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11
“可是,你们这里的恐怖龙挺多的啊。”华排长打着哈哈。
“军爷,什么是恐怖龙?”
“嘻嘻,这个地,你们地不知道!”华排长神秘地一歪脑袋,“这个,这里没有日军奸细,可是,在你们的村子里,难道就肯定没有?”
“没有,肯定没有!”朝鲜人吓白了脸色。
“如果你们窝藏日本倭瓜的奸细,那可是对抗我们中国新军的天威,那可是大大地罪名,要杀头地,咔!还要株连九族地,嚓!”华贵成将右手做成了刀状,在空中抡了几下,随着他的手势,那些朝鲜良民一个个紧紧地盯着他的手,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赶紧将脑袋往脖子里猛缩。
“如果有日本人在,或者,你们给日本人做事情,我们中国大兵地一到,你们,就惨了,男人地杀头,女人地,女人地,也要杀头!”华贵成呲着被烟草熏陶得如同肯德基烤鸭的皮肤一样焦黄颜色的牙齿,对着那个很水灵但是年纪不够资格的朝鲜小姑娘的脸,一面做空虚地啃吃和吞咽动作,一面威胁利诱道:“如果我们到村子里检查了,没有,你们才是良民,就是真的再有日本倭瓜来了,也不关你们的事情!”
“好啊好啊,中国军爷,您请,您请,您是不是要到我们的村子里看看?”一名上了年纪,明显有威信的朝鲜中年人问。
“是地,是地。”华贵成的朝鲜语说得不错,这家伙有天赋,虽然能够将老坦克兵带过来的时髦语言“恐龙”想象成恐怖龙。
“好啊,那么,我们就带中国新军的爷爷到村子里看看去!”这为自告奋勇的朝鲜中年人,一问之下,果然是村里的头面人物,虽然还不是村长。
“不忙,不忙,你们就在这里继续,我们天朝大军,绝对不扰民地!”华贵成就点了这个中年人带路往村子里去。
一路上,朝鲜人跑得飞快,几乎跟得上两名中国官兵的战马:“军爷,您是个大官儿啊,大官,小人看得出来,您是做什么地?”
华贵成一皱眉头:“大官儿不假,老子在汉城里溜达,就是到了你们朝鲜王宫门口撒尿都没人敢管!连你们国王看见了都要鞠躬做揖!嘻嘻,牛皮不是吹地,马不是背地。老子。”他不得不中断,因为吹嘘得太厉害,让警卫员实在忍耐不住了。
“你笑?知道了吧,就是他。他亲眼看见的,我那天就尿在你们国王老爹的大门口,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是吧?小子,小刘?”
警卫员急忙点头,那股气儿顺不出来,憋得面红耳赤。
“呀,这位天朝军爷,面若赤胆,英俊不凡,敢情是关老爷再世?”朝鲜人见警卫员面目不善,吓得一颤。
三人奔到了村子口,但见鸡鸣犬走,牛羊街外,倒也安静祥和。“军爷,您是做什么的?”
“我?”
“嗯!我还跟村长大人和众位乡亲引见啊。”
“我嘛,是政工干部,对,是这个专门做,专门做群众,群众,听不懂得?就是妇女工作,我是专门来做妇女们的工作的,妇女,对,你们听不懂得,好了,前面带路,”
于是,三人进了村子。那人要呼喊,被华贵成禁止了。
“军爷,您不是要他们都来受您的检,看?”
“对,不过,日本人要是混在你们中间,肯定是不出来滴,你们有时也认不出来滴,是不是?再说,你一喊,不是惊扰他们了吗?怎么能逮?好了,你就在村口等待着,我们进去仔细搜索,”
“好!”
于是,华排长带着小兵进了村子的第一家,然后,一家家的查看。
不久,村子里就有人聚集了,大家全然不敢做声:“别哼,看,中国新军的军爷来了!对对!”“呀,他们干什么?”
“说是专干妇女工作地。”
“么意思?”
“说是有日本奸细混到了这一带,还是女的。”
“老金,那你还愣啥?赶紧把村子里还在的男人们都召集起来呀!”这位忽然亮出了大嗓门。
“你想找死啊!他们是中国新军!带着枪的,知道不,什么枪?那种一突突就是一大串串儿子弹的枪,老厉害了。咱朝鲜军到了人家跟前,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被打的,”
“不,您错了,老哥,我哪里敢和天朝大军对抗!我是想,既然有日本奸细可能混到咱村,咱就把男人都召集起来,然后到外面,别惹中国新军的大爷们生气,要是他们不高兴,随便端起枪朝着咱们一突突,咱就惨了,”
“对呀!对!快点儿吧!”
“好!”
于是,朝鲜人就急忙招集起来,男人和小孩子们,只要是男的,统统都要回避,都到村子外面去集合了,“天朝的军爷,您好好地验看仔细了!”
