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是朝鲜人能够见到的第一回坦克。亲眼所见,心中疑惑顿时解开。.31
决心消灭掉中国舰队的上村舰队,全速朝着两艘炮艇的位置赶去。
因此,中国第二潜艇分队,得以轻松自在地等到了预想中的大目标。
“嗨,敌人来了!”
“快,敌人!敌人的舰队!”
以潜望镜子观察到了日本大型的舰队逼近的消息,所有的中国潜艇兵们都兴奋起来,大家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中国潜艇分队和日本上村舰队是相向而行的,速度的叠加自然使他们很开就进入了战斗的范围,要是现代的战争,则大型舰队一定会以驱逐舰队来搜查海面,投下深水炸弹来攻击潜艇,或者由航空母舰上的飞机,直升机来处理。在被敌人的大型舰队圈定以后,通常,潜艇的机会不多。浩瀚的海洋,深蓝色的海水,绝对不能够欺骗超级声纳和飞机上的先进设备。
一百二五章, 上村舰队的毁灭
这一次,中国潜艇部队得到了上级的明确指示,攻击敌人的航空母舰,对于其他舰只,绝对不要浪费时间,每一艘潜艇携带的鱼雷数目都是非常宝贵的。
栗云龙亲自指挥战斗,遥控进行,这是非常罕见的。他明确地要求,将全部的鱼雷,都统统地往日本航空母舰上招呼:“只要将敌人的航空母舰击沉了,那么,敌人的航空兵也就完了,这叫做一举多得,我们在海峡中的制空权将不战而得,至少能够使三百名飞行员可以在登陆日本沿海地带时发挥更关键的作用。”
栗云龙明确地向各参战的部队,包括潜艇部队,陆基空军,釜山的前敌指挥部队,海军的基地部队发出了信息,一旦将敌人的舰队歼灭,则横渡海峡的直接进攻日本本土的军事行动,将马上付诸实施。
“进攻日本?”
“是的!根据情况而定!”
“真的进攻日本吗?”
“喂,段大鹏,你小子搞什么名堂?”
“我,我盼望了这么好几年,好不容易能够盼来了这样的好日子,我真担心自己没有机会看到日本帝国主义的覆没呢。”
“好了好了,我不担心,只要你小子少在夜里使用那么复杂和大幅度的肢体语言就成!”
这一场海战,关系重大,胜,则轻兵锐进,横遮海峡,直捣日本,败,则战胜日本之期遥远不可及也。浩瀚的海峡,是日本可以独立于大陆政权的强大兵锋之外而不倒的重要因素。
第二潜艇部队,悄悄地前进,只以潜望镜子窥探。
“那是什么?”警惕的日军官兵发现了一枚潜望镜子,惊呼道。
日军官兵纷纷以望远镜观察海水上那个小小的玩具。
中国潜艇部队发现了问题,急忙将潜艇向深处下潜,全部隐蔽进海水里。
已经将日军的舰队位置和航空母舰的方向侦察到了,中国军队凭着敏锐的感觉,终于运动到了合适的位置。
这个时候,就算是日本舰队知道中国潜艇部队的位置,也无计可施,他们简直是束手无策,只能以乱枪齐发来对付曾经的奇怪东西。
战列舰信浓号对准刚才的地方,狠狠地轰击着,一炮,两炮,三炮,炮弹爆炸,将海水溅起多高,传播得很远很远。空旷的海洋上,海风萧瑟,阳光阴冷,只有波涛的起伏,与之应和。
这就够了,日本战列舰对那里的大轰炸,以及随后而来的数架战机的轰鸣和轰炸,将那里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单方面的战场。
这声音,恰好吸引了中国潜艇部队第三分队的注意力,他们马上兴奋起来,各军官互相联系,然后,向着目标地前进。
一艘又一艘的中国潜艇潜伏到了日本舰队的尾后海底,然后浮出了潜望镜子观察着。
“快,调整角度!”一系列专业的术语,使熟悉了很久的中国官兵迅速组织起来,高效力地将鱼雷的方向和位置处理好。
一枚枚的鱼雷,几乎是比赛似的,向着那三艘航空母舰的屁屁上冲去,鱼雷的快速穿梭,将海水分成了一片片的浪花,荡漾起的尾流呈现出格外美丽的奇观。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将正在寻找海面上可疑目标的日本官兵惊得目瞪口呆。“糟糕,糟糕!”
第一艘航空母舰风波号在四枚鱼雷的轰击下,在三处地方被撕开了三个大口子,另外一枚鱼雷则在一个炸洞的位置直接钻了进去,随之而来的是沉闷的爆炸,将诺大的军舰震撼得剧烈地摇晃着,好象喝醉了酒的高人。
好象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大片树叶,以钢缆系着的数十架战机因为军舰的失衡而剧烈地左右摇摆,陡然地,一声声爆炸接踵而至,在航空母舰的体内一次接着一次,一次比一次更高地爆炸着。
不用说,军舰内部的东西,估计是武器弹药舱被引爆了。
四万三千吨的风波号,因为爆炸而象极了被机枪扫射的士兵,身上不断的飞溅起血花,还反复地抽搐,摇摆,然后是无可奈何的栽落。
剧烈的火焰在风波号上燃烧,浓郁的黑烟缭绕地向着天空飘逸,甲板上的数十架飞机,被燃烧了!
