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36
“大大地狡猾!狡猾!比泥鳅还滑!”
“我们的第三冲锋队能够成功吗?”
“这要看天意了!”大山岩元帅以罕见的沮丧口吻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秋山好古也是一名知兵的老将,为什么输得那样凄惨!”
“不要紧,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胜利的天平会倒向哪一方?如果最后我能够攻进平壤城里,则三万中国军队将一个也不能活着逃回满洲!他们都将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囊中之物!”黑木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相信,毅力和恒心可以改变一切!”
“我祝福你将军!”大山岩元帅中气不足地说道:“哦,可以让参谋部的人员做好行动的准备,”见黑木盯紧了他,赶紧解释道:“无论怎样,我们是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了!”
毕竟是元帅,水准就是高妙。半个小时以后,他的话几不幸而言中了。
日本军队以罕见的持续攻击能力见长,那种前赴后继的绝死精神,确实是世界各国军队中所绝无仅有的。动不动就玉碎,就自杀式攻击,要是火力不足的对手,肯定遭殃。
大约五千余人的日本攻击波,开始了对平壤城的新进攻,他们毫不在意脚下死伤累累的日本战友,只是可着劲儿地往前猛冲,这时候,他们的战胜有一些变化,前面的士兵分成战斗组,分工协作,有的冲锋,有的掩护,有的精确打击,明显比上两次的攻击要好许多。
中国军队有些手忙脚乱,特别是那些弹药已经使用完毕的部队,简直没有办法来招架,幸好有那么一个生力军的营搀杂其间,起了很大的作用,要不,大山元帅和黑木将军的血手,可能真的就扒倒了平壤的城墙了。
很快。预备队就感到了,而且,不是一个营,而是一个团,几乎是预备队的一半,显然这个预备队的总指挥是个高手,很通情达理,知道问题的关键。
一个两千五百余人的团,立刻就替换了久战疲惫的第一线防御,他们带来的部分弹药,也使那千人不足的血兵们得到了发挥余热的机会。
孙武毫不犹豫地下令,炮兵给我轰,轰,轰死日本人。
炮兵在电话里得到了通知,赶紧轰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将上千发的炮弹打到日本人的头上,接着,预备队的这个团携带的大量迫击炮也开始了很男人的怒吼,将一发发不大的炮弹砸到日本人头上。让它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炮弹省了中国步兵很多力气,也让日本人知道,蛮干是不成的,战争的结局,还需要事实来说话。
那一轮炮弹,孙武估计,可以削掉一千名日本倭瓜的脑袋壳子,或者最多一千五百名。
“效费比不高呀!”他哀叹着:“应该一发炮弹削五个,一千发炮弹就削完了。”
“军长,日本兵不是红薯!”预备队的团长苏小朋说道。
轰击了十数分钟,孙武下令部队再次出击,要血洗日本冲锋队!
“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敢撵着老子的屁股打?我们新军第二军可是只大老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中国军队重施故伎,在炮火准备,打乱了日军的队列和士气以后,慷慨激昂地出击,按照孙武的话来说。是到韩国人的庄稼地里刨日本小红薯,不,是小萝卜。
日本军队遭遇的打击很重,部队已经混乱不堪。明显以步枪和战刀为武器的军队,火力非常不足。
中国军队一经杀出,就取得了压倒多数的优势,各个出发点儿都迅速地将日本军队的队列撕扯开来,深深地插穿进去,势头之猛烈,日本军队拼命也挡不住。
这支部队是日本第2师团,师团长西宽二郎大将,只是,在组建新的鸭绿江兵团的时候,天皇留了一手,事实上是将近卫师团和第二师团,十二师团都分解开来,一半在日本国内,一半在韩国,虽然近卫师团的主力都到了,可是,还是留下了一些骨干军官,后来,人们才体会到天皇的英明伟大,他老人家能够预见到韩国战场的失败。给这些师团保留了一些种子做将来的复兴之用。
最精锐的近卫师团兵力最雄厚,一万五千人,可惜,已经被彻底地报销了,第二师团则只来了这么多,一半人,两个联队,五千余。连师团长西宽二郎大将都没有来,只派遣了他的副手西岛助义中将前敌指挥。
西岛助义中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倒霉,出师未捷名先裂,第一次单独指挥作战,就败得这样惨痛。
一个步兵团,加一个营,再加孙武刚带领的一些残兵,近四千人,绝对强大的一支力量,以势不可当的凶猛攻势就杀进了日军的队伍中,数量已经不足四千的日军,根本抵抗不了,被迫节节抵抗,节节撤离。
中国军队死死地咬住敌人,不给日本军队以任何逃脱地可乘之机,一直追出了十里地,终于将日军绝大多数人歼灭掉了。
身材高大,因而两条腿显得细长优美,奔跑起来简直有段誉王子“凌波微步”风范的西岛助义中将能够幸免于这场灾难,带领自己的不多的卫队,逃之夭夭。
这一场战斗的反复无常,你来我往,殊死搏斗,是平壤之战役中罕见的,也是中国军队和日本军队在以后的历次交锋所罕见的,日本军队以一个最精锐的主力师团,和一半拉子的一流师团,都没有能够攻破中国军队防守的平壤城东门防线,反而被中国军队的悍然反击而消灭掉。
两万名的日本官兵,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平壤行东门外东西纵横十里,南北宽敞六七里的旷野上,几座小小的韩人村落,早已被炮弹摧毁,连同它们的主人,不见了踪影,一些残墙段垣,在新出的轰炸痕迹上,默默地呈现着什么。
一堆堆的日本官兵尸体,乌七八糟,东倒西歪,纠缠着,枕籍着,倾轧着,腥风血雨,旷古未见。
一名日本伤兵在尸体堆里冒出了头来,呼吸几口,就惨叫了起来,原来,他刚苏醒,两条大腿已经被炸断。一阵阵袭来的疼痛让他成了崭新的乌鸦。
中国军队扑到了这片尸体之山的最前沿,完全将他们抛弃在了后面,看看部队,伤亡很有限,于是,孙武下令,“马不停蹄,人不卸甲,直取敌人的指挥部,不活捉敌人的司令官,绝不收兵!”
