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7
朝鲜国王也颁布王令,嘉奖了死难的官兵人等。
其实,李完用知道,现在的朝鲜军虽然软弱无力,根本不是日本军的对手,但是,自己手里捏的五个师团才是主力,放在全州的不过是爹不疼娘不爱,随便扔着用脚踹的破烂货色,能争点儿面子就是了,别当回事儿。
中国新军对于全州战役,不过是在政治宣传上做点儿小文章,反正,一个黄镇的顾问队,受点损失真没有什么。
当然,这里也有一个问题,中国军队的战略意图还没有完全实现,颇为遗憾。
原来,栗云龙和段大鹏的意思,是让朝鲜军在全州抵抗,看看日本军队使用什么样的武器装备。然后加以分析针对,确定中国新军在和日军作战的合理决策,可惜,朝鲜军速朽,不能继续得到实验数据了。
黄镇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日军的步枪性能得到了极大改进的消息,就使中国新军的高层非常震惊,步枪是步兵作战的主要兵器,射程几乎是决定性的。现在,中国新军和日本军队在这里没有什么优势了,中国军队的大狙比日军的步枪好不了多少,而冲锋枪虽然射速密集,但是射程近得多。
日军的炮火之猛烈,也被黄镇所证实。炮弹的威力,显示出日本受德国装备的教益很多。还有`日本的机枪数量也明显增多。中国军队在数量上,还有优势,但是不多了。
日本在陆军的装备上,全面追赶中国军队,这就使中国新军在正式面对日军作战的时候,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了。
很遗憾的是,中国新军没有得到日军以坦克和飞机进行作战的实战报告,朝鲜军的常备武器太落后,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否则的话,再相抗几日,战略试探的效果就会突现。
段大鹏对于黄镇以身犯险的精神予以鼓励表扬,并将他在和日军的周旋过程中的诸多事迹,收集整理出来,让其他军官们学习,并称赞他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军官,能够活学活用新军的战略战术思想。心理战,游击战,诱惑战,什么的,于是,将他包装成为军事明星。
黄镇少校从全州脱险的事情,也成为一个传奇故事,在朝鲜和中国新军中广为流传。
事情是这样的。
黄镇本来也没有能够活着离开,他们的小分队全是中国新军官兵,已经伤亡十数以上,弹药尚好,加上刚击毙了几名日军,缴获了五支步枪,暂时还没有危险。他们且战且退,一直退向一片房屋的更深处,本意在于利用复杂的地形,和日军巧为周旋,再蘑菇掉几个倭瓜,于是,他们潜伏进了这片虽然被炮弹光顾过,破坏还不是特严重的地方。
一家大户的房地产。
即使在破败之中,这户人家的富裕和奢侈,也丝毫遮掩不了,黄镇等人悄悄地进去。分布在几个地方,互相支援,等待着日军上钩。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就有一队日军搜索而至,当下,被他们打得措手不及,死了三个,伤了一个,其余暂时撤退,于是,那个伤了的日本兵就成为大家发泄愤怒和绝望地好靶子,劈里啪啦,劈里啪啦,你一脚我一枪托,打得那小子当即就抽了风。
日军的嚎叫中,一名士兵忽然听到房屋的内间有动静,顿时警惕起来,向着那里冲去,一面将冲锋枪对准,喝问:“谁?出来!”
没有人回答。屋子里安静得好象没有人一样。
那士兵不信,明明刚才屋子里有人嘛,别人讥讽他胆小如鼠,连老鼠的声音都要这么张扬,把他激怒了:“不是老鼠,肯定是有人。”
“是老鼠!”
“要是老鼠的话,老子这一辈子再也不摸女人!当光棍,当太监!”士兵指天发誓。而且对于男人来说,是天下第一毒誓。
“可能吗?谁会在这里?有鬼啊?”谁也不相信,但是,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如果放任自己的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危险。那就太不划算了,于是,有三名士兵跳进了屋子里进行搜索。
“谁?出来!出来!”
“对,我们看见你了!”
“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
三个中国士兵将粗大的嗓门喊到了最高。三八二十四度。
屋子里,忽然就有人高声地喊,用的是朝鲜语言:“不要,不要。”一个中年男人惊慌失措地哀求。
“快,那你就出来!”三名中国士兵更紧张了。果真有人,你爹的媳妇!
“是是是,我出来,出来!”一面那人出来,一面将语言改成了汉语。让三个中国新军士兵感到了别扭到极点是怎么回事儿。
在中国士兵`的恐吓下,一个身穿青藏色单薄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双手举在头顶,做投降状态。身材不高,肥瘦中等。
“你是干什么的?说,再不说老子就开枪了!”一兵哥怒吼。
那人将手放了下来,脸上阴晴不定,惊慌不已,“天朝军爷饶恕,饶恕!小人是良民,是良民啊!”
“良民?呸!良民不到前头抵抗倭瓜杀鬼子,在这里干吗?”其实,中国士兵是吼吼而已,朝鲜军已经奉命分散游击战,百姓也是,躲藏在这里无可非议。“一定是倭寇的内应,把他杀了!”
