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50
宽大的门面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是纯粹大理石构件,很象中国人的牌坊,还有很宽阔的空地,可以停车马。里面一丛丛别致的建筑,都是佐藤所没有见过的,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一级级高高的阶梯,从脚下向上攀登般地延伸着,给人朝圣的颤栗和虔诚感。庄严重大的建筑,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卑微感,对待这里的主人也产生了敬畏。
在牌楼的上面,用中国古体隶书刻写着三个大字:三井家。
一百九六章。
“呀,是你!佐藤君!你怎么会在这儿?”在数辆马车的旁边,正在等待着三井家接待的人群里,有人拥挤出来,不太顾忌周围的场合和人们的关注。他热情洋溢的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三木老师?您也在?”
“是啊,佐藤君!我是应三井家主邀请,前来商谈关于在金融方面投资和清理积帐问题的,你呢?是不是想来这里见识下?你和她,这位夫人?”三木教授迟疑着:“不是芳子夫人吗?”
“是我,教授!”显然,芳子和三木教授还认识,她那端庄的仪态,优美的脸庞,让三木教授的眼睛在那里停滞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惊慌失措般地摇晃了几下,以抵御那种诱惑。“欢迎您啊。要不是家主让我去接佐藤君,也就是您的得意弟子,我可能就直接去接您了!”
“哦,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走吧,我们到那里等一下,三井家族实在是太兴旺了,门前简直就是车水马龙!车水马龙!”三木教授的眼睛,装作不经意地,再一次窥探了下芳子夫人的眼睛,然后迅速地滑到了她雪白的颈下,一直到了胸前拉低了的地方,那里有些褶子,好象花蕾的立体感,将下面微微地,逐渐坟起的丘陵衬托得令人简直垂涎欲滴。
“好吧,教授,您就在这儿等待吧,”芳子夫人已经能够敏感到教授那种眼光的热度,却没有计较,好象这种遭遇,在她已经习惯了。“佐藤君,你跟随着我来,快些,小心耽误了事情家主会责怪我的。哦,三木君,这是小太郎先生交代的事情,我不得不先走了!”
“请请请!”山木教授酸酸地盯着她,一百二十度的鞠躬,“沙扬那拉。”
于是,佐藤笑笑,向教授告别,害得教授,还有许多的拜访者和被邀请者都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他谁呀?怎么就不经等待直接进去了?”
“青年才俊!”三木教授从迟疑和恍惚中缓过神来,得意地说:“我的学生!”
走进了豪华的庄园,马车又转了几道弯儿,才见到了一名女侍:“芳子夫人,小姐正在发脾气呢,问您为什么这样迟疑!”
“哦,知道了!”芳子回头对着佐藤微微一笑,充满了爱意和俏皮,还有一种游戏后的得意。
马车迅速向旁边闪去,芳子引着佐藤向一条走廊上转去。前面,是那名喋喋不休的女侍:“快,小姐要生气了!她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谁也管不了,除非是家主,除非是少家主,”
芳子夫人冷笑一声:“佐子,不要吓唬我了,今天,我就带了一个人来,她一定能够管得了小姐的!”
佐子回头一笑,颇有些妩媚,年轻就是有骄傲地资本,她甚至比芳子夫人更有华丽地美:“我知道,那就是佐藤君!”说完,嘻嘻嘻嘻地偷笑着。
“芳子夫人,可以了,这里我熟悉的。”佐藤道。
“好的,好的!沙扬那拉!”芳子夫人热辣辣的目光在佐藤的脸上扫过,内心里颤栗了好几下,感到分外地幸福和满足:“沙扬那拉!”
在佐子的带领下,佐藤来到了后面一个巨大的花园式建筑里,佐子忽然停住:“佐藤君,沙扬那拉!”
“佐子,你和我一起去吧!”佐藤在她的鼻子上突然出手极快地捏了一下。
做出了尖叫的姿势,佐子却没有出声,而是睁大眼睛,瞪着那只手从自己的鼻尖儿上离开,然后,咬着嘴唇,用手捂着半边脸儿,迅速地去了,一面走一面轻声说:“佐藤君真是坏!”
“呀,是你吗?佐藤君!佐藤君!”从花坛的那一边,突然跳出了一个姑娘,虽然打扮得很朴素,却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而且,而长得也很鲜嫩漂亮,那是年轻女子特有的,就是不加任何装饰,细腻鲜嫩的皮肤颜色,也是釉一样的光泽漂亮,使人怀疑其真实性。所谓美人颜色如玉,倒是恰如其分的。
两只眼睛很大,很有神韵,和中国影星高圆圆的,和台湾影星贾静雯相似的眼睛,非常讨人喜欢,其实,说得简单点儿,她就是日本版的贾静雯,只是皮肤比贾影星更白嫩些,最相似的地方,也是佐藤最欣赏的地方有两点儿,一是脸庞,有着朦胧的意象美,有着青春朝气,二是眼睛,几乎所有的神韵,都是从这里开端的。有了这两点儿,虽然她的身材很一般,也已经丝毫不重要了。
日本开放和保守中奇怪拼接的社会风俗,让这个大家小姐非常热情而毫无拘束做作的限制。
“佐藤君,你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
“真的吗?”