实际上,尽管知道日本军队很多很多,可是,到底这一路日军是谁率领的,孙武还是很迷惘,不会是大山岩那个花岗岩疙瘩吧?
不过,几天来的战斗,日韩兵力的雄厚,已经使他明白,这是一支重兵,日本人下赌注了。
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在孙武的眼里并不认识,可是那家伙的将军服装和指挥刀是很特殊的,曾经的韩国战俘都讲述过,他明白,可是,能够指挥师团长的家伙有多大的脑袋壳子?
东面既然还有日本军队,就应该进攻。这样的逻辑根本不需要推理。
中国新军还剩余三千多名完好的士兵,跟在孙武的后面,气势汹汹地杀了上来。
大山岩元帅确实就在那里,黑木大将也在那里。两人几乎傻了!
这怎么可能?仅仅两个小时,日本最精锐的部队竟然全部被消灭了?近卫师团可是天皇的骄傲啊,第二师团可是皇国最最凶猛的部队,在当年的日清甲午战争中,屡战屡胜,攻关夺隘。一路上所向披靡,再无一个敌手!
两位日本高级将领,无法运用自己聪明才智来理解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幕场景,看起来,中国军队只有三四千人!也就是说,中国军队的一个加强联队,就在顷刻之间,干翻了日本最精锐的两个师团!
这合乎逻辑吗?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内心世界犹如油骄的两位日本将帅,牢牢地站在野地上,身边,是不多的警卫部队,抄着标准的日本春田式步枪,一个个威严地站扎,好象坚不可摧。但是,回头看了一下,大山岩元帅就悲哀地想到,如果这些官兵不能够及时地撤离的话,在几分钟之内,这些英勇的战士,就将变成鲜血淋漓的尸体。
“我们不是中国新军的对手,实在差得很远呐!”元帅在过程中,没有过分地沉浸在悲哀之中,而是反复地观察中国军队的战术,他发现,除了中国军队的散兵线进攻理论值得一提以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屁一样的指挥,不,连屁否不如的指挥方式,居然就赢得了战争。天皇啊,日照大神啊,您老人家跳下凡间来看看吧,这世道实在太黑暗了!
怀着无比的愤怒,就象遭遇了中国足球黑哨重围的两位日本将军,终于明白,中国军队的胜利,靠的是先进的武器!
“我们好象拿着一群棍子的土著人在和一群拿着步枪的欧洲人作战!”大山岩元帅哭笑不得:“走吧,黑木将军,不要再看了,结果已经明朗,下令吧,让你所有的军队,包括完整的十二师团和韩国人,以及周围的所有部队,全部撤离,越快越好!”
元帅就是元帅,做事果断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说完话,翻身骑上了战马:“不要犹豫了,我向天皇请罪去!我是元帅,我负全部的责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黑木将军还在呆着:“这已经不是责任问题了,我的士兵已经倒在这里,我不能独立离开!”
大山元帅冷静地劝慰道:“不要再固执了,黑木君,这不是闹意气的时候!按照中国人的说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只要有了足够抗衡的武器,日本军人还将是世界第一流的!”元帅觉察了黑木的反常,将肥壮的脑袋一摆,让好几名卫兵上前,将黑木将军连拖带拽给弄上了马。
“赶快撤离,你,你,你,通知所有的部队,立刻撤退,还有井上将军,你立刻派遣一个大队的士兵去反击中国军队,对,作为全军的断后!敢死队!”
第12师团师团长井上光中将答应一声,立刻就去布置了,元帅则飞快地抓住了马缰,回头看着硝烟弥漫的平壤城,群山丘陵掩映的东门,以及一大片冲锋过来的中国军队人潮。用浓重的大坂口音恶狠狠地说道:“平壤,倭还会回来的!”
