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24
在日本的海岸线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背着步枪,吞噬着米团子,穿得很崭新很整齐的日本官兵,一条条长龙似的在那里排着队伍,等待着新的船只的到来,黑暗的夜幕之间降临了,在岸上,点燃了火把,日本士兵很认真地坐在一起,守护着自己的地盘,每一个部队之间,保持了严谨的分界线。
“你们好!”一个威严的声音忽然问候道。
“你好!”士兵有气无力地说,从很遥远的地方赶来,又要疯狂地渡过海峡,到朝鲜去,可是,胜负难测,生死攸关,谁不在内心世界里感到惊慌失措?许多士兵畅想着战斗场面的恐怖,自己的前半生的美好,不由得在心里酝酿着许多异端的思想:“要是不打仗该多好啊。”
“你们是第几军的?”依然威严。
“第六军的!”士兵抬了一眼,不屑一顾。
“哦,那好,你们立刻站起来,准备登船。”
“差得很远呢!第六军的第三个师团还没有开始渡海呢!”一名士兵不满地说:“你是谁呀?”在黑夜里实在是分辨不清楚。
“我是近卫文杏。”
“谁呀?这么古怪的名字呢!”
“八嘎!你们都瞎了眼了吗?这是近卫亲王,是第六军的司令官!”随从大声地责骂道。
“啊呀!军长!亲王?”几个小兵这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急忙站起来向亲王和军长敬礼致意。
所有的士兵都站了起来,在日本,社会的等级并没有随着西方文明的熏陶和照搬而消失多少,根深蒂固的是高贵等级和低贱等级的门第观念。
近卫亲王没有过多地责备官兵,“快些吧,我们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不能够这样消极了。走,已经有了新的船只。”
在漆黑一团的夜里,一船船的日本军队潮水一样拥挤着,士兵将帽子拉下了,十月份的海上,在夜间已经十分阴凉,许多士兵从密集的人群和地面走上来,忽然冷得发抖。
“我们要去哪里?”一个年轻的小兵可怜地迷茫地问。
“去朝鲜啊。”
“朝鲜的哪里?”
“不知道,哦,不是清川吗?还有忠州。”
“难道我们的大军都打不过中国新军?百十万大军啊。”
“不是,当然不是,中国新军的人数也很多,我们去那里,不过是旅游!就象是旅游,我们也许是去战场上搬运中国新军的尸体和遗留的物资呢。”
“也许吧!”
这一夜,日军一直打着灯渡海,一船船的日军士兵思念着家乡,有的人在船上哭了起来。
啪,脸上挨了一下,然后是好几下。
“八嘎!”
“嗨!”
在日本的海岸线上,虽然说夜里,还是有很多的人,包括军人和普通的百姓,一个个忧虑地眺望着漆黑的夜幕。许多老百姓边看边哭。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祝贺自己亲人的平安。
“东密三郎,你会回来的!”
“光夫君,你一定能够幸免的。”
“你们都会回来的。”
这一场景,一直维系了十天,才将所有的日军都渡过朝鲜海峡,四个军七十余万日军,一古脑儿地蚂蚁般横行而过。
这一场面,后来成为流亡的日本诗人的揪心之画面,他们做了很多的诗歌来怀念沦陷前日本国家的民族风格,追思着独立的大和民族的风采,可惜,这些西去的人们,几乎占到了大日本帝国二十分之一的青壮年人口,都一去不复返了。成为朝鲜战场上的冤魂,成了中国新军屠杀的对象和羔羊,成了满洲和山西省一带中国新军的煤矿劳动力。还有的,则惨死在中国新军那时不断延伸着的铁路枕木下面。
一百零一章,余水村坦克大会战
日军的第二军立见尚文部队,没有能够占领忠州,或者协助前一个驻扎的旅团保守好阵地,结果,使中国军队的钢铁潮流,从太白山的南麓上面一泻而下,浇灌在朝鲜平原上,将日军的大蛋糕切为两半。
儿玉元帅亲自指挥第三军的两个师团向忠州进攻,尽管,中国军队的部分已经马不停蹄地向着东南面追逐,大踏步地前进,滞留在忠州的中国军队已经很有限,可是,日军的进攻几是不能凑效。
一万人的步兵部队,在旅团长张国策的率领下,迅速修筑了工事,或者利用日本人修筑的工事,在城内外布置了阵地,防范着日军的进攻。他们的任务是,将日军在这里堵截住,如果日军分批逃跑,则派遣兵力追逐歼灭,如果敌人攻城,则坚守之。
不过,在这时,中国新军的战略大反攻已经进行了一周以上,中路的突击,南线的攻击,都取得了重大战果,尤其是南线,向前突击了数百里,抄到了汉城附近的南端,将仁川等地占领,完全封闭了日军向海洋上溃退的路途。中国军队的大包围圈已经越收越紧。
仲州之所以重要,不可或缺,关键在于,中国新军有一个绵延的北面物资补给通道,一旦此处被日军割断,这一切的包抄部队的粮食弹药,特别是坦克部队的燃料,弹药,飞机的机场,燃料,弹药等,都将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非常危险。在巨大的战争规模中,一周的时间内,中国军队难以将日军全部歼灭。由于路途的崎岖,事实上,中国新军制定的在一周之内就彻底击败日军的战略计划,闪电战的方式是不能实现了,这时候的朝鲜道路,中国飞机的性能,坦克的性能,还远不能跟二战初期的德国相媲美。闪电战为时尚早。
栗云龙随时随地观察着整和战局的进展,不管怎样说,北线的部队都达到了基本的战略目标,将敌人阵势割裂,造成了日军士气的崩溃,战略态势无法挽救的不利局面:“欧阳,你们干得不错!”
