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42
“这个,不错,你是船主,是老板,可是,他们的身份值得怀疑!”大喇叭军官将小眼睛一瞪:“你们站到那边,一个个排好队列!”
也真难为这家伙了,第一次出国就和真正的日本人展开国际交流,还坚持了这么久金枪不倒。
日本人被迫列成一队,这时,中国的海军官兵就端着上了刺刀的突击步枪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我们有眼线,你们要一个接着一个地检查,看是那两个通缉罪犯不是!”
“喂,我们不是,我是良民!”
“哪国的良民?”
“当然是大日本帝国的良民!”这位把眼睛一瞪,扬眉吐气地说道:“请军官先生看清楚。不要耽误我们作业。现在的鱼群正在海面上乱钻,还有龙虾,肥美当时。”
看着这个年龄稍大,一脸狡诈的家伙,正往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散碎的纸片往前塞,反倒让诸位海军官兵大人莫名惊诧。“这是什么?”
“钞票!”那位往这边猛塞金钱的老倭瓜更是惊讶,连明治钞票都不认识?
“好的!”恍见日本倭瓜这么重视,肯定是好东西,也许是古董吧,军官们信手塞进了兜儿里边儿:“你的,继续排队!”
“长官?”
“继续!”
“哦,这个!”说着,就是一些白花花的东西,耀眼呢。
“银子?真的银子?”赶紧接过来在嘴边咬了几下,回味着那种坚硬与特殊的感觉。
“银子!”
“你地,不要狡辩大大的,否则,老子修理地的干活儿!”另外没有得到实惠的一名士兵牛十三地翘着大豁牙,下流地盯着那名中年妇人被海风吹开了衣服领子说。
“嗯?”纯粹的中国话,让日本人警觉起来。
“你们统统都是海盗,来人,把他们都给老子绑了!”图穷匕首现,这时候,也不需要再大灰狼戴围巾装外婆了,中国军队将所有的日本人都控制起来,接着,无数的小绳子在他们的短小精悍的身体上走着。
“嘿,嘿!”日本人发觉了不对,勃然大怒,纷纷起来反抗。有几个很凶恶,竟然把一名士兵都扯倒在地,于是,激怒了中国兵,砰,一个单发,击中一个家伙的面门,把他打得满面桃儿花开。
好几名士兵都开枪,击毙了四名日人以后,终于镇住了场面,于是,日本人被一个个捆绑了背后的手臂,然后,再加一个大绳索连在一起,考虑到日本人会跳海的危险,双腿上也加了绳索。
海参崴号的舰长是不屑于审讯这样的小倭瓜的,没有军事价值,不过是一堆肉票。
大喇叭上尉询问了一些佐渡岛的地理知识,可是,小日本人根本不理睬。
“老子就不相信,日本民风刁钻,竟然敢对抗老子的改造!”大喇叭上尉毫不迟疑地命令解脱了一名日本人,吊在军舰的前炮塔主炮管上,“你说不说?”
中国军队需要的是岛屿四周的水深,航道,岛屿上有没有日本人巨大威力的岸防炮等等信息。
“不知道,不知道!”小倭瓜吊在炮管上一面滴溜溜乱转,象一只皮秋地歪牙咧嘴,一面硬梆梆地不肯说实话。
于是,大喇叭军官下令揍这四条腿。士兵们上前,抄起皮鞭,蘸了海水,就是一顿猛抽,不大会儿,就抽得这小子几里古鲁地哭开了。一把他放下,就竹桶子倒米,呼啦啦倒了个痛快。
于是,中国军队意外地知道,这岛屿上,竟然有一个日本的兵营,还有三门岸防炮。
“幸好我们没有直接进攻,否则,就会吃亏!”
一百六七章,俺们怎么是好人
对甲板上堆积起来的日本平民俘虏,中国官兵兴趣索然,舰长很快就有了命令,释放若干人等,派兵监督他们,继续捕捞作业,给海军舰队准备海产食品。
于是释放了十人,在中国官兵的押解下,重新下到了渔船上,然后,张网捕鱼。剩余的日本人,则被捆绑着丢到了一边。
海参崴号军舰立刻向东方号和奉天号通报了消息,中国人在通信技术工程方面具有先天的优势,每一艘军舰上都有短波电台联络。
白强司令员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占领佐渡岛,将之彻底洗劫,将之建立为临时的袭击基地。具体的方案是,派遣小部队,夜袭敌人的炮台,而不是直接进攻。
有军官不同意:“司令员,我们既然悬挂着小倭瓜的旗帜,就可以暂时取得敌人的信任,那么,逼近敌人的炮台,突然袭击,一定会有惊人效果的。”
“不错,之后呢?”
“之后就占领这个弹丸小岛屿呀。”
“不行,显然不行,因为一旦开战,则所有岛屿上的日本人都会知道,也许,日本人在岛屿设置有海防的联系通讯装置,泄露了消息,对我们而言,就是失败,我们要做的事情,最好是鬼子进村,偷偷地干活儿。等把全部岛屿血洗了一遍,日本人还不知道,这才算是高明。”
“那要多久啊?不会引来日本舰队?”
