不住了。
“冲锋,全面反击!”孙武军长亲自出马,戴着钢盔,挂着冲锋枪,“以散兵线的姿态,让第一线的步兵发起反击,其余,缓慢跟进,主要不要太密集,那就象日本倭瓜一样傻了!”
东面的中国官兵正打得热闹,很多人都没有听到连长,营长的指示,依然射击着,直到许多指挥官用脚踢拳打的方式告诉他们新的命令,大家才恍然大悟,于是,跃出战壕,向前奔驰。
一百四四章,近卫师团的覆没
作为特战队员,老牌的甚至是王牌的队员,孙武的感觉异常敏锐,能够在第一时间里就知道哪里是敌人的关键部位,哪里是战役胜负的节点儿。
敌人密集的冲锋队伍是从东面中间的位置冲过来的,那里的敌人兵力自然最厚实,敌人的指挥部一般也会设置在那里,这是指挥上的习惯,再则,他也很想和敌人对攻,敌人疯狂的气势虽然被暂时压制了,万一还有三轮,四轮,甚至五轮这么无休止地冲击波,别说侧重于火力的发挥不太重视勇敢蛮干精神激发的中国新军,就是铁打的军队也受不了。精神战术在很多时候还是挺有威力的。反正孙武就受不了敌人这种花肆无忌惮地冲锋,那简直是蔑视中国人。
和日本军队对攻,干掉敌人最厚实的部分,直接将敌人的东面集团予以严重打击,甚至直接灭了,就是孙武的战术思想,他这时候,再也想不起栗云龙要他坚守城市的宏观布局,仗达到这种份上,谁都急红了眼儿,哪里还能那么理智?
“上! 冲,和倭瓜对着干,看谁能压倒谁?”带领亲信警卫营,孙武军长亲自出马,冲锋了。
军长一出现,特别是青一色的军部警卫队员的军装和普通战斗员的有一些差距,大家一看就知道,军长亲自上了。
“这还了得?让军长老爷的大驾都亲自出动?这不是嫌弃咱打得不好嘛!上,人满为患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咱不能给军长大人丢脸啊。”某连长趁机教育士兵道。
“是啊,军长都亲自上来了,军长是中将了吧?咱是什么?土头鳖脑的小兵,顶多就是尉官!连将军都舍得老命干仗,咱小小的猪头狗脑还怕什么呀?上,给老子冲,不,老挨领着你们冲,把小倭瓜们全部冲走,冲进太平洋里喝洗脚水去!”某连的指导员趁热打铁。
其他一些政工干部更是油嘴滑舌,好不容易有了军长的典型案例,哪能放着不用?于是,中国官兵焕发出了冲天的气概,怒吼着,呈现出一排排一队队的梯次,向着日本军队败退的方向粘着追过来。
两个联队的覆没,让黑木将军大为伤感,那可是他亲自培养训练出来的精兵强将啊,士兵阵亡了,军官们也没有回来几个,不用说,又一个联队大部玉碎了,大将凄凉地几乎在泣血。
“黑木大将,中国军队反击了!”大山元帅忽然笑容可掬地说道。
“是吗?”
“是的!”
“那好,我们的军队正好可以发挥近战的功夫,给中国新军一个很好的教训!”黑木将军擦了擦脸上的泪花,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元帅,我们的炮兵可以射击吗?”
“炮兵?”大山元帅惊讶地问:“炮弹又运输到了?”
“没有,是我命令炮兵留一手的。至少还有五百余发炮弹。”黑木大将冷笑着说。
“很好!很好!不愧为黑木!那么,敬请我们的炮兵慷慨解囊吧!”元帅矮小的身体微微地颤抖,那是因为激动。他狠狠地拍了黑木的肩膀一下,使后者一个摇摆,几乎摔倒:“好样的,”
黑木将军的狡诈,果然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日本炮兵开始了疯狂的包袱,瞬间就用猛烈地炮弹将中国冲锋的部队覆盖了!
