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30
可是,没有过两天,这一切都变了,正在组建的和谈代表立刻就被军队拘捕了!
日本皇宫的街道外,布满了军队,实行严格的宵禁。甚至,在白天也实行了严格的管制。许多莫名其妙的市民被逮捕,抓进了监狱。军队不做任何解释。
实际上,日本再次发生了政变!
从天津,日本间谍利用色相,从几个不坚定的中国新军的外交人员的口里得知了一个重大事情,那就是,六十三万日本战俘,绝大部分被残害了!
十八万被虐杀,三十三万被活埋!
间谍记者用自己很白很嫩很匀称的身体,象一个很典雅的瓷器罐罐一样,给中国某某外交秘书又当了几回局部地区洗澡的毛刷,才进一步知道了某些细节。飞一样地汇报给了日本东京。
东京自然不信。
可是,为了震慑日本人,或者干脆激发其斗志,进行新的决战,栗云龙果断地宣布:“我神勇的中国新军,在两月前,将日军儿玉源太郎元帅及其属下的第一,第二,第四,第五,新三军,及大本营的前进指挥部,悉数歼灭,被俘的六十余万日军,因为实施疯狂的刑事犯罪活动,被我军就地正法。现在,正式通知日本国,或者请其他知情的国家转告日本,要日本立刻无条件地投降!”
这一招,可谓响亮,石破天惊。中国新军的凶残野蛮,刽子手的魄力,被世界列强所发现,而日本军队的怯懦,悲惨,也被世界舆论所赞叹。
世界舆论大哗。
日本舆论大哗。
中国舆论大哗。
反应的内容和情绪自然大大不同。
中国新军面临着空前未有的舆论压力,不仅是世界列强的敌对势力,就是所谓的盟友法国,也坚持了批评的立场,日本的舆论自然是大悲大愤,连中国清廷也忍不住指责,就是中国新军内部也出现了不少不同的声音。
可是,这些都在栗云龙的预料之中,而欧阳风和政委两人则都没有责备栗云龙,反正事情已经出现了责备也没有用,况且,这样做,也有相当惊人的后果。
日本投降不投降,都无所谓,中国新军都决心将战斗进行到底。不占领日本列岛绝对不罢休。如果能够激发日本人的愤怒,引兵到朝鲜再战,则倒省去了许多的麻烦。再有,屠杀政策会使日本人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从心理上征服之,即使是日本人,在中国南京的大屠杀,也有着同样的政治考虑,虽然愚蠢,但象围棋的许多战术一样,看似愚招“三角出头”或者笨“尖儿”,其实非常有效。
政委赶紧忙碌着收集证据,去向世界各国的公使们证明,日本战俘的良心如何如何大大地坏了。非制裁其不可,中国新军修理的是罪犯,不是战俘。不能一概而论云云。
日本政治,自此发生了新的逆转,颠倒来去,无有一时的平静,大山岩元帅和山县有朋之间也出现了新的裂痕,爆发了尖锐的冲突,于是,大山岩元帅借助自己的威望,影响了一部分的军队,使之发动了政变,将山县有朋首相驱赶走,自己担任了首相!
这是日本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军人首相,虽然和几百年的将军幕府控制天皇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这毕竟是明治以来的新变化,后来,日本的恐怖势力,著名的三水社团,将这一政变视为日本黑道的开端。
高度集中权利的日本军人政府,一个现代的法西斯型号的政府,首先在日本建立了。
当然,大山岩元帅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修改了自己对待中国新军的软弱态度,重新主战,而且态度非常强硬。让他的黄金拍档山县首相真的无法适应。两人分道扬镳。
“中国新军野蛮地屠杀日本帝国的军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的罪行,我大山岩虽然不能完全击败之,也要同他们周旋到底!”说话声中,元帅用军刀将自己的一截中指切下,以血淋淋的事实表白决心。
日本成立了一个民族光荣党,刚刚成立,就有众多的重臣和军阀世家,经济巨头们加入,现任的元帅,首相大山岩就是党魁,他们的誓言是:保卫天皇的尊严,保卫日本民族的生存,始终不渝地敌视并消灭中国新军。为了皇国的武威,牺牲到底!
天皇的名义得到了保证,法西斯型的大山内阁确定了和中国军队决一死战的方针,但其实,是坚守本土的防御战略。日本向英国和德国再次请求援助。
一百二二章,海底的幽灵
法西斯党的建立,也不能够阻止日本人对于战争死难者的哀伤和追悼。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就是中国军队在发动新进攻之前,日本举国之中,上至于天皇,下至于田野村夫,都在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纪念着他们的亲人。
哭声,响彻云霄,村村戴孝,家家举哀,日本列岛沉浸在巨大的哀伤之中,天皇停食三日,在皇宫门外的广场上,再次举行了悼念阵亡将士们的仪式。因为大山的要求,天皇宣布所有的阵亡者,包括曾经投降背叛了国家,并且被敌人残忍地杀害了将士,其名字都进入靖国神社,宣布恢复儿玉等人名誉,不为别的,他们毕竟为了皇国的命运而战死的。通过这种方式,日本竭力地试图呼唤人民的战斗精神。
日本的这一切变化,都没有逃过中国新军的耳目,老实说,中国新军在战争中的胜利,和间谍情报人员的贡献实在是密不可分。
栗云龙反而笑了:“中日两国,不到科技发展经济的联系足够的程度,就永远不可能化解矛盾,大国之间的争雄,地缘政治的冲突,不可调和。日本的战力愈集中愈好。果真能够一战或者数战而解决问题的话,实在幸运!”