“太好了!”中国官兵兴奋地叫起来。
对于进攻敌人的航空母舰,他们做过详细的研究,这些庞然大物的海上巨兽,轻易是不能沉没的,唯有的办法是击中其弹药舱,才能最快最有效。
第五枚鱼雷又重重地撞击了航空母舰正燃烧的左翼尾巴上,爆炸了,这艘军舰的菊花被爆裂,猛然间一下挫,灌溉进了新的大股的海水。
“已经结束了,下一艘!”
持续的爆炸,使日军失去了组织性和纪律性,许多官兵惊慌失措,好几艘军舰都开始打抓,想逃跑又没有得到长管的命令而犹豫。
最高司令官上村颜之助中将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坏了,坏了,他的心里一直重复着这样强烈的意念,可是,莫名其妙的海底里突然冒出来这样可怕的东西,确实没有办法可以挽救啊。
“射击!射击!”日本军舰得到了命令,开始朝着周围的海面上反复射击,几乎所有的官兵都抄着步枪和机枪对准海面的任何一处盲目地射击,就是各舰的大炮,也飞快地旋转着射击。
上村中将和许多军官,都用望远镜搜索着海面,寻找着任何可疑的东西。渔船,炮艇,或者大型的军舰一类的绝对没有,就是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也时常不见。
“这是怎么了?”上村简直要抓狂了。
轰轰轰!一连串的新爆炸,将那一艘风波号航空母舰彻底炸成了两截儿,甲板上的飞机和加满了油的油箱,成为最有威胁的武器,超级炸弹,一架接着一架的爆炸,将整个飞行甲板掀起,北面的部分,被大火烧得卷曲上翻,成为垃圾的样板,而刚翻卷上去,下面得到了空气接触氧气补充的内部,就发生了新一轮的爆炸。
惨不忍睹的爆炸,将一架架战机象纸一样地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火红色的弧线,然后,远远地砸进了海里。
航空母舰。已经不是可以承载大量飞机和人员的作战平台,而是一个人间地狱,一个火的海洋,肆虐的火焰,在甲板上下舞蹈,已经被烧得通红的钢板,被飞溅的海水缭着,发出了嘶嘶嘶的怪响。
上村看到,仅仅二十分钟的时间,他的右翼的海上巨兽就开始了缓慢但坚定的下沉动作,顿时慌了:“撤退,撤退!”
上村的心里,突然怀疑这里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用和影响着海面。难道,是海底的火山地震?对,一定是海底的火山喷发,浓烈的岩浆向上冲击,弹到了航空母舰的腹部,将之引燃了。
即便是中将这样学贯东西的精英人物,也不得不对猝然的袭击而无能为力。
二十分钟,是风波号航空母舰的倒霉的日子,其主体部分已经毁灭,在动力和其他方面,完全失去了一切的效能,其覆没就在眼前。
许多残留的官兵,纷纷扬扬地自动向海面上跳,而甲板的碎片蹦起,将日本官兵切成了残缺不全的,可怕的东西。惨叫声,哭泣声,被大火发出的毕毕剥剥的声音遮掩了。
轰,呜,奇怪的响声,在呼啸的海水淹没风波号的最后一刹那间,随着巨大的海水乱流,在海面上余音袅袅地回响。
风波号,和七十三架先进的中岛屿式战斗机,轰炸机,一起栽进了渊深的海底,一片沸腾似的水泡,血红的钢板被海水浸润时的暴烈响声和蒸发的白色烟雾,都浓浓地随着黑色的烟火浮动在海面上,回荡。
接着,第二艘航空母舰风平号也遭到了三枚鱼雷的准确打击,近在咫尺的中国三艘潜艇,狠狠地咬住了它,然后,第二轮鱼雷的密集发射,叫这艘巨大的海兽马上成为一个沸腾的火海。还有连续不断地鞭炮场。
爆炸将巨舰撕扯着,人们只能随着而漂飞,或者死亡,一大团一大团的官兵,曾经那么健壮威风凛凛的官兵,居然象蚂蚁一样可怜无助地任意抹杀。
空气中,充斥着飞机燃油那种古怪的香气,还有士兵们在烈火中永生时的焦臭味。
许多活着的士兵,看着这悲惨的场面,都一个个扭转了头,实在不人心观察,同时,有的人捂着鼻子,大口大口地呕吐着胃酸。
第三艘航空母舰,虽然反应不错,已经转身,还放出了五架飞机进行空中搜索掩护了,还是没有能够逃脱厄运。
中国军队的潜艇,大约四艘,将之缠绕进攻,连续的鱼雷象一条条毒蛇,钻进了可怜的虚空的蜂巢。
砰砰砰!