“是啊,”
“你要生气了,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我来猜一猜,嗯,你肯定会摔盘子,一摔就是三个,而且,是清国古代最精致最有名的那种景德镇的宋瓷,还有,乾隆时期的青花瓷也不错,都是联系手腕力气的好东西!”佐藤搔着脑袋,很认真地说。
“哧!你真是坏死了!那些东西我怎么肯摔呢?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我要是把它们都摔了,我父亲肯定会用同样的方式将我摔碎了!哦,走吧,佐藤君,我们到那里去玩!”
“哪里?”
“就那里啊。”
“哦,其实我不想来,真的。”佐藤三郎端详着周围的景色“我还有事情!”
“嘘!你说什么呀!这么美丽的花园你都不肯来?”
“雅子,我想。。。。。。”
“你想做什么?是不是不方便对人说?”三井雅子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只手狠狠地紧握成了拳头,在佐藤的一只手臂上捶打着:“难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没有,仅次于您,我的小姐!”佐藤一把抓住了雅子的手,迅速往周围看了几眼,立刻就将她抱起来,高高地举在空中。
“坏蛋,快放我下来!”
“你觉得这可能吗?威胁一个帝国大学的柔道高手?”佐藤居然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象一个小孩子似的背在脖子上。
“呀,快,快,你坏死了!”雅子格格格地笑着,是那种被搔到了腋下痒不可耐的惊慌:“快,小心别人听到了,”
“那好”佐藤将她放了下来:“我们今天不在家里玩了,就到海湾里游览。”
“海湾?哦,你是想到哪一个城市里玩?川崎吗?横滨吗?还是横须贺?还是千叶?或者是相模滩?反正我哪一个都很熟悉,我和征之郎弟弟小时候常去的。”雅子热情地介绍着,一只手臂却缠在他的脖子上不肯放下来。
“就到东京最接近海湾的地方,我想,随便走走,透透海风,看看游逛的船,哦,还有军舰!我最喜欢军舰了。我的梦想是当兵。”佐藤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身体一转,将雅子连同一起旋转带动起来,差一点儿使她摔倒,最后,还是他的手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
雅子一头扎进了佐藤的怀里,久久不肯松开:“你真的很喜欢军舰?喜欢日本的舰队威武地行驶进宽阔的海湾?”
“是啊。”
“你真傻!帝国大学的学生都是白痴吗?”雅子恶毒地说着,陡然缓和了语气,笑嘻嘻地吻了他一下:“佐藤君,舰队是不会到海湾里来的,只有船队,哦,你是不是很想看看很新鲜的东西?”
“新鲜的东西?”佐藤一愣。将目光盯在雅子的胸膛上。
“坏蛋!”雅子的眼睛一水,几乎浑身酥软不能自持:“不是,我今天派人找你来,其实有两件事情,一是想你了呗,还想听你念那首给我的诗词,二呢,是想请你和我一道去海边码头见识见识新的宝贝!大日本帝国最新式的东西!你保证绝对没有见识过!”
“不至于吧?太夸张了,我从来没有见识过?”佐藤笑道,
“是的。”
“那一定是这里了!”佐藤恶作剧地向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腰,揽到了手里,迫使她因此也就扑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紧紧地贴着身。同时,他的手抚摸在她的胸口衣服处:“三井雅子,我可以打开这里的衣服吗?”
“八噶!”雅子的脸红扑扑地,奋力地挣扎着,摆脱了佐藤的控制,向后面退去,佐藤没有用任何力气,其实刚才是个玩笑。否则,就是两个雅子也是逃脱不了的。
“怎么了?难道你是欺骗我的吗?我最想看的就是你,你衣服里面的内容,可是,你却非常东方古典,一点儿也没有西洋文明,对不对?那么,我今天好失望哦。”
看着摊开了双手,耸着肩膀,很可爱地大企鹅模样,好象吃了大亏的佐藤,三井雅子气得大笑起了起来,随即,闯上前去,“你个西洋文明的坏蛋!今天必须赔我,给我好好朗诵那首诗词!”
“好的,遵命!”于是,佐藤三郎就开始端庄地站好,眼睛眺望着远方,作深思熟虑和忧愁状,时而又有深情款款:“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好似水莲花不胜凉水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里有蜜甜的忧愁。”
“再念一遍,还有,把中间的内容念出来!”雅子闭着眼睛,好象进入了某种意境中,很享受。
“好的,好的,”佐藤继续念着,将全文念得声情并茂,款款动人。
“谢谢你!谢谢你!”雅子激动地冲上来,又挂到了佐藤的脖子上,粉唇紧紧地吻着他的胸膛,好象正在吃奶的小梅花鹿看见了妈妈一样热爱。恨不得将自己直接撞在他的身体里面,两个合成一个。“每次回忆起你的这首诗词,我就禁不住热泪盈眶!真的,佐藤君,你实在是太有才了!太有才华了,全日本也没有你这样的人,而且,你还不是专业的诗人!你真了不起!你猜,我把这首诗词给我父亲还有弟弟,姐姐他们念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他们一定大笑,然后说,八噶,这是哪个无赖小子,倒是个情种呢!”佐藤摇摇头,很漠然。很天真无邪。
“你是个傻瓜,佐藤君,有时候,你聪明得叫人害怕,可是,有时侯,你却傻得很可怜。不,是很可爱!太傻了,你根本不知道当时他们的心情,他们开始听说我要念一首诗词,都嘲笑我,当我念一半的时候,他们已经愣了,当我念完的时候,他们纷纷鼓掌!然后,我父亲问,这么精彩的诗,怎么只有两句?这是哪个国家的大诗人写的呀?是不是英国剑桥的哪位博士!哈哈哈,可笑死了!我说,是我的一位朋友,是帝国大学的学生,你猜,我父亲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我?他这么着!”