“哦,知道!”华贵成一本正经地骑马出来,对着渐渐离去,但是充满了崇敬和憧憬的朝鲜男人们挥手致意。心里乐开了花:“嘿嘿嘿,日本人的女奸细混进来?老子真是天才啊。”
正因为他的谎话编排得太圆满,才使朝鲜人误以为真。于是。在村子里,。两人就大摇大摆的,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了许多游离在中国新军军纪之外的事情。
前几家的大门一被敲打开,家里的妇女一出来,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操着冲锋枪,凶神恶煞的中国大兵两名,一前一后,先用半白不黑的朝鲜话询问一通,介绍自己的身份,职责。搜索日本女间谍的任务,然后,就开始了在屋子和院落里的捣乱,“我们要好好地查看下,有没有日本女间谍。”
哪里有什么日本女间谍呀,就是日本蝴蝶都怕没得一个,但是,华排长搜索得极为认真负责,最终,发现床底下也没有朝鲜男人在隐蔽了,这才露出两排超级恶心的大黄牙,对着朝鲜新老妹妹大献殷勤。:“好地,没有,没有,”
“军爷,真的没有!”朝鲜妹妹,不管年纪,都赶紧毕恭毕敬地鞠躬俯首。
于是,这种姿态,就成为我们的老华排长鉴别日本间谍的一个要求的动作:“别动,。别动!我来看看,人说日本间谍的身上,都有一个特殊的痕迹,是日本天皇用关防印信亲自一个个地印上去的,我要一个个地来检查!”
“啊,军爷?”
“别怕,我是中国天朝的军爷,是来鉴别间谍的,没有别的意思,注意,你要服从,配合,还要默契,否则,哟杀头地,株连九族地,知道不?鸡犬不留地!对了,我警告你,这是中国新军大将军栗云龙老爷子的意思,也是你们朝鲜国王的意思,叫我们来,这么辛苦,我们本来还不想呢!去,站好,别动!走走走,先去屋子里,哦,小刘啊,你带她去那间屋子里审查,我带这个继续在这里审问,听到没有?”
小刘带着两名妇女出去了,于是,屋子里就剩下最俊俏的女子。
“年龄。”
“十六。”
“哈哈,青春妙龄,少年美女,”
“军爷?”
“哦,不不,我是评价你一下,不错,说得很对,我看你也是十六岁。这个,继续老实回答,注意,你要老老实实地说,中国军爷的喜欢!”老华瞪着贼大眼睛,贼贼地盯着人家身大袖长的朝鲜姑娘那雪白的脖子,往下面更加雪白细腻的部分,往下,再往下,就是朝鲜人的丝绸小衣,还有高腰裙子了。“不要抬头,好好地回想,然后说,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动,让我闻闻,日本间谍的身上有股子奇特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你是不是!嘿,我是专做妇女工作滴。”
四十九章,老华快活,日军埋单
就这样,华贵成老大在这个朝鲜人的村子里,兢兢业业地搞了半天业务,很专业的很正式的那种妇女工作,然后疲惫不堪地,心满意足地用人家姑娘发髻上的簪子挑着自己焦黄的牙齿,修理好衣服,跳下了床:“很好,你绝对不是日本间谍,我就放心了。别动别动,对,慢慢的,我检查工作太仔细,也太努力,你会有稍微的不舒服,很疲劳吧?这就对了,嘿嘿嘿。”
从地上抄起人家妙龄少妇的绣花鞋子凑嘴上嗅了一嗅,马上精神抖擞,赞叹一个:“好香,”就将之包裹到怀里,偷跑了,背后,是那名女子挣扎着仰起半边的身子,象一截藕样地伸展着手臂,用幸福雅致如糯米般的嗓音温存:“天朝的军爷,您慢走。”
“慢走?老子真的不想走了,太好了,当天朝大兵,跟着栗云龙老大哥赶革命,实在是太牛叉了!”直到现在,华贵成还一直以为革命是牛羊一类的东西可以追赶。
喊了半天,他才在邻居家找到了他的警卫员小刘,排长配备警卫是不可能的,关键是跟着他太有好处,小刘自封的。
“还没有将马喂饱?笨蛋!”华贵成训斥着自己的小弟:“要长长脑子,大干快上,稀里糊涂地加劲儿,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一个问题了!告诉你,好好跟着我学学,老子已经解决了四个问题了!”
两人正在说话,就听到村口有动静,朝鲜男人一迭声地跑着叫着:“倭寇来了,倭寇来了。”
“他爹媳妇的,倭寇小毛子居然敢咱中国新军罩着的村子里来捣乱?”华贵成勃然大怒:“去,做了他们!”顺便将冲锋枪弄好,跨上了战马。
两人出了村子,就见一大片浅黄颜色的日本大兵端着巨长的德国笨步枪闪亮着明晃晃的枪刺,向这一带移动。几个朝鲜男人一见他们俩,都好象见了救星:“快,天朝的爷爷,快去打呀,打呀!倭寇来了!”