“不,不,不是啊,爷,我不是,我是这户人家。”
那家伙将手一放,露出了一个亮晶晶的秃瓢,还有九个深深的疤痕:“和尚?”
“是,是和尚!”那家伙哭丧着十三脸承认了。
“和尚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来这里偷盗的,你们的郡守不是让你们都出城走了十几天了吗?”
“没有,我留下来了。”
“胡说,城里的男人留了不少,可是,没有和尚!你是冒充的!”中国士兵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放过蛛丝马迹的疑问。如果这厮有一点儿不对,三个大兵哥哥的刺刀可就要开荤了!
那家伙模样长得尚清秀,比一般的朝鲜男人都出色些。不过,胆量实在很小,一听这话,噗嗵就双膝一弯,跪下了:“天朝的军爷,小的确实是和尚,确实,以前是,后来不是了,来这里,今天从城外潜伏进城,本来只是想把尹夫人家的二丫头从这里接出去,不想到,被你们撞见了。”
“尹夫人?二丫头?她们人呢?”
“我还没有找到,就想到夫人的房中看看她们在搬走的时候,这里遗留有什么东西没有。不巧,被军爷们看见了!”
“滚!”
“是是是!”
现在是生死攸关时刻,可没有闲功夫去管一个前和尚,一个和大户人家的丫头通那个,现代语言叫做非法同居的那种破事儿。中国大兵放了那厮,正想回头再找日寇的晦气,突然一转身,这小子就不见了。
打开了屋子的窗户,使光线好了许多,还是没有发现那家伙,于是,大家开始搜索,终于发现,其实房屋斜面的那张画大有蹊跷。
三十五章,诱饵
从那张画入手,一名士兵轻轻地一掀,发现了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颜色的墙壁,用指头敲打一下,发现是中空的,士兵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用枪托砰地砸去,只听咯的一声,露出了一个洞宣,往里面摸索着看了看,竟然是一个秘密通道口儿,向来,刚才那个家伙一转身就消逝,与之关系太大,于是,一名士兵就跳上去观察,发现斜着下去,有梯楼,通道极宽敞。于是,他就转身汇报。
发现了秘密通道的事情,并没有使黄镇兴奋,在他看来,顶多就是支持几天,以地道战的方式继续造成日军的伤亡而已,对于为来的顾问小分队的前途,他没有任何幻想。八名士兵连同黄镇继续在外面和鬼子的搜索分队对峙,再次袭击击毙日军六名。
不久,到通道下面侦察的士兵兴高采烈地上来汇报,说这里是一个很大很长的秘道,如果说曾经审问抓获的那个假和尚。花和尚的话真实的话,这里一定有通往城外的出口!
就这样,中国新军的小分队悄悄地鱼贯而入这个秘密通道,然后封闭堵塞了来路,做足了伪装,然后向深处进发,经过反复摸索,终于在半道上再次活捉了那个朝鲜和尚。那家伙在枪刺的威胁利诱下,终于道出了全部的实情。
这一个地道,是本城的大富豪金家开挖的,当时只是数百年前留下来的祖传之物,据说是丰臣秀吉的大军侵略时,金家祖先就开挖了,里面能够存储物资,躲避人员,后来,将地道进一步开展,和城内的某寺庙进行了联通,和城外也进行了勾连。形成了一个城市下面的秘密孔道。这一次全州撤退,金家的大部分财产就是从这里运输出去的,不过,还没有运完,这个名叫金成六的假和尚,就是图谋金家的余财,因为利用金家妇女进庙上香的时机,与金家的某妾,并非是所谓丫头,有了瓜葛,某妾从枕席之上得知了这个暗道,就开始从这里与这僧人往来。
不管朝鲜人的豪门恩怨,私情暧昧,黄镇顾问团小分队,顺利地出了城,已经在城西八里的一片乱坟岗上,他们从那里出来,迅速西撤,日军忙碌于进占城市,对西面没有作出足够的兵力追击搜索,使之鱼入大海,扬长而去。
全州的胜利,是日军在坦克飞机等新式武器还没有运用的情况下就实现的,对于日军的士气鼓舞,十分巨大。所以,日军大本营就整体的作战计划进一步做了充实,决定将乃木的第三军和野津道贯的第四军,作为吸引中国新军主力的磁石,因此,进攻是必须的。
一周以后,在清川的中国新军第一军某旅团的侦察骑兵队,发现了平川里的日军部队,那些浅黄颜色的军装,在清晨的树林间也清晰可见。
双方都发现了对方,于是开枪射击。
枪声阵阵,中国新军侦察兵当场被击伤两人,但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让三名日军士兵永远地闭上了大肆国骂的日本乌鸦嘴,