如果日本人,天皇或者大山元帅能够倾听到这样的声音的话,或许会两股战战,自己先“走”了,如果发现自己的思想和意图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你还有机会吗?
一九零五年,元月二十一日,天大寒冷,朔风强劲,锋利如刀。
海鸟们都不见了,晴冷的气流在周围鼓荡着风帆,庞大的第一舰队正在对马海峡里游弋,三十几艘舰船,是帝国将近一半的海军战力了,在陆军惨败的情况下,海军几乎是日本唯一可以信赖的武力。大山元帅曾经在电话里向东乡大将一再叮嘱:“切记,把可浪战,中国军队十分狡猾,阴险,武器装备的更新又层出不穷,只要你们不胡乱寻衅,保持住舰队的安全,就已经不错了!”
大山元帅比东乡,在海军战术战略上的造诣不知道差了多少个级别,可是,在政治上的洞见,却由不得要高出许多,难怪人家率先登顶成为元帅,尽管知道日本的局势在军事上已经核能难作为,元帅还是跳了出来,这样,左右逢源,搞掉了对手,自己终于成为日本实际的统治者。
大山向东乡大将表示,只要他能够保证海军舰队的安全,两个月以后,他就向天皇请示,加封东乡为海军元帅!
东乡自然欢欣鼓舞。
日军的整体战局,东乡已经十分地悲观了,不过,对于海军在海峡中的地位和绝对作用,他还是自信的,中国军队觉得不能越雷池一步!
中国军队说死了,没有航空母舰,所以,那些海参崴的舰队,就不能大规模地出来作战,一旦出来,遭遇了日本舰队的话,日本的航空兵就会疯狂出击,将中国的舰队打个稀巴烂的。
虽然东乡大将没有参加海参崴的两次海战,可是,从海参崴的战斗结果和陆军在汉城一带的战斗,就能预测出过程中的弊病所在。空军!空军的作用!
大将端详着猎猎的军旗,倾听着海浪的翻滚喧哗出来的声音,心潮一时也难以平静,十年前,他还是一名中级军官的时候,大日本帝国何等地威风哦,将不可一世的大清帝国的军队杀得落花流水,一蹶不振。可是,短短的十年,时空又有怎样戏剧性的变化,日本帝国又到了覆没的边缘。天照大神啊,难道日本人真的要倒霉了吗?难道,中国新军真的要成为亚洲和世界的主宰吗?
他的眼前,又幻化出了第三舰队在海参崴一带战败覆没的情景,具有很强想象力的大将,反复地回味着其中可能的情节。“日本海军就是这样被击败的?”
“大将,您在想什么?”参谋长井上茂中将忧郁地问,他的弟弟在黑木元帅的军中,自然也在被俘和虐杀的行列。
“没什么,帝国的命运,就在你我的肩上。要好自珍重啊。”东乡很关心地说。
“谢谢!”
穿着棉衣服的士兵在这艘战列舰上跑动,锻炼身体,更多的士兵则在相应的岗位上检查维修,大将有着严格的要求,即使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也将舰队上的官兵分成数拨来轮换休息。
井井有条的战舰上,大炮,炮塔,前面保障的钢板,都涂着银白色油漆,被士兵擦洗得干干净净,高出海面很多的甲板,有着巨大的宽幅,密集的栅栏掩护,被冷风穿过,发出了轻微的呼啸。
整个战舰,就象一个身材魁梧,健壮有力的男人,挥舞着拳头在海面上,那种力量感和飞扬跋扈,舍我其谁的豪迈,真是令人鼓舞啊。
每每看到这里,大将的心头都是火辣辣的。好象他就是战舰,战舰就是他本人,两个完美无缺地融合在一起,是他在大海上自由自在地翱翔。掠过海面的喧嚣,犁开那纹起的骚动的波浪,是快活的触动。他能倾听到水的温度和柔滑。
“只要我们用心,敌人是打不败我们的,第一舰队,永远是胜利者!”身材不高的东乡在说出这样抒情的话时,心情异常激动,脸色红润,预示着他脸皮下的毛细血管里汹涌澎湃的热流。
井上茂中将也非常激动,对于中国新军,这些凶恶的敌人,他们本能地憎恨,无他,唯敌国耳,日本民族狭窄而独立的性情在其身上奔涌。四面都是大海,和大陆远远地隔离开来,日本就是大海,大海就是日本。在大海里,日本就是永恒的,不可阻挡的。
大将忽然笑了:“今天你喝茶了吗?”
