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22
现在,栗云龙就是亲自出马,来北线寻找观察战略打击部队突破的路线来了。
望远镜里,栗云龙将日军的阵地尽收眼底。
“不怎么样啊!”
“是的,不怎么样!”
“日本人好歹是学会了挖战壕了,但是,只有战壕,太单薄了。”
“嗯。”
栗云龙欣喜道:“我还以为日本倭瓜多善于学习呢,要是他们也大量地弄坑道,堡垒,我们的前进道路上,一定会艰难困苦得多。”
“可是,军团长,这里没有,您能肯定其他的地段也没有吗?”欧阳参谋长敏锐地疑问道。
“嗯?”栗云龙马上就冷静了:“你说得很对,万一这是日本人做的局呢?”
抱着严谨的态度,栗云龙认真地观察了日军阵地。在坑道里走了将近两里。都没有出坑道,可见,宽阔的坑道里,实在是隐藏和运输兵力的绝佳通道。
在汉城留下朝鲜军防御之前,中国新军在全盘的作战计划中,就拟定了第二线防御的位置,设立了加固的工事带,将三个集团军的部队,前后延伸,调整到合适。同时,在日军西进以后,以少量的兵力接触之,逐步地退却。
日军在占领了汉城以后,逐渐地明白,他们之前遭遇的敌人,不过是朝鲜军,所以,更加谨慎,第一军将自己的主力都屯集在汉城和周围,再也不肯前进,倒是第四军野津的部队,越过了汉城,沿着汉江西进,依托着海岸线逐渐推进。其意图非常明显,一旦遭遇中国新军的重大打击,形势不利,则可以利用仁川一带的海港,在第一特混舰队的帮助下,迅速撤退。
儿玉元帅详细地分析了前线的形势,也比较谨慎,所以,除了加紧命令第二军迅速西进,和第一军黑木大将,不,现在已经是元帅了,两个军团抱在一起,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人,这样的重兵集团,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日军的第三军团,在白川少将的统领下,罕见地勇敢,已经来到了清川,忠州一带,跟随上第二军的步伐。这样,使儿玉元帅的担忧又少了一层。
为了督促各军团的融洽协作,儿玉元帅还亲自乘坐飞机,冒险到了汉城,经过连续几次转场,狭窄的早期飞机上简陋的座位,只有三个乘员空位的空间,随时都可能发生故障出事的威胁,都没有动摇元帅的决心。
在汉城的机场上,儿玉大元帅得到了黑木元帅等所有高级军官的热烈欢迎,一个联队的官兵排列成整齐的队伍,接受大元帅的检阅。
整齐有序的队列,威严肃穆的士兵,德国造的新式钢盔,清一色的新步枪,将整个机场周围都占满了。
日本嘹亮的军歌在数千士兵的吟唱下,使欢迎的气氛达到了高潮。而军乐队的伴奏,使儿玉元帅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元帅视察了汉城的所有地区,城外数十里的步兵军营,炮兵在附近的阵地,空军新修建的一处处飞机场。不禁感慨万分。“历史的幸运之轮,终于偏向了我们了!”
“嗨!”黑木元帅等人,在儿玉元帅的面前,毕恭毕敬得象一群小学生。
儿玉听取了黑木等人的详细汇报,疑问道:“如果中国新军偷袭,或者是大规模进攻的话,你们的方案对策是什么?”
黑木将自己的一套方略讲述了一遍。
“元帅,在我们完善的防御面前,敌军将遭受重大损失!”
“这些基本的步兵工事就可以抵抗住中国新军的人海战术冲锋吗?”儿玉最担心的是这个。首先立于不败之地才是战胜中国新军这样强敌的唯一选择,他绝对没有一战而成功的幻想,因为,他是职业军人。
“是的,元帅!”黑木向儿玉讲述了他们的新成果,在占领汉城的朝鲜军内外阵地以后,黑木非常认真地调查了朝鲜军的阵地设施,尽管朝鲜军在撤退之前,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严重地破坏,还是被黑木大将看出了蹊跷。于是,黑木大将将整个朝鲜军的防御阵地的构筑形式,进行了完整地复原,并向所有的日军第一军部队推广应用。基本上,在第一军的范围内,所有防御工事都按照非常严格的方式构筑起来了。一层层的地下坑道和暗堡垒,隐蔽的火力点,象一条条毒蛇一样隐蔽在树林和杂草丛中,或者稍微高些的地方,一旦中国军队进攻,就将遭到严重的打击。
应该说,占领汉城,日军在损兵折将之余,也还是有收获的。在坑道和暗堡垒的构筑上的学习和山寨,无耻的剽窃中国新军的技术,在阵地的强悍方面,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儿玉听完了,不禁竖立起了大拇指,称赞黑木的认真思考精神,同时,又蜿蜒批评他不能将经验交流给其他各军。