“呀,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那是他看着金子时候的目光,很贪婪啊。他说,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我父亲说,亲口对我说,如果这个朋友是男的,又很年轻,其他条件还不错的话,一定要网罗到三井家来服务!知道吗?这是我父亲亲自说的!”雅子激动地在佐藤的左耳朵上咬了一口,而且,随着情绪地失控程度,咬力之大,前所未有。
佐藤将手伸进了雅子的衣服里面:“你再咬人我就剥光了你抱到大街上去展览!”
“啊?不了,不了!”雅子急忙放开了佐藤的耳朵,又躲避了他的手:“不过,我父亲还有一条,说,如果你再能写一首诗的话,他就肯相信你是作者,而不是从哪里抄袭来的。”
佐藤长长地叹息着,“你觉得我从哪里抄写来的?”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清国人的诗,根本不是,他们都是野蛮人,很古板的诗,充满了酸腐的气息,西洋人都是十四行诗,往往被翻译们搞得乱七八糟,很幼稚很生硬。我相信是你写的!我的佐藤三郎是全日本最有才华的年轻诗人!”雅子有些陶醉。
“那好吧,我再给你念一首我新写的,绝笔!”
“坏蛋,什么是绝笔?以后,我不允许你同这样吓人的词汇!”
雅子急忙捂住了佐藤的嘴巴。
“好的,我注意了。嗯,你听着,我开始念了,我轻轻地来,不带走天边那朵云彩。哦,错了,应该是,轻轻的,我走了。。。。。。”
随着佐藤抑扬顿挫的声音,娓娓动听的诗句在花园里流淌出来,顿时,就将三井雅子迷住了。
“太美了!太美了!简直是太精彩了!”雅子喃喃地赞叹道。
但是,现代人都知道,这两首诗词,其实都是徐志摩先生的鼎力佳作,被佐藤这个美男给抄袭来了。
数十年前就已经诞生的新体诗,当然是老坦克兵们的杰作,他们在培训间谍人员的时候,竭力灌输了一些内容。而佐藤三郎,不是别人,只是其中的一名特工,燕子。
但是,严格说起来,佐藤还算不上真正的特工,他是二传手,真名左益三的中国大清朝四川人,日本留学生,因为偶尔在街道上结识了一名很普通的修鞋匠,很快就认了同乡,那名修鞋匠虽然表面憨厚。温顺,工作非常努力勤恳,其实,却是中国新军派遣到日本的间谍战的站长,代号是病毒。他同一时期带领的潜伏人员,总数约三十人,第二批则是二十人,日本,是中国新军军事情报组派遣人员最多的国家,是中国新军关注的头号对象。病毒的意思,是要他尽快地从驻日留学生和清朝的官员,其他人员,甚至商人等中间去发展新的成员,因为,经过简单训练的中国新军特工,恐怕很难胜任复杂的间谍情报工作,必须要懂得物理化学等近代科学技术,又在为人处世上,生活圈子里有良好条件,因此,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成为发展的最佳范围,左益三这样的热血青年,很快就投入了东京谍报组织,成为第一批在海外发展培养起来的成员。按照病毒先生的策划,左益三进一步利用机会,在一次偶然的结识中,遇见了有中国血统,但是年老体弱,孤独生活的佐藤求次,老佐藤的祖上,是中国明朝的遗民,后来过继给佐藤家,求次这一脉,人丁稀薄,非常痛苦孤独,六十余岁的佐藤求次得到了左益三的精心照料,两人一拍即合,左益三加入了日本国籍,并且改了名字。由日本帝国大学预科求学三年的左益三,已经是半个日本通,等上了大学两年,早已是日本的人精了。虽然加入组织时间不长,但是,佐藤家不错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给他创造了良好的工作时机。
一百九七章,燕子翻飞
第二天的中午,在东京湾,清洁的海滩上海浪汹涌澎湃,一波波地冲锋着,无休无止。在海滩上留下一些微小可爱的生物,更将那些粗犷的沙石煅造洗炼成细腻的粉沙,具有了瓷器的光泽和柔滑的观感。浪花飞溅,荡漾起雪白的种种造型,水晶质地的鲜花般,纷披着绽开,如梦如幻。
湾西的虹影码头,人来人往的景象忽然消失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军警林立,一面面日本的膏药旗整整齐齐地插着,随着海风的侵扰而飞扬跋扈,扑打出巨大的声响。浅黄色的军装,挺拔的身姿,雪亮的枪刺,使威武的日本军人更加庄严,如同一尊尊泥塑木偶的雕像。
偶尔,他们转动的眼睛,才能显示出其内心的活动。
在远处的一片树林里,一个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抱着一个英国制造的摄像机在悄悄地隐藏着,不时地从树林下的灌木丛里抬起头来,用望远镜子窥探。
“少爷,不要这样了,快走吧!”
