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10
“呵,真壮观!”
中国总指挥官徐竹这样淡薄地说。
他观察着战局,时刻询问着各部队的战况,也能够及时的发出指令,同时,他还向后方的段大鹏军长发出了请求空军支援和坦克部队循序渐进进入位置的要求,“军长,日军已经倾巢出动攻击,目前,在清川的城东,日军集结了一个师团两万以上的兵力,拼命攻击,这就为我军痛击敌人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如果我军能够抓住战机,则歼灭大量敌人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那你好好地干啊,等干完了活儿,咱们俩好好地喝一杯!”
“对,可是,你得给我喝酒的本钱啊。”
“知道了,昨天中午,我们集团军的坦克师团就携带后勤的物资出发了,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清川北面三十公里的地方。”
“还有空军呢?”
“二线机场的飞机现在就等着你的话,只要你要求,立刻就起飞,支援你的战场!”
“好,军长,你真是太及时了!”
“随便用,徐老弟,咱这第二集团军的全部家当,飞机坦克的什么,全部交给你了,你要是喂养不饱它们,它们回来告你的小状,你可别怪我把请你的酒桌给撤了!”段大鹏威胁着说:“还有,那个飞行师团的是刚从第三集团军调遣过来的,二百架飞机,几乎是我们目前在朝鲜前线的全部空军力量,你要用好,”
“是!”徐竹的心里乐开了花。
通过这样的电话已经有些时间,他持续地和后方进行联系,身边的参谋军官不断地摇晃着电话线,拨着一个又一个的部队番号。指挥部里,乱得象踩踏事故现场。
“师团长,日军的攻势很猛烈啊。我们的第一线恐怕已经顶不住了!”前沿的团长告诉后面。
“再顶五分钟,然后,撤离!”
“是!”
前线,日本军队已经将中国军队的第一道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好象一群日本寡妇旷野了太久,好不容易逮捕了几个中国男人,一定要大开洋荤才能发泄心中的幽怨之气。于是,中国男人被剥得光光光光的。惨啊。
两千米的地段内,只有四百余米还在中国军队的手中控制着,日军步兵潮水一样冲锋着,席卷一空的架势,令人恐怖。
事实上,中国军队的第一线士兵,已经不能撤退了,他们也不愿意撤退了,战斗打到那个份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可走,官兵们已经被炮弹的爆炸,机枪的怒吼震聋了耳朵,打红了眼睛,纷乱了神智,就是喊他们撤退,他们都未必肯呢。
在战友不断地倒下时,剩余的士兵唯一的信念就是,坚持,坚持。多干掉一个敌人,给战友报仇血恨。
四十六章,生死攸关
丧失了理性和常规意识的战斗,才是血腥的战斗,弹雨横飞,刺刀闪烁,血肉模糊。
砰!一名中国士兵的脑袋上爆开了一大团的血雾。
士兵轰然倒下,手里抱着的冲锋枪还连贯性地继续响了几秒钟。将三名日本士兵正在怒吼的嘴巴的位置,打得稀烂。因为冲锋枪的弹流过于密集,甚至直接将一个日军的半个脑袋从嘴的位置分断开,上半段骇人听闻地飞裂出去!
一名中国机枪手被击毙了,身体一沉就趴到了潮湿炎热的土地上,再也没有动静,脊背上暴露出三个血洞。鲜血泉水一样喷灌出来。将后面紧接着冲上来接替战斗的士兵的脸上,涂抹成了狰狞的四川面具。
那士兵抓住机枪的把托,就用肩膀狠狠地顶住,然后,在沉寂了一会儿以后,这挺机枪突然发作,给了对面从土包下奋勇当先的一群日兵以迎面痛击。
日兵一个接着一个,扭曲着千奇百怪的姿态,在刚跃起的位置上舞蹈,蝤劲的舞蹈力量,就是现代最疯狂的演员也做不到。
十八名日兵,据事后统计,千真万却,一个也不少,在弹雨之中被打成了东洋破烂垃圾,然后倒下来,将朝鲜人还很环抱的田野,肮脏得不成样子。
接着,又有十名日兵在这挺机枪的扫射下,达成了报效天皇的远大理想。
三枚手榴弹几乎同时投过来,还有被日兵拖运到阵地上的山炮,一起朝着这挺机枪攻击,爆炸声此起彼伏,最终,这挺机枪和它的中国上司们。一起碎裂成泥土。
第一道防线的新增补的两个连三百名中国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装备,刚修补了的战壕,都在日军钢铁般意志冲击的潮流下崩溃湮灭了。
日军的钢铁潮流,在冲破了这层堵截防御以后,呼啸着向前快速滚动,前锋的人潮,已经严重地违背了冲锋作战的条令。密集的人群已经不再需要对方瞄准了。
不过,这种汹涌的气势,让每一个面对着它的中国军士兵,第二道防线的士兵,还有第三道防线的士兵,一些军官,包括徐竹师团长本人,都感到了心灵深处的震撼,对敌人勇气的赞许。
“实在是太壮观了,”徐竹说完,忽然看到了疑惑不解的参谋军官们,急忙改口。“不过,也太愚蠢了!”
