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15
日本政府:你们随意。
意气用事的世界各国,发现其实国际关系非常好玩。
在这嚣张尘上的时刻,没事儿偷着乐儿的还是中国新军,栗云龙,政委,欧阳风,王梁,热切地关注着世界风云的声电(声明,电报)大战,每每闻之,莞尔一喷。
六十五章,皇宫广场的血腥
在沸腾张扬的世界外交舆论斗争的舞台上,中国新军的声音,自然处于劣势,区区一方水土,要和世界各强大无赖国家对抗,红口白牙,难以解决。惟有的结果是,付诸武力。
栗云龙们可不管这些,闹吧,你们越是闹越好,这么多人声援,日本政府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支持和启发吧?
那是当然,日本政府本来是哀鸿遍地,叹息连声,连很多的强硬主战派都噤若寒蝉,不敢轻易言进了,忽然,从天而降了一个俄罗斯叛乱军事件,又让所有的日本政要活跃起来。
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最起码,在追悼战没的日本第三军将士的礼仪上,日本人还没有这样转折情绪的机会。
在日本东京,夏六月二十一日,天皇亲自出面,在皇宫外面祭典皇国英勇善战,最终以身殉职的日本第三军军长乃木希典大将,第1师团师团长松村务本中将,第9师团师团长大岛久直中将,第11师团,兼任攻城特殊步队,攻城炮兵司令官丰岛阳藏少将,第7师团师团长大迫尚敏中将。
那天,虽然阳光明媚,灿烂如花,在皇宫外面的庄严肃穆的祭场里,却是一片悲惨凄凉的景象。
高高的神龛上,供奉着一排排长长的灵牌位,黑色的木排,白色的字迹,用偷窃来的中国汉字,书写着一个个日本名将的哀魂。
身穿黑色祭服的日本天皇象一个老态龙钟的道士,那一身中国唐代的古装,加上日本人自己的东东,显得滑稽可笑。虽然年轻英俊,天皇的青灰色的脸上却是毫无神采。偶尔可以恍然见到的衣服上的某些白色图案,实在令人感到蹊跷,不知那是何怪物意思。
缭绕的香烟,在一簇簇的暗火吞噬下,如同诸位皇国名将的身体,逐渐消逝了,与烟尘同化。和尘同光。
就这样死了?
天皇的心头,翻滚起阵阵的波涛,象日本海岛的周围那太平洋的水面,难以平静下来。
十万精锐部队啊,多少久经考验的皇国官兵,竟然在一战之中,就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可能吗?是耶?非耶?
乃木大将的强硬和英姿,是天皇所赞赏的,早些天,他还在天皇的面前指手画脚,娓娓动听地谈论着日本帝国大陆政策的奥妙宗义,谈论着他所认识里的中国新军,如何如何的问题,缺点,他乃木提一旅之师,就可以踏遍满洲的山山水水,一洗帝国的所有屈辱,总之,好象乃木一出马,什么都有了。
可是,现在呢?乃木一出马,什么都没有啦!十万大军,还有天皇都熟悉和倚重的几位师团级中将,居然一起魂归天国!
天皇愁肠百结,思绪万端,浮想联翩,不能自已。
好久,才有礼仪官来提醒天皇,到主持大祭的时候了。
在天皇的身后,是一群群日本政治界和军事界,经济界的要员,日本内阁,议院,军部,参谋本部,等等机构的重要头面人物都出场了,在天皇哀伤的日子,该是普天同悲的时候吧?谁敢不来蔫?
不过,天皇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乃木那样的悍将,究竟是怎样就失败了呢?十万人马,没有几回响动,只逃回来两个联队?日本皇军最精锐的部队,王牌中的王牌,第一师团就剩下了一个小尾巴?
天皇哭了,双肩抽动着,眼泪哗啦啦好象脑垂体分泌过剩,荷尔蒙乱飞,什么的。反正,情绪失常,失控。
在天皇的带动下,皇宫外巨大的广场上,一片哀鸣。
天皇亲自念追悼词,哦,不,是祭词,反正差不多吧,几里古鲁,一连念了好多遍,最终,才在断断续续的哭泣中完成。
“皇国英雄,乃木,松村。。。。。。呜呼,哀哉!”
不是政治家门普通的做作,这回,天皇是真的心痛,所以,念着念着,哭着哭着,突然身体一颤,向着前面栽倒。噗,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咕咚,咕咚,比童话故事中那个莫名其妙但是声名显赫的所谓咕咚还吓人。
咕咚来了!
天皇倒了。
于是,井井有条的广场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惊呼,然后,伊藤博文等人向前急速地冲过去,去搀扶天皇。
祭场里大为混乱。
祭典乃木大将等数位将军和数十位佐级军官的活动,在一种近乎疯狂和窒息般的纷乱中草草收场,天皇被送到了皇宫里进行紧急救治,御医官们迈着碎小的步子,象一群女人的京剧表演,滑向天皇的床边,一面连连叩首,一面操持器械。
天皇号称神格,也不过是草木泥土血肉之躯,否则,要医生何为?