“喝了”中将一脸诧异。
“哦,没关系,确实好喝,清国的茶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沉闷,压抑,好象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似的,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冲天而起的水柱,在北面的一艘巡洋舰的中间部位爆发。
水柱巨大,有一米直径,高可十余米,另外还有小水柱三,在大柱周围。
“什么?”大加高目瞪口呆,井上茂中将瞠目结舌,更多的甲板上的士兵都倾听到了声音,还有的看到了奇观,都惊呼着奔跑过来,互相问着。
“怎么啦?”
“怎么啦?”
轰!又是一声,接着,几道水柱从另外一艘军舰的前侧舷爆发,一直冲了近二十米高。雪白的浪花将一群金枪鱼都抛向了天空,散成了花朵。
大将忽然醒悟:“快,快!全部准备,敌人偷袭!”
军舰上,拉响了警报,一声声警报随着加入了大合唱,那种尖锐刺耳,在庞大的,占据了狭长的海峡通道的日本第一舰队的上空盘旋。
说是海峡,狭长,其实,在这里的观感则是浩瀚的,无边无际的,日本和朝鲜的距离有上百海里,根本在视野之外。但是,为了阻止中国军队可能的偷袭,日本第一舰队在南,第二舰队在北,中间有相当的距离,第一舰队的船,从最北面到最南面,估计能有四千米。好大的一片水域。
蔚为大观的蓝色海面,不断地纹起新的波澜,军舰随着起伏不定,好象巨人的呼吸。然而,这多么熟悉的场景,怎么突然就被破坏了呢?
大将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危险。
警笛拉长了声音,象一个歇斯底里的病人的最后挣扎,使所有的官兵都条件反射般弹起来,进入自己的战斗位置。
无数次的训练,已经将这些官兵变成了活生生的机器零部件,随时可以安装到合适的地方。
砰!砰砰!嘎吱吱!
一个很清晰的声音,很罕见的声音,好象是金属的断裂和扭曲,就在东乡战列舰的北面相距一艘军舰的位置,对,就是那艘腰部突然冒出了大水柱的地方!
难道是水妖吗?东乡这样坚强的职业军官,都从心底里升腾出一股不祥和的预感,能够在这么庞大,数千吨的现代化军舰的旁边兴风作浪的,一定是超级大鱼了,那么,是什么鱼?世界上有这么大的鱼吗?蓝鲸?还是大白鲨?或者是大章鱼?儿时传说里的大海怪?
“看看天空,搜寻中国军队的飞机!”
“对,看有没有飞机!”
许多官兵被参谋长井上茂中将提醒,急忙将视野往天上搜寻,事实上,刚才已经有很多官兵这样做了。
但是,天空很美,蓝色中不见一丝的铅灰,连一些云也没有,好象刚刚洗涤过的瓷器,或者是湿淋淋的年轻姑娘的脊背,那种滑腻和洁净,空灵,都无与伦比。
“那边,”
“这边!”
“发现问题立刻汇报!”
利用电报,各军舰之间迅速取得了联系,大将严厉地询问那艘名叫春风丸号的巡洋舰,是不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出了问题:“是不是轮机爆炸起火了!或者螺旋桨。”
这些军官都是老手,频繁的海上作战与训练,能够很清楚的知道症结所在,尽管不敢相信,大将还是提醒大家往这里想。
“没有!但是,军舰被炸开了一个大裂口!”电报上,迅速打出了一条条字迹,德国技术员的技能真是令人钦佩。
“原因?”以电报进行及时地联络,在当时已经算是先进技术了。
军舰上,还能够以旗帜进行转换来表达意义,但是,不管怎样说,那艘军舰就是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大将的眼睛眯起来,一遍遍地在天空里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肯定没有飞机来轰炸?那,那,那真是活见鬼了!
“快,看看有没有高空气球!”
“不。是齐柏林飞艇!”
在飞机出现之前,人们从欧洲开始,最早的航天梦是在气球上实现的,以轻型气体,密度较小的气体,人类第一次登临了天空的虚幻之中,德国已经制造出了许多的齐柏林飞艇。这种飞艇,虽然速度小些,可是,装运量居然不小,而且消耗的动力和燃料很有限,在飞行历史的初期,是非常合理的逻辑。
“没有啊!”很过官兵无辜地仰望着苍穹,一直看下去,可是,苍穹岂能是轻易可以斗破的?凡人岂能修炼得道成仙?忘语。无语了。
在惊慌失措的时候,大将看到,那艘巡洋舰,在腰部的地方居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而且,随着这么远都能够倾听到的声音,那个地方的缝隙越来越大,事实上,它是从中部拦腰断裂了。
“怎么会这样呢?”
“天呐,春风丸号完了!”
“两段了!”
官兵们纷纷惊呼。
什么东西可以将一艘现代化军舰拦腰咬成两段?东乡大将感到,实在是不可思议,闻所未闻啊。就是横行世界大洋的英国皇家海军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吧?