很多人都知道,在苏联红军攻克德国法西斯的首都柏林的时候,最激烈的战斗是某地铁站,因为武器弹药消耗,双方的士兵只能以白刃肉搏,甚至牙咬拳砸,紧紧地搂抱着翻滚,抠眼睛珠子等等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都成为制式战斗。
现在,这个同样激烈的战斗,已经在前面消逝了,英勇的中国军人,用自己的生命宝贵和信仰的坚定性,谱写了一曲无畏的战歌,虽然生命已逝世,英魂却能够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中国军官兵的心目中栩栩如生。
日军继续前进,步兵在前面,夹杂着许多骑兵,坦克部队则遇到了一些麻烦,乱七八糟的战壕,本就有保护自己和阻止敌人重装甲部队的双层意义,日军坦克得其所哉。
置艰难困苦中的坦克部队于不顾,日军的步骑兵成为战斗的主力,这样作战的理由是,大久保相信,经过多次轰击,中国军队的炮兵形将失去作用,没有了炮弹的炮兵等于零。
他的判断没有大错误,否则,他就不是德国深造出来的优秀军官了。中国军队炮兵的攻击,不仅因为炮弹攻击问题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更重要的是,中日两军已经搅拌在一起,再轰击下去,伤了自己人还不划算。
“怎么办?”有军官问。
“瞄准敌人的后面攻击!阻断敌人的后续部队。”炮兵团长也不是吃干饭的,这小子肥壮的身材,凶恶的胡须,棒得象个小日本队长,心狠手辣:“不要打前面,容易伤咱的人,只打后面,把日本人往前面赶,对,这叫赶母猪上架!”
中国炮兵的部队比较分散,四个地点,弹药又不太充足,但是,打日本军队的后续还是有能力的,弹幕形成了一道道的火海, 不仅将为数不少的日军直接砸死爆死,还将日军坦克部队和其他一些部队遮断了。
阴险的中国炮兵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事实上将日军的三分之二以上阻隔在西面,其余的部分断在东面,前进不得。还有两辆坦克,直接被炮弹掀起了炮塔,咣几,炮塔飞出了老远,身躯高大的德国造坦克也笨拙地停止了挣扎。
中国炮兵的观察员,对日军的坦克观察得还不错,日式坦克,严格地说是德国坦克的身躯比较高大,这是一个严重的缺点,但是,德国人当时是按照德国人的身高体重来衡量和设计的,情况紧急,一时还没有为日本人量身打造的生产线。所以,给中国炮兵的工几提供了不小的方便。
轰轰轰轰。
忽然,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烟雾和火光,在日军疯狂而密集的人群前沿爆炸了。紧接着,更多的地方出现了类似的景象,日军陷入困境,不,准确地说是陷入了地狱之中。,无数的士兵被气浪撕碎,破烂的肢体虽然脱离了床,还是用丰富多彩的语言述说些什么。
气浪,弹片,人体,硝烟,这个世界还是人类生活的世界吗?还是刚才清清白白的朝鲜的前工业化时代优美雅致的天空吗?
好一个悲惨世界啊。
在一二道防线之间,中国军队新增补的地雷群,被日军一颗颗一片片地踏响了,就连某些反坦克的重雷,也被某些居心叵测的日军士兵弄响,能耐啊。
于是,那个疯狂的,肆虐的,狂风暴雨般的潮水,忽然遭遇了巨大的爆击阻挡,被迅速瓦解着,消融着,一片片地崩溃坍塌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眼看着第二道防线的中国士兵就要火力接敌了,就要给日本步兵群以彻底的痛击甚至一举歼灭之的时候,在日军的后方,一名日军将官忽然以手加额,兴奋地颤栗起来。其他的军官也受到了震撼,也一起朝着天空欢呼。
“班哉,班哉!”
日本的空军!
一个个黑色的小麻点儿,猛看起来就是一片乌黑的小云朵,横过了天边,横过了平原,轰鸣着嗡嗡的巨响,向着这面急速地冲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有些慢悠悠的味道,可是,大久保中将曾经亲眼测算过,知道这些英国人援助的日本战机的速度有多么惊人。最起码,比骑兵快多了。
“你们来得真是及时啊。真是天照大神的眷顾!”大久保中将默默地祈祷着,赞叹着,现在,前线激战方殷,大地烈烈颤抖,每一个士兵,每一根神经,都为之呼应。中将的心情,随着这架日本战机的光临而突然明朗起来。
“也许,今天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用鲜血来洗刷四年前在北京和天津惨败的日子。苦战,苦战!只有苦战和鲜血,生命,伤亡,才能彰显出我们军人的价值,日本武士的珍贵!”