儿玉还下令将釜山的日本大军的总司令部从那儿搬移到汉城,同时,。调兵遣将,。继续加强汉城一带的兵力。
在十天之内,日军前线各部队的阵地,都按照儿玉元帅的最新指示进行了新的构筑,只有最前沿的一些来不及,接着,儿玉派遣部队继续前进,以试探中国新军,看看中国新军的主力到底在哪里, 因此,日军节节前进,一直向西推进了三百公里。距离平壤城都只一百五十余里。
日军前线的部队,当然很单薄,同时,随时随地准备撤退,实质上是警戒和侦察的性质。在栗云龙的面前,自然是这些松散的队伍。
不过,日军的重装部队,陆续前进,在汉城,一个月的时间里,一千八百余辆坦克,两千一百架飞机,三千门大炮,潮水一样地涌来。 随着第三军的到来,在汉城附近,就聚集着日军四十三万多。加上汉城西南的第四军,总数达六十万。
九十三章,暴风雨的前奏
一支中国新军的侦察部队,十三人,外加两名朝鲜向导,悄无声息地在山谷间前进,在狭长的太白山的南麓与平原地带的交界处,他们已经往东面渗透了二百多公里了。
身上背着牛角弓的中国新军,还有无声狙击步枪和手枪,有着非常诡诈的形迹,深入敌人的侧翼侦察刺探,随时随地都有被敌人发觉和歼灭的危险,这个侦察分队的所有官兵,都非常警觉。
“前面就是丰丘镇,往左面七里有一个村庄,再往东南部有两个村庄,村子都不大,顶多三百口人家,相距连里多。”朝鲜向导金明直悄悄地介绍道。
“这一带你非常熟悉吗?”侦察队长徐州平问。
“当然,非常熟悉,长官,我就是这里人,早几年我跟着商帮往来,每年都走上十遍八遍呢。”金明笑了,露出缺了好几个牙齿的破嘴:“不瞒诸位说,也不怕诸位笑话,当年,就是前面那个镇子的媳妇和俺有了一腿,被人家发现追逐,我跑得太急,在那面的山岗上摔了一跤,掉下了山崖,结果,幸运不死,挂在了树上,却破了相了。”
其他人听了忍俊不禁。
“走,咱们去弄点吃的。到前面的小村子里去吧,大镇子的动静太大。”
“走!”
化装成朝鲜的山民,将步枪,冲锋枪,等用布包裹着,只有匕首,手枪等近战武器随时准备,然后,扛着所谓的猎物,分上两股,向前走。
在半道上,前面走的三个人忽然感觉到非常蹊跷,异常地安静啊,没有鸟儿的叫声,也没有蝉的嘶鸣,更不见一个朝鲜百姓往来走动。虽然中国新军在西撤的时候,要挟着朝鲜国王将汉城一带的百姓大量迁徙,可是,更多的地方却做不到,坚持避清野的政策很难为所有的朝鲜百姓理解,安土重迁的生活习俗下,谁也不肯离开家园。
“小心了!”眼神一闪,****新军士兵,一个朝鲜向导都谨慎起来。
“嘿!”突然,在左面的树林和沟壑里,跳出了七个身穿浅黄颜色的士兵,那嘴脸和军装,一看就知道是日本帅哥,嘴唇上的那点黑胡子,要多凶恶有多凶恶,要多丑陋有多丑陋,真不知道日本人的审美观为什么那么非主流。
雪亮的刺刀,在阳光闪烁着逼人的寒光,呈现半环状,七名日兵包围上来,为首的家伙估计是个军曹类的小头目,呲着好几天没有刷的黄牙,用流利的汉语问:“你好!”
“好!”
这一句话,差一点儿就说出口,两位中国士兵还是忍耐了,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鬼子倭瓜真狡诈啊。”
倒是朝鲜向导很机警,立刻上来解释:“我们是前面村子的百姓,良民大大滴,这个,这个!”
也不知道朝鲜语在日本人耳朵里能起什么化学作用,反正,日军军曹田中大鹏是火了,将狗眼一瞪:“给我抓起来!”
三名侦察员立马就被包围在核心,田中的军刀指在朝鲜人的胸膛上,将之吓得已经双腿颤抖,腿间有液体滑落下来。
“太君!太君!”金明直双手摇晃着:“不要,不要啊,我们是良民,良民啊,太君!”
这工夫,其他的侦察兵已经悄悄地潜伏过去,将手枪什么的瞄准了目标。
“嘿!”田中挥舞着军刀恐吓金明直,却被徐州平队长判断为敌人下毒手了,自然不敢怠慢。
神气活现的日本军曹田中忽然身体一震,好象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似的,向前摔倒,接着,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漂亮的跟头,好象逃避危害的刺猬。
中国士兵开枪了。清一色的无声手枪,让正在奇怪的六名日兵面面相觑中,纷纷倒毙。
两名中国侦察兵搀扶起金明直,“没事儿了!”
“怎么回事儿?”金明直看着满地的日本兵。
“他们死了。”
“死了?”
“嗯。”
“怎么死的?”