“想玩多久就是多久!我是司令员,老子说了算!至于日本舰队,日本的两大舰队已经遭到了失败,失魂落魄地到处找地方猫着呢,第三舰队还不知道踪影,它照样好不了多少,泥菩萨地干活儿,咱不怕,反正咱军舰上的动力滑翔伞兵正是他们的克星,只要它们敢来,保险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还是司令的主意高。”
“扯你的狗娃儿蛋,是司令我的马屁股高,谁见了都想拍一巴掌,呵呵。”
喜笑怒骂都让人不失面子,都乐呵,这就是白强司令员的风格。难怪官兵们都喜欢跟着他革命呢。
距离佐渡岛屿十数里的位置,中国海军远征队抛锚停泊,等待着时机,气象官兵告诉大家,估计这几天日本海不会有大的动静,于是,大家更加心安理得了。
白强将四艘军舰汇集在一块儿,详细地策划着进攻佐渡岛的方案。参谋军官也是你一言来我一语,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最终由司令员拍板定案。
于是,官兵们都奉命在船舱里休息,只有极少数人在坚守岗位,二十几名士兵押解着那艘渔船继续作业。那海面的鱼群简直象发了疯似的,一网一网捞上来,都是满的,各种各样的鱼和数量无法估计的海虾,让中国官兵喜出望外。
“喂。日本海的水产这么丰富,你们为什么还要侵略中国?”士兵用刺刀撩了下一倭瓜。
那倭瓜虽然健壮,却苦于双腿被制,不能不温顺:“您是清国的大爷?”
“呵,小子,你还会清国话?”
“会几句!哦,你们真是清国的军爷?怎么到了这里?”
“我呸,这里统统是大清帝国的!连你们日本倭瓜也是,对不对?”
“不是!是是!”日本良民在刺刀下的汉语对话,实在困难。
“我们的徐芾带了五百童男五百童女,到了东瀛,也就是你们小日本儿,这才有了你们日本人,我呸,你们是我们的儿孙辈儿,居然敢忘了祖宗,在祖宗面前犯犟,那还不是找死?”
“哦,祖宗,祖宗!”日本人想哭。
“快拉绳子,小心鱼儿跑了。”用突击步枪的铁管子,嘭一声凿在日本良民的脑袋上,就是性格坚韧的刁顽岛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监督着日本人干活儿,看着满网的鱼虾被拉了上来,真是一种享受。
“快!那边,大鱼来了!”一个日本人突然狂呼。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俘虏身份似的。
中国官兵顺着这货的手势一瞅,天呐,那是什么哦!
只见海天交接仪式,一条条水柱喷射着,将整个海面搅拌得沸沸扬扬。
“什么鱼?不会是妖魔鬼怪吧?”许多中国旱鸭子兵胆怯了。
“鲸鱼!鲸鱼,快看,那边有一大群的鲸鱼!”见多识广的人订正了大家的困惑。
于是,大家都站在船头上,争先恐后地拥挤着,观赏海面上的鲸鱼群。壮观的鲸鱼群足足有近百头,翻来覆去地沸腾着海面,围绕着,嬉戏着,最后,才缓缓的远去了。
“见景了!”
这一场观赏,足足有半个小时的光景,足够很多事情发生在黑暗的角落里了。
大喇叭上尉和两名士兵悄悄地一挤眼睛,乘着大家都在甲板上举目远眺的工夫,悄悄地溜下了船舱,那里,是一个空闲的船舱,三名日本女人就被暂时羁押在那里。
“嘿嘿嘿嘿。”大喇叭上尉的笑容可掬之憨态,确实不能令人恭维。
三个日本女人都被捆绑了手臂,赶在一处,刚才,她们三人还挤压在一堆,现在,一见中国大兵来了,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不错,嗓音不错,如果弄到奉天唱二人转,非常有前途,”大喇叭上尉的嘴巴开张,有些液体悄然滑落。
日本女人惊恐地往里面继续挤着,惟恐中间有了什么缝隙,给中国大兵利用。
三个中国大兵嘻嘻哈哈笑起来。
甲板上,还是官兵们的欢呼声,沸腾,雀跃,而在上尉先生的耳朵里,简直都是白痴。“呵呵,这么靓的倭国女人,谁要是不想占些便宜,简直是罪过!”
