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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被壕沟阻止,俄军毕竟迟缓了,而且,后面的部队越往前拥挤,使部队愈加臃肿不堪。
“危险!立即分散进攻!”少校高尔察克很敏锐地发现了问题,亲自跳下马来,纵身进了战壕,从交通壕里冲锋。
中国军队开始了更加猛烈地射击。首先是机枪,紧接着是步枪群。
残余的上百个俄罗斯英勇无畏的骑兵象笨拙的大鸟一样从马上栽下来,哀鸣着死伤。
“出击!”段大鹏团长自己抢上了坦克,把指挥步兵新军和民兵的责任交给了柳大风营长,使后者气得几乎吐血。
“团长,段团长?大哥?”柳大风急了。“你亲自出马?”
段大鹏在坦克的炮塔上摇晃了两下手,就闪进去不见了。接着,一团黑烟冒了出来。
二十辆坦克车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从隐蔽的城墙下第二道壕沟下拱开了遮蔽的柴草,顺着交通壕向前突击。主要的坦克都从填塞了的护城河段冲出,有些则从城门处涌来。柳大风在城墙上看得心花怒放。坦克震耳欲聋的声音就象烈酒一样灌溉进了他的胃口,使他精神为之一振。“兄弟们,打呀!咱的坦克兵出击了!”
“打呀!咱的坦克上去了!”即便是最普通的步兵战士,也已经能够正确地认识坦克的名字和基本原理了。他们不再那么惧怕坦克,但是,他们对坦克的威猛和强悍更加相信了。谁都知道,世界上即便是最野蛮最强悍的列强,也都没有这么好的钢铁大炮!只要坦克一出场,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没得救了!
壕沟还算浅些的第一道战壕处,几匹战马正冲来,猛然见了疯狂吼叫的怪兽,那战马悲鸣一声,惊慌失措地跳跃着,回退。
“杀!”几个被颠簸下来的俄罗斯骑兵勇猛地跳起来,挥舞着战刀向坦克车砍来。
咣叮!随着战刀飞出的剧烈震动,骑兵们被飞速旋转的坦克履带卷到了车下,碾成了湿润的尘土。
出了第一道战壕,二十辆坦克车排成了一个横队,迎着俄军后续赶来的一个团的骑兵大队冲锋上去,根本不容许他们撤退,坦克车就碾过去,把大部分的骑兵和战马撞飞,碾碎。
一边碾,一边开炮,坦克的炮弹的爆炸,又让密集处的俄军官兵天上人间,四处飞舞。
坦克上使用的还是卑鄙的钢珠弹,对步骑兵人员的杀伤效果极佳。往往一颗炮弹下来,就将俄罗斯的骑兵报销一大片。
高尔察克少校一下子就懵了:“天呐,上帝!这居然是真的!中国人真的有神灵在保护他们啊。”说罢,赶紧敏捷地跳起来,拉着侥幸还活着的战马,一纵身跃上,奋不顾身地追着前面一辆中国坦克车——,不是要拼命,已经有好几个骑兵勇士都做出了颠峰地尝试,然后给了少校论证出一条真理,那是不可战胜的,于是,他明智地逃了。
坦克战线在十分钟之内,就使俄罗斯的骑兵团彻底崩溃,两千多人中,一半人被碾死或者击毙击伤,其余的慌忙逃窜,在逃窜的时候,他们神奇的速度当然令步兵不能及时地予以配合,所以,立刻就有三百多名的精锐步兵被狂野的战马踩成人肉烧叉包。
“杀呀!杀呀!我军胜利啦!”
段大鹏团的三个步兵营外加柳大风的加强营,三千多名枕戈待旦,武装到牙齿的步兵们,一大群热血沸腾的青壮年民兵,狂呼乱喊地奋勇地杀出掩护阵地,跟在坦克后面,收拾着落败混乱的俄军。战马捞走,死人再跺一脚,伤兵让他伤得更重一些。数千人,上万人的巨大潮水,那是何等得壮观!
