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29
“他们是什么人呢?”
“自己人吧!”
一问之下,果然是中国新军的官兵,因为冬装未到,寒冷非常,这些有秋衣的官兵就出来打猎,获取皮毛给士兵暖和,因为追逐距离甚远,大家虽然穿着不厚的夹衣,确实满头大汗。
“你们这群狼羔子,可吓着我们了!”卫队长王垒恨恨地吼道。
两下分别,参谋长的骑兵队继续东进,等到快天明时,已经再出三十里。
忽然,在前面的小村子里,发现了袅袅的青烟,官兵们顿时欢呼起来,沿途上的凄凉几乎就是无人区,现在有人,肯定是中国新军的沿途通讯兵,可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
他们几乎没有做任何的侦察,反正后半夜的奔驰实在浪费了精力,再说,日军已经全面溃退,被俘获,整朝鲜都是中国新军的天下,还怕什么?再不能闹出遇见自己人打猎就逃跑十多里的笑话了。
骑兵风驰电掣地闯到了村子口的时候,忽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传来,当时,就有十几名骑兵战士被打落。
中国官兵都蒙了。
“我们自己人。”
“你们爹媳妇的,快停手!”
警备部队一面呼喊一面迅速撤退,不过,对面的枪声却不停,而且,不止一杆枪。
十几名骑兵又被打得栽落马下,好几个士兵的身体已经被密集的子弹打得惨不忍睹,破得不能够再破。
“疯了!”
警备部队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地吼叫,希望对面的军队停止射击,可是,从村子里忽然涌出了大批的人潮,那模样却很古怪,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操着步枪,棍棒,还有机枪,冲锋枪,朝着他们杀来。
欧阳参谋总长一时间觉得自己再次穿越了,来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僵尸世界。这些人申请的凶恶和中国军队怎么一样?
“糟糕,是敌人!敌人!”
在中国警备部队被打掉了一半以后,他们才发现了危险,不是他们太大意,而是事情太蹊跷了。
剩余的中国警备部队急忙反抗,可是,经不起对方人多势众,转眼之间,就被又打死打伤十几人,于是,最后的十几名官兵,簇拥着欧阳风,落荒而逃。
在地上,还未彻底牺牲的中国士兵,用猛烈的射击阻止了敌人的前进,争取了时间。大约十三四个中国伤兵,打完了几个弹夹,将敌人的数量极大地削弱了。但是,最后,他们仍然不免于被敌人的潮流淹没。
疯狂溃退的欧阳风分队,其内心世界也是疯狂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啊,这不是日本人吗?”
“我们的部队呢?敌人是从哪里来的?”
后面,有敌人的追赶,敌人也有骑兵。虽然数量不多,可是,猛然间看着,怎么也有一百多个吧?看看形势危急,十数名官兵留了下来,坚守在一片高坡上,天色在黎明之前,最是黑暗,连月光也暗淡了许多,“我不走,大家一起走!”
“参谋长,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虽然这样经典,狗血的场面和句子人人讨而厌之,可是,在当时的情景里,是唯一的选择,也确实刹那间就让欧阳风的眼睛湿润了。
卫队长王垒还在:“参谋长,请救兵来,我们等着您!”
“好!”
再不走,这些官兵的牺牲就没有了价值了。
欧阳风策马狂奔,朝着西面的道路疾驰而去,箭一样地消逝了,而在原地上,被敌人包围的十几名官兵,在混乱和黑暗的战斗中,全部牺牲。
不久,欧阳风撞见了那百十名追逐打猎的中国骑兵,又惊又喜,询问之下,才知道,东面是一个战俘营,关押着五千多日军。
“什么日军战俘?为什么日军都跑出来向我们开枪?”想到警卫队的危险,欧阳风的眼睛都红了。
“拿枪?开枪?”
“是啊。”
“不好,一定是倭瓜暴乱了。”
士兵告诉欧阳风,在那个大军营,本是日本人的驻扎地,一个旅团部,在战斗结束以后,因为后方往前线紧急运输弹药燃料粮食等物资,所以,羁押在各个战俘营的日军都没有能够及时的向奉天运输,尤其实在汉城以东的地区,大约三十八万日军战俘,包括伤病员,都无法向西面转移,临时安置在大量的旧日军兵营里。由中国军队看守。
“你们多少人?”
“一个营啊。”
“怎么就你们几个?一个营的兵难道都被敌人给吃掉了?”欧阳风这时突然感到左腿很痛,一看,流血了,子弹已经穿透了肌肉,现在才知道疼,一疼就发了狠:“你们干什么吃的?连狗屁战俘都看不住?去,找你们的营长,把日本战俘从新给我弄住。”
“是!”
“别去了,”冷静下来的参谋长急忙派遣人员,去附近寻找其他不断,赶来镇压日军的叛乱。并且让一些人到最近的地方去,用电话联系空军支援。“还有坦克!估计日军全部暴动,数量非常之大,而且,已经掌握了很多的武器,十分危险。”
欧阳风后悔没有及时地将这些战俘处理好,及时地转运走,毕竟,日本战俘是中国新军梦寐以求的劳动力啊。可是,大战之后,一切都太忙碌了,士兵也极为疲劳,运输和转移的工作,实在难以迅速达成。
日军追来了!