“可是,军团长,我们的西面部队,尽快赶上来呀!要是再赶不上来,敌人就要从这里逃跑了!”
“逃跑?”
“是啊,我们不过是坚守若干个要点,真的要是将部队全面布置拦截日军的话,那不是找死?”
“有道理,你们在那一线上封住日军的主要交通线路就可以了,西路的部队,正在加紧进攻。”
“军团长,我们应该修改方案,我们不能够再等待下去了,我们的步调应该主动进攻,向西面横扫,这样,才能使敌人惊慌失措,才能取得主动权。”欧阳风焦虑不安。在忠州城里,他能够听到城外不远处日军炮兵的轰鸣声。
“你是东线总指挥,你可以随即决断!”栗云龙其实也很担忧:“你们的燃料还够吧?”
“够的,够三天。”
“那好,我向你保证,在这三天之内,使其他部队向汉城挺进,坚决和日军决战!”
“你们的突击力量够吗?”
“不够,但是,只有拼命了。”
“不必要,这里的坦克太多,我们会支援你们的。”
欧阳风参谋长将十数辆坦克留在忠州,带领其余的部队向西面攻击了,因为在朝鲜南部日军的疯狂增援,已经为中国空军的侦察所知道,更为在日的间谍所获悉。如果真的消极态度,使日军前后两后两部分联结起来合击,则中国新军的包围部队实在危险。
担忧归担忧,欧阳参谋长还是很有计划的。从忠州出发的中国军队,不过步兵四千人,但是,坦克二百辆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更有一百余架飞机的空中掩护,使日军始料未及。
这还不是关键,深知闪电战要领的欧阳参谋长在忠州出战之前,就派遣了空军反复侦察了日军,并且,在十月八日这一天,派遣一百二十架飞机,几乎是全部的空中力量,偷袭了日军的数个机场,依靠着天明前的黑暗掩护,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损失了十一架飞机,将日本的所有距离忠州半径在一百里的机场统统炸毁,当场就将这些日本机场全部摧毁,毒气弹和燃烧弹将日本机场的飞行员,地勤人员全部毒杀,将那些飞机击毁,大约二百八十余架刚刚调遣到部队的空军,就这样覆没了。
这一天清晨九点,依靠短波电台的通信,刚刚获悉空军偷袭战,先发制人的战术呈现出巨大的功效,飞机尚未返回,地面的中国部队就出击了。
虽然人数很少,可是,依靠钢铁部队为先导,是纯粹的钢铁洪流,中国军队有恃无恐。
在这一天,欧阳参谋长的部队,仅仅二百辆坦克,四千名步兵,就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当然,在战役的后期,空军也赶来增援了。
儿玉命令下的第三军白川少将的两个师团,都是新组建的部队,从汉城周围出发还没有赶到忠州,就被人家欧阳风参谋长首先打过来了。
两军相遇在余水村。日军的前锋有四十多辆坦克,中国军队自然也有坦克,双方的战斗,首先以坦克大会战的方式形成,然后,日军又有八十辆坦克加入战斗,中国军队的坦克则从两翼包围攻击。
在坦克的性能方面,两军相差不多,但是,在战略和战术的运用山,日军明显地差了很多,他们只是将坦克用来作为步兵的前进堡垒和掩护体,或者是固定的火力点,缺乏大纵深攻击的概念,因此,在这一战役中,其缺陷表现得淋漓尽致。
中国军队的两个坦克营,并没有取得太大的优势,六十辆坦克和敌人四十余辆坦克决战,形成了对轰的局面。
炮声隆隆,不断有双方的坦克在轰击中遭殃,中国前锋的坦克则果断地发起了冲锋,边前进边射击,表现了训练上的出色能力。
日军的坦克在行动中难以瞄准射击。其实,中国军队的坦克,并没有瞄准,只是往前猛烈地冲锋。边冲边乱打,爆炸的炮弹和烟尘,遮掩了中国军队两翼坦克分队的行动。
上方各损失十辆左右坦克的时候,中国军队的两翼坦克出现在日军坦克部队的两侧,一阵不甚至、密集但是精确的打击,使残余的日本坦克成为钢铁废墟,剩下的五辆坦克在惊慌溃退中被追逐击毁。
中国军队首战告捷,以灵活的战术组合,将日军的四十余辆坦克击毁,自己损失十三辆。
中国军队的坦克分队继续前进,掩护着后面的步兵,欧阳风的意思是,既然单纯的防御不能阻止日军向仲州一带的反扑和从广大区域内的溃退,还不如主动进攻,将之彻底击溃,然后汇合西部集团的大军,将敌人彻底追逐中歼灭。那样的话,就更加稳妥了。