坦克只发了两轮炮弹,把四分之一基数的炮弹打出,就造成至少一千五百名俄军兄弟们免费领到了向上帝和沙皇报到的天堂之旅通行证。更多的俄军伤兵载倒在地上,惊恐不安地挣扎着,哭喊着。向着北方攀爬。
当然,俄军更多的坦克伤,是被声音吓倒的,或者是刀枪不入气倒的。
伊凡诺夫中将挥舞着战刀,要步兵坚决顶住,可是,眼看着身边不断有炮弹落下来,不断有成群的士兵被炸成碎片,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横刀就要猛拉。
“将军,快走!”几个士兵强制地把他拉上了战马,狠狠一阵乱鞭,战马吃痛,驮着他在乱军之中,落荒而逃。
“缴枪不杀!”
段大鹏团长惊讶地发现,自己坦克兵的俄罗斯语他娘的还真不赖,那些在坦克边上砍了几刀就晕菜的大鼻子兵立刻就跪在地上捂住了珍贵的脑袋。
荣美尔的十辆坦克出现在俄罗斯骑兵师团的后面,再次拦截了一大批俄军溃兵。这一面是栗云龙最担心的,因为俄军是骑兵师团,速度很惊人,一旦他们采用多点渗透,顽强进攻突破了城防的话,可能对步兵新军的震撼力极大,甚至可能动摇整个战局,所以,他将坦克部队的最大兵力投放到这里,荣美尔是新编制的坦克营的营长,其实是整个新军的重武器装备部的最高负责人,可惜,他却不得不只能带领十辆坦克作战,他的心里不是很爽,所以,他的坦克就将一肚子的火气撒到了俄军官兵的身上。他们的霰弹射击将俄军又扫倒了无数。
“情况怎么样?”京城,栗云龙师长焦急地询问段大鹏团部的通信短波电台。因为龙飞的军事情报局在维修电台上的工作进展不大,坦克车里的通信情况很不方便,他连接了段大彭鹏,可是这家伙正追俄军追得起性,根本不理睬。
电话里传来了士兵不满的声音,“师长,他们都要出去了,”
“我问你战况!”栗云龙最痛恨地就是婆婆妈妈,答非所问。
“俄国人完了!他娘的一个也看不见了!”那通讯兵沮丧地说:“师长,我以后要上前线,不当这个破接线员啦!”
段大鹏得意洋洋地开着车,在战场上巡视着。成群成群的俄军象大白鹅一样和蔼温顺地等着中国人来救济。战场上到处都是抛弃的武器,也包括俄军的三十门轻炮,若干挺机枪。还有若干马车的炮弹。
此战,俄军伤亡四千余,被俘三千五,两名少将被击毙,三十名校官被俘,二百多人失踪,只有不到一千人幸免于难。那个著名的历史人物,被人称为无畏的上将高尔察克的少校先生也隐藏在战俘队伍里。
五十一章,冲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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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便利的通讯设备,栗云龙师长能随时和左右两翼的指挥员保持着联系。在得到了英美军队崩盘,俄罗斯军队也菜瓜了的消息以后,他兴奋地下令:“你们两部继续冲锋,继续冲锋,从左右两侧迂回,老子要这次敢来我们中国抖裤子的小鬼子们统统都做了孤魂野鬼,再也回不到他们的破家!”