中将就是这样的人,越是战斗艰苦,他越是兴奋,紧握着指挥刀的手已经因为时间太久而僵硬了,而他的心头,却火热,炽烈。
大久保中将认为,先前的三十架战机的覆没,不是什么新鲜事,中国军队早有准备,火力之强,也在预料之中,问题是现在,地面有更大规模的日军步骑兵的攻击,坦克部队也在,这么一大群生力军的援助,将是改变战场力量对比的关键时刻。也许,在他平时不怎么看重的飞机,将彻底改写日本对外战争史的荣耀。
“上,上!上!”中将的心里鼓舞着。
在后方日军的祈祷和鼓舞下,四十三架日本战机,排列成可怕的密集方阵,铺天盖地从天边压过来。
日军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冲锋,嘴里喊着日本国骂和其他一些地方杂话,发泄着恐惧和疯狂,践踏着血海尸山,前进,前进,前进。前面的大量倒毙。后面的紧接着又上。
日军的坦克,也逐渐摆脱了不利的地形,开始找到了感觉,有二十余辆已经排成长长的队列,突击上来,当中国军队的炮兵进行拦截的时候,虽然有三辆挨了好几弹,当即被炸得瘫痪了,其他的日军坦克照样雄心勃勃地环绕过战友的尸体堆,冲锋向前。
一句话说,中国军队面对的,真正是日军的精锐,还是战斗力因为新式武器装备给急剧提升改善了的主力。双方的士气都没得说。官兵的奋勇精神无可挑剔。甚至,日本军队还更生猛海鲜一些。
更多的日军官兵受到了感染,更高的呼喊响彻云霄。沸腾的战场上更加喧嚣。很多很多的人,无论是日本士兵还是中国防御线上的官兵,已经听不清所有的声音,敌人的,自己部队的,甚至是自己的声音,许多人的耳朵已经被震聋,只能单凭借着眼睛来指挥自己的动作。
地雷阵让日军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一群群士兵的鲜血和尸体,甚至将中央地带的日军前进道路阻塞了,这里,最多的日军死亡地,日均的尸体已经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完整的和破损的,累了好几层,使后进的日军难以找到再插脚的余地,于是,他们只好从尸体的堆上冲。,被尸体和鲜血滑倒了,就爬,一面爬还一面射击。
这就是日本军人。远比欧洲的所谓精英军队强悍得多。虽然是敌人,依然赢得了中国军队的敬重。
当然,中国军队仅仅敬重他们的作战意志,而不是其他,至于他们虐待赤手空拳平民,残害战俘等的行为,中国军队则一面抨击和咒骂,一面理智地勤奋地加以学习,以回报这个一衣带水邻邦的慷慨教授。
这样激烈的场面,足足维持了十五分钟,至少一个大队的日军官兵被地雷阵炸掉了。空气里的血腥味道,浓郁得令人做呕。
日本飞机群的到来,使战场真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变化,那就是日军的进攻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凶猛。
日军二十架战斗机呼啸着快速降低了高度,向着中国军队的阵地冲锋扫射,接着,后面的轰炸机群也降低了高度,开始将大大小小的炸弹向中国军队的头上覆盖。
这是普通的对地攻击炸弹,有的巨重,有的轻小,但是,其威力都非同小可。所以,中国军队的阵地上,立刻就被浓烈的烟火覆盖,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将中国军队震撼得晕头转向。
不过,中国军队也没有闲话,操起那些行之有效的武器,什么高射炮啦,高射机枪啦,步兵的机器枪啦,甚至冲锋枪啦,呼呼啦啦朝着天空`猛烈射击。幸好有地雷阵迟疑了日军步兵的攻击,还有部分士兵英勇抗击,否则,日本人的地空联合作战还真是让人消化不良呢。
徐竹看到了危险,中国军队在城东三道阵地上的兵力不足,只有一个步兵团三千余人,炮兵团一千余人,高射的机枪和炮数量也不足,面临日军的联合绞杀战,必须增援。
“空军,空军!全面出动!出动,对敌扰乱攻击!”
徐竹出动了清川城里的全部九架轰炸机和战斗机,要求战斗机不顾一切地攻击敌人飞机,轰炸机则冒着战火,去轰击日本的步兵群。
“这是决战的时刻!不能有任何的退缩!否则,后果将不可收拾!”徐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让所有的空军指战员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师团长,我军出战,出战,立即出战,不到最后一息,决不收兵!”空军机场上,指挥官发出了指令,也向师团长表示了强烈的战意。
清川城里仅有九架战斗机出动,而几架轻型的侦察机也要求出击,飞行员戴上了头盔:“指挥长,我们就是撞,也要把日本的飞机给撞下来!”一个飞行员说。
“是啊,在这关键时刻,我们不上,谁还来上!?”
“指挥长,我们的一百多斤,早就交给中国新军了,我宁愿立刻为了胜利而死!”
“指挥长,让我们也上吧。,虽然我们是侦察机,可是,也可以扰乱敌人的视线,吸引敌人的目标,还可以利用前面安装的冲锋枪,直接和敌人战斗!”
“是啊,指挥长!我们求您了!”
看着踊跃报名参战的侦察飞行员,指挥长的眼泪涌出,“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样的,中国军人都是好样的,我们一定能够胜利!好,我们上,一起上!我们的侦察机也要装上`冲锋枪上!”