“打死的呗。”
“谁打的,您吗?没有见啊,”
“确实用枪打的。”
“没有`啊,我们亲眼看着你们,没有听枪声啊,别蒙我,我好歹也在军队里干过两年呢,我是老兵,在汉城都当过禁卫兵呢。”
别说是金明直,就是其他的中国新军官兵,如果没有参与特战分队的训练,没有使用过这种新式武器的话,怎么能知道?中国新军在武器的研制上,一直走在世界的前列,几乎不需要太动脑筋,就可以有无数的创意,当然,所谓的创造,不过是未来世界武器库的翻版和抽出罢了。
“走吧,把这几个倒霉蛋修理修理。”
于是,有七名中国士兵装扮成了日本兵,徐州平队长就成了田中军曹。可怜的军曹大人一直没有死透,瞪着白色的眼睛珠子在窥探着。
徐州平队长看着不忍,上前一脚,用大皮靴子将这厮的脸踩成了西红柿。
“哦。”金明直小哥哥的双腿之间又开始抽水水了。同时,肚子一抖,身体象张大弓,努力地弹射着,将早三天的饭都呕吐了出来。
“这样鸟的人,还干侦察兵?真是!”
侦察兵小队,继续前进,在一个村子里落了脚,发现那里还有老百姓,一个个对这群日朝人混杂的小部队,非常恐惧。
侦察分队继续前进,然后,袭击了一个日本人的兵站,封丘镇外数里,一个小队的日军物资补给站囤积着大量的物资,主要是粮食,弹药。
不过,侦察兵的嚣张行径,引起了日军的注意,毕竟,一个巨大的火炬和浓郁的黑烟还有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是遮掩不了的。而且,这正是徐州平队长的阴谋:“日军在这一带的情况,我们基本掌握了,可以回去了,在回去之前,要是不能把这里搅成稀糊涂,我们就太对不起倭瓜兄弟们了。”
尽管有队员们对此提出了异议,但是,徐州平队长坚持,没有办法,大家就在那里等待着,不久,日军一个中队赶来,将这里包围,派遣三十余名士兵搜索。侦察兵以三人为一小组,埋伏起来。队长徐州平用无声步枪,在发动的几秒钟里,就干掉了四个日本士兵。
日本士兵莫名其妙,晕头转向,只看见自己的人忽通通往地上滚,却听不到枪声,大惊失色,许多士兵以为是闹了鬼,转身就跑。
日军中队长正骑着战马在督战,忽然,前面的绿树中一晃,他就感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剧烈疼痛,然后,摔下马来。
被乱枪打死了几近一半,日军才明白过来,可是,看不见敌人在哪里就有如此可怕,日军只能纷纷溃退。
徐州平队长乘胜前进,又袭击了另外的一个日军部队,在村镇里的日军,正大摇大摆地端着枪吓唬朝鲜老百姓呢,忽然就被劈里啪啦地打了个乱七八糟。
徐州平小分队的行动,是很成功的一个,是所有此次中国新军侦察行动中的一个环节。经过巧妙地战斗,他们不仅将这一带数百里的日军动向掌握得非常清楚。还造成了日军的大量损失。拥有了无声手枪和步枪的中**员侦察兵,真是如虎添翼。前后派遣的十四个分队,不仅深入太白山麓数百里,还先后歼灭日军八百余人。
但是,徐州平队长之所以出名,还和他们的传奇经历有关,多次袭击了日军以后,他们终于遭到了报应,一个联队的日军将他们视为打击的目标,设置了重重障碍,反复追逐围剿。使他们没有机会及时返回部队,而是被逼迫往北面转移,进入了丛林密集的太白山脉的荒凉山地。
日军紧紧追来,发誓要将他们彻底消灭,恼羞成怒的日军联队长田中多英是那个倒霉的军曹的兄弟,自然不肯放掉仇敌,于是,在艰苦险恶的环境里,这个小分队终于断粮了。
前面,有日军把守道路,左右则是无法翻越的悬崖绝壁,后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曾经幻想以绳索下滑的他们失败了,牺牲了一名队员。
在这里,他们被围困了整整二十一天,一千多名日军被牵制在这里。
日军在通道口上架起了机枪,还有无数的狙击手隐藏在树林间,使这个小分队面临着绝望的处境。
徐州平队长在深夜出击,击毙了六名日军,却没有能够制造逃脱的机会,无奈,他们将日军的尸体拖回了隐蔽地。
天色阴沉,挽救了他们,雨水在夏天格外殷勤,成为他们的饮水来源,而这几名日军士兵的尸体,就成为他们三天的口粮。
本来计划纵火逃脱,可是,大雨和潮湿的山林,不具备条件,他们只能在几天以后,再一次偷袭日军,又夺取了四名日军的尸体。
这个小分队,就这么靠着日军士兵的尸体,勉强地渡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被包围第三十五天以后,日本联队长接到了一名骑兵奇怪的通知,告诉他,迅速往东转移。“为什么?”
“因为,中国新军已经进攻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进攻?怎么撤退?”