一百四六章,空军轰炸
东线日军的溃退之势,在孙武等中国官兵的眼里,看得非常清楚,他们明白,这一仗,铁定是打赢了。孙武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包袱总算落了地。
前锋继续进攻,日军的一个大队五百余人拼命抵抗,先是射击,继而白刃格斗,死战不退,或者隐蔽在树林和沟壑里偷袭,表现了很高的技战术能力。
中国军队更加勇猛,战斗打到这种份上,谁也谈不上生死存亡了,大家乱哄哄又冲又射,基本是小单位的作战。只见一群群的中国兵野兽般嚎叫着,不断在不同的地域上穿**去,将日本军队的防线切断,将然后,四面围攻,将敌人一股股地吃掉。
子弹在几啾啾地飞着,战刀在左右逢源地劈砍着,中日两军的官兵都杀红了眼,谁也不肯退让。
这时,孙武指挥自己的卫队营,向着日军的内部**,直接渗透到了敌人的后方攻击,终于将日军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垮,二十多分钟以后,五百多名坚守在战壕里的日军被清除干净。肥壮矮小的身躯横七竖八地填满了肮脏的韩国旷野。好几丛荆棘里也露出了血呼呼的日军脑袋。
一名日本军官蹲坐在地上,歪斜地靠在一处树木上,肚子里插着一把战刀,细长的倭刀已经将雪白的大肚皮切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肚子里面的杂碎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黑的红的,白的,黄的,象颜料公司的干活儿。
也就在这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内,东面的日军大部队和高高树立的曾经最引人注目的日本帅旗帜不见了,大山岩元帅带着黑木军长,十二师团,二师团的残余,仓惶东遁,不复存在。炎热的风波阵阵袭来,在旷野上扫荡着一切人类,不分彼此。中国军队汗流浃背,最终解决掉了阻截的敌人,向着东方狂追。
孙武敏锐地看到,平壤战役的结果远没有呈现,仅仅是东线战斗基本结束,所以,他只派出了一个营的部队向前追逐,探查。其余的部队迅速返回,将沿途的战场打扫干净,也许,只有能够吃到嘴里,才是真实的,麻将上,先赢得的是纸,后赢得的才是钱儿,在围棋的术语上,强大的气场叫做势,最终的结果还是要落实到实利上来。
孙武和日军几次交手,由不得他不多疑,万一日军在某一地点突然反击呢?小倭瓜们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了,万一,日军引诱中国东线军追逐,却安排了一支伏兵突然攻击城镇呢?
一个营的部队迅速返回到城镇里。
在东线的战斗中,虽然一度战况激烈,可是,中国军队的损失很有限,消灭敌人五百余名,中国军队只付出了一百四十名官兵伤亡的代价,这还是因为指挥系统太乱,战斗混乱所致,要是以中国军队的威猛火力来实地对抗的话,也许,一百人不到,就能够把那个日军大队干净利落地咯嚓了。
两千人开始打扫战场。孙武则带领一个警卫排事先回到了城镇中,他要负责全局。骑着马,他疲惫不堪又兴奋莫名地回到了平壤城中,迎接他的是通讯员那苦巴巴的脸,已经因为焦灼而烫得嘴上起了大泡:“军长,军团长来电,来电,要您坚守城市,绝对不要出击,因为军事情报局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此次日韩联军的进犯,不是小股部队,是大部队,是敌人鸭绿江兵团的主力,也是日军的最精锐部队!”
“我知道了。要不是主力对手,俺孙武子老大还用亲自出马去收拾敌人吗?”
可惜,电话还是不通,要是通了的话,孙武一定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的心情和战斗的结果一一地,详细地,汇报给老上级。相信,那头的栗云龙一定会骂娘:你狗入的孙武真的把日本人给灭了?你没有欺骗我吧?谎报军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要上军事法庭地!
美了一会儿,孙武立刻让电讯员发报,通报了平壤的战况,同时要求主力部队迅速增援,赶到这里歼灭日军残余。
刚吩咐完毕,孙武就听到了几个奇怪的,巨大的声音。非常之陌生,但是又有一些熟悉,非常非常异样的感觉。
“怎么回事儿?”
“军长,我也不知道!”
“北线和南线的日军还在进攻吗?”
“正在进攻,但是,攻势已经被遏制了,北线的敌人只派出了少量部队在进攻,南线的敌人攻势还在疯狂中。”几个军部的参谋军官立刻口齿伶俐地汇报。
孙武详细地询问着战况,非常满意,只要敌人没有杀进来,平壤城还在,敌人的尾巴就长不了了。“四肢断了一肢,日军已经残废,况且,东线歼灭敌人甚巨,敌人的实力损失重大,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吩咐各部队,继续盯着,一旦敌人撤退,则迅猛追踪!”
一面吩咐参谋军官打城内通往各处的电话,他自己也亲自动手。
呜,呜,呜,轰!轰!轰!
奇怪的声音让孙武忍不住跑出指挥所,他的参谋军官,电讯员们也一起奔出来,什么呀,怪怪地在天上响,难道是日本人的破大炮嘴巴漏了风?
不过,当登上了一处高大的城楼台建筑上,用望远镜子观察了一会儿以后,孙武就惊讶地喊了起来:“飞机,飞机!”
“什么呀,军长?”