“好!打!”华贵成纵横驰骋,向着日军的部队冲去,小刘也不甘示弱。
朝鲜人大声地叫好。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个天朝大兵,就敢独挑这么多的日本倭寇,真是勇猛超人呐。”
“快!你们进村,我们地掩护!”华贵成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朝鲜人更加感动,急忙逃进了村子。于是,华贵成和小刘两个,向着北面的日军来处冲去,冲出三十余米,华贵成这才看清了对面的日本兵有多少,刚才对四名妙龄朝鲜美村姑的检查工作,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这下惨了,头晕眼花,手软脚麻,“走!”将马缰绳一摆,双腿一夹,转身就逃。
“排长?我们不打倭寇了?”已经被激发了血性,决心跟随着排长去战斗的小刘目瞪口呆。
“打个屁,我们是专做妇女工作滴,不管打倭寇!”
两人两骑向着来路急忙逃窜,可是,后面的日军已经被惊动,突然加快了速度,再接着,已经有十几匹战马从东北的位置超出,堵截在路上。
“糟糕!”小刘一声惊呼,抄起冲锋枪就是突突一梭子。
三名日本骑兵应声落马。
“你在这里抵抗,我向连长报告!”华贵成说罢,纵马就逃了。
“是,排长。啊,不,排长!”小刘刚愣了一下,华老大已经逃窜了老远,骤然一震,小刘的战马已经倒卧,将他颠簸了下来。
“排长!”
“别叫,我是做妇女工作滴,不是来这儿打仗滴!”华贵成的声音愈来愈远。
背后,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十数名骑兵,还有更多的骑兵从那面低凹的庄稼田里冲过了树林的阻隔透露出来。
华贵成已经逃出了老远,扭头一看,只见小刘已经被日军击伤,日军蜂拥而上,小刘在日军的黄颜色浪潮中悲惨地喊叫着。
“你爹媳妇的,敢虐待天朝大军?老子跟你们拼了!”华贵成咬牙切齿地略一思索,将马掉转了方向,重新朝着日军冲去,半道上,忽然跳下战马,纵马冲锋,自己翻身一滚,隐藏进了草丛里。
不久,日军的骑兵就蜂拥而来。战马得得,铁蹄将附近的地面都震撼了。伏在草丛间的华排长悄悄地等待着最佳时机,果然,这些士兵停下来,寻找他。
“我入你先人板板儿!”华贵成忽然疯狂地跳出来,抄着冲锋枪对着日本士兵的人群,疯狂地扫射起来。
日军官兵虽然警惕,却也不曾料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中国兵居然猫着,猝然不备,当场被打得哇哇乱叫,叫喊声中,**个士兵已经被打得浑身黑红窟窿。黑的是孔洞,红的血流。
日军急忙反击,仓促之间,乱枪齐发,也将华贵成的隐藏之地打得草叶儿与树叶齐飞,泥土共树皮一色。
华贵成已经就地十八滚的野驴工夫,拿出了在旧清军的看家本事,逃出了十数米,然后继续射击。
在乱枪的对峙之中,速射枪占据了鲜明的优势,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太岁般的华贵成,一杆枪,就将数十名日军打得遍地找牙,死伤十多个。
最终,华贵成的枪声停止了。脑袋上爆出了两个不小的孔洞,鲜血将他的脸喷灌得面目全非,他的意识已经丧失,只有双手还在轻微地抽动。
几名日军上前,用刺刀将之捅成破烂。带队的军曹最后修理,一脚朝着那已经破烂的小肚子踹去,将老华专做妇女工作的本钱儿,彻底破坏了原来的,和谐的自然风貌。
老华死了,小刘也死了,死在做完朝鲜妇女工作的回程途中。
不过,这两条道路生命代价的投入,取得了惊人的产出率,本来意在偷袭和猛攻的日本北面联队,竟然因为****流氓兵而泄露了军机,结果,不得不停止下来,商讨了半天,才决定继续进攻,那已经是强攻了,结果,在中国军队单薄但是顽强的阻挡下,日军北面迂回袭击的一个联队,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两军激烈对峙,日军被迫撤退数百米,这时,天空中横过了大片大片`的黑乌鸦,在仔细地辨别真假,发现是中国空军的战机群以后,日本的联队章心理崩溃,悍然决定,带队潜逃。在阵地上,日军遗留了大约二百三十多具尸体,在抢回其中大部分尸体的时候,日本人又付出了二十条人命为交换代价。
五十章,在劫难逃
中国空军的打击力,实在太强悍了,嗡嗡嗡,一架,两架,三架,一条线上飞过了几架飞机,朝着重要的日军炮兵阵地的残余士兵一遍遍地轰击,扫射,直到每一个日军炮兵甚至是运输兵都得老老实实地倒在地上身上被剜出几个大窟窿,才肯善罢甘休。
日军的坦克,除了几辆陷入大坑道里哼哼哼象条老狗在大街小巷里快活之后,被人惊扰不能自拔地悲惨外,其余都被中国空军掀起了乌龟壳儿。
大群大群的日军步兵,被中国空军追得哇哇乱叫,乱七八糟地隐藏,躲避,很多士兵开始回窜,再也不顾忌自己的荣誉和军官的威胁利诱了。
