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28
一百一五章,生擒儿玉源太郎
幸福的生活往往相似,而不幸的事件常常不同,在中国军队的官兵们看来,轻松愉悦的追逐战,简直是一种享受,旅游,就是那么射击,奔跑,喊话。抓俘虏,用枪押解着一大串一大串的日本兵,五花大绑,整在一棵树杆上,或者乘着指挥官不注意,操起匕首拉住一个小倭瓜品尝一回屠夫的滋味。犯罪,违反了军纪和信手灭掉敌人战俘也算是犯罪的话,中国军队的官兵很难有纯洁善良不被刑事追究责任的。
在东线的步兵中,留守的军队很少,从南到北,以忠州,清川,大田三个大根据地。恐怕也不过一万五千人,还绵延了中间漫长的巡逻线。松散的防线上,日军潮水一样的涌来,想要敌人不跑漏是不可能的,因此而不打击,不起心火,不痛下杀手,在中国官兵的身上,也是极受挑战的。
在追逐敌人的部队中,后来名噪一时的段简分队就是一些可怕的豺狼组成的部队,分队长段简,是满洲那疙瘩土生土长的人,本是猎户,和野兽什么的打交道,自然心狠手辣。不过,他们这七十三人的分队,还不是以屠杀日本战俘而出名的。
树上,吊着四个被剥光了军装的日本士兵,已经被杀死了,绳子拴在脖子上,摇摇欲坠地挂在歪脖子的大树上,血淋淋的,下面,不断地接收到新的血滴。
段队长看了看树上:“我入他爹媳妇啊,这么狠啊。”
日本士兵被剥成了一段白藕,也亏得他们能够长这么嫩,男人家家的,不正常啊,要害的是他们被扫去了男人的武器,手雷两颗无,花心大萝卜一根,无,肚子上的窟窿,一道。
许多官兵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
在旁边,起了一个坟墓,上面有明显的标记,肯定是中国士兵的尸体,尽管十月底了,天气已经大凉,中国军队仍然规定,将战死者就地掩埋,等战争结束以后,再全面地收集整理,拉回国内。
肯定地说,事情如果还原,该是这样的,一队中国军队追来,日军反击,提名中国士兵被击毙,于是,中国军队兽性大发,将四名日军击毙,然后,剥了衣服,残忍地虐尸。
不过,段队长发现了一个问题,突然吓得汗毛倒树,急忙逃开。
一个日本娃娃还是活的!
那家伙突然晃动了下,估计从昏迷和疼痛中苏醒,开始了挣扎,口里还发出了听不清的吼声。
那是震撼人心的痛吼,歇斯底里,整个人在巨大的树枝上愤怒地挣扎着,跳跃着。喊叫之声,以极为压抑的形式,极为低微的分贝,将人们的忍受力拉扯到了谷底。
“快走吧!”段队长一挥手:“以后碰见日兵抵抗,活儿干得干净点儿!”
“嗨!”
走出了一里多,他们还似乎能够听见野狼一般似哭似笑的嚎叫,一个个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也许正是在这里的耽搁,使他们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遭遇了日本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大元帅儿玉源太郎!
儿玉和黑木两位元帅带领亲信走在一块,但是,被一股疯狂的中国骑兵冲散了,这股中国骑兵,不仅用马刀砍掉了三十几颗日军的头颅,悬挂到了坐骑上充当战绩,还用冲锋枪将一百多名日军官兵扫射到了混乱和分散逃遁的悲惨境地。一百多名中国骑兵象恶魔一样横冲直撞,狂风一样就卷了过去。身后,是一具具日军的尸体。
日军很少能够坚持抵抗了。大军的溃败,在心理上产生了严重的沮丧反应,绝望使每一个士兵都成了麻木不仁的木头,除了被中国军队追杀的时候还知道躲避以外,更多的时候,都是模模糊糊地,默默无闻地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然后,寻找着东面的方向。
“藤野君,您还有吃的吗?”
“没有了!”
“看来,我是回不到日本了,就在这里死掉了。我真的不想死。”
“我也是,可是,凶恶的残忍的中国新军能够饶恕我们吗?”
“走吧,估计朝鲜人的家里还有东西吃。”
“你真的这样想吗?朝鲜人都随着中国新军撤退了,早就走光了,这里几乎是一片废墟,能有东西?”
几名士兵面黄肌瘦,少气无力地谈话落到了元帅儿玉的心里,是啊,日军崩溃,大军四分五裂,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大军,哪里去了呢?儿玉元帅的心里在抽搐,脸上的肌肉和神经也不受了控制,他的心里之煎熬,远非常人所能企及。作为日军主力集团战败的罪魁祸首,他无言以对这悲惨的失败场面,按说,他是尽了最大努力的,可是,战争还是失败了。
“我什么时候自杀?”元帅绝大部分,只有逃到了东面,回到了日本以后,他才有权利自杀,否则,被中国军队俘虏或者尸体被敌人得到,都是一种耻辱!
失败可以,但是,尊严要保证!