“是啊,军长,您喊什么?什么飞机?”
军官们一个个绿了眼睛,树直了耳朵,象机灵的兔子。
“不会是日本飞机吧?要是日本人有飞机就糟糕了!”在孙武的眼里,制造个把飞机,已经不是这时候的技术难度了。在他担心的时候,仔细瞅了几瞅,这才放心,将望远镜子转给一名参谋军官:“你他娘的好好瞧瞧,飞机,就是飞机,咱们中国空军的飞机!”
“我们的空军?”
参谋军官们狐疑起来,急忙抢着望远镜子,然后一个个观察。
“呀,天上飞的!那么大的鸟儿啊!上面是不是有人?”
这里当然看不清楚,飞机在西线。
韩国的第三独立旅团,新赶到的第五师团,骑兵第六师团,日本骑兵大岛联队,在西面,切断中国军在平壤和西面城镇的联系。总数达到了两万八千之多的日韩联军,建立了数道封锁线,阻止了中国军队的内外联系,因为坚守城镇的运营,孙武也没有刻意让西线城外的两个团向东进攻,试图恢复和城镇的联系,反正,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拿着士兵的生病来冒险的。同时,在他的心里,还一直有这样一个想法,西线留置两个团,在必要的时候,就是对西线敌人的背后攻击生力军。
所以,也同样在东西内外夹击的窘境中,日韩联军的西线军团,格外小心谨慎,他们虽然也派出了大量的部队进攻,实力却很有限。
一个团的中国军队要防御西面的数里城墙,背后又有数十门大炮的掩护,任务还是很轻松的,日军的冲锋数十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稀里糊涂,死伤惨重。只见平壤城西面的旷野上,同样是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几名遥望的日本军官泪流满面。
至少有两千多人的日韩军队,暴尸荒原,成为初夏季节成群结队苍蝇们的产床。那种嘤嘤嗡嗡的巨大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岛联队长大岛唤明心里憋的那股子气就甭提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十多万日韩联军,居然在几天的时间里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平壤城,要是在八年前,几乎一个冲锋就差不多了,所以,久经考验的联队长下定决心,要首先在西线突破,既然中国军队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他就要充当伸出手去的第一人,争强好胜是他的秉性,他绝对不能允许别人占了先。虽然他只是一名联队长,小小的大佐军衔,可是,这不妨碍他以译名将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其实,大山元帅以他为指挥官,独当一面,就是对他最大的信任。也许,平壤城破,特的肩章上可能就要重大改变了。
呜,呜,呜。
正在新的一个韩国团队已经布置到位,准备发动新的冲锋时,大岛联队长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惊骇地举头望明月,不,是有过明月,极其美丽的湛蓝色的天空,发现前工业化的韩国大地上,从西面忽然飞过来一群大鸟儿!
大鸟儿?那么大?怪怪地叫?
几乎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因为,那些鸟儿实在太怪!他们很大,越来越大,而且,呜呜的叫声就象昂声哭泣,叫得人心里凄凉万分!
大岛震撼地以望远镜子观测,其他的军官也都紧张地观察,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作战任务。
“大鸟!”
“怪鸟!”
“真奇怪!这是什么?”
“谁知道!”
数分钟的时间,那些怪鸟儿渐渐地飞近了,于是,大岛联队长忽然在脑海里回响起了一个可怕的概念:中国飞机!
有日本武官参加了奉天的中国军队阅兵仪式,知道中国已经发明了飞机,还组建了空军,难道,这是真的吗?
怀疑间,那些飞机已经飞到了日本韩国联军的密集人群的上空,忽然一矮脑袋,向着下面俯冲过来,吓得日军和韩军一个个抱头鼠窜,哇哇大叫。]
轰,轰,轰!这些飞机的肚子里掉下了许多的黑呼呼的东西,然后,就在日本和韩国军队的人群里,爆炸起冲天的硝烟,无数日韩官兵被气浪卷上了天空。