不过,受到这一场面的影响,日本的军政要员们,却一个个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草草收场的是天皇本人,其余的日本军政要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一直坚持在祭场上默哀。
清川之战消息传来并且被证实以后的日本列岛,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悲哀之中。
就在祭场上,乃木大将的妻子挥舞着雪亮的军刀,切向自己的腹部,表达了和自己的丈夫一起魂归天国的坚强意志。
紧接着,令人发指的是,所有战死的日本将领们的妻子,都挥舞着军刀,刺向自己刚刚撩起的肚子,虽然她们的身体有的已经发福,有的年龄关系已经扭曲,但是,毕竟还有徐娘半老的幽雅风韵,穿着庄重的黑色祭礼服装,突然敞开了胸怀和腹部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甚至还带着娇嫩粉红颜色和温柔质感的肚子,在这个肃穆的场合,居然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反感和惊奇,真是日本人特有的思维啊。
闪亮的军刀,狠狠地刺进了柔软的腹部,狠狠地向着下面划拉,立刻,一道血箭喷射出来,随即,这几名日本中年妇女的身体,开始倾倒或者颤栗。
这是庄严的时刻,在周围观看的日本政界大老们,军界的元勋们,一个个目光如炬,身体板直,前倾六十度,双手叉在腰间,跪在简陋的席面上,等待着。
几名健壮的日本军人,缓缓走出了队列,手里空空的,突然间健步如飞,赶到了已经剖析了肚子的妇女身边,夺到了军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些军刀上,辉映着阳光,这些军刀竟然闪耀着无比灿烂的光华,好象一面面镜子,正对准了阳光,使绝对多数的人们,眼睛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睁不开疼痛和刺激的眼皮。
乃木的妻子,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肚子里的内脏等物,伴随着许多的鲜血,粘液,拖泥带水地流出了很多,在众人竭尽全力的观望中,那是一副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雪白的肠子以奇怪的形式呈现出来,血,以不同的路径,向着外面奔流。
乃木夫人的脸很漂亮,尽管她年龄四十有余,可是,那个轮廓还是婉转有致,端正的眉眼,清秀的韵味,还隐隐约约,其白嫩的皮肤,甚至比某些小姑娘都好看。
可惜,这一切,都将迅速结束了,成为过去,凝聚着巨大痛苦和忍耐的她,从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双手紧握成拳头,剧烈的颤抖使她成为风暴中的树叶。
在旁边,大迫中将的妻子已经昏迷过去。
军人的手挥舞着刀,在空中尝试着攻击的方向,角度。
这时候,有两名身穿黑色礼服的年轻人从后面黑压压的人群中快步地走上来,来到了大迫尚敏中将妻子的身边,迅速地搀扶其她的双臂,使她瘫软的身体被拉直,一下子就甩动抬了起来。
高高的油黑的发髻,还有长长的针簪,随着她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脑袋摇摆着,于是,大家开始了议论。
这是耻辱的!
一些人不禁对大迫妻子的家人投去了责备的目光,也有的很惋惜和焦急。只有一名滞留在这里的御医生解释道:“她有晕血症。”这样,才让听到的人重新改变了态度。
于是,一名年轻人在别人的提醒下,用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了大迫妻子的下巴,使之能够基本竖立起来。
军人的刀,在阳光下闪烁,同时,他们的嘴里,发出了一个愤怒,野蛮,奇怪,虔诚的呼喊:“嗨!”
于是,那几名正在痛苦中挣扎和坚持的日本将领们的夫人,忽然都咬牙切齿地将身体挺直了,脖子尽量地伸出来,尽管身体还在颤抖,鲜血还在飞流,她们的脸上却是期待和幸福的模样。
也有一名夫人,她是日本第一师团长松村务本中将的妻子,她特别坚强,甚至,对着前面的丈夫牌位,发出了清灵的笑声。
“嗨”
随着第二声怒吼,军人的手臂突然挥舞下来,那锋利的军刀在阳光地板辉映下,依然是那样的光芒四射,象一道虹,劈斩到了那些婉转有致的优美的脖颈之中,一闪而过。
顿时,巨大的血泉,从这几位勇敢的夫人的颈腔中喷发出来,飞溅了几米高,才缓缓的,飘逸地落下来。
大迫中将的妻子,则被抓住了高髻,由一名军人将刀锋横在她的左颈附近,猛然一拉刀刃,迅速撤离。
六十六章,御前会议
东京皇宫广场上的剖腹自杀仪式,进行得惊心动魄,让很多从未见识的日本要人,也大开眼界,更使许多鬼鬼祟祟,好奇心特重的家伙,能够欣赏到那些高级军官的夫人们那些隐秘的部位,雪嫩的腹部,长而美的脖颈,还有她们鲜红的血流。至于他们是否因而在夜间就想入非非,构思一段美好的,缠绵的,激烈的,在夜间就不显得多低俗的故事情节,动作要领,娱乐活动,并且是否因此而一泄如注,损伤了小身体里的肾脏,脾脏等等杂碎,那就不得而知了。