元帅的心里头,恐怕只有这个想法了,这就是他的最低要求。所以,他才带领剩余的二百余人,拼命地冲锋,从中国军队那风一样奔驰的骑兵空隙,寻找着隐蔽地点和前进的道路。
“快隐蔽!隐蔽!”藤野大生是元帅身边的一名卫兵,上尉军衔,射击的技能特别好,眼光也很独到,这不,发现了中国军队的飞机了。
三架中国飞机,咆哮如雷,迅捷地从头顶的树稍上滑过,看起来那么低,其实,也有五六百米高,数名将步枪对准了飞机的士兵遭到了严厉的训斥:“你们不要命了?”
“把敌人的飞机打下来!”
“八嘎,”
中国飞机不是那么好打的,就是中了几弹,也未必见得就栽下来,底层装甲的中国飞机,比日本战机的耐受力强许多,况且,一旦中国战机感到不能支持,就采取拼命的打法,开着飞机朝着日本人的隐蔽处就撞来,非弄到鱼死网破不可。
中国空军是不好惹的。
飞机刚过去,又有几辆坦克开了过来,使儿玉源太郎的部队,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某一处树林里不敢动弹,接着,一辆一辆的中国坦克从这儿过去,并且,有两辆还朝着这里开了几炮,将几个日本士兵打死以后,日本人就更不敢乱动了。
小树林,芦苇荡,河滩地,巨高的蒿草,使日本人有了藏身之地,也有了依赖和侥幸的想法,事后他们才知道,这是多么不切实际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就拼命了。”
追悔莫及的元帅当时决心带领部队逃出中国新军的魔爪,所以,忍耐到了夜间,才偷偷地带领人马,向前摸去。
就这样,他们一夜之间,行进了三十里,然后,才在清晨的时候休息。
实在走不动了,几天不吃饭啊,不信的话他自己试试。
丢失了军帽和勋章的元帅,其实是要保护自己的性命。减少目标,可是,浑身上下的泥泞,灰尘,简直象做了变性手术的妖魔鬼怪,比农村中最肮脏的老头子也不如。
鼻涕流了老长,脑袋上破了两块,弯曲着腰,还哪里能有昔日大日本帝国元帅的武威啊。
“元帅,不好了!”
“你?八嘎!”一个军官冲过来,将正在汇报的军官打了一个狗啃屎,嘴角儿上冒血的军官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明显在哪里触犯了天条。
“不许叫元帅!”
“嗨!”
为了保证儿玉的安全,他不允许官兵喊他元帅。
“这里,似乎不对。”
“怎么不对?”
“我们迷路了,真的迷路了,您看,在这里,似乎我们来过啊,又是那一片芦苇荡!”
“不会吧?”
“就是,您看,我们在那里还战死了三个士兵呢,就在那里,还是他们三个!”
“啊?”
日本人都傻了,千辛万苦的一夜奔波,居然绕了回来!
所有的官兵都沉默不语,肚里无食物的人们,已经没有再冲下去的力气,这不,两名士兵歪倒在地上,已经被饿花了脑袋啦。
逃得匆忙,其实,在大本营的前进指挥所里,日军的食物还是挺多的,元帅一想起在某一处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食品,什么德国烤肉,英国烤香肠,就急得肚子一阵阵歌唱。
“去找食物,或者逮鱼,要不,我们全部人马,都会在这里困死的!”儿玉冷静地命令道。“寻找附近村子里丢弃的朝鲜人的破衣服,或者中国士兵的尸体上的衣服,快快去!”
儿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队士兵从那面奔过来,为首的正是分队长段简,一路颠簸,吃了干粮,嗓子里冒了烟儿的中国士兵一发现河滩地,就兴奋地狂奔起来,象非洲热带草原旱季的野牛。那阵势,杠杠的。
两名刚冒出头来去寻找食物的日兵,还没有找到衣服,就被中国军队发现了,于是,赶紧躲避的日兵成为中国军队包围和打击的目标。
埋伏在芦苇荡和附近树林里的日军官兵见形迹暴露,不得不奋起抵抗。他们都是精锐,虽然几天内不吃东西依然保持了旺盛的战斗力,密集的机枪弹将八名中国士兵当即打成了破烂。
段简队长这才发现,这里是一条大鱼,至少十几挺机枪啊。对,还有百十号的人!