一百四七章,
栗云龙其实非常焦急,在兵力调遣和行进中,一再督促所部,加快进度,争取在一个星期内就进入朝鲜半岛的中部,能够赶到平壤,可是,话归说,实际怎样还得看士兵的两条腿。毕竟,二十几辆经过修复的坦克单独成军,向前直出作战,谁都舍不得。韩国北部崎岖的道路,不断有河流的阻挡,都让坦克军团望尘莫及。连骑兵的速度都追赶不上,这让栗云龙很失望,干脆,他终止了坦克部队的继续前进步伐,让骑兵先行,同时,也让二十余辆汽车能够跟随在骑兵的后面前进,后来,汽车的速度也不行,韩国北部的几条江河严重阻碍了运输部队,栗云龙只能修改计划,由马车来运输。
此后,中国新军对交通运输的线路非常重视了,不仅对满洲地带的交通大加投入更新,开始修筑崭新的柏油马路,广铺铁路,使各地区的铁路密集程度,在五年里就翻了一番。达到八千公里。公路的长度,和质量也都有了极大的提高,这都是韩北作战的教训。
此后,中国军队还加强了运输部队装备的现代化进程,设置了大规模的舟桥部队,能够在三两小时之内,搭建起承载重型号坦克汽车的舟桥,保证道路畅通无阻。
说来说去,本该最先出现在平壤城下,增援孙武师团的中国新军主力,应该是坦克军团,但是,种种原因,使他们阻隔在千山万水之后,望而却步,反倒使新兴的部队,空军,成为支援作战的先锋队。
以马车运输,在江河中以船载渡,被大致拆解的飞机,迅速地通过了艰难的里程,到达了平壤城的北部,然后,在骑兵的掩护之下,和西部的中国军队汇合了。
汇合以后的中国军队,以被切断的孙武师团的西部集群为陆路主力,以新到的援军骑兵为侧翼,向东面围攻平壤城的敌人大岛联队为核心的日韩联军发起了攻击。
步兵的进攻很果断,但是,得知了平壤城的防御很牢固,进攻就很一般,注意保证官兵的安全,不去浪费时间和兵力。西线的十九团团长呼斌,成为两个团的步兵,一个骑兵营的增援军的临时总指挥,他决定用三十门大炮敲开敌人的防御,和城内的部队联通。
这时,空军二十架飞机已经运到,飞行员和维修保养人员紧急拆卸下来,更紧急地安装组合。第一代的飞机,不仅零部件简陋,装备极为简单,而且安全系数反倒很高,老坦克兵为核心的技术组人员玩一架老式样的飞机还是很轻松的。飞机迅速组装,一个连的步兵在以一条道路为中心的地面平整了土地,使之适宜起飞滑行。同时,为了加快进度,附近几十个村子的韩国老百姓都被动员起来了。
一个下午,飞机场被整理完毕,二十架飞机也被组装好了。飞行员试探着驾驶滑行,效果还不错,虽然第一架飞机立刻就滑到了周围的一个大坑里。
所有的孙武西集团的官兵,都是第一次见到飞机,一个个兴奋得跟喝了娃哈哈似的,所有的韩国老百姓也很惊奇,好象吃了老鼠药似的。要不是有步兵在周围警戒,估计这干人们就敢把飞机的木板翼拆下来啃一嘴。
飞机调试好,确定好距离,又安装好了炸弹,在官兵们和韩国老百姓的欢呼声中,徐徐地滑行,逐渐加码,然后奋力一跃,腾上了天空。
一辆接着一辆的飞机,让欢呼中的中韩两国人,目瞪口呆:“真的能够飞起来啊,一大堆的木头片片铁疙瘩啊!”“中国新军真能啊!”“这叫什么东西?”“鸟人?”
第一代飞机的性能是有限的,最高只能飞八百米,最远的距离是四十公里,作战半径什么的就不要说,说起来笑掉人大牙,可是,就这样,这二十架飞机还得不到,中国新军最好的飞机组成的一个中队,留在海参崴保护港口和海军舰队。这支飞机部队,质量更差些,只能飞五百米的高度,最长时间在空中只能停留二十分钟。
这已经够了!
中国新军的战略,不是以空军为决定力量,而是恐吓的精神战术。栗云龙的意思,只要飞机能够飞起来,已经是成功,如果能够丢一颗炸弹,就是大大地成功。
事实没有让栗云龙太过失望。
中国空军第一陆战飞行中队,完美地起飞了,没有出现任何事故,发动机虽然极为软弱,运行得还好,木制的螺旋桨也转得稀里哗啦的平稳,于是,飞起了三百米的高度,这群大鸟儿就来到了日本军队和韩国军队的上空。
正在集结准备新的冲锋的日韩联军大部队,足足有四千人,在中国飞行员的眼里,这可都是肥肉啊,有肉不吃,过期作废,上啊!在长机的指挥下,他们三五成群地扑了上去,对准敌人就俯冲下去。
严格地说,他们使用的不是正规的空军战术,也不是俯冲式样的正宗轰炸机,但是,拉低机头,骑到日韩联军的头上威风一回还是可以的。果然,在中国空军机队一出现,日韩联军就蒙了,当这些飞机冲下来时,许多日韩官兵扭头就跑,再也顾不得风度气质军人精神武士道规格,许多韩国官兵就在这一刻,已经心理崩溃了,他们撅着臭哄哄的大屁股,撒开两条蛮耐看的大脚丫子,出溜出溜贼快地向着南面或者北面的自己人阵地私奔了。