严格的说,中国新军制定的闪电战计划并不是十分合适和完善的,甚至,连当时的实际情况都没有充分地考虑清楚,所以,决策是有问题的,但是,世界上有呵一个决策是百自始至终就是百分百的准确?放之四海而皆准呢?及时地修改策略,该单纯地拦截为主动地进攻击溃战才是东部集团军队的主要使命。
日军相当顽强,没有出现预料中的一发现后路被断就惊慌失措,以至于崩溃的喜人局面,日军的组织性相当强,在被包围和侧翼攻击以后,多次组织反攻拦截,
欧阳风作为出色的中级军官,来源于坦克部队,熟悉坦克战的所有的战术法则,在坦克兵生涯的漫长的十年岁月里,已经被雕刻成了职业的,学识渊博的军官,简单的陆军步兵式样的战斗,就取得了重大胜利,他却并没有停止。
在这一带,很难有日军的反坦克地雷,日军官兵见识过没有都在疑问之中,那么,除了地形的即时观察以外,一切都是可以随心所欲。就象做一道小学数学题目那么简单扼要的舒畅心情,欧阳指挥官以少数炮灰坦克为先导,其余部队分成两部分,凶狠地楔入了日军的步兵群中。机枪的扫射,让大部分日军步兵招架不住,纷纷转身溃退。
“不要轻易使用炮弹,我们是在大战之中,”欧阳告诫官兵,如果现在浪费,将来碰见了日本军队的坦克部队或者炮兵,就太糟糕了。
三辆坦克拉开了架势,横行着斜入前面的平原庄稼地。在这里,日军没有可以依靠的特殊地形。
不过,欧阳风马上就觉察有些小问题,对,左翼的那面树林里要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安排一支部队的。“轰击左翼的树林,自己校正目标。随时听从新的指示,注意,最多每辆车打五发。”
标志为奉天0013号的座车,是欧阳的,他最讨厌西方人对十三的击毁,那是好东西啊,哪一个男人这一辈子能够离得了?除非他变态。
左翼的二十五辆中国坦克对准那里乱发了一气,然后进行简单地观察。
一大群日本人从那里里疯狂地溃退出来,乱呼狂喊的,有的跑着跑着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太悲惨了!”
一股股黄绿色的气体在那个树林里升腾着,弥漫着,缭绕着象一堆燃烧的火苗儿,却没有任何的火焰,那是真正的化学炮弹打的。毒气弹啊。
“那里应该有炮兵的。”欧阳指挥官自言自语道。
用毒气弹比普通炮弹更能起到可观的效果,在目前的气流缓和的情况下,百十发毒气弹的熏陶面积足够这里的人喝一壶了。
只有三四十人能够逃避,更多的日军在树林的边缘就倒毙死掉了,样子还非常地凄惨。
中国军队继续前进,迅速冲过了几片树林组成的可隐蔽地带,然后,分成多股,渗透到前面。每个小组的兵力只有五辆坦克,后面跟随着一些步兵。
不久,欧阳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在前面的田野上,大队的日本军队正向着里拥来,那是步兵和骑兵。
先导的三辆坦克已经野蛮地冲了上去,好象发现了青草的蛮牛或者是发现洗澡的仙女的何尔蒙分泌正常的年轻小伙子。
其他坦克则保持着足够的谨慎,尽管分散,可是,在训练中,他们总是能够默契配合,绝对不将全部的实力暴露出来。
三辆坦克的密集机枪火力,随着坦克的飞快奔驰,来到了日军的步兵队伍中,远远看`去,就好象一头非洲狮子冲进了一群小白兔群中,那种气势磅礴的凶悍和强大,是非常鲜明的。
三辆坦克将日军的步兵驱散了,日军被迫后退。
三辆坦克岂能善罢甘休?一直奋力地追逐着,将许多日军追到了后面,碾压着,扫射着,日军惨叫不迭,十分惊恐。
突然,一阵阵炮弹打了过来,拦截在三辆坦克的后面,紧接着,从日军崩溃了的步兵队伍里,冲出了一大排闪烁着绿色光芒的钢铁怪物,坦克来了!
日军第15联队的坦克九十三辆,奋勇当先。赶来增援步兵。在他们的后面,还有第16联队的八十辆坦克。第十七联队的九十辆。日军的总兵力明显比中国军队多。
用望远镜子观察了片刻,欧阳风参谋长立刻命令那三辆坦克紧紧地粘住日军的步兵,然后伺机逃跑,其他的坦克,则一部分就地隐蔽,一部分朝着日军冲锋。
中日两军的坦克,在平原地带展开了激战。不断有坦克被击中和剧烈的爆炸,有的坦克炮塔被掀起,高高地抛向路边,许多乘员也被吸出来扯上了天空,还有的则在大火之中惊慌失措地跳出来,在地上翻滚着,试图将身上的大火扑灭。
轰轰!