中国军队就地展开战斗,又是机枪,又是冲锋枪,还有更为珍贵的枪榴弹,手榴弹,劈里啪啦地往日军的头上整。
两军决一死战,中国军队只及日军的三分之一,自然不能进展,而日军久饿无力,也无法进攻,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剧烈的枪声,惊醒了附近的中国军队,特别是十几辆分散搜寻日军残部的坦克大哥。
坦克在数十分钟之内,七转八转,才找到了战斗的现场,然后,寻找到了合适的地点,距离,方向,三三两两,拉成了巨大但松散的包围圈儿。开始轰击。
日军在轰击中,一片片地被掀起,抛向天空,摔死了,或者被弹片切割碎了,肢体的残骸漫天飞舞。
浓烟在一个个爆炸点上腾起,烈火的焚烧,将十月已经半枯萎了的芦苇点燃了。
日军发现了不妙,顿时大惊,努力起来,向着外面和河滩的水深处溃退。
可能是炮弹不多了缘故,坦克轰击了一阵,就开始使用特殊炮弹,那就是毒气。
毒气是中日战争中,中国军队制胜的一个重要法宝,卑鄙得够味,也将善良的日本军队折腾得够苦,很多情况下,要是没有毒气弹,中国军队不会胜利得这样轻松自然。
根据中国步兵的位置,风向,得到专业训练的坦克兵往日军溃退的人潮里丢了十几颗,然后,就静静地等待结果。
黄绿色的烟雾在日军的人群里爆炸和弥漫,很快就将之笼罩。
日军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咳嗽,然后,惊呼声,逃跑声,跌到水里的声音,乱作一团。
不少日军流着眼泪,捂着破脸,不顾一切地向外面奔跑,撞到了中国步兵的面前,他们的手里,武器全无,成了赤手空拳的可怜虫。日本农民宝宝。
中国军队感觉日军失去了抵抗力,就没有开枪射击,而是用简单的日语呼喊,要求日军投降。
日军确实有想投降的,可是,跑着跑着,就一头栽到了地面或者草丛里,再也起不来了。
中国新军使用的毒气弹,里面装的都是破坏人体呼吸系统的毒气,刺激性的气体,种类比较多,还有专门扰乱人类的神经中枢和系统的,有的很致命,有的则是迷昏,使敌人暂时丧失战斗力。
段简队长和官兵们,也不知道这些坦克有这等玩艺儿,还以为只有空军才能使用呢。
不久,日军的隐藏地点,就安静了下来,三十余名士兵逃到了河滩上,举着双手请求收容,而其他地方,则没有踪影。
在坦克的支援下,步兵们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日军俘获,同时,派遣少数人是侦察。
乱七八糟的日军横卧在河滩里,在日军俘虏的帮助下,他们将所有的日军官兵都拉了出来,一共找到九十八具。坦克兵也过来看热闹。有人说,他们装备的致人严重昏迷的毒气弹,死不了人的。
在审问下,日军士兵指着一个可笑的半老头:“他就是元帅!大元帅!”
段队长当时就高兴蒙了。
一百一六章,战绩辉煌。
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里,中国军队在汉城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内,将日本六个军的百万重兵,切割得支离破碎,乱七八糟,同时,以空军为耳目和压制性的战斗武器,以坦克为快速反应的火力打击手段,以骑兵为追捕的先锋,以步兵为反复追逐围剿,兜击的主力,将这一片朝鲜国土几乎翻了好几遍儿。日军的部队,一大股一大股地被包围痛击。土崩瓦解,失去了指挥的日本军队以数百人,上千人,数十人的规模,在这一带的包围圈圈里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冲锋,想要寻找逃生之路,可是,被中国军队一次次地分进合击,铁臂合围,一次次一块块地蚕食鲸吞,惊人地损失着。
在第三天,日本的第一军基本被消灭,第四天,日本第一军的几个师团长悉数被击毙。同日,日本第四军的军长野津大将含恨饮弹自杀,第五日,第二军的奥巩保大将的尸体被中国军队找到,同时还有三名将军的尸体,十几名佐官。同日,黑木元帅的尸体和两千名日军官兵在激战之后,被中国坦克部队找到。第六日,日本第三军的两名师团长也被逮捕,其中一人在过程中成功自杀。第七日,日本第五军的军长和他的亲信部队某某联队,被中国军队包围,飞机投下的炸弹将军长大人击毙。日军崩溃,绝大多数投降。少数战死和自杀。
第八日,日本第三军。新组建的白川第三军的军部被找到,中国军队拼命追逐,白川少将指挥日军决一死战,被一颗流弹命中了额头,当即被击毙。
第八日中午,中国军队往东追击到了一百余里,遇见了日本第八,第九军的预设阵地,在攻击未果,弹药极为缺乏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损失,中国军队暂时退却。
日军的重兵集团,终于被大部歼灭了。汉城为核心的决战,以中国军队的辉煌胜利而告终。
这一战役,规模空前的大会战,宣告了中国新军的彻底胜利,日本帝国主义的彻底崩溃,是当时世界上以近代化武器进行决战的最大规模的会战,日本军队出动了一百四十万人,其中,在汉城以及周围,西面一直波及到沙院里附近,太白山南麓的部队,有日本最精锐的常备军,黑木元帅的第一军团,奥巩保大将的第二军团,白川少将带领的新组建的第三军团,野津贯道大将第四军团,川村内二郎大将的第五军团,日本大本营的朝鲜前进本部,日本第六军团。一共一百万余人,被中国军队得分路合击,铁臂包围,最终痛起攻击,践踏成了灰尘。
百万大军,赫赫名将,一旦被中国新军之敌,则转眼间灰飞烟灭,身死污浊泥地。为天下人笑。日本被割裂在大田,清川,忠州以东的预备军团,也在进攻中遭到了中国军队的严重杀伤。
日军的主力,全国总人口四千四百万中最最精锐和精华的部分,就这样完了,呜呼,哀哉!前五个日本军团,每个都在十六万人左右,儿玉元帅的警卫部队,所谓大本营前进基地的部队,有一个师团,三万之多,第六军是新成立的军队,战斗力和武器不足,以人数平衡,约十八万人,正好,足足一百万大军。
没了,全没了,能够逃出陷阱,逃到东面日军部队的,不足一万人。
从十月一日起,中国军队发起了总攻击,打了半个月,才将日军完全击溃,占领汉城,继而开始了全面的追击和歼灭战。不过,将包围线中的日军全面肃清,则是十一月初三的事情,隐蔽得很好,也不知道靠什么生活的日军,四百多人,在太白山的某地区被发现,飞机轰炸以后,日军就投降了。
几乎一个月的大规模战斗,中国军队损失也很大,尤其是物资的消耗,几乎到了极限,所以,中国军队专心致志地吃掉了清川以西的日军主力,没有及时地对东面已经是老弱病残的新建立的军团实施毁灭性打击。
栗云龙在和欧阳风,赵政委等人商量时,就指除了这一点儿:“让日本人再舒服两天吧,咱总不能拳头下去,就叫人家亡了国还灭了种,对不对?”