“糟糕!可能中了小鬼子的阴谋!”孙武的心里暗暗想着,却不说出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田地,后悔是没有出路的,只有努力向前。
没有人来指挥,就是你想指挥也失去了效力,。在冲天的火光中,在密集的炮弹爆炸声中,在山呼海啸的士兵呐喊声中,寻常的指挥官的喊叫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就是各部队的军旗,冲锋的号角,也没有多大的实际影响,部队已经打疯了。
“冲,冲,冲`死小倭瓜!”一名士兵大喊着,将冲锋枪的子弹打出一梭子。
轰!一颗炮弹打来,这名士兵被炸成了灰尘,尘埃落定,只有那支冲锋枪的把柄寂寞地回落到了浮土上,那些浮土上,已经被血染得鲜红。
一团团烟雾爆炸起来,将中国军队笼罩。幸好中国军队的冲锋队形是散兵线,否则,损失是小不了的。
可是,黑木将军的阴谋诡计也不过得逞于一时,战场的势力对比是鲜明的,很快,。几百发炮弹打光,日本军队就陷入了沉寂。尾随着日本人稀里糊涂的败兵,中国新军被打散的队伍继续汇集,水银泄地般向前蜿蜒前进,速度之快,劲头之猛,一点儿也不亚于刚才日军的冲锋。
总数约为一个团的中国东面防御兵力,加上军部的一个警卫营,是孙武师团的相当大的一股力量了,全师团总共只有三万人还弱些,城里只驻守两万三千人,早几天的外围战斗已经损失了千余,连日来的战斗也损失不小,能够以这样的兵力冲锋,相当不错了。
三千人的中国军队,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日本炮兵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损失了四百余人,刚才的防御战,又损失了二百余人,现在,经过日军的再次轰炸,又损失三百余人,能够冲锋的中国军队,只有两千人了。但是,这两千人的威力,已经让对面的日本军队胆战心惊,晕头转向。
黑木将军调遣了近卫师团(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的主力在东面,刚才的两个联队攻击,就是近卫师团的杰作,可惜,没有任何功勋。
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两个联队,几乎五千人的部队被中国人歼灭,那个气呀,简直把肺都气炸了,近卫师团是日本第一流的师团,是全皇国的模范师团!是全亚洲最好的师团!是全世界一流的陆军师团!他们是完全按照德国人的方式建立起来的,平时负责拱卫东京和天皇的!是日本陆军的精华中的精华。是王牌中的王牌!
近卫师团此次作战,除一部分继续留在东京防御外,编制进入黑木将军的第一军,兵力有两个旅,一个师团部,总共才六个联队,刚才的一仗,相当于近卫师团的三分之一被全歼!
太悲惨了,太可怕了。两个联队的攻击,那么完美无缺,那么勇不可挡,汹涌澎湃,太平洋潮水一样,居然都没有冲破中国军队的防御线!这是怎么啦?
不等任何人的指挥,不管他大山元帅的还是黑木军长的,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大吼一声,就命令士兵亮起了近卫师团的军旗,然后,挥舞着指挥刀,“诸位皇国的勇士们,现在,是我们面对天皇陛下和日照大神奉献我们的忠诚和勇气的时候了!我,浅田信兴,将带着你们和中国人决一胜负!决一死战!班哉!”
“班哉!班哉!班哉!”
近卫师团剩余的全部人马,近万人的部队,在浅田中将的率领下,毫不犹豫地向着中国军队反冲锋过去!
近万的日军,两千余中国军队,相距两千余米,在双方的努力奔跑之下,迅速地接近着。双方官兵都能够看清对方那狰狞的面孔和变形了的嘴巴,还有歹徒般的气焰,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刀,枪,手榴弹,匕首。
硝烟,在阵地上幽灵般地徘徊。死亡的气息在汹涌地闪烁,太阳光彩逼退了云`层,全部无私地奉献出来,将所有的战场照耀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杀啊!杀!”
“班哉,班哉!”
迷彩色服装的是中国新军,一大片潮水,浅黄颜色的是日本军队,更大更成更宽的一片潮水,两片潮水向着对面猛烈地冲去,眼看着就要碰撞。
在中国军队的原阵地上,留守的一名中校军官陷入困境之中,他在阵地上来回走着,犹豫不决。
“团长,下令吧!”
“是啊,快!要不,敌人那么多,咱们的兵顶不住的。”
“还有军长在那里呢!”
“不行,”团长断然拒绝道:“正因为军长在那里,我们才不能轻易地开炮,况且,军长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擅自决定!还有,万一打到了军长,谁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团长,你傻啊!”
“你才傻呢!”