一百多匹战马,在平原上奔驰,后面,是浅黄颜色的步兵,潮水一样汹涌澎湃,呐喊着,冲锋着。
“糟糕,倭瓜吃了我们的粮食,又抢了我们的枪,现在打我们来了。”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日本人肚子里饿得不行,哪有力气反抗,还追击?
“立刻转移,转移,不要和敌人硬碰硬,敌人已经疯狂了!”
“是啊,快走。敌人那么多!一个个都不怕死的。”
中国军队一百余人,迅速向西撤退,一连奔跑了半个小时,才停了脚步,然后鸣枪示警,贺西面的一个镇子里的驻军遭遇接洽。
三百名步兵,十几门六零炮,还有三辆坦克,使惶惶不安的败军和败军之将感到了莫大的安慰,和随之而来的耻辱,今天,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新军朝鲜战场的最高指挥官,居然被一群造反的日本战俘给撵得兔子一样乱窜,还差一点儿把命都丢了,一百多人的骑兵部队望风而逃,最精锐的警卫部队七十余人没有在战争中牺牲,却被日本战俘给弄死了,你说丢人不丢人?
欧阳风的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简直是可怕极了。
好不容易在朝鲜战场上打下来的威风,今天凌晨被日本战俘们给闹得渣都不剩!要不是警卫死战,王垒等人牺牲,他欧阳风还能够站着说话吗?
越想越气的欧阳风那才是恼羞成怒。当即仔细询问了前面的战俘营的情况,得出了结论,日军战俘是因为生活条件极为艰苦,怨恨愤怒积蓄,这才在中国军队大部分出外打猎的看守薄弱环节,突然发难暴乱的。
说到中国军队的打猎,骑兵也很无奈:“参谋长,我们的衣服没有,粮食不足,还要给这些破倭瓜吃,自己都吃不饱呢,怎么好好招待他们?”
欧阳风估计,至少在日军战俘的暴乱中,上百名看守都牺牲了,加上自己的亲信卫队,两个连以上了!
“老子就不信,一百万的日本倭瓜都叫老子给撇翻了,偏偏几千个俘虏兵就整治不了?走,给老子出击!消灭鬼子去!”
在三辆坦克的前导下,四百余名中国军队倾巢出动,向东面讨伐,东出二十余里的时候,遭遇了一股日兵,双方发生了激战,日军的武器当然是中国新军的武器,还有被缴获还没有运输走的日军步枪。日军人人都有武器,打得很疯狂,火力几乎和中国步兵骑兵相当,于是,三辆坦克就成为战斗的决定因素。
三辆坦克对准日军进行轰击,然后冲进敌军的人群。
轰!几个日本士兵居然将手榴弹捅到了最前面一辆坦克的履带下面,将之炸瘫痪了!
日本人在艰苦的战俘营里,才醒悟过来,生不如死就是这滋味,所谓,这时的反抗,才是最激烈的。
欧阳风珍惜官兵的生命安全,又担心坦克这么宝贝,被日军手里的中国武器给击毁了,就下令坦克作为火力点,对敌射击,不要贴近。
日军终于被击退,残留下一百多个尸体和二百多名未死透的伤兵。
中国官兵拥挤上前,在日军的死伤士兵堆里寻找,发现没有死透的,就用冲锋枪狠狠地砸,不将其脑袋砸出白色的粘绸浆浆来,绝对不会罢休。
中国官兵们也恼羞成怒了。
“打,狠狠地打,一个也不留,我们不要俘虏,一个月不要,统统杀死!”不需要欧阳风说,就是他说也未必管用,中国官兵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心生慈念,给日本人以生路,日本人却不珍惜,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然说在战役的初期,中国军队根本顾不得,所以,不要战俘,到了中后期,才下了严格的命令,绝对禁止滥杀战俘,这才有了六十三万日军的小命能够保全。现在,中国军队杀红了眼睛,什么纪律,滚一边去!
一个小时以后,步兵98团和骑兵23团先后赶到。又有坦克营三十余辆坦克的先头部队赶到,中国新军的势力空前强大了,集结起四千余人的兵力,向东进攻,不久,和日军再次相遇,两军发生了激烈战斗,日军拼命抵抗。以血肉之躯体对抗中国坦克的进攻。死伤惨重仍然坚持。
坦克部队排列成一队,横过了日军的阵地,将大部的日军都冲撞碾压而死,少部分的才逃跑。
中国军队终于站到了那个大兵营外,发现了牺牲的欧阳风参谋长的亲信警卫七十余人的尸体,可惜的是,许多人已经残缺不全了!