因为日本人太惊恐了,误将那艘军舰看成了两段,其实还没有,但是,确实在中腰的部位扭曲得厉害。
轰!
就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艘军舰的中央部位,几乎在原有的地方,再次腾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而且,爆炸之声更剧烈,似乎较之上次,更在水面浅处的位置,那艘军舰剧烈地摇晃着,军舰上的官兵们一阵惊呼,有好几名士兵甚至被颠簸下来,栽进了海面,还有十几名士兵因为过于惊恐,居然慌忙地从甲板上跳下去。
嘎吱吱吱,可怕的断裂声更加清晰了,这回,真的,那艘军舰的中部居然断裂了,可怕的扭曲中,一股汹涌的海水涌进了断裂面,已经被撕开的船体里,从下面到上面的空舱,都被海水刹那间充满。
五千六百吨的日本现代化的巡洋舰,从英国定购的最新式军舰之一,就在两艘剧烈的爆炸声中,摇摇欲坠地挣扎着,在五分钟以后,在慢悠悠的下陷中,忽然猛地一挫,隐进了海面之下。
“糟糕,春风丸号沉没了!”其他的军舰上,一片惊呼。
海面上,在春风丸号沉没的地方,引起了一个自然的大旋涡,一层层的波纹,将周围海面上正在拼命挣扎的日本官兵都吸引了进去,上百名日军士兵,好象被拽住了双腿,悲惨地,无助地,不可避免地向着那个旋涡的中心滑去,在一阵凄凉的喊叫声以后,摇晃的双手就不见了踪影。
“海底,快看,海底里有怪物啊!”
一百二三章,狼群
海底确实有怪物,有幽灵,而且,是八只恐怖的,当时世界上的人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幽灵和怪物,如果在海里出现的惊人效果可以比拟的话,只有当年中国坦克军团横扫八国联军时的威猛可以相提并论。
日本人还没有这个概念,英国人和德国人也没有实验出类似的军事装备,虽然法国人凡尔纳早期的天才幻想已经让很多国家的人已经非常关注了,可是,动动脑筋和动手去做,真正做出来的效果又是不同的。世界第一海军强国在思想观念上日益保守,唐宁街对于海军曾经提出的此类研制探究的预算大为光火,英国海军以其战列舰队和新型的航空母舰,已经在世界上无法无天了,德国的海军势力威胁,也主要在水面舰只上。悠然自得,乐观自信充斥着英国海军的高层。
“在海里潜伏的军舰?笑话!”这就是当时海军大臣的鄙视轻蔑时的评论。
“在海里怎样进行射击啊?”好几名海军上将的观点惊人一致。
德国的参谋本部虽然着手建立了相应的机制,可是,还处于萌芽状态之中,对日本的援助牵扯了德国太多的精力,克虏伯兵工厂,这个世界上数得着的军火生产康采恩,将百分之六十的工夫下到了坦克的生产和研制,更新换代上,将百分之三十的精力投入到了飞机的研制生产上,甚至,还将潜艇的研究人员抽调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潜艇设计和建造,实在是一枝独秀,首屈一指,当中国海军阴谋诡计地泛滥和蓄谋已久的军事动作已经做出时,德国,英国,特别是他们的前面坐台的小伙计日本还蒙在鼓里晕晕瞳瞳,一无所知。
代沟啊。无法弥补的代沟,残酷的青春,残酷的世界,就这样悄悄地酝酿着,旋转着,搅动了一池汪洋。
白强司令员没有来,可是,他组建的潜艇分队的最高指挥官,大白鲨一号的艇长原和士却来了,上校军衔的原艇长,带领八只潜艇,经过检测和反复训练被证明非常成功的潜艇第一分队,十数天前,已经从海参崴的军港出发,悄悄地隐藏进了浩瀚的海洋里,夜幕中,这些身躯有限的潜艇浮出了水面,心安理得地换着新鲜的空气,检验着设备和武器。加快了航速,等到天明时,或者发现有问题时,才迅速地钻进波涛汹涌的海水间,沿着朝鲜半岛的东北地区海岸线的合适位置,他们昼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朝鲜海峡,然后,进入了作战的状态。
第一次作战,对于中国潜艇部队来说,是一个真正的考验,在闷热的压力环境下,官兵们警惕地,实际上是战战兢兢地坚守在岗位上,等待着艇长的号令。