日本的自杀仪式,本是件极为庄重的事情,礼节之多和严格,世界罕见,在自杀过程中,为了减轻痛苦,往往需要旁人帮助,替他们砍掉脑袋。
对于战死的诸位将领们的妻子在祭礼上坚持的自杀行动,日本天皇,内阁,议会,所有的军事将领,一般的普通民众(主要是指皇族,华族类)都是赞成的,欣赏的。认为这正足以展示日本民族特有的壮烈情怀。
还真不用说,这些野蛮古老的自杀动作,在全盘西化,号称近代文明的日本帝国,竟然是赞扬一片,这也正好印证了西方国家对日本的一针见血的议论:披着文明外衣的东方怪兽。这也能够帮助人们了解,为什么日本的动漫中,很黄很暴力,动不动就出来一个个的怪兽,其实,这种怪兽情结,正深深地根植于他们的内心世界。佛曰:心之所有,目之所见。信矣。
庄严肃穆的祭礼,在将军夫人们的血腥中,被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精神元素,毒素,使这些倍受打击折磨的战败者群落,又迅速地焕发出雄心勃勃的斗志,日本人,在广场上有资格参礼的人们,都没有过多地说话,他们坚持到将那些将军的英灵,一直护送到了靖国神社。
护送的队伍在扩大着,更多的东京市民加入进来,不久,队伍就长达数十里,因为大家怀念的人们中,不仅有这几个无能和该死的将军,更有数万出身在东京城的土著士兵,最起码,仅仅第一师团的部队,就有一万余人战没。在日本人的概念里,士兵之于战场,非生即死,不存在投降等耻辱的方式,他们也更不会想到,因为中国空军的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数万日本勇士已经丧失了斗志,早早地就缴纳了枪支弹药,举着双手,瞪着草绿色的猫眼睛,寻找着投降的,向集中营奔走的破路。
佐藤次郎,也就是号称中国的左尔格的左益三,中国新军最出色的间谍,燕子,正在三井家族的队伍里隐藏着,不,是呆着,保守和开放并在的日本,对于男男女女之间的破事儿,居然看得极为轻松,故而,左益三能够顺利地被三井家接受,堂而皇之地列席这个广场会议和仪式的过程。
他一直后悔,为什么不带一只手枪来呢?在最接近的时候,他和天皇那个令人恐怖的黑色衣服里包裹的身体,只有二百米之遥,依照他的射击技巧和能力,这不是障碍。如果能够把日本天皇干掉,就是自己牺牲十回,也都是值得的!
热血的左益三,一直在寻找着机会,观察着那些军人的腰间是否有武器,如果有的话,他一定瞅冷子夺到一把,然后,直接将那个其貌不甚扬的小倭瓜头子打成了一个血葫芦。
就是这个家伙,导演了一幕幕的侵略中国的野蛮战争啊。台湾,1873,甲午,中国东北大部。死了多少无辜的中国百姓!
暗暗咬牙切齿的左益山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好不容易发现了有些家伙带着军刀有了眉目撕,天皇大人已经装作中暑逃回宫廷了。真是晦气!
这个情节一直萦绕在左益三的心头,终身引以为遗憾之事,不过,他真的想想,就是刺杀了天皇,又能怎样?牺牲一个世界第一流的特工人员,换一个歪歪几几的日本皇帝,那才折本老鼻子呢。
在皇宫里,汇聚着绝大部分的日本政府的要员,军事集团的首领,时间已经是傍晚,一切白天的喧闹,已经结束,仪式和情绪,都开始由皇宫的广场上向着外面传播和发酵,大家有理由相信,日本帝国的臣民,能够将悲痛化力量,化仇恨,不仅使军界迅速地度过失败的责难和危机,反而进一步激发全国的愤慨精神,在未来的战争中,得到更多的支持。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皇的精神明显改变了很多。在阴暗的房屋里,固然是为了防止暑热,可是,恐怕也和大家的心境有关系吧。
天皇挥手斥退了医生,用缓慢的腔调说:“我想知道,在下一步的时候,我帝国皇军,能够做如何反击的步骤,”
天皇提了个题目,给大家思考,然后,他老人家端坐在最上面,在两旁的女官的呵护下,不断地享用着冰凉的茶水。同时,用因此而冰凉的目光,将大家一遍遍地清扫。
大家都被天皇的目光看得极为不自在。
会议室的格局,是宽敞狭长的,诸位将领大臣,和天皇的距离其实遥远,不过,拉上了的帐幔,反射着已经明亮的灯,惶惶然好象非常梦幻。
首相伊藤是免不了要说的,反正他不说话,其他人就是一声不吭,最后,他只能清清咽喉:“陛下,诸位大臣,将军们,我觉得,既然第三军在清川受到了挫折,就说明,中国新军的战力,是非常强大的,我们要战胜敌手,就必须认真地准备,矮不能仓促进兵了。所以,我建议,最好将第四军撤离至于釜山和附近的沿海地带。同时,调集更多的部队,在我们国的沿海,进行防御性地作战。海军舰队,也全部地撤退,保持在对马海峡和朝鲜海峡,南北各一个,我们应该先立于不败之地,等准备一切就绪,再做打算。”
这明显不算什么高明的见解,就是常人的智慧都能够做得到,其实,很多所谓的国家大事,真正论起来,和我们的家长里短也没有多大的距离,伊藤首相还是冷静的,没有在大败之余,丧失常人的智慧。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这样做!”大久保利通站了起来,他的激动,可以用非常非常来形容,他们的家族,未来的中流砥柱的大久保春野中将,在此战中丧命,那简直是挖了他的心肝,所以,他激动地反驳着伊藤:“第三军的失败,关键是什么?是乃木的无能!我们十万精锐皇军,个个都是好样的,怎么在乃木的手里,一战而光呢?”
