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44
确实够妖魔化的,稀里哗啦,血液红脑浆白,恶心哦。不知道的还以为后现代的行为艺术。
但是,中国的皮萨罗们可不懂得欣赏这个,他们更关心的是富山城里的金塔,还有三条商业大街的财物,以及肯定有气质有水准的美女,嗷嗷叫着,他们就冲进城中。
数十名性格坚强或者脑袋进水了的日本正规军坚持抵抗,将两名中国士兵打死,其中一个被打碎了宝贝处。可把中国士兵给气坏了。于是,蜂拥而来,冲锋枪,突击步枪,手榴弹,有多少是多少,没命地往日本兵头上招呼,瞬间就将那些日本猛人扫成了大地艺术上的符号。
砰!一名日本民兵以鸟枪射击,子弹擦着一中国兵的耳际飞越。
中国兵随手一梭子,日本伏兵连同他的助手,一个瘦弱的老头子,从房顶上栽下来,吧几,摔成了两张纸。
“啊!”一声尖叫,又脆又甜又亮,慌得一个日本驯服军士兵赶紧冲,结果,被埋伏的日本民兵飞起一刀,削掉了半边脑袋。
“八噶!八噶!”其余的驯服军官兵勃然大怒,立即冲进去十几个,只见乱刀上下翻飞,立刻有更多的又脆又甜又亮的年轻女子的声音高亢起来。再过了几分钟,满身是血的日本驯服军官兵就拖着七八个穿得花花绿绿长得也挺水灵的女人走了过来,一面狂占便宜,一面哈哈大笑,原来,这些人是一个当地的土豪,带领家丁和大小老婆们前来观战,自以为有两把刷子,还用女色来诱惑堂堂正正的日本驯服军,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命丧当场。
“和中国新军地作对,绝对滴,没有好下场!”驯服军的一个小军官,班长,要是日本人肯定称为军曹地干活儿,立刻喜滋滋地拖着一个美女到了中国士兵面前:“太君,美女大大地好!您的,好好享用,我地,继续抢劫地干活儿!”
“好好好,你的,良心大大地好!继续地干活儿。这个丫头,我地,替你暂时保管,等战斗结束,我们地,平分秋色,不,是平分美色!”很有素养的中国小兵,可没在白强司令员手下胡混,那些现代名词能听得一溜儿一溜儿的。
“哈依!”日本人幸福地鞠躬,然后挥舞着战刀,冲锋陷阵。
城里的硝烟弥漫开来,在上空久久地盘旋,那是日本驯服军为了震慑居民和民兵,施加的心理战术,焚烧和烟火最能恐吓普通人,制造末日的气氛。
于是,日本人疯狂地打开了南门和东门,试图逃跑。结果,被守候在那里的中国士兵和几个驯服军一顿枪林弹雨,打得没了脾气,全部退进去。
“就这小短腿儿还想跑?没门!”中国士兵把住了门,开始往里冲。
一个小时以后,全部的街道都被占领。城中的商会会长和一些头面人物出来,向中国官兵投降,所以,加快了战斗的进程。
今村和博也,访田,森道,一共是四名有头脸的人物代表全城的百姓,向新军投降,表示,只要新军在物资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他们可以保证满足,条件是,不要再滥杀一人。
今村是个老头子,瘦得可怜,博也则是县城的学校校长,有些胆略,不过,那双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估计是笑面虎,笑里藏刀的政客类怪胎。访田,森道则是布匹商和大米商,今村是金银珠宝商人,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主儿,尤其是今村的产业非常之大,在东京和其他地方,十几个日本的城市都有,老头子是来北方沿海城市享受清新的空气,安顿晚年的幸福生活,结果,不幸遭遇了中国海盗。
“好地,好地,我们可以不再杀人,其实,我们也真的不喜欢杀人,好好的街道弄得脏兮兮的,不卫生哦,那好,你们就提吧,能给我们多少好处。”白强司令员亲自坐镇,谈判。
四个日本贵人商讨了半天,决定给中国人搜罗出一千两金子。然后,中国军队撤离,日本商会再提供足够的粮食。
“不行,太少了!”
“啊?”日本人绿了眼睛。
在当时,一千两黄金确实不是小数目。
“一千两黄金?五万克,每克一百人民币,也就是五百万元,太少!那个,你们的金塔呢?”
日本人大惊。苦苦哀求要保护下来。
“去!你们日本军队在我们中国什么时候讲究过文物古迹不能破坏的干活儿?”
“太君,我们日本军队有吗?”四个日本人虽然知道日本军队侵入过中国的满洲,辽东半岛,却不知道任何事情。
“太孤陋寡闻了!”白强笑道:“也好,看在你们的份上,同意了,来签定条约!”
“好!好!哈依!”日本人高兴得眉飞色舞,好象自己打了一个大胜仗。
“三个小时之内,必须凑齐。”
“哈依!”