连续有几辆坦克在对战中被对方的炮火击中而爆炸,瘫软在地上,成为钢铁废墟。
战斗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日军近三百辆坦克蜂拥而来,欧阳参谋长则小心谨慎地使用一半坦克埋伏在附近。
他还呼叫了空军的援助。在连续的偷袭战中,日军附近的空军损失殆尽,中国空军有绝对的制空权,这才是欧阳参谋长敢于发动大进攻的首要条件。
不久,战场上就成了坦克的坟墓。到处瘫痪着中日两军的坦克。
欧阳参谋长的眼神十分冷静,在坦克里温文尔雅地观察着,双唇抿得紧紧的,绝对不多一句话说,栗云龙和中国新军将所有的宝都押到了他的身上,他感到身上的担子千钧之重,绝对得打好这一仗。
代价必须付出的。眼睁睁地看着中国坦克的伤亡,他也没有任何地畏惧,在坦克战斗了多时以后,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转机了。
一大串长长的日本德国造坦克从另外一面压了上来,烟尘弥漫,几乎难以数清楚敌军的数目。
如果给敌人在侧翼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才叫冤枉呢。现在,敌人已经有几乎三百辆,占据了广大的战场区域,应该都来了。
“好,啊,我们终于将客人请得越来越多了。”
诱敌深入和暴露敌人的目标,是欧阳参谋长的期望,在敌人的空军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只有尽量歼灭敌人的坦克炮兵等重装部队,才是取得胜利的捷径。
中国军队的坦克交战部分,已经损失了一半还多,剩余的三十余辆在命令下迅速地转折了方向逃跑。而左翼的中国军队的坦克,则在三千米外的地方依靠着树林静静地埋伏着不动。
不久,紧急呼叫的中国空军来到了战场上。三十余架中国轰炸机在十五架战斗机的掩护下,黑压压的遮蔽了天空,让日本的坦克部队一阵惊呼。
日本人害怕,就是中国坦克部队也感到很震惊,换了上面是日本飞机的话,情况会怎么样呢?
“你们完了!战斗结束!”欧阳参谋长已经这样下了定语,同时命令部队将军旗在坦克上亮出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中国的步兵,则在坦克部队混战的时候,悄悄地后撤,等待着时机。他们被要求,绝对不能单独进兵,那是自杀,一定要和装甲部队,空军,好好的配合,中国军队被教条道:士兵的勇敢是必要的,但是,服从整体的指导和命令,进行适当的配合,这样的理性,比莽撞的勇敢重要一千倍!
空军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双方的战斗态势非常明显,中国坦克部队的军旗非常鲜艳,一大片地红,所以,空军很犀利地瞄准了日本坦克飞过去。
“投弹!”
“投弹了!”
这时候的中国轰炸机,已经安排了两个人,一个专门投弹,飞机上装运的是燃烧弹和毒气弹,中国新军将自己最新式最厉害的武器都拿出来了,对待日本生力军人,中国新军不遗余力。
一枚枚燃烧弹,迅速地丢弃在战场上,丢弃在日本坦克前进的道路上,周围,或者直接掼到其脑袋上。而毒气弹则是顺应这时候的气候,中国军队在南边,东面,十月初还多东风。
其实,有燃烧弹就足够了。
一辆辆的日本坦克在大火的周围恐怖地躲闪着,一辆辆坦克迅速地被点燃了,以汽油为燃料的日军坦克,非常之脆弱,一见形势不对,急忙撤退。
数十辆坦克被燃烧成了大火球,日军的坦克速度再快,也没有飞机的速度快,结果,那些飞机象泼妇一样追逐着人家日本坦克,呼啦啦呼啦啦地猛弄。
中国军队的坦克,从侧翼迂回过去,给空军腾开了充足的战斗空间。
到了中午十一点,战斗结束。
日军三个联队近三百辆坦克,一共被击毁一百四十辆,还有一百一十余辆因为被毒气弹的攻击,车内乘员死亡,整车被中国军俘虏。
中国坦克被击毁总计六十辆,含最初的战斗那十余辆。
一百零二章,西线的残忍手段
经过了余水村的大战,遭遇了中国空军的血洗,日军的精锐部队和重装备损失惨重,在忠州地面,一时难以发动多具威胁的攻击和反击了。欧阳风参谋长趁机前进,一直向前冲锋,继续追逐日军的坦克部队,结果,使二十余辆日军坦克因为惊慌失措陷进了一片淤泥滩里,无可奈何地成为中国军队的美餐,被大炮将其点名。
这样,日军最大一股坦克部队,已经丧失殆尽,残余的部分,再也无法对中国新军形成威胁,于是,欧阳参谋长指示东线的各部队,乘胜前进,利用突出的坦克部队优势,在空军的配合下,向日军的背后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十万东线部队,不要坚守阵地了,那是被动消极的,事实证明,只有坚决地挺进,才能寻找战机,将敌人的主力歼灭,躲避在阵地和工事里的美妙想法,在目前情况下是不合适的。”
聚集在东线部队的中国新军,原有一千九百余辆坦克,经过战斗的减员,不过损失一百余辆,而敌人分散在各部队的坦克步调,已经损失了大半,在空军方面,日本的两千余架飞机,迭经中国军队很无耻地偷袭,再偷袭,机场被毁灭数十个,飞机被炸毁近千架,损失更加重大,中国新军取得了在重装备上的绝对优势,由消极的防御堵截转向全面的进攻。
“要是小日本没有德国和英国这俩可恶虫的支持,早就被我们啃得连渣渣都不剩下了!还用这么吃力?”