呜!一个飞行员驾驶着飞机,朝着一面韩国军旗的位置冲去,吓得那群王八羔子爹呀妈呀地一阵怪叫,然后丢下军旗就萎缩到地上,双手抱头,标准的投降式,再也不能修改。
倒是日本军队还有些做作精神,一大队的日军不仅没有撤退和逃跑,反而举枪射击。这下,惹恼了中国的铁鸟儿,吼叫着难听的呜呜哭声,呼,飞到了日军的头上。
虽然第一代飞机很简陋,但是,毕竟是现代人制作的,对实用型的飞机非常注意两点,一是驾驶员的视点,要开阔,无论是驾驶的前瞻还是向下的投掷,还有,飞行员的保护,飞机下面有钢铁蒙皮,尤其是作为下面最为厚实,完全可以阻挡普通步枪子弹的穿透。
在飞行员的脚边,就有好几颗炸弹。
飞行员冷冷一笑,右脚一踢,嘭,两颗炸弹古鲁鲁从脚边滚向前面的投掷孔,呼,飞了出去。
每一颗炸弹的重量在五公斤,虽然极为弱小,但是,已经不错了,现在的飞机载重量实在有限,一架飞机上弄十五颗已经是一百五十斤,够意思了。
炸弹的引信没有预料中的那么糟糕,很争气地爆炸了,于是,一小撮儿跳梁小丑灰飞烟灭,更多的小丑儿作鸟兽散。
只第一轮的轰炸和恐吓,日韩联军就呈现崩溃之势,特别是韩国军队,他们本来就听说中国军队极其凶猛,干净利落地就吃掉了全部韩国的西线部队,早就捏着小鸡鸡发疟疾儿了,这下,精神彻底完了。不管是跆拳道高手还是围棋高手,足球高脚,所有人的祖宗八辈子,变成鬼也不会忘记这场深刻的轰炸印象。他们统统地,全溜了。
三千斤的炸弹效果还不错,有五分之四爆炸,至少炸死炸伤日韩军一个大队。
飞机匆匆忙忙地追逐着敌军,直到他们更加匆匆忙忙地消逝在或北或南的地平线上,然后,中国的空军才非常匆忙地降落。不是快没油了就是有故障了。
就这样,在空军的威胁和轰炸下,以三十名步兵死伤的代价,中国军队就击溃了日韩联军在平壤城西面的堵截,顺利地打通了和孙武主力集团的联系。
但是,空军第一中队司令员霍元大虾显然不是多满意,在维修保养人员经过了短暂的检查和补充以后,他亲自带领飞行队,再次起飞,向着北面日韩军的阵地飞去。
这一次,因为几座高地树木的阻挡,有一架飞机碰撞损坏,飞行员牺牲。
一架飞机因为故障,紧急转回,安全地降落了。
十八架飞机义无反顾地前进,在日本军队后备第1师团的师团长阪井重季中将督促的韩国第二师团和第一独立旅团的脑袋上,也不管你是谁,猛冲一气,吓得许多日本兵哇哇大哭,以为神仙来惩罚他们了。
韩国官兵虽然好奇,但是架不住脑袋还好使,一看见天上黑呼呼地掉下许多鸟蛋,然后砰砰吧吧的爆炸,就知道坏事儿,一个韩国团长本来争抢着向前,要得到这天上掉下来的黑色神仙馅饼,结果,一搂到胸膛上,就爆炸了。他为好奇付出了全部的代价。
日韩军队陷入了空前的混乱之中,这时,恰好东线大山岩元帅的通讯兵赶到,日韩军在阪井重季中将的带领下,犹如丧家之犬,嗷嗷惨叫着一路哭泣,绕道东北面溃退了。
飞行队刚回到临时机场,就被告知,不要再出动了,敌人南线的部队也溃退了。
就这样,空军第一中队,以微弱的代价,一名飞行员和一架飞机。成为取得整个平壤战役最后胜利天平上的一个砝码。把所有的日韩军队压垮了。
新战术和新武器的使用效果非常圆满。
一百四八章,乘胜前进
日韩联军在平壤城下全线崩溃,死伤惨重,能够逃跑的拼命逃跑,其混乱和无奈是前所未闻的。
日军奉命将所有不能自行撤退的重伤员全部集中到一起,浇灌上食用的油料(当时日军中还未配备汽油和柴油。只有少量的供应夜间照明),然后点着了。
在烈火熊熊燃烧之中,日本伤兵惨无人样地哭喊着,嚎叫着,直到大火覆盖了他们已经枯萎了的身体。
在北线,日军至少烧掉三百名伤兵,韩国军队则跑得飞快,留下了上千名的伤兵,结果,由忠实的盟友日本人来完成执行任务。在烈火中,韩国人也几里瓜啦的哭喊起来。
少数的中国军队没能及时扩大战果,追击不力,使日韩军队都有了一个处理伤员的机会。
不过,十几分钟以后,新的增援部队一个骑兵团赶到西线,使十九团团长呼斌胆大妄为了许多,分出兵力开始追捕敌人,同时,孙武也命令各部队全线出击,痛歼敌顽。
十数万的日韩联军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从平壤城的周围撤离,一路狂奔,一路哀歌,沿途丢弃了无数的枪支弹药,军马,战刀,私人物品,尸体,运输车辆,已经吓傻的韩国马车夫,等等大小玩艺儿。
中国军队开始了迅猛地追赶。孙武要求各部队,不要讲究建制,不管黑猫白猫,入囊住老鼠就是好猫。给老子追,追,追死日本丫的。