果然,这几个家伙的家产都不是盖的。不多时就有人抬来了许多的箱子,一打开,金光闪闪,全是金子,还有金首饰,以及些玛瑙珍珠之类。中国军队笑纳了,不久,今村鞠躬:“就这些,已经够了!”
“还有呢!我们还需要。。。。。。”白强无耻地说。
“太君,不行!我们刚签定过协议的!”今村可怜地叫喊道:“你们要讲究信用!”
“知道,我们是讲究信用地,钱,是不打算再要了,可是,女人,花花姑娘地干活儿,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连一个花姑娘也没有,夜里该有多寂寞?你们城市里这么多,实在是不公平!”白强满嘴喷沫,喷得今村连连在额头上清洗涂抹着。
“不行!”
“那好,我们就宣布,三天之内不封刀!随便士兵们干活儿了!”
“慢!慢!太君,中国太君,我的太君爷爷,大清帝国可从来都是讲道理滴,太君,这样,您要多少?”
“你看我们有多少士兵?”
“不知道。”今村,还有那三位都欲哭无泪,谁知道呼啦啦呼啦啦有多少强盗啊。能够把县城都打破的强盗。果然是天朝上国的厉害。
“五百人!”
“啊?”
“你同意不同意?不同意?好,我就随便士兵们干些快活事情了,到时候,把您今村老夫子的大闺女小媳妇甚至老夫人什么的都宠爱了,可就怨不得我了!嘿嘿!”
“好,好!同意!”几乎是哭着,今村同意了。
于是,等了半天,只见城市里到处都是今村和商会的家丁,比中国兵和驯服军还凶狠,又是拉又是打,终于从千家万户里挑选抢劫了五百多名年轻的女人。
于是,在日本富山县城的官衙里,一群群的`日本女子被押解来了,一进衙门,就被中国官兵和日本驯服军抓住胳膊,羊入虎口,再也难以出来。
今村等人再次到了这里,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中国太君,”今村道。
“八噶!应该叫中国太君爷爷!”日本驯服军一营长田中喜牛用刀把儿敲打着老头子的脊梁,敦敦教导。
“中国太君爷爷,你们可以撤兵了吧?”
“可以,”
“那好,那好!谢谢,谢谢!班哉!”
“嘿嘿,老头子,我得告诉你,你昨天送来的姑娘,不行的干活儿,”
“哦?”
“你不知道,我们的官兵用了以后,都说质量地不行,还有,就看起来,也有许多的色泽太差!不行,需要再找!”
“再找?”
“是地!”
“多少?”
“再找五百!”
“啊?”
“快去!否则,我们的士兵就发飙了!他们为了你的花姑娘质量的地不好,已经生气了!”
于是,日本人只有再去找,因为头次的经验教训,这回他们格外卖力,再也不敢随便了,于是,一遍遍地在城市中寻找,终于将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全部有姿态颜色的都抄走了,这才是城市的精华,因为白强威胁利诱说,只有把花姑娘的让士兵满意,才能保证四位日本闻人的身家性命和女眷的安全。
不错,当然不错,从三四万人口挑选,怎么着也`能找出几个好的,身材不要指望,但是,脸蛋蛋儿和皮肤,可以保证了。有的还很出色。
白强看着大群的日本花姑娘进了看守的地方,把脸一变,将四个日本人拘押起来,然后,派人打着这四位的旗号,以日本驯服军带路,到城中搜索金银珠宝,不用说,那个大金塔是保护不了的。日本驯服军从那里一下子就抠掉了二百多斤金子,还有五座金佛像。
接着,驯服军带着那四大家族的家丁们,开始在城市中继续收罗,先是马车,然后是布匹,珠宝,粮食等,连抢带征,一下子就弄了一百八十多辆大车,都装得满满的。然后,大队的人马直接向北,撤离向富山湾。
不过,中国军队在撤离的时候,却没有这么便宜地放了富山城里的日本人,将四大闻人押解到了城外,白强一直强迫他们继续跟随着走,没有丝毫释放的意思,说起来是让他们护送,其实是拿为人质。就在他们刚要起步的时候,白强已经派遣了两个排的士兵,带领一个排的日本驯服军,一家一家地拜访了这四大闻人的府第,先是今村家的,部队包围了院落,好几进的院落,廷院深深,布置得非常精美。有家丁看守,不过,已经有很多的家丁已经被迫去驱赶马车为中国人运输抢劫来的物资了。院落里显得很空虚,
中国士兵抬头:“是吗?”
“是的!”驯服军和几个新招收的士兵,一齐说。,
“上!”
