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19
在汉城,其实朝鲜的国王已经被架空了,李完用是老大,朝鲜中央军整编完毕,四个师团,十万人,李完用总司令部还有一个特殊的部队编制,一万五千人,基本上,朝鲜军的中央部队,相当于中国新军的一个军。而且,中国新军还给予每一个朝鲜军的师团十辆坦克,在李完用的指挥部,还有十架战斗机。
借口整训完毕,地理环境熟悉,段大鹏将朝鲜军的四个师团,统统放到了第一线,在汉城的外围,而中国新军的主力,则逐渐向后退却,目的是制造空虚的地区供给日军的第一轮攻击的凶猛潮流可以折腾的空间。
就连朝鲜国王,都被要求将皇宫和全部的皇族,国家珍藏等物,痛痛快快地从汉城搬运走,向平壤一带转移。
段大鹏的话是这样说的。
“尊敬的国王陛下,我奉了鄙国新军最高指挥官栗将军的命令,和委托,前来迎接您的西迁,日本目前全国动员,兵力达到空前的近两百万人,来势汹汹,为了避免汉城的朝鲜国家精华有什么损失,您最好到平壤去建立新的宫廷,中国新军负责保护您的安全和您所有的家人安全,您的生命财产,和所有朝鲜官员,人民的财产保险,都受到了保证,”
朝鲜国王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他当然知道日本人的野心,想来想去,还是跟随着中国新军好些,其实,他这时候就是不想跟也没有什么办法滴,全部的皇宫卫队,都已经被李完用那个家伙更换了,朝鲜国王名义是国家的最高标准,主宰,其实不过是一个高级享受资格的囚徒而已。
“谢谢栗大将军的好意!”
国王挺痛快的,就是皇后很不满,在那儿歪歪几几地磨蹭,在汉城,有优美的环境,皇家的园林,旧有的惬意舒适的生活,谁愿意搬家呀?再说,闵皇后本身就不是一般人,政治的野心很大,现在,却落得权利尽失,只有一个软弱涣散的皇帝丈夫可以随意地支配,这反差实在太强烈了,所以,她表示反对:“朝鲜国王,将与汉城共存亡!”
“那好,国王可以这样,这是他的责任,但是,您就不可以啦,日本人素来野蛮无礼,对朝鲜的妇女多有侵犯,为了保证朝鲜王族的安全和脸面,最好您带领宫廷人员先走吧。”
段大鹏要不是看在她长的也不错的份上,哪里还会这么客气呢?
毕竟,有过怎么样的曲折冲突,朝鲜宫廷还是迅速搬走了,在平壤城秘密地安扎下来,对外,则没有任何消息,造成了朝鲜国王和中央体系继续滞留在汉城的假象。
第二集团军的主力,也向西部转移。只有充分地展示自己的软腹部,。才能吸引日本这条大毒蛇的注意力,给予其胆大包天的冲动鼓励。这也是栗云龙诱敌深入计划的一部分,将汉城丢弃!
所以,这一天,当李完用先生疲惫不堪地从床上爬起来到段大鹏的军中议事的时候,尽管知道了日军的总攻击已经开始,还是没有多紧张。
“段将军,我们什么时候撤退?”
段大鹏在那儿研究地图,还有许多的参谋,虽然中国新军的主力已经撤退向西部,其指挥部还在。
“先不要撤退,要和日军进行一番较量。否则,日本人就不敢真正的过来。”段大鹏在地图上指点着:“李大人,您来看看,这就是日本军队进攻的态势。”
李完用赶紧跑过去观察,他是个官场老手,深刻地知道低调是多么地重要,尽管他厚黑地将女人塞给了栗云龙以求做外国老丈人,在中国新军的将领面前还是谦虚谨慎:“哦,我来看看,这个,倭国的军队真的进攻了?”
“是的,你来看看嘛。”
“哦,就是这样的,这什么意思?”
“日军的进攻路线。”
“为什么有粗有细?”李完用很疑惑。
段大鹏苦笑道:“敌人兵力多的,箭头就画得粗一些,这样直观形象嘛。”
“哦,不错!这个地图的制作,画工是谁?我要好好地奖励他!”李完用慷慨激昂地说。
段大鹏看了看这个活宝,心说:李完用,李完用啊,你真是到了完蛋的时候才能用的东西。
“现在,我奉命担任前敌总指挥,李大人,您为我的临时参谋长,您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很好!”李完用对战争一无所知,就是知道点儿屁屁事情,也被日本人的疯狂进攻的箭头在地图上可怕地粗线,象巨蛇一样的形状吓得没有一点点儿了。
“可是,我向栗军团长正式要求,以您李大人为朝鲜方面军的总指挥,我为您的参谋长,并且,得到了栗军团长的承认,李大人,现在,您可就是总指挥了,我只能向您建议,无论哪一条命令,都将以您的名义发出,我只是副署。”
“这不行吧?老朽才疏学浅的,不堪大任。。。。。。”
段大鹏阻止了他假冒伪劣的谦虚谨慎表演,“现在,我们应该对前线做出指示了。”
“好的,您说,然后,我奉命行事!”