“怎么回事儿?”他抓来了几个日本战俘审问。
这几名战俘,有的很倔强,死不吭声,被中国官兵用枪给很快句砸成了西红柿,而有的则战战兢兢地吐露了真情:“我们的官兵实在是太饿了,”日本人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尽管明知道自己也要被整死,还是要千方百计地占领道义的制高点:“你们中国人不给我们吃的,明明是要活活地饿死我们呀!”
“你的意思,他们身上的肉,大部分的肉,都被你们吃了?”
“不知道!”
但是,日军战俘的眼神已经说明了结果,还不等参谋长下令,暴乱的中国官兵就将这家伙拖出去砸碎了脑袋。
“我叫你吃,我叫你吃,中国人自己都吃不饱,还要留下粮食喂养你们,我入你先人板板,日你爹媳妇的!敢造反?敢杀人?还敢吃人?反了天了!”
中国军队向后前围剿,追逐,很快恢复了兵营,又发现,在兵营里的中国看守二百余人,都被日本兵给整死了。
疏忽大意呀。
义愤填膺的中国军队在中午十点钟左右,调集了五十多架飞机助战,一个师团的重兵来搜索,到第三天,才将所有的暴乱日军俘虏和击毙。
一百一九章,大屠杀
欧阳风遇险,并且中国军队的看守遭到了日军战俘的反抗和攻击,前后牺牲二百二十九名,又有七十余人的参谋长的亲信警卫队遭到歼灭,参谋长仅以身免,镇压的部队遭到日军战俘的疯狂反抗,战斗中又损失了二百余人的消息,迅速地传递到了奉天,栗云龙立刻火冒三丈:“接参谋长,”
“是!”
“喂,你是欧阳吗?”
“我是,军团长,对不起,前线出了点问题,还不小,损失正在完全详细的统计中,刚才上报的仅仅是人员的伤亡。”
“别沮丧,更别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是你的错误,你就必须道歉,不是向我,而是向最高军事会议,我们的民主化要求,不管是谁,有了错误就应该反省,不过,这回的问题,不是你一人造成的。”栗云龙将抚顺的俄罗斯战俘暴乱的事件结合了起来:“战争造成我们的人手紧张,物资供应困难。这才是主要的。当然在战役胜利以后的骄傲自满情绪,是难免的。不能苛责。”
“谢谢军团长的宽容,我欧阳风还是无言以对啊。”
“没关系,谁没有个疏忽呢?哦,我问你,怎样尽快地处理那些日本战俘呢?”
“尽快地往满洲运输。”
栗云龙和欧阳风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然后,又和几个军长们商量,讨论了很久,简直是一筹莫展。
“军团长,我们要押解运输这些日本崽子,大概需要十万军队,一路上的兵站刚刚建立,物资不足,”
安全问题其实是第一位的。
“我知道了!”栗云龙暗暗下了决心,“先把那个暴乱的军营里关押的日本人,统统地修理了!”
“什么?”欧阳风非常震惊。
“所有参加暴乱的日军官兵,那个军营的人,全部枪毙。”
“啊?”
“啊什么?欧阳?你不是号称老毒?西毒啊,不是百度,干吗发呆?这些日军,既然不安安静静地做俘虏,那就是刑事犯罪,是罪犯,我们不是对虐待战俘,而是审判和处决罪犯!”
“不行啊。”
“行,听我的,我是军团长!”
“可是。。。。。。”
就因为这样的争议,在四个小时以后,栗云龙接到了另外一处日军战俘`暴乱的消息,造成八十九名中国官兵被杀。
栗云龙恼火了:“欧阳风,你他爹媳妇的是个孬种!”
将奉天的事情搁下来,栗云龙乘坐着奉天兵工厂最新生产的所谓客机,其实只能乘坐六人的小型飞机,经过多次转场,三天以后,才到了汉城,同`行的有十架战机保护。
一到汉城,就用电话联系各驻军的军官,欧阳风则被他派遣回奉天去督促生产。两人的位置和任务更换了,欧阳风打仗和经济工作没说的,就是心太软。
“参谋长,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关键是物资,你最擅长那个,我们要在春节以后,占领朝鲜南部包括釜山在内的所有地区,还要为渡过海峡占领日本做准备,任务很艰巨,你要在两个月之内给我提供一千辆坦克,五百架飞机,正值天寒地冻的,别人去不行,只有你我才相信。”
几乎是用欺骗和命令两种方式,他才将疑虑重重的欧阳风弄走了,不过,后者还是担心他胡闹:“军团长,日军战俘的暴乱,我们可以镇压,甚至下狠手做,但是,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不要做傻事儿,不要动这些战俘的脑筋,他们做战俘,做劳动力,是有价值的。”
“好,我知道了,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但是,您的话我一定听,你的话比枕头风还香呢!”
哭笑不得的欧阳走了,他不是不心疼自己的七十余名子弟兵,可是,事情已经过了,将肇事的五百多名日军全部枪决了,剩下的黄压压四千多名日军战俘,已经缴枪投降了的货色,还是留其一条小命算了,否则,传到国际上,名声不好啊。
欧阳风之所以这样,是得到了政委的赞同。政委从国际局势着眼,一再警告栗云龙不得胡来,“我们可以用艰苦的劳动折磨日军,报复他们,慢慢地整死他们,但是,绝对不要莽撞胡来,自古以来,杀俘不祥。”
“知道了!”