于是,这些人一拥而上。将门口的卫士放倒,接着就冲了进去,
一下子,这里成了新的抢劫场所,几十个士兵不管三七位十一,见人就打,女人就抓,见财物就抢,弄不走的就砸坏,只听得劈里啪啦,乱七八糟地响成了一片。
今村家的男人们都出来抵抗,很快就被抓起来,捆绑了放到一边,然后,将财物统统地搬运走,将府中年轻好看的女人则一个个从隐藏地点挖出来,捆绑了扔到了马车上带走,仅仅今村一家,就掳走了漂亮的妇女三十几人。接着他们又开到了其他三家的大财主大富豪的家里,于是,开始了一场新的抢劫运动,将之尽情地破坏。
“我们是强盗,不是士兵,而强盗是不讲究逻辑,也不讲究道德地!”这是排长大人的鼓励士气的名言,此后,一度成为中国士兵的口头禅。
从那几位大富豪的家里,又挖出了三十几大箱的金银财物,搜罗出七十多名俊俏的花姑娘,然后,他们就大摇大摆地在众日本市民的恐怖的目光中,向着北方走了。
一百七五章,金泽的中国土司
在海岸线的码头上,简陋的设施令人发指,于是,那么多的富山城的精华,包括金银财物,土特产一类,漂亮闺女媳妇,只好聚集在海滩上,慢慢地等待着小木船和渔船分批运输。
日本人不用说,分为两种,一是驯服军官兵,在迅速地壮大着队伍,有强盗基因的野蛮部族中,不断有人卖身投靠,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中国海军远征队的同盟者,于是,趾高气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嘿,你地,站好,不要动!”看见几个日本妇女往一起聚集说话,这个驯服军士兵就挥舞着刀枪,那种最原始的步枪,曾经为日本富山城的正规军使用,又被击毁,没有枪托的步枪,却加了刺刀,能算是刀枪结合体吧?
“嘿!”
“哈依!”
战战兢兢的日本闺女媳妇,急忙闪了开去,低下头,委屈万分地踩在烂泥浆里。珍惜着自己的花衣裳,在什么时候,女人都会把衣服看成是第一等的大事,因为她们是形而上的动物,各国皆然。
当然有许多不堪的事情发生,许多女人悄悄地哭泣,抹着眼泪,还有的偶尔爆发出几声尖锐的抽泣,但是,很快就有驯服军的士兵趁机走上前去,以肢体在群花丛中逍遥一番,这里碰碰,那里捏捏,终于到了目标:“你地,良心大大地坏了,中国太君的喜欢,你的,不能哭,否则,死啦死啦地!”
这位立刻摆除了日本武士独有的威胁利诱造型,面目狰狞,声色俱厉,于是,那几个女人再也不敢吱声,真有意外崩溃了精神的,立刻被驯服军士兵拖了出来,在海滩上殴打,这些家伙管理起来,非常残忍。
中国士兵于是就出场了,唱着红脸儿,上去驱逐了驯服军,好言好语抚慰,又是搀扶又是楼抱的,终于将伊等安慰好了,于是,好象刚化了日本歌舞伎浓妆了的俊俏女人,就老实多了。开始顺着中国太君的思路,想象着在世界第一流的满洲地区,能够过上富裕温暖的上等人的生活,比如说,不会被丈夫殴打,比如说,人格平等。总之,中国新军官兵在日本花姑娘面前,瞬间就变得健谈,能够将一根稻草描绘成神仙的点金指。
白强司令员站在附近观望着这个场面,上千名日本大姑娘小媳妇地簇拥在海滩上,那种情景确实很美妙,不过也很凄凉,特别是那一簇贵族妇女,就是一班县知事老爷家的女眷,还有三十余名据说是华族的妇女,日本在维新改造以后,将全国民众分为数等,一是华族,包括以前的大名,武士等特权阶层。想到娇滴滴的华族女眷即将面临的中国满洲之旅,那种相差悬殊,大相径庭的生活场景,白强感到特别滑稽。
“好,你们日本人不是说没有南京大屠杀吗?不是死不承认慰安妇制度吗?不是说全面侵略中国是要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儿吗?很好,现在,我们就依葫芦画瓢,让你们体会体会这种思维的善意和美妙!”
“日本的右翼,是中国人的善良和美国的狡诈实用,势利造成的,是惯坏了的。”
他的眼前,似乎回想着几幕图景,在日军侵入苏州,无锡等地,也包括侵入南京以后,大量地抓捕中国妇女发泄其野蛮的欲望,曾经有一副老照片,一队身材曼妙,身穿旗袍装,很有知性的俊俏中国女子,被刺刀押解着走,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我们要用铁和血来报答日本人的大东亚共荣理念!”
虽然说日本人尚未侵入中国,事实未成,但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大陆政策,”则早已出笼。
日本女人低低地哭泣声,虽然叫白强也很不忍,但是,他终究还是将心肠强硬起来,中国人不象日本兽兵那样发泄完了再用卑鄙凶残的手段杀人,已经是日本女人的造化了,虽然这些日本女人,绝大多数将成为中国新军官兵,和行政官员,一些百姓的二奶,三奶,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名份也没有,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和主人有着难以言说暧昧关系的家庭女佣,但是,终究是有生命安全保障的,中国新军在满洲的地域内已经颁布了法令,禁止残害妇女,也包括日本的,俄罗斯的,韩国的诸多进口妇女。否则,将以严厉的刑罚对待之。如果比较起日本妇女地位的低下,她们到了中国,简直是上了天堂。
不过,人人都说天堂好,没人愿意上天堂。
海风瑟瑟,天气阴沉的海滩上,日本女人们花容失色,战战兢兢,等待着不可揣测的命运。
“好了!快!”