“对,只要将日本的主力吃掉,一切都OK啦!”欧阳风兴奋到得意洋洋地说,毕竟是以他为主力发起的闪电战,他的功劳之大,完全可以和他参谋长,总长的身份相匹配了。
“对,千万不要大意!一定要将到嘴的肥肉吃光,吃净,吃好!”政委也强调。当时,还没有捉到儿玉等日军的好几次指挥官,政委非常担忧。一旦日军的有经验的军官逃遁回去,则中国新军渡过海峡攻击日本本土的计划就将有很多的麻烦。
“一定要将日军的高级指挥官们都逮捕归案!”
中国新军此次的胜利,已经铁板钉钉,付诸实际,无须再说,可是,其胜利的经验则是需要好好总结的。
中国军队的胜利,原因多方面,最最重要的是,战略的意识。在坦克和飞机大量出现于战场的情况下,现代的战争开始了,制空权,闪电式战斗的概念已经不再是新名词,而是实际的方式,中国军队在发起进攻的时候,就首先采用偷袭和大规模空战,轰炸的方式,将日本的空军消灭在机场上,先发制人的打击,击溃了日本空军,取得了制空权,然后,再以坦克部队的集团攻击,发挥其拳头作用。其他方面,中国军队的表现也可圈可点,例如穿插战术,毒气弹药的使用,步兵冲锋枪的火力。火箭炮,枪榴弹等先进武器,协同作战的训练,汽车工业的成功造就的强大后勤保障等。
在指挥部轻松气氛弥漫,开始了享受,尤其是栗云龙已经飞回了奉天,(飞机的性能不佳,需要多次转场)开始和他成群的妻妾享受人伦之乐的时候,前线的官兵还在扫荡着日军的残余。
最终,在十一月四日,中国军队全面停止活动,进入了休整。
整整两个月的休整,让中国军队得到的不是休闲,而是忙碌,更加地忙乱。因为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了。
在东线,中国军队坚守住了大田,清川,忠州,还有一些部队则打到了全州。日军全面溃退,一败涂地,一泻千里,在交替掩护下,向朝鲜的南部港口城市釜山撤退。
战场被迅速打扫,各种统计的数据在反复核对以后上交上级,层层落实,最终在又一个月以后,才形成了真正的,最后的意见,付诸实施,形于公论。
在中日大决战中,中国军队统共出动了四个集团军,分别是第二集团军段大鹏部,第三集团军孙武部,第四集团军荣美尔部,第六集团军,(其实是军团部加上其他一些地方警备军的混合)栗云龙部。十三个师团,五十四个旅团。陆军步兵三十六万,骑兵三万,合计的兵力为三十九万人。这是传统的陆军兵力,另外,还有炮兵六个旅,三万余,各种野战大炮五千门,坦克兵一个军,一千九百余辆坦克,在战役的后期,新增加了三百辆,总计为两千二百辆,士兵一万五千人,空军部队出动了两千余架飞机,三千余名飞行员,八千余名地勤服务人员,汽车等运输部队,还有专业的汽车兵,两千余,各种各样的运输工具,马车什么的,还雇佣了五万民工。如果加上未参战但是在朝鲜战场上负责后勤部工作的地方警备军等,又有三万余人,总之,为了战胜日军,消灭敌军的主力,中国军队也是孤注一掷,倾巢出动,海参崴集团在北线保卫军港,同时监视俄罗斯民族军的北上撤离过程,还有保障奉天的东北地区安全,是绝对不能动用的,而辽东半岛上,是奉天的南大门,又有日军三万余人的侵入,所以,曹福田师团是绝对不能动的,龙飞师团保卫鸭绿江一带的腹部地,是保证中国奉天到朝鲜的战略大动脉,自然重要非常,这些都是绝对不能动用的兵力,可以说,中国新军为了战胜日军,将看家的本钱几乎都拿了出来,在满洲地区,警备的兵力少到了最低水平,许多农民都武装起来,以缴获几年前的俄罗斯白军的步枪看守各矿的外国俘虏。
中国军队总出动的兵力达到了五十万,如果你要知道,即使在满洲地区大量地招徕华北地区的移民的情况下,三个省区的总人口一千万还弱一些的话,就能明白这个出兵量意味着什么。
日军的损失,中国军的战绩也清晰了。
日军一百万,总计被击毙三十三万人,俘虏六十三万人,约五万人从东面稀疏的防御封锁线上逃遁。