“老丘田,你别扯我!”眉眼和三井雅子略微有些相似的年轻人估计在十六七岁,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好象非常非常关心某些事情。
“少爷,您旷了课到这里玩,家主如果知道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丘田,你再这样捣乱,我对你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理会后面的中年人的阻拦。
“好吧,快些!哦,少爷,您是在欣赏海湾里的军舰吧?”
“嗯,就算。”
“少爷,这就不对了,您难道没有见过更大的军舰吗?我们在横须贺,家主带着您,还有我,我们很多人,见到过我们大日本帝国最伟大的海军,东乡司令官的第一舰队。那艘旗舰叫什么来着?”
“嘘!”
冷静了很久,年轻人才笑嘻嘻地说道:“夕阳里的金柳,也是新娘,拿一根长槹,往青草最青处漫搠!青草最青处?肯定不是真实的沙滩草场,而是?嘿嘿嘿,这样的诗词真是YY,真是下流!但是,又说得极好!八噶,实在是太棒了。巧妙!我就想知道,雅子姐姐怎么被这个多情而富有才华的佐藤征服!哼,我绝对相信,这个家伙绝对不象雅子姐姐所说的那样纯情,他难道就不喜欢我们家的财富吗?啊,别声张!他们在那里!”
雅子的弟弟,正在为了姐姐的幸福未来而紧张地侦探着。目标就是左面近千米距离的两个人,一辆马车,那些人就是佐藤和雅子。
佐藤和雅子手挽着手,正呆在马车外五十米的树林外,因为马车夫和芳子夫人都远远地等候在合适的地点儿,他们俩实际上是单独在一块儿的。
“佐藤君,我真开心,真的很开心,能够在这样的一个好天气里到海滩上来游玩,还有你,感谢你为了我专门请了一天的假期,你真是太好了,是一个很好的仆人!”本来是郑重其事地说着,可是,说着说着,雅子就开起了玩笑。
“好吧,亲爱的主人,我们继续走吧!”
“嗯!”雅子很西方,在这一时期的日本社会,是主流的现象,全盘西化的日本,上层社会几乎完全以英国人的举止做派为风向标。在某些方面几乎和中国人一样保守的闺界,也都沐浴在凛冽的欧风美雨中不能自拔。
一身公主裙,戴着雪白的花帽,袅袅婷婷的雅子芳香四溢,犹如盛开的一树樱花。
雅子拉着佐藤的手,一面悄悄地做着小动作,使她那纤细的手指,在佐藤的手里充满情谊的抠动,借以传播着她绵绵不尽的爱意。
佐藤停下来:“雅子妹妹。”
“佐藤君!你应该叫雅子姐姐!”雅子俏丽地仰望着高达一米八还多的佐藤。
“你再这样调皮,我可就要发飙了!”
“发飙?”这个词汇让她很难理解。其实,佐藤也很难理解,但是,从代号病毒的老先生那里学到这一句,实在觉得很爽。
“我就把你压到草地上修理了。”佐藤摇晃着她的手臂。
“啊!太可怕了!佐藤君,想不到你竟然这样坏!喂,你怎么回事儿啊,一个堂堂的帝国大学高才生,居然想着这样,这样叫人讨厌的事情!”雅子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再说我就不理了!”
“那好,对不起,雅子姐姐,要不,为了刚才的话,你就把我推倒在草地上修理一下吧!”佐藤的眼睛盯着远处海湾的码头。那里军警林立,已经全面戒严,许多事情,已经非常模糊。
“你说什么?”雅子睁大眼睛,水水的眼睛里满是动人心弦的光彩。
“你把我修理一顿,随便推到哪一个角落里!”佐藤的眼神完全被定格了,他敏捷地从随身携带的兜里取出了望远镜子。
“你真坏,真坏!真坏!”说着,雅子就狠狠地推拉佐藤,本来是撒撒娇媚,不料,佐藤忽然就往这边一倒,顺势将她带倒在草地上。
青翠的,绵密如地毯的草地,干干净净,好象给谁专门打扫过一样,一下子就承载了两人的重量。雅子惊呼一声,急忙向着旁边躲避时,佐藤已经腾挪动出位置,一只手继续把着望远镜子,一只手将她揽住,在地上翻滚了数次才停止下来。
惊魂未定的雅子被佐藤捂住了嘴唇,正要说什么,只听海滩上有整齐有序的脚步声,还有纷纷扬扬的马蹄声。佐藤用手压住了雅子的胳膊,使她不能动弹,然后,盯着她。另一只手将望远镜子掩护到了西装下面。
雅子挣扎了半天,都不能摆脱佐藤的束缚,她急了:“佐藤君,佐藤君,你不能啊,不能,我不是不喜欢,而是,嗨,佐藤君,你太坏了。想不到你今天竟然找借口来,你,你,佐藤君,你真的很爱很爱我吗?你!你说嘛!”