双方的火力相当,日军的特等射手没有随队。虽然其他士兵的射击技术也不错,可是,对德国优秀步枪的适应期还没有过去,而中国新军早就装备和应用了大狙,冲锋枪,对装备的熟练好于日军。三名日军都是一枪毙命,且皆中眉心。
在树林间隐蔽前进的日本侦察部队立刻全面出击,展开了对中国军队的追捕行动。日军数十人,中国军十人,中国侦察军一面利用障碍物迟疑日军的前进,一面派人飞报。
这是清川城东六十里的侦察情况,在城北八十余里的位置上,也有一支斜插过来的日军先锋部队被发现。
地面的警戒线已经被日军全面逼迫,于是,中国的侦察飞机进行了侦察,此时,中国大军全面东移,连栗云龙的军团部都悄悄地转移到了平壤,虽然留下了一部电台,留下了一些人员,继续假装军团部。以迷惑敌人和国际视听。
中国军队的第二,第三集团军,第四集团军,加上军团部的主力,含俄罗斯民族军,共计四十万以上,逐步地向前推移,第二集团军,第三集团军的主力,都已经压到了汉城附近,以汉城为中心,向着四处分驻,建立完整的防御线。
栗云龙的计划,也是要彻底地消灭日本陆军,但是,敌人不来怎么办萡?必须使之上钩啊,所以,在先期的交战之中,就不能过分地暴露中国军队的超级实力,只能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引诱之。日本军队素来凶悍顽强,要引诱他们,还是比较容易的。
在平壤城内,栗云龙正在作战指挥部和几位军官们商议着整体的作战部属,“朝鲜的地形实在不太好,蜂腰的部位,最容易为敌人所乘,三千里江山,其实就是一条小小的虫子。”
“不错,朝鲜地形问题,是我们需要格外关注的,”政委道:“我们千万要记住一九五零年时朝鲜南北方战争的教训,”
“是啊,我们的部队绝对不能太多突出,否则,一旦日军的舰队从仁川一带登陆,则我军主力过于南下,则必然遭到日均的包围打击,我们军队现在已经是半现代化的军队,对后方物资供给的要求比较高,燃料炮弹之类,缺一不可,”参谋长说。
能将欧阳参谋长等人从奉天那么重要的后勤工作中解脱出来,关键在于他及时地培养了人才,建立了兵工厂和各钢铁厂,铁路运输部门,其他经济部门之间的有效管理制度,联系方式。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中日之间除了海军,尚未有大战,也使得中国新军能够从容应对,将全部的战斗力都动员出来。
原来的三十万大军,加上俄罗斯仆从军七万,几近四十万了,实力已经非常之大,经过动员和补充,在战前,就有新的师团组建,采用两种方式,一是老瓶子新装,抽掉一部分老兵,剩余的增拨了新兵,保证人手,二是建立新师团。现在的中国新军,经过战时动员,已经拥有六十万的正规军队,还有二十万的警备军和三十万民兵,数万维持地方治安的警察,基本上将战争的潜力全部挖掘。
是时的东北地区,有人口不足两千万,迭经华北地区的移民吸引,增加不少,也仍然显得地旷人稀。幸好在煤炭工业等方面大量使用了俄罗斯战俘,朝鲜小夫。
庞大的军队需要庞大的物资供应,流通领域渠道的保障,所以,相当多的满洲工人农民,也加入了战时的各种组织。这个体系的健全和效率,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要不是参谋长在战前就进行了详细地策划与训练,是难以想象的。
“参谋长虽然从后勤本位出发,但是,讲得很深刻,很好,我们确实已经是半现代化的军队,以飞机和坦克的数量而言,就是四十余年后的人民志愿军,也未必有此等雄厚的势力啊。可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后勤的支持是否有效,将决定着部队的生死存亡,所以,在战略上,我军必须注意,绝对不能太过南线。”
“可是,者里就有一个问题。”栗云龙继续说:“如果我军不南下,怎么能够和日军决战呢?解决问题的方式有两个,一是引诱敌军西来,二是维持朝鲜战场上的僵持局面,如果日军狡诈,绝不西来的话。”
政委`道:“不错,这里确实很麻烦,关键在于`我军没有制海权!所以陷入了被动之中,如果能够让白强想想办法的话,比如,我们也改造几艘商船,建立航空母舰部队,去威胁日军的沿海地带,或者干脆东南下,进入对马海峡与敌决战,那是怎样的情景?”