潜艇兵的心理承受,要比陆军或者水面舰队的官兵大得多,因为,一旦潜艇遭遇了毁灭性的攻击,在当时的情况下,几乎是绝路,无法逃生,大火和爆炸,氧气和其他物资的存量,在其他兵种几乎视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到了这里却成为大问题。
原和士上校带领八艘潜艇,悄悄地在日军舰队的北方进行了潜望观察,结果发现,日军对于他们的存在和位置,毫不知情。
海面上,曾经伸出一管管的潜望镜子,偷偷地窥视着日军第二舰队的动向,本来,就要发动进攻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舰队却突然向东面撤离。
战后,他们才知道,上村颜之丞的第二舰队,接到了东京的电报,发觉在朝鲜日本之间的大海峡里,频频有中国人的电波发出。精明强干的德国技术人员向大山岩元帅发出了紧急呼吁,使日军第二舰队避免了灾难。
可以说,中国潜艇部队的作战,一波三折,并不顺利,而且,这时候,当中国新军的“黑室”第一次开始认真对待日军的这个反应时,立即建议,保持无线电静默。
因为遵守了这条新的规定,他们才能有了一个新的机会,向南部出击,瞄准了东乡平八郎大将的第一舰队,数十艘庞大的海面舰船,在潜望镜子里,显得那样井然有序,安然自得,在海面上晒着冬日那暖洋洋的阳光。崭新的烤漆使战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无数面彩色的旗帜,连缀成海风中摇动的美丽风景。
八只现代工业和技术,智慧的结晶,海洋巨兽们的终结者,正张牙舞爪,剑拔弩张,鱼雷做好了准备,潜望镜在海面上起伏不定,“发射!”原和士上校的脸上,已经津津汗流,两只眼睛不由得眨巴着,把握着潜望镜子的下端,他的眼睛紧紧地贴着了望孔。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合着。
一枚鱼雷,在沉闷的爆发中骤然脱离了潜艇,剧烈地振动,让所有官兵都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下,接着,另外的一枚鱼雷也启动了。
机械故障,使第一枚鱼雷偏离了方向,远远地斜着向旁边飞去,海水哗哗地分隔着,巨多的白色水花和气泡在鱼雷的尾流上翻腾,汇聚。它确实象一条大白鲨,可惜,没有咬住目标。
一号潜艇的发射,终于在第二枚鱼雷的伟大撞击中,首开纪录,然后,其他各艇纷纷射击。
八艘潜艇的位置,已经相当分散,漫长的日军舰队横线,给他们提供了足够宽阔的舞台,在东乡大将的位置,只能观察到冰山之一角。
寒冷的海峡里,还不到海冰封锁沿海地带的壮观季节,或者说,在这一带,因为有日本暖流,又称为黑潮的影响下,将北太平洋的西北暖流的威力充分地发挥了,即使在中国的渤海沿岸滴水成冰的时候,这里还是碧波荡漾,浩瀚万里。
“快!快。看看怎么回事儿!”东乡大将从天空中一无所获以后,心里也慌张了。
日军的海面舰队官兵,在罕见的爆炸和莫名其妙地,春风丸号的沉没以后,一个个都惊呆了,稍一迟疑,反应过来时,赶紧登上自己的岗位。
警报声声,一艘接着一艘的日本舰艇在慌乱中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办。
原和士上校下令将进攻目标对准另外的一艘日舰的左舷,潜艇已经悄悄地移动了位置,深蓝的海水将潜艇隐藏得天衣无缝。
“我们怎么办?”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日本军官还在奇怪:“春风丸号好好的怎么会发生爆炸和沉没呢?”
“不知道,我想,一定是它的蒸汽轮机室出现了什么故障。该死的家伙!”
“很可能啊!”
用望远镜子观察远处的春风丸号的痕迹,数名日本军官遗憾地叹息着。
轰!轰!几乎相隔数秒钟,就在这艘名字叫凤和号的日本战舰的吃水线附近,爆发了两个巨大的爆炸,军舰为之一阵猛烈地摇晃,然后,那两个地方出现了巨大的黑洞,海水哗哗啦啦地涌进,迅速地淹没之,将军舰弄得不规则地漂移起来。
“救命啊!”
“我的天呐!”
“坏了,我们的军舰!”
军舰上的日本官兵,一阵阵惊呼。
“一定是有海怪在咬我们的军舰。”
“八噶!”