就这样,四架侦察机也紧紧地追随着战斗机冲天而起,十三架战机单薄的身影,显得那样孤独落寞,但是,又是那样的英勇,绝决。
一个新的步兵团以松散的队列出现在清川城外,他们成为决战时刻的预备队,其实,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一个骑兵团和一个步兵主力精锐,徐竹虽然紧张,也知道在此时刻,主力还是紧紧地捏在手里好些,不到前线使敌人彻底地疲惫,就不是最佳的歼敌时刻。
“我们只有牺牲空军和第一线的士兵了。”虽然于心不忍,可是,理智和决心,战斗的宏大构思还是使他咬紧了牙关。
“师团长,军长电。”
徐竹赶紧接过来:“军长?”
“我们的坦克部队已经增援到达,现在的时间,估计还有十分钟到二十分钟,整整一百三`十辆坦克,还只是左翼!右翼,则是二百三十辆,听到了没有?我们的第二集团军的所有坦克,我都交给你了,你好好地给我干!还有,空军方面,集团军的空军再有五分钟就可能到达你们的上空,立刻指引方向!”段大鹏激动地说:“你们是好样的!我严重支持你们!”
这个支持确实是太严重了,于是,徐竹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砰然落了地,这下子,他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打赢这场战争。
日军的战机开始在中国军队的头顶上呼啸,扫射,轰炸,使中国军队的第二道防线和第三道防线上,也是炮火连天,烟尘大起,于是,日军的步兵就趁机前进,中国军队的火力忙碌于对付`天空,或者分散对付两面,果然使日军得到了宝贵的冲锋间隙。日军步兵非常机智,能够抓住良机,奋勇当先。于是,数百人的日军部队,冲破了中国军的第二道防御线,向着纵深处猛攻。
一个连的中国军队,在日军的猛烈冲击下,被打散,绝大部分伤亡,只有少数地方还在零零星星的抵抗。
头顶的日军,一颗颗小型炸弹地轰下来,居然使第三道中国军的战壕里,死伤了一片片。
因为硝烟弥漫,使中国军队的视野受到了严重的阻碍,所以,打击空中飞贼的能力受到了很大影响,更关键的是,在敌人步兵的冲击下,中国军队手忙脚乱,抵抗的能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如果不是集团军的空军和坦克能够及时赶来,徐竹尽管有众多的预备兵力,仍然担心着敌人空军和坦克的威力,事情还真的很难说。
中国空军和日本空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四十七章,中国空军倾巢出动
就在这个严重时刻,日军的炮兵部队及时赶了上来,战马拉着一门门威武的巨炮,在气喘嘘嘘中一进入场战地的射程之内,就迅速摆下,调整,装填弹药。
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显得异常珍贵,日本官兵充分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儿,格外努力,一百多门大炮在道路上拥挤不堪,前面的已经亮出战斗姿态,中间的看到形势不对,干脆向两翼分出。也不管队列如何,摆下来就打。
后面的日军炮兵,则加速向前。一个联队的日军炮兵再次赶到,特别需要讲究的是,这是一支攻城用的重炮部队,射程之远,威力之大,绝非普通炮兵可以比拟。
这就是著名的野战炮兵第2旅团一部和攻城特殊步队,攻城炮兵司令官丰岛阳藏少将,并兼第3军炮兵部长,统一由丰岛少将指挥,作为紧急援助第九师团的前进分队,他们先派遣了一千五百余名官兵,携带一百门中型火炮,三十门重型号,口径在八英寸以上的巨炮,以五百余匹战马的牵引,千辛万苦,长途跋涉赶来,他们,也是大久保师团长执意攻击清川城的后盾。
丰岛少将的年龄比大久保的还大,经验丰富,冷静清醒,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炮兵军官,由他来支援,大久保中将甚为欣喜。
两个日本军官还没有见面,他们的战斗能力就结合起来了。远程和大口径的日军炮火,狂风暴雨般地向中国军阵地袭击。掀起了一场狂飙突击的毁灭性运动。
一片片的中国阵地,在日军猛烈炮火的轰击下,被炸得面目全非,硝烟滚滚而上,天空为之变色。
一颗炮弹就掀起了一大片的重炮,让日军官兵得到了有力的保障。于是,日军的步兵继续前进,将中国军的第二道防御线冲毁。
中国军顽强拼搏,坚决不退,一部分士兵被敌人的空军扫射和轰炸打乱了阵脚,一部分士兵被敌人的步兵吸引住了火力,一部分士兵则被敌人突如其来的炮火覆盖,纷纷死伤。
不过,这些残余的中国军队,依然以猛烈的火力阻挠着日军的前进,残缺不全的士兵焕发出来的是绝死的斗志,几名士兵分散着互相支援,甚至一名士兵就坚守着一片战壕,怒吼的机枪和冲锋枪虽然孤独和单调,还是让无数的日军为之失魂落魄,血流成河。
日军果敢冲锋,决死进击,冒着密集的弹药,坚挺着巨大的伤亡数字,犹如崩溃的大坝上滔天的洪水,滚滚而来,山呼海啸,势不可当。
中国军队对天射击,一架又一架的日本战机被击落。