日本第一军和第四军,在汉城的周围动手,以骑兵为侦察队,西出打探,朝鲜军的四个师团,一字儿摆开,建立了两条拱卫京城的防线。朝鲜第一师团摆在左侧,即北面,面对日本第一军的近卫师团,朝鲜第二师团在南线面对日本第四军的木越师团。因为及早动手,朝鲜军在合适的位置上建立了巩固的工事和阵地,挖开了一道道的沟壑,充当阻止坦克行动的防御壕,利用巨木的蓬架和泥土的遮掩,建立地下防空洞,和防炮击的洞穴。
“我们不怕日本人,根本不怕!”一名朝鲜军的军官意气风发地说。
“是的,我们凭什么要害怕倭寇呢?其实,朝鲜军队,才是世界上一流的军队。我们以前主要的问题是武器不好,现在好了,冲锋枪啊,一扫就是一大片啊,倭瓜来了一定倒霉的。”
全副中国新军的装备,让朝鲜军对骄傲和欣喜,这可是世界上第一流的装备啊,在朝鲜军中,平均一个两万五千余人的师团里,就有了冲锋枪两万枝,弹药六百万发的基数和两千万发子弹的储备。还有一百门大炮,普遍使用的手榴弹。所有的朝鲜军官兵,士气都很高,要知道,在十年前,朝鲜军有日本的训练,武器供应,每人能够得到一支后膛装的近代步枪就已经兴奋得象死了老爹一样了。刚刚毕业的六零炮手也是一脸的自豪。更让朝鲜军兴奋的是,每一个排,都有一挺马克沁机枪。在打防御战的时候,这可是超级重量的家伙,对于防止日军航空兵的袭击,他们也掌握了基本的方法。
在武装训练朝鲜军的时候,中国新军内部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因为,基本上,除了火炮的数量和六零炮的数量,手榴弹的数量,机枪的类型,朝鲜军基本上享受中国新军的国民待遇了。如果朝鲜军硬起来抗命怎么办?这些都是大问题,风险投资啊。不过,最后,还是军团部拍板决定了。
这一决定被证明,确实非常英明的。朝鲜军的战斗力空前提升,加上保家卫国的热情洋溢,朝鲜军的实际战斗力,在战场上显示得淋漓尽致。
中国新军和朝鲜国王之间,还签定了一个新的秘密协定,中国新军保证给予朝鲜军完全的空中保护,提供航空保护伞,两方秘密协商,在消灭了日本国以后,将日本的四国岛,赠与朝鲜作为奖励。而所有在战争中牺牲的朝鲜军人,都将享受中国新军的抚恤金,实行在战时中朝两方军队高度的一体化。中国新军则保证,永远维护朝鲜的国家体制,保证国王和皇族的地位。这样,朝鲜国王就彻底放心了,随意地拿出了国王的招牌给中国新军使用。至于朝鲜军的战时指挥权问题,立刻就由国王予以安排追认。
“所有朝鲜军官兵,务必一切听从中国新军的善意指导,不得有违背。”
不仅仅是国王的权威在手,就是朝鲜本身数百年的文化和政治关系,也同中国大陆的联系最为密切,比较认同,就是几百年前两国共同抵御日本关白(宰相)丰臣秀吉的侵略问题上,也让两国的亲善友谊比较容易建立,地大物博的中央大陆帝国,是很难看得上朝鲜这块狭长的贫瘠之地的。朝鲜国王有理由相信中国新军的安排。
由段大鹏实际来操纵,以李完用的身份和名义来指挥,朝鲜军开始全面抵抗日本军队的第一轮进攻。
在北线,朝鲜军的第一师团在南泽柱少将的带领下,坚决抵抗。
日本骑兵的尸体,在朝鲜军秘密设置的机枪的扫射下,丧失了最后的一丝活气,完全僵硬地瘫在泥泞地上,等候着苍蝇们作为自己繁殖后代的资源来利用。
枪声过后,新的日本步兵赶来了,他们和朝鲜军进行了对峙。
“啊给给,啊给给!”日本步兵某中队,看准了前面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段,准备进行突破。日本士兵抱着德国造的先进的步枪,一面冲,一面嘴里不赶不净地呼喊着:“班哉班哉!”
日军的准备非常充分,怎么对付中国军的埋伏和工事防御线,日军都不畏惧,二百多名日军头上缠着白布条,有的将军帽丢弃,或者上衣领敞开,作出了中国宋代快活林董事长蒋门神先生那强悍粗犷的造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冲了上来。
日本兵已经听到了对面几里鼓啦的话,知道他们其实是朝鲜军,打朝鲜军,日本人还是有底气的。
朝鲜军在日本人看来,几乎是软面条的代名词。朝鲜半岛无一人。是伊藤博文先生的评价。
“啊给给!”戴着雪白的手套,临战也不忘记秀一把的日本中队长羽根正羊将漂亮的小眼睛一甩,指引了前进的方向,接着,自己也奋不顾身地奔驰起来。
“一鼓作气,消灭朝鲜军!”
“杀呀!”