凤和号上的官兵,不比春风丸号的日本人幸运多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胆量小多了,逃跑的动作也快了很多,于是,有一百多人很侥幸地逃避了灾难。
大白鲨二号和三号,也一起面对这艘日舰进行攻击,根据当时的计算,一枚和两枚鱼雷,很难对一艘排水量在七八千吨的现代化军舰造成瞬间的毁灭,潜艇的战术原则是,与其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实际的效果,超出了中国军队的估计,在鱼雷的打击面前,日本军舰凤和号发生了连锁反应的爆炸,内部的弹药库很可能被刚才的打击引发了什么问题。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从凤和号的内部发作了,紧接着,这艘庞大的军舰上,冒出了一团团火焰,一股股浓郁的黑烟,无数的日本官兵被爆炸抛向了天空,接着,血肉横飞,呈现出很多的块块残余雨点般地降落下来。
可怕的人肉雨。
一号潜艇将所携带的八枚鱼雷全部发射完毕,然后,才悄悄地向着北面撤离了。其他的潜艇,也一起猛烈地攻击。
那一天,是日本第一舰队的灾难日,末日,七艘日军舰艇,其中包括一艘航空母舰,一艘两万吨级的战列舰大凤号,都被中国潜艇部队实施了残酷的打击,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莫名其妙的日本舰队遭到了惨重的损失,一艘艘军舰爆炸起火,在无法营救的情况下,发生了一连串的新爆炸,最后都被大火烧毁,或者炸成了几段。
大凤号战列舰被内部的爆炸炸成了三段,钢板之间发出了古怪的,连续不断的,恐怖的嘎吱声,一直挣扎了半个小时,才无可奈何地沉进了水底。
海面上,一片片煤炭和油污在漂浮着,流淌着,火焰持续地爆炸着,燃烧着,许多没有遇难的军舰也被周围的浮火奇观引着,在迅速逃跑的时候,搅动了海水,少数火焰因为水流的特殊替补作用,回旋跟随着,将军舰的后尾烧得剥剥直响。
东乡大将的旗舰没有遭到攻击,这使他逃过了许多的危险,能够观察和反思着今天奇怪的现象。
在警报声里,日本舰队迅速向着东面的故国逃去,什么也顾不上了,东乡大将虽然还能坚守在军舰上继续观察海面和那些冒着硝烟的悲惨的军舰,可是,他已经距离事发地点越来越远。
日军的撤退,使中国潜艇部队得以浮现出来,在海里闷了太久,需要出来换换空气了,况且,敌人已经逃避,战斗力已经非常微弱,其实是海中刺客性质的潜艇部队,终于可以舒心地享受一下冰凉的阳光。
最后的一艘日本军舰在几只惊恐的海豚的围观下,猛然间向上一翘舰尾,就轰然入进了海里,巨大的涡旋在海面上一圈圈儿地荡漾开来。
真正的鲨鱼赶来了,一群群,在海面下穿梭,锋利的黑色背鳍,分割着海水,叫人不寒而栗。
正在海面上浮动的日本海军官兵,虽然身体非常地健壮,游泳的技能非常之棒,仍然不能游出多远,纷纷被鲨鱼群追逐着,撕咬着。
“八嘎!”
“快打呀!”
并没有多少木板可以承载日本官兵的浮游力,少数几个还带着枪的日兵,奋不顾身地对鲨鱼进行驱赶攻击,本能地攻击,造成了不少鲨鱼的损伤,一簇簇的血流喷发着,将海水搅拌得更加浑浊。
鲨鱼,是最见不得血腥味道的,不管是人类的还是它们自己,都能够促使浮躁野蛮的他们焕发出疯狂地攻击性。
中国潜艇的官兵们,看到了连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场面,一群群鲨鱼追逐着日本士兵,将之咬进水里,撕成碎片。
原和士上校命令通信联络,用密码电报汇报了战斗的情况,然后,向着北面航行。
中国军队在釜山等沿海地带的机场,立刻起飞了数十架战机为之护航,不到二十分钟,就有八架战机赶到了现场,在潜艇部队的上空盘旋。
最大升空能力在六千米,持续的航行在两个小时的中国新型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性能提升,在保障海军舰队和潜艇部队的战斗中,开始发挥无可置疑的作用。
不久,日本航空母舰上的飞机也起飞了,东乡舰队里,还有三艘航空母舰,上百架战机的起飞作战,也是很凶悍的力量,不久,两国的空军就在海洋上空进行了激烈地撕杀。
不少日本战机是瞄准着海面上航行的中国军舰的。
日本空军以数量的优势,将中国空军驱逐了,但是,它们转眼之间,却失去了海面上的目标。
许多日本战机在海面上打着旋儿,一遍遍地飞着,干着急啊。
“中国舰队都沉没进海里了?”东乡很快就接到了报告。
“是的!是的!”空军部队失望地返回来,其少将指挥长连连点头。
“它们被你们击沉的?”
“不知道,我们的战机正在同敌人的空军作战,而刚才还在海上的中国舰队,却突然就消失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嗨!”
“你,你,你没有发烧吧?”东乡平八郎大将的眼神开始咄咄逼人,闪着阴冷的光芒了。
“绝对没有!”
“这些古怪的家伙!”东乡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一百二四章,再袭上村舰队
说到底,日本人也没有搞懂得自己突然遭到猛烈袭击,第一特混舰队遭到了四分之一的惨重损失的原因,东乡平八郎大将因此变得小心谨慎,非常理智,立刻就率领舰队,在空军的掩护下,迅速向着日本海岸线撤退,一气狂奔了上百海里。
东乡舰队还及时地向大山岩元帅汇报了前线的战况,和第二舰队上村颜之丞中将之间进行了密切地联系,警告上村要警惕海底来的袭击。他心有余悸地说:“当然不是什么鲨鱼或者鲸类,大爆炸是由炸弹引起的,肯定是由敌人的什么秘密武器造成的。”
上村非常尊重东乡的意见,但是,不敢相信:“什么秘密武器呢?难道能够从釜山或者海参崴直接打到我们的舰队上?”
“不知道,可是,我们的空军发现了敌人的一支小型的舰队,迅速地出现又迅速地消失,”
“那不是海市蜃楼吧?”上村安慰着大将,难以置信。
东乡很生气,可是,想想战场上的情景,就是他也难以想象,干脆闭了嘴:“上村君,在情况完全弄清楚之前,请您一定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嗨!”