三名日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那个断了腿的日兵双手抱着,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爹的媳妇。
天空里横飞过来一条人的大腿,将一名正在冲锋指挥的日军大队长当即砸成了脑震荡。
一群群的中国飞机,将天空覆盖,尽情地扫射追打着日军,而日军却没有相应措施来对付,只能将步枪和机枪对天射击,可是,又没有专门的打击理论,完全是胡乱开枪浪费时间和弹药。
徐竹的心里乐开了花:“我们终于煎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在战役之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饶是徐竹这样指挥淡定的军官,也担忧不已,现在,他确信一切都将成为历史,辉煌灿烂的历史。
“师团长,坦克部队到了!坦克部队到了!”参谋军官大声地呼喊道。
原来,在坦克车上装备的短波电台,已经和师团部取得了联系,他们请求指示。
“立刻向前突击,就以原来的方位,向着敌人包抄突击,突击!将敌人完整的,尽可能多地圈到城东的战场上,”
“是,”
虽然该部队也是一个师团,而且,坦克师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现在,徐竹是战场的前敌总指挥。中国第二集团军的坦克师团也接受他的领导。
战场的形势,根本变化了,中国新军由防御转入反击,尽管正面的阵地上,残余的两道封锁线还在继续顽抗,呈现出危险的势头,可是,日军步兵的进攻大队已经被中国空军削弱,力量小得多了,即使冲到了清川城下的日军,虽然骁勇异常,也仍然成为强弩之末,再不能前进一步。
一个中队的残部,八十余名日军,是这次来犯日军第九师团进攻最远的部队,他们的裸眼视力,已经可以看见城内的某些钟楼之类的高层建筑。
但是,这一切到此为止。
中国军队的正面预备队,轰然而出,一个步兵团的生力军,两千好几,哗啦啦一起来,就是乱哄哄的一大片,前面的士兵密集的冲锋枪弹雨,瞬间就使那个最前锋的日军中队,成为最先死机的塑料制品。正面的中国展开了反攻,人群的波浪倒向卷来,势不可当。
两翼,中国军队的坦克部队,北翼二百余辆,南翼一百余辆,是全部集团军的坦克,钢铁洪流,浩浩荡荡,风驰电掣,迅速地冲进了惊慌失措的日军部队中。许多逃跑躲闪不及的日军当即被碾成了碎片。
日军大哗,转身溃退,不需要指挥官来做判断,日本士兵的智商,已经发现了问题的实质了。
中国军队的坦克紧紧追逐不舍,不断将大量的日军围裹起来,同时,坦克上的机枪,也疯狂地吐着火焰,将一簇簇的日军官兵搅拌成肉浆。
坦克部队也没有死缠滥打,而是留下少数,主力直取前面。坎坷不平的道路上,坦克部队飞快地冲击着,前面,是日军的人群,惊马,后面,是一条新开垦出来的血红的道路。
好一个“血染胡天烂漫红”的壮观场景啊。
中国军的坦克师团长,亲自驾驶一辆坦克,在北线的钢铁部队中前进,一面冲锋,一面口里喊叫着:“嗨,来吧!来吧!看谁跑得快!”
好多坦克里的机枪射手钻出了炮塔,扭曲着机枪的把柄,朝着可能见到的任何一群日军扫射,他们看得心痒,打得痛快,哪里还能放纵一个倭瓜逃跑呢?
哒哒哒哒哒。
一串串子弹,倾注进崩溃了日军部落中,钢铁片片,将许多日军的身体切割断裂,正在飞奔的一个人,身体健康某一部分忽然就断裂了,飞了出去。
一群日军正跑着,被坦克追上,坦克毫不犹豫地,甚至是恶意地冲上去,宽大的履带将四名日兵拖到下面,随着飞快的钢铁轮子的扭动,几名日本精锐的战士,被印在了朝鲜的泥泞地里,成为单薄的标本。
日军也不是没有了抵抗能力,许多日军见形势不对,单纯逃跑已经无效,自然坚决抗击,这不,三挺机枪分别架在不同的位置上,对准中国坦克猛打。将坦克上打出了无数的五彩缤纷的火花。
“你爹的媳妇,你以为这是国庆节放礼花呀?”老坦克兵出身的新坦克部队的旅团长某上校,将坦克猛然间一个停顿,华丽地漂移了一下,炮管对准了一架机枪,轰,给了他们一记炮弹。
日军士兵高歌着,余音绕梁般地在空中玩起了舞蹈,同时还有他们那架破机枪的部分零件。
“就这几杆破枪,还想跟我中华天军对抗,真是没脑袋的猪头!”
已经被吓傻的另外两个机枪班的日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辆气势汹汹的坦克冲上自己的身体,对自己进行了一场去水分干化处理。同时,做成了一张薄饼。
日军悲惨无比。被中国坦克军冲击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失败等寻常的字眼儿,已经不能概括其窘迫。
日军的指挥官,自然早早就看到了结局,好几个军官一起劝着大久保春野师团长:“中将,快走吧!快走!”说着上前拉拢之。
中将大怒,“我是天皇的将军,绝对不会逃跑!”说完,战刀一挥,将一名部下参谋格杀。
中将声嘶力竭地对着溃退的步兵群大喊:“立刻冲锋,冲锋,攻击,攻击!啊给给!”