每一个国家的士兵,都有畏惧之心,不过,在战场上,那种千万人冲锋的强烈气氛感染,可以顿时就将一个懦夫变成了勇士,每一个日本士兵都冲得很猛烈。这个精锐的师团,有着严格的纪律和充分的自尊的。
看着日本军队的冲锋,朝鲜军队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时机,中国新军的顾问,已经下派到朝鲜军的连队。成为实际的指挥者,他在翻译的配合下,可以给朝鲜军队下达每一项具体的指挥任务。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朝鲜军才觉得中国新军的影响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了强大的后备力量的增援。战斗更加勇猛。
“保家卫国。义不容辞!流血流汗,理所当然!”这些口号说开来简单,但是,一旦说得多了,不能不向朝鲜军官兵的小心田里渗透那么一点点儿。
连中国新军都上前线了,朝鲜人还怕什么呢?
穿着鲜艳夺目军装的朝鲜人,已经成为过去,现在,一身迷彩色的土绿军装的朝鲜人,非常喜欢这身军装。,看着就给人很震撼很牛十三的力量。
日军冲到了三十米处,边跑边射击。
“打!”中国指导员对朝鲜军的连长吼道。
“打啊!”
朝鲜军中国指导员的指挥下,开始了扫射,立刻,无数条的火焰向日军冲锋部队扫去,正在冲锋的日军官兵立刻就被火焰的流线给割切和扫荡了。
“啊!”
“啊!”
“啊给给!”
痛苦地嚎叫和指挥官的冲锋令交织在一起,日本军队的人群迅速减少着。
三挺机枪的怒吼,让日本人的身上不断地冒出一团团血花。那种砰然而爆的血花,在日军的身前身后,团团飞溅。
一名日军被击中,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好久才摔倒在地上。胸膛里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另外一名日军的眼睛被子弹高速地击穿,鲜血和脑浆一起迸发。
一个日本士兵的脖子居然被一支冲锋枪的弹雨完全地切除了,上面的脑袋和下面的身体,各自飞奔,触目惊心。
黑色的烟雾,尖叫的子弹,打在泥土地上跳跃的子弹,将肮脏的土地上弹奏起一曲纷乱如麻的音乐。
八十二章,黄泥岗争夺战
日军的冲锋队,在距离朝鲜军阵地二十米的时候,被彻底地打垮了,二百余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四十多个,稀疏的士兵继续奋勇当先,试图逼进战壕里,和朝鲜军拼杀。日兵的步枪在高速冲锋中很少能够射击,简直就是活的靶子,只有冲到战壕里才有机会。
“杀啊!”日本士兵端着步枪的刺刀,几乎是兴奋地冲到了朝鲜人阵地的某`一地段,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隙。
突然,从灌木丛的后面,闪出了七八个身材高大的朝鲜兵,手里都端着中国式冲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好几个日本士兵开枪射击,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日本士兵的身体,无一例外地被射成了筛子。有一个家伙的腰间直接被开了一个大洞。
阴险的朝鲜军士兵得意洋洋地笑了。
最后一名日军士兵,终于冲到了战壕里,借助着冲锋的惯性,他一枪刺在一名朝鲜军士兵的大腿上,“嗨!”使出了浑身力气的日本兵突然感到手中一软,空虚异常,再看时,那个所谓的朝鲜军竟然是个稻草人。
步枪的刺刀已经透过稻草人扎在潮湿的泥地上,怎么拔都难以如愿,于是,日本士兵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和土地爷叫劲儿。
其实没这么困难,关键是,他的双腿已经软了。刚才的冲锋,使他扑到了战壕里,高声地咒骂着。
“龟儿子!”周围冲出来了两名朝鲜兵,上前用手榴弹在那小子的脑袋上狠狠地敲打着,直接将这个意志力坚强的日本士兵打得昏迷过去,然后,俩不良的朝鲜兵开始轮流同中国式军靴狠踢人家日本人的下盘,“我叫你牛,我叫你牛!牛,牛啊?你小子牛啊!”
在对面,日本联队长多吉羽前大佐看得清清楚楚,他简直气炸了肺腑,一个中队就这样白白地牺牲了,他的眼睛血红血红。
朝鲜军队空前未有的火力,给日军造成了严重的困难。日军被迫停止进攻。等候新的指示。
浅见兴中将得知了自己的部队在朝鲜军的面前败下阵来以后,愤怒地跳起来,立刻下令炮兵准备。
可是,炮兵的前进非常困难。
“八噶!为什么要选择这种鬼天气进攻呢?”