风扬号航空母舰,也失去了动力,打着旋转,挣扎着,燃烧着,爆炸着,渐渐地,就四分五裂了。
中国潜艇毫不动摇地继续攻击,直到这艘巨枭被烧得面目全非。
潜艇的攻击,没有停止,那些还有武器的潜艇,则继续围攻日本的其他军舰,一枚枚鱼雷带着中国军人的力量,意志,分开了海水,冲向敌人。
上村中将的旗舰,就挨了一颗鱼雷,虽然损管人员的工作异常出色,军舰还能挣扎,还能迅速地逃跑,可是,这几乎是唯一的战舰。
有其他三艘军舰,两艘巡洋舰,轻快敏捷的海上大龙虾,再也蹦达不起来了,
第三艘倒霉的军舰是土艘战列舰,遭到三枚鱼雷就趴了窝的日本战列舰,果然是当时世界上最不打点的军舰,建造的技术绝对存在严重问题。可是这时候已经不是讨论技术的时候了,日本官兵继续坚持着,损管人员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才被迫放弃了军舰,乘坐其他十几艘的小舰艇逃走。
他们也逃不了多远了。
空中,出现了中国航空兵庞大的机群,黑压压的飞机几乎遮蔽了天空,数都数不过来,而今滞留在空中负责保护舰队的日本空军,因为鸡窝被踹,能够飞上天空的只有十三架,这已经是全部的战机了。
看到中国战机群的逼迫,十几架日本战机愤然而起,拉升了高度,然后,朝着中国战机迎面撞去。
中国飞机已经分出了层次,分成多路空位,向日机压迫,激烈的机枪声响彻云霄。
一架又一架的战机,被击中了,堕落了,双方的都有,最终,四架日本战机转身而逃,再不逃,估计他们没有一丁点儿的机会了。
但是,在大群的敌军逼近,在性能上又稍超一些的情况下,逃跑和战斗同样不明智,数架中国冲上去,爆了日本飞机的菊花。
日本飞机很爽很爽地嚎叫着,下海了。
浓烈的烟雾,象一团团妖魔鬼怪,在飞机被击落或者爆炸的地方涂抹着。
空战持续了十分钟,日军残余的部队败绩。
中国空军,开始向日本战舰的上空压来。
因为日军舰队上的防御空中火力得到了迅速加强,所以,中国飞机也充分地施展自己的性能提升效率,啦得很高,然后,事实轰炸。
十几架中国战机围绕着一偶日本军舰的轰炸,进行了很久,一枚枚炸弹和燃烧弹,还有坏到了家的毒气弹,纷纷扬扬地向着日本军舰的官兵头上砸去。
远远地看去,那叫一个壮观!
日本舰队拼命地逃跑,也拼命地还击,一发发炮弹,一串串机枪弹流,将天空切割开来,那些巨大的炮弹,在发射时将军舰都震撼得摇晃起来了。
一架,两架,三架,中国空军也遭到了不小的伤亡。
不过,日本舰队显然已经山穷水尽,头顶上的炸弹层出不穷,每一艘战舰上都冒起了大火,或者是绿色的毒烟,许多日本官兵急忙捂住鼻子和眼睛,也无济于事,毒气照样侵蚀着他们的呼吸,使之发出了濒临绝境时的惨叫。呜。
三分之一的炸弹,同样配比的燃烧弹,毒气弹,各有奥妙,将日本战舰弄得体无完肤。
这时,中国潜艇第三分队赶过来了!
上村中将的旗舰,首先受到了热情洋溢的招待,三枚鱼雷左右逢源,将之卡死,两声巨响,就象坐了三年监狱的强壮男人凶狠地拥抱,将这个可怜的小鸡崽挤压得变了形状。
一枚枚的鱼雷,疯狂地动出着,在日本即将逃跑的舰队上进行了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一百二六章,占领对马岛
整整一个小时的战斗,日本第二特混舰队上村颜之助的庞大战舰群,一共三艘航空母舰,二百零三架战机,十八艘巡洋舰,五艘重型巡洋舰,三艘战列舰,两艘袖珍战列舰,十三艘炮艇,三艘巡防舰,都在空中和海下的联合夹击中成为过眼的烟云。
两艘炮艇还在海面上熊熊燃烧,成为最后一道特别靓丽的风景线。
中国海军没有攻击日本逃难的官兵,也没有拯救之,小小的潜艇无法承载这么多的人,尽管中国官兵在大快人心,兴奋淋漓的时候,也偶然生出了许多的怜悯,却只能默默地祈祷,海水啊,你快些吞噬这些可怜的人们吧。
中国军队的损失也不小,在攻击日本舰队的过程中,至少有二十一架战机被敌机和敌舰的火力所击落,还有一艘倒霉的潜艇,居然在往上冒出来时,顶到了头顶上的日本战舰,被其火焰焚伤。
等日本舰队的影子在海面上渐渐地沉沦下去,最终只剩下一抹凄凉的,散淡的烟气和灼浓的臭味时,中国的战机群才一一升到了高空,向着西天的极处纵去。
两个分队的中国潜艇兵,也在海面上扬眉吐气,大摇大摆地航行着,向釜山港口激进。
全歼了日军第二特混舰队的消息,迅速地传到了栗云龙的指挥所,传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我都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栗云龙揉着自己的鳃帮子说。段大鹏则兴奋地手舞足蹈,白强则有些不安,一再追问三个潜艇分队的安全和下落,当全体安全的信息传过去时,他才兴奋地夸奖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帮小子能行的!”