中国士兵催促着又一批的日本女人,让她们携带抢劫来的金银珠宝,并且说是给她们分配的,立刻就让这些感性动物大为感动,并且继而激动,争先恐后地抢着东西,往船上奔跑。士兵还颁布了激励措施,谁先上船的坐头等舱,行动慢了的要挨揍云云,结果,没有花费太多的周折,就完成了任务。
白强正要登船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两名日本骑兵的通报,说远征队在金泽城下遭到了挫折,希望中国太君立刻增援。
白强大惊,这么多人,这么多财物,谁又派遣部队去进攻金泽了?
金泽是更大的一个城市,在富山海湾和半岛的大陆基础部分,更靠近西面,如果以海军攻击的话需要舰队绕过半岛,从北面攻击之,就是陆军进攻,也需要长途跋涉。金泽城市距离富山城和冰见城都超过了一百里。
“简直是疯了,找到他们一定要枪毙这个肇事者。”白强生气地吼道。
不料,有人正好寻上门来,一看,是富山城的今村和其他三个头面人物,他们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女眷也在海滩上,于是,勃然大怒,义愤填膺地冲出来,找白强算帐。
“你的,中国坏蛋,不讲信用!是个十恶不赦的歹徒。”今村老头子愤怒地抖擞着花白的胡子,很有些仙风道骨。
“哦,对不起,我是讲信用地,但是,我的士兵,不是,是你们日本海盗不讲究信用,他们,什么,你说什么?你们的家眷也在?也被捕获来了?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白强打起了哈哈。
今村老头子又哭又闹。博也等人也嚷嚷个不停。
“滚蛋,给你们个梯子,真的还登鼻子上脸了!来人,该我拿下,就地枪决!对于日本的土豪劣绅,我们将严惩不怠!”
砰砰几枪,结束了一切麻烦。
“和强盗讲信用,你们怎么也犯中国好人常犯的错误呢?实在太天真了!”驯服均等日本官兵哈哈大笑,将今村等人的被爆了头的尸体往海滩上一踢,笑嘻嘻地走了。
白强决定迅速回军,因为,在大陆上工作了好几天,收获颇大,是巩固胜利果实的时候了,要是再不收手,恐怕所有的这些二杆子都被激发了野蛮之气,赖在这里不肯走了呢,这里实在是强盗的天堂,要什么有什么,想打哪里就能够打下那里,微弱的日本防御能力简直就是破篱笆,能够防狗都是问题,何况面对一群野狼和老虎呢?
白强吩咐部队加快行动,然后,带领主力部队去增援金泽。
这时候,中日联军就变成了骑兵,将捕获的日本骡马驴子往屁股下一按,狠狠一踹就走。正好中国士兵大多由陆军转来,击败俄罗斯军队以后,大量的都是骑兵出身。
一百里的距离实在不小,加上地形不是多熟悉,在两名日本驯服军的带领下,辗转反侧,才到了目的地,那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白强一看,乐了,什么远征军,不过就是一群日本驯服军吗?他们才几十个人,就敢打着中国军队的旗帜,在一名中国士兵的带领下,来进攻金泽!真是暴汗。
那名中国士兵一见大队人马增援,大喜,赶紧前来报道,报告了情况。正在这时,又一股中日联军赶到,是北线的部队被要求增援了。
看来,这个中国小兵的协调能力还不错。
聚集起了三百名中国官兵,三百余名日本驯服军,让白强的心里强硬起来,决定攻打城市。反正,既来之则安之,过了地面不搂一票,实在是对不起日本人民的盛情啊。
不过,他们还没有进攻,日本人已经冲了出来,可能是观望了两天多,日本人发现强盗也不过这么一些,就呼啦啦冲出了许多,白强立即估算出,有一个团的兵力,一个团啊,在日本是一个联队呢。大约两千人以上。
不过,这些人多不是正规军,前面的约三四百人是,后面的是警察公务员一类,再往后面则是普通民众者。日本人要鼓舞起进攻的勇气也很艰难,足足用了两天多。
日本人狂呼着冲上来,又是开枪,又是舞蹈,不,是舞刀,几里瓜啦叫嚣得很凶恶。好象一群王八水潭了炸了窝的鳄鱼精。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打就是了,于是,中国军队迅速地架好了两挺机枪,然后将所有的部队都摆开了,发挥各作战小组的火力,冲锋枪高低上下分布,等待着敌人。连连放枪的日本人潮,终于进入了中国军队的射击范围,于是,立刻枪声大作,响彻云霄。
真正地响彻云霄,很多士兵都事先堵塞了耳朵,要不是,可有好受的。
无数的金属流,在日本人群的队伍中切割,扫描,象一道道无形和有形的电光,将所有的人体都进行了重新地规划。于是,那一群人成为一副活动着的抽象画,确实挺抽象的,千奇百怪,狰狞万端。
鲜血刹那间就染红了金泽城外的原野。日本士兵和民兵象被割倒了根脚的稻草,纷纷扬扬地披倒下去。一片又一篇,一群又一群。
这样,在日本人的无理冲锋中,中国军队和日本驯服军一起制造了日本历史上有名的六分钟惨案。
这六分钟,金泽城的军民,被屠杀了一千三百余人。其余一看形势不对,呼哨一声,转身溃退了。
但是,日本人的溃退,不能阻止中国士兵的打击报复情绪,射击继续进行,于是,更多的人从背后被击中,惨死在战场上。
“杀呀!”日本的驯服军士兵是最勇猛的了,他们率先挥舞着战刀,向前冲锋,于是,中国军队收起了枪杆子,跟随着日本先锋队的后面,杀进城来。
日本人的城门还被汹涌澎湃的撤退人流堵塞着,再也关闭不上,中日联合军队在后面大声地叫喊,“投降,投降,投降的不杀!”