北线阵地上,中国追兵一看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大片一大片的敌人尸体,正在烈火中焚烧,浓烈的腥恶臭味呛得人简直要窒息。许多中国兵啊扑啊扑咳嗽得厉害。
还有未死透的日韩士兵狰狞地从火堆里往外爬。
一路追逐,一路战斗,被追得无法逃避的日韩军队开始了拼命抵抗,在沿途中,不断发生这样的战斗。大股小股的日军是最顽强的,能够依据一些沟壑,给中国军队造成严重威胁,为了使全军逃脱,日本军队野蛮地留下了一股又一股的敢死队员,象荆棘一样纠缠住中国的步伐。
日本人的意图没有多美妙地实现,中国军队优势的火力,能够迅速地歼灭敌人的断后部队,一节一节地吃掉敌人。不过,日本的军队主力,还是象毒蛇蜕皮一样,一层层地蜕着,甩掉队尾巴,得以逃脱大部分。
中国军队的追赶,持续了一天,到当天夜间才停止,从平壤城一直追出五十多里。日军则从平壤城下一路崩溃,逃到沙院里,再退到平山,再东向撤离。一刻也不敢停止。
日本帝国的鸭绿江军第二部分的第11师团的师团长鲛岛重雄中将率领韩国第三师团,第四师团,以及独立第二旅团。本来在南线攻击平穰的,在撤退时,作为殿后军,其部队不断遭到围歼,损失异常惨重,加上中国骑兵部队在左右的抄袭,这么一个庞大的部队,回到了平山暂时落脚清点时,发现,十一师团已经折损一半,独立第二旅团只有一个联队,韩国三四两个师团也只剩下了一半人。
在平山,师团长鲛岛重雄计划休整一段时间,使失散的部队能够有时间集合起来,不料,刚站稳脚跟,就听到了激烈的枪声。
第二天,第三天,中国军队又是在白天追捕过来。出平壤到平山,已经百五十里多了。
以骑兵为左右两翼,中国军队将日韩联军的南线兵团围困到了平山城中,形成了瓮中捉鳖之势。鲛岛中将大为惊恐,几近三万五千人的部队,现在不过一万八千人,还有先行的三千部队,而西面看过去,中国新军的追兵漫山遍野,简直看不到头尾,他吓坏了,急忙调遣兵力,强行突击。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日韩军终于突出重围,狼狈不堪地逃向东方更东处。
中国军队的骑兵又追出四十多里,才终于恢复了原貌。
这时,在平壤的中国军队,已经增加到五万人,新锐的部队两个师团大部分赶到。他们负责,将城市周围的战场打扫干净。平壤一战,长达四天之久,日本最精锐的鸭绿江兵团六万人,汇合韩国军队七万,统共十三万兵力,团团围困中国新军第二军孙武师团的主力两万三千余人于城周,激战连天,最终不支溃败。
中国军队损失了九千四百余人。其中死亡四千七百七十九,重伤一千二百余。毁坏大炮四十九门,机枪五十八挺,其他物资若干。坚守的平壤城有一半被日军炮火轰击过,东门的城楼完全被炸平,城墙上也有十处以上的断裂痕迹,最危险处已经可以攀登逾越。
武器弹药的消耗也非常巨大。仅仅炮兵的弹药就消耗了一万发。六零炮弹几乎打光。
不过,中国军队的战果实在非常辉煌。
在东线,歼灭了日本军队最为看重的近卫师团,整整一万五千人,生俘敌人师团长浅田信兴中将,又歼灭敌人第二师团的绝大部分,约两个联队五千余人,追歼敌人十二师团一个大队。
歼灭韩国军队第一师团朴知敏部队九千余人。
综观而言,共计歼灭敌人,日本军队两万一千一百余人,韩国军九千三百余人。合计三万人。缴获战利品,步枪两万五千余支,战刀三千七百余把,军马一千四百多匹。马车六百余辆。韩国民夫一千六百多人。粮食一百四十万斤,帐篷类上千蓬。
更让中国军队高兴的是,有二百多门大炮。
孙武亲自去清点的,只见东线的战场上,黑压压一大片的都是堆积如山的缴获物资,看得他心花怒放。
第三军的荣美尔师团,徐竹师团一部分官兵,也看得眼花缭乱,赞不绝口:“第二军真厉害啊!”
“那个当然,不用嘴巴说!”孙武恬不知耻地吹嘘道:“老子的第二军,才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军!”
“美了你吧!”客军的官兵一面暗暗羡慕,一面也心有不甘。
“这些武器,足够我们卖一个好价钱!”孙武道。
“咱们已经不需要卖东西了,那是初级阶段,现在,咱有了俄罗斯的赔款,有了韩国的赔款,有了八国联军的赔款,等些天日本的赔款,咱中国新军就是什么也不干也能吃饱穿暖,骄奢淫逸了!”荣军长站在战场上,用指挥刀比划着宏伟的蓝图。
“军团长什么时候到?”孙武急不可待地说:“这些东西先不要收拾,得等军团长亲自眼看了以后才能收起。”
“你小子没看什么天?夏天!小心瘟疫!”