于是,他身边的许多参谋军官也跟随着乱呼乱喊,可是,收效甚微。日军已经全线崩溃。
如果有人从高空的位置上俯视鸟瞰,就发现这一场战役是多么的壮烈精彩,这是当时世界上第一场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中日两军的主力,纷纷投入,反复冲杀,最终,中国军全面出击,取得了压倒的优势。
日军的阵地上,那么幅度宽广,十数里面积,成为一个宽松无比的蛋糕,松弛瘫软地平卧在朝鲜美丽的田野上,那些斑斓的颜色,宛如一个日本少女的裙幅,铺展开来,而中国军队的飞机和坦克,就象一把把利刃,犀利地切割着这块蛋糕,或者,象一根根邪恶的手指头,向着这名日本少女的身体最隐谜处疾驰。
“完了,完了!师团长!”几名日军官上前抢夺了大久保师团长的指挥刀,惟恐他和三国曹操大爷一样能够在梦幻之中牛十三地杀人越货,然后,挽起他的手臂,将他强行架走了。
开始,大久保还在抗拒着,挣扎,但是,跑着跑着,就适应了形势,自己迈动双腿,本能地狂暴地奔跑。“快,快!”
日本人的小短腿玩马拉松不是强项啊。真的不是,可惜,现在什么时候?顾不得喽。
被剥夺了飞机,坦克,大炮的日军,已经堕落为原始的落后的步兵军,骑兵军,和中国军队的庞大飞机群,坦克群,步兵群比较而言,简直就象一个小女孩子碰到了一个机器人流氓一样毫无抵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肮脏的手,犁开自己的衣服,然后镇压了自己,犁开自己的身体。。。。。。
“冲啊,冲啊!快去抓俘虏啊!”
“是啊,快,快上啊!”
“逮捕一个倭瓜,赏大洋十元!”
“呸,小倭瓜那破长相,三元就够了!”
“我日,你还跑?跑?老子就叫你跑!”中国步兵也展开了两条飞毛腿,向着日军猛追**。一面扫射收割这些不值得几个铜板的破庄稼,一面偶尔发发虎威,直接用中国式离婚,不,中国式格斗擒拿技巧,将一个个日兵放倒。有的很没素质的中国士兵,放倒了日本兵就得了,偏要骑在人家的身上,一面用拳头和枪托敲打着人家脆弱的猪头,一面威胁利诱:“叫爹。快,叫爹了老子就不揍你了!”
中国兵真坏呀,老想着明朝的那些事儿,不,是人家日本兵母亲衣服里面的那点儿事儿。
揍照样是揍的,于是,好端端一个猪头,被眨眼之间就弄成了血葫芦,真没有保护濒临绝境希罕物种的保护意识,且不环保啊。
大久保师团长没有找到自己的德国造汽车,反正找到也不顶用,没汽油了。还撒着天然的双腿逃吧。不过,逃着逃着就不对了,前面,左面,净是中国人,先是坦克部队蜂拥而过,接着是大队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吓死人地乱喊叫,将接近边缘的日军劈死,将大部分的日军驱赶回来。
中国军队徐竹师团的两个骑兵团全部出动,要扩大战果,速度惊人的骑兵在战场的最后出现,是收官之战。
五十一章,大纵深攻击
半个小时以后,中国军队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坦克部队深入日军东面十数公里,不仅将大批的日军击毙和击伤,还将所有西面的日军包围截断成为孤军,釜底的游鱼。中国骑兵部队,构成了长长的,坚固的两翼网络,而步兵,则飞快地冲上来,将一块块的日军席卷吞噬。
日军在劫难逃。
这当然不是中国新军作战的全部目的,不仅仅是要歼灭清川城下的日军部队,中国军队更要表演一场真正的坦克战艺术,让日本人,让日本的狗朋狐友,德国英国之类的东东知道,中国人的坦克是怎样玩儿的!
因为作战半径的限制,在基本歼灭了日军的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以后,大量地杀伤和击溃了日军的步兵骑兵部队以后,中国空军圆满完成任务,逐渐拉起了高度,仰天而鸣,恢复了整齐的队列,向着西部的天空扬长而去。
黑压压的飞机群,还是那么庞大和汹涌,令人的意识里难以置信这是真的人类创造的奇迹。
空军的损失微乎其微,后来被证实,在那么长的攻击时间里,因为日军笨重的反空武器太过落伍,所以,使中国空军大占便宜,总二百余架的轰炸和战斗机,只损失了五架,取得了令人震惊的战果。再后来,人们发现,这五架战机的损失里,应该再刨去两名飞行员,因为他们迅速地将飞机拉高到足够的位置,然后才跳伞,成功的落到了中国军的一面,被步兵拯救。
当然,中国空军的武器弹药的消耗是异常巨大的,航空炸弹全部耗尽,战斗机的机枪子弹也寥寥无几。
中国的骑兵在前沿和两翼,充当了急先锋的角色,成为日军溃退部队的苦手。铁蹄得得,战刀闪闪,无数的日军步兵命丧当场,沦落为朝鲜荒野上的孤魂野鬼。
鲜血在战刀的斫击下飞溅的场面,实在太。。。。。。血腥了。华丽了。有视感了,好象电视的慢镜头,惊骇的日本士兵,苍白的脸,巨圆的眼白,倾倒的身躯。无可挽回的结局,都在谱写着日本精锐第九师团的哀歌。
就在这关键时刻,蜂拥溃退的日军发生了严重的拥挤踩踏现象!