“政委,我们目前还没有改造商船为航空母舰的能力。”参谋长苦笑。
“那么。那一批法国人呢?还有,可以向法国政府要求,他们的造船业水平虽然不敌英国,也算是世界一流。”政委道:“我们必须尽快争取制海权,我们要没有远洋舰队,蓝色海军,实在是束手束脚,困难重重。”
“政委别急,你的意思我懂得,可是,我相信老毒物的,我们暂时恐怕拿不下来,法国的那些崽子们,怎么会安心给我们大规模的援助?只要能够出一些技术,人力,敲打出一些就不错了,法国人原本是借助我们中国新军来实现它的安全自保计划的。这些欧洲人,全他爹媳妇的鬼着呢。”栗云龙道:“在战略上,根本不要指望这些红毛夷人能够给我们提供多大的力量。只要不来捣乱就已经烧高香了。”
“是啊,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很现实的就是,将日本陆军的主力引诱到足够的位置,然后我包围大军一鼓作气,将之歼灭。”参谋长说:“ 不过,因为朝鲜半岛的地形的特殊情况,抱有同样思想的人恐怕不在少数,我想,日军也不会不做类似的打算,”
“对,很对,日本人不是倭瓜啊,在战略上,我们固然可以藐视之,但是具体的方面,一定要重视,”栗云龙笑嘻嘻地说:“那么,参谋长,我们能不能将我们和日军的构思结合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欧阳风说道:“我们也必须做好类似的各种准备,既然要诱敌深入,就得肯花力气,肯下工本,否则,日军是钓不到的,我军就以第二集团军为诱饵,断然东进,与敌接战,还必须猛打猛冲,取得相当的胜利,才能迫使日军作出我军主力位置的判断。”
“不过,在战略上,我军的行动很难保密,毕竟侦察飞机满天飞,白天要隐蔽太困难了一点儿。”栗云龙说:“我现在经欧阳一提醒,忽然觉得,现在实行什么战略,意义都不太大,正确的就是好好打,要让小倭瓜中计吃亏什么的好事情,谁也不要做这个美梦。不过,我军六十万正规军的支持,不是小问题数目,如果在一年之内我军不能够战胜日军,我想,我们的经济建设倒不去考虑,仅仅军事方面就不能继续支持了!”
三巨头将事情反复考虑研究,决定根本的战略是,随机应变,视情况的发展而变,但是有一条非常关键。栗云龙强调说:“我们的坦克部队要集中使用,现在的空中威胁还不是致命的,如果我们稍加空中掩护的话,坦克部队现在还是拳头产品。一定要发挥好,发挥好了坦克部队的战斗力,战争就胜利了一大半。”
王梁军情局长开始一直不吭声,这时,才补充道:“我们的人员已经对日本坦克战的思想做了一些侦察,对于德国陆军的基本思想,英国人的战争思想,都有了一些了解,我们的留学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现在,我敢断定,德国人的坦克战思想,还是很简单粗糙的,还没有达到大规模使用的决战的地步。英国人更差一些,他们重视的还是海军,那是他们的命根子,日本军队,基本上将坦克部队使用于各军中,虽然以师团编制,与我军同,但是,很快就将分散使用,作为步兵各联队的攻击掩护。”
“你敢确定?”栗云龙惊喜地问。
“确信。这里有两份情报,一个是东京来的,一份是朝鲜人送来的,不过,我觉得,朝鲜人的情报对我更有启发性。”王梁道:“那里有数千名的日军经过,发现了五十辆坦克。这就是说,一个联队的步兵,配备数十辆的坦克。”
“这样说合理吗?日军既然以师团为编制,为什么不将坦克集中使用呢?”政委怀疑。
栗云龙说:“我倒不怀疑,你想,日本人虽然精明强干,可是,并不是什么都行的。他们毕竟是海洋生物,对海洋很熟悉,很在行,可是,对待大陆方面的事情就有许多问题了,你想,在二战中,日本人就犯了很多低级的错误,比如,对侵略中国的逐次增兵上,缺乏陆军主战坦克等,要不是的话,在和苏联军队冲突的时候,也不会败得那么惨。德国顾问也不会说他们还处于一战时的装备水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政委兴奋了。
“是啊,有时候,我们也不能将敌人想象得太精明强大,否则,我们自己就不好做工作了!”栗云龙道:“能够引诱日军深入,是我军能不能放出胆量,以第二集团军的东出距离为衡量,所以,我的建议是,在日军进逼的时候,要第二集团军猛烈地反击,将日军打痛打惨,使之误以为是我军的大部主力,坦克也套使用一些,否则,我军部队将付出较大的伤亡,敌人也产生怀疑。”
这个思想被大家所认同了,于是,就征集各集团军指挥的意见,大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全州沦落以后,段大鹏派遣了徐竹师团长为东面第一线的指挥官,负责临机处置一切的权利。虽然部队改称为集团军,各师团还是照旧,不过是因为坦克师团的编制,空军部队的加入,才使军队的成分更加复杂而已。
徐竹驻扎清川,深刻地领会了军团部的意见,决心将自己所部为诱饵,将日军钓上岸来,然后给全军一个歼灭敌人的良机,故而,十分积极,将师团部直接前移到了清川。
在清川城外,徐竹建立了一个由三道封锁线组成的防御体系,每一道防御线上,都开挖了大量的沟壑,还设置了巧妙的陷阱,将之深度挖掘到足够。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坑道的开挖,绝大多数是一个规则的鞋形,鞋后跟儿深,前面浅,对着东面或北面南面,日军可能来的方向,一旦日军的坦克进入,随着其迅速地移动,将一头扎进来,在深深的鞋底部位撞得七荤八素,再也难以出来,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徐氏陷车坑。