因为团长大人的拘泥,在开始的战斗里,中国军队纯粹和日军的步兵冲锋战斗,自然在人数上占据了不利的位置。
不过,炮兵团长也不是全然不作为,他立刻就向城市中进行禀报,说有危险,要其他部队赶来支援。
城市中的一个预备队营听到了求援的信号,立刻赶来,加入了反击的作战,成为孙武反击部队的有利支援,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中国军队迅速地冲锋,和日本军队搅拌到了一起,挥舞着战刀和步枪刺刀,甚至匕首的日本军队,完全靠的是蛮力,他们大喊大叫,试图靠上来拼杀。可是,中国人显然不是那么善良和遵守格斗道义的,不等日军沾染上,就将冲锋枪劈里啪啦地一阵乱扫,更有好事者将身上携带的手榴弹无休止地朝着日本人头上猛砸,砸得日本部队还没有沾染上任何喜气,就死伤累累。
在日本军人悲惨的死亡中,中日两国的军队终于正面冲突,迎面相撞。两股巨大的潮流,撞击到了一处,立刻,就碰撞出巨大的浪花。
那哪里是浪花啊,是血花,是血肉。是尸体,是脑浆。。。。。。
“很好!很好!”心疼着刚才还没有接触时日军的巨大伤亡,黑木将军和大山元帅终于喜悦地发现,战斗已经朝着有利于日军的方向进展了,中国军队实在太可爱了,太愚蠢了,他们居然敢和日本军队直接对抗,那不是找死吗?日本军队是世界最刻苦方式训练出来的军队,谁也不怕!
在望远镜子里,单薄的中国军队和雄厚的日本军队撞击到了一处,接触面上,血花横飞,日本官兵的军刀闪烁,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有着无比灿烂的美丽!
“太好了!太好了!”两位日本指挥官知道,每闪烁一下的军刀,都将意味着至少一名中国官兵受伤或者永远被剔出战场!
虽然前面的部队想收住阵脚,可是,后续的部队还在继续拥挤不堪地冲来,于是,在两军的接触面上,已经人满为患,几乎是人挨着人,人挤压着人,再也难以区分开来。更有的地方,中国军队和日本官兵已经撞到了一起,有的搂抱着,有的撕扯着,难以发挥出任何兵器的威力和效用。虽然日本军队有的是匕首,还是拔不出来。
“妈呀,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足球场的挤压惨案!”一直冲不到跟前的孙武军长气冲冲地咒骂道。他开始后悔了,怎么带出来这样没有屁本事的兵?你手里不是有冲锋枪?照着小日本倭瓜那么一搂就是了,哪里还能给他们近得了身?
砰然一声,两股潮流的冲击力狠狠地继续撞击着,中间的士兵已经被挤压死了,再也难以进行战斗。
这时候,中国军队率先反映过来,将手榴弹大量地,掏出来,或者干脆在人群引发爆炸,恐怖袭击,或者能够腾出手来,向着日本军人的脑袋上猛劈:“我入你妈,我入你妈!我就不信入不动!我就不信入不动,看我入!入!”
短暂的撞击和拥挤狂澜,很快就被中国军队清醒过来的火力给捅开了一个个巨大的血窟窿,开阔地。手榴弹的爆炸尤其惊心动魄,一颗爆炸,周围数十个敌我官兵一起惨叫。
“好。”大山元帅最喜欢的就是硬战,那是最能体现军人风格的,对,是武士道分风格!他觉得,战斗已经胜利,世界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军队能够在日本近卫师团的面前耍大刀!就是世界上最最强大的德国陆军也不是日本近卫师团硬战的对手!浅田将军的部队是世界最最棒的!浅田将军班哉!
黑木的心情也非常激动,虽然第一军配备了三个师团,但是,以近卫师团为主力,其他两个师团总数也不过是近卫师团的九成!
“如果近卫队师团赢得了战争,那么,是名副其实的!”黑木将军放下了望远镜子:“元帅,战斗已经没有了意思,我是不是回到指挥部喝一杯?”
“不错!不过,我们还是留一杯,给浅田将军的庆祝!”