三个日本女人当然听不懂得多少中国话,但是,她们似乎也能明白自己的危险处境。那个中年妇人挺直了胸膛,大声地喝斥,因为说话声音的力度,她的脸涨得通红。
大喇叭上尉的眼睛叮在这三十余岁半老徐娘的脸上,再也不肯离开了,就是那两位大兵,也瞧出了个中滋味。
身材虽然不高,可是,面目端正,眼睛不大,可是,眉目很清秀,尤其是那两簇睫毛,长长的,黑黑的,把一双眼睛衬托得特有神采,再看头上,挽着高高的云髻,乌黑发亮,别着银色的簪子,很经典的倭国恬静女人,那皮肤最是讨人喜欢,雪白雪白,透着荧光,和中国的景德镇瓷器也差不了多少。可能是久在船舱里不见太阳的缘故,皮肤几乎嫩得能掐出水来,
“嘿嘿嘿,”大喇叭上尉慢慢地往前逼近,呲着黄颜色的大板牙,“这位是谁的老婆呀?这么俊呐,看得本官心里痒痒的。”
那日本妇人赶紧低下了头。
“呵,还挺香,没有那股子鱼腥臭味了。”确实,刚才从渔船里逮捕三个人时,因为那渔船弥漫着浓郁的鱼腥味道,使这几个大兵的兴致也被打扰。现在一嗅鼻子,不错,仨女人都香喷喷的。
大喇叭的脏兮兮的手往前一伸,搭在倭国妇人的脖子里,然后,一阵绵软,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于是,三个中国大兵的眼睛,又从她的脖子皮肤颜色一路欣赏下去,直到衣服的领子。
“和服?这就是和服?”对日本风俗稍有了解的中国兵,奇怪起来。
这日本妇人浑身颤栗起来,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却不敢反抗。
“别哭,别哭,清国大哥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倭国花姑娘,温柔体贴,随便来去,嘻嘻。”
“喂,你再哭?小心老子立刻就用刀子把你的脸花了!”另一个粗鲁的大兵用手摇晃着这女人的胳膊,对着她的脸威胁道。
那妇人急忙点头,在肩膀上将眼泪擦了,表示听话。
日本和服有多种多样的类型,但基本的样式却是雷同的,颜色很花,很新鲜,背后包裹着那么一大团的杂碎,在夏季的炎热时期,宽松的和服,细腻的丝绸纹理,单薄光滑的质感,套在一个中年**还没有变形臃肿的身体上,说不出有多好看,多地道,所以,就是旁边的两个年轻姑娘都被比了下去。
还有一个,她的身上擦了太多的脂粉,实在是香甜极了。让三个大兵闻着,一个丢了魂魄。
大喇叭上尉往周围瞅了一下,示意一名大兵去舱门口守着,否则,给他人撞见实在不好交代。属于私自动用集体的战利品,那和偷是一个概念,要挨军棍的。
两个兵焦急地喘了几口粗气,示意上尉麻利些,然后,飞快地去了。
这一间船舱里,就剩下一个十二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些生活用具等,三个日本女人。
三个日本女人显然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那名盛装和服的女人,忽然往前一冲,跪下了,脸上现出泪花,焦急地低声说着些什么。
接着,两名年轻姑娘往前一跪,也实际里古鲁,如此这般的哀求。
大喇叭上尉虽然日本语已经学得不错了,可是,一时之间,还是不能适应这三个日本女人的伶牙俐齿。
“我,我愿意代替她!”一个年轻姑娘说。
大喇叭上尉忽然听懂了。将两只狼眼睛睁得更大,揣测了下日本姑娘那脸蛋的肉质弹力,以及那种柔美流畅的弧度,再自然而然地观察了一下所有的高山河谷,重点之重点,“你代替她?”
“嗯!”
“我也愿意代替她!只要你不伤害她!”另外一个姑娘也焦急地说道。
这回,轮到大喇叭上尉晕菜了。
这俩姑娘,平心而论,以有了老婆,还有一名军队上分配的韩国女佣福利的上尉军官的经历,他是能够分辨出来的,绝对是姑娘,对了,一定是那个船主不甘寂寞,嫌弃一个老婆在船上不过瘾,干脆再弄两个来船上,明着说是给船夫渔民们做饭,其实在空闲的时刻,再给船主大人提供一些什么服务项目也就未必可知了。不对,也许是他要找两个丫头来船上照顾自己的老婆,也不对吧?是不是他的两个闺女?不!
就在这家伙犹豫不决的时候,舱门口传来了一声呼哨,吓得这家伙急忙往旁边一站,装得一本正经,好象前来巡视检阅大监狱长。
不久,警报解除,上面还是乱七八糟地观赏鲸鱼的浪潮。听说,就连舰长先生都操起摄像机大肆工作。
“好好好,你们都愿意代替她?太好了!你们,良心大大地好,”
话是这样说,大喇叭上尉还是对那名日本**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这么鲜嫩成熟的水蜜桃儿不采摘,实在是暴畛天物啊。
上尉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名中年**,虽然有了些鱼尾纹悄悄地隐隐约约,可是,那个稍微丰满的体态,实在是诱惑死人。
“不行,求求您,让我来代替夫人吧!”一个姑娘强抢着上来:“只要您不伤害夫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姑娘一脸决绝,脸色虽然有些黑,被海风吹久了的皮肤也有些干燥,可是,相貌不丑陋。年龄的朝气和鲜嫩,活力,都是遮掩不住的。
“我一定会吃了你的,但是,你说为什么不许我动她?”这是大喇叭上尉最疑惑的,一个中年老婆子,熟女,就是怎么了也没有大不了的,反倒是一个姑娘家家的,经过了这场事情以后,就再不好做人了。
“她是夫人。是夫人!”那姑娘焦灼地说着,一面朝着大喇叭上尉连连鞠躬。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接受礼物吧:“好,这个。。。。。。”
“大人,您是好心的人!请接受我吧,不要伤害夫人!”姑娘竟然自己站起来,走向了大喇叭上尉,然后,用嘴撕扯着自己的胸前衣服,她灵巧的嘴将最上面的衣服都扯开了。然后,她一头扎向上尉,扎进了他的怀里:“你伤害我吧,我不怕,但是,千万放过夫人!”