但是,中国新军的高层,却严密地封锁了消息,不使之传到不相干的人和地方。只传达到师团级别,还要求严守纪律,不得向外泄露,使很多高级军官疑惑不解:“为什么?难道怕清廷嫉妒我们吗?”“是啊,我们赢得了战争了,区区一个东乡的第一舰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了,没有什么了不起了。
乐观和疯狂的气氛笼罩着高级将领们的心头。
栗云龙主要担心的是,恐怕在宣扬胜利的时候,泄露潜艇部队作战的事情,那时,要歼灭日本现有的最大的舰队,唯一的一支舰队,也就是歼灭日本最后的海军力量,将日本疆土的最后外衣彻底剥掉,露出肥美的内部,都需要这个军事机密再保持一段时间。
东乡舰队自然接到上村舰队的求救信号,而这一切,自然又会被日本大本营知道,东乡会不会再次出击,已经成了难题,但是,攻击之,歼灭之,则是中国新军必须面临的问题。
于是,海参崴海军倾巢出动!
在接到上村舰队覆没的一刹那间,白强的这一意念就强烈起来,栗云龙在通知他战况的同时,就宣布:“强子,该你牛叉了!”
“是啊,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这么多年,也该挪挪窝了,小小的日本舰队,硬象一个泼辣的悍妇,将老子在被窝里一直堵了这么久,啊哈,咱的腰都生出肥肉了。”
“没关系,只要那里没有生出一大堆肉就行。”
“军团长,你说什么?”
“哈哈哈,强子,要歼灭东乡舰队,绝对需要你的部队出击,还有,将潜艇需要的武器弹药都带足。什么零部件的也要有一些,对东乡的战争,将是我们中国新军在东亚战争中最后的激战时刻。之后,我们的海军,就可以在太平洋上随意地牛叉了,想叉谁就叉谁,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白强舰队早已将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了,长期守候在寂寞的军港,使每一个官兵的性情都变得狂暴,躁动,一听说就要远征,一个个兴奋得跳起来欢呼。
在寂寞的日子,人们是无聊和苦恼的。军人向往着大海,向往着浩瀚的天空,向往着肆无忌惮地远行。随着时间的绵延,这情绪越来越多,越激烈。
“司令员,我们的海军官兵,一个个都成为狼羔子了。”参谋军官握紧拳头说道。
他何尝不是呢?
一个强国。一个强大的海军,一个横行太平洋的蓝色海军,是白强的梦想,也是几乎所有海军官兵的梦想,打败日本人,彻底根绝后患,让每一个海军官兵都将生死置之度外。
“太阳最近的地方,就是我们海军舰队能够到达的地方!”
这句诗意十足的话,如果以地球物理知识来考量,绝对是个笑话,但是,却能极度地鼓舞官兵的士气,使之热烈,燃烧。
为国而战的梦想固然,却还有令人喷饭的秘密在,中国海军司令员宣布,打败了日本东乡舰队以后,整个日本就是我们的小白羊了,小媳妇了,随便你怎么欺负!
雄性荷尔蒙因而狂飙。兽性和战意一起生长。
几乎所有的战舰,包括俘获的日本第三特混舰队的两艘航空母舰。现在,成为中国海军的宝贝了,经过大修理以后,虽然还存在众多的问题`,可是,善于山寨的中国良民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情况,承载着一百零八架战机,被称为破浪号和浪子号的两艘航空母舰,成为中国新军海军舰队的重拳。
日本第三舰队的其他被俘军舰,都得到了滞留的俄国技师的修理,也耗费了大量中国民工的劳力,几个月的时间,没有白白浪费,每战之后必然更强的中国新军,有了更多的杀手锏。
一艘艘军舰,整齐有序地从军港中出来,飘扬着一面面军旗,昂然挺胸,巨粗的炮管,很男人很无耻地招摇着。
张若文空军少将,站在一艘航空母舰浪子号的甲板上,意气风发,在海参崴,中国军队保持了长期的防御姿态,也将官兵们训练得十分精熟。尤其是空军,虽然大量的飞机歼---1有些落后了,可是,从奉天兵工厂新近出来的歼---2却已经装备到这里一百余架了。最大升限可以提高一倍,时速也提高了近一倍的,轰炸机类型的载弹量也增加了数倍,这样的飞机,已经具备了远距离偷袭打击敌人的能力了。
海水拍打着军舰,顽皮而欢喜,使牢固在军舰上的飞机一架架都有些微微地颤抖,十九节的速度,使这些航空母舰有些步履维艰。但是,那一架架犹如雄鹰的战机,则令人鼓舞。
八天的时间,中国海军才到达了朝鲜海峡里。
从釜山到日本九州岛的下关,和北九州港口,相距一百二十余海里,相当于二百二十多公里,看起来很遥远,其实也不远。以当时中国歼---2飞机的速度,需要九个小时。
白强舰队的目标,是日本的对马岛屿。