“好!”两位日本最高指挥官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去。
在他们的意识里,浅田将军的近卫师团,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了战斗,然后乘胜前进,将平壤城的东门拿下来,只要占领了一个城门,一般的情况下,中国军队的崩溃就为时不远了。
黑木将军甚至哼起了在东京城里的歌伎那里听来的词儿,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脑袋,那种美人清吟的意境,真是美不胜收啊。黑木将军又联想到了汉城的韩国女姬,那些韩国美女更是这样一绝,尤其是她们在床上的表现,简直就是令人黯然消魂啊。
满脑子绯色思绪的日本皇国将军们,没有意料到,战场的变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中国军队的火力实在太强了,而日本军人的武器,还保持着原始时代的捅戳抓挠等基本手段,顶多也就是多了把长断不同的铁器。可是,现在已经是电气化时代了,拿着铁器时代的宝贝来吓唬近代人,实在说不过去嘛。
中国军队的火力渐渐发挥出来,冲锋枪的子弹虽然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可是,一个士兵一杆枪打死个把日本兵,三二十个日本兵,弹药还是蛮够的嘛。如果多了十颗手榴弹,就是报销四五十个日本兵也绰绰有余哦。
因此,在接触面上,很快,那种拥挤的可怕混乱局面就结束了代之而来的是中国军队疯狂的火力,凶猛的攻击,和日本官兵悲惨的鸣叫。
这还不是最可怕得不偿失久,眼看着中国军队和日军苦战的局面,城上的中国炮兵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也不管团长的命令,一个家伙悍然打出了一发,尽管他担心打着自己人,打得非常遥远,还是能够砸着日本人的后尾巴。
正要发火的团长忽然有了灵感,立即下令,以那个炮的射点为基准,适当调整,“给老子轰!”
中国炮兵开始发威。先前还是乱射,比较偏远,很多落了空,不久,炮弹的射点就逐渐地穿向,慢慢地,全部倾斜到了日本军队的脑袋上了!
“打,狠狠地打!”
太过瘾了!那么稠密的日本兵,不打白不打啊!
中国军队的炮兵,打得那样凶狠准确,不,根本不需要准确,只要打到那块方圆数里的防卫内就是了。
密密麻麻的日本军队,被中国的炮兵打得死伤惨重,队形大乱,冲锋的狂妄势头也崩溃了。
“打,狠狠地打。不管谁,照着就打!”
“团长,那里有咱自己人!”
“老子不管,咱的人手,日本人多,就是打中间,死一个中国兵,就得带走三个到四五个日本兵,值得!”团长激动之下,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那俺们就好好地干了,团长,您负责任啊?”
“我负!妈拉巴壳子!只要打光了小日本,老子负得起这个责任!”团长兴奋地嚎叫着。
中国军队的炮兵攻击,虽然晚了些,作用也是至关重要的,日本方面就惨了,炮担全部打光,只能单凭着步兵和骑兵的肉搏冲锋和刺杀活动,虽然日本号称忍者的故乡,刺杀技术那是大大地一流,可是,面对着的是一管管冲锋枪的黑洞和炮兵的狂风暴雨,他们只有默默地忍受了。难道这就是忍者的真谛吗?
战斗持续了三十分钟,中国炮兵阵地的轰击则只有二十分钟,其实,在战斗坚持了十几分钟,炮兵的效果发挥的时候。,日本军队的失败命运就已经奠定了。
就连黑木和大山两位日本指挥官都悚然觉察了不对,将酒杯一扔,跳了出来,站在指挥部的高台上张望。,黑木将军还嫌不够高,骑上了战马。
“糟糕!”黑木将军痛苦地叫道。
“怎么办?将军!”
“没有办法!只有撤退,中国军队的炮兵实在太厉害,我们的近卫师团已经损失了一大半了。”
“你觉得事情还有转折的余地吗?”
“不可能!”
“那好,就撤退吧!”大山元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传令,吹撤退的军号!”
三十名日本号兵一起站到了高地上,对准西部的战场,开始股起腮帮子,猛烈地吹嘘,于是,鬼音阵阵,凄惨异常`的军号回荡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人异常的荒诞感。
虽然在中国军队的炮轰中苦苦挣扎,近卫师团的浅田中将还是没有放弃战胜中国人的希望,在他看来,只有战斗到最后一分钟,才能确定胜负!对,很多时候,战斗就是那时候确定的!也许,只有拼搏精神才能战胜中国人!