地上,是前几天下雨造成的坑坑洼洼,还有许多的积水,行动非常艰难,别说是炮兵和骑兵,就是普通的步兵,也难以找到很好的道路。
不过,这正是黑木大将的过人之处,毕竟在这样的道路条件下,中国新军的战场机动能力受到了相当的限制,机械化很强的中国军队将不得不和日军近战。步兵战。
同时,由于天气时而阴暗,时而放晴,对于日军的大规模行动,也有好处,中国军队的侦察飞机难以全天候地出击,对进攻者是有利的。
日军在调集了炮兵以后,对那里进行了突击,十门大炮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调集到前沿阵地上。接着,就开始剧烈地怒吼。一发发炮弹喷发出了炮管,剧烈的余烟在炮管口儿的空洞里喷发出来,将周围的地区掩映。
许多日本士兵开始剧烈地咳嗽。
炮兵一面装运炮弹,一面随时捂紧破耳朵。
七十毫米的中型野战炮,对于朝鲜军的表面阵地的打击是很有效的,最起码,从开始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到现在的寂寞空虚,朝鲜军的阵地上,已经很平静了。
黄泥岗,是汉城东北部地区的一个小丘陵,起伏绵延了五百多米,相对高度在二百多米,中有树林密集,灌木荆棘茂盛,是个理想的藏兵之所。日军估计到这里有朝鲜的重兵防御,故而,转兵南面,以求突破。联队长多吉羽前大佐在日军的炮击停止以后,才命令各部队前进,因为泥泞太甚,骑兵停止了行动,只有步兵充当前进的主力。
日军再一次展开进攻。十余挺机枪担任掩护,将朝鲜军的阵地上扫射得没有多少空隙。
日本的小型山炮,也继续射击。
日本士兵呼啸着冲上来,眼看距离前沿的朝鲜军战壕只有三百米时,日军的火力掩护才停止下来。
忽然,一阵狂风暴雨从地面上平着刮出来,无数条火舌长长地吞吐着,将所有的日军步兵冲锋队覆盖,再接着,从旁边的高地上,又射来一阵阵炮弹,砸到了日军的脑袋上,形成了交叉火力。
一个个日本士兵在扫射中栽倒在地,被打得血肉模糊。
四百多人,三百多人,二百多人,当日本士兵冲到了那条战线的跟前时,只剩下了几十人。
正在督战的联队长一见形势不妙,只能下令吹起撤退的军号。日军残余在凄凉的号角中,悲惨地,狼狈地溃退着,又被朝鲜军的枪弹追逐,打掉了一半,最后,能够回到日军出发阵地的部队,只有二十余人!
“朝鲜军的火力太强了!”联队长大人哀叹道:“我军伤亡惨重,但是,对敌军阵地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于是,小嵇国尻旅团长亲自赶到了前线,对那里的位置进行了严密地审查,然后飞报浅见兴师团长,浅见中将立刻派遣了飞机支援。“坦克和炮兵的大部队无法迅速机动,只有空军,立即为空军指示目标。”
因为黄泥岗一带的交叉火力之凶猛让日军大吃苦头,日军新的突破方向就改在这里。对那些丘冈,日本飞机徐徐地飞来,然后进行轰炸。
十余架轰炸机围绕着这一片小小的高地,进行了反复地轰击,将大约大部分的树林和灌木丛都夷为平地,然后,还将隐藏在其中的一门朝鲜军的大炮炸毁。
轰炸进行了半个小时,同时,艰难困苦地赶来增援的炮兵部队,又对那里进行了攻击,炮弹三千多发,砸到了那里,飞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泥浆和硝烟。
“我就不相信你们是打不死的!”小嵇国尻旅团长用望远镜子满意地结束了对那里的观察。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日本军队很谨慎地派遣了一个小队的日军进行侦察搜索时,刚往前走了三百多米,距离高地还有五百多米,就遭遇了可怕的狙杀,日兵拼命溃退,才勉强逃回来一半。
日军不知道,在所有的前线地区,朝鲜军按照中国顾问官指导员的安排,不仅开挖了密密麻麻的战壕,深得别人跳进去就不能出来,还将之的侧面上开挖了更多的藏兵洞,日军的轰击虽然也造成了朝鲜军的伤亡,但是,效果很微弱。在黄泥岗上,因为开挖了丘陵下的坑道,日军的炮火和飞机炸弹的攻击等于零。
中国军队可是知道硫磺岛战役和马奇诺防线的现代来客,自然知道那时日本人挖空了折钵山已以后对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疯狂打击,还有,如果德国人真的直接进攻马奇诺防线的话,一定吃大亏的。至于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中国人民志愿军以坑道来隐蔽,在越南战场上中国军队的猫耳洞方式,都为现在的中国新军军官掌握了。倒是日本人还蒙在鼓里。
别说日本的飞机来炸一遍,就是炸几遍也不管用。当日本飞机在头上炸得不亦乐乎时,里面的朝鲜军却包围在中国新军顾问官指导员的身边,大声地赞美着这奇妙的构思和建筑。
“可惜这里是平原地带,要是完全的山地作战,则日本人就是死光光了,也过不去的!”中国顾问官还知道所谓的松山战役,一九四四年日本士兵在腾冲一带的山地防御,以一千五百余人的代价,就使中国军队死伤近万人。就这,还是中国军队和美国军队联合,掌握着制空气权呢。当然,这个战例,是上级培训的时候,举的一个例子来说的,谁也不相信真有其事。
于是,日军继续攻击,又消耗了上千发的炮弹,还将飞机轰炸队再次呼叫赶来。
日军折腾了一阵以后,再次攻击,步兵在被炸成了乱七八糟的泥土地上穿行,利用炸弹造成的小坑向前逐步推进。
日军很快就接近了高地,然后,迅速冲锋,冲一段再隐蔽一时,一些冲锋,一些掩护,隐藏在坑里。日军的攻击战术很明显地改进了。非常严密。
日军的机枪掩护也做得很好,不再停止,将部分地区开辟为机枪的射击通道,还有小型的山炮,也在严阵以待,对朝鲜军高地进行打击。
忽然,前面的泥土被掀起了,一杆杆冲锋枪,步枪,机墙从泥土里骤然升出,瞄准了日兵的冲锋队,剧烈的射击声开始震撼起来,充斥了日兵的耳鼓。
鲜血,潮水一样地在日兵身上爆发,一朵朵血花的绽开,同时也剥夺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日军在冲锋的狂野呼喊中,抽搐着,翻滚着,不断地栽倒在地上。
天色阴暗,好象又要下雨的样子,因此,高地东南面坡地上的战斗,显得格外阴冷残酷。
在日军的巧妙布置下,朝鲜军也遭到了不小的伤亡,密集的火线因而出现一个个缺口。
忽然,一片片黑色的东西从朝鲜军据守的高处向着日军飞过来,日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倾听到了周围密集的大爆炸。
“可恶!”