上尉很感动,日本人这么讲义气啊?连女人都这样!好了,老子也不能不讲义气了,得,就成全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男人是根棒棒糖那么好吃,争着抢着象要出国留学一样焦急的东洋好姑娘吧。只当老子这一辈子积德行善。满足一位日本姑娘对生命,不,是生理探求的渴望,让她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吧!
那张床上,响彻云霄的是两位姑娘那压抑的抵抗声,然后,罪恶的黑手又伸向了**,“嘿嘿,俺怎么是好人呢?有肉不吃,猪头哦。”
一百六八章,炮台里的草台班子
等到了夜间,中国舰队上吊下了三艘小舰艇,和日本人的渔船一起,向岛屿的近处冲去,动力小舰艇和日本渔轮前后相接,在日本良民的引导下,迅速地逼近了一处沙滩。
宽阔的海滩上,空无一人。月芽儿斜挂在中天,清澈的光辉均匀和煦,将一切佳风美景污浊之物,都笼罩在一个朦胧恍然的意象之中,使人不忍心破坏这等优美的境界。
中国远征舰队的海军陆战队员一百三十余名,分成数批逐渐登陆。占领了一个稳定的滩头阵地。接着,将所有的武器装备好,将几艘舰艇隐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派遣几名士兵看守。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强司令员亲自出击,担任夜袭队的队长。
东方号的舰长成为临时的舰队指挥官,他要负责在所有海军陆战队登陆期间舰队的种种事宜。包括面临日本舰队的袭击时的迎战方案。
白强司令员的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以重将身份濒临险境,在他看来,才是物有所值,好钢用了刀刃上。特种兵出身的他,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大展身手的舞台,所以,以少量军舰突击日本本土,并且侵入陆地作战,正是他喜欢冒险的本性决定的。
就象德国后来著名的隆美尔将军,其指挥的艺术在本质上,依然是一个坦克连长的冒险冲动。这些挥之不去的初期生涯的特点,会伴随许多人的未来事业。
海风吹嘘在脸上身上,有着难以言说的柔美,可是,那种腥腥的滋味,还是叫好些官兵不能舒服。不过,换而言之,这种腥味,则明显也是一种鲜儿。
月光如水,沙滩细腻,海风轻柔,几乎是一个欣赏风景的夜晚,带领一个庞大的突击队要潜伏上岛,鬼子进村,悄悄的杀人放火地干活儿,实在大煞风景哦。
心境平和的白强司令员抄起了一支突击步枪。这时候奉天兵工厂的杰作,冲锋枪和突击步枪,在理论上是有差别的,但是,在许多士兵的实践里,很少。总之,是火力强大,射速满意的东东。
岛上的蒿草迅速增多,高了起来,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荆棘在羁绊着人们的脚步。
前行三四里,才到了一个高地上,许多官兵因为踩在松软的沙滩质地的泥泞里,弄得肮脏不堪,稍事休息,他们就向日本人的海岸炮台挺进。
日本良民大大地专业,在漆黑一团的丛林里,他的手腕上被拴了两根细麻绳,逃跑是不成的,只有老老实实地做一名国际导游。
日本的绿化工作做的不错,其实,在那时,是一种开发滞后的现象,日本尽管经过明治维新数十年,从一八六几年就开始了赶美超英,但在国际的工业份额还是小得可怜,这与它单薄的矿产资源有关。第二次工业革命严格地说就是一场钢铁革命,重工业为主打。然后带动其他一切的行业发展进步,缺了钢铁资源的日本,好象缺了钙,虽然这么多浓密的海防御]林自然的财富,也是枉然,好象失去了能力的老太爷,只能眼巴巴地欣赏第N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来照耀下的新娘,流着口水就睡过去了。
一连行了五六里,就在中国特战队员怀疑`小鬼子的良民良心不是不大大地坏了的时候,前面发现了一簇簇的灯光,接着,有说话的声音,就着月光侦察。果然发现了一片高地上的一些动静。
算来,这里是从西面的海湾里转折,登陆以后再以U形的路线反转,终于找到了日本人的炮台和兵营。如果从海湾里直接逼近的话,可以和这些炮台打照面的。
早已分工负责好了的,两名特战队员悄悄地滑出了队伍,向前葡伏侦察,其他的队员则安静地等待。
两名队员去了十分钟才回来,回来时,一个的脊背上已经多了一件重物,往地下狠狠地一掼,喘息着说:“活的!”
白强司令员将那家伙弄到了一处树林里,开始询问,用这家伙的衣服蒙住他本人的脑袋,先揍了一顿,然后以海盗的口吻开始逼问。
这家伙在衣服里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大致都讲了。
炮台名叫新城子,距离海湾三里地,有普通大炮八门,超级海岸炮三门。驻扎有士兵一个中队,即一个连队的规模,另外还有两个小队负责物资供给,总算起来,两个小队是两个排,一个中队三个排,一百五十人到二百人的规模。炮台上的日军还有一个小队的支援力量,就在这一带的左面一个树林里,那里扎着一个军营。
“想不到小鬼子的防守还挺严密,区区一个海外的离岛,真还以为是狗屁香饽饽?”