信誓旦旦的栗云龙把两位同僚哄得一个个舒心地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本位,而栗云龙则穿梭似的在各军营间奔波,观察日军战俘的动向。
日军战俘人心浮动!
毕竟是日本第一流的部队精锐啊,有着长期的武士道精神的浸染,毒害,虽然在中国军队疯狂的攻击面前,他们暂时蒙了,软了,枯萎了,投降了,但是,很快,那种潜伏在内心世界里的毒素又迅速地生长起来。在艰苦的生活条件下,在军官们的鼓动下,迅速传染,躁动。
十一月七日,大田北的第三十一看守营发生日军暴乱,中国守卫三十一名被袭杀。
十一月九日,清川北的二十二看守营发生混乱,五名中国看守被日军践踏至死。
十一月九日下午,在清川北的二十四看守营,日军战俘暴乱,扼杀十七名看守。
虽然日军的暴乱很快就被镇压,却使栗云龙那潜伏在心里很久,一再被欧阳风和政委的告诫所压抑的愤怒被点燃了。
“麻辣隔壁!小倭瓜给好不要好!给好不要好!不知道好歹啊!”
很多发生了日俘暴乱的看守营里,中国守卫都非常愤怒,报复和仇恨的种子在酝酿,生长。一各个电话打到了栗云龙的指挥部。
“军团长,这样下去不行啊!”
“是啊,军团长,我们不能再这样给日本倭瓜机会了,他们算人吗?”
“军团长,第十八看守营不稳,日军战俘的神情很不对,我担心他们会暴乱,请您派遣兵力增援。”
要中国军队拿出很多的兵力来看守日军战俘是不现实的!
物资的运输,简直就是十万火急,特别是弹药和燃料的消耗实在太大了,中国军队已经虚弱到了不敢和敌人东面才组建的破预备军决战的程度,到了最危机的时候,平均每一个士兵的子弹只有八十发,对于冲锋枪装备来说,这能打几下?两千辆坦克的每天燃料是什么概念啊?炮弹的运输又是何等巨大的工程?还有将日军缴纳的枪支弹药物资的运输,中国军队才不稀罕这些破步枪和子弹呢,不用,用了就落后了,只能弄到奉天兵工厂去回炉,这又是需要很大的运力吧?更为关键的是,朝鲜百姓数百万人从汉城周围大规模地迁移,在平壤一带的居住已经数个月了,那真是举家迁徙,流离失所啊。朝鲜人都急着赶回老家过年,他们的粮食,细软,物品,都要带狭窄的道路上运输,那些天,川流不息的朝鲜道路,都梗阻了。
二十万中国军队,加入到东来西往的运输大潮中,还是显得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呢,而在军事防御方面,尽管日军已经退却,洗脸盆子里掀不起大浪,可是,必要的警戒还是要的,况且,作为先锋队,要刺探日军的情报,朝鲜的地形,七万中国军队向前缓慢地推进。而在大战中,历时数月,中国军队损失也很重大,仅仅伤病员就有六万余人,前后的牺牲五万八千以上,这十多万人的处理,死者寻找尸体拉回国内,或者就地火化,然后整走,伤病员需要好好地照顾,然后,运回国内修养,仅仅照顾伤病员和运输尸体一项,中国军队又出了数万人。
大战之后的中国军队,四个集团军,五十万人,减员到四十万人还不足,真正的战斗兵员有三十五万。所以,其能量已经被耗尽了,实在腾不出人手来更多地看管日军战俘。
“一个战俘,就占用了我们四万多兵力,实在是浪费啊。”段大鹏,荣美尔,孙武,都这样感慨过。处处都感到人手不足,许多的军长,师团长的嘴上急得冒血泡。最需要的弹药和燃料运输不到前线,谁不着急啊?
这一切的缘由,林林种种,最终都使栗云龙军团长,做出了一件令人难忘,令政委和参谋长瞠目结舌,令日本为止颤抖,令全世界都为止震撼和恐惧的事情:“务必在一周之内,将所有无法短期内向奉天运输的日本战俘,所有可能发生不稳定事件的兵营里的日俘,都采取公开的方式,处决!其数目要认真核对好。处决的方式,由各军营的指挥官自己确定。但是,要保证一条,绝对不能使一名日军漏网!”
这一个电话命令,经过参谋军官的记录在案,一字不差地传输到了每一个看守营。也传输到了各军长师团长的耳朵里。
叫好声一片!
“弄他们!弄!狠狠地弄!”
“对呀,他们敢造反?我日他先神板板。”
“日本倭瓜在旅顺杀了我们全城一万八千多老百姓,只留下三十六人!惨那!我们绝对不能够姑息迁就之!要报仇!”
“对,日本人每杀我们中国新军一人,我们就杀其十人,一百人来报复!”