这句话,不过是日本军人例行公事的政治表态,要是完全当成了真心诚意,则可能根本错误,所以,感到自己仁至义尽的东乡大将,带领自己的舰队,缓缓地行驶着,在军港里招展的旗帜指引下,在几艘军舰留守部队的欢迎下,回到了长崎。
几架中国战机从釜山的机场起飞,例行到海上巡视,晴朗的天气,稀薄的云层,被阳光照耀得一片金黄的云端,有苍鹰在盘旋翱翔,螺旋桨的飞速旋转,使这种最新式的中国战机,在十分钟内,就提升到了四千米的高度,然后以每小时二百公里的速度飞跃海峡。
浩瀚的大海,波涛汹涌,点点船只,正在作业,虽然不多,也将荒凉苍茫的大海点缀出了几许生意。那些,都是日本的渔船。
忽然,在前面水天交接的地方,呈现出一带黑灰色的悬浮物,好象一条巨鱼的脊背。随着距离的迅速减少,可以看得清楚,那是一支庞大的舰队,不用说,是又返回了原地的上村舰队了。
日本军旗的简洁和醒目,让中国战机迅速就确定了方位,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一架接着一架的日本战机,正从三艘航空母舰上腾空而起,在天空编组,准备对付中国战机的窥探和挑衅。
中国战机的性能虽然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也明白日本战机的性能在迅速追赶。
中国战机最新的歼----2型号,是歼----1的改进型,速度和高度都有了提升,将双翼布置修改为单翼,活塞式发动机的内部构造也有了完善。最高的升限已经能到六千余米,最大时速为每小时三百公里,在当时的世界,绝对是一流的。在英国和德国技师,科学家的帮助下,日本的三菱财阀属下的航空公司,已经设计并生产出中岛式的战斗机,如果说大名鼎鼎的中岛式战机在历史上以一九三零年的设计,一万两千米的升限,一时号称天空终结者的话,这时的中岛战机,还是小儿科。不过,已经很接近歼----2。
在空战中,中国空军的优势是有的,但是不大,所以不敢恋战,完成了侦察任务就足够了。
日军战机在后面紧紧地追逐,很想有所斩获,可是,中国战机恶魔一样地从云层上面滑过,日机望尘莫及。
釜山方面,很快就得到了日本第二舰队的消息。于是,海军司令白强,中国新军最高指挥长栗云龙,釜山驻防军的前敌指挥官段大鹏,进行了密切地沟通,很快就敲定了战役的若干细节。
就在日本战机一群乱蜂似的在海面上游逛的时候,上村中将已经决定带领舰队返回到最初的方向,他绝对不相信东乡的消息,“可怜啊,多么骁勇的大将,居然会弄出这么些无稽之谈来掩饰失败。”
他坚信,是中国军队的舰队出战,特别是航空兵的威力,让东乡第一特混舰队措手不及,遭到了重大损失。上村决心给可怜的,战斗精神丧失的东乡大将的舰队报仇雪恨,当时,东乡顾虑脸面,没有讲清楚舰队损失的严重性,也使上村比较自信。
“这么强大的舰队,三艘航空母舰,一定能够击败任何一支世界海军强国的舰队的。”
当然,传统的各国海军舰队,在拥有航空兵打击能力的现有日本舰队的面前,那几乎没有招架之功。
上村很小心,派遣了十几艘炮艇担任大型军舰的护卫队,搜寻中国海军舰队的影子,他一直以为,中国军队以炮艇的自杀式攻击,才造成东乡舰队的防不胜防,小蚂蚁啃骨头的场面,其实是非常恐怖的。如果是美洲的杀人蚂蚁集团的话。更糟糕。
炮艇很勇敢地在海面上穿梭着,昂着那一门克虏伯快速榴弹炮,七十六毫米的野战炮显得袖珍了些,可是,在狭长的炮艇上,则显得相得益彰。
中国海军的第二和第三潜艇分队,正在海底缓缓地航行,和海参崴基地的无线电联系,偶尔保持了一回,但是,以密码编排,绝对能够绕过日军的刺探。他们得到了新的指示,要火速地追逐日本舰队。
一艘艘潜艇从海底浮现上来,十二艘潜艇的编队,显得有些庞大,这还是第二分队,第三分队在他们的左翼四十公里的地方,拥有二十一艘潜艇。这些身躯不大,但是,非常快速的潜艇,一旦回到了海面上,机动性就增强了许多。
远处,看不清的地方,似乎有什么闪烁,那是隐隐约约的雷声的余波,潜艇上紧急地搜寻查找着,并且和釜山基地进行了联系。
“我们的空军正在和敌人交战!”釜山基地电告了日本第二舰队的方位,正在移动中的日本舰队,派遣了四十余架战机,反复驱逐着中国空军的窥探,并且试图歼灭之。
中国军队的计划里,首先要歼灭日本的两支强悍的海军舰队,第一舰队,现在还拥有四艘航空母舰,而第二舰队,则有三艘。每一艘航空母舰上,都能够承载七十架以上的飞机,确实是一座浮动的空军基地啊。
在釜山,在原明,在其他的几个港口,或者是二线的基地,中国军队虽然聚集了四百余架战机,可是,燃料的供应还不够。持续的作战条件还不具备,更重要的是,单纯的空战,中国军队不占多大优势,现在,日本人已经很精明了,在航空母舰和其他的军舰上,都加强了对空打击的火力,曾经有三艘中国战机,悄悄地从云端上扑下来,去偷袭日军舰队,却遭到了及时的火力防御网,当即有两架被击落。飞行员牺牲。
正因为试探的失败,中国军队才决定,要减少损失,必须出动海军舰艇部队。
栗云龙曾经说过,如果我们的空军在对日军两支舰队的航空兵作战中都损失了,还怎么消灭日本舰队呢?