日军的高级将领当中,凡是出现在汉城附近的,两名元帅,儿玉和黑木,一死一俘,数名军长被击毙,师团长级别的,只逃出了一个日本第二军奥巩保大将的第4师团(师团长冢本胜嘉中将,其余悉数被俘杀。其余的旅团长和联队级别的佐级军官,几乎被网罗俘逮击毙一空。
一百一七章,抚顺事件
抚顺事件,即镇压俄国战俘的暴乱,在当时也算是一个重大事情,在东线的朝鲜战场上刚刚取得重大胜利,中国新军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后院再次起火,引发了激烈的斗争。
俄国军官莫里托尼和苏文,安德烈,出身贵族,虽然家族的荣耀已经消失中落了,却不能使三人的荣誉感完全泯灭,在军中,他们还是有威信的。当然,他们被一直当作战俘在艰苦卓绝的煤炭工业里使用,成为标准的黑劳工,就和他们的身份,家族有关系。
栗云龙乘坐飞机,冒着巨大的危险,回到了奉天的时候,并不单单是要和几个妻妾们工进晚餐,在枕边吹嘘自己的功勋,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迅速安排俄罗斯白军战俘的出路问题。
对日本的战争一旦取得胜利,俄罗斯问题也许又要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怎样鼓动俄罗斯的革命,使俄国彻底陷入国内革命战争的泥潭,并最终使革命党人杀进乌拉尔山脉以西所谓的俄国腹地,在牵制沙皇俄国的同时,也将德国的注意力吸引住,是栗云龙的一项重大决策和考虑。
也许,只有用俄国革命,才能是俄罗斯民族军的潜在威胁彻底地消除,这七万大军固然只有少数官兵对中国新军抱有敌意,可是,这种情绪带有很大的传染性,毕竟,中俄两军曾经在战场上生死攸关地决斗过,俄罗斯士兵的绝大部分又做了很久的俘虏,倍受中国新军官兵和煤炭工人的消遣,其怨恨的情绪,岂能轻易抹去?别人信不信,栗云龙是不相信的,政委这个老政工干部也是不信的,欧阳风也不相信,现代的军官都熟悉俄罗斯民族的个性,很倔强,很强硬,宁折不弯的主儿。
“挑起俄国革命的大战争。”这是栗云龙心头一直环绕的事情。
“那么,我们的满洲地区的劳动力严重缺乏的情况怎样解决呢?”有人曾经提出了这样严重的问题,在北大荒黑土地的开发,在煤炭工业的发展,在铁路事业的建设等等很多很危险很艰苦的环境,需要那么多的人手,数十万俄人如果挑选了一半人思想改造充实到俄国民族革命军中,满洲的经济就会受到严重地阻碍。
“现在,我们将马上有了新的选择。那就是日本战俘。”栗云龙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就是新的劳动工人,虽然俄罗斯人身材高大,干起活来很有力量,可是,他们的胃口也很大呀,很能吃,在很多的工种里,难以随意地驱使,而日本人很遵守纪律,喜欢劳动,是优良的劳动力,正高可以补充。”
“很好!就这样说定了!”
满洲新军的高层有这样的如意算盘并没有错,在逻辑上是站得住脚的,可惜,现实有时候偏偏跟人过不去。
在抚顺,还没有等到栗云龙将那帮子如花似玉的俄罗斯,韩国,日本,本土的美人儿都修理一遍,就接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军团长,抚顺的俄罗斯战俘叛乱了。”
打电话的是抚顺城的俄国劳动力监管总部的局长,他连王梁局长都没有通知,用军团热线紧急汇报。
“什么?你说什么?”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军团长,正在床上和他最珍爱的俄罗斯女秘书做剧烈的混双运动,电话铃的剧烈噪音,让他非常不满。
“别,大人,我还要!”俄罗斯女郎的火辣辣红唇,封锁了栗云龙的脸,使后者不得不将之抱起,狠狠地往旁边一甩,扔到了地毯上,那一大堆比例匀称的雪白,确实是美不胜收,触目惊心啊。
局长先生已经急了,赶紧重复一遍。
“多少人?目前干什么?破坏的程度如何?有没有领导者?”