于是,许多逃跑不及的家伙,转身就跪到了地上,举起了自己惨不忍睹的原始武器,连哭带喊:“我地投降,我的投降!”
于是,大量的日本人投降了,当然,也有很狡诈的,说着投降,却突然袭击,将破刀砍向驯服军的先锋队,于是,把那些不良的先锋队惹恼了,结果,他们比德国的法西斯冲锋枪队还野蛮,无情地使用暴力,报复攻击着地上的投降和半投降的日本人,有百十人在几分钟被削掉了脑袋,成为半截儿木头桩子。
中日联合军队继续追杀,一直冲进了城市中,经过短兵相接地激战,将顽抗的数十名日人干掉,接着,将大批的投降者收容了。
简单的说上几句,保证这些人的生命财产和家庭安全了,还有什么的可以随意地抢劫啦,等等好处一说,立刻就有二百多名社会渣滓表示,愿意跟随中国太君和日本驯服军革命到底。这样,在很断的时间内,日本驯服军就壮大了一倍,在他们的努力下,中国军队以三百人的小军队,就将整个金泽城拿了下来,实在是一个奇迹,是中日两国人民友好合作的铁血见证。
于是,金泽的四个城门都被封锁,所有的人民军队都不能出入,中国军队的旗帜高高飘扬在城市的天空,中国军队和日本驯服军开始统治了这里,并且,开始寻找城市的原有行政和军事系统,开始压迫他们来执行占领当局的意愿。
白强司令员成了金泽城的最高统治者,土皇帝,被他自己戏称为,金泽城的土司。
一百七六章,顺风满航
金泽城的中国土司没有快活上两天,就被舰队上的紧急通讯惹毛了,舰队说,根据侦听到的情况,有数个无线电波频繁发布的物体向着这一带移动,似乎是日本舰队一类的。如果加上陆地上已经有的,正在紧急接近的无线电波,那么可以肯定,日本人已经知道了佐渡岛屿和富山海湾一带发生了变故,海陆军都在集结,很可能,已经完成了战略部属。
这当然是严重的消息,白强可不干那偷鸡不着反噬了一把米的溴事儿。当即做出决断,在城中将那些头面人物捉出来,加以威胁利诱,然后,迫使这些二中国人,倭奸替自己行动,在城中大肆地搜刮,总之,就是金钱美女古董粮食布匹一类。还有马车骡驴,统统的都要。
白强已经通过电台指示各陆地上的部队,迅速集中应变,向舰队转移。
经过一整天的收罗,这些二中国人,倭奸,还有数量已经达到六百余人的日本驯服军,将金泽城,一个诺大的县城,四五万人口,全部抢劫了一遍,共计从中获取了十万三千两的金子,二百多万两的银子,还有数目庞大的日本钞票,还有数不清的文物,珍珠玛瑙首饰,别看日本人当时也挺穷苦的,但是,日本列岛因为多(死)火山地震带,自然富有金矿脉,产金子大大地,意大利人马可波罗所谓日本以黄金铺地虽然太过夸张,但是,也不是完全捕风捉影。
光是打造成了首饰的金子,和古董,就掳了足有十几万两。自然,中国人还不能忘记了在国内的兄弟们,特别是山东等省区往那里千里迢迢,向往新军政府的华北地区移民们,那些男人挺辛苦叻,给他们多带回去几个日本袖珍型号的女佣,一定能够大大地刺激其劳动积极性。还有,增加对新军政府的忠诚度,这在《三国演义》的游戏版本里,也是有反映滴。
美女兮,男人之喜欢之珍宝也。无论产地品种。
四千名日本年轻女人,被绳捆索绑,丢到了马车上,迅速地拥挤出了城门,向着北面走了。
于是,金匝城被放弃了,考虑到这座城市挺不错的,好象中国的名人鲁迅先生在年轻时代东渡东瀛求学曾经到过这里游玩的名人效应,白强司令员决定饶恕了这个城市,既没有纵火焚烧,也没有大肆地破坏城市的设施,而是带了珍宝等物,扬长而去。
“金泽,我们还会回来的,你好好发展,等着我们的第二轮占领!”