于是,话题又转到了战争的失败的责任问题,大本营的儿玉参谋长也赞同,他认为,不能判断清川之战日军失败的真正原因,就奢谈什么方案战略,是危险的。“陛下,诸位大臣,将军们,这才是首要任务。”
儿玉不愧为日本第一流的军事战略家,看问题就是毒辣:“从各种情况的分析,加上我对前线第一师团已经撤离出来的官兵情况的咨询,反复地研究,我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我们的坦克,飞机,比中国新军少了很多!也就是说,我们的失败,不是因为将领的才能不足和士兵的勇敢不足,而是武器装备的性能落后。”
“不可能!”很多人都喊起来,尤其是通产省的大臣,他说:“英国人和德国人的武器,是最先进的,一流的,比起中国新军来说,一点儿都不会落后,在奉天的中国新军展示飞机轰炸的情景,在我们的空军手里,也可以做到,我们的装备没问题,况且,我们的皇军,即使武器真的落后了,也应该取得胜利,战争本就是勇敢者的游戏!把责任动辄推卸给武器弹药,实在是懦夫的行为。”
海军大臣则说:“我赞成,武器装备上,我们已经是世界最先进了,想来,中国军队还没有的东西,我们也有了。”因为他是新任的还军大臣,得益于海参崴第三舰队的崩溃,才顶替上来,所以,要表现得很出色和强硬才对:“我们要进一步地核实前线的情况,我认为,最好是等前线的官兵回来,我们弄清了情况再说,不过,我的意见是,中国新军总体上,并没有特别优秀的地方,我们大日本帝国,是完全可以战胜他们的。只是,在战略战术上,应该有新的举动。”
什么是新的举动?海军大臣留给了大家。
陆军大臣则很沮丧,他是责任方面首当其冲的危机者,所以,他不得不说话:“我觉得,乃木大将的才能和素质,勇敢精神,都是没的说,官兵的精锐性质,也有目共睹,唯一的解释是,中国新军在那里聚集了庞大的兵力!自然,也有庞大的先进武器。第三军的失败,关键在于实力不足,我估计,在清川一带,中国军队至少有三十万人,而且,我断定,虽然我军大败,但是,一定会重创中国新军!中国新军的死伤人数,绝对不会低于我军!”
六十七章,天皇的毒誓
接着,在天皇的鼓励下,各大臣纷纷发言,讨论着问题。很快,这些人就分成了两个派别,一派主张不必畏惧清川之败,应该继续进兵,调集更多的主力踏进朝鲜半岛,一派强调谨慎从事,先摸清情况再说,不必急于报复,小心重蹈覆辙。还是将重兵集结起来,保护好日本的本土为上。
就这样,带着对乃木大将的怀念,对战局的忧虑,日本天皇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儿,一直主持着会议,开了停,停了开,开完这个开那个,苦心探求着破除困局的良策。
这期间,正在某处的会议中间,外相忽然兴高采烈起来,他的手里捧着一封电报,反复地看着,脸上本来很难堪的折子,被勾勒得更深更狰狞:“太好了太好了!”
敢在天皇面前狂言放语,必定非同寻常。
天皇很生气,“铃木君!你在干什么?”
要不是因为悲伤过度,加上几天不吃饭,也没有对宫廷女官们进行阴阳调和的体力训练,日本式“俞枷”充电,天皇早就大发雷霆万钧之怒了。
外务相铃木激动得嘴唇都打着哆嗦:“太好了,太好了。这群傻瓜!连这样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铃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首相伊藤博文终于按捺不住强烈地憎恶,保留前政府和内阁中的外相,本来看重的是他精明强干,还有得犬马之功用,想不到居然是个神经病。
伊藤的心情之坏,比天皇有过之而无不及,天皇破了家,丢了家丁家将,霉气一阵也就算了,反正该死的,愿意去死的混蛋多的是,随便动动一根小指头,那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满天飞着赶来献身。开始天皇还老激动,但是,时间久了,也就见惯不怪了。但是,在伊藤这儿,却有着重大的危机,他是靠“革命”上来的,革掉了山县有朋的内阁之命,却拿不下中国新军,比人家大山岩元帅的鸭绿江兵团败得更惨,着脸上无光倒也不提,每天不洗澡不洗脸不照照妖镜子也就是了,问题是,那些将军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军阀门阀的头领,都在窥探着他的脖子!下层武士出身的伊藤,有着严重的精神危机。也许,在更加不利的情况下,这些支持和拥护他上台的家伙,会将猪脸一抹,反过来革掉他的命。
“首相大人,诸位,诸位,天皇陛下,我知道,我知道,首先,我向陛下和诸位大人做一个深奥的道歉!道歉!”