“不清楚,我们的人正在这里坚守,俄罗斯简直疯狂了,到处打砸抢,已经弄死了我们二十多个看守,很惨呐,俄罗斯人把我们的人弄死以后,还扔到大街上,他们夺取了枪支,已经闯到了大门外。我们的看守没有及时关闭大门,大约一千多个家伙跑了出去。这个煤矿有两万俄罗斯人,一旦他们串通起来,我们就很危险了。”
“军团长大人,您怎么了?”委屈的玛尔莎爬起来,一丝不挂地纠缠住栗云龙:“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样粗暴?”
栗云龙只能向她道歉:“快,日本人打来了,”
“他们不是被打败了吗?”
“不,我是说,日本妞马上来了,去,你去把她抓到隔壁的房间,随便你怎么练习俄国拳!”跟女人讲理是行不通的,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只能给她特殊的恩惠,满足她们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好了!”玛尔莎呼地跳了起来,晃着满身白花花的嫩肉,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衣服,裙子,“谢谢您,我的好大人,我最喜欢和日本的空手道女杰比赛了,上一次我输得不明不白,我要报复她!”她的手,在栗云龙的腿间邪恶地一抹,粉唇狠狠地印在他的脊梁上,然后说:“我走了,大人,”
栗云龙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地了解整个形势,然后做出指示:“坚守阵地,努力保持局面不要失控,对,我知道已经失控了,是说,不要进一步失控,好的,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打败了日本主力军,天大的喜讯还没有过完瘾,就象夜里睡得死猪一样,刚想在清晨花上一花,那种语音,余意未已的感觉很是不爽。就来了一个晴天霹雳,让栗云龙明白了什么叫做百密总有一疏。
王梁局长一听就疯狂了,“老子上!带领军事情报局的部队上!管叫俄罗斯高梁杆子马上全部倒在地上晒太阳。”
“拜托你了!”
“嗨!没关系的,我们军情局有的是人手和武器!”
“我通知奉天兵工厂,将新制造出来的十五架飞机和航空学校的学员给你拨去,随便你怎么指挥!”
“知道了。”
“不要将事态扩大,要迅速将俄罗斯战俘赶进窝里,严厉惩办首恶,不要制造大血案。”栗云龙交代道。
“知道了。”
安德烈带领三十多个俄国战俘,端着他们带来的俄国造步枪,因为中国工人和监工们的武器都已经被他们缴获了,按些人的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脚下,被艰苦的劳动折磨和恶劣的生活调价逼迫,加上几乎没有的医疗卫生条件,这些俄国人发生了不小的减员,死亡和痛苦把他们逼上了反抗的道路。
“快,你们从那里冲上去,将中国人杀死!”安德烈怒吼着。士兵们一年多的,或者两年多不等的战俘生涯,很多人将最起码的军事知识都丢弃了,让他非常恼火。
没有持枪的俄国人,挥舞着从哪里弄来的木棍子,短刀,簇拥着,有些畏惧,在大铁门的那面,中国看守正在拼命地射击,好几个俄国人就从那里被打爆了脑袋。
苏文恶狠狠地用步枪瞄准了前面,又放了下来,然后,愤怒地将步枪往地上一扔,咒骂道:“居然没有子弹!”
“是啊,早知道的话,我们早就反抗了!”莫里托尼讥讽道:“我们的手轻易就可以将中国人的脖子折断!”
每枪五发子弹,使俄罗斯战俘抢劫到的武器,也没有发挥多大作用,于是,他们干脆抛弃了武器,向前面冲去。
数百名战俘,背后是数千名战俘,有的人还在犹豫,有的人则奋勇地冲上来了。
忽然,有人惊呼:“那边我们的人也行动了!”
“是吗?在哪里?啊!哈哈哈,那边也行动了!”
上万的俄国白军战俘,在抚顺的几个煤矿,先后发动了暴乱,原因是,看守他们的中国正规军队的撤离,上了朝鲜战场,加上物资供应的急剧紧张,俄国人的生活条件迅速下降,每人每天的粮食只有一斤。
如果这帮俄国人有幸能够活到一九二一年的俄国的话,他们就应该为这一斤的粮食而幸运,事实上,在俄国的国内战争中,最困难的时候,俄国工人只能得到七分之一磅的面包!