对马岛,在朝鲜和日本九州岛屿之间,呈现出狭长的正南正北向,又分为南岛和北岛两个,中间有很小的间隔,其面积比中国的崇明岛略小些,估计在一千平方公里左右,从朝鲜半岛的西北东南走势来看的话,则有沿朝鲜海湾的巨济岛,对马岛,日本的壹歧岛,对马岛正好将两国之间的海峡中分,西面为宽阔一些,绵延南北的朝鲜海峡,而东面是对马海峡。
要渡过海峡,占领日本本土,必须占领对马岛,这是毕竟之地,中途跳板。
如果占领了对马岛,在这附近设立了海军基地,则海参崴的中国舰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尽管消灭东乡舰队的任务才是最主要的,可是,不给海参崴舰队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也不能够坚持长期的战争。要让中国空军控制这一带的海峡,也必须建立一个岛屿上的基地。
航空母舰上的飞机被释放出来,三十余架战机分区域对海面进行搜索,同时,向釜山一带的军事基地紧急呼吁,要求做好准备。
现在的中国海军,已经不惧怕和日本的第一舰队进行一战了,但是,能够在不战斗的情况下就歼灭之,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避免正面作战,就是避免牺牲和太大的代价,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取最大的胜利,一直是栗云龙们斤斤计较,梦寐以求的事情。
战争期间,居然还有日本渔民在海洋上奔波操劳,于是,这些船只遭到了中国军舰蛮横无理地驱逐,数艘日本渔船紧急逃避,却不可能逃出生天。中国巡洋舰的速度虽然不那么快,属于旧俄的舰队,但是在对付日本渔船的时候,还是显得过于无厘头了。
日本渔民被中国海军逮捕了,其全部的渔船都被没收。
“这儿,已经属于我们中国新军的地盘了。”
“这儿是我们日本的!”日本渔民矮小而丑陋的样子引起了许多中国军人的嘲笑。
“为什么?”
“我们是日本人,这儿是我们的家。”
“那好,现在,你们都是中国新军的俘虏了!连领土也是了!”
秀才遇到兵,尚且说不清呢,何况语言不相通,知识见解实在差得太多的日本流氓呢?他们被中国士兵抓着,审讯,一阵毫不犹豫地殴打,然后,得到了一些更加具体细节的气候,地理知识。
向着严原进军,那儿,是南岛屿北部的一个港口。也是中国新军早就瞄准了的地方。
在这八天的时间里,那三个分队的潜艇已经向这里靠拢,并且迅速地会师了。从釜山机场出发的中国陆基空军五十余架,也充当了舰队的护航任务,这里到达对马岛,只有一百里。即三十余海里,五十余公里。
严原港,一片冷静,而当中国海军舰队的庞大集合向着这里进军的时候,它却立即就沸腾了。
日本渔民,这个镇子的百姓,蓦的看到异国的军舰群大批地行驶到,无不震惊。面面相觑。
“清国人,清国人啊!”
“不,中国新军,他们和清国人不同的!”
小声地议论是可以的,但是,聪明和识相一点儿的话,早就该逃跑了,稍微一迟疑,他们就冲向家里,然后,扶老携幼,只带着最少的东西,疯狂地向着岛屿的深处逃去了。“快,中国新军来了。”
“是啊,中国大人来了!”
“中国老爷来了!”
“他们最喜欢杀人,最喜欢白白嫩嫩的姑娘!”
毫无疑问,除了曹操(还是诸葛亮污蔑开玩笑的)喜欢妇女,而不喜欢少女以外,这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家伙,因为现代中国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只能瞎扯蛋的所谓砖家缺者,为了标新立异,捞点儿眼球资源,因此花样翻新给其不断涂抹光辉色彩,而显得逐渐高大起来的形象,估计和成吉思汗一个模子的思想,打败一个个仇敌,享受着他们的财产和妻子,闺女,是最爽,最浪漫的事儿。之外,中国人的少女情节就浓地化不开了。
可是,中国新军一时还没有这个闲心,舰队先派遣了少数小艇进入勘探路线,然后才肯相信日本渔民的话,放着大舰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严原港口。
紧急布置了防御体系,在港口的外面合适位置释放了数十颗水雷,尽管日军舰队的动向和胆量值得怀疑,有备无患还是根本,三个潜艇分队则得到了补充,鱼雷安装好了,燃料也补充了,物资等等得到了充实,基本上,中国舰队谁也不怕了。
海军立刻派出人手,对附近的镇子进行围剿。另外,紧急调遣了三千名士兵,在附近勘察,寻找建立机场的合适地址,幸好,这里就有一个日本的机场,虽然被日本人废弃了,基本的设施还保存着,估计能够停放一百多架飞机是没有问题的。
围剿日本渔民的行动,被大大地强化了。一千多名武装到牙齿的中国军队,分成数路,去寻找和逮捕日本百姓。