“冲,班哉!班哉!”浅田师团长的怒吼声是那样高亢,那样沉着,让许多官兵都倾听到了,于是,他们凶悍地冲锋,扑进中国军队的队伍中,左右逢源,劈砍杀伐,好不威风,虽然随之而来的,他们就被枪林弹雨所吞噬,成为一堆堆血肉相连的泥土。
最后几颗炮弹,已经不敢再打了,因为,日本军队的尾巴已经被炮弹啃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只有真的将中国兵和日本兵一块儿埋汰了。
中国炮兵的炮弹还有的是,谁叫他们有大半年的准备时间呢?日本军队长途跋涉,远程奔袭,携带的炮弹自然有限。
虽然撤离的军号已经吹响,可是,已经没有多少日本军人能够倾听到了,很多人已经战死,很多人还在苦战,更多的能够听到的官兵,是那些伤兵,倾倒在血泊之中,可惜,他们能够听到,却无法撤退,实在动不了,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想退也退不动啊。
孙武用冲锋枪亲自干掉了五名日本兵,把每一个都打成了血葫芦,然后,从地上抓起日本兵的武器,一把细长的战刀,劈里啪啦。将两名受了伤的,晕头转向的日本兵砍成几个木头桩子。
“我看你多会儿老实!”
中国军队终于象放开了闸门的潮水,向着前面猛冲,将残余的日本士兵包围了。
弹雨扫射,血肉横飞,日军最后的挣扎也无能为力。浅田师团长冷笑着看了前面,将战刀捅进了一名中国士兵的胸膛!
中国军队将残余的所有日军,能够活动的,手里还抱着武器的,一个血里糊啦的家伙,鬼一样的人,都逼到了一团。
“哈哈哈哈,小鬼子,你们这群烂倭瓜,终于不行了吧?”回头看看,出发时的两千五百名士兵,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要不是新来增援的一个预备役营,孙武一个堂堂的军长,都降低为营长级别的指挥官了。
“去!你娘的玩什么把戏?”孙武一脚将突然跳起来半截子身体抱住了他左脚的日本士兵踢倒,顺便再加几脚,使他老老实实地“假装”磕睡。再飞起倭刀,将一名伸出了胳膊,象要大声呼救的日本崽削成了光棍子。
“嘿嘿嘿嘿!”浅田将军的目光,变得血红血红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猫眼儿还要金黄和深邃,反射着可怕的光芒。手里,已经挥舞着血光闪烁的指挥刀,在胸膛前面死死地抱定,不停地随着中国军队的枪口而转移。
实际上,经过血战,中国军队携带的弹药也基本打光了,许多惊慌失措的中国官兵往往特别善良,在日本伤兵的身体里倾注了过多的热情。非要把他们送佛到西天不可。
“你是个头儿?一定是个头儿!”孙武上前,用日本指挥刀指着浅田师团长:“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官儿!”
浅田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别说中国不杀死他,只要这个精锐饿师团没了,他一定会自杀谢罪的。
他能听清楚这个中国人的话,实际上,日本人的许多汉字还使用着,许多汉字的阅读音虽然不同,意思却往望关联。又兼日本多年来是替满清帝国为作战对象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几乎所有的日本军官对汉语的熟悉,非常热中。
他告诉了中国军官,自己是师团长。并且提出了一个要求,想和中国的对等的一个军官决战,。因为,这样才是公平的。“对不起,没机会啦!”孙武冷嘲热讽地说道:“我是军长,我和你不对等,他们呢,军衔不如你,更不对等,这里没有师团长,虽然我们的师团是按照你们倭国的名称来确定的,那样说起来比较牛叉,可是,您还是自己玩吧!”
在孙武的命令下,中国军队的官兵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武器,往往是刚从地上收拾起来的东西,劈头盖脑地往日本人的身上砸去,有的是将战刀抡起来,使之盘旋,有了更大的威力,有的则是直接投掷。
于是,在日本残余的百十名官兵的周围,无数的中国人将无数的日本短兵器掷得飞舞起来,将之覆盖了。
一片惨呼之声。
“除了那个家伙,统统杀光!”孙武指了指浅田,后者正在用力地拔胸膛上的一把刀,还有腿上的两把。好象江湖杂耍的流氓。可笑复可怜。
一百四五章,大山岩元帅逃跑了
呼,一枚新的战刀腾空而起,带着呼啸的破空之音,在蓝色的天空背景下,被灼热的阳光辉映得格外鲜明,打着飞快的,。令人发指的回旋,闪烁着一圈圈儿刺眼的雪光,最终,笔直地砸到了一名士兵的胸膛上。那名络腮胡子特猛的日本士兵,就在浅田中将的身旁,为了躲避可能的新威胁,中将赶紧往旁边一闪,因为用力不均匀,摔得很惨很惨,好几把刀插到了他的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这期间,几名中国士兵挥舞扎从地上弄到的新武器,一面格挡着胸前空门,一面向前猛进,终于扑到了浅田中将的跟前,一把抄起他的皮靴,狠狠地一兜,“嗨,你过来吧!”