栗云龙则告诉欧阳风:“根据统计的消息,日军在朝鲜不过有一千八百余辆坦克,现在各部队的汇报,加起来已经消灭了敌人一千余辆了,如果除去在我们正面,也就是西面的坦克,估计在东线你们的正面,日军坦克不过二三百辆。”
“不知道战斗情报和实际上有多大的差距!”欧阳风担忧道:“每次战斗,世界各国的战报都是笑话一堆,几乎没有一个是真的。”
“你觉得我们军事情报局是靠贩卖假冒伪劣商品过日子的?”栗云龙问。
“王梁那疙瘩,我倒还相信。”
“你们抓紧进攻,就按照你的方案,我同时加强西线的攻击。争取在五天之后,会师汉城。”
“好!”
北线的突击发动之初,西线已经行动,尽管段大鹏的部队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师团,还抽调一部分,不过两万余人,可是,对面的日军工事和防御地带的兵力也很单薄,就给了他凶猛反击的可能性。
从北线的豁口出击的中国军队,病毒般在日军的背后飞快地侵蚀着,蚕食着日军的分散部队,驻扎区域,他们首先遭遇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双方发生了激烈地交火。虽然日军的射击很精确,官兵也足够英勇,但是,在中国军队凶猛火力的扫射下,死伤惨重,不得不及时地撤退。
在武器弹药和装备不同的时候,一个同样数目的军队,其战斗力的差别是根本不同的。如果我们考虑南联盟抗击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的侵略时会发现,美国等侵略军的攻击效能是百分百,而南联盟为零。因为,人家用导弹和飞机大轰炸来袭击你,你没有任何的手段来攻击人家,完全是被动挨打。中国军队的冲锋枪射速是每分钟二百发,而日军的德国最先进步枪的射速是每分钟十发,通常的情况下,平均水平是六发到八发,从这上面讲,中国军队一名士兵的威力相当于二十名日军,如果将十名,二十名,上百名中国军队的威力叠加起来的话,还会有倍增的效应。基本上,中国军队的威力,一个师团可以轻松战胜日本的一个军团,一个旅团,可以在同等的条件下,击败敌人的一个师团,甚至两个师团,之所以,中国军队敢于以十万军队大回环包抄到日军的后方而不担心被敌人歼灭,就是以这样的战斗力来计算的。
当然,飞机坦克部队的大规模出现和使用,使中国军队的步兵火力大打折扣,但是,在高技术兵种的运用上,中国军队明显技高一筹,很快就取得了优势,将成熟的战术运用自如,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日军的飞机坦克等重兵器就损失了一半以上,而中国军队的同等兵器的损失却寥寥无几。于是,中日两军的装备方面折射在战斗综合能力上的差距,就愈来愈大。
虽然中国军队的重兵器都集中在北线和东线的突击兵团方面,西线的正面几乎是一个软腹部,却并不能说就无可挽回,没有了作为的余地,恰恰相反,因为中国军队的北线突击,使日军的战略态势出现了重大危机,将日军的重兵器大量地吸引到了北线和东面,进行主力之间的决战,才使得西线原有的阵地对峙线上,有了更多战斗的条件。
段大鹏的一个师团,并没有在正面直接进行进攻,而是以零零星星的炮弹来袭击和吸引正面日军的注意力,其派遣的无数小分队,则环绕攻击,打到了日军的背后进行偷袭。
一个中等的日军战地医院的外面,被中国军队偷袭了,枪声阵阵,抵抗的日军十余名士兵隐蔽在沙袋的后面,不时地瞄上一枪,而中国军队的五名士兵,就用火力压制着日军,其余的十几名士兵,则火速地从侧翼赶上来。
突突突。
跳上了墙壁的中国士兵从高处朝着日军开火,当场将沙袋后面的三名日兵打成了肉酱,“杀呀,杀呀!”喊声将日军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日军急忙反击时,另外几名中国兵已经冲上来,冲锋枪弹雨将日军纷纷打倒在血地里。
“你们算个屁!武士道,武士道,早一百年还差不多!”