这些家伙,完全成了一群野兽,脖子下面悬挂着冲锋枪,腰间插着匕首,脚蹬大棉皮靴子,身上是黑色的棉皮衣,一个个神气活现,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一般的话,不允许随便杀人,因为,我们需要劳动力来修建机场,其余的事情,纪律上不要求。”白强司令员的指示,被各军官们当成了圣旨,天啦,谁不知道啥意思啊?那他简直是白痴啦。
后来,人们才知道,中国新军官兵,确实在这里干尽了坏事,让所有的日本人提起,就脑袋上抽筋,额头上冒油汗,恐怖不已。“中国新军,实在是太过火了。”
话,也只能说到这种份上,否则,就会有其他一直等待着表现机会的日本人向中国人告密,不到一个小时,估计这名勇敢的,在背后诽谤,其实是如实地介绍当时情况的日本人,就会被中国人踢破了院门,然后一窝蜂地闯进来。
先是日本伪军,然后是一名肥胖得几乎将眼睛眯起来的中国大人,指指划划,将这名日本人民的公敌抓起来,吊在树上请他吃细面条(皮鞭),然后,再想方设法地捉弄他,直到这家伙奄奄一息,最后吃板刀面。
在中国新军的控制下,后来,整个日本都被占领和投降了,中国新军一手扶植起来的日本伪政权,俯首贴耳,成为中国新军的殖民主义的工具。
上尉军官张名里,时常被大家偷偷地称为张名利,本是一个寻常的天津小混混,后来,在民族革命的浪潮中加入了中国新军,凭借着一些勇敢,几分无赖,居然混到了上尉连长的职位,还是海军陆战队的好手。
这小子的素质,虽然不能说头顶生疮,脚底板板流脓,也差不了多少。反正,这家伙一上来,就带领着士兵宣誓:“诸位,诸位都是兄弟,中国新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我们,是天下无敌的!所以,我们一定要狠狠地讨伐蔑视我们,敌视我们的日本坏蛋。保证绝对不心软!”
尽管在上级的面前,这小子装模作样,非常正经,规矩,其实,一旦有了机会,就非常放肆了。
这一个连,一百四十人,被分成了二十人一队的围剿军,然后,分成扇形向前进,他们所到之处,无不是翻箱倒柜,收拾财物,寻找美丽的姑娘和花花媳妇。
很有经验了,在朝鲜,这帮人也不知道干了多少不能放到桌子面上的事情。所以,也不进村,直接往周围的树林和杂草丛高的地方,如芦苇荡,河谷地去搜查。
“起来!出来,我们看见你们啦!”用简单的日语大声呼喊着,将一大片铁臂合围了。
三个日本人,都是年轻男人,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于是,几名中国士兵冲过去,将之拿下,用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还连在一起。
他们自然是不走的,因为,这几个日本男人的神情很不自然,眼神一直很缥缈,所以,他们认真地搜查,终于在一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地洞,用枪一摇,将草拔掉,发现了几个孩子,五个女人。
一个年老的人被抓了出来,然后几个孩子也被带了出来,之后,却是中国新军的士兵将日本人统统捆起来带走,其余的士兵则在草洞外面一个个等着。
一个小时以后,浑身瑟瑟发抖的四个日本女人,两个姑娘,两个妇女,被中国新军带走了。
类似的情况在严原镇的附近不断发生,中国新军见人就抓,见男人抓去当苦力,见了孩子抓住带到远处驱赶,而见了年纪稍微大些,相貌不是丑得掉渣儿的女人,统统抓走了,白天可以做饭,晚上,自然还有新的用处。
因为军官的纵容,中国军队在这里肆无忌惮,仅仅在严原镇的方圆十里地面,中国新军就逮捕了大约三千个男人,一千五百多个看得过眼儿的女人,后来,这些男人都在机场里扩建工程,吃得很少,干得活儿却很重,不断地饿死和累死,凡是累饿而死的,中国新军也很蔑视,将之弄一辆马车拖到海边,直接丢弃到海里喂了鱼。
等到严原的机场修建到了三个,能够容纳五百多架战机的时候,当更多的道路被疏通,海港又被维修得相当不错的时候,这三千多个日本男人只剩下了一半,然后,又被装运上船,成为第一批送到中国东北地区的抚顺和鸡西煤矿工作的倭国劳工。
至于最后这些人的归属,没有人可以准确地描述出来,也许,在中国人善于弄出来的天灾人祸中消耗殆尽了吧。
中国海军起先并没有大围剿,只将镇子周围三十余里半径的地方统统刮了一遍,将粮食,女人,劳力,统统弄走,然后甜蜜地,辛勤地享受,约一万余名日本人,成为中国新军的奴隶。
为了轻松地实行野蛮地殖民主义统治,白强司令员派遣了军队,由被俘的日本当地头面人物出面,向各地的日本人村庄发出了指令,要求他们立刻投降,并接受中国新军的统治,凡是不投降的,立刻就派遣军队进行镇压。绝对实行三光政策,鸡犬不留,而投降了的,则建立保甲组织,服从中国新军的统一管理。