“卑鄙!”
朝鲜军将手榴弹大量地扔出来,砸到日军的脑袋上,将日军一片片地炸飞。
八十三章。赵家荡之战
日军再次败绩,不得不撤退。
沮丧的气氛让日军官兵一个个低着脑袋,沉思默想,就连旅团长本人都没有了办法。
忽然,一个士兵向旅团长报告:“将军,联队长疯了!”
联队长多吉羽前大佐一个站在一个大树旁边,一面哼着家乡的歌曲,一面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他的军帽丢弃了,裤子上也破了好几个洞,似乎是招引他,一只蝴蝶在前面翩翩起舞,“真好,真好!”用浓郁的横须贺口`音,他大声地,空洞地赞美着,在歌曲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凄凉。
“多吉?多吉?”旅团长大人不得不提醒他。可是,多吉联队长连理也不理,哈哈大笑着跟随蝴蝶跑走了。
“联队长的两位兄弟全部在刚才的战斗中为国捐躯了!”士兵哭泣着说。
“可怜的多吉!”旅团长也没有了办法啊。
连朝鲜军的防御线都不能突破,让第一军的黑木军长气愤得铁青着脸色,在临时指挥部里,他得到了前线详细的汇报。“知道了。”
于是,前线的战斗就沉浸在阴寒的气氛里,因为小雨开始连绵地下,遮掩了人们的视野,日军的炮兵行动非常艰难,但是,黑木将军坚持调遣坦克部队。
“我们一定要用坦克来敲打碎朝鲜人的脑袋壳子!”
黑木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远处轰轰隆隆的炮声,接着,有人连通了前线,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朝鲜军开始反击作战,目前,一个营的部队已经击败了日军的防御,占领了一个村庄,大约一百七十名日军战死。朝鲜军非常野蛮地将所有日军战俘约四十名伤兵的脑袋割下来,然后穿在木棍子上当靶标。
黑木将军勃然大怒,立刻电令前线反击,务必要将这股胆大包天的朝鲜军消灭掉。“反了,反了!这些高丽棒子。有了中国人的撑腰,居然这么猖狂!”
日军调集了飞机进行轰炸,将朝鲜军炸得慌忙逃跑,于是,日本步兵在泥泞中追逐朝鲜军,朝鲜军一见难以脱身,干脆再反击,日军虽然有两个联队的重兵,却因为泥滑水多,难以接近,向前进攻的日本士兵象稻草一样被朝鲜军杀死,日本的机枪虽然牢牢地封锁了朝鲜军的撤退道路,但是,却没有料到他们迎接着冲杀过来,日本兵和朝鲜军搅拌到了一起。
“很好,这下子,我们的搏斗技术可以好好地发挥了。”
“是啊,就朝鲜军那些木头杆子,还想同我军对抗?简直是猪头!”
日本军官非常兴奋。
不料,结果并不遂人愿,日军竟然不支,被冲锋枪装备的朝鲜军打得很狼狈,死伤了很多,于是,朝鲜军从容不迫地撤退了。地上,到处是日本官兵的尸体,虽然同时也有一百多名朝鲜军的阵亡者。
“我们又胜利了!”朝鲜军拥挤到了营指导员黄文明的身边,向他表示祝贺和感谢,虽然有一百多官兵牺牲,可是,他们在反复的冲击中,至少干掉了三百名日本兵,杀伤同样数目的日兵,就是普通的士兵,都可以轻易地感受出来战场上的胜败局势。
朝鲜军对于中国新军指导员的崇拜,又增添了一层。
为了发挥朝鲜军的战斗力,中国新军将自己的军官派遣下来,担任各级朝鲜军的指导员,最细节的是连,几乎每一个朝鲜军的部队,都被中国人实际上控制住了,毕竟,有朝鲜国王和权知宰李完用的命令在,毕竟,朝鲜军官兵被中国新军免费赠送的冲锋枪给迷住了,实在是太厉害了,可以连续射击啊,简直是一挺小型的马克沁了。朝鲜军大开眼界,无论在武器装备和战术上,都为中国新军吸引,别说反叛,就是你逼迫着他们反叛也未必有人听从。
不久,就在这里,距离黄泥岗十三公里的地方,赵家荡,又发生了历史上著名的战斗,朝鲜军一个团,和日本两个联队的步兵,一个联队的炮兵之间的战斗。
朝鲜军反击得手,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阵地,然后消逝在茫茫的地平线上,自然让深感屈辱的日军非常恼火,黑木将军亲自下令,要浅见兴师团长进攻,如果再不能有所突破,他就将摘取师团长大人脑袋里的白泥浆!