抚顺西区,东区,总共四个煤矿,因为中国人的看守比较松散,给了他们串通的时机,这才酿成大祸。
最高三万余人的俄国战俘,疯狂地破坏着抚顺的一切设施,还将附近的几个村庄都洗劫一空,将三百多村民打死。当然,事实上,俄国战俘在屠杀中国人的时候,满腔仇恨,手段无所不包。充分显示了其民族的野蛮和劣根性。
在煤矿,许多厂房和设备被捣毁,焚烧,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四百余名中国工人被俄兵杀害。
不久,天空飞来一架架的中国战机,观察着形势,迅速做出了判断,然后,开始扫射和丢炸弹。攻击俄军。
王梁局长的军事情报局特别行动队也开始出动,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一千三百余人,可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抚顺大火和村庄被焚毁,发现了大批被杀害的村民以后,他们得到了命令,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来对付俄国战俘,如果其不在第一时间里规矩地投降,则毫不留情地消灭之。
中国军情局小分队以猛烈的火力,向俄国战俘暴乱军冲去,只听冲锋枪的爆响,手榴弹的闪烁,一大片一大片的俄国人被打成了破碎的肉包子。
在抚顺的中国居民也得到了武装,三千多人分到了步枪和机枪,充足的子弹,然后,加入了战斗。
二十分钟以后,俄国战俘的暴乱就被击溃了,少数投降,被押解进了监狱,多数则溃散。
奉天兵工厂紧急向抚顺运输了三百支冲锋枪,派遣了二十辆坦克增援,之后,被武装起来的军民和工人更多,第二天,就有上万的中国人,包括很多的妇女,老人和孩子,到处搜寻俄国战俘。
抚顺城的俄国劳动力监管总部的局长在这一场战斗中,身负重伤,他的部下也损失惨重,于是,在寻找散失的俄国战俘的时候,以他为核心的中国人,包括那些老弱病残的中国武装人员,都对俄国战俘产生了强烈的仇恨,特别是,老家就在附近农村的人,听说整个村子被俄国战俘给灭了,那悲愤和气焰岂是轻易可以平息的。于是,中国人对俄国人展开了血腥的报复。
上千名参与叛乱的俄国战俘,被吊在树上殴打,他们被审讯,要求说出主谋。这些普通的战俘,当然说不出什么,于是,遭到了严厉地审问,拷打。上百人被打死,尸体在树上悬挂了好些天。
几千俄国人被关进了监狱,绳困索绑,连饿带吓,又被弄死了千把人,尸体被一条条地拖出来。然后丢弃到了外面。暴晒以后才胡乱地掩埋了。
王梁局长,带领特别行动队接管了煤矿,负责抚顺城的戒严和治安,在龙飞军长果断地派遣一个团的部队增援以后,中国人加大了在周围搜索的力度,在一个星期之内,将事件完全处理了。
三万两千俄国战俘参与了暴乱,杀死了一千一百名中国人,破坏了煤炭开采的设备一批,焚烧车间厂房若干,使两个煤炭开采地点被彻底破坏,对抚顺的煤矿,对中国新军的煤炭,钢铁,军工企业的生产,都造成了相当明显地影响和波动。幸好,这时候日本的主力军已经失败,前线的军事物资需要不是那么急迫了。
栗云龙亲自出马,来抚顺观察了善后处理工作,并且亲自审讯了一部分的暴乱人员,然后,下令,将所有有过刑事犯罪记录或者可能的犯罪者,都集中起来,分给中国百姓,自行处死了。
没有被处死的俄国战俘还有七成,他们被要求在旁边。在各个处决地点参观,所谓的陪斩。
中国老百姓,一个个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棍棒,在俄国人的身上乱打,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因为饥饿已经奄奄一息的俄国叛乱者,悲惨地死去了。
这批剩余的俄国战俘,被押解到了黑龙江一带,成为新的北大荒的苦力,农业奴隶,中国军队的一个营来负责看守。七百多名职业军人,将两万俄国人拘禁在黑龙江省,一干就是四年。
抚顺事件,是中国人和俄国旧军队矛盾的继续,也激发了栗云龙等人对外的严厉情绪,因为,不久,日本战俘居然也暴乱了。
一百一八章,参谋总长历险记
作为老资格的坦克军官,中国新军三巨头之一的欧阳风,无论在威望上还是实际指挥才能上,以及巧妙的工作实施组织上,都是非常出色的,专业的参谋系统培训和十数年的历练,他已经不仅仅是一名军中的秘书长,而是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在此次北线突击战的二十天最紧张的时局里,他的表现令人称道。
十一月初,朝鲜半岛上已经冷了,西伯利亚寒流今年来得格外早,气候的转换远远地超出了人们的预料,就在上一个月末,也就是大战方殷的时候,蒙古高原上的高压驱使着冷气流的南侵,千岛寒流也滚滚而来,使朝鲜半岛和其他地方一起,迅速由偶尔的霜降之凉,转为刺骨之冷,大雪,就在人们不经意间,纷纷扬扬,缥缥缈缈,从灰铅色的云幕上洒落下来。
一九零四年的这一场大雪,来得更早一些。
中国部队,紧急运输冬装,穿着普通夏季衣服的士兵,可给冻惨了,从六月里就开始了战争,一直绵延地拖了下来,经过秋天,因为紧张的战斗,秋装只发了一部分,所以,天气,给部队造成了严重的困难。
“你穿上吧!”号称朝鲜半岛上的最高指挥官,世界最精锐部队的实际统帅,欧阳风参谋长在栗云龙回到奉天以后,统管了全部的事务,政委呢,也参与了一部分事务,但是,更多的心思却是怎样对外宣传,毕竟,在战役的胜利结束以后,对外各个方面的情况考虑,怎样才最有利,是一个大问题,需要智慧和耐心。
“参谋长,不行啊,您也很冷的。”警卫队长,少校军官王垒急忙抓住衣服,狠狠地往这边推。
“你罗里罗嗦什么贱毛病!快拿上,你看,我在屋子里办公,走来走去的,一身热汗呢,你们在外面执勤,用得着。”
对士兵的关心,是欧阳得到了大家,最起码是卫队官兵爱戴的一个重要原因。
冬装只赶运到几千套,仅仅在汉城一带的中国官兵就有两个师团,六万以上,所以,杯水车薪的意味,大家都深有体会。
“不行,参谋长,我不能拿您的衣服!”卫队长说着就坚决地逃了。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欧阳无奈地说。
他主要考虑的事情是,怎样决定下一步的策略,原来确定,在休整两个月以后,趁着日军大败之后的崩溃格局,以重兵迅速攻击之,干脆一鼓作气,打进日本,看看时间,当是在来年的一月份,要实现这样的目标,仅仅在军事物资上的供应和囤积,就是天文数字,所以,军队的绝大部分运输量,都拨给了弹药和燃料。
“如果能够在朝鲜半岛上通火车,运输就方便多了。”完全以汽车和马车来运输,川流不息地干活儿,也很难实现目标,进攻日本的本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日本不是一般的弱小国家,更有德国和英国的撑腰,根据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飞机和坦克的研制上实现了自主,这很危险,几个月就能够生产出几百辆,甚至上千辆的坦克,几百架的飞机,是一个什么概念啊?