“因为,我们的主力已经被击败了。”
田中大佐大吃一惊。不得不含恨撤围,不过,在撤退的路途中,他很快就再没有了烦恼,段大鹏集团军的一支部队将之堵截包围,然后乱枪齐发,消灭掉了。
事实证明,日军在太白山麓的防御是薄弱的,这里,也正是中国新军坦克部队未来的进兵之途。
九十四章,王牌侦察战
中国空军第一师团2旅12团一级飞行员张俊亮的右手紧紧地把握着操纵杆,忽然猛地一压,将飞机从两千米的高度向着一个密密麻麻人群和工事的日军阵地冲去,机身在阳光的辉映下闪烁和银色的光芒,犹如一条银鳗,张开的两翼犀利地分开了灼热的气流,发出了尖锐的呼啸,螺旋桨因为急速地旋转而闪着一个白色的光圈儿,非常玄幻。
正当其间的日本阵地上,自然十分惊慌,以为中国空军偷袭的日军急忙逃进了工事里,只有少数人架起了机枪,朝着天空射击。
一梭梭子弹,在中国战机的身旁穿过,少数子弹打在机身上,发出了剧烈的剥剥声,咬牙切齿,怒睁着眼睛的日军步兵,一面狂呼乱喊,一面加紧操作。
张俊亮飞行员忽然一拉,使飞机急剧地抬起头来,向着天空昂起,然后迅速脱离了危险,滑向日军阵地的东面深处。
就这当儿,他已经将那里的日军阵地,做了大略地观察,不错,是子母堡垒,坑道,日军在很短的时间里,构思了很多种防御阵地的建筑方法,很聪明能干的小倭瓜瓜啊。
往东面飞,对日军的战略纵深进行观察,偶尔进行一番扫射,已经成为双方对峙线的常规景象。虽然日军的阵地上,针对空中防御和打击的能力有所提高,可是普通步枪和机枪的火力,很难构成对中国战机的实质性威慑。而一个高射炮旅对应一个师团的配置,让中国军团的前言拥有了至少一千架高射机枪和六百多门高射炮的空中防护罩。在十天的时间里,日军战机群曾经报复性地骚扰中国军的阵地,越过两千余米侦察,但是,在来往的路途中,一道道金属火焰将其阻拦,五彩缤纷的弹道将一架架日机敲打下来。
“打鸟了。”
“鸟人又来咱脑袋上扑腾了,治他们!”
“扁,给老子狠狠地扁。”
一束束弹光,将日机笼罩,空中,不时地爆炸开一团团绚丽多姿的火花,看得阵地上的中国官兵,心旷神怡:“再来啊。再来啊!”
一招鲜,吃遍天,在技高一筹的防空网的保护下,中国军队的阵地,很少遭到日机的扰乱,数次日机的大规模出击,都在中国军队阵地上的留下了一个个宝贵的痕迹。
九月一日,日机五架侵扰中国军阵地,被击落三架,其余两架见势不妙,赶紧逃窜,连中国军阵地都没有侦察完。
九月二日,日机不服输,又以十八架战机从一个看似空虚的中国军阵地上空突破,闪进了中国军阵地,尽心了肆无忌惮的侦察。那时,它们已经深入了三千米,可谓成功在望------如果日机没有大损失的话。
不料,这正是中国军的陷阱,一个高射炮营和一个高射机枪连就静静地守候在不远处,看着日本战机在那儿大摇大摆地发疯。
在侦察的空当儿,日本战机以为中国军队软弱可欺,降低了高度向某一处炮兵阵地扑去,三架战机刚降低高度,还没有来得及丢炸弹爽一把,就被下面一簇簇蜂拥而起的炮弹流切割,断绝了前进后退的道路,猛拉操纵杆剧烈挣扎的三架日机,最终免不了机毁人亡的卑鄙可怜下场。
“耷啦着小鸡鸡没捂严就敢老胡飞?”
“是啊,敢来咱中国新军的脑袋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
其余数架日机为了援助三架前锋侦察机,向这一带机动,立刻被那个高射机枪连瞄准了准,狂风暴雨般的子弹在几秒钟之内,就将四架日本飞机打得冒出了浓烈的黑烟,然后呜呜地哭着向地面坠落。
德国造飞机和英国造飞机,在性能上比中国飞机还是差了一些。
其他飞机看形势不对,急忙逃跑,被弹雨追逐,又干下来三架。
十八架战机,不多会儿,就被敲下来十一架,吓得日本飞行员胆战心惊。
九月四日,日机六架分批次拉高侦察中国军阵地,又被瞄下来了四架,剩下的两架也被打破了机翼,狼狈逃窜。
九月八日,日军最后一次努力,三十五架战机试探中国军队防空兵力的底线,三批敌机一波波攻击,结果,不仅遭到了中国高射部队的打击拦截,还遭到了几乎所有前线官兵火力的扫射,二十七架战机命丧当场。
基本上,日军在连吃数次大亏以后,不敢轻易地到中国军队上空侦察扰乱了。
日军在汉城一带修筑了多个机场,沿着几条干道,往西面也修建了数十个机场,作为攻击或者防御的空军移动场。两千一百余架战机,多数分布在汉城附近,儿玉元帅和黑木元帅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当空军侦察屡屡受到挫折以后,儿玉元帅无奈地要求空军,还是休整和训练为主,只有在中国军队侦察和偷袭的时候,进行空中打击。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空军就不需要太担心在自己阵地的上空遭遇日本战机偷袭的危险,所以,为了即将展开的战略大进攻,派遣飞行队频繁地到日军阵地上侦察,考虑到种种可能,空军出动的都是精锐,所谓王牌飞行员。张俊亮中尉就是其中的皎皎者。