一大簇日军聚积到了一块儿,互相冲击,交叉,对撞,活象慧星撞地球般惨烈,许多人向天空举起了手,做着最后的挣扎,许多人连呼救一声都不及,就被重重地人流旋涡卷进了“海底”。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日军的崩溃,远非中国军队估计得那样井然和顽强,这个倔强的民族,依靠的是神灵的盲目乐观,一旦被现实唤醒了理智,就会彻底地,完完整整地瘫痪。
徐竹师团长,这时虽然号称是前敌总指挥,但是,真正的决策人却是集团军派遣来的坦克部队。他们在事先被要求要发挥主力作用,绝对不能放任日军现场的一兵一卒逃脱,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第二集团军的军长段大鹏说得好:“要是任务简单扼要,轻而易举,就不派遣你们去了。”
北部的中国坦克军开始细胞分裂式地成为两股潮流,一股扑进了正面的日军部队和阵地,一股继续沿着北面的边缘前进,中国坦克师团四百余辆,呈现出三个血红的利箭,瞄向了日军的后续阵地。
这时候,日军第九师团的大部分,两个步兵旅团,一个新增援到的外师团的炮兵联队,(攻城重炮部队)其他的残余部队,整个师团附属的坦克部队,统统被兜击到了中国坦克部队的后面,但是,中国军队继续前进。
徐竹师团曾经向集团军报告过,说明对面的日军主力是第三军,乃木希典大将的部队,全军应为十万人左右。所以,单单吃掉清川城下的一个日军师团,显然让我军的四百辆坦克部队大材小用,脸盆里跳水训练了。
坦克部队隆隆地前进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将沿途的散乱日军震撼得张惶失措,晕头转向,纷纷掉转枪口,隐藏起来,反正,刚才射了几枪,连白印印都不起,就算挠痒痒都没感觉,还打个屁?中国军队的坦克,也没有过于理会这般乌龟小兔鸡鸭鹅,区区数十个,百十个,没有什么意思呢。
低矮而疾驰的中国坦克,将`许多日本士兵吓呆了,他们好不容易刚清醒过来,就又被坦克数量的庞大众多惊得再昏迷过去。
一百多辆坦克啊,别说当时,就是现在的人看了,哪一个不被点燃了胸膛中的烈烈火焰?
“我们都是坦克兵,来自老百姓,一枪一炮打鬼子,统统扫干净。履带响,车轮飞,跨越海岸线,撞倒东京城!”
“哈哈哈哈!”中国坦克兵,已经打疯了,又是唱又是跳,尤其是那些在炮塔上露出尖脑袋的家伙们,没心没肺,一面用步枪点射着可怜的日本兵娃子,一面唱着中国坦克兵之歌,尽情的嘲弄着日本客人。
日本人确实太可怜了。除了被动挨打,等着被屠杀以外,还能做什么呢?尽管,有很多英勇善战,意志坚定的日本官兵,怀着满腔热情,用自己的步枪和机枪,还有手榴弹试图攻击中国坦克,但是,除了死亡,自己的崩溃,没有任何战果。
手榴弹投到中国坦克身上,立刻被光滑的甲板滑下来,反而滚到自己的人群中爆炸,虽然步枪和机枪对炮塔外面露出大脑袋的中国憨兵有威胁,可是,他们头上戴的巨厚钢盔,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器,怎么打都打不透的,还有,其实你来不及攻击他们,他们已经将你打得尸横遍野了。
于是,日本士兵只能将自己的一腔幽怨恨意,化成了连续不断的国骂,试图以这种心理攻势,瓦解中国新军顽固的斗志,消解着内心世界不敢承认的现实。
根据那一天几名中国坦克兵的记载,中国坦克部队横冲直撞,根本不把日军的混乱部队放在眼里,首先越过了过渡地带的日军散兵线,然后,直接冲进了第三军的另外一个师团的驻扎地!
第7师团在师团长大迫尚敏中将的带领下,已经和一线的大久保第九师团相距甚近,区区数十里,还直接派遣了部分部队,如坦克部队,增援九师团,现在,尚且不知道自己师团配备的坦克已经被消灭的消息,第七师团的日军,正在展开,一部分驻扎,一部分向前进,结果,直接撞到了中国的坦克部队上。
日军丰臣多节大佐负责的骑兵队一发现中国坦克,就被撞得乱七八糟,经过简单地抵抗,失败了,官兵们四下里分散,丰臣大佐费尽心机,也只收容了一百多人,由于骑兵的马刀和步枪在坦克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他只能派遣人手,迅速向旅团和师团部报告。
在一个名叫津木洞的朝鲜小村庄,丰臣大佐的骑兵还没有赶到旅团部,就看见了大批溃散的步兵潮水一样向南北两面逃窜,完全没有了一丝日本帝国精锐的模样。许多士兵被踩死,许多士兵将枪支彻底抛弃,光着两只手甚至是两只脚逃。
等丰臣大佐的骑兵赶到时发现,这里已经被蹂躏得狼狈不堪了,三十几辆中国坦克气势汹汹地旋转着炮管,对准每一个可疑的,有威胁和有价值的目标进行打击,随着一个个爆炸声和浓烈的黑烟,日军刚刚建立的军营,被炸得乌七八糟。
地上,有很多日兵的尸体,地上汪洋着一滩滩的乌黑血迹,还有可怕的人体残肢。
“我们的旅团部呢?”骑兵通讯员呆了。
“是啊,我们的人呢?旅团长呢?”另一名士兵哭了。
“快走,快逃走!”