因为激动,铃木那样狡猾圆通,信口呲黄有如小孩子尿尿儿的口才,居然说露了马嘴。将深切的道歉,弄成了深奥,倒真的让所有的人,包括天皇那枯萎的小黄脸儿,都一齐盯着他。
“早几天,中国新军向我国提出了严重的抗议,并且,要求我国立即撤离在满洲和朝鲜半岛的特工人员,停止对那里反叛势力的煽动,可是,由于御前会议非常紧张,我没有足够的重视,现在,我需要向大家说明了。”铃木的开场白一点儿也不白,甚至是黑古咙咚的,让诸位日本政要越听越糊涂,儿玉大将听着听着就抓狂了:“八噶,你要说什么?”
能在天皇老人家面前一展国骂风采的,除了那名身材和性格统统泼辣且某次被天皇操持得太过猛烈的宫廷女官某某,儿玉大将当属日本第一人。
铃木终于清醒了,“我国政府也进行了抗议,”
“什么意思?这重要吗?”伊藤奇怪道:“在战争状态下,这样的外交词令,互相攻讦,是刀笔小吏和少佐以下军官的事情,拿到御前会议上讨论的必要性是什么?”
“是啊!难道外务省真的没有事情可做了吗?”天皇终于喘息过来。
“是这样的,中国新军和我们国政府之间,和外务省之间,进行了一场有趣的攻击,我忽然发现,这里面大有意义,请看,”说着,铃木开始传播那些文件,因为焦急,他的短小精悍的手臂飞快地震动着,象一个小跳蚤。
很快,日本人就懂得了其中的含义,儿玉大将第一个跳起来:“很好,很好!实在是好极了!”他告诉大家,根据他的研判,中国新军一定是倒血霉了。
在中国军中存在俄罗斯革命军队的事情,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日本早期的间谍机关曾经有过认真地探究,可惜,现在的日本人,已经难以将小黑爪爪伸进满洲那一亩三分地儿上了,派遣的特工总象打肉包子的狗,哦,不,反过来,反正是有去无回。所以,日本高层对中国新军的军事,经济,政治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在战争中,日本的失败,也可以归结为情报检索的失灵。
日本人,顿时象打了鸡血的野狗,一个接着一个,开始了狂吠,脸上也绽开了一见光就死机的短命的樱花,他们将脑袋凑到了一块儿,咬牙切齿,歪歪几几,一直商讨了,猜测了很久。
在这种状态下,日本外务省迅速将所有能够得知的国际信息,关于中国境内俄罗斯军队的叛乱情况,都搜集过来,日本还派遣了大量的记者,所谓的媒体特工,到天津和上海一带进行刺探,原来就潜伏的记者,这时候都接受了最高层的指令,开始了上窜下跳,群魔乱舞的侦察活动。还有世界各主要国家的报纸什么的,都成为日本政府和天皇研究中国新军危机的信息渠道。
日本政府还和英国政府,德国政府,美国等国家取得了及时的联系,这些表面上中庸正义独立于中日战事之外的文明阔佬,内心世界里肮脏不堪,疯狂地抓住了日本小弟,给他加油打气。尽他们的能力,将俄罗斯军队的叛乱情报证实和传递。
这样,在数天以后,日本政府和大本营,天皇的御前会议,就知道了所有的中国新军的内部矛盾。
等再开会议的时候,日本人的脸色已经扫荡了一切的阴暗,露出了狰狞的太阳神,
天皇将茶杯轻轻地放到了案几上,体现了西方式的优雅,他长而浓的眉毛,很日本,很权威。“诸位,关于俄罗斯附庸军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出了正确结论,现在,我们还要谈论的是,对中国新军的作战问题,前线的将士们,正在等待着消息,我们的指令就是日本民族的声音,我们日本的战争总动员,已经进行了很久。全部的战争潜力都被激发出来,四千五百万大和民族,都是英勇的士兵,现在,这些士兵需要我们指引的方向,号召的声音。那么,我们的战略是什么?诸位应该已经有所洞见,下面,谁来阐述自己的意见?”
在天皇的鼓动下,首相伊藤最先谈话,他建议,所有战略上的分歧都应该暂时停止,日本可以负责任地说,到了决定性的胜利时刻,只要日本国民团结起来,奋力作战,则中国新军将一定会被消灭无遗。缓进保守派应该壮大胆量。
接着,代表大本营的儿玉参谋长,海军大臣,陆军大臣,空军大臣,装甲部队特种作战大臣,几乎所有的日本军界要员,都做了表态发言,要求迅速进兵,趁着中国新军内乱的机会,一鼓作气,打进朝鲜,将中国新军全部歼灭。
儿玉源太郎意气风发地说:“中国新军遭遇叛乱,损失当不在十万,坦克飞机被焚烧,工厂被毁灭,可能使其在几个月里,不能生产飞机和坦克,这时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时不我待啊,加上,在清川之战中,中国军队的损失也非常之大,所以,我们必须迅速进攻!”