一队特战士兵在白强的低声密语后,悄然离开了大队,直接向那个树林间摸去。其他官兵则等待着消息,不先拿下敌人的援兵,在黑暗之中,总是个隐患。
十五分钟左右,前面的树林里,一绰儿黑影回来了,行动队的队长打手势,同时以三声凄凉的鸟鸣告诉白强,事情已经结束,敌人被彻底解决。
白强则用两声尖锐的鸟鸣告诉队长:“好的,好的。”
于是,大队开始行进,在黑暗中,大家互相照应,慢慢地摸上了敌人的兵营,敌人的兵营被再次侦察以后,停滞了一会儿的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扑过去。
白强的一个分队是负责解决炮台上的敌人的。那是一个高崖上的火力点儿,有着崎岖狭窄的道路。几名战士悄悄地前进,黑暗中,居然有人迷醉地唱着歌儿,那凄凉的日本歌曲,吟诵的估计是樱花生命短暂而美丽之类的情景。日本民族的性格双重性,多重性,估计和对生活的绝望感有关系。
“上!”这一句命令使用的另外一种鸟叫声。
在特战队员里,至少人们模仿了五种的鸟鸣,分别代表不同的意思。
于是,中国海军远征队的陆战队员,蜂拥而上,前锋的尖兵迅速地干掉了日本野外的歌唱家,匕首在月光下一闪,就将那家伙的歌声打断,特战队员的胸膛上,有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到,是那日本兵的鲜血。将那家伙瘫软的身体往旁边狠狠地一推,再踢上一脚,抛尸灭迹。
三个黑影儿在路上聊天,说着几里瓜啦的日本话,还哈哈哈大笑着,非常开心,估计是荤味十足,充满了下流和邪恶感。从两旁的蒿草丛中潜行过去,突然腾出,将日本人勒住脖子拖进草丛里咔嚓了。
炮台在望,月光下,漆黑一团,只有外面的一堵围墙上闪烁着一盏马灯,和远处山崖上给海船照明用的塔灯一对照,凄凉的月光,波涛汩汩的海面,煞是阴森恐怖。
白强司令员亲自在前作战,他的手里,是一把最新式的步枪,无声步枪,所以在夜战中,是绝对利器。
一名队员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冲撞大门,上面很快就有人观察,因为队员换上了日本人的衣服,上面怒骂了几声就下来开门。在门口,沉重的钢铁大门刚大开,那名日本兵的脖子上就横空飞来了一股巨大力量,于是,他被抓了起来,腾在半空中。接着,一个空中滚翻,好象体操队员的特殊技能,最后是一个托马斯全旋,翻到了这面的地下,立刻就有人上去补了几刀。
中国士兵冲进去。
所有的日本人都在休息,在娱乐,休息也就是娱乐,巨大的鼾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让陌生人听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白强想到,应该让奉天兵工厂赶紧制作一些手电筒,要是能够有那些小玩艺儿,夜战就好多了。
部队分散成小组行动,主要是控制敌人的炮台各处,避免有地方隐藏着敌人,也避免被敌人的暗哨打了冷枪。不到三分钟,整个海崖上的一公顷面积的地方,都被控制。其实很多地方是浓密的树林,荆棘,根本没有人迹。
白强犹豫了下,决定攻击,不留任何活口。
几棵燃烧弹被投到了普通日本人的屋子里。五座石块堆积地基,柱石支持,墙壁实以木料和竹料的很简陋的大房子里,刹那间就腾起了一股股的血红的火光,爆炸声随着火光也剧烈的鸣响了。
屋子里忽然传来了令人发指的惊呼声,哭喊声,接着是惨叫声。白强能够感到身边不远一名特战队员的颤栗和突然加重了的呼吸。对于第一次参战的新兵来说,这样血腥残忍的场面,确实刻骨铭心。
有几个人影身上燃烧着浓烈的火苗向外逃窜,立刻被突击步枪击毙。
还有几个家伙逃得太快,竟然有一个撞出了火力网,一头扎进了对过的树林下大荆棘里,在惨呼声中,反复地挣扎,数分种后,就堆积在荆棘的火光中,成为纯粹的低等有机质。
只有四名士兵监视的一片小屋子里,传来了日本男人们粗野狂妄和放浪的歌声,碰撞酒杯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于是,又有五名队员赶来增援。在大屋子的燃烧弹进攻之前,这里就先动手了。
本来,也是一样的攻击方式,但是,通过完全纸糊的窗户向里观察以后,士兵决定,改变方式。
七个日本男人,一个个敞开了胸膛的衣服,腰间系着带子,露出胸膛前的黑毛,白色的粗布衣服显得很有男人味道,一个个头脸刮得精光,只有鼻子一小撮儿黑须显得那样凶恶张狂。一个个满面红光,东摇西晃,不断地夹杂着中国士兵能够听得懂的日本国骂,八噶八噶之声不绝于耳,还有同样数目的女人,都穿着和服,在旁边伺候。
这一定是个军官沙龙,是他们享乐的好地方,日本军队等级森严,军官对士兵有种种的压迫权利,在生活待遇上的差别也很大。