“知道!”欧阳风爽朗地回答。
“明白!”段大鹏伴随着轰鸣的坦克声大笑。
三十分钟以后,左翼,也就是击溃了俄罗斯军队的北部中国军队,在段大鹏团长的率领下,以三十辆坦克为先导,率领三千多名步兵和一万多名民军,波澜壮阔,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出现在东部正面战场日军的侧翼。而同时,欧阳风参谋长的十五辆坦克率领八千多新军和民军,也蜂拥而来,出现在日本军队的南边。
“把坦克战车分开!严格分配火力!注意,要以坦克为支点,充分地包围敌人,绝对不能使之漏网。”段大鹏对着耳麦喊话,让每一个坦克老兵都听到。
“是!当然应该!”士兵们逐一回答,这是在事先就计算策划好了的,官兵们协调行动,很快就拉开了正面,只见一道人墙渐渐在日军的北部拉开,一直向着东北部方向延伸。
欧阳风也深知道,他们的基本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是扎好篱笆,防止日军狗急跳墙逃跑而已,所以,也很快就汇聚成一道宏大的人流,向着日军的南边和东南方向穿插。
这就是栗云龙策划已久的钳形攻势。
只要两翼挥出铁拳,形成了合围。那么,圈子里的八国联军鬼子们想要逃跑是很不容易的。
“将军!我们的左翼出现了中国军队!”一名情报官匆匆忙忙地跳下战马,向西园寺内大将敬了一个军礼以后,震惊地说。
“哦?是中国的败兵?他们要从那里逃跑?”元帅异想天开地挥舞着战刀,细腻柔长的日本指挥刀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让那个情报官不得不震慑于元帅的威风之下。
“大将,敌人好象不是,他们人很多……”
“中国人一向都很多!少佐先生,他们现在也不比甲午年日清大战的时候少!”大将冷冷的目光穿透了他的思想:“继续探查。少佐阁下,我需要的是精确的情报,而不是对几个老百姓的关注!”他很不满意地说。
军官去了,元帅略一沉思,叫道:“古贺少将,你,带一个步兵营去那里看看,要迅速扫清残余的中国人。注意,我说的是中国人,也不仅仅是军人。”
“是,大将!”古贺雄一少将雄姿英发地跳上战马,一点头,元帅的近卫营就向着东南部地区出发了。
自明治维新运动全面西化以后,日本的战马也得到了改良,品种特征都是魁梧,高大,矫健,因此,少将的矮小身材在马上显得那么滑稽。还隐隐约约`带着邪恶。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古贺少将气哼哼地策马狂奔,一面自怨自艾:“别人都去抢夺清国的美人和金银,我却被派到无关紧要的野外去清扫垃圾!”
多数为骑兵的指挥部近卫营很快就到了东南部的战线,那里,日军薄弱的一些防御部队正在和中国军队对峙,不过,两军只是零乱地放着枪,没有大规模冲突,相距也在八百米以上,步枪的打击能力基本都是靠天收,精准的八百米有效射程还是日本军队的世界一流纪录,可是,这时候,他们装备的新式来复枪还不多,更新换代还未完成,但是,中国军人显然不愿意和他们纠缠,稍一接触就后退了。
“没劲儿!”既然大将派自己来增援侧翼的薄弱环节,没有下令远距离奔袭,他只好停下来。
欧阳风郁闷地拍着耳麦:“喂,师长,你怎么还不发起反攻?日本小兔崽子们快要觉察出我们的意图了!”
“西毒!你急什么?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好了,我军已经开始反击了!你听!”
耳麦里传来了坦克车的巨大轰鸣声。
“好!好好干他娘的!”
欧阳风罕见地粗野,象一个孩子似的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笑着。
“喂,你说什么?你小子敢在我的面前出口成脏?”政委笑道:“是不是这么些没有老婆来军营找你,憋坏了?”
“政委,我倒真的是憋坏了。”
“放心,等打完了仗,北京城里咱俘虏的外国修女,一个个白白嫩嫩的洋妞儿,随便你挑?”
“什么呀政委?你说的都是真的?还是随便的?”
“看把你谗的,老子就是信口开河!不过,你放心,只要咱大胜了,什么美事做不来?有了江山,自然就有得美人来。”政委说着就挂了电话。
欧阳风将眼镜扶了一把,哼了一声:“这回政委还没有打官腔。”
另一边,相隔五公里的位置,负责北线包抄的段大鹏部队也完成了大包围。他们停滞下来,调整着坦克和步兵的配备力量。准备迎接日本军队的溃退浪潮。这是一张巨大的网络,天罗地网,决心把全部的吃人野兽们都装进来。
日军警戒线的官兵也发现了他们,由于距离较远,他们只是发枪警告。
“进攻!吹冲锋号!”