“当然了!当然了!”佐藤充满了深情地盯着她的眼睛,确实,雅子很漂亮,其实,只要是年轻的女子,都有其青春美丽的地方。更何况这种很有教养的温顺女郎。
“那,那,你再说一遍!”雅子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脸上涨得通红。
“我很爱很爱你,雅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我都愿意将你作为我未来的妻子,疼爱,呵护。然后,我们一起去很多很多的地方旅游。。。。。。”
“谢谢你,佐藤君!你真有趣,挺会浪漫的!”雅子的眼神开始迷离。脸色涨得更红,身体的温度更加剧烈上升了,而且,很自然地往佐藤地身边靠拢了一些。
“哦,雅子,你知道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佐藤的手和雅子的手挽到了一起,雅子侧身,两人对面而卧在草地上。
“什么啊?不会是生一大堆孩子吧?”话一出口,雅子的脸就赶紧埋带了另外一边,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偷看佐藤,惟恐被他笑话了。
“不,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地变老!”佐藤深情地吟唱道。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地变老?世界上。。。。。。”雅子惊讶地念着,一遍遍地念着,觉得意味深长。精妙绝伦。不禁热烈地弹起身体,一把抱住了佐藤的头:“佐藤君,你实在是太有才华了!就是全东京的男人,也没有你一个人更有才华!”
雅子将自己发育成熟,但是还有些单薄的胸膛,狠狠地贴着佐藤,身体象一条长春藤,慢慢地在他的身体各处生长蔓延。将他牢牢地笼住,然后翻身,将他压到了草地上。“佐藤君,你不后悔做我们三井家的女婿吧?不,不要解释!我问你,你只说一个字,要还是不要!要?要?真的是要吗?不再后悔了吗?很好,你很聪明,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孩子,乖!叫姐姐亲亲!”说完,她就扎进了他的怀里,瘫软成一团。
附在他的耳边,雅子的声音词如蚊呐:“佐藤君,我答应你了,我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喜欢我都行!真的!我愿意,都愿意!”
千米外的树林里,三井家的小少爷正愤愤不平地咒骂着:“八噶,着群无赖!白痴!”
他正在窥探的时候,先是被芳子夫人那丰满的身体在左右扭动时遮掩了视线,接着,又被海滩上突然冒出来的骑兵部队包围,缴获了望远镜子,然后又审问了半天才放掉他。让很想从姐姐和未来的姐夫身上学一些泡妞本领,猎奇到人生乐趣的他十分不满。
“我还会回来的!”三井家的童心未泯的小少爷,恶狠狠地,用大灰狼面对喜羊羊般无奈和痛恨的腔调说。
那些骑兵继续前进,芳子夫人的那端正的面孔和搔弄着胸前衣服的样子让精悍的骑兵们哈哈大笑,然后,一溜烟儿地跑过去了,不久,他们就来到了新的地方巡视,“卡,那个家伙。”“呀,两个人。”
“八噶,那个家伙真幸福!真幸福!”
“是啊!”
“那个姑娘在干什么?天呐,她在强迫那个男人!真是古怪啊!”
“走吧!,不要惊动他们!哎,真是漂亮的姑娘!”
“军曹,我们为什么不去瞧瞧?要不把那个姑娘抓起来审讯审讯?”一个士兵高声地建议道。
“你是白痴啊!你看看他们的衣服!那是贵族!最起码也是华族,或者是大户人家,小心你的脑袋!这里不是你随便扯人家姑娘衣服的地方,这儿毕竟不是伎馆。”军曹很遗憾地将血红的眼睛闪烁开来,巴砸着嘴似乎在感觉什么,粗重地喘息着,理智地命令士兵,迅速从旁边冲了过去了。
三井雅子其实吓坏了,那么多骑兵到来的时候,苏醒了她本来要迅速地向树林里逃跑的,但是给佐藤牢牢地抓住了,因此,看起来是她在欺负人,其实,她是被挟制的傀儡。在窘迫的情况下,在佐藤温柔的拥抱里,她逐渐胆大起来,将脸埋在他的胸怀里。
“他们走了,坏蛋!”雅子在佐藤的脸上端详着,故意狠狠地摇晃了两下,使自己的体重显得很突出,作为对他的惩罚。
“那好吧,我们可以仔细欣赏海湾里的景色了。”佐藤一翻身,将雅子扶好,自己也安安静静地伏在她的身边,亲昵地挨着她,任由她动情地抚摸:“快,运输船来了!真的来了!”