“不行,我们还没有找到旅团长,我们没有完成任务!”
“别,你想死吗?那好,你去找旅团长吧,我先走了!”说完,这名理性的日本骑兵果断地打马逃走了。
另一名倔强的士兵小心谨慎地躲避着中国坦克那古怪可怕的炮管,然后,看着它们得意洋洋地冲出军营,扬长而去,这才小心地到处寻找,结果,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旅团长小林明格少将的上半截儿身躯,要不是他老人家的军帽和徽章。骑兵战士真的难以辨认。
“完了?真的完了?”骑兵通讯员喃喃地问自己。
这一句话,也是这一天日本官兵询问和自问最多的一句话。
小林旅团在日本第七师团的左面,北面,首先被中国坦克的北线支队攻击,坦克直接冲进日军的旅团部,然后又是轰又是扫射,把日军先打乱再说,当场,就有上百名日军被炸得粉身碎骨。
还有三百多名日军官兵被堵截在军营的一个角落冲不出来,结果,被中国坦克的机枪瞄准,不到五分钟,扫了个干干净净。
战斗的过程中,虽然日军还没有死偷,中国坦克兵已经转移目标,走了,不是态度马虎,而是不忍心,日本伤兵的惨叫声真是吓人啊。
五十二章,坦克旋风
事先,谁都没有料到清川之战的结果会是这样的,连中国军的前敌总指挥徐竹师团长都没有想象过,只要能够将日军的当面之敌击败,或者歼灭一部分,就算是大胜利,要是完全将之歼灭,也有一定可能,只要坦克部队和空军配合默契,及时的话。
谨慎从事是徐师团长的一贯方针,不过,这次,坦克部队在出发以后,就失去了控制,按照自己的意图,猛烈前进突击作战。老坦克兵任师团长的坦克部队,具有了自由攻击的权利。更有这种驾驭和控制的能力。
在击溃了敌人的七师团丰臣骑兵部队和小林旅团长的步兵以后,坦克没有任何的停息,继续往前,因为燃料还有不少,一百余辆中国坦克改变了长队列东进的一字长蛇阵容,改为多头突击的阵势,虽然朝鲜的地形全为泥土式,也足够崎岖,但是,恰好前进的日军部队为了自己的方便,在这方面一带修筑了足够好的新道路,让中国坦克兵大得其利。
“感谢小倭瓜啊!”
“小倭瓜的本领不小,修公路的技术大大地好!”
嘲笑着日本人的无能,北线坦克军疯狂地冲锋。
“师团长,我们的坦克要是没有了燃料怎么办呢?”在过程中,几个坦克军官利用坦克里安装的短波电台进行联系请示,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一旦坦克失去了燃料,就将成为一堆废物,简直成了肉包子打到日本狗群里,等着人家来吃了。
“不要紧,继续进攻,”
“可是,”
“不要可是,你想,日本人不是有坦克吗?”
“是啊,这有关系吗?”
“那么,日本人在沿途的兵站里是不是储存有大量的燃料?”师团长狡诈地问。
“啊?是啊!”
“所以,日本人的燃料,正好便宜了我们!即使没有,我们也可以在适当的地方,将这些坦克当做炮台来使用!”
“哦,对对对!”
“坦克作战的要领就是机动性,没有了机动性,一切等于零!大纵深高速度地攻击,不给敌人任何的喘息之机会,猛打猛冲,直到敌人崩溃,这是我们的坦克部队的任务,如果地军建制已经乱了,指挥系统崩溃,重武器什么的已经被破坏,命运就可想而知。”
“知道了师团长!”
“知道了!”
“知道!”
没有什么好说的,洞悉了师团长意图的中国坦克军,在那一天,简直是疯狂地前进。
不久,也就是二十分钟以后,在另外一个大镇子里,中国坦克发现了新的客人!
“日军,日军,快看,敌人的大批部队!”
前面突击的侦察性质的轻型坦克一发现目标就向后面紧急汇报。再接着,自己就奋勇当先,用机枪向日军迎面扫射。
日军被打得措手不及,甚至连中国坦克部队都当成了自己人,许多人还热烈地向前奔跑一示欢迎呢。
日军顿时被打得人仰马翻。死伤无数。中国坦克进行了谨慎地追逐,用炮弹将之驱散,对可能的敌人指挥部进行攻击,然后,冲,再冲。
这是一片浩大的日军军营,所有的朝鲜人都不见了,估计是被日军驱赶,一个大镇子和附近都是日军的驻扎地,可见日军有多少。
“打!猛打,这里有敌人的重兵!”