浅见兴师团长自然非常紧张,立刻调集人手和武器弹药进攻,这时,恰好坦克部队调集到了三十余辆,就被师团长大人,运用了。
日军的坦克,轰轰隆隆地行驶着,后面,是步兵,一大群一大群,在他们启动的时候,头上,是日军的河尔求知联队长的炮兵掩护,一发发炮弹从天空里凄凉地掠过,降落到了朝鲜军阵地上。
“如果连朝鲜军都不能消灭,则我必将引咎自裁!”浅见中将挥舞着战刀,亲自赶来作战了。
在阴森森的天色里,日本坦克部队风驰电掣地冲锋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日军步兵紧紧地跟随着坦克,向前冲锋,坦克一面冲锋,一面对症下药可疑的地方用机枪射击,偶尔还用炮弹进行攻击。
往后着黑压压的人群,浅见师团长感受到了空前绝后的压力。
骑在马上,他挥舞着战刀,“啊给给!啊给给!”声嘶力竭。
这一次,日军的准备更加充分,各种不同类型的火力进行了精确地配合,显示了日军指挥官高超的指挥艺术。为了开辟前进道路,日军的飞机对前面扫射。即时支援步兵。
在赵家荡,上百户的人家,已经被迁移得空空荡荡,只有残留的院落和房屋,破败地滞留在阴雨里。在村子的北面,有一个巨大的湖泊,长满了芦苇,七月光景已经一人高了,清脆浓密,难以看到任何的间隙。
日军飞行员在空中压制朝鲜军的火力,五架战斗机不停地朝着看不见的可疑战壕里射击,刚才,那一带已经让四十多个日军送命了。
没人,没人,真的没人。
许多日本士兵心里懊恼起来了,明明没有人的地方,怎么忽然就有了枪声吞噬了四十多个士兵呢?在望远镜子里,那几十名日兵的尸体非常醒目地排列着。
忽然,从地上钻出来几十个枪眼儿,一个个枪管开始了射击。一梭梭子弹顿时让坦克周围跟随的日本士兵忽然就死了十几个。
“天呐,这竟然是真的?”
日本坦克兵急忙转折方向,降低了炮管,对准前面的位置进行射击,轰轰,将地上冒出来的枪支炸飞。
朝鲜军确实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这就是营指导员王精华的绝妙指挥,利用潜望镜子,他们观察着日军的东向,然后适时打击。日军误以为这一带没有朝鲜军的防御,这才冒冒失失地赶来送死了一批,现在又遭到了卑鄙的袭击。
当然,日本坦克的威力是确实存在的,于是,那些朝鲜军的枪支又缩了回去,在死伤了几乎两个排的士兵以后,日军大踏步地前进,坦克尤其猖狂。径直向着刚才朝鲜军出没的地方倾轧。估计那里面地下是工事坑道,坦克的重量一定可以将之轧坍塌的。
正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日军坦克部队才敢于那样冲锋,这也是战斗渐渐地趋于白热化的非理性行为,难道就不担心大坑将坦克陷落进去啊?
忽然,那里的地面爆发出了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拔地而起的黑色烟雾和泥浆,瞬间就将四辆坦克包围了,火光也在同一时刻发生,因为德国造的坦克还使用汽油动力,顿时,坦克就成为几个大火球。
在坦克里面的驾驶员和炮手等其他成员,急忙挣扎,试图将坦克开出来,可是,已经大半陷落在坍塌地坑里的坦克,怎么能够出得来呢?这些地坑的深度将一辆坦克纠缠住,绰绰有余。
于是,在大火中,几个坦克兵奋力地打开了炮塔盖子冲出来,有的能够冲出去,有的则直接别大火烧成了火人。再接着,一声声新的爆炸,将十几辆日军坦克包围,其他先后进入前面地区的坦克,也都纷纷遭殃,不是地面塌方,就是被剧烈的爆炸炸瘫了。
因为在这个巨大的芦苇荡的南边,有一条格外显眼宽广的道路,是日军的必争之地,才被中国顾问指挥朝鲜军,将阵地设置得这样巧妙。
利用潜伏的望远镜子和后面的电话联结,在前面坑道里的朝鲜军士兵,及时地引爆着地雷阵,使日军坦克群遭到了灭顶之灾。
大量坦克被击毁,使日军大惊,残余的十辆坦克见势不妙,急忙返回逃跑了。这些缺乏实战经验的日本新坦克兵,谁见过这样阴险狡诈的办法?刚才的坦克火人表演,已经让所有的目睹者心惊肉跳,丧失了斗志。
日本步兵并没有停止,谁叫后面还有浅见师团长的机枪督战队呢?不冲锋的话也是个死,还不如前进求生吧!