正说着,一个家伙操着德国造的大枪怪家一声,从阴暗隐藏的地方冲出来,将这名中国士兵的小腿刺透了。
当然,倭瓜不是对这名男性士兵的身体有多么地好感,而是这士兵的躲避也很有一套。日兵还来不及拔枪再刺,那边的中国战友已经阴险地用子弹将日兵的双腿给切断了。
受伤的中国士兵勃然大怒,在战友的帮助下,从日军遗弃了的枪刺下解放出来,然后迅速包扎,巨量的流血使这士兵饱受了痛苦。
“我日你爹媳妇的!我日你爹媳妇的!”士兵以痛骂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减轻痛苦,等一包扎好,就跌跌撞撞地跳起来,闯到了日军的跟前。
数十名中国士兵已经在这个战地医院里乱闯乱弄,大开杀戒了,虽然排长大人一再要求,不要乱杀,以免上军事法庭,可是,大家杀红了眼睛。将拿枪的日本人,统统干掉了。
“老子就不信你!敢捅老子?”中国伤兵抄着军刺:“哥们,帮忙,把这家伙绑起来。”
一面摇晃着身体过来,一面用军刀闪烁着,“小倭瓜,不要怪你大爷心狠手辣,老子打了好几年仗,还没有挂过彩!你小子有种!老子要在你身上捅一百零八刀!”
在众人的围观中,在那名日军士兵惊恐地哀求中,可恶的中国伤兵将锋利的日本人用的德国造枪刺,在日军士兵身上游走着,一刀刀深入浅出,疼得日兵哇哇乱叫。
“老子叫你喊敢叫!”中国伤兵将日本士兵的小鸟儿割掉,“到此为止,哥儿们!”
日本士兵凄凉地惨叫着,声音传播了好几里之远。身体剧烈地扭曲着,好象一只被逮捕了的大龙虾,身体弓起来,一遍遍地弹射反复着。
在战地医院里,中国兵抓住了四十余名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还在床上呆着的日本士兵。当然,还有二十余名朝鲜女人,她们是被日军抓获的,在这里一面干着杂务,一面干着安慰日本军人夜生活的非法勾当,当然,她们是被迫的。
中国士兵将朝鲜妇女释放了,指点她们迅速向北面转移,然后,在朝鲜女人的鉴别和指点下,将四名日本女人清理出来。
中国排长正在将那些日本战俘们都押解过来,然后,排列成一队商量处理的办法。
“作为战俘弄走吧。”排长最初是这样想的。
“不行,排长,我们没有人手。没有工夫俘虏他们。”士兵们解释。
“军团长一再要求我们不要滥杀俘虏,我们是文明的军队。”排长很矛盾犹豫。
“可是,我们也是真正的军队,这是战场上,不是慈善福利机构!”副排长都不满意了。
“好了,弄死他们!”排长咬牙切齿道。
四十余名日本战俘,一字儿排开,中国士兵迫使他们朝着南面站好然后,从背后亮出腰里的军刺,向前扑杀,将刀捅进了日本战俘的背后心窝位置。
一刀自然是死不了的,日军战俘开始奔跑,反抗,其中有两个家伙挨了一刀反而更加凶猛,于是,中国士兵一拥而上,将其打倒在地,然后,一刀刀割了。
“排长,这几个日本妞怎么弄?”
日本女人已经被吓傻了,四个人撞到一起,瑟瑟发抖。
“怎么弄?这也要我教给你?”
“排长,您先吧。”
“他爹媳妇的,这是战场!”
“那好,排长大人,您老高尚,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一百零三章,拔掉日军据点
四名日本女人,在承受了中国士兵三十余人的折磨以后,又被残忍地杀死。“我们用过的东西,不能再给其他人享受!”
那名受伤的中国新军士兵,最为凶残,他一个人用刀,将两名日本妇女的脖筋割断:“我不杀她们,她们也未必就能活得过今天,还不如痛快干净。”
诚然,这四名日本妇女遭遇的压迫,已经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三十多个军营暴力肌肉男的疯狂啊。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四名日本女人,不是普通人,竟然是日本的贵族慰问团的成员,几天前刚刚抵达这里,她们既是贵族,又是医疗人员,还都是姑娘家家的,517Ζ是日本政府为了鼓励前线将士,想出的一招,当然,还没有意识到军队需要本国妇女的安慰制度。
可怜啊,四朵黄给灿烂的鲜花,就这样被一群中国牛奋男给插得枯萎了。
如果中国士兵知道,日本人宁愿拿一千两银子来交换这些妇女们中的任何一位,中国大兵就会很后悔,当然,也会很有成就感。
这还不是西线最残忍的。毕竟是战斗中,屠杀敌军俘虏是很常见的事情。
经过六个小时的战斗,中国军队已经从北线的突破口,向南渗透侵蚀,将数十公里长的日军阵地给破坏得惨不忍睹。
事实上,日军在堡垒和工事里的人员,如果株守在那里的话,将成为前后被袭击的瓮中之鳖,
问题就出现了,日本军队的传统是坚决服从上级命令,缺乏主动性和思考性,没有上级的指挥,日军的前沿部队不敢擅自撤离,牢牢地坚守在工事里,和中国军队对抗。
步枪的子弹虽然不够密集,却够准确,经常给奔跑和搜索前进中的中国士兵以袭击。特别是那些秘密的工事,有时能够将中国军队的好几名士兵一齐放倒。
一个小队的中国士兵,在日军的阵地后方活动,早已一次袭击,就被打掉了一半人,于是,他们恼火了。
这些士兵用手榴弹,在冲锋枪火力的掩护下,将日军的火力点清除掉,然后,来到了通道口,在日军修筑的坚固工事孔道面前,中国士兵犹豫不决。
“下去,我们第一!”