总之,针对坦克部队的良好机动性,徐竹师团做出了相应措施,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到了这上面,只要能够制服敌人的坦克,则其他一切都好说了。
徐竹师团驻扎在清川的部队并不多,一个旅,六千余人,因为分驻在城内外和几道防御线上,显得兵力有些单薄。不过,在城市后面的适当位置,徐竹都了新的安排,对于经受日军一个师团规模兵力的冲击,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徐竹是一名善于独立思考的智将,基本的思想是防守反击,所以,前沿的兵力很分散,同时注意撤退路线的通畅安排,还要求各部队,能够将敌人的情况,及时地通报到师团部来:“至于战斗的结果,视你们的情况而定。”
为了对付日军的坦克,中国军队还铺设了地雷带,这种专门对付坦克的大地雷,是中国新军的秘密武器,当然,军是普通的地雷,对当时的坦克威胁也是很大的。新生的坦克有很多的缺点,在中国新军情报员的笔下,它们的情况是,爬坡能力不足,超过三十度的坡就无能为力,速度仅仅为每小时二十公里。最快的轻型坦克的速度是四十公里每小时。
中国军队还采用了手榴弹集束的应对办法。将手榴弹捆绑起来,加大了威力,如果丢弃到合适的位置,给坦克撞了压了以后,坦克就危险了。
所以,当中国军官得知了日本坦克的速度以后,就信心倍增。
德国尽管是世界上工业能力极为强大的国家,。可是,在几年的时间里,有中国坦克的样板,他们还是很困难地研究制造着坦克,因为刻意追求精美,德国人的坦克设计进行了多次,还有好几次是推倒重来。耽误了大好的时光,因为中国新军狡诈地将三辆被烧毁的坦克赠送给德国,使其在研究上还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中国破坦克上复杂的零部件和线路,使德国的科学界产生了畏难情绪,最后,他们还是根据需要和基本的原理,制造出来了德国豹,因为认识的仓促浅薄,关于坦克在战争中的作用,都是德国人很苦恼,尽管有被俘的八国联军官兵已经回到了家乡,告诉他们关于中国坦克在战争中所向披靡,飞速神圣般地能力,还是很难让他们赞同。德国能够研制出速度在四十码的轻型坦克,在当时已经是登峰造极了。
同一时间,中国人研制成功的坦克,则性能好得多,因为,这些坦克兵的思想是现代成熟的思想,又有现成的坦克为样板,在研制上,自然轻车熟路,迅速异常,对坦克性能的各项指标都有清醒的认识,所以,中国坦克的性能,明显要优秀于德国车。
重型号坦克,中国的时速是四十五公里每小时,比德国的坦克轻型的还要快,中型主战坦克,速度提高了十公里,轻型坦克,更得到了令人鼓舞的七十公里,显然,要是能够有足够良好的动力。中国坦克的速度,还将更快些。
在装甲上,中德两国的坦克在伯仲之间,各型号对比没有多大差别,可是,德国人还不理解坦克的主要作用,不仅仅是刀枪不入,可以替步兵遮掩危险,发起致命的,无坚不摧地攻击,更重要的是,它们强大的机动能力,是一种超级强悍的战略打击力。
徐竹师团分到了十五辆坦克,其中五辆是轻型,其余为中型,这是为了吸引日军,增强中国军的战斗力,同时检验中国坦克的战斗素质的措施。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之加强防线,出击危险的地段。
徐竹在前线视察,一遍遍地关注着战壕,那些深深的楔形坑道和壕沟,交织成网络,延伸在无尽的朝鲜平原和树林间。中国新军官兵,正在紧张的战前训练。
“师团长,日本人真的敢来?”一名军官问。
“你说呢?”
“他们不会那么傻吧?您看看这里,遍插的竹签,射击孔,他们来了还不是找死?还有地雷!不管他们来多少人,都能够保证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三十六章, 大久保的偷袭
徐竹师团的稳固阵地用来对付日军第三军第九师团(师团长大久保春野中将),在各个方面可以说是相得益彰的,大久保春野中将不是别人,乃是著名的大久保利通家族的得意传承者,新锐武士,有着雄厚的家族势力,门阀背景,加上本人又是留学德国的高才生,年纪轻轻的,就迅速成长为日本陆军将领中的翘楚,作为第三军的主力,第九师团绝对不弱于第一师团,本来,师团长是大岛久直中将,可是,在战前的将领调动中,他们离开了各自的师团。
从第二军来,是乃木专门运动的结果,事实上是对他善于进行强攻,敢于进行死战特点的赞扬和强调,既然第三军是西进的主力之一,抽调几个得力干将是必须的。
大久宝春野没有将对面的中国军队放在眼里,在德国军中的学习过程中,就是和身材高大的德国军人比,大久保春野也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懂得德国军队所有的战略战术,而且,善于灵活运用,他也秉承了德国人那种服从命令,敢于野战搏击的精神,最喜欢,最通晓的就是进攻战,号称日本军队中“爱冲的蛮牛”,个人的身体也极健壮,能够赤手空拳击败挥舞东洋刀的士兵,三十九岁的现役中将师团长。已经是日本军人中令人羡慕的荣誉。
如果说木越师团是第四军的先锋队,尖刀兵,“钢流”的话,大久保第九师团也是第三军的拳头。三十架飞机,五十辆坦克,两万三千名士兵,三百门大炮,三百多挺机枪,在日军中已经是超豪华的存在。
现在,大久保师团长已经在指挥所里呆了一天了。
谨慎从事,精细开场,让这位师团长将所有的骁勇野蛮,强悍都统统地放到了一边,让人们,特别是第三军的高级将领们一直怀疑第九师团的师团长是不是又换了。只有乃木很兴奋,“大久保不仅仅是勇将,而且是个帅才!”