一门高射炮,则创造了惊人的记录,先后将五架敌机打得凌空爆炸,对于分布在周围的一百门高射炮来说,它鹤立鸡群,太过招摇了。
当然,有些高射炮和高射机枪,虽然没有战果,照样也能吓得日军飞机不敢在那么猖狂,急忙拉高,或者极力地躲避某些空域。不敢轻易尝试。
这不是先进的武器与落后的武器,或者先进的战术思想与落后的战术思想之间的战争,在饱和状态的攻击面前,中国军队的武器虽然有先进的地方,战略构思也极为高明,可是,并不能占到任何便宜,相反的是,日军的空军,炮兵,步兵,骑兵,坦克部队的联合进攻,极具有威力,中国军队的第三道防线也岌岌可危。
中国空军和日本空军的纠缠战斗最为惊心动魄。
十三架中国战机,朝着日本战机的队列群就冲过去,并不讲究任何的形式和战术,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撞击方式,素有撞机经验的中国军人,基因得到了遗传,哦,是反向的遗传,经过坦克兵们的讲授。那只有一个在战斗不利的情况下,空中格斗的勇气比智能和技巧更为严重重要。
正是因为这一点儿火侯,让中国空军以弱小单薄的兵力,就给予日军空军以重大的威慑。地面有中国军队虽然逐渐削弱却还能够`持续的高射部队的打击,正面和硝烟里的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出现的攻击,撞击,使日军飞行员产生了严重的心理恐慌,毕竟,曾经威风凛凛的飞行大队,正在中国军的顽抗下迅速减少着,原来四十三架战机那扑天灭地的气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半数的日机还在努力。
轰!一下不慎重,一架中国侦察机将一架日本轰炸机撞中。两相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机翼折断,人员与机同沉,天空如海,人员与飞机的碎片眨眼即逝。
还有两架战机迎面相撞,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同归于尽。
日机三架,锁定了一架中国战机,将之迅速击落,冒着黑色的浓烟,中国战机朝着人群密集的日本攻击队冲过去,数秒钟以后,巨大的爆炸,使日本一个冲锋步兵小队的二十余名士兵,命丧当场。
双方的战斗都打到了疯狂。忘记了一切。
中国人被儒学的虚假阉割了勇敢,但是,这个本性只要遭遇了外部的野蛮势力激发,立刻就能够焕发出来。中国人,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国家民族的勇猛,凶残。
不久,中国军队的空军分队,就只剩下了四架。
一架中国战机,死死地追着一架日机的尾巴,狠狠地一梭子机枪子弹,将之打得凌空怪叫,冒着巨长的黑烟,象一个倒霉蛋的慧星,砸向地面。
空军激战的时候,日军的炮兵更加肆虐,仅仅十分钟时间,所有的丰岛部队的野战大炮都摆好了位置,然后,一起进入射击状态,但见炮身抽动,炮声隆隆,千万炮弹流星雨般射出,蔚为大观。
中国军队所在的清川城,。遭到了日军重炮部队的预先打击,城墙纷纷崩溃,许多防御的士兵被击毙,更多的士兵急忙躲藏进工事里,不敢露面。就是那一个预备队,也遭到了日军炮火的拦截和杀伤,死伤近百人,这是日军在此战中最为成功的地方,也是徐竹后来反复强调的失误之处。
“应该给预备队以巩固的隐蔽工事。”
攻击的日军,还启动了后续的预备兵力,大久保师团的另外一个旅团,作为总预备队。也适时地从后方赶来,超越了炮兵的位置,向着阵地上冲击。因为他们的攻击方向主要集中在两翼,配合默契。瞄准的是中国军队的薄弱之处,所以,进展很快。
就这样,日军先后投入了两个旅团的全部和一个联队的大部分进行冲锋,总数在一万三千人以上,这是超级规模的全面进攻。如果再加上空军和新到的炮兵部队,数量更为严重庞大。几乎是这个师团的全部力量。
在清川城的东,东南部,东北部,全是浅黄颜色的日本军人群,好象这里发生了蝗虫灾害。
日本的醒目和猥琐的军旗,在烟尘之中,不断地闪烁着。
中国军队开始败退,第二道防御线逐渐崩溃,士兵被日军的潮流淹没,第三道防御线上的官兵,也逐渐被日军的空军火力和重拍火力吞噬。
大久保师团长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和血红的牙床,黑色发亮的短须,鲜红的肩章和帽徽,将军的勋章,绶带,雪白的手套,都被笼罩上了一种得意洋洋的情绪,因而,显得青春活力。三十九岁的中将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好象看见了新娘衣服下身躯的洞房花烛夜的男人,兴奋的要发狂了。
“班哉,班哉!”师团长摇晃着脑袋。冷笑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我们的大炮。大炮!好厉害!”几个军官兴高采烈地指点着重炮部队,实在是太震撼了,每一个日本指挥部的军官,都被振奋得象打了鸡血的狗。
胜利在望!胜利在望!