“杀光所有的日本人!”
“为大清帝国在甲午战争中死难的所有官兵,同胞,报仇!”
“灭了日本!”
中国新军的官兵,几乎是一致赞成,尤其是那些遭遇了日战俘暴乱之痛的部队,简直都要高兴疯了,还没有等上级统一指挥,就有部队行动,几十个人一股,几十个人一股,带着刀枪棍棒,跑到了军营看守所,每到一个院落,一个房间,先关好门,然后毫不犹豫地大开杀戒。
中国人远不是儒家文化所宣扬熏陶的那种好鸟儿,其实,中国人的文化底蕴,应该是狼性的,噬血的,汉唐雄风,是真刀真枪打杀出来的威风,所谓儒学,不过是借用来糊弄老百姓的幌子。频繁的朝代更迭,旗帜变幻,哪一次不是铁血的碰撞?
儒家文化,是太监文化,醉梦文化,靡靡之音,其中的朴素原始的教条,才是真正的宝贝,“我以德报怨,将以何报德?”
以直报人,才是孔夫子的真本性,这位文化巨人,不仅是丘陵地上的男欢女爱的野合之果,更是孔武有力的将才,能手拉数石巨弓,岂能是后人眼中的糟糕瘟疫老头?
当然,栗云龙想的恐怕不是这些,段大鹏和孙武荣美尔等人的心头,滚过的也未必单纯的仇恨之雷,而是南京那三十万冤魂的哭泣!
报复日本人,日本人只配报复,只配压制,不配亲善友好。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十一月十一日开始,中国军队以两万军队的同一布置,开始了针对汉城南部和东部所有滞留的日本战俘的血腥大屠杀。
一群群中国士兵荷枪实弹,冲进了看守营,将日本战俘象住小鸡鸡似的弄了出来,然后,刀劈斧砍,就地正法。
中国军队要求,不许使用子弹,枪毙,因为,我们的子弹很少了,还要花很大的精力,耗费巨额的财力从奉天运输,浪费的不要啊。
事实上,后来参加对日军战俘的屠杀行动的,还有其他部队,总数达到了三万人。
头颅滚滚,污血横流。一天之内,就有十八万日军战俘被杀掉。尸体被就地取材,架上了枯萎的树枝,点燃焚烧。
第二天,栗云龙下令,为了避免污染朝鲜的空气,造成环境污染,甚至是瘟疫的危险,建议将日军深埋。这一号令,成为中国军队后期处理日军的主要方式。
两天之内,大大小小的朝鲜战俘营里,一群群的日本战俘被绳索捆绑着拉了出来,尽管他们极为不情愿,看见中国士兵那驴黑的长脸,知道不妙,可是,也没有办法啊。
首先有日本士兵被拉出来:“这里是将来的底下坑道,作战用的,你们,来,快快地挖土,对,要这么圆的。”
日本人顿时大喜,原来如此啊,吓人一跳,心脏病的差一点儿地有!
日本人得到了钢钎,开始干活儿,然后,还得到了足够的饭菜,干得就更欢了,中国大兵则端着枪监督着,一面催促着:“快快地,快快地,干完了活儿,有朝鲜的花姑娘!花姑娘的玩!”
日本人见中国大兵一脸笑容,自然也放心了,工作得更加努力。
不久,工成,中国士兵又将日本士兵捆绑了,几人一大串,再次串起来,然后,拉住了绳,“进去!”
巨大巨深的坑,是日本人自己挖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的坑坑儿坑死自己的人,不亦乐乎?
“救命啊!救命啊!”
“大人,不要啊,不要啊。”
“请求中国的大人,不要杀我们的,我们的,很有用啊,很有用的,我们是牛,是马,是骡子,是驴,可以给你们的干活儿,真的。”
“将军,中国的将军!”日本人一见形势不对,中国大兵不象是开玩笑,都吓坏了,于是,那种语言的天赋就充分地发掘出来,一个个都成了巧嘴八哥。
最有趣的是一位:“中国大人,不要杀我们的,我们家里都有钱,可以给你们!”
“我家里有老婆,可以给你们!”
“我们有土地,有煤矿,对,对,我妹妹美如天仙啊,给你,给您,都给您,但是,求求您不要杀我们啊,我妹妹真的很美。谁叫了都忘不了的,谁叫了都。。。。。。”
“把,我老婆才美,哪一个男人见了都掉口水,不,掉,掉,身体都会硬起来!”
反正只要活命,怎么说话都不为过吧,日本人勇敢?他难道是大庆油田那一带日本黑太阳七三一部队制造的“原木”?从二战以后夹着尾巴做人的巴结迎逢的媚态就可以看出来,世界人种,本性皆然。
中国大兵根本不为所动,一个个依然是铁青着狼脸,或者紧绷着黑红的面皮,或者是讥讽地笑。笑得人毛骨悚然的那种:“嘿嘿,你们的钱,老婆,还有美如天仙的妹妹,我们自己会去取!不需要你们提醒,得老老实实地回老家去吧,哦,对对,你们先回老家去说一声,就说中国男人来了,叫她们把床铺好!”