日军将许多地区的地下挖掘出一条条的孔道,并且贯通起来,成为可以和他们的老师中国士兵的坑道工事相媲美的阵地。中国士兵先扔了几颗手榴弹开道,然后,钻进去。
这是一支鼹鼠部队,他们在黑暗中很快就适应了坑道里的环境,毕竟有很多的对外空气交换孔,还有光线孔,里面黑暗,但是比想象中的环境要好得多,中国士兵在里面走了一段,就发现前面有人。
悄悄地走上前去,在黑暗中,用匕首结果了三个家伙,将敌人的一个火力点拔掉了。
第二个火力点的日军正在拼命射击,一挺机枪很神气地摇晃着,五名士兵努力地工作,周围开阔的坑道里,日军上下旋转着往来调动,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半底下工事,上面还有碉堡,有火力点,下面是暗的。日本倭瓜真聪明啊。盗版的本事比中国商人还强哦。
还说什么呢?打吧,冲锋枪朝着日本哥儿们的侧翼扫过去,将之切成两截儿木偶人,不,是腰斩了。顿时,血肉横飞,惨叫声声,几比屠宰场还可怜血腥。
手榴弹扔过去,将正在攀登和准备抵抗的日军士兵炸得飞扬起来,于是,这一带的日军官兵,只能从工事里溃逃出来,在地面向着东面飞跑。
总之,侧翼和后面负责渗透侵蚀的中国军队的小分队,其作用是非常巨大和成功的,消灭了大量的日军。将日军的所有防御体系给破坏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形成持久作战的条件。
下午,正面的攻击开始了。
段大鹏负责的正面偏北部队,孙武军长负责的正面中央部分,都开始了猛烈地攻击,为了迅速打破日军的阵地,减少伤亡。他们的方法非常多,也足够残忍了。
段大鹏的那个师团,因为日军遭遇更多的中国军队的背后袭击,任务轻得多,所以,往往是集中炮火,对准敌人的某一个地方集中轰击,将敌人的工事彻底破坏,然后,派遣步兵冲中插过去。将日军切断。
十几个攻击点,很快就因为火力的凶猛,将日军的工事和坑道打坍塌了,日军多数被活埋在里面,少数被击毙,于是,大量的中国军队从缺口冲过去,然后配合背后的中国分队,抄击日军,将日军尚未撤离的部队和阵地,分割成一段段的孤立无援的阵势。
可是,日军在拼命的反击。碉堡里的日军不断地射出密集的机枪弹雨和准确的步枪狙击弹,使我军受到相当严重的威胁,曾经有一个部队,突然遭遇敌人暗堡垒的机枪扫射,当即就挂掉十四人。
中国兵恼了。
不多的几辆坦克,被分配到了第一线,而这些坦克的使命,自然是这些日军工事和里面官兵的终结者。
“小日本,我看你们还能蹦达几下!”坦克兵冷嘲热讽道,同时,手上不慌不忙地操作着。
一发发燃烧弹被装上去,瞄准了日军正在喷射的火力孔。
现在的中国军队,绝对不会出现以士兵身体阻挡敌军枪管的英雄了,因为,一方面,栗云龙绝对禁止这样不负责任的战法,二来,中国军队的装备具有优势,还需要吗?
轰!
轰!轰!