全州沦落第八天,日本第三军第九师团的骑兵队忽然在清川城东二十里的地方出现了,清晨的薄薄夜色尚未剥离,晨曦还在朦胧,一个连的骑兵就突然发动了闪电般的攻势。
中国军队严阵以待,哨兵及时地鸣响了冲锋枪,那种疯狂的,流利的枪声将所有的人从安静中惊醒,十几名没有来得及钻出猫耳洞的士兵急忙套上衣裤,抓起了冲锋枪,而头上,已经是马蹄得得,敌人,风一样从头上窜过去了。
日军来势凶猛,突然袭击,中国哨兵尽管躲避在树林的中间,十几棵树木隐蔽得很好,他的冲锋枪也很严厉,日军仍然迅速将之击毙。哨兵连一声都不再吭,沉重地从树丫间载下来,摔进了沉沉的草丛
哨兵的功勋是,三名日本骑兵剧烈地扭动着,摔下了战马。
日军的骑兵在中国新军守卫的打击下,呼啦啦向马下摔着,象五黄六月被割着的小麦田,然后,更多的骑兵还是箭一样地射向中国军第一道阵地的后面。然后,开始了攻击。
战斗呈现出混乱的态势,因为光线比较阴暗,双方的分辨率都不高,但是,战斗很激烈,日军的骑兵率先进攻,随后而来的是步兵队,日军奋勇当先,枪声大作,尤其是机枪,架在几个稍高的土岗上。喷发着火红色的流焰。将许多刚冲出来的中国士兵打得稀烂,战壕里的中国官兵,也遭到了机枪的压制。
中国军队的第一道防线,瞬间就被日军突破,渗透进去的日军展开背后逆袭,将五百多米段的中国军队包围。
日军的步兵向着稍高处的中国军队冲来,他们没有狼嚎鬼叫,甚至连伤亡都不允许出一声,任凭中国军队的狙击。
一片片的日军步兵伤亡了,摔倒在地上,死的已经奄奄一息地挣扎,活着的则顽强地昂起头,或者射击中国军,或者爬行。
几名日骑兵冲上来,风驰电掣,中国军士兵三人来不及转身,就被一名日骑兵纵贯而过,一名中国军士兵被马蹄踢昏,两名士兵被横拖的日式骑兵刀切掉了脑袋。
五名中国士兵被包围在一处,日军步兵冲锋,步枪乱射,当时就击毙三人,子弹在战地上几秋做响,流弹在头顶上呼啸,煞是好看的光芒划出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一个大队的日本步兵加一个中队的日本骑兵,迅速将正面的中国军队一个连歼灭了。
狼一样潜伏,豹一样闪电出击,使日军的战果超出了想象。
不过,这个中国正规连的覆没,也没能使日军便宜多少,虽然遭受到了突然袭击,特别需要提出的是,日军在第一轮,第一个攻击时,就由步兵投出了数排手榴弹,很准确地投到了中国军队战壕的位置,将近三分之一的中国军队士兵,就是这样牺牲和负伤的。
随后,日军的进攻非常紧凑,机枪的火力支援和步兵的勇猛冲击,骑兵的渗透分割,简直是战术的完美无缺境界。中国军队的正面这段防御线,被日军大久保师团长亲自勘察了数遍,终于在劫难逃。
还有将近一个排的中国士兵死于日军疯狂的骑兵之手,战马的速度加上日本骑手的娴熟技巧,使许多中国步兵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二十几名中国士兵甚至连枪的保险都没有打开,只能用枪杆子去砸日本人的马腿。战斗显得仓促和悲惨。
日军的攻势实在太好了。体现了深谋远虑和突然出击的精妙绝伦的组合。
中国士兵也有骄傲轻敌的一面,总认为阵地上设置了那么多的陷阱和沟壑,日本人是不能过来的,却不知道,大久保师团长已经派遣了许多士兵,在远处的眺望和近处的侦察,进行了很多次,几乎将那里都熟悉地掌握了。
该处的中国军队连长被敌人的骑兵削掉了半边的脸直到耳朵,仍然一口气将冲锋枪的子弹打光,不仅报仇,还了祸害自己的凶手一阵铁弹穿后心地凉爽,还将另外一名日骑兵的脑袋打爆了。
战斗短暂而激烈,中国军队迅速瓦解,但是,短促的抵抗使日军在清点人数时发现,骑兵被击毙六十三人,击伤八人,步兵死亡七十八人,受伤三十九人。
如果单从人数上,日军的死亡是一百四十一人,伤员四十七人,远超过中国军队的一百二十一人的总数。日军的战果了无,甚至可以说是失败。
但是,大久保的战术意图得到了贯彻,日军突破了中国军队的防线,此中的意义,不言自明。
日军的攻势很得体,没有陷入无节制的攻击,规模只保持在正面数百米地段,然后,骑兵撤退,步兵上去,占领并巩固了阵地,这样。将中国军队的第一道防御线就撕裂。
战斗在继续,已经是阵地战了。日军的步枪向中国军队的第二道防御线上狙杀,向第一道防御线上的两翼中国军队抵御。竭尽全力要巩固既得利益。