在军队的严厉要求下,累死了近百匹骡马的代价下,用了一天时间,不分昼夜,这支庞大的队伍赶到了冰见城,看见了火灾后的废墟。之后,有几十名中国士兵带着百十名日本驯服军在那儿等待迎接着。相见甚欢,中日两国战士甚至拥抱欢呼,以示友谊长存,如富士山般崇高。
部队迅速地派遣了大量的木船,渔船,商船来迎接,将这些人渡到大军舰上,不过,舰队上的军官已经非常为难地报告,三艘大军舰,一艘运输舰,已经给金银财宝和超级的日本宝贝(美女)填塞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东西了,根据统计,在半岛北部抢劫的官兵,收获更丰厚,将沿海一带的船只尽行收归军有,有八十多条大商船和渔船,各种各样的财物也都快装满了。看着海滩上新的日本美女潮流,还有数百辆马车的财物,他发愁了:“司令员,实在是装不下了。”
“再去弄船!”
“可是,这一带的船已经被弄光了!剩余的几只,也破旧不堪不能再用!”
“那好,你给我大致汇报下,看军舰和商船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好。”一五一十地汇报,听得白强眉飞色舞,乐不可支:“呵呵,金子大约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大约六百万两?很好,有前途!有出息!是条汉子!”
话是这样说,他们还是为新到的金泽宝贝们担忧,没有足够的船可以装载了!
白强想了想,就决定:“你,田中野外,你,田中喜牛,还有你,李什么团长,你们日本驯服军,韩国驯服军,暂时留在这半岛上打游击!等候我们大军的消息,我们马上就回来的,记住,我们马上就会回来的,你们是我们中国新军的兄弟,是战友,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们的中国陆军,是世界上第一流的陆军,知道不?一百三十万的俄罗斯军队都叫我们啃得一干二净,连毛子都不剩下了!嘻嘻,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小日本人不是我们的对手,哦,不是,小日本政府军都是混蛋,等我们的主力赶来,灭掉了现存的日本政府,你们都是功臣,都是要封赏的,这个,我再次提升你们,田中为日本独立旅团的旅团长,少将军衔!你,李,韩国的在日游击军团的军团长!嘿嘿,名字够响亮了吧?你们要记住,干革命都要讲究一个高潮和低潮,我们暂时走了,你们要好自珍重!再见!不,沙扬那拉!”
“可是,中国的太君,你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哦,知道了你的意思,你地,提出困难条件,我们的,可以尽量地解决!”白强决定将日韩两国的海盗以及驯服军和新驯服的倭奸们,二中国人都留下来,然后,组成特战部队,反正,经验丰富的海盗们的生存能力是可以相信的,只要教授以游击战的精华方略,就可以四两拨千斤,起到严重拖累日本人后腿的作用。
白强就给这群二杆子日本人和韩国人上了生动活泼,简短有力的一课,怎么着保存自己,怎么着野外生存,怎么着跳出日本围剿军的包围圈儿,怎样化整为零,让之听得云天雾地,信为神人天书,简直是钦佩之至。
“班哉1班哉!”
“为了保证你们的战斗力,还有物资上的供应,所有拉不走的粮食,器具,还有每名士兵二十两的银子,哦,还有一千名美女,都是你们的啦!”白强司令员根据计算,决定将溢出承载量的部分物资,转让给这些狗腿子仆从军,人家辛辛苦苦地跑了好几趟,不打赏几个也实在说不过去呢。
于是,在金泽城里收罗来的女人中间,挑选了六七百给比较普通的,还从已经上船的日本女人中间又挑选出若干,凑齐了一千之数,统统地交给了日本人和韩国人,这些社会的败类渣滓,“沙扬那啦!”
“沙扬那拉!”
日本驯服军官兵欢送着中国太君,倭奸们也有哭泣着的,当然,有的是装出来的,有的是真的,或者兼而有之。装是应付,真的是因为得到了银子和女人。
中国军队刚离开海滩,日本浪人和韩国浪人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嗷的一声怪叫,就扑向了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被中国太君抛弃的日本花姑娘。不久,海滩上就响起了许多种类的声音。
镜头翻转,不忍目睹日韩两国马仔们的罪恶行径。
投笔从戎,看中国远征海军舰队,怎样掀起新的风浪。
中国远征舰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日本的富山海湾,携带着大量的人货,踌躇满志地,喜出望外地向着西北的方向,海参崴地带返航。
旗舰的舰桥上,白强司令员得意洋洋地指着海面上的云天诡秘处,“再经过六天到七天的航程,我们就能够顺利地回到了海参崴了,那时,诸位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休整了。”
参谋军官们也是兴高采烈,人人都乐不可支,都想着美满的心事,估计很多人的心思都带着五彩缤纷的飘带,着落在日本美女的身上。
“不要乱动那些特殊货物,我们要尽量给她们腾出船上的空间,要保护好她们,我们到手的宝贝可不能无端地遭受损失哦。”
“是地!是地!谨遵上尉先生的吩咐。”
“不错!”