中国海参崴舰队,拥有两万余人的兵力,大部分在扩充和修建着军港,一部分,大约五千余人,却开始了向日本人民掠夺财富的讨伐战争。
一支支塔伐队在日本奸细的带领下,开始向南岛屿和北岛屿的深处进发,在一个月之内,几乎所有的两岛屿的日本人,都被迫向中国新军的海军舰队投降,坚决不肯投降的若干个村庄和城镇受到了严厉地打击。
某一个村庄,两千户口,对日本天皇忠心耿耿,其愚昧的村长以为,这股新来的中国人,不过是一些中国的浪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唆使村民,组成了少数步枪和鸟枪为核心的棍棒菜刀大队,不仅坚守村子,还敢于主动向中国新军进攻。
“这不是找死吗?”连一向手软心软的中国军官都恼火了,因为,前去谈判的日本伪军被杀死了,还有一名中国新军的士兵在张望的时候。被一颗子弹打在大腿的左面,差一点儿将宝贝给废了。
中国官兵大怒,一百零几人的队伍,用枪榴弹对准村子打了几发将寨墙炸开,然后,用冲锋枪将日本人扫得遍地找牙。
之后,大约一千余人被中国军队屠杀,造成了血腥的惨案。
惨案之后,中国军队在这里住了一天一夜,然后才带着挑选出来的二百多名妇女走了。
一百二七章, 水雷迷局
对马岛屿的变更,对于中日双方来说,都是有重要的战略价值的,所以,日本东京一再要求东乡平八郎大将带领舰队从长崎一带的沿海穿入反攻。以图收复对马岛屿。
对于第二舰队的覆没。日本方面当时就知道了,电报的最后转达,让东京的天皇和大本营,政府的联合首脑大山岩元帅触目惊心。
“天皇陛下,我向您请罪来了。”大山岩元帅沮丧地跪在天皇的面前,“上村舰队的失败,我负主要责任!”
天皇的脸色,非常之差,没有任何愤怒,反正,从中国新军诞生以来,更远的可以追溯到八国联军侵略中国的时候,西园寺内大将的失败,数万日军的被俘和拘禁,以后一连串的事情,日本都没有占过便宜,尤其是儿玉元帅和黑木等人百万大军在朝鲜战场上的崩溃,已经让天皇适应了这种屡战屡败的局面,日本,好象一个掉在陷阱里的猛虎,受到了越来越大的挤压,生存的呼吸空间越来越小,那种专门对付猛兽的活扣儿,越束越紧,天皇听到了上村的失败消息以后,就曾经感到一阵阵耳晕目眩,呼吸非常之困难。
“难道,我们日本的国运就此终结了吗?”天皇苦笑着。
竭力坚强的天皇,还是不由得鼻子一酸,那种英雄末路的凄凉感,充斥着,撕咬着他的心。
“陛下,我愿意带领全日本帝国的臣民,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和您的荣耀而战斗到底!”
大山岩偷看到了天皇的凄凉景象,也十分痛心。
“我知道了,大山君是我日本帝国目前最优秀的军事家,政治家,希望你能和诸位臣僚迅速商议,拿出一个妥善的方略,即便战中国新军不胜,也要能够阻止其在日本的登陆。”天皇的拳头,在下面握了半天,才终于不再颤抖:“卿即可派遣外相人等,联系德国和英国,继续求得两国的援助。”
“嗨!”大山岩一鞠躬,缓缓地退了出来。
突然,那面天皇的位置,屋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和呻吟声,而且不象是一个,于是,他侧耳倾听,同时很有些恼怒:“前线如此危险,天皇陛下却还这样荒废大政!”
转身走了几步,他忽然恍然大悟:“陛下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大山岩回到了官邸,立刻纠集了各色人等,商议策略,上村覆没,东乡避祸在九州,实际上的本州岛屿的沿海是个完全的空虚之地,非常之危险。一旦中国军队横渡海峡直扑本州岛而来的话,日本将面临着中国新军的直接侵略。
大山岩连连召集部署,召开军事会议,商讨决策,还及时地派遣高级官员和将领,去组织部队。“幸好中国新军无人,没有在我百万大军崩溃之际之扑日本,即便直接进攻韩南的釜山,断掉我军的撤离之港口,恐怕现在的日本,连一个拿枪的男人都不剩下了!”
这句话,成为元帅鼓舞士气,战略上蔑视中国新军的口头禅,后来,成为家喻户晓的名言,被许多雕刻家整进自己的作品。
德国对日本的一再失败十分不满,因为,德国人拿着自己辛辛苦苦整出来的先进武器,到了日本人手里,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太沮丧了,英国对日本军队和政府的能力也提出了怀疑的态度。波茨坦宫和唐宁街都进行了一系列地磋商,最后确定,继续支援日本。
可是,现在的英国,所有的航空母舰已经给了日本,除了四艘还在东乡舰队部队里,其余的已经蒸发掉了。战列舰也损失了很多,于是,英国政府和军方咬牙切齿了很久,终于决定再次拨出八艘无畏级的战列舰,从世界各地的英国海军中行驶来,英国海军大臣警告日本:“如果再次失败,则英国海军将无可以派遣之兵!”