在地上拖着滑行了很久,至少将五名日本伤兵刺激得发出了最后的骇人的惨呼声,也将中将漂亮的军服上涂抹了许多的新概念印象派绘画,终于,一柄刀背狠狠地从中空垂直落下,砸在中将的额头上,使中将停止了暂时的一切思维和肌肉反应。
日本鸭绿江兵团中最强悍势力的第一军近卫师团的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就这样插着满身的倭刀,好象要拍摄第二版的中国《功夫》影片,与无厘头风格的大师周星星进行终极PK,无声无息地倾倒在中国一名普通的士兵手中,成为最佳的俘虏。
剩余的日军官兵,自然都是虾兵蟹将,可有可无的材料,因此,就遭到了中国官兵无情地秋风扫落叶般的款待,或者即刻遭到残杀,或者被击毙。
于是,那近百名日军的尸体,堆积起来,好象一座小型的富士康,不,是富士山。再一看,也很象一朵盛开的樱花。
战斗胜利地结束了一个局部,让孙武军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料,也许是作为一个辉煌历程的创意性的解、结局,空中呼啸着一个巨大尖锐而奇怪的声音,当孙武能够感觉时,急忙向旁边躲闪,同时,将一名憨厚的小兵狠狠地按到了泥土地里。
等两人和更多的中国兵爬起来时,才发现,那个泥土不是泥土,而是一层松软的敌人血肉的碎片,已经着实将地上铺盖满了,哪里还能有一丝一毫的干净缝隙呀?
“哇!”这兵居然吓哭了!
孙武义愤填膺地咒骂道:“傻波一!谁他爹的在放炮?”看看估计是平壤城里来的,勃然大怒:“回去非修理这小子不可,把他的破木头脑袋掐下来当中国最臭的足球踢!”
炮弹的爆炸,将几名行将死去的日本伤兵炸得好象刚受了五马分尸的刑,一个个东一块西一疙瘩,所以,确实比《鬼吹灯》更可怕,吓哭个把小兵还是很有素质的。
战斗甫一结束,孙武就吩咐部队,赶紧抓了东西就撤退,小心日军反击,这时候的中国军队,虽然大获全胜,可精疲力竭,提单遭遇日军新锐力量的反击,将非常之危险。
同时,孙武还派出小兵向城中通信,要求调遣一个新的预备营过来,携带大批的弹药,作为东门的攻击力量。
正说着,就见一大片浅黄颜色的敌人漫山遍野地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卷过来,骑兵,步兵,数不胜数。那种狂乱的怒吼之上,令人亢奋。
“快撤退!撤离!什么都西都不要了!”在孙武的强迫下,各部队迅速撤退,除了自己的武器,自己的伤员,就是自己牺牲的战友也丢下不管,径直朝着西面大踏步地撤退。
只有那个后续赶来增援的营断后。
“不要拿东西,什么也不要拿,你不想死的话就聪明点儿!”各军官和政工干部们声嘶力竭地宣传着军长的命令。
确实,把敌人已经打死了,你还要什么?战利品?你不要等着成为日本人的战利品就是了。
孙武判断敌人的主力在东面,所以,在平壤城的防务布置上,留下了一个很大的手笔,在城市的坚固工事群里,保证了八千余人的预备队,刚才已经拉出来了一个营,现在他又要求一个营,反正其他部队的防御还是可以扛得住的。
在日军的追逐威胁下,中国新军东面纵队迅速回到了原阵地,许多官兵非常恼火,痛骂着日本人,要不是他们可以俘获大量日军,可以有上万步枪的缴获,那地上可是一大片一大半片的敌人东西啊,他爹爹的,简直堆积如山呐。
日军马不停蹄地追赶,很快又到了原来敌人两个联队攻击的冲锋位置。阵地后面,大山岩元帅和黑木将军都观察着阵势,希望自己迅速调遣的反击兵团能够凑效果,可是,看着中国军队贼快的反应,两人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苦笑:“中国军队大大狡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