日本军官地,可以消灭,但是,日本女人地,不可以消灭。
这是作战的原则之一,日本女人是中国军队的战利品。
日本军官唱着歌儿,邪恶而浪荡地笑着,摇着酒杯,也搂着身边的女人。
“芝子小姐,你来跳一个舞吧!”一个军官说着,将身边的女人推出。
那女人急忙点点头,小步款款地走到了屋子的中央空地的一展竹席上,开始了真正的,世界级的,矫揉造作舞蹈,日本的舞蹈之单调,之滑稽,之做作,让中国士兵看了简直不堪忍受。虽然是美女来执行,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劲道儿,或者是柔媚之气也好,纯粹是屁股扭扭,脖子扭扭,慢慢腾腾,嘻嘻哈哈的小学生模样。
日本人就喜欢这样的,那女人很普通。但是,头发很新潮,在某些很保守的日本当时环境下,能够将头发全然蓬松到肩膀上的不多。两只眼睛也很有神采。
中国队员一时也看得好奇,不知道日本军官喜欢这样破烂的舞蹈到底凭的是什么艺术欣赏基因。
突然,一个军官,也就那个提议的军官,大叫一声冲上去,速度之快,象一头恶狼,虽然没有将那女人扑倒,却直接抓住了她的背后和服的包裹兜兜儿,狠狠地一拽,就听清亮的嚓的一声,那衣服竟然被撕扯破了。
日本军官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估计是个老手,经常玩这样的游戏,所以,其手段非常老到,根本没有停息,就连续出击,将那女子的衣服撕了个精光。
于是,那名女子就**裸地站在屋子的中央,亮出了全部的身体内容。显然因为害怕,她高声地尖叫起来。
军官一把抓住了她的胸前丰盈处,恶狠狠地狰狞着脸部的肌肉,一面邪恶地笑着,一面动作。周围的军官哈哈哈大笑,纷纷鼓掌狼嚎。
这时,两个女人跳上前来,一面舞蹈一面脱拉着脱拉着衣服,很快就只剩下胸前的一抹破布,胯间的一些据说很珍贵,其实如郭小四先生的玩具一样无聊的小物事儿。
周围的军官笑得更疯狂,有几个男人也跃跃欲试。直接将旁边的女人按倒在席子上,开始做了些众所周知的勾当。
“麻辣隔壁,原来日本是日本的多人转。”中国兵暗暗叫骂着,将手中匕首一亮,面面一觑,撞破了竹木纸糊的墙壁,冲了进去。
一百六九章,骇人听闻
在刹那间,兔起鹘落,数个黑影儿已经杀进了屋子里,将各自瞄准的目标捕捉修理。日本军官正在娱乐节目之中,就被一一扭曲了身体,或者脖子,或者手臂,然后雪光闪烁,纷纷喷发出一些鲜艳的液体来。
三名鬼子军官见势不妙,急忙翻滚,速度之快,大出中国官兵意料之外,想不到那短促的两只肥腿腿,在划拉圆圈儿时竟然那样灵活机动。
好一个叫驴打滚儿。
一名中国士兵专门负责清除有所异动的目标,砰砰砰三枪,发发命中,皆在目标人的要害之处,一在眉心,一在咽喉,一在胸前心脏。
三个家伙肥猪一样滚倒在地上,呲牙咧嘴地狰狞了会儿,才老老实实地见了天皇的祖父。
只有一名日本军官最为强悍,虽然涨红着嘴脸,力气却大得惊人,在猝然的袭击面前,将小小的脖子一缩,噌,钻到了屋子中间的桌子底下,随即,一柄雪亮的战刀从桌子底下伸出,差一点儿将一名中国士兵扫倒。
屋子里的灯光,是昏黄的蜡烛和马灯,原始到极端。然而,蓄谋已久的中国士兵还是敏锐地发现了那家伙的预谋,往旁边一闪,一把象椅子又不是椅子,象案几又不长的几不象玩艺儿就抡起来拍了过去。“哇呀呀!”士兵嘶吼的声音,带了沉闷的底质,很有穿透力,混合着惊讶震怒。
桌子在剧烈的爆发声中折却一根支柱,呼地向这面倾倒,士兵却不等桌子确定位置,飞声而上,匕首往下一划,空中闪过了那抹闪光,短暂而耀眼,紧接着就是一个迟钝的入肉声。
那名日本军官放声怪嚎,紧接着挣扎反抗,试图将半拉子的桌子顶戴和一个百三十斤重的人体压力包卸下来。
于是,空气被撕裂了似的,传来了连续的急促刺击的声音。
一簇簇的鲜血从破桌子堪板凳的碎片堆里激发出来。
“真失败!”用匕首在肩膀的军装上飞快地擦了以下,随即,士兵将刀刃咬在嘴里,顺手抡起了一根板凳的腿儿。窥探着目标的新动向。
几个女人则是遭遇了极其严重的变故以后,迟疑了几秒钟,才象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锐地嚎叫起来,那种叫声,凄厉,极有锋芒,向着屋子的四处破洞扎出去,有着针一样的犀利。
将满屋子的敌军官杀光,士兵的目光歹毒地扫描着屋子可能隐藏人体的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接着,相视一笑:“走。”
一名士兵来到屋子的中央,跳过那个折断的桌子腿,来到了那名表演草台班子的主打项目脱衣儿舞主角儿身边,将地上的破衣服一把抓起来扔在她的身上:“快穿!”