也有日本的官兵在知道必死无疑的情况,愤慨地抗议,咒骂,甚至,动拳头动脚,希望能够反抗一二回合,也不辱没了空手道的国技。不过,这样做的效果,值得怀疑。
在纷纷扬扬之中,在哀求和咒骂的混乱之中,一串串的日本战俘被牵引进了他们刚挖掘的坑道里,不久,巨大深邃的坑道就被纷纷扬扬蠕动的日本战俘填满了。
一片哭喊之声,声声刺耳。
许多中国士兵不忍心,转身逃跑了。“我的娘,日本小倭瓜真能哭,哭得老子的心都软了。”
“哼,你们祸害旅顺百姓的时候,怎么不哭啊?”
“是啊,这帮小杂种。牛十三的时候象狼,一旦被落了水,就比狗还缠人,呸,我的老天爷,你怎么生出这样一大帮的杂碎来人世间捣乱啊,难道苍蝇蚊子老鼠跳蚤的还不够烦人吗?”
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杀人地点,和活埋的日军地址,实在太多了,在汉城附近,往东往南,八十余个看守营,都进行了疯狂的行动,血洗了日军,后来,汉城西面的中国军队闻风而动,也开始屠杀行径,结果,那里的日军战俘竟然被屠杀光光。
事后数月才统计出,六十三万日军战俘,十八万被砍杀和棒杀,或者吊死,三十七万六千八百余人被分批集体活埋!最后,只有七万日军战俘被早期押运,才避免了灾难。
日军的精锐,至此完结。
一百二十章,中外震动
在最后一股日军被歼灭以后,中国新军才由政委亲自出面,到了天津,向各国驻扎那里的公使大人,也包括他们养得白白胖胖,袒胸露背的夫人们,还有各国的记者,公布了正式的战役消息:“中国军队经过苦战,击败了日本侵略军,总计约一百万的日军被我英勇的中国新军包围,绝大部分歼灭。目前,日军精锐已经覆没,其残余正向半岛东南一带逃遁,我军击毙日军三十三万数千余,俘获其六十三万余。缴获步枪九十万支,弹药三千万余发,口径在五十毫米的野战炮两千余门,炮弹八十万发,机枪五千余挺,子弹四千另八十万发,战马四万九千匹,粮食等物资价值白银一千多万两,击毁日军飞机一千八百余架,缴获二百三十一架,击毁日坦克一千七百三十一辆,俘获其二百零七辆,另有运输用的马车等上千辆。”
这一消息,迅速在天津传播开来,也迅速地登上了世界各国,各主要媒体的头版头条,成为那几天里,世界上最轰动一时,最激动人心的时间。
“头号新闻,号外啦!”
“号外,号外!中国新军大败日寇,俘斩百万!”
“中国新军胜利了!”
“日本惨败,中国新军大胜!”
街头巷尾的报童们,用热情洋溢到夸张的口吻,。向着陌生的人群散发着免费的报纸,中国人自办的报纸,在十里洋场就有数家,他们敞开了机器印刷,一刻也不停,印刷的报纸飞一样向和外面抛撒:“看报了看报了!免费的报纸谁看啦。”
中国人沸腾了。从天津到上海,这些现代化痕迹已经出现的都市,正以热烈的态度欢迎这天大的好消息,同时,也以最大的效能,将之传播到全国各地。
每一个座城市,乡镇,只要听说了这个消息,无不是欢欣鼓舞,锣鼓喧天,鞭炮声声,人们冲上街头,蹦啊,跳啊,唱歌啊,几乎疯了。
“中国新军胜利了!”
“我们赢了!小日本萎了。”
“中国新军,中国新军,栗云龙将军!好样的!”
一波波的消息,潮水一样滚动着,比蒙古高原上滚来的寒流和高压更让人为之动容。
劲风一道,搅动了一池深水。
在数天之内,胜利的消息就传遍了中国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甚至,连遥远的新疆,人们也知道了!
许多人,骑着快马,去更深远处向人们汇报这个天下大事。
之前,人们对于战争的态度是非常疑惑和焦虑的,谁都希望中国新军能够赢得胜利,可是,稍有知识的人都知道,在日本的背后,是好几个帝国主义国家的大力支持,能不能够赢得战争的胜利,实在是个未知数啊。
日本精锐,一百万人啊,中国新军的总数,经过了急剧的扩充,也才六十万人,而且,真正能够用得上战场的,五十万就是最大限度了。
可以说,这一场战争,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影响最深远的战争,也是东亚历史上奠定新的格局的战争。号称大东亚战争绝对不为过错。
“从此以后,小日本就再也猖狂不起来了。”
“对啊,他们老说我们是东亚病夫,以后,我们就说小日本人是东亚懦夫,六十三万大军都投降了,没脸没皮,害羞,知道不知道?”