为了保证未来战斗中空军战术手段的机密性,张俊亮中尉没有对敌人的阵地上实行任何攻击行为,但是,挑衅一把,戏弄一回还是得心应手的。在引起了日军步兵阵地的一阵狂怒,暴风雨般的射击以后,他就拉高飞机,摇身一纵,向着东面继续进发了。
在日军频繁侦察中国军阵地的同时,中国空军也针锋相对侦察日军阵地,于是,在往来的路上,两军飞行员不断尴尬遭遇,于是,一场场激烈的空战不断迸发。
从九月一号到八号,两国空军的战斗都没有停止过,结果,性能略好,但是精锐尽出,训练的强度和难度都明显正规,飞行时数大大超越,在战术方面有明显规范的中国空军取得了三比一的战绩。
在九月九号开始,日军停止了空中出击,则两军的对峙线上,则全部成了中国空军的天下,中国军队的王牌飞行员,就在这激烈的战斗中,一个个地闪烁出耀眼的光辉。
张俊亮中尉深入日本军阵地尽情地观察着,记录着,将方圆十数平方公里的日军堡垒和道路,战壕的修建情况做了详细地侦察,还对三处兵站的物资运输进行了威慑性的机枪扫射,结果,当场打死了十几名日兵。
用机枪扫射还是允许的。问题是,中国新军的空中打击手段,已经有了新的,突破性的进展。
机枪突突突地怪叫着,伴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和机翼划破气流的呼啸声,将地面的日军步兵吓得作鸟兽散,张中尉恨恨地拉起了飞机,“要是老子用燃烧弹,你们他爹媳妇的早就被烧成灰尘了!”
忽然,他感到了不对,虽然中国空军对预警系统的研究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飞行员被提示用很多具体的方法来观察和感知敌人战机的袭击。
张中尉迅速地拉起了战机,已经听到空中有流弹的呼啸声,象狂风一样刮过了自己的身旁,似乎在自己的左面不远处,“好险啊。”
三架日本战机分成不同的方向,向他包围过来,只是由于他反应太过迅速,战机的性能稍微好一些,他机动规避的动作精湛,而堪堪脱离危险。
心里一凛,张中尉的战机已经高高地拉了起来,几乎达到了最大程度。
以四十五度角迅速上升,是中国歼---1战机的特殊能力,眨眼之间,张中尉就逃出了生天,和三架日机拉开了空位。他在敌人战机的上方八百米处。
日机要进攻,只有追逐,抬高仰角,可是,山寨中国老爷的德国飞机和英国毛子飞机,无论是德国的威廉型还是英国的皇家方舟型,尽管都是他们最先进最出色的东西了,比起咱中国新军的歼---1还是差了一些,因为,德国人和英国人中最牛叉的飞机研制科学家,在理念上都比中国人差了不止几代。
日机的高度难以追赶,只能气哼哼地在下面围绕盘旋,只有一架飞机很狡猾,先降低,然后向上猛冲。
“小样儿!”张中尉的胸前,悬挂着三枚金光闪闪的勋章,那是击落三架敌机的奖赏,这样的战机,在中国空军的英雄排名榜单上,只能委屈地列为第十四。第一名的中国王牌飞行员,已经敲打下来九架敌机了。
相对于步兵和骑兵等的作战特点,空军飞行员更多的是依赖自身的素质,机敏性,反应的速度和准确性,个人的战斗是空战的主题,尽管在实际上,中国空军依靠协同作战取得的成绩更大。
张中尉不给日本飞行员机会了,他将操纵杆一压,朝着斜下方的一架日机冲去,在俯冲的过程中,一串串子弹准确无误地瞄准套牢的日机打过去。
日机的飞行员座舱被击中,飞行员当即被击毙。
刚刚滑行到日机的高度,张中尉一个罕见的抬头飞机翻了一个跟头,倒着飞行,同时,机头的子弹已经瓢泼大雨般扫向另外一架敌机。
第三架日机知道不敌,赶紧逃跑,途中,被张中尉追尾,赏了许多花婶米,打发姥姥家窜门去了。
九十五章,闪击大军
两军持续到了九月二十一号,中国军队的战略进攻准备彻底完成。这其中,有两大方面,一是对日本军事布置的侦察判断,二是自己一方各种情况的考虑。
通过间谍部门的艰苦努力,特别是那个佐藤次郎的工作,此人已经成功地在日军中担任了日军大本营参谋的职位,三井家的势力足够强大。通过地面小分队,例如徐州平队长那一类的敢死队,空中侦察等,中国军队确信,日本的战略布置已经稳定。
在此基础上,中国军队的第二集团军,第三集团军,第四集团军,军团总部,都进行了反复判断,最终敲定了修改了无数遍的方案。虽然进行闪电战的方针没有变化,可是,随着日军布置的不同,具体执行的路线,重点,时间,次序等,都有了详细地调整。