三发炮弹打进了敌人的堡垒射击孔道,直接贯通进去,然后,在里面爆炸了。熊熊燃烧的大火,在刹那间就以浓烈的黑烟告诉了人们里面的状况。
数名日本士兵从里面惊慌失措地逃出来,而且是同手,残缺不全的身体能够这样做,真是神奇啊。
燃烧弹的高温,不仅将大量的日军烧死,还因为骤然的燃烧,将周围的氧气消耗而使周围幸存的日军被迅速窒息。往往一发燃烧弹就取得了大家意料不到的效果。
日军刚逃出来,就被我军的士兵狙杀,绝对不放过一个。
“在目前情况下,我军不宜收容日军战俘!”这是段大鹏军长的命令。也就是说,不要战俘,不管日军怎样的态度,一个活的也不许要。
以坦克来对付日军的堡垒,那是再顺利不过的事情了,日军虽然修筑了很不错的工事,可是,大量的部队并不在这里,不是过一道警戒线,兵力单薄,因此,简直成为中国军队可以饱餐一顿的盛宴。
和北面的战斗不同,孙武集团军没有多少重装备,少量的十几辆坦克,自然也是攻坚的重要武器,不过,孙武军长可没有段大鹏那样的好心。这里,一时还没有其他的渗透部队的接济,纯粹是正面的攻击战。
“老子要是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拿不下你们这些小倭瓜,就不再姓孙!”孙武发急的原因是,和段大鹏有赌约在先。段大鹏自恃北线的渗透部队支援,可以轻快地超前。将日军前沿的工事据点迅速拔掉。
孙武集团军的前线部队,使用了毒气弹。
一发发炮弹,在大炮的精确打击下,瞄准了日军的堡垒工事,从那些工事的枪孔路射进,然后,就静静得等待消息。
毒气弹,将日军堡垒大量地消灭掉,日军在工事里,莫名其妙地就遭遇了毒手。往往一颗毒气弹过来,许多士兵就被整死了,就是不死的,也只能迅速逃跑。
单薄的日军防御线,是禁不起中国军队的折腾的,但是,在许多地方,日军则有坚固的火力点。比如,在所谓的前线警备重点区域,一个大队的日军,凭借和坚固的堡垒,就将中国军队牢牢地拖住了。多达六百余人的日军,战斗力之强超乎寻常,这里安置了坑道大炮,中国军队的一些士兵刚试图窥探,就被炸死了二十多个,日军的炮火很凶猛,连那辆赶来发射毒气弹的坦克都被其十几门大炮的威力掀翻了。
“我入你祖先板板!”孙武军长得到了前线至少三处日军坚固大核心阵地阻挡中国军前进的消息。“用毒气弹远处发射,用炮兵轰击掩护。”
中国第三集团军的炮兵是不少的,于是,乱炮齐发,将这些敌人的坚固的,号称永久性的国防工事给砸得稀巴烂,不过,地表上敌人的工事是残废了,可是,地面下,地表附近,还是有密集的机枪子弹和炮弹伤害中国军,中国军队一再延伸炮火射击,日军的火力反而越来越猛烈了。
“我入你爹媳妇的,”前线的军官心急如焚。
三集团军的324营参谋想了一招,“我们的主力部队绕道而行,继续前进,我们留下一部分部队,坚决歼灭敌人。”
为了迅速歼灭敌人,打破敌人的阵势,这是唯一的好方法,孙武集团军的部队,迅速前进,向着广阔的东面战场挺进了。
中国空军两架飞机在敌人的暗堡垒的上空盘旋,不断地丢炸弹,然后,掩护中国军队的步兵小队,悄悄地接近日军堡垒,可是,他们被发现了,九名士兵被打掉了五个,剩下的四个,则很坚决很幸运地来到了敌人工事的上方。
“敌人在哪里,怎么找不到?”
后来,士兵们才发现,日军的工事修筑得确实很巧妙,因为这一带是斜面的高坡,日军阵地修筑在这里,将底下挖空了。飞机轰炸和大炮的攻击,只要打不到那些枪炮的射击孔,就不能凑效。
“我入你先神,入你姥姥的!”中国士兵大喜,立刻将身上的炸药包带了来,然后,处理好一切事情,塞在那些射击孔附近,开始引爆。
巨大的爆炸声,一个接着一个,然后,将日军的工事炸坍塌乐意大块,中国士兵这才迅速撤离,于是,中国的飞机继续轰炸,用燃烧弹,毒气弹,反复地折磨,陆军炮兵也猛烈轰击,将敌人的工事彻底砸毁。数百名日军就次被掩埋在里面,成为战争中失踪的某些人。
这还不是残忍的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在中国军队前进了三十多里后,才遭遇了日军的一个重点防御地带,是敌人的第二线防御,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利用崎岖的丘陵地形,将十数里方圆的地面,建设成了阻挡中国军队的坚固火力点。
孙武军长的意图很明显,将大军继续前进,分成几个工作面的大军,只要有前进的空隙,就不遗余力,加快推进的速度,而对付坚固的工事,则布置一部分的少量兵力来看守。等待特殊部队。
现在,就有了这个特殊的恒村和方庄,金昌村之间的日军坚固宝贝,成为中国军队前进必须要扫除的障碍。大军固然可以迅速前进,但是,后方的稳定也要加快进行。
“敌人有多少?多大一片是堡垒?”张德成师团长亲自出马,举着望远镜子观看阵地。黑压压的一大片丘陵地带,聚集了无数的日军堡垒,看着好象是一座座坟墓,或者是一大片的马蜂窝,黑人脊梁上生凉,要起鸡皮疙瘩的恐惧感。
“小倭瓜能耐啊。”
“报告师团长,敌人可能有五百余人,或者更多。”
“我军损失了多少人?”
“四十一个!”
“入他娘的先神板板!”张德成骂起人来,很个性:“好了,我知道了,来,坦克和火焰喷射器材准备。哦,敌人有重炮没有?”
“没有,但是,火力很凶猛,我军的官兵根本到不了前面。”
“那就好,”
中国军队的三辆坦克迅速赶到了,在它们的身上,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特殊的东西。
“对付敌人的工事,还是特殊武器好些。”
敌人既然将地面开挖成了难以打击的坑道,又能够从地面不同的地方进行反复地狙杀我军,足以证明,敌人的丘陵坑道工事,已经成了气候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