在政委兼正面战场总指挥赵阳刚的率领下,五十名百姓组成的大号手鼓起了气球般的大腮帮子,奋勇地吹响了进军的号角,几乎在同一时间,隐藏在战壕后面和北京老式城墙后面的三十辆坦克和轻型装甲运输车隆隆杀出,一管管轻盈犀利的炮膛昂然出森严的杀意,碾破青石硬土,镇平沟壑土埂,扬起弥漫的灰白烟尘,浩浩荡荡地分出六个城豁口,向城墙边沿的战壕碾去。那里,是付出重大伤亡才刚刚占领了它的日本步兵宫本联队第三大队。
前面的坦克神速地穿越了战壕,笔直地向着前面冲出,那里,是日本军队的大部队,正要巩固前锋部队的战斗成果,确实占领北京城的东面城壕呢。
密集的步兵群立即遭到了坦克集团的瓢泼大雨般的炮弹攻击。
该死的霰弹和卑鄙的钢珠弹一旦在平坦的人群中爆炸开来,就形成了密集的,极为开阔和恐怖的杀伤力,因为是夏季,士兵们的衣服都很单薄,几乎是一张薄布裹着,随便一颗钢珠迸发,都能洞穿一名士兵的身体。而一旦击中了那士兵的脑袋等敏感部位,立即就报销了他的`战斗力。
使用这两种炮弹,是栗云龙最得意的阴谋之一。
几波炮弹以后,一千多名日本军官兵就被打成了蜂窝煤和西红柿酱,烂巴巴地瘫软在地上挺尸。
杀出的每队坦克最后一辆负责对战壕里日本军队的清理,日本第三大队的官兵正在震惊中顽强地开枪攻击那些胆敢藐视他们的存在,直接向前方攻击的坦克怪兽时,早已有了怪兽敏捷而华丽地扭转了身体,以细长的炮膛追逐着他们的密集处。
轰!轰!
一串炮弹爆炸开来的千千万万粒钢珠刹那间就覆盖了他们,把他们淹没在血海尸山之中。
只用了三分钟,坦克队几乎没有停歇地进攻就扫清了一切障碍,杀进了城墙边战壕沟里的日本军宫本联队的一个大队彻底解决,死伤五百多人。
在坦克开路以后,三千多名中国步兵抄起各种各样的武器,从城墙后面和城内的一些掩护体后面冲出,疯狂地杀出来,跟着坦克车队前进,在他们的后面,是这些天刚从野外逃回来的上万北京百姓们,他们义愤填膺地操持着棍棒,刀枪,追随着步兵军向前杀来。在路上,他们不停地抓获日本军尸体旁边的武器,步枪,指挥刀,机枪,武装自己,这些人在战前得到了很好的教育,知道怎样开枪和装填子弹,因此,立刻就成为准军人。
白强的营和张德成的团都是被日本军队威逼欺压了好久的,刚才经历了惊吓和炮击,受到了不少损失,所以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在正面战场上,他们冲锋在最前面。
“给兄弟们报仇啊!”