当然不是这样的,英国还有无畏级的战列舰二十余艘,其他大型舰船上百艘,可是,事实已经证明,这些东西虽然号称无畏,其实,更应该写作无谓才对,在中国军队的打击下,没有多大价值,这是让英国人最为沮丧的事情。
德国皇帝还是坚持了支持日本的政策,他对参谋总长小毛奇将军说:“即使是单单消耗下中国新军的实力,使这股**不能很快向世界文明之地蔓延,也是值得的。”
这是真理,可是,能否真正凑效呢?赞同皇帝政策的兴登堡将军说:“按照清国人的话来说,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德国参谋本部进行了紧急地研究,确定了详细的对日再援助计划,施里芬将军很悲伤地说:“日本就是一个无底洞啊,将我们帝国的元气白白地消耗在了那里了,”
小毛奇将军也说:“是啊,我们真不知道日本人怎么变得这样令人难以置信了,早十年的时候,日本人的势力迅速崛起,打败了大清帝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想不到,十年之隔,竟然有如天壤之别!”
感慨归感慨,该怎样做还是要做的,德国再一次将众多的坦克和飞机,军舰,由商船为主,还租用了其他国家的商船,这才组成了几个大船队,可着自己的家底往东洋来也。
德国的太平洋舰队,是它最薄弱的舰队,看看日本人将败,自己的战略就要崩溃,咬咬牙,干脆将它们划归日本人的舰队之中,因为东乡舰队败逃到了长崎,后来又转到了佐世保,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德国舰队只好向五岛列岛前进,希望能够在佐世保之间遭遇日本舰队。
英国的皇家太平洋舰队,也着急地赶来了,不过,英国人显然没有德国人忠诚老实,一面大声地叫嚷要援助日本,却不舍得孩子,他们决定在关键时刻再出面帮助日本人。这种种情况之下,东乡平八郎舰队就是想躲避也不成了。
大山岩元帅给东乡发出严厉的指令,要求他立即就赶回到下关,也就是中国人所熟悉的马关,在这里,中国清朝政府的全权代表大臣李鸿章,被日本浪人打成了臂伤,并且胁迫中国清廷,签定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下关一带,南面就是北九州港口,是日本著名的一个大海峡,如果以日本人的眼光看来,就相当于非洲和欧洲之间在西部的直不罗拓,中东地区的波斯湾的霍尔木兹,新加坡的马六甲,地位是相当重要的,是九州岛屿和本州岛屿的关卡,网东的话,就是著名的三岛屿之间的濑户内海。一个巨大的天然良湾。再行的话,往南则出丰户水道,到达辽阔的海洋。所以,据守在下关和北九州两港口,可以堵截住中国舰队和其他兵种对日本的直接入侵,配合陆军的话,可以兼顾左右。
东乡大将固然是惊慌失措地溃退,可是,那几乎是唯一的办法,在彻底搞清楚舰队遭到袭击的真相之前,他无法向整个舰队的官兵交代,如果战争还是这样打下去,日本舰队就会莫名其妙地完全被消灭,他远远地逃避,看起来是软弱涣散,无能为力,其实是不计荣辱,为日本人保留了海军的一点儿种子。
但是,大山岩元帅的指令不仅仅是军事方面,还代表着日本政府,甚至是天皇的意思,东乡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军人,对政治很不感兴趣,可是,服从上级的命令,他还是得执行的。于是,他给大山岩发出了电报,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首先派遣情报人员,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中国新军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大山岩元帅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好脾气,被战争搞得非常狼狈,甚至屡屡想到自杀的元帅,已经近乎疯狂,毫不犹豫地就发来了三封加急电报,要求他们必须向下关挺进,否则,他将日本执政的名义,以日本民族光荣党党魁的名义,立即撤换东乡,并取消其一切军事荣誉。“你要对日本负责,如果你继续逗留在佐世保,则我们们精心照料的舰队固然可以避免牺牲损失,可是,在帝国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它要这样的一支舰队有什么意思呢?”
没有谁说的话是错误的,大家都是为了日本帝国,为了最危急的日本的命运。这时,天皇也被大山元帅抬出来,以天皇的名义,给东乡再次发出了立刻回兵下关的电报。并且严厉责备其贪生怕死的行径,谴责说,他的行为有违武士的道义精神。
东乡想要继续顶牛也不可能,想来想去,他还是咬牙服从了命令。
在佐世保的港口外面,一艘艘第一特混舰队的战舰迅速地起航了,东乡很有预感,回首望着佐世保港口内外欢送的人群,流下了激动地,凄凉的眼泪,还写了几句中国古诗。《离佐世保感怀》:海水滔天鼓声浓,敌寇凶残羽书急,十万精锐着重甲,不知何日再复来。
当然,东乡大将没有带足十万精兵,诗人的浪漫和虚拟,将其海军官兵三万余人扩大了N倍。不过,这三万余人,确实是日本海军最后的精华了。
带着沮丧和失败的心情,东乡满怀着对未来前途的幻想破灭感,带领舰队缓缓地冲出了崎岖狭长的海道,向着西面挺进,然后,经由五岛列岛的东面海道,向壹歧岛的东道海湾行去,他没有回到下关或者北九州,在和大山岩商量了以后,决心孤注一掷,向已经侵入对马岛的中国海军舰队,发起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