中国人,无论是升斗小民,还是豪杰巨富,更兼官员权贵,那个自信心呼呼啦啦都上来了,天朝大国啊。
实际上,国际对于这一场战争的结局,在几天前就已经获悉了一些,特别是日本,在儿玉源太郎元帅的急电以后,就知道了不妙,当这里失去了联系以后,天皇和伊藤首相就彻底断了妄想。天皇很快就接到了釜山的电报,说第八军和中国军队接触,激烈战斗,估计,儿玉元帅的部队都被中国新军包围歼灭了,这个消息让天皇当时就晕倒在地上,随即张牙舞爪,放声大哭。
伊藤首相知道了危险以后,立即要求亲自赶到朝鲜战场督战,可是,他乘坐的舰队刚到了釜山,就接到了新的消息,有日本西线的部队逃遁出来了。
日军在朝鲜的电话网络,对日军的联系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这时候特别地快捷,绝对是挑战伊藤首相他老人家的心脏肌肉的忍耐力极限啊。很快,日军就汇报了主力军的危险处境。
在釜山,伊藤坚持到十一月才走,不断地下命令要残余的几个军去攻击西线,增援儿玉,可是,打了几下根本啃不动的几个军长们,连伊藤的电话都不理了,在日本,军人就是有特殊的地位,他首相大人就象是太监,皇帝不急你急也没有用啊。
儿玉部队的最后覆没时,竟然有一个地方还保持了电话的联系,突然恢复的联系是中国士兵在兴趣上来的时候开玩笑弄的结果,和伊藤首相直接通了电话,这名莽撞无知的通讯兵奇怪地对着那面喊:“喂,你哪个呀?”
“你谁?”
日语的两个字听起来,马上让中国小兵蒙了,气愤地将电话摔下。“哪个狗牙里迸出来的。”
日本国内,死气沉沉,一片哀怨。
当中国新军的外交公告正式发布以后,日本立刻就从德国和英国的记者与公使那里,还从自己派遣在天津的间谍那里得知了。虽然他们怀疑中国新军发言人的话和广告之间的雷同性,又不得不承认,日本的主力精锐,确实是没了,只回来区区几万人,和没有差不多。
“完了!”就这一声,主战的首相伊藤大人,没有脸去见天皇,在自己的家里自杀了。
伊藤使用的是军刀剖肚子,然后由家人开枪击毙的心脏的方式,这样,可以保证脑袋的完好性,一般日本人都认为,只要有脑袋是囫囵的,就可以回转新生,否则,就完了。下了地狱,当年东条英机大大开枪自杀不死,打的是心脏,而不是脑袋壳子,原因即在于此。
日本的政治,就象春深季节的雪原,再也支持不住那种热力,纷纷地坍塌崩溃了。
大久保先生,一个开国的元勋,政治强大,不倒翁,长青树,这时候,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想来想去,还是伊藤的方法最安全可靠,一了百了,于是,自己找了毒药,喝了一大杯,但是喝了却不死,难受极大,最终还是跳下了家里的大水潭,或为鱼鳖。
日本政治要人,一片哀鸣,纷纷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还有好几个官员,例如什么省的长官,也都自杀了。
“日本败了,即将被中国攻占,我们是大和民族的精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以死向国人谢罪”这是大久保利通的绝笔,确实是绝笔,那手毛笔写的日本汉字,实在是他爹媳妇的漂亮啦。
三体内以后,日本就发生了军事政变,赞同对中国和解的军官和失意的政治家汇合起来,将被拘禁的大山岩元帅从监狱里释放了出来,重新送到了天皇的御前会议,和诸位大臣们坐到了一起,就连天皇,也是喜悦地双手把握着大山岩元帅的手,当时就恢复了他的军衔,还宣布,所有的日本军队,都归元帅指挥。
天皇还宣布了儿玉元帅和黑木元帅以及大批战败者军官的罪名。宣布他们为日本帝国的罪人,宣布,就是这些人指使和干预下,才使日本走上`了武装与中国新军对抗的道路的。
天皇虽然没有多少实际的威信,可是,在卸磨杀驴的政治权术上,很有天才。
日本军队迅速地从朝鲜撤退了,表面上说是要恢复和朝鲜的和平,准备和中国新军进行沟通,共同探求一个崭新东亚的未来,其实是害怕剩下的虾兵蟹将给中国新军这条巨无霸的大鲸鱼给一口吞噬了。
日本陆军退回本土,进行新的整编,八十万的部队,编制成五个新的军,其中,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四国岛,一个在马关附近,一个在九州,一个为马关驻扎军的后援。日军的战略`,全面改写。日本海军第一混合舰队,迅速装运了那个幸运的毛利师团,从中国的辽东半岛撤退,然后,成为马关一带新军的主力之一。
日本的第二舰队,从日本海一带结束了任何的游弋,牢牢地囤积到对马海峡,和第一舰队一起,成为两个拳头,日夜巡逻,看守着日本的门户。
只要能够防御住日本的大门,不被中国人的足球踢破,就已经烧高香了。
其他国家,也是一片哗然,都想不到中国新军一己之力,独抗乐日本,英国,德国,三国综合之强,并且,能够以少胜多,取得这样辉煌的战绩。
英国政府哀叹:“东亚的历史将要被改写了,我们的大英帝国,将面临一个绝对强悍的势力的新挑战,不是名义的,而是实际的,也许不到数年,我们之间的战争就正式开始,”
“中国新军赢得了战争?可能吗?绝对不可能,然而,这是事实,已经得到了日本方面的证实,不过,日本人是以首相`自杀和外相自杀的形式来表明的,真是悲剧!”德国人说。
美国人:“意想不到。”
法国人:“天呐,这是真的吗?”