“对!”陆军大臣挥舞着双手叫嚣道:“我国第三军的捐躯,换来的是中国军队的重大损失,根据前线的消息,第四军的侦察部队和空军侦察兵发现,中国军队已经从朝鲜的南部战场大量地溃退!”
“是真的吗?”很多人不相信。连天皇都惊讶地前倾身体,以示关注。
于是,陆军大臣将最新得到的朝鲜战场军报展示给大家。“请看,这是第4军司令官野津道贯陆军大将的三封电报,一天三次通报,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空军侦察机,骑兵,步兵,都进行了深入地侦察,骑兵更是冒险向西进了二百多公里,结果,和空军发现的一样,中国军队已经撤退!”
“是啊,不错的,”空军大臣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随声附和:“我这里还有一份空军的电报,我们第四军的空军,派遣了五架战机,还有十五名伞兵,进行了首次降落侦察,结果,他们发现,在清川城里,已经没有了一个中国士兵!”
“是真的吗?”这样的话再一次成为主题。
“当然是真的,我以自己的军人荣誉为担保!”空军大臣挥舞着拳头,“如有差错,我宁愿剖腹自杀谢罪!”
情况非常明朗了,大家又议论了一阵,然后,天皇站了起来,对天发誓:“我们军立刻全面进攻,海军配合陆军,将兵力尽快开到朝鲜战场,抓住良机,一举歼灭中国新军,那时,我将亲自出马,巡视朝鲜,镇压满洲,布国威于清国,扬军旗于东亚,那时,日本皇国,将借战胜之势,席卷之力,要将所有的清国残余,东亚地带,尽皆收服于麾下!”
“中国新军,一个不留!”
六十八章,Q潜艇计划
情报局的建议犹如一道绚丽多彩的闪电,信手拈来的神笔,将原本一件很阴暗负面的事情,做成了漂亮的局,在这关键时刻,起到了至为重要的作用。如果不是彼得等俄罗斯人的心浮气躁,胡作非为,栗云龙等人恐怕还得为诱敌深入之计策的实施,煞费苦心。
当然,这样子夸大其词,对列宁,托洛茨基的革命党人,革命军,都是有严重声誉上的影响的。不过,面对列强那帮子污言秽语,乌烟瘴气的东西,你俄罗斯革命党人,就是再本性善良,中规中矩,也不可能讨得到多少国际口碑,能够实用主义一下,也不为过。
栗云龙和列宁,托洛茨基等人有过密切的联系,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真相,当然,俄罗斯民族军在漫长的道路上,被中国军队一个师团三万余人的部队,外加数十辆坦克,数十架飞机的监视和护送,前面海参崴集团军的警惕,走得是风尘仆仆,艰难险阻,每天夜里价修理着自己茁壮成长的大脚泡泡,或者干脆倒地铺上就睡得跟“皮个”一样,哪里还有心思计较自己的名声被卑鄙的中国人在国际上被败坏到何种程度?被封锁了消息的他们,心里还在默默地念叨着中国新军的慈祥宽容的好呢。
“谢谢中国新军对我军叛乱官兵的大度,还有及时的,果断的释放措施,以及军队护送的友谊姿态。”可能列宁的心里也不怎么爽,那么一个聪明才智的人,绝顶地聪明啊,您看看人家列宁同志的头顶,名副其实,所以,他不可能不理解栗云龙委派军队的戒心,不过,能够使俄罗斯革命军摆脱中国新军的控制,就好象给俄国革命安插上了快乐的翅膀,从此,他们就要真的翱翔于西伯利亚那灿烂而辽阔的荒原上了。俄罗斯的历史,也许就将在这一时刻,即将走向一个崭新的时代!
“没关系!只要对事实有利!”非常务实的列宁,能够在一九一八年悍然妥协,对德签定丧权辱国的《布列斯特和约》,就可以知道,这个伟人的韬晦精神,在中国新军的卵翼之下,稍微吃点儿小亏,还是可以忍受的。毕竟,将来的俄罗斯革命,还需要中国新军那先进的坦克飞机来赞助哦。
甚至,列宁很主动地发表了一些过分的,不利于与中国新军备交往相处的过激言论,然后,电传给栗云龙,让其发表,于是,栗云龙这一边,心领神会,开始对列宁等人的逆反幻像,做了严厉的,深刻地批评,掀起了一股批判单纯的俄罗斯民族主义逆流的思想运动。列宁等人频频辩护自己,反击栗云龙等,双方演绎了一场双簧的游戏。
这就是著名的第一场中俄大论战,这个声势,虽然不大,却能够渠道通畅地每每一有,就传到了外界,让所有的国际帝国主义者们能够津津乐道,引为痛快。
于是,外界人士纷纷推测,俄罗斯大部分的民族军已经叛乱。少数在列宁等领导下,也有了叛逆之心,中国新军内部,离心离德,土崩瓦解,分崩离析,岌岌可危,也许为时不远。
这就是中国新军对外散发的内部印象。
这一招,持续进行了一个多月,其结果被证明,是非常之成功的。
但是,栗云龙还不满足,许多军官也建议,再给日本人的心头,火上加油,搞上几把,让他们没有蚂蚱腿也要跳起来!