两个士兵又扯了一张涂抹了鲜血的日军官服装,使这名喜欢献身的女演员包装起来,然后,一名士兵推着一个:“快走!”
日本女人蒙了,傻站着或者傻跪着。眼睛和脸都是绿的,让这些士兵反而有些发毛。
“快走,再不走就杀了你们!”日语虽然不佳,可是,那威猛的气势和眼神是谁都能懂得的国际语言。所以`,她们顺从了。
一个士兵嫌弃最后的那名倭国女子走起路来小碎步太花哨,信手一抓,揪住了她的和服腰间的束带,往臂弯里一回,肩膀一斜,甩到了肩膀上扛走了。
佐渡岛上有两处海防阵地。此处在西,东面还有一个,相距数十里。所以,白强也不担心那边的日兵知道,先在月光下欣赏了下日军的炮台模样,赞叹一番,嘲笑一回,然后命令找到敌人军营的火药库,找来了炸药和炮弹,然后装填在炮台里。乱七八糟装了很多,弄些引燃之物。就撤退了。
“快撤离!再不撤离的话,就撤退不了了!”官兵们纷纷催促着。
“快!”
“炮台要响了。”
“不过,响得一定很不同寻常呢。”
“喂,你他爹的怎么不走快点儿?屁股一扭一扭的象只大象。”
“没见我背上有东西?”
“什么?”
“自己看,或者摸!”
“哦,一只小肥羊!我喜欢死了!嘻嘻,就那间屋子的几个呀?太少了,咱们的部队这么多怎样分?唔呀,好柔软的东东。”
小肥羊就是被士兵扛在肩膀上的和服女人。因为穿着贫穷基因象征的木履,她们被和服的下摆弄得象捆了小脚的绵羊。结构,最后都享受了中国男人肩膀或者脊梁的款待。
“你个爹的头,以为猪八戒背媳妇那么轻松的?”
白强没有阻止士兵的野蛮对话,在战争年代,追究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只要勇敢和服从指挥就是了,他倾听着数里外的动静。官兵们在热烈地议论着,树林里,闪烁着无数官兵手里摇晃着的短刀的光辉。
轰轰轰轰。。。。。。
一连串儿的爆炸声响彻了海湾里,也震撼了整个天地。大家都感到脚下的土地都在猛然地跳了下,立脚不住。日本炮台的地方,忽然爆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火球,从山崖上穿上了天空。有的则四散开来,一个庞然的山崖,简直象是一个盛开了的花坛。五颜六色的礼花缤纷灿烂,周围的海面和树林的暗影,都被照耀得清清楚楚。
“太棒了,太棒了,实在是太美妙`了!”一个丧尽天良的中国士兵笑嘻嘻地鼓掌道。
“不错,简直是美不胜收!”
欣赏赞叹着,中国官兵迅速离开了那里。往西面延伸了七八里,部队找到了一个村庄,兼着这面的码头,将散落在一片滩涂和高地上的房屋围了,确定好目标,冲了进去。
有士兵在村边某处点燃了由竹木料堆积的火,还将几处房屋的顶儿掀起,扩大了火势。
“快,起来了,起来了!”
中国士兵迫使那个日本良民鼓着沙哑的嗓门在村子外围游动。
不大会儿,整个一大片的村子都沸腾了,许多人端着盆子水桶什么的出来抢救,许多人连衣服都没有穿,那个狼狈景象,叫人忍俊不禁。
枪声骤然响起,特种兵包围这样的一群野百姓还不能胜任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了。很快,全部的人们都被集中起来,惊慌失措让他们一面猜疑着一面迅速集中。一个日本男人非常庄重地几古了半天,终于使那位良民向白强等人反映明白,他问:“大军是在演习吗?”
“不错,是在演习!正在模拟中国陆战队入侵的场面。希望大家配合,你是?”
“村长谷哥欠奏。”这位心疼地看着大火中的村镇,咧着嘴。却不敢说什么。
“你的名字好风趣!”白强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滴,良民大大滴!集合村民,迅速转移。”
日本人被转移了,中国军队占领了村子,除了一个排的部队看守那群傻傻的倭瓜,其余全部的人都在村子里找了日本人的粮食,鱼虾,调料什么的,开始做起了热腾腾的饭菜。然后,休息了一个晚上。
天亮了以后,有些寒冷的海边,日本村民被集中起来,他们被告知,日本发生了内乱,一些军队哗变,内战正在激烈地进行,天皇已经向大清帝国的新军投降,背叛了伟大的日本人民,希望所有的村民都团结起来。
“您是谁?还有,昨天的炮台怎么了?”村长大人怀疑地问。
白强等人自然有新的说法,叛军袭击,炮台被炸毁,但是,作为帝国中坚的海军陆战队迅速赶来,平定了叛乱,目前,他就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不过,日本人在初夏海边的凉风中吹了一夜,脑袋已经降温,很快就发觉了不对。惊慌地呼喊,试图逃跑。
几里瓜啦的声音响成一片,许多男人还要反抗,于是,中国士兵架起了机枪,对准那些骚动的人群就是突突突一阵狂风暴雨。
白强苦笑:“这和电影里的日本鬼子大扫荡太相似了。老子都区分不出自己是中国人来打日本人,还是日本鬼子祸害中国百姓!”