中国军队加强了防御,天色已经大亮,各阵线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相距一千多米的距离,中国军第二道防御线上的官兵,和日军展开了对射,冲锋枪失去了效率,射程不足,只有大狙和日军的步枪对抗。
两翼的中国军队,赶紧收缩了防线,单薄的直线很有可能成为日军下一步蚕食和包围切割的目标。不过,电话线的畅通无阻,使战地的指挥官和城内的最高司令官之间保持着联络。
在得到有效的指导之前,中国军队自主地抵抗。两翼的中国军要防备正面和中间日军的侵袭,比较被动。当然,换句话说,日军突入中央的部队,则在我军的三面夹击之中。
徐竹亲自赶到了合适的位置观察敌情,日军的数日逗留和频频侦察,使他早已产生了疑问。大股日军相距不足六十里的位置,是一个危险的位置。现在,一切都已经明朗化了。
没有什么可说的,要是连这点儿问题都拿不下来,按照徐竹的话,他就回家卖红薯了。
日军在试探,徐竹也在观察,所以,他决议露一手,给日军一点儿厉害尝尝。
坦克不能动,飞机也不能动,新式武器不到紧急时刻,必须雪藏,不到最紧要三关,还是低调点儿好。
于是,在中国军的阵地上,上演了一场激烈但是很古老的步兵战。
徐竹调遣了一个野炮分队,将战前就测定的数据汇报给了炮兵,炮兵十五门大炮并不先进,都是俄罗斯人当年使用的宝贝,也绝对不落后。
十五门大炮在城外的隐藏阵地上,扭转了方向,做好了一切准备,然后,等待着消息。
中国步兵的第一道防线上,两翼士兵观察着日军的东向,只见日军的大部队已经赶到,建立了依据。机枪等重火力构筑了牢固的工事,做好了掩蔽,步兵也知道开挖战壕。密密麻麻的单兵坑里隐藏的日军士兵,极象一个野蜂窝儿的正面,那一个个填塞了蜂蛹的六角形蜂房。
三十七章,侦察飞机和炮兵群
徐竹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敌人的坦克飞机之类的影子,其他军官的,特别是战地军官也都向师团总部汇报,没有看见敌人的新式武器。让徐竹有些不解。
于是,徐竹决定了方案。
炮兵首先向敌人占据的正面轰击,因为在事先,就考虑到种种情况,炮兵对前沿阵地的坐标就是那些防御线的距离和角度,防御线上的许多目标,成为炮兵的坐标上可以记录的特征物。
炮兵连长兴奋地挥舞着旗帜,大声地吼叫着,“开炮!开炮!”
士兵早已急不可待地将炮弹填进去,然后制动。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双手随即捂着耳朵的炮兵们被震撼得弹跳起来,浓郁的白色烟雾在炮兵阵地弥漫开来,呛人的气息让许多士兵开始咳嗽。
“他爹媳妇的,老子再当三年炮兵,不给打死也要给呛死!”还不知道职业病为何物的炮兵连长兴奋地说。
太熟悉的味道了,那呛人的硝烟在他的鼻孔里,是醉人的芬芳,好象嗅到了时髦女郎的滋味。
一个炮兵连在烟雾和炮弹壳的机械弹出中,努力地工作着,士兵吃力地将炮弹`装填着。脸上大汗。脖子手臂上,青筋鼓了老高。
“我叫你们倭瓜来,来,来!吃吧,再吃点儿!”炮兵一面在轰击的间隙,说些痛快淋漓的话。有的还做些只有炮兵来能看懂得的手势。
炮击了五分钟,每炮不过打十五发炮弹,然后,就被命令停止。
徐竹观察着效果,发现日军占据的战壕里,已经被轰得支离破碎,士兵们要么趴在地上再也不敢乱动,要么将自己的身体捐献给朝鲜农夫做了肥料。
“出击!”前线的指挥官负直接责任的是某团长,城外的阵地,是他的。
中国步兵一个班向前出击,数量之少,让远远观察的日军指挥官为之气结。
日军开始了抵抗,但很微弱。中国军队边前进边掩蔽,显示了良好的机动性能,善于利用地表特征的能力。
日军的阵地上,突然有两挺机枪吼了起来,但一挺只吼了一分钟就停止了。机枪手趴在机枪上死去。他的背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肮脏的泥土和衣服的碎片,呈现出向外翻卷的可怕形状,血肉模糊。
两名中国士兵被机枪的火力击倒,一个脑浆迸出,当即牺牲了,另一个负伤不轻,左腿有很大的弯曲,估计骨头已经被密集的子弹打碎了。