日本步兵呐喊着,狂暴地嚎叫着,以压制自己内心世界里不断冒出来的恐惧。士兵群潮水一样往前拥挤。在数百米的宽度上,发起了最后的冲锋陷阵。
一阵阵的爆炸,忽然在日军步兵群里爆炸,没有炮击,也没有扫射,更没有飞机和坦克助战,空空如也的朝鲜军阵地上,没有见到朝鲜人,就看见日本士兵成排成群地倒了下去。
八十四章,日本约战军使
利用地道战,充分配备火力,中国顾问指挥下的朝鲜军,将日本的坦克部队和重兵堵截在赵家荡附近整整两天,大量地歼灭了敌人,然后,才在血与火的燃烧中,悄悄地撤离了阵地。
黑木将军和浅见师团长都被朝鲜军罕见的战斗力吓傻了,黑木没有惩罚浅见中将,浅见中将也没有自杀,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明明大家从遥远的声音里能够知道前面的是朝鲜军,可是,战斗力怎么比中国新军还要强悍呢?
战斗到了最后,要不是朝鲜军已经撤退,日本的步兵真的丧失了战斗意志,谁也不愿意往前冲了。
付出了重大代价和整整两天的宝贵时间以后,黑木将军的第一军终于艰难困苦地取得了一些成效,占领了第一道的朝鲜军的阵地,将战线推进到汉城东北地区五十五里的地方,基本上,在天气有时晴好的时候,可以在望远镜子里看得见汉城的影子了。
“第四军的进展怎么样?”黑木问。
“不怎么样,他们的进攻同样困难,朝鲜军拼命反抗,在阵地前,毫无进取。”
“胡说,他们不是利用一个空隙,穿进去一股部队吗?”黑木大将不悦地说。
“是的,曾经那样,但是,那股部队被朝鲜军消灭掉了,朝鲜军的步兵和骑兵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小野中佐战死,部队溃散了,结果,只有十几个人得以逃生。”参谋军官介绍道。
“哦,知道了。”黑木将军的心里竟然难得地舒服和平衡起来,看来,不是他第一军的进展缓慢。也不是他黑木指挥和训练的问题,而是朝鲜军队的战斗力太顽强:“一定是,一定是,中国新军冒充了朝鲜军抵抗我们,使我们轻敌上当,所以,遭受了重大的损失!”大将总结道:“以后要注意,我们的对面,实际上是中国新军的主力!一定是主力!”
日军没有急于进展,而是将占领的朝鲜军阵地进行利用和修缮,以便在不幸遭到可怕的反击时,能够有立锥之地。
“实在太糟糕了!”
不管怎样想的,现在,最艰苦的日子已经过去,日本第一军和第四军,已经在第一条战线上消灭了大约六千名的身份不明的朝鲜军,各种部队都利用这个时候调集上来,第一军的部队,已经全面展开,实力最雄厚的地方,集结了一个师团的主力,还有两个旅团的预备部队,整整十一万人,炮兵将四百余门大炮都运输到了前线,可以随时随地对汉城方面进行突击。坦克略有损失,经过增补,现在还是四百余辆。第一航空队的飞机则大大增加。拥有二百三十架战机。各种炮弹子弹粮食等物资,也畅通无阻地运输到了指定地区,这时候,一个大战役准备已经完成了。
第四军的准备也不错,尤其是重装武器部队的到位,使野津贯道大将信心倍增。他给黑木发出了战表:“你觉得哪一支部队将首先踏进汉城呢?”
“我实在不知道,真的,野津君,不过,确切地知道,肯定不是第四军。”
“你说什么?”野津大将虽然没有生气,可是,自然不乐意。
“我是说,第一军如果不能早于第四军率先拿下汉城,那么,实在太糟糕了!”黑木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得那么满,也没有赌咒之类。两员大将之间的私人关系还是非常友好的。
“哈哈哈哈。”
“野津君,别笑,您觉得对面的朝鲜军怎么样?”黑木忐忑不安地问。
“战斗力很强,不过,主要是因为他们工事修筑得很巧妙,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还有这么修的工事!居然利用地表下的坑道来埋伏和躲避炮弹的袭击,甚至,一度让我们的空军轰炸都失去了效力,真是卑鄙啊。我们还不知道在汉城内外,他们还有怎样的工事在等待着第一军的勇士们。”
黑木将军也赞同。“确实,敌人的工事,不,还有他们的武器实在太凶狠了,幸好是我们的日本帝国的军队,要是英国德国或者俄罗斯的军队,早就失败了。”
按照计划,日军在休息了两天,等各种重武器配合默契,计算了攻击的位置以后,才发起了新的进攻。
“我们这样进攻,能够消灭中国新军吗?他们为什么不反击?”黑木疑问。
“也许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实力。不过,也只有我们奋勇当先作战,才能迫使他们反击,那样的话,我们忠勇的将士,就可以和中国军面对面地作战了。”
因为战争形式远远地违背了两位将军的常规构思,所以,他们立刻电告儿玉元帅,希望得到指点,儿玉元帅略一沉思,就告诉了他们一件事情。
汉城,一九零四年的八月初。某日早晨九点种,在森严的道路上,一堆堆沙袋正堵截住去路,围拢成一个个的小山丘和掩护体,朝鲜军的士兵在中国新军指导员的率领下,正警惕地观察着对面,远芳浸染着古道,晴朗的青翠树林遥接着荒凉的已经撤离空了的城镇,只有寂寞的阳光,在火辣辣地增加着威力,许多士兵已经汗流浃背了。
“指导员,我们还要坚持多久?”