打死了数十日本人以后,将其余的镇住,然后,干脆将有能力和嫌疑反抗和逃跑的捆绑起来,拖到一边的海滩上干掉,其余的老弱病残则驱赶到另一边,随便他们自生自灭,然后,只将百十名年轻妇女带走。
强迫这些日本女子携带了许多的物资,驱赶着村里的三十余辆拉鱼虾的马车,这群中国强盗心满意足地撤退了。然后,他们转向新的地方。
在刺刀和子弹的威胁下,这群日本妇女被迫带领这群妖魔鬼怪往下一个村子走去。白强让三十余名士兵押解着大部分的妇女,向舰队的地方走去,然后通知他们,只留下少数的人看守,其余上岸抢劫去。
舰队的四艘大军舰,一艘日本渔船,迅速地按照海图向西部的海湾里前进,接近了海滩的数里以后,渔船和那些小木船,以及舰队上吊下来的许多小舰艇成为交通工具,将更多的官兵释放下来,其实,昨天夜里那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事件,已经让舰队上的官兵猜测了大概的情况,做好了登陆的准备。
渔船装载着中国官兵,迅速向海滩上行驶,一艘大渔船,数十艘小舰艇木船,象一群海龟,争先恐后地攀爬着。
那一队的官兵押解着百十名日本女人到了海边,很快就和舰队派遣的新部队汇合。然后,将日本女人,村子里搜刮出来的金银细软,粮食什么的弄上了船向舰队返回。
远征舰队有三艘作战舰只,一艘运输补给船,官兵一千八百余人,只留下四百人,其余的都分批登陆,进入了佐渡岛上。
白强司令员对各部队做了详细的说明。要求是,此次登岛的目的自然不是作战,而是破坏,只有惨烈地破坏,才能使日本军政当局感知中国军队的威力,进而屈服或者退缩。“要使佐渡岛回到解放前,不,回到原始社会以前。我们要一刻也不放松地,努力地工作,在短短的两天到三天之内,创造一个全新的佐渡岛,一个面目全非的,让人看了肯定大吃一惊的新岛屿!”
“人可以少杀,但是,房屋必须烧尽,财物和粮食能够抢运走的,就要抢运走,如果不能的,立刻黑老子烧了!”
“精确点儿说,通俗点儿话,杀光,抢光,”
于是,一千四百余人,基本上是两个营的陆军作战兵力,武装到牙齿,凶恶到极点儿,分片包干地对付岛屿上可以看见的每一个村庄,码头,居民点,一切有人烟的地方,都要扫荡到。
“我们的计划名称是,台风行动,”
一股股的中国台风,在佐渡岛上横冲直撞,肆意攻击。
根据作战日记。许多事情在若干年以后,才由中国新军的军事情报局向外界透露。估计是五十年以上了,所有的机密事情都解密了。
本来,白强司令员的政策是,大部不杀,抢为首要,带不走的才破坏掉。可是,在具体的执行中,完全走了样。
那么大的一个岛屿,上千平方公里。数百个村庄。都在扫荡的范围之内,是个艰巨的任务。刚开始的时候,中国军队还很冷静理智,只将日本人的房屋烧毁,人员驱赶出去,庄稼也破坏掉,可是,到后来,随着消息的泄漏,日本人反抗的加剧,中国军队的手段也越来越残暴。
一名中国士兵在侦察的道路上被数颗霰弹击中,当场就挂掉了,于是,在后面尾随的中国军队立刻就开枪扫射,当时就将三十多名英勇善战的日本年轻扫成了西红柿酱,接着,气势汹汹的中国士兵又迅猛地冲进了一里远的村庄里,逢人就杀,见人就砍,真正做到了鸡飞蛋打,片甲不留。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浓烈的血腥味儿,海风里的潮湿腥躁气息,已经显得那样微弱。
全村四百九十余名日本人,除了二十多名面貌俊俏的大姑娘小媳妇外,都被屠杀掉了,因为不堪中国军队可能的迫害和**,一些日本妇女直接在家里的井口跳水成功。
一百七零章,骇人听闻(二)
佐渡岛屿上的灾难持续了三天之久,中国军队先开始还是步兵,到了后来,则,抢劫了日本人很多的马匹,尽管那些马匹和小草驴小山羊什么的差不了多少,可是,骑在上面奔跑毕竟节省一些脚力,聊胜于无吧。成为骑兵的中国军队,速度更快,动作更麻利,作风更凶残。三天之内,竟然将全岛屿都扫荡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