“去,给军长发电,就`说,就说,经过激烈的战斗,在炮兵部队的支持下,我神勇的第三军第九师团,在,在乃木大将的激励下,已经消灭了中国军的一个旅团,不,一个师团,还有一支空军部队,已经攻克清川!已经攻克了清川!战果正在清点中,残敌还在顽抗,我第九师团官兵正。。。。。。”
大久保师团长迫不及待地向参谋口授电文。准备庆祝大功了。
他确实相信自己的胜利因为,即使现有的部队拿不下清川,他还有一个旅团的预备,这个加强了的师团,有四个步兵旅团,一个骑兵联队,其他部队若干,名义只有两万三千人,其实更多。第三军乃木希典大将对他寄予厚望,自然舍得下工夫栽培。
更重要的是日本最为精锐的,现在已经扩充到两万五千余人的天下第一军,已经赶在后面四十里,仅仅四十里的距离,几乎弹指而到。
“对面的敌军至少是一个师团!”
正在这时,正在观看着前面中国阵地在硝烟弥漫中痛苦颤栗的几个日本指挥所的军官,忽然看到了一副可怕的景象:在清川城北面,一个密密麻麻的,由无数个小黑点儿组成的可疑东西,正从天空的远处斜着拉上来。慢悠悠的,震撼人心地,向着北面兜击。
“那是什么?”
“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快看啊!快看!”
“谁知道?”
“师团长,师团长,那是什么?”
日本的高级军官议论纷纷,一个个紧张起来。
大久保中将的心里,砰砰直跳,那能是什么呢?他眯起了眼睛。将望远镜子举起。
清晰多了,从清川城往北,对,在北面,没有直接参与战斗,那是一群,飞机?鸟儿?太多,确定不了!
真的确定不了啊。
中国人能够有那么多的飞机吗?不可能!
可是,鸟儿能够`有那么大吗?是不是我的眼睛晕了?
正在大久保怀疑的时候,那个黑色鸟点儿阵已经响彻云霄奏鸣起巨大的声音,这才使所有的日本军官惊慌起来:“那是飞机,真的是飞机!”
自然是飞机,中国军队也看到了,随即就欢呼起来:“我们的飞机来了,”
“我们的飞机啊,那么多!”
“太好了!”
有的士兵激动得流下了眼泪。随即,他们就在战斗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确实是中国飞机,尽管那么远,但是,它们的方向是瞄着日本人的侧翼后方去`的!
在中国军队惊呼的同时,日本人也惊呼起来,所有的人都被天空里突然响起来的巨大的沉闷的声音震慑了,那一大片的飞机,实在是太厉害了。比起来,刚才日本的四三架飞机,简直不堪一提。
“一,二,三,四,十,二十。。。。。。”
“天呐,五十架,不,七十架,八十架,九十,不会有一百架吧?”
西北面的一群战机刚浮现出来,短短的一段空中路程,在它们的后面,又有一群飞机!
“怎么这么多飞机?”无论是谁,哪国的官兵,都会震惊无语的。就连徐竹,也被震撼,说不出话来。
中国第二集团军将所有的空军都拿出来战斗了,二百余架战机,那是什么概念?
前锋的一队,是战斗机五十架,保护着轰炸机五十架,执行对敌人空中和地面的压制打击任务,后面,还有四十架战斗机和七十余架轰炸机,目的是加强打击力量,彻底击败敌人。
这样雄厚的空中力量,在当时真实惊天地泣鬼神了。
中国军队善于将先进的武器装备进行大规模的使用,进行最大效能地发挥,所谓的集团作战的放大机制。但是,日本人并不懂得。
于是,日本人开始领略到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战略战术思想的教诲。
中国空军斜着来到了日军攻击部队的上空,很快就发现了不同的目标,。然后分散成更多单位作战,这时的天空里,日本战机只剩下了十架左右,基本上失去了单位作战能力,一见这么多的中国飞机赶来,早已吓得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有五架转身就逃走了。
剩余的五架,虽然敢于迎战,在半途中,却被地面的中国军队火力拼命地扫射,又打下来两架。剩余的三架日机,终于失去了信心,转身而逃。
中国空军的数架战斗机立刻向前追逐,在背后,这些技术先进的歼----1战斗机,轻型,性能超群,转眼之间,就将日本战斗机给捅了下去。
歼---1飞机,今天是露脸的时刻,刚刚生产出来二十架,就全部弄到了朝鲜战场。这会儿,它们大显神通。继续追赶逃避的日机,以轻盈的姿态,神奇的速度,追赶上了日机,将之再打下来。
日机消逝了,天空里再也没有了它们刚才还喧嚣的,令人发指的哼声。于是,这一片天空,就成为中国军队的天下了!