中国军队将缴获物品登记造册,清点入库,将所有的日韩军尸体拖拉到附近,挖掘大坑掩埋了。
在北线战场,虽然规模不是多大,日韩军的损失也不小,在阵地上,他们遗留下了四千余具的尸体,四百多名战俘,二百多名在烈火中永生的表演家。还有相关人员的武器弹药装备类。三百匹军马的尸体,八十几匹军马。
大炮六十余门,机枪十三挺。
在南线,日韩军也先后被击毙三千二百余人,在溃退时,被俘三百余人的日军,一个韩国的旅团,概算下来,仅仅是战俘,就有五千四百余人。
缴获步枪六千三百支,机枪二十一挺,大炮四十门,其余各种物资不等。
西线的统计最容易,日军败得最早,中国军队缴获了五百余杆步枪,俘虏韩国士兵一个大队五百三十余人,俘获日军十三人,击毙日军二百零九,韩军三百七十人。
无疑,中国军队取得了空前的胜利,日韩军则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如果再加上此前在平山一带日本秋山好古骑兵旅团的损失,则日军的损失可以叠加起来,东线两万一,北线日军一千一,南线日军一千七,西线日军二百余,秋山旅团的四千余,总计算被歼灭达两万八千人,为整个鸭绿江兵团的一半。
韩国军队的七万人中,也遭到了不小的打击,第一师团被彻底歼灭,打光了,其他几个师团也倍受损失之惨。士气低落到不堪再战的程度。
中国军队自然不能将势力局限在平壤周围,既然以大军来攻,就得寻找更大的商机,对,就是商机,不仅仅是军机。
在图门江一带的中国军队,已经派遣了一部迅速出击中韩边境,沿着韩国的东北部海岸线向着东面横扫,将韩国还幸存的两个西北地区的师团全部包围消灭,然后,席卷了韩国的整个西北部地区。接着,一个旅团的步兵向着东南迅速穿插,将所有的韩国西北部地区的军事残存力量全部切断,然后,一个旅团的步兵和一个团的骑兵,沿着海岸线继续前进,过清津,元山,直扑太白山脉的北岭,一路扫荡,将所有的韩国残军统统驱逐和歼灭。
在平壤这一路,栗云龙很快就出现了,他对孙武师团能够独立击败敌人,取得了出色的战绩表示赞赏和感谢,号召全军都向他们学习,还将孙武师团确定为平壤师团的番号,意在表彰他们的特殊功勋。
十数万中国主力大军汇集平壤,开始了新的战略构思。
“我们要胜利前进,这次,绝对不能再中途停止了,以我们强大的陆军兵力,彻底歼灭敌人的鸭绿江兵团,横扫韩国大陆!”栗云龙用红色铅笔在地图上标记着。
一百四九章,大军纵横驰奔
两天之内,中国新军的主力军团逐渐向平壤一带汇聚,很快就集中了十万以上的人马。势力之雄厚强大,一时无匹。
栗云龙没有过于努力地追赶日本的溃军,也没有去找韩国士兵的软柿子捏,而是将主要的兵力,团团围绕着平壤城摆开了阵势,调动,调整。将物资分配给各部队。连天召开军事会议。
对于这一点儿,好些军官都不理解。孙武就问栗云龙:“军团长,现在为什么不集中精锐力量去追击敌人呢?敌人大败以后,士气萎靡不振,如果以少数精锐追逐之,一定能够扩大战果,获得重大胜利。”
徐竹师团长也抱有这样想法,张德成翻着白眼儿说:“对呀!日本人把魂儿都打丢了,屁股后头再抡它一棍子,保险他们半死不老活儿。不用举手都投降。”
许多军官认为,只要追下去,将敌人的主力军消灭了,这仗几乎不用再打了。
栗云龙笑着解释:“有道理,都有道理,假如我说是穷寇勿追,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们和敌人的力量相差悬殊,优势明显,并不在乎再战,关键是,我们要站稳脚跟,稳扎稳打,不要露出了马脚,给日本人啃一嘴,那可受不了,毕竟,日本人个个都是野兽,比不得寻常人类。就是狂追下去,特有可能获得大胜利大战果,但是,也有可能什么也捞不着啊,想想看,咱都是两条腿跑,日本人韩国人更熟悉路途,我们的坦克部队在这地面崎岖,河流丘陵密布的地方难以发挥快速反应纵队的作用。放心,他们跑不了,也不会跑的,我要是日本人,肯定会带着更多的人马来的,日本人就这德性,死不服输的民族心理在作祟,由不得你不信。”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放心了!”孙武见军团长说得这样笃定,也就点头了。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继续进兵?总不能老这样窝在这里吧?”张德成焦急地说:“孙武立了那么大的功勋,我们绝对不能白来韩国一趟。”
“当然,当然,时机多的是,将来渡过对马海峡攻进日本本土,还要多有多仰仗你这为大师兄呢。”栗云龙在他的肩膀上一拍:“到时候,小倭瓜多的是,我还害怕你吃不了!”
“吃得了,吃得了!”张德成把胸膛拍得砰砰响。
孙武师团得到了良好的休整,基本上在平壤城里休息两天,然后,直接向满洲地区转移,可以回国游玩了。这一仗,打得太激烈惨痛,四分之一的部队官兵伤亡,影响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