基本的预算是,两个日本舰队,七艘航空母舰,近五百架战机,要战而胜之,中国军队至少要付出四百架战机的代价,而要轰炸日本舰队,大部将其歼灭,则还需要五百架战机。只有在消灭了敌人的航空掩护以后,以空军的饱和轰炸,才能使敌军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本来,这就是中国新军的战略方针,但是,那个侦察小分队的偷袭失败,使栗云龙等人最终下定决心进行了修改。
一个月以后的战役被提前,栗云龙和中国新军的高层,最担心的就是日本国内的变数,虽然日军主力已经被歼灭,可是,英国政府和德国政府已经正式向中国新军提交了外交备忘录,要求中国新军停止针对日本的继续行动,两国愿意担任中间人调停战争,德国政府表示,这样的话,它愿意保证中国东南沿海地带的安全,那其实是**裸的威胁。
本来,小小的日本,在中国军队先进的坦克和飞机的武器装备打击下,很早就应该失败了,可惜,中国新军延误了一段时间,加强经济建设,希望能以更强的姿态来面临日本宿敌,但是,事实上,这是错误的战略,日本人得到了英德的支持,实力变态地强悍。
让中国新军还担心的是,英国和法国的和解本来,法国人在欧洲牵制着英国德国,实在是一件美事,可是,最近有了风声,说英国和德国,为了瓦解中国新军和法国的战略盟友关系,采取了许多步骤,开始改善同法国的关系,德国的陆军参谋部军官,秘密地访问了法国。已经开始了军事上的接触和交流。
必须尽快解决日本问题,打狗不死,反咬一口的惨案实在太多了。除恶务尽,割除肿瘤。这种战略思想,促使栗云龙同意了白强司令员的幽灵方案。将所有已经建造成功和稍事训练的潜艇部队,全部派遣到了日本海的南端,向日本舰队挑衅偷袭。
中国新军的陆上基地,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将后续的二百余架飞机和更多的燃料,炸弹,特殊炸弹,都运输到合适的地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第二潜艇分队报告,说找不到日本舰队的影子,第三分队也没有能发现日本人的踪迹,这让栗云龙,段大鹏等人非常着急,“立刻派遣更多的战机侦察,要报告准确的方位!”
“日军舰队正在西移的过程中,一百余架战机出动,非常嚣张。”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引逗,中国空军付出了九架战机的代价,才将日本舰队的位置搞清楚。
第二潜艇分队终于找准了方向,迅速前进。二十余海里以后,他们撞见了两艘日本炮艇!
日本炮挺一见气势汹汹的中国潜艇,急忙向其舰队汇报,然后,开炮轰击。
中国潜艇没有恋战,迅速地拉开了距离,然后,潜伏进了海水中。
日本炮艇原本就以寡对众,也不敢轻易作战,所谓的攻击,不过是自保的策略,眼见中国的舰艇突然隐藏进海里,顿时大惊。
“你看见了什么?”
“中国新军的舰艇被我们击沉了!”
“不,明明我们的大炮没有击中敌人!”
“是啊,他们自沉了。”
“可是,为什么要自沉呢?”
“是呀,他们的实力明显比我们要强啊。”
“中国人就这样自杀了?”
几乎没有人会认为中国新军的舰艇在搞战前的隐蔽,就连最有经验的日本海军军官前田少佐都认为,是中国新军遇到了什么麻烦。比如说,在海上呆的时间太久了,坏死病。或者说看见了日本的炮艇,非常恐惧,担心日本大型的舰队就在附近。
“没有理由啊。”还是有很多人怀疑。
“死就死了,很好嘛。”
“但是,我看着中国人的舰艇明明好端端地隐藏进了海里,不会是还活着吧?”
“将舰艇藏进海里?你疯了吧?”正确思维的士兵,受到了异想天开的责备。但是,确实有一部分士兵还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管怎样说,接到了报告的日本上村舰队,迅速地向着这里赶来,在日本帝国海军的活动区域里,竟然有中国海军的小型舰队活动?“他们一定是吃饱了撑的!”上村中将很熟悉中国人这句很有杀伤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