用一节竹片挑着牙缝隙的大喇叭上尉,心满意足地从甲板下的船舱里走了出来,欣赏着自己的手指,回味着刚才这个小不点儿的家伙,在花丛中施展中国太极拳的犀利工夫。
“看来,俺跟着白司令员真实跟对人了,以后,俺要好好的卖命,”他一面说着,一面眯着眼睛观察海面。
许多中国官兵都有同样的感觉,烦躁了,可以到下面去欣赏欣赏那些异国的花骨朵儿,或者真忍耐不了的话,信手拈来,反正,花开须折,吃饱喝足了,就到甲板上看日本海上的太阳,清晨和傍晚,日本海上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让这群旱鸭子叹为观止。
今天的中午,太阳依然升起,火辣辣得让人难受,汗流浃背的海望镜前的中国观察员,很快就惊呼起来:“不好,有军队,有军队!”
“军队?”
一个哨兵最先发现,紧接着,就有第二第三个士兵赶过来观察,研究:“哦,军队在哪里?军队怎么在海上?是船吧?你个大头鬼!”
“对对,是船,大船,很多的大船!”
“呀,是军舰!”
“对,军舰!”
“嘻嘻,你个傻瓜,吓人一跳,这不正好吗?”,一位上士班长打了个响指:“日本商船队撞上了我们的枪口,那保管它们有来无回地干活儿!”
一百七七章,中国航空母舰
可以说,中国海军舰队的了望哨官兵的素质,和日本人不在一个级别,但是,绝对和美国珍珠港内的一个级别,经过了仔细地研究,他们确认那里的四艘大船,就是日本人经常在海上漂流的商船,于是,以为发财机会到来的官兵,十分兴奋,竟然高兴到迟缓了半天,才给上级汇报。
“又是日本商船?怎么会有这么多?日本人到底有多少破货物需要搬来搬去?不会是哪里又要发生地震,老鼠,蛤蟆什么的未卜先知吧?”这位值班的军官打着哈哈说,在灼热的夏天,能够在军舰的值班室里睡得着的,还不是一般的主儿。
“喂,我们不再需要了,咱们的船队已经装满了,就是天皇的大闺女小蜜书来了,咱也不能要了!”
“对对,咱不管。”
“可是,老大,你看看,怎么有些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
“商船有跑得这么快的吗?”
“你说是?”
“军舰!”
“对,军舰,他爹的一定是军舰,而且,挂着日本的国旗,对,是日本的军舰!”
于是,同样挂着日本膏药旗帜的中国舰队,立刻发出了尖利的警报声。
第一艘军舰一响,其他的军舰都拉响了。声声警报,将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于是,中国军舰的甲板上,乱作一团,官兵四处乱窜,寻找着自己的战斗岗位,毕竟连一次海上战斗也没有经过,谁不恐惧那是鳖孙装的。还有,新近得了这么多的好东西还没有好好地享受,这就要打仗?万一死了多亏啊。
白强司令员在午睡当中被惊醒,立刻登上了指挥塔。稍一观察。就和俄罗斯的民族军军官取得了统一的意见,日本舰队来了。
“免不了一战!”白强司令员的脸上居然绽开了笑容,让俄罗斯军官有些不解。
“先生,司令官阁下,日本舰队突然出现,阻挡了我军的返回道路,你应该恐惧才是!”
“我当然恐惧啊,白痴!”
“那你?”
“我恐惧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滴。”
“哦,奇怪,真是奇怪!”用着奇怪的汉语说话的俄国人几乎将细长的脖子摇晃断了。
旗舰上亮出了准备战斗的号令,于是,东方号在左,奉天号在右,海参崴号在中间,保护住物资补给舰,再后面,才是一大群乌压压一片的木船,渔船,商船。
“只有战斗才能击退日本舰队,然后,保护住战斗的果实。”
“是的!必须战斗!”
这是中国军队和俄罗斯民族军的顾问之间的一段对话。中国海军舰队铁了心要和日本舰队大干一场。
正面有日本军舰四艘,接着,又在东北面发现了三艘,再接着,在西北方位,又发现了三艘。十艘日本军舰,从三个方面来对付中国舰队,简直是易如反掌。胜利的希望在中国海军的官兵心中,隐隐约约的逐渐消逝着。
“也许,我们就要把这一百多斤交代在这灰不鲁粗的日本海面上了。”许多中国海军官兵突然萌发出了不祥的念头。
按照一般的思路,确实是这样的,所以,俄罗斯海军军官立刻建议,“司令官阁下我们应该审时度势,确定新的方案。战斗,对,需要的,但是,我们的主力军舰不能战斗,要做出态势,然后,以大量的日本商船和渔船为诱饵,迫使敌人舰队不敢轻易地攻击,或者将炮弹大量地消耗掉。那时,我们的军舰就可以趁机逃脱了!”