“那是我家的运输船!三井家,日本第一家。”雅子很得意地说:“我也来看看。”
“好吧!”于是两人各用一只眼睛分享了望远镜子。
“其实,只要亮出我们三井家的徽章,是可以大摇大摆去看的!”雅子说:“佐藤君,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就这样最好,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佐藤含情脉脉地往旁边再移动了一些,脸面挨着了她的脸,那种温暖在夏季里有些灼热,还有些汗津津的,但是,男人的气息却更显得浓郁,使雅子芳心一荡,几乎难以把持。
在雅子的抚摸中,佐藤的两只眼睛占有了全部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郊金号,甜之源号。丰丸号,还有。。。。。。一共六艘船吗?”
“不,是十八艘船,有三分之一到了这里,还有其他的则直接运输到了军事基地!运输到这里的飞机和坦克,则用来保护天皇陛下和东京,还有,给通产省和军科局以及那些研究新式武器的傻瓜们看!哦,佐藤,我可以叫你三郎吗?我问你,你愿意参加飞机和坦克的研究吗?我想,你如果参加了一定会很有前途的,你绝对比那些傻瓜们强一百倍,你是理科学生,诗词也做得这么棒,简直是个天才呢!”说着,她用湿热的粉唇啄了他一下。
“我确实很想去,但是,我好歹得完成学业呀!是不是?嗯,你知道英国人的飞机和德国人的坦克性能怎么样呢?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真的很喜欢这些,因为,飞机和坦克涉及到许多的物理知识的运用。”佐藤笑眯眯地瞥了一眼她:“爱知识胜过爱姑娘的男人才有出息。”
“哦,真的吗?佐藤,你个小坏蛋!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相信?不过,爱男人和爱知识一样的女人才有幸福感。”雅子有些酸溜溜地反驳道。
一百九八章,恐吓清廷
“你是不知道的,这么难的问题,哎,我该去问我的老师,或者直接问三井家主大人!”佐藤表示出对她能力的怀疑。
“我知道!当然知道一些了,”雅子炫耀地说:“你交代以后,我就问了父亲,可惜,他是外行,但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查了家里的一些资料。有些是备忘录,有些是军事运输官提交的要求文件,我父亲也很喜欢我追求知识的渊博,你看,这些可以吗?”
“每一艘船里能够装几架飞机?”
“这六艘船里,一共有二十架飞机,三十辆坦克,还有三千挺的机枪,几百万发的子弹呢!”雅子用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比你的头发都多!”
“三分之一的话,总共有六十架飞机,九十辆坦克,九千挺机枪?”佐藤简单地计算着。一面翻看那些珍贵的资料。
“不对,一百架飞机,一百辆坦克,四千挺机枪,可能以后还会给我们一些,”
“哦,谢谢,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佐藤兴奋得双手颤抖了。
“那么,小坏蛋,你拿什么来感谢我呢?”雅子忽然涨红了脸,一只手伸进到他的衣服领扣处,“好奇的坏男孩儿?”
“我自己可以吗?”
“你自己?”雅子的脸涨得更红了,紧紧地盯着佐藤,“你的哪里?”
佐藤将那些资料卷进了口袋里,双手一环,抱住了她,然后,两人形成了一个圆柱体,古鲁鲁地转动起来,最后,滚进了一片灌木丛中,消逝了。
只有那个精美的,从英国进口的望远镜子,孤零零地遗失在原先的草地上,成为一只蜜蜂窥探的目标。
芳子小姐不久就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响,又陌生又熟悉,不由得走出树林寻找,而那个马车夫则在傻傻地看着枝头一只斑鸠。三井家的小少爷,则气急败坏地在原地打转转,发誓要找人将那个可恶的军曹修理成垃圾,而他的嘴里,还一直不停地访问着人家的老祖母。
当天夜里,东京街头,灯红酒绿,人来人往,一辆辆马车承载着显赫的权贵,富豪们风风火火地走进豪华的场所,三三两两的警察在街头巷尾巡逻,解除了军管的东京,又恢复了一片祥和繁华的景象。号称东方小巴黎的日本东京,绝对是亚洲最繁荣的城市,数年前的甲午战争以后,这里就更热闹了,从清国掠夺来的大批金钱,除了武装了它更精悍的军队以外,还让整个经济的起飞都进入了快车道。欣欣向荣的景象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因为炎热的缘故,人们穿得都很单薄,因此,开放意识最浓烈的都市人,已经开始充分地展示其娇媚风骚的林林种种。
穿过许多堪称是**裸的美丽胴体的磨擦,还有一些笑容可掬的,职业化的邀请,佐藤三郎,也就是燕子左益三来到了秘密的接头地点。在一片普通东京市民的住宅区,他警惕地往周围看了看,然后敲打着院门,因为过于拥挤的人口造成狭隘的住宅几乎象被挤压扁了的人脸,极为委屈。
门开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请进!”
在屋里,他取下了墨镜儿,将西洋文明棍丢到一边,“先生!”
“佐藤君,你好!我等你很久了!”
“我的任务基本完成!”左益三如释重负地叹息道。
“太好了!我就说,黑色左尔格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哦,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后,你要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收集这些事情,至于联络日本留学生中的同道,倒是其次,还有,那个热血革命家陈天华,还有章炳麟等等,都不要再接触再管了,我已经安排了其他人。”
“谢谢!”