“只有把日本彻底激怒,我们才有取得胜利,全面击败日军主力的可能,否则,我们的海军弱项,将使日本人高枕无忧于海峡的对面,”参谋长欧阳风如是说:“诱敌深入的战略必须贯彻落实到底。”
在这一点儿上,中国高层的意见一致。
“那怎么才能彻底激发日本人的野蛮性,疯狂的野犬精神呢?”栗云龙的脑袋,也不是万能的,虽然那里每每闪出来的东东。都让列强招架不住,把亏当饭海量地吃。
“是啊,我们要好好想办法!”政委也说。
中国新军的高层都陷入了思索中,但是,表面上非常安静,毕竟是绝对机密,不能依靠群众相信群众,发动群众,是吧?
前线的将领,只传播到军级,连师团长都不通知,惟恐在哪些环节上出了差错,一旦泄露了军机,则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对呀,怎样引蛇出动呢?”
可是,这句话在栗云龙这儿,变成了,怎样才能引火烧身呢?
政委笑着给他提醒,他狡辩道:“只有引火烧身,才能就势扑灭之。然也?”
日本列岛的地理形势,确实象一条毛茸茸很丑陋的松毛虫,这条大毛虫不来咬人,还真的掐不死它!
王梁建议,中国新军立刻加强海军的建设,要求购买或者强制使法国提供大吨位的商船,然后,由中国新军修改成航空母舰。因为只有航空母舰,才能够组成真正的特混舰队,远洋的海军,只有海军的强大,才能取得制空权和制海权,为登陆日本提供保障。“如果引诱敌军进攻的战略失效的话,只能这样了。”
不过,他转而又提出,“要么,我们的海军长途奔袭日本的第二特混舰队,一举将之击溃,”
栗云龙嘲笑他:“那现在呢?你回家搂着媳妇去修炼?然后抱着孩子等?”
政委的话很温和:“王局长,你看呢,说不定我们将俘获的日本第三舰队的战列舰加以改进,还能当航空母舰用呢。”
“哦?不错,对对!”王梁恍然大悟地说。
栗云龙不以为然:“海军是宝贝疙瘩,动不得,以后再说吧!”
不过,栗云龙忽然有了主意,“如果我们再次袭击日本本土,会不会对日本的震动很大?”
王梁又是恍然大悟状:“对对!”
这下子,就是政委那么正派的人,都发现了王梁的狡猾之处了,这人,总是自己提出来一损招,然后启发上级领导,结果,将自己的主意变成了领导的主意,这是对领导进行智力贿赂啊,可怕,这人的心思实在太缜密了,当个情报局长,不亏材料。
要远征袭击日本,必须以少量的舰队,否则,在海面上给日本舰队发现,那只有死路一条。
“袭击日本?海军?我们可以有几艘船去?王局长,你说那?你出的馊主意,自己来解套儿。”栗云龙开着玩笑。他相信,王梁这家伙一定有了完整的想法,这才来的,不过,他顶讨厌的就是这家伙那故作姿态的憨厚,好象乡巴佬似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儿。
“舰队是不可能的,还不到时候,我们的军舰速度,比日本的舰队要慢不少,相当程度的海上决战,如果没有空军的质量优势,则我军将完败,所以,即使要偷袭日本,也不能够采取冒险如上次白强司令员攻略佐世岛一带的情形。水面舰艇,不是对手,没有空军,束手无策。”
“你是说潜艇?”
“对啊!”王梁得意起来,再也掩饰不住狐狸的尾巴:“老大,老赵,还有,嘿嘿嘿,我喝醉了胡说八道啦,我们的潜艇,可以派遣出来,偷袭日本!这样,使日本人觉得,即使日本要坚守对马海峡,不与我军交战,也绝对不安全,要彻底根绝后悔,必须和我军殊死搏斗。”
“潜艇的制造还需要时间嘛。”政委摇头。
“是啊,你小子怎么不说航天飞机呢?”栗云龙大失所望。
“可是,诸位,包括参谋长您在内,恐怕都不知道吧?我们的潜艇,已经正式建立了生产线!目前的全部测试,都已经过关,大批量生产已经成为现实,先期进行培训的人员,已经上岗,我们中国新军的第一支潜艇战队,已经蓄势待发!”说着话,他才将一个文件传给栗云龙看:“参谋长别介意啊,我抢了您的功劳,本来是您主持的,可是,现在,由我来统领,所以,没有及时通知您!”
“真的?太好了!”欧阳风参谋长迅速查看了文件。
于是,军团部的指挥室里,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中国军队的潜艇,已经形成了实战的能力,经过秘密培训的官兵二百余人,可以驾驶第一潜艇分队的十艘潜艇出海作战了!