“不行,临战脱逃,不是我白强的性格,”白强斩钉截铁地回答。
“啊?”俄罗斯人翻了翻白眼儿,“完了!”
中国官兵非常紧张,日本人更加紧张,尤其是那些少数随军的日本驯服军官兵,他们在大量的渔船和商船上控制着局面,最担心的是,在战斗不利的情况下,被中国军队灭了口。他们才不喜欢跟随日本舰队回到家乡呢。还有那些日本女人,总数达到了八千名的日本女人,充斥了大小的商船和渔船,从中国士兵,日本驯服军的紧张气氛中,她们也能敏感到事情有了一些变化。
“快,冲出去!”有几个妇女一声呼喊,竟然有数十名日本宝贝蜂拥而来,冲出了甲板口,跳上了甲板。
中国军队人数太少,日本驯服军的官兵上前阻拦,竟然被人潮一冲,直接挤压到了海里,古古古古喝免费的矿泉水去了。
日本女人也有刁蛮的基因哦,韩国有刁蛮公主,日本有野蛮女生。信然。
中国军队见势不妙,立刻开枪警告。于是,日本的感性动物们终于明白,逃跑的不能,回去的快快。
有惊无险地镇压了一场叛乱,实在是因为中国太君们太善良,竟然给这一船的日本野蛮女生卸掉了绳索,任其舒坦,结果,成为蝴蝶的翅膀,扇动了巨大的旋风。
这个效应,使远处的日本舰队发现了不对,确认了这里是异常的舰队。
本来,日本人就对视野里的几艘军舰和一大片的商船怀疑,可是,高高悬挂的日本国旗,让他们狐疑不已,随着舰队的接近,那些出船上的人似乎也有能看见了一些,这时,枪声告诉他们,问题大大地有。
这时,日本人的电台联系,已经确认,在这一带,没有日本的舰队,于是,他们进一步做出战斗的姿态,炮弹上膛,摆好POSS。
两个舰队相距五百余链,很快就将进入射程,日本舰队的指挥官,也就是那个倒霉的第三舰队司令官,瓜生中将,带着被台风吹坏的残余舰队,还有从舰队基地增增援的数艘军舰,本来正在休整,突然接到了日本海军大臣的电讯,于是,迅速赶往前面堵截。
也怪中国人,怪白强疏忽大意了,既然来路的航道那么畅通,还不如走原路安全,炸样,他们沿着日本的海岸线向东转了一个大弯儿,正好给日本第三舰队一个发挥余热的机会。
显然,和敌人硬碰硬是不成的。几个俄罗斯海军的顾问军官甚至悄悄地离开了军舰的核心位置,他们偷走了军舰上的小舰艇,准备吊下去逃生。
“我们绝对不能给中国新军那些狂妄自大的傻瓜们陪葬!”军官伊斯托明愤愤不平地说。
“对,有道理!”少校军官比尔德林格随声附和。
为了能够保证机密性,他们甚至将中国两名看守小舰艇的士兵打昏,然后,自以为得计,暗暗地露出了笑容,开始工作。
“快,快!争分夺秒!”
俄罗斯军官的潜逃,不过能说明当时的实力对比的悬殊和危险的境界。
“麻辣隔壁!要是不亮出家伙,你们这群日本小倭女,还真以为咱海参崴远征舰队是枯萎的黄瓜呢!”白强暗暗冷笑:“没有金刚钻儿,咱还敢揽这瓷器活儿?”
轰轰轰!
说话之间,日本舰队的西部三艘军舰,已经开炮攻击了,炮声隆隆,将东方号的前面还水,打得沸腾了一样,一面是冲天的水柱,一面是古古的水泡,好象有数十条大鲸鱼在那里搅拌追逐。
一片水花砰然炸开,竟然将几条大鱼送上了东方号的左舷甲板。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白强冷笑,让周围的官兵也跟随着沉下气来,看司令员那指挥若定的样子,一定是有高招。
当然有,虽然不一定管用。
“嘿嘿,老子今天让你们尝尝,航空母舰的厉害!”
军旗一展示,数十名中国特战队员开始络绎不绝地往桅杆上出现了,巨大军舰的桅杆附近,是高高伟岸的舰楼,士兵们一出现,就站在高处,后面有两名士兵,专门帮助他们。“快!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等了好久了!”
“紧张不?”
“紧张,再不出击,咱都紧张死了!”
“哦,屁话!”
高高的舰楼上,横出一条长板,使之的尽头完全伸出了甲板的宽度,一直伸向海面
“快,上!”
“是!”
一个个中国士兵在巨宽的金属木质组合板上站着,给两名助手在背后狠狠地一拉。
士兵的背上,有一个不大的小螺旋桨,一个背包式发动机,螺旋桨启动,士兵迅速向前,同时,在他的怀里,还举着一大团的东西。
士兵向前,跃出了巨板,一个个飞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