战役开始以后,中国军队执行的方案被称为“枭龙计划”,全军尽出,以所有的坦克部队在空军的配合下,在北线地段出击,沿着太白山南麓以南一百里的崎岖地,以朝鲜人自然形成的道路,向前突击,在前进了四百公里以后,侧击汉城东北的忠州,然后绕道而行,直扑清川城以南以东,将日军的大部分,都断截在汉城周围地区,这是第一阶段。
中国军队拥有一千九百多辆坦克,与日军相当,合为一个坦克军,三个坦克师团,在一个骑兵旅和两个步兵旅团的配合下,作为第一攻击部队,他们被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打破日军薄弱的北面防线,长驱直入,而第二集团军的其他部队,总三个师团,只留下一个师团防御在原阵地上,其他两个师团,都将尾随第一攻击部队前进,他们将携带炮兵部队,加强后续的火力,自然,在物资的供应上,也应该有大量部队来做。
欧阳风参谋长,亲自上阵,担任北线攻击集团的指挥官,带领七万步骑兵,一万运输部队,一个炮兵野战师团,数个高射炮兵团,总计十二万人,成为中国军队从北面挥舞而出的拳头,或者说是镰刀,这柄镰刀,将迅猛地挥出,斫入日军的阵营,然后,在忠州和清川一带,兜住日军主力,再狠狠地收割,将汉城一带日军的重兵集团,连根拔起,彻底割灭。
这种构思,不算是什么很新奇的东西,甚至有些无耻,因为,它几乎是照搬了德国人在二战初期的西进行动。镰刀图计划。
为了击败英国和法国,绕过马奇诺防线,德国法西斯高层想了很多办法,然而天不遂人愿,一架德国飞机在雪雨迷蒙的飞行途中失去了方向,结果降落到了比利时境内,成为盟军的俘虏,乘坐飞机的德国总部高级参谋军官不得不将随身携带的德国西进战略计划拱手交上,于是,德国原有的进攻计划曝光,这才启动了新的曼因斯坦元帅制定的计划,在实践中,德军主力绕道,突破了崎岖不平的阿登森林地区,从此一泻千里,横扫荷烂,比利时,兜回马奇诺防线的背后,狠狠地捅进了法国人的软腹部,一个月后,德国装甲师团的钢铁洪流就滚滚而来,充斥了法国首都巴黎的大街小巷。
制定这样一个庞大的,崭新的进攻计划,如果真的传到了日本人和现在的德国人,英国人耳朵里,他们一定不敢相信,以巨大消耗,需要及时燃料和物资补充的坦克部队,怎么能够驱赶数百公里发挥决定性的作用呢?这时候的绝大多数德国人,英国人,日本人,就连许多中国坦克部队的军官,都没有意识到,一种崭新的大战略方式已经形成了。
中国军队发现,朝鲜太白山脉的南部,地形和阿登一带差不多,总体而言,因为可以有南偏的平原地带的腹地,坦克部队的可选择和机动性增大了。在突破的道路上,没有多大困难。而且,日军肯定对这一带的防御缺乏足够的概念。
为了支持坦克部队,一万名运输部队里,拥有了一千多辆汽车。装运的全部是已经炼成的柴油,汽油等,少数的也有坦克的零部件,这几乎是奉天兵工厂能够生产出来的绝大多数了。
作为掩护的飞机,中国军队将出动一千架战机,由空军第二支队司令员霍元少将亲自指挥,在张若文司令员统领的海参崴空军里,又抽调出来一批技术成熟的飞行员,驾驶一百八十架战机,加入了朝鲜战场。作为军团部一带的突击防御力量。
炮兵部队方面,一千五百门大炮在牛马骡的拖运下,尾随坦克部队前进,要是没有足够的重火力,这些部队很难难彻底击垮日军。最起码在返回收割汉城地带的日军重兵时,这里是需要的。
在战役发起之时,栗云龙坚持将军团部预备队的一个师团增补到左翼的突破潮流中,使突击部队增加到十四万人。
严格地说,在发起这样巨大规模和深远目标的战役前,中国军队的兵力优势并不明显,在飞机数目上,日军有两千一百架,中国军队一千五百架,在左翼只有一千架,在坦克的数目上,日军有一千八百辆,中国军一千九百辆,可以说,在德国,英国等当时世界一流的富强国家的支援下,中国新军的军事优势被大大地冲淡,甚至说,中国军队在数量方面,某些已经处于劣势。
“这是一场穷人的战争!”栗云龙曾经苦笑着说。这句话,也是欧洲人评论德国法西斯西心进攻的物资供给时说的。
不过,历史上,形象地将之称为,一个好人和三个坏蛋的战争。红太阳就是红太郎的日本,红鸡蛋,德国人是鸭蛋,英国人是鹅蛋,反正都是放了好几年的蛋,没有一个是好的。
同样的事物,只要修改其结构,就可以引起一系列的变化,在物理上,在化学上,甚至是根本性,颠覆性的。中国军队在京津地区殴打八国联军的时候,使用的是超级武器,老爹玩小孩儿,现在,则是武器的新玩法。
为了完成这个计划,栗云龙将满洲地区的所有武力都集中动员了起来。
辽东半岛南端的战斗,因为曹福田师团和郭明特战旅的协同作战,加上龙飞师团的声援,空军的巧妙打击,暂时阻止了毛利师团的北进,不过,在战略上,日本人也可以满意,因为一个区区的毛利师团就吸引了中国新军两个精锐师团的注意力。