就这样,通过特工的谍报渠道,奉天的栗云龙不断地觉察着日本国内的巨大变化,令他不安的是,英国不仅援助了日本一百架新近研制成功的飞机,完全免费,还派遣一个五十人的专家团去传经送宝。在日本建立新的飞机制造厂,德国人也不遗余力,象看见了男人的伎人,疯狂地往前冲,那一百辆坦克也是免费赠送日本,还应日本的要求,派遣了专家团队。德国还为日本派遣了冶炼石油的技师,英国则保证,凡是日本使用的一切燃料,它都可以卖给日本。保质保量。随时随地。
在英国人占据的狮城新加坡,这个号令整个东南亚英国殖民主义区域的大本营,英国扩建了海峡设置,将一个特混战列舰队从印度洋增援到这里,随时可以增援日本舰队。
“同志们做的不错,尤其是黑色左尔格!应该受到表扬,他不愧于左尔格的荣誉称号!”这是栗云龙对东京的病毒系统人员的高度评价。
左尔格是历史上苏联最伟大的间谍之一,在日本东京工作,成功地获取了德国法西斯进犯苏联的准确时间: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可惜,由于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的麻痹大意,使之如此重要超级的情报,成为明日黄花。英雄的左尔格则后被被日本机关逮捕,最后牺牲。
英国,德国对日本的援助,对于栗云龙来说,对于全体的中国新军来说,并不意外,帝国主义者要是不勾结,就象日本右翼分子突然跑到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谢罪剖腹一样稀罕。
关键的问题是,怎么面对这多重的压力。
满清政府的发难,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栗云龙适时地做出了回应,有的婉转解释,有的是强硬恐吓,反正,在对待满清政府这个腐朽透顶的统治集团问题上,栗云龙将欧洲那个德国领袖的形象,表演得出神入化,比如说,直接和朝鲜国王商量问题,签定条约的事情,栗云龙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其次,事情紧张,中央大员都在国内,偏远的大西部陕西省,他就是有心请示,也无力回天!至于电台,他说,坏了,电报?朝鲜哪里有电报?奉天的什么生命?那是刚缴获的日本人的电报机器弄的。不相信?不相信算了,我也没有刻意要你相信,咱没那闲工夫。
反过来,栗云龙也威胁清廷:“什么?刚毅老大死了?死了就不跟我打招呼?那儿是我们用几万条性命打下来的地盘,临时借给刚毅的,他这一死,还不还我们?还让一个王什么来主持北京的事情?他一介书生行吗?那什么时候把北京还我们啊?不错,北京是大清的,可是,那也是我们新军的,什么时候朝廷搬来,俺就不要了。那好,我暂时不要,不过,你看着办!我们的新军人数越来越多,满洲都住不下了!北京是一定要要回来的!天津也是,暂时借给你们的!说什么?我不象话?不把朝廷当回事儿?妈拉巴壳子!老子连八国联军都不害怕!试问天底下还有几个人不怕?老子谁都不怕!天王老子来了也保管揍他的尖嘴猴屁股!”
中央的大员,铁良先生已经到了,暂时派遣几个人打前站,结果,在奉天城,一个个被栗云龙骂了个狗头喷血。
“辅国公,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笔贴式也焦急起来。
“没意思,你们别故意踩老子的尾巴,你敢踩一下,老子就敢踩你们的脑袋,而且,一脚就要踩破!踩成西红柿!”栗云龙大声地咆哮:“你们谁来试试看?老子的卫队多的是,一个个手都痒痒了,比脚气都厉害,都想找个傻逼练习练习枪法!”
“辅国公,您看,您怎么又骂起人来了?您可手朝廷的高官啊,一品大员,位极人臣了!您看,这不,朝廷又有恩旨,是皇上和皇太后都亲自点的将,说呀,要您担任朝廷的军机大臣,听见没有?爷呀,军机大臣可就是咱大清朝的宰相!栗公爷呀,您这可是出将入相,在咱大清朝,那也是少有地!”巡抚衔儿的赵尔丰实在看不惯栗云龙飞扬跋扈的样子,有过统领军队的经验,赵巡抚可不是一般的文员,胆子大了许多。
“出将入相个屁!老子是个草莽人物,当年在绿林山杀人放火,杀人越货,多么轻松自在!谁稀罕出将入相谁是个王八蛋!”栗云龙愤愤不平地跳起来。
其实,对栗云龙等人的来历,突然带着数十辆钢铁壳子冲到这世界来,满清朝廷上下官员,都是难以置信的,没人能够相信穿越这个东东,只能主观臆断为,一些脑袋瓜子聪明能干的怪才隐士,在某一个名山闭关修炼,研究了若干年,忽然得道开窍,就造船了这么多的厉害法宝。所以,他们是格外敬畏的。
“好好好,栗将军,我们不说这个,那么,我们什么时候上任啊?”赵尔丰先生问。
“随你的便儿。”
“可是,这满洲地面,都是您说了算的,您不说详细点儿,我们怎么办?”