几个中国兵同时跃起,将那两名日军机枪手干掉。日军士兵脑袋被扫爆的样子,格外令人触目惊心。
阵地上,又先后有七八名日军站起来还击,动作迟缓无力,估计都受了伤。
中国士兵动作老练,利用冲锋枪的速射优势,将日军一一收拾。
步兵作战只花了十五分钟,正中央阵地就完全地回到了中国人的手中。二百多名日军士兵成为这一个班残余的十一名士兵的战利品,尸体被横着竖着地翻腾着,检验其死亡程度,伤兵未死的,则遭到了野蛮的打击,一个中国军士兵用捡到的日式步枪,将那名日军士兵的脑袋从脖子后面戳进去,一直捅透,然后,挑着使之站立,以步枪为支柱,继续维持奇怪的姿态。
两名日军伤员,被中国军士兵用枪托将脸砸得稀烂。日军士兵嗷嗷惨叫,声音一直传出了几里远。
还有一名日军士兵,则被两名中国军士兵乱枪刺杀,鲜血飞溅,伴随着日军伤兵的痛哭,叫后方的中国军团长都被震动了。
本来,该名团长已经决定,在战后,将对这名中国军士兵进行起诉,惩办,如果他们还能活着的话,这样弄敌人的尸体,太恶心了,后来才知道,在阵地上的中国军尸体,就是刚才早日军偷袭而战死的中国军,都遭到了日军士兵的报复,没有一个囫囵的。
中国军收复了阵地,随后,将一个排的士兵进驻这个五百余米的缺口。
因为阵地遭到日军的一定破坏,防守有些困难,这个几乎是敢死排的排长,下令将日军的所有尸体,约二百余人(先前战死的日军,都被骑兵拖带走了)摆放在阵地上,遮掩着工事。
这一个回合的意思不大,但是,火力强悍的中国军队显然优势。
日军岿然不动。因为是夏天,田野里有茂密的庄稼和密集的树林灌木,日军掩蔽得很好。
太阳火辣辣地照耀着,城上的中国士兵一个个口干舌躁,可以想见,外面的日军日子更不好过。
徐竹下令起飞了一架侦察机,从城市里新建的机场起飞,轰鸣着飞上了天空,然后,向着东面高高地拉起。
轻型的侦察飞机不多时就跃上了一千五百余米的高空,这几乎是当时这种飞机的性能极限,飞得高些,目的是避免日军的射击。
日军果然开始了射击,因为德国造的新式步枪的性能已经大大提升,平射一千五百米的最大射程和一千米的有效杀伤位置,使日军的射击技巧得到了倍增。日军纷纷仰面朝天,举起步枪射击,日军官兵也知道,中国军的飞机是来侦察的。
从中国飞行员的位置上看,那真是枪林弹雨。一声声尖锐凄凉的德国造步枪的枪声,袭破了刚才的宁静。密集的弹雨,在飞行员的下面呼啸。
有了钢板的掩护,有一定的高度,日军的步枪也奈何不了中国飞机,于是,中国飞机快速地穿越着,侦察着,在日军的阵地上飞来飞去。
日军的指挥官气得勃然大怒,不仅下令步兵射击,还调集了炮兵对空打击,炮兵的威力强大多了,立刻,正好在敌人炮兵前面射击范围的中国侦察飞机,就陷入了气流的动荡颠簸之中,艰难得宛如在暴风雨中的海上小船。
轰!轰!突然,中国的侦察飞机在空中爆炸了,连续两个爆炸,瞬间就将飞机毁灭成了一团烟雾,接着,纷纷扬扬的碎片就在日军阵地的头顶上散落了下来,那个英勇而不幸运的中国飞行员牺牲了。
徐竹得到了消息,他在一个秘密的哨位上观察,利用某营长的指挥电话线和其他军官保持着联系。飞机的失事,让他心里一阵难过。不过,战争已经使军官们的性格和神经变得极为坚韧,他微微叹息着,下令启动另外一架飞机。
这一架飞机的飞行员,在众目睽睽的担忧中起飞了,他在座舱里对着同伴竖立了大拇指:“嗨!”面带微笑。
这一次,侦察机换了另一个方向,继续到敌人的上空侦察。高度依然是最大可能。
不久,在一千多米外的日军阵地上,还有更远的,大约四千多米的位置上,随着中国侦察飞机的巡航,日军的步兵炮兵拼命射击。
“快,射击!射击!发挥以往的光荣,将中国新军的飞机打下来!”
日本官兵,得到了一个军官的赞扬和激励,那人就是大家肃然起敬的师团长大久保将军。
这一战,中日两国的师团长亲自上阵,虽然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在哪里,犹如打着盲拳,但是,勾心斗角,十分激烈。
看到第一架中国飞机轻盈的身影时,大久保中将就已经判断出,这是一架侦察机。所以,他非常焦急,如果给中国军队看到其部队的数量,阵势,那是危险的。日军正在进行的攻势将不战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