“这个消息实在太好了!”栗云龙快乐地想跳舞,可是,看看那个皮肤雪白的俄罗斯大狸猫(那个女秘书)没有在,就失去了兴致。要是在平时,他一个人在军团部的话,说不定将房间的门一关,冲上来就将那个大花狸猫推倒在地上,蹦嚓嚓,连衣服带裙子,稀里哗啦从头到脚撕扯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然后横枪跃马,深入浅出,暴风雨般地宠幸了呢。
“太好了!”政委的笑,一直是端正的。
大家立刻制定了作战方案,因为潜艇的规模较小,还是第一批的,早期型号,使栗云龙非常珍惜,说,这些潜艇就象小蝌蚪,可爱精灵的,干脆,就将这些潜艇叫做Q潜艇吧,在键盘上,Q可是字母键的左上第一位,怎么着都比德国法西斯的U艇乖,小蝌蚪在水里多自由多舒畅啊。
“如果日军出击,则潜艇继续训练,增强实力,等待海战,如果不成,则偷袭日本。”
六十九章, 六十三颗骷蝼
潜艇部队的增添,使中国军队的选择性战略有了更强的机动灵活性,不过,栗云龙终于还是想到了更具有杀伤力的一招。
打蛇就要打蛇头,刺激日本人,就要捅在他们的心窝里。
这个构思,来源于徐竹的请示。
在清川城以南以东的地区,徐竹师团的数万部队,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将所有的百十里方圆的战场上,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打扫得干干净净,好象非洲鬣狗吞噬过的动物尸体,别说肉星星沫子,就是骨头渣子也要被啃个精光,细细地嚼了,咽下肚子里去。
贪婪的中国新军,开始了蚂蚁啃骨头,大搬家的动人故事。
一队队的中国士兵,在田野里,在道路上,在丘陵地,小土坡,小山岗,河流滩地,到处三三两两,三五成群,挂着崭新的冲锋枪,或者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得意洋洋,吆五喝六,寻找着日本残兵。经过大冲锋大扫荡,日军官兵大部分就擒被戮,能够逃脱的只有少数,现在,修理了日本人,又来修理日本物了。
日本的坦克,那可是稀罕东西,中国兵来看看,呀,炮塔的盖子没了?日本兵也撒着小短兔腿飞了?着,看看,找人问问,试探几下。轰!开动了!我的天!
于是,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德国造的日本坦克,被几个中国破兵开跑了。
最原始简单的坦克知识,在中国新军中是常识。这就是素质啊。
被彻底打坏的坦克,则被中国兵招集人手,或者通报上级,派遣了专业的人士,操着家伙,连卸带捅,稀里糊涂地废掉,然后装上马车,一阵轻快的鞭儿响铃丁,满满当当地拖运走了。
有些东西,如坦克的底盘不好弄,中国兵就找几根木头,垫到底下,然后捆绑,以马拉之。
飞机的残骸没有多少油水,多半被燃料的焚烧和炸弹的轰击,弄得很惨了,这仍然没有能够逃脱中国兵的贪婪,木头地要,可以引火做饭呀,金属的要,可以做零部件,再不行做废旧物资回收了。
日本人满地里丢弃的步枪,马刀,铁皮水壶,其他小玩具,统统成了中国兵手上的把戏。
几十辆几十辆,一大溜儿的日本运输车队,成为中国新军的帮手。装载着粮食,布匹,子弹,炮弹,兴高采烈地向西行进。
军官骑着马,在阵地上督促检查,然后,中国的骑兵部队,是最辛苦的,他们往往奔驰到很远的地方,去检查还有没有日本人财物遗留。
偶尔,他们也会在茅草里捡到一个或者几个胆战心惊,连哭带喊的日本浪人,将衣服脱掉就想逃脱逮捕的日本兵,实在低估了中国兵的智商。
“你爹媳妇的,换了马甲就不认你了?”
也遭遇过日本士兵的抵抗,但是,结果都是一样,大群的中国士兵顿时蜂拥而来,乱枪齐发,最后,日本士兵英勇站死,对,就是站死,被中国兵打死以后,捆绑到树上示意众,基本上还讲究些人道主义,让他站着。
朝鲜的老百姓,都被发动起来,帮助中国新军收拾残局,于是,超过十万的朝鲜人,兴高采烈义不容辞地参加了星期某义务劳动的活动中来,让中国士兵充分体会到了“身边的感动。”
最后,对待日本官兵的尸体上,让徐竹师团长还费了一翻脑筋和周折。
“军长,是否将日军尸体掩埋?”
“不需要。让他们暴尸三天!”
“三天以后呢?”
“继续暴露,”
“什么呀?”
“就是这个意思,随便老鹰来叼,野狗来啃,苍蝇来钻洞生儿子。怎么,你难道还要把他们供奉起来?”徐竹不知道,在军长段大鹏的家族史上,对待日本人,那是深恶痛绝的。段大鹏的爷爷就是被侵华日军刺刀捅死的,他奶奶家的家族,正是南京市人,在一九三七年全灭。家仇国恨,一齐涌上心头,眼睛不红才怪。
靠!心里这样想着,徐竹却不知道这句现代话什么意思,就象大陆人不知道港台人的哇塞原本是非常严厉的脏话,还很时髦地挂在嘴上标榜自己文明进步一样。“军长,万一因为天气炎热造成了大面积的腐烂臭恶,引起瘟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