一群轰炸机瞄准敌人的炮兵阵地就冲了过去,打炮兵是中国轰炸机群的首选目标啊。
日本炮兵正在努力,一百余门大炮的轰击可谓是壮观激烈,但是,炮兵的指挥官丰岛一发现中国空军那庞大的机群就慌了神,心里一万遍得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没有什么好办法,打吧,于是,许多日本炮兵急忙调整大炮,来对付中国空军,但是,以普通的平射炮来打飞机,简直是笑话!
可怜的日本人,还以为中国人刚才的步兵打飞机就是这么干的!
日均没有高射炮兵。也没有高射机枪兵,人不是先天就知道的,最起码德国人这时候才意识到对空中作战的问题,克虏伯的技师和专家们才开始研究什么武器最有效。
正因为没有针对性的武器来防空,日本的炮兵就吃了大亏,而不象中国炮兵那样,在吃亏的同时,将敌人一一敲打下来。
日军的炮兵阵地,瞬间就被中国空军的炸弹给覆盖了,随着一声声沉重的爆炸声,一群群日本炮兵被炸得死伤成群,血肉横冲直撞飞,许多地方的日本炮兵,大炮还在,人事却已非,中国空军阴险啊。光找人家的小兵打,打的全是要害,生力军,战争决定的关键因素还是人,于是,日本的人成了重灾区,倒是那些大炮还好好的站着,将来,这些可都是不错的战利品呐。
中国空军的心思多着呢。
但是,也有例外,几架战机的轰炸,引发了一个日军弹药堆的爆炸,因为事情紧急,没有弹药库的日军,只能将炸弹堆放在空地上,这下子,被几个心狠手辣的中国飞行员给死死得瞄准了,于是,那里一声的轰响,紧接着,响声山呼海啸,响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那个惨啊。
一百多门大炮。上千名的士兵,五六百匹战马,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呢,三十余架中国轰炸机象苍蝇一样紧叮着人家不放。使英勇的日本炮兵,在几分钟之内,就失去了任何的战斗力,实在是可怕了。
在攻击日军炮兵的同时,又有一队中国空军攻击了日本的坦克部队,实际上,这支坦克部队数量不多,又被前线中国军队的反坦克地雷,陷阱什么的弄得进退两难,陷入了困境,结果,轻而易举地就被中国空军给炸瘫痪了。
十余架战斗机警戒空中,其余的中国空军倾巢出动,呼啸着攻击了日军的地面所有目标,部队,指挥所,通信联络,后方物资供给地。他爹的母亲,一个不漏下。
四十八章,俺是专做妇女工作滴
就在城镇的东面主力战场上激烈战斗,生死攸关的时候,其他地方则显得格外平静,尤其是北面的阵地上,漫长的防御线上,虽然带着警戒的性质,随便日军转移进攻方向,这里都将有中国军队迅速往援,形成新的战斗,但是,目前,至少是现在,这里还是一片安宁。
这安宁来得也实在太多了吧?
倾听着东面战场呼啸的枪炮声声,北面防御线上的官兵心里都痒痒得不行,一个小兵摩拳擦掌,将冲锋枪挂脖子上又取下来,如是者反复再三:“我的娘,人家把仗都打完了,看咱们在这里喝西北风?”
一名老兵,带着威严,将旱烟袋那漆黑油亮的竹杆儿在自己坚硬厚实的大皮靴上一磕,弄出了大半的烟尘:“你小子发贱了吧?皮肉痒痒了吧?上回受的枪伤才好几天?差一点儿没有把你的子孙袋都被稍带扫掉了!乖乖,子孙袋啊,宝贝啊,你小子就真的不怕?”
小兵看着老兵:“排长,华排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咱不能为了一个子孙袋就不打仗了吧?我看您是思想有问题,回头我去问问咱的指导员,看咱俩的思想谁个有问题!”
“去你娘的蛋,告老子小状?你以为我怕?老子是替你着想!知道不?老子的兄弟,亲亲的结义兄弟,汉可,大汉朝廷的汉,可着劲儿整大姑娘的整,哦,不不不,是可,汉可,现在是干什么滴?旅长!响当当的中国新军第三集团军第五师团十九旅团的上校旅团长啊!我兄弟!你想,老子上面有人,我怕谁?”
这人乌黑焦黄的面皮,身材魔鬼,一副兵痞相,不是前清朝老兵油子的华贵成又是谁?
“要不是老子喜欢玩大姑娘,坏了好几回事儿,咱这儿也挂着金光闪闪的军官牌牌了!”华贵成拍打着胸膛叹气,可是,那分明是一种炫耀。
“排长,嘻嘻,老华,现在咱闲着,你就给咱讲讲,上回你去整人家韩国大闺女的事情,怎么样由连长降到了排长?”这小兵一说,好几个周围的士兵都有了兴致,把脑袋伸过来:“对呀排长。你给俺讲讲,听说,你的事情还惊动了师团长呢!”