“老子没空!我们满洲地面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蹦出一群大马猴来,还要张冠李戴,猴冠人衣的。好了,不说了,我有急事儿,要走了,哦,这个,你们就先在这宾馆里休息吧。”栗云龙说就带领随从走了,根本不管赵大人等的内心感受有多屈辱。
第三天,铁良先生到了,他可是正宗的钦差大臣,一品御大臣,兼任全国新军的督办事务,是清廷的权贵元老,当时的位置只在庆亲王之下,论能力才干也相当不错。他还带着许多的军官,派遣人召见栗云龙,被推辞了。
“栗云龙竟然不来见我?”铁良咆哮如雷。“可恶!”
“大人,他不仅不给我们办理交接的行政手续,还非常过分地训斥我们!”几个先遣队官员耷啦着脑袋,十分委屈啊,看见了铁良就想哭爹。
“好了好了!你们详细给我说明!”一面听着部下义愤填膺地汇报,一面咬牙切齿,铁良下令,再派人去邀请栗云龙。
“钦差大人,要不,我们?”赵尔丰可是个人物,在历史上,他在四川省镇压保路运动,可惜,大势已去,日落西山时节,不给他做一个名臣的机遇,下场悲惨,还有撰写《清史稿》的主笔赵尔巽,不知道与他有何瓜葛,料想该有些渊源的,就象曾国藩的家族,李鸿章的兄弟,一出来都是一群,很厉害。
看着赵尔丰大人那只颤抖的,做出了刀斩架势的右手,铁良的心里也是刹那间就滚烫起来,对呀,目前对大清帝国威胁最的已经不是列强,而是这个栗云龙!如果此次能够将这头猛虎降服。那简直是擎天之功勋啊。中兴之柱石啊。
可是,不行,皇太后还有更妙的打算。“不不,不要,太过冒险了,虽然说本官也极为痛恨蔑视朝廷的强贼小人,目之为国贼巨祸,可是,投鼠须忌器。还不到时候,皇太后要我等来满洲,并不是要搅乱局势,而是要慢慢地渗透进来,掺些沙子,收复人心,逐渐掌握满洲的大权,将栗云龙等人架空,”铁良也不隐瞒真相:“只有羁靡手段才是正理,况且,列国争雄,都视我大清为鱼肉,家里豢养一条凶猛的狼犬,正当其时,”
“可是,大人,这条狼犬要是咬人呢?”
“嘿嘿嘿,现在,我们还需要它去咬!先把日本天皇咬死,然后再咬上几个西洋国王皇帝什么的,最好的结果是,他们两败俱伤。祸害俱除,所谓以毒攻毒之法。”铁良将来满洲时,西太后的锦囊妙计和盘托出。不仅仅是为部下宽解心情,也是为自己。要是在正常情况下,敢不听钦差的?当场就找到把你喀嚓了。
于是,诸位朝廷大员又等了很久,不料,派遣的人晕头转向地回来了。“奉天公馆根本就进不去,看守的兵说,栗公爷在那里办公,谁想进去的话,提头再进!”
“这个狂妄的家伙!”铁良几乎气炸了肺腑,可是,看了看义愤填膺的部下,终于还是忍耐住了:“没关系,栗云龙忙,我们可闲着,走,我去瞧瞧他!”
“大人,您真要去见他?”赵尔丰等官员都傻了,也包括最近和清廷关系特铁的北洋系统的徐世昌大大。
一百九九章,暗杀未遂事件
铁良没有见到栗云龙,因为,栗云龙的公,确实是公,他被清廷封赏为辅国公,属于三等公爵,往上面还有镇国公,不入八分镇国公之类,再往上,就不是汉人的荣誉,要是满人的话,就是贝子,贝勒,郡王,亲王,一`路往上爬,要是汉人的话,公爵几乎就是最高的级别,(也许,这次封公是对上次渤海郡王的反悔吧)和清朝初年不同,那时,汉人还可以封王的,比如三藩,比如孔有德,比如张献忠的假子,大叛徒孙可望。清咸丰帝原说谁可以平南京的洪杨长毛就可以封王,结果,硬是在曾国荃的大军入主江宁以后,由他小老婆西太后赖了帐。把一王拆分为一公一侯一子一男,可惜,那个刚封男爵的某某将军,还没有接到荣誉证书,就在所俘获的太平军妇女战士的肚皮上被抗得累死了。
栗云龙根本不给铁良一丝的机会,理睬都理睬,摆都不打,于是,铁良大人只能好好地生出一堆气来,强自按压着回到了“宾馆”,继续做公寓。不,是寓公。
栗云龙这样款待满清大员,意义在于,对清廷也要严厉和威慑,不能给他们太多的便宜,反正,满洲地区,是中国新军的根据地,是官兵们用血汗换来的,绝对不能给人染指,清廷突然派出这么多的官员来接收,在栗云龙的眼里就是劫收。太卑鄙了,太胆大包天了。
栗云龙当然软硬不吃了。
不久,铁良就奏请西安的朝廷,由皇帝出面,颁发了旨意,加栗云龙为太子太保衔,赵阳刚诶太子少保衔,这些是荣誉称号,很历史的,还有,调配赵政委到西安去做总理衙门的协理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