正面战场已经发起反击,北京城第二次战役的最高潮即将到来了。
五十二章,中心突击
三十辆坦克和装甲运输车在扫清了第一片障碍以后,就带掩护着步兵群和民军大队开始向前猛烈地进攻。
不过,在这支钢铁部队和敌人步兵纠缠的同时,三辆中型坦克已经神速地飞跃过重重障碍和宽阔的田野,向着前面飞奔,干燥的田野里,青草的枝叶被飞快旋转的履带碾成了碎片,从履带的后端一直不停地扬出来,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坦克箭一样劈开庄稼和灌木丛,杂草,向着日本鬼子的炮兵阵地冲去。
东部日军的炮兵给中国军队很大的威胁,必须首先拔掉它,在敌人的第一轮炮击以后,栗云龙就和负责正面的坦克部队取得了联系,决定修改下方案。
日军的重武器部队正严阵以待地集结着,在他们的核心,是十几门重炮,五十多门野战炮,还有若干门小炮,尽管一系列的轰炸行动损耗了不少炮弹,庞大的运输兵力还是能够将炮弹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前线来,这个方位选择相当不错的小高地上,炮兵官兵可以将北京城外东面三千米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炮兵能够发挥的时刻,步兵已经和中国人搅拌在一起,随便开一炮,伤害的将不仅仅是中国人。
许多炮兵眼睁睁地看着步兵被中国军队的钢铁汽车追赶着,打压着,束手无策。因为,在他们的视野里,满是惊慌失措狼狈逃窜的自己方面的人。
炮兵的指挥官是秀川成仁中将,他是一个老资格的军人,削弱的脸,黑呼呼很神气的仁丹胡,嘴上叼了一根英国产的香烟,他好长时间没有吸烟,估计那烟早就灭了。象总指挥官西园大将一样,他也参加过多次战争,特别是参加了对台湾的征服战役,经历了种种艰苦卓绝的场面,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向精锐的日本陆军这样混乱和悲惨的结局,他几乎傻了。忘记了怎样才能避免付出更大的代价。
“将军,是否立即开炮,增援前面的步兵大队?”一个军官喘息着跑来,几乎站立不住,军礼都没能完成:“再不增援的话,宫本联队就要彻底崩溃了。”
“可是,只要我们一开炮,他们立即就崩溃!”中将愤怒地伸出双臂,大声地吼道:“你难道是蠢猪吗?我们的炮必须马上调整高度,否则,打的正好是中国军队的后面。”
“高度?”军官一愣。
“八嘎!是降低高度!”中将气得呼呼直喘,背着双手在阵地上左右走得飞快,好象栅栏外面搁了一块肉却吃不着的气急败坏的动物园野兽。
军官应声而去,他却立即喝住了他:“站住,不要动!我们还是听从大将的命令吧。”
“可是,将军,前沿危险!”
“没有关系的,宫本联队是我军最精锐凶悍的部队,他们在五年前的多次战斗中都遭遇过敌人的沉重打击,可是,他们最后都能笑到最后,所以,我们的炮兵还是先不要动,否则,一旦误伤了他们,那个宫本方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是西南阀的中坚分子木户孝允的亲戚,别指望他不跟你算帐!”中将心有余悸地说:“做好准备,但是,保持冷静,我们的步兵第五联队会及时补充上去的。西园大将有全盘的计划,我们不要擅自行动!”
“可是,将军。。。。。。”
“下去!”秀川中将气愤地命令道:“服从军令!”
“是!”那军官只能悻悻地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继续欣赏中国军队对前沿宫本联队的大屠杀。
卓越的服从性是大和民族的特性之一,由此而来产生了许多重要影响。利弊难以判断,虽然带来了高效率,也存在严重的僵化现象,特别是在最近的丰田汽车事件里,就充分地显示了等级森严的社会里,下级的聪明才智被愚蠢地压抑的可怕后果。很早就有工人和下级的职员向上级提示,说丰田汽车业务的高速扩张已经妨碍了汽车质量标准,可是,公司的高层一直沉醉在销售量世界第一的荣耀之中,没有人关心一下这致命的危机。
日军的炮兵阵地在整个阵地的核心部位,距离北京城墙有三千四百多米,这些地带,蜂拥着正向北京城进攻的庞大的步兵骑兵部队,步兵有四个联队,每个联队相当于中国军队团的建制,规模还要大一些,兵力约四千人,加上骑兵部队,后勤保障部队,接近五千。在宫本联队的左面是森久联队,右翼是佐藤联队,在中间是御洗间七郎联队,
指挥协调前面三辆坦克尖兵的是龙飞少校!