“那个自然!”华贵成的酒糟鼻子上饱满地绽开了容光焕发的得意,“他爹媳妇的,不就是整了两个破烂闺女?我看那俩闺女挺受活儿,是她们纠缠着咱来的,我这样对师团长说,所以,师团长就把我放了,好,好样的!不过,就是有点儿影响不好。。。。。。”
“嘻嘻,排长,我怎么听说,您老人家跪在师团长面前连磕了九个大响头才。。。。。。”一个小兵打趣道。
“呸,谁他爹媳妇的乱嚼蛆?老子至于那样吗?老子是谁?参加新军的老兵!功臣啊,再说,师团长是那种喜欢别人磕头的人吗?啊?不信的话,你爹媳妇的去磕几个看看!”
。。。。。。
说闹了一阵子,排长华贵成还真的被勾起了心事儿,他爹媳妇的,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猫着有什么意思?打又打不着仗,玩又没有地方去,这不是要把人活活地憋屈死?
炎热的夏季,穿着单衣军装的中国新军猫在坚固的工事里,等待着日军可能的偷袭,在清川城北十里的地方,这是一道防御线。单薄但是绵延很久,如果日军没有强大的钢铁洪流的冲击,仅仅是步兵和骑兵,这里就将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钢铁长城。中国新军士兵在公式里已经严阵以待好些个日子了,大兵们不怕打仗,就怕寂寞。
“日本倭瓜,快来吧,爷爷想你们啦!”一个兵气急败坏地说。
听着东面轰轰隆隆地炮声,密集如爆豆的枪声,华贵成的心思却被刚才小兵们的一阵娱乐勾引起了谗虫,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某处,发生了自然的物理变化,体积急剧地增加了,还有电流的冲击。“他爹媳妇的,这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于是,想了半天,挖空心思的华贵成将责任吩咐给副排长,“我先去前面侦察下,然后回连里请示下,为什么不打仗。嗯,你别问,这不是你小子该关心的!好,就这!”
连部就在后面,指挥所和前沿相距甚近,但是,我们亲爱的华排长却带着一名警卫员,骑上了马,大摇大摆地向着前面走了一程,看看四下里无人注意,直接闪向了另外一个地方。
就在中国阵地的前面不远处,还有几个村子,那里的人烟密集,可是个好去处,人多了,女人也就多了,
华排长不断地催促小兵快些:“抢时间,万一倭瓜们去了,咱就吃不到新鲜葡萄了。”
“吃葡萄?现在哪里有?”小兵一头雾水。
“你个猪头!葡萄长在什么地方?”华贵成得意地闪烁着两只老鼠眼儿。
在战马的颠簸下,那小兵更加晕头转向:“藤上嘛。”
“扯!你个傻十三!长在大闺女白白嫩嫩的小胸胸上。”
“哪里?啊?”
这个流氓老兵。带着他的小弟,精虫上脑,竟然敢在战火连天的时候,叉着两条蚊子腿,跑到前面的村子里甩钩子,也真是活的宝贝。两人在马上奔波了一程,不禁有些失望。昔日繁华的朝鲜原野上那一座接着一座的村庄,现在都空了!
“他爹媳妇的,老子不信,继续往前,”
就这样,两人一直奔出了十多里。终于看见了一个村庄,那里,还有不少的朝鲜人正在田里作业,数十里外的枪炮声对于他们而言,好象根本不存在。
不过,当两名鲜衣怒马的中国新军士兵脖子下挂着乌黑发亮的冲锋枪,腰间串着手榴弹,神气活现地出现在朝鲜农民的面前时,还是将他们吓了一跳,纷纷过来围观。
“呀,是中国新军,”
“对,天朝的大军啊。”
“不是啦,是八旗兵,八旗兵是大清朝的国家第一精锐军,厉害厉害。”
“你妈妈脑袋地,你的脑袋长屁股上了?看看衣裳,明明是绿营兵!”
“八旗,八旗,骑马的不是八旗兵?”
就在朝鲜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操着奇怪腔调的华贵成说话了:“亲爱的朝鲜人兄弟,我们是天朝的大军,哦,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国新军,满洲新军,吃掉了俄罗斯一百万大军的中国军队,知道不?”
“呀,知道,知道!害得我们多交税租赔款的不就是你们吗?”
“啊,你说什么?”
“对对,不不不,老爷,我信口开河!老爷,您哪里去?”
“我们?打仗啊!”华贵成的眼睛珠子转得溜溜快,在人群中迅速地扫描着,男人的不要,直接踢出视野,女人地喜欢,但是,五十岁以上地,踢出眼球外,十八岁以下地,也踢出,不,十五岁以下地,不,十三岁,十二岁。。。。。。“嘿嘿嘿,诸位乡亲,朝鲜人,我们是中国大兵,是来保护你们地,主要是嘛,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倭瓜来捣乱!”
“倭瓜?”所有四十几名朝鲜人都一齐挤压出眼白。
“倭寇!”
“哦,没有,没有,”
“肯定没有?”华贵成的脸上,那难看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
“没有,军爷,肯定地没有!”朝鲜人学着华贵成的口吻。虽然那样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难听有多听。
几十个朝鲜人,八个孩子,虽然那个女孩子看着水嫩雪白,可是,还不会超过十岁吧?他爹媳妇的,也许不超过八岁,别的怎么都是五大三粗的恐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