为了打破日军的意图,栗云龙将曹福田师团升格确定为辽东军区司令员,及其警备部队,大量补充了警备军和民兵,而将龙飞师团一个旅团卡在丹东,保障满洲和朝鲜的联系,龙飞本人则带领两个旅团入朝鲜,随时随地策应前线。
第二,第三,第四,第六,几乎四个集团军的绝大部分兵力,都压了上来,四十余万兵力。
栗云龙坐镇在平壤,指挥北线和中路的战斗,进行居中宏观协调。
在战役发起以后,段大鹏军长带领部队,在日军崩溃以后,进行反击。追逐,并且沿着北线部队的突破点,迅速前进,从侧面对日军进行打击,等于是说,将段大鹏集团全军都容纳进了北线的攻击波中。
孙武集团十余万人,则成为中路进攻的主力,但是,栗云龙要求,他们要派出两个旅团到南线支援荣美尔第四集团军。
荣美尔军长为了能够在无坦克部队支援的情况下击败敌人,进行突击,得到了军团总部的新支持。
三百余架飞机是进攻的掩护,燃烧弹,火箭炮,毒气弹等化学炮,则是他们的新式武器。
十六个发射筒的火箭炮,二百余门,成为奉天兵工厂的杰出贡献,全部运输到了荣美尔集团军中,担任战役前期的火力打击之中坚。面对敌人可能的坚固堡垒,为了迅速歼灭敌人,燃烧弹和毒气弹等成为理想的武器。
在这一问题上,曾经引发过激烈的争论。政委就建议,放弃这些太过歹毒和无耻的武器,人道主义毕竟还是要讲的。
栗云龙反驳说:“如果日本人或者德国英国人了有了这样的武器,就不会使用吗?要禁止的话,还是等消灭了日军主力以后再说吧。”
荣美尔军长也支持:“日本人在中国搞过731细菌战,多次使用毒气,祸害我国军民,现在,弄他们一次,又有何妨?”
“弄他们!弄他们!”在那一次会场上,压倒多数的声音决定了。
“政委,毒气弹可以减少我军大量的伤亡啊,您看,段大鹏军在汉城东战役里,空军使用的毒气轰炸的效果相当出色。”
这样,在中国军团的右翼,荣集团军聚集的毒气弹就有数十万发。
燃烧弹有两种,一是可以发射的凝固弹,二是使用火焰喷射器材的液体弹。少量刚出现的榴弹枪已经装备部队,这种枪弹,介于炮和步枪之间,可以利用发射包来激发。相当于将手榴弹装在枪上发射到更远的地方,这样,针对敌人暗堡垒的打击,就有效力了。
九十六章,钢铁洪流,
十月一日清晨,正是现代中国人民伟大的国庆节,中国新军的左翼进攻部队出击了!
从六月份就开始了的两国战争,不,是中国新军和日本帝国主义者,和德国法西斯他的老爹,和英国装模作样,看起来很纯,其实很暧昧很无耻的姑奶奶,之间的矛盾和战争,终于激化到了最高点,中国新军的反击,总攻击,终于开始了。
这一天,是一个安静的日子,在东京,皇家广播电台已经开始了试播,声音甜美诱惑的日本女主持人款款的释放着浓郁的雌性激素,也不管黑夜里的男性是谁,甚至是骡子是马。
日本广播电台宣布,日军已经在昨天的战斗里,歼灭了一个渗透的中国新军侦察部队,打死三人,打伤五人,俘获一名朝鲜向导,这是和中国新军正式接战以来的真正的胜利。
接着,日女播音员更动情地说,英勇善战的皇军飞行第八联队第345中队,歼灭了一架侵入阵地上空的中国飞机,击毙了飞行员。飞机的型号为歼---1,编号为0010。
“诸位,世界的朋友们,自由世界的精英们,你们将看到一个伟大的时刻,一个坚忍不拔的民族,是怎样打败有史以来最邪恶最毒辣的政权,势力。天皇陛下已经决定,将在十月份发动新的进攻,我大日本皇军的铁拳,将迅速砸破中国新军那虚弱的,外强中干的阵地,那丑陋的躯壳,勇敢的皇军将士们,正在前线风餐露宿,浴血奋战,而我们温柔贤惠的妇女,则在国内辛勤劳动,现在,我们就播放国内妇女界支援前线的书信,第一封:《致前田修君,我的太阳神》”。
东京播放的广播,已经在德国和英国技术的支持下,使汉城附近的日军能够倾听了。很多百无聊赖的日军在磕睡和对女人的想象或者替代性的活动之后,忽然变得安静了,他们将自己小小的老鼠耳朵竖立起来,认真地辨别着每一个靡靡的音节。
就在那封肯定十分煽情的号称是女性亲笔书信即将开读,使人还不能断定其是否由身体来写作成功,有多少是被扫黄打非所禁止的内容,也因此将所有的日军悠闲的耳朵和巨大的胃口吊得高高的时候。中国军队最前沿的侦察机群已经在机场上隆隆地起飞了。
所谓的侦察战机,其实也是全副武装,装载有炸弹,燃烧弹,机枪,技术人员对前线战机的改装使中国所有的战机都有了提升的空间。有了作战的能力。
一百架战斗机,三百架轰炸机,在清晨的刚刚清晰的天空里,已经一架接着一架,起飞,编制成纵队,然后整齐有序地向东边飞去。
轰轰隆隆的声音,在天空里汇成了一片,为了互相保持距离,辨别,在开始的时候,飞机上打亮了航向灯,只见黑压压的天空里,骤然点燃了无数的微弱的红灯。
“怎么回事儿?”正在值勤的日本下等兵小泉村夫惊奇地说,
“谁知道,是打雷吧?”