一百二一章,法西斯
就象剧烈运动和艰苦劳动以后,中国新军需要两个多月的紧急休息,才得以恢复了元气。弹药和燃料不断地向前线运输,前线的概念则在不断地修改着,新军第二集团军段大鹏部队的几个旅团,已经前出了数百里,很快就推进到了朝鲜的东南沿海地带。一九零五年的西历元月十五号,中国军队第二集团军第三师团第九旅,三十一团二营二连的骑兵,先头部队约三十三人,在谨慎地侦察以后,在两架飞机的援助下,不费一枪一弹,从西门而入釜山,成为新的占领者。
这天中午九时,朝鲜军团第一师二旅,经过整编和武器弹药补充了的军队,趾高气扬地跟随在中国军队的后面,神圣地,光荣地恢复了疆土。
朝鲜南部的各沿海口岸,在十天之内,被中国新军和朝鲜军队,陆续占领,恢复,除了济州岛屿和附近的一些小岛屿外,朝鲜的大陆部分,被顺利地光复。
这是一次顺利的,轻松的大进军,中国军队保持着一贯的谨慎和持重,只有了弹药的充分保证,才肯前进。绝对要在最突然的情况下,也能够保持着,首先立于不败之地。
这两个多月,可谓是国际风云变幻,往来迅速,犹如人生意味,白驹过隙,转眼多少事情成为过去。其中最大最大的事情,应该是日本方面了。所谓的政治变动,人物更迭,都是小事,让整个日本迅速地改变了态度,几乎马上就通过其他国家的渠道,向中国新军提出了议和条件的,就是那六十三万日军战俘的命运。
这是多大的事情,纸里能够包得住火吗?尽管得知了消息以后,大吃一惊的欧阳风和政委气愤得在电话里将栗云龙这个最高领导人臭骂得想象自己的儿子,孙子,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几近五十余万的日本精壮劳力,全系年轻力壮的男人,每人的裤裆里都不时地摇晃着一根大玩具,两颗小手雷的货色,现在,再也摇晃不起来了。
“你真的将日本战俘都处死了?”欧阳风吼道:“你傻呀,那可是至少五亿白银价值的货物,日本人要是不肯来赎买的话,我们也可以用他们来做劳力!”
政委道:“你的政治意识哪里去了?难道被狗吃了不成?不是日本人该杀不该杀的问题,而是,不到`杀的时候,一旦激起公愤,对我们很不利的!”
栗云龙则静悄悄地倾听着,听完这个听那个,就是乐呵呵地不生气,“爽完了没有?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磨菇,赶紧给我预备弹药,老子马上就要攻击日本本土了!”
三人的出发点当然都是一致的,但是,着眼点又有相当的区别,欧阳风的经济观,政委的政治观,栗云龙则是军事观。发生了相当剧烈的碰撞。同一阵营尚且如此,那么,心怀叵测的日本政治要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就更难揣测了。
山县有朋,从监狱里和大山岩元帅一起出来,光荣恢复了旧有的职务。然后去见天皇。在他们的敦促下,天皇不仅宣布以前倚靠的重臣和名将们为邪恶,还株连了他们的家族。
天皇在大山岩的面前,已经那样地消沉和衰老了,在监狱里关押了许久的元帅,则还是目光炯炯有神,野心勃勃:“陛下,不要担忧,我们会解决好一切问题的。”
“怎样解决?我军精锐全部失陷,生死未明,中国新军愈加猖狂,我们军如何应对?”天皇老大爷几乎要哭了。
前线战败的消息,已经使他的哭点大大降低,眼睛里现在立刻就潮水了。
“陛下,我是主张对中国新军谈判的,倒不是不想打败他们,而是在汉城一战,深深地知道,中国新军简直不是人类,简直就是,妖魔鬼怪啊,他们的武器比我们的先进,甚至比世界上最先进的国际,德国和英国都要先进得多!我们打不过他们,这是事实,尽管,我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都痛苦极了,真想如果能够以我的脑袋来交换栗云龙的脑袋,来消灭中国新军的话,我第一个愿意!可是,这不行的。”大山元帅拍打着胸膛,表达着自己的激烈情绪:“无论如何,都要先和谈,不要再打了,事实真相是,再打下去,日本必然亡国!”
“有一些道理,可是,中国新军愿意吗?”天皇的身体颤栗着。
“试一试嘛!”山县有朋说道。
“好的!”天皇接受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