“也许三天,也许五天,直到敌人精疲力竭为止。”
“倭寇太多了。”
“难道我们的汉城就不重要了吗?如果能够将日军阻止在汉城以外,则我们的汉城就可以保全下来,否则,这里一定会被日军焚烧破坏成一片废墟的。”
“是啊,是啊!”几乎所有的朝鲜军士兵都想到了这一点,立刻异口同声地表示:“绝对不能轻易撤退!”
“对,朝鲜的三千里江山虽然辽阔,可是,你们的背后就是汉城,你们绝对不能轻易地撤退!否则,朝鲜人民是不能原谅你们的,除非,你们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和责任!放心吧,我们中国新军所有的官兵都将与你们同在,只要你们能够坚守在这里一段时间,圆满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转交给我们的中国新军了,哦,你们可不要半途而废,让中国新军的士兵笑话你啊。”中国新军的顾问官教导说。
“一定不会!”
朝鲜人也有很强的荣誉感啊。
“我们有了中国新军教导的新战术,有他们给予我们的崭新的武器,别说日本军队,就是他们全部打过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哈哈哈哈!”
忽然,有人惊讶地呼喊起来:“日本人,日本人!”
大家一起往东面观察,果然发现有日本骑兵正缓慢地走来,于是,朝鲜军都戒备起来,许多人钻进了半地下的坑道,许多人去负责管理地雷,还有许多人去管秘密的火力点儿,但正只要日本人来,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数十支狙击步枪瞄准了日本人,那十几名骑兵的身影在阳光下有长长的影子,打着日本军旗和另外一面白色的军旗,给人的感觉很滑稽,也不知道这鸟人们是什么玩艺儿。“难道他们是来投降的?”一名朝鲜军士兵的疑问引起了大家哄堂大笑。
中国新军指导员也很疑惑,“谁出去看看?”
“我!”自告奋勇的一名小兵从秘密的地下坑道里拉出一匹马,迅速地奔了出去,有中国新军在,朝鲜人的士气那个高啊。
其余的朝鲜军立刻作好了战斗准备,无数明的暗的枪支都瞄准了对面。特别是那些用巨石堆积勾勒白灰的碉堡,伸出了一挺挺机枪。象一条条毒蛇的芯子,令人望而生畏。
不久,日本骑兵在朝鲜士兵的指引下,到了防御线的前面,日本士兵用汉语和朝鲜语告诉这里,“我们是第一军黑木大将的部下,奉命要见你们的统帅。”
“干什么?小倭瓜?”中国指导员毫不客气。“你们的白旗是投降的意思吗?”
“不是,我们是来约战的!”日本士兵为首的一个在马上摇晃着雪白的手套,装得很文明礼貌:“我们将军觉得,日本帝国和朝鲜国,中国新军之间的交战,应该堂堂正正,而不是这样支离破碎,我们可以迅速地决一雌雄,所以,黑木将军代表大本营和儿玉大元帅,正式派遣我们来向你们递交约战的通知。”
“拿来!”
“不行,我们要亲自见到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日本军使执拗地说。
这才是一件麻烦事情,一枪结果了这厮吧?万一不合乎领导层的意思呢?自古以来就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呢。
“好,你们等着。”中国指导员立刻就打了电话,是前线到后方的战争热线,同时,他下令:“你们既然没有恶意,立刻下马,同时,将所有的武器都丢到地上。”
“嗨!我们没有带武器,”
“很好,你们背转过去!让我们搜查!”
“嗨!”
日本人越是听话,越是让中国指导员起了疑心,他灵机一动:“来人,弄些袜子,还有绳子一类的,不,你们几个将裤子脱下来,对,对,将那几个日本倭瓜的脑袋给蒙住了,干什么?你们懂得个屁,既然他们要见我们的将军,就要进城啊,难道给他的破鸟眼睛珠子看遍了倭的防御工事?蒙起来。”
于是,日本军使被统统地拉下了马,十几名朝鲜军士兵冲上去,将日本人一个个如法炮制,弄得跟黑社会绑架人质似的。将日本人的双手朝后捆绑了,日本人当然不高兴,连声责问:“我们是军使,是军使,不是战俘!不是战俘!”
“没关系,反正也不差几天了!”朝鲜军哈哈大笑,完成了指导员的吩咐。
热线开通,汉城方面的最高指挥官,不过是中国的一名旅团长王勇,他不敢怠慢,赶紧通知了再后方的段大鹏军长。
“这么好玩啊?还军使?还约战?”段大鹏对那时的日本军的思维感到很难理解,“不过,既然如此,我们就见见,你,王勇,代表我去会见日本的军使,记住,只要不当面给我签定什么条约,随便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