困难太多了,两千多辆中国汽车兵,一千辆汽车,两千辆马车,来来往往,繁忙着,辛苦着,可是,物资的供应还是这么紧张。
欧阳参谋长忽然决定去巡视下清川,因为,中国军队将两个机场修建起来了,最前沿的飞机场,虽然日军已经东逃,但是,中国军队在总的行动之前,在忙碌于战役善后处理的时候,逐渐将空军东移,已经是不易。两百三十架战机转场到了清川,不知道这里有多大的问题,下面的汇报在细心的参谋长看来,总觉得不踏实。
没有乘车,七十余人的马队,在朝鲜半岛坚硬冰凉的冬季土地上飞驰,铁蹄践踏起纷飞的灰尘,因为潮湿和冰冻,地面已经成为钢铁之坚,当一名警卫员因为不小心摔倒的时候,立刻就遭遇了重创。
“快起来,快起来,赶紧看看,伤骨头了没有!”
骑兵从马上摔下来受伤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事儿,有惊无险。
“你小子,没事玩杂技啊?”大家哈哈大笑。
出汉城东六十里,一片荒凉,因为战略转移,几乎朝鲜南部和中部的朝鲜居民都迁移光了,虽然是中国军队强制性的,但是有朝鲜国王的命令,有军队的协助,谁想保住性命的,知趣的就赶紧滚,虽然也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留了下来,偷偷摸摸地隐藏了,可是,在日军驻扎以后的扰乱下,部分被征用为小夫苦力,部分逃窜,当战役结束时,就有大约十万朝鲜人从日本的军中解救,于是,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急了,尽管战役胜利,这些人却马后炮地向西面平壤地带转移搬家,骑兵所过,鸡犬无声,寒月斜照东天,清晨尚未大明的时候,银装素裹的朝鲜平原上,朦胧迷离,有着韩国影视女星的病态美。
大家说说笑笑,终于再骑上战马,
忽然,大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狼嚎。
先是医生,接着是数声,然后,一大片的狼嚎。
那种凄凉,压抑的狼嚎,是大家较少听到的,虽然也有士兵猎户出身,可是,能倾听到这么一大片的狼群,还是奇怪:“我的娘,怎么这么多啊。”
冷月无声,余辉将凌晨的雪地辉映得十分阴凉和含糊,前面的地表,有纷纷的移动。
“真是狼群?”有士兵疑问。
“不会吧?这么多?”
“不是狼群那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很多人的心里都怯懦了。
要真的是狼群的话,大家也不怕,人人一挺冲锋枪,子弹保管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七十五人,连同参谋总长大人的手枪,再加上七十余把军刀,威力不大也不小,对付日本大部队自然是小意思,可是,对付没有脑汁的狼兽来,还是绰绰有余的,恐怕很多士兵都是这样想的。
“前面到底是什么?”几个士兵忽然觉得了不对,要知道,狼群什么样子?在当时,单独的和少数的群狼,是朝鲜半岛上,也是中国境内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
望远镜子里,参谋总长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不见狼群,却有一群雪白的绵羊在前面迅速地移动着,奔跑着。可惜啊,望远镜子里居然看不清。
虽然看不清,他却能够感到,这种声音不是寻常,而且,越来越多的声音,不再是狼声,而是人的呼喊,由远而近。
难道是猎户追逐狼群?
“撤退!”参谋长的决定及时而明智,在不知情的环境里,自保是第一位的。
七十余名骑兵迅速地向西撤退,一直奔出了十余里,这才隐蔽到了一处树林里,然后静悄悄地等待着所谓狼群。
果然是狼群,在前面疯狂地跑动,不久,后面就有无数的人出现了。骑兵,大约一百多名骑兵在后面追逐着狼群,不久就开枪射击,将狼群不时地击毙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