这是起码的军事意识,所以,中国坦克上百辆又是包围又是冲锋,对混乱的日军官兵连扫带压,当时就打死了几百人。
“这回,真捅到日本人的老窝儿里了!”
“确实是老窝儿啊,来,继续干!”
“炮弹不多了!”
“继续轰,一直打到完为止!”
“对,必须将日本人打得神经中枢崩溃!”
“不消灭小日本儿绝不收兵回营!”
中国军队传统的穿插战术,在这时候得到了完美无缺地体现,坦克部队执行的就是这样锋利无比的穿插分割包围的任务。面临日军的集体无意识,重装武器的稀少,坦克军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
于是,坦克象一群狼,对着镇子又十打又是撞,重演了在上一个村子针对日本军小林旅团的丑恶行径,结果,把日军祸害得七零八落,这个城镇也几乎被弄成平地。
一群群日军因为恐怖和仓促,不得不躲避进某些房屋里,试图暂时能够幸免,可是,卑鄙的中国坦克开始还用炮轰,后来,为了节省时间和炮弹,干脆直接挺着男人本钱一样可恶凶残的炮管,长长地坚忍不拔地捅过去,将房屋撞塌,将墙壁撞倒,将里面可怜的日本军人连砸带压,弄成动漫。
总之,中国军队的坦克在这一带,在北线的作战是极其成功的,后来,他们实在忍耐不住了,才跳出几名战士,将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几名日本伤兵抓起来询问,才知道,这儿竟然是日本第七师团的师团部!
“好啊,大发了!来,我们找找敌人的师团长!”
怎么找?遍地是日军的步兵骑兵,乱哄哄象没爹没娘的孩子,跑成了一群大马猴,于是,中国士兵愤愤不平,对准这一片那一片,可着劲儿地扫射:“我叫你龟儿子地跑,跑,跑,往哪里跑,见了你爹就跑?你爹这么俊俏的白面书生哦!你还跑?”
幸运的是,七师团的师团长大迫尚敏中将不在这里,才勉强逃过一劫,可是,他留在这一带的一个旅团的重兵,被打成了惊弓之鸟,失去了指挥以后,自行向着东面逃跑了。
日本人不是不怕死,而是被上级压迫得太多,不敢流露出真实的意思,既然师团长不在,咱就跑吧。
满天都是小星星,满地都是大猩猩,大哼哼。
日本兵象大猩猩一样丑陋地奔逃着,象猪一样愚蠢地四处乱撞,不分东西南北方。撞得好,逃了,撞得不好,撞到了中国坦克军的履带上了,只有完成自己千里迢迢送来朝鲜做肥料的命运。
在北线坦克军的辉煌打击下,日军连续崩溃着,产生了雪崩效应,一片片一处处的日军,向前滚动着,将更多的日军卷进去,形成了罕见的崩溃潮流,这也是日本战争史上很罕见的场面,上万大军可着吃奶的劲儿往家里跑,可是,却不知道家在哪里,反正就是跑呀跑。
一片片,一股股,难民潮水也不过如此。
正面的中国坦克军,也不遑多让,上百辆坦克逢人就杀,见村镇就打,将这一带驻扎的日军驱赶得野鸡野猫一样失魂落魄,抱头鼠窜。
这里,发生了著名的衡村战役。
日军的七师团的一个骑兵团,还有一个残余的炮兵部队,在这里公然对抗中国的坦克部队,生性倔强的日本本庄富二少将根本不相信中国坦克能够有这么多,指挥着日军骑兵和炮兵,坚决抵抗,因为有军官动摇意志,被本庄旅团长一刀斩于马下:“进攻,日本军人只能进攻,不能撤退,谁要撤退,他就是背叛天皇陛下,谁就是大和民族的叛徒,耻辱!”
既然旅团长这样无限地上纲上线,也就难为住了所有的军官,士兵,他们被迫为了实现本庄少将一个人的理念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在信念上,本庄旅团长格外突出于常人,然而在实际的对策上,他也没有任何新奇的地方,结果,只能照旧使用古老的刀矛并用的战术,“肉弹攻击”。
这一次肉弹攻击,不同于以前,整个日军的一个旅团向着中国上百辆的坦克队冲击,那个规模何其壮观!
一个个巨大的旋涡,向着中国坦克卷来。于是,中国士兵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几乎忘记了使用手中致命的超级武器。
战斗,就这样人为地残酷了,日本官兵呐喊声声,挥舞着古老的热兵器,向着现代化武装的中国装甲部队反击,那个场面,惊心动魄,悲壮异常。
“这简直是猪头找死啊。”
“我的爹地媳妇,大年下屋子撞进来一头大肥猪,想的就是你哦!”
“来吧。,来吧。快快地来吧,我喜欢!”
炮弹,机枪子弹,瓢泼大雨般倾向着日本官兵的血肉之躯。
血流,汩汩地成为河流,在不大的村镇的道路上,肆意地寻找着方向,流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