“已经什么时候了?”
“是啊。”上等兵石明建一忽然醒悟了。
“难道是敌人的飞机?”小泉还是有头脑的一个。
“是啊,飞机!飞机!”石明惊叫起来。
不久,在阵地上的日本士兵就被全部惊醒了,“开枪,射击啊!”
不管怎样,也不管中国军队的飞机在哪里,日本阵地上都开始了猛烈地射击。朝着天空的打击,几乎是疯狂的形式。很多的日本官兵连衣服都没有穿就操着步枪:“八嘎!八嘎!”
日军的射击完全是盲目的,虽然也终于有了一个成果,将一架不幸的中国飞机打了下来,可是,这是得不偿失的举动,中国飞行员以决死的精神,驾驶着了火的飞机,冲着一处密集人群的日军这点撞击,结果,使三十多名日军官兵在猛烈的爆炸中,化为了灰烬。
中国飞行员张俊亮,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战机已经成为日本帝国妇孺皆知的名机,它就是歼----0010,也就是被日本女播音员YY掉的中国战机,如果张俊亮中尉能够知道自己的战机番号能够从日本女播音员那感性的嘴唇里滑出来的那种糯米般香甜的东京口音,一定会激动得心脏病突发上天堂的。
不过,这里还是有了后续的故事,在若干天以后,张俊亮少校,带领的中国飞行员在东京某处休闲娱乐中心见到了一个据说是名女人酒吧的某位女人,她就是这个女播音员,那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日本帝国全面崩溃,军政大员或被逮捕,或逃难美国英国,小小的播音员则被遗弃,最后,沦落为街头巷尾中国大兵和其他男人们的玩具,最后,这位可怜的,生活阅历丰富曲折的女播音员,当然也被我们英勇的少校娱乐了一回,并且,感觉良好的女播音员还将自己的妹妹,三和美子,一个刚刚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塞到了少校的手里,为的是攀上裙带关系,改善自己的艰苦生活。
三和智子,这位闻名于世的日本第一代女播音员,带有鲜明的皇族血统,最后竟然堕落为接头野莺,实在令人感慨,不过,在公平正义方面,她用自己的嘴唰了一把张少校,最终也以被人家某些物体狠狠唰的形式给予回报。也算是天理尚在,报应不爽。
突然袭击的方式,中国新军的战机群,对日本军队的北线阵地实行了纵深打击,当二十分钟以后,天色大亮,一切都暴露无遗的时候,这些中国战机,已经在日本空军机场的上空。
当时尚无雷达的照应,警报也不力的日本空军机场,遭到了中国军队无情的空中打击。
早已被侦察确定,记录在案的日本被线十三个机场,被中国空军的飞机群占领了头顶上的所有空间,以小队为基础的中国飞机,又是投弹,又是扫射,将防空力量严重不足的日军打得晕头转向,叫苦连天。
所有一百五十公里以内的日本机场都遭到了袭击,其中十个被彻底破坏,大约四百余架日本战机在机场上就被炸得老公公上了儿媳妇的床------面目全非。
在三十余架能够迅速反应起飞的日本战机中,只有三架向着东面逃跑了,其余的,不是被击落,就是自己惊慌失措撞了山坡,村庄,大树,反正只有下(掉下)场,没有好结果。
紧接着,第二波次的中国战机三百架,又顺延向东攻击,将四个日军飞机场偷袭轰炸。击毁日本战机九十八架,在空中的战斗中,又击落十一架。
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中国战机就将所有日本被线和中路,以及纵深的机场炸了个精光,这就彻底地掌握了制空权,为地面部队的大进攻创造了条件。
在朝鲜,日军的飞机虽然有两千一百余架,可是,尚有三百余架在釜山一带正整装待发,没有移动,在全州的第三军,清川的第五军,都还有数百架的战机,日本人平均分配战机的思维,已经造成了北线的空军力量全部被歼灭的事实。在几天之内,日军是无法尽心空中支援的。
由空军清场,地面坦克部队成为紧接着的打击拳头,在前沿的炮兵猛烈地轰击了二十分钟以后,估计能够将敌人的阵地工事炸得差不多,将所有可能的地雷(其实日军还没有装备)沟壑等扫荡。坦克部队的第一师团第一旅第一团的尖兵已经在指挥官响亮的命令里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