作为最高的军事情报指挥官,龙飞本来需要呆在他安全的位置上等待胜利的消息,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这样大规模的战役,他要是不能亲临战地捞上一把,岂不是入宝山而空返?于是,他电告栗云龙,央求了半天,才得到了机会。栗云龙一再告诫他要小心:“你是我的军情局长,是高级官员,你要是有什么伤害,损失太大了!”
龙飞和政委,张德成等人结合以后,决定担负起奔袭敌人最核心的炮兵阵地的任务。这也是城东战役,甚至是整个北京二次战役的关键。因为,两翼的联军主力都被歼灭或者击溃,敌人的重心只在东面,而敌人对我军威胁最大的就是炮兵了。
“我就是用拳头砸用脚踢用牙咬,也要把敌人的炮兵阵地掐成稀啪烂!”
三辆坦克车呼啸着,速度惊人,当面的日军根本无法拦截,其实只要坦克怒去找他们的麻烦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龙飞坦克小分队象刀一样犁过宫本联队的残余人马,直接撞进了中间的御洗间七郎的联队中。
日军的陆军官兵爆发出一阵阵惊呼,纷纷扬扬地举枪射击,试图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怪物打爆。虽然前面的宫本联队正遭遇着可怕的灾难,可是,御洗间联队的普通士兵没有望远镜,实在看不到,他们看见了坦克,也知道是中国人的汽车大炮,先还保持着镇定,组织起来攻击。
乱枪弹雨,将坦克的钢板打得劈里啪啦响个不停。甚至在巨大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龙飞都`能听得到这奢侈的音乐会。
坦克没有开炮,继续以速度压制敌人,所以,当面的日军步兵一面射击一面赶紧向两边躲避。
有些官兵很英勇,根本就不躲避,大胜呐喊着用刺刀向坦克阻拦。
咯!刺刀断成两截儿,甚至连同士兵都被搅拌到了坦克的履带底下,开始了恐怖的半环形短暂而完全变态的旅程。龙飞能感到坦克的颠簸,那是十数名日军官兵在田野里用人体盾牌阻挡先进武器的悲惨结果。他还能从红外扫描成像仪器的图表上欣赏到这悲壮的一幕。
没办法,战争就使用暴力手段使敌人接受你的意志,所以,任何暴力都是可以理解的,这是德国那位军事学院校长大人的著名的概念。
龙飞看到的情景还不是最恐怖的,紧接着,他真的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群日军骑兵从很远处就开始向坦克的必经之地进行运动拦截,接着,就老老实实地排成几列横队,挡住了去路。
龙飞后来觉得,这是日军的心理战术,不过,当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战争就要残暴!
三辆坦克先后从日军御洗间联队的骑兵大队上闯过去了。
龙飞能想象那些缺胳膊断腿的骑兵和战马挣扎痛苦的样子。
三辆坦克冲过的时候,厚厚的数列骑兵部队被撞出了三个大洞。上百名骑兵被碾成了废墟。
但是,不甘心的日本官兵还是分出一些兵力,向着坦克追击,在坦克的前后左右,都是日本军队的人潮,坦克飞快地毫无影响地向前推进,好象划进了松软蛋糕上的利刃,也很象三块大石头砸进了蜜蜂的巢穴里。
更多的日军官兵被坦克撞飞,坦克的前进道路,真的是一条血路。
用了不到五分钟,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屠杀了数百名日军精锐的情况下,三辆坦克冲到了秀川中将指挥的炮兵阵地附近。
这三辆坦克也没有携带穿甲弹或者爆破弹,使用的还是霰弹和钢珠弹,其实他们早就可以发射了,只是因为对敌人的步骑兵的包围网冲刺得太猛,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日军的最高司令官西园大将正钻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板屋子里休息,外面的太阳太毒辣了,年事已高的将军感到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晕眩,于是,军医官就将他请到了屋子里,一面给他凉茶喝,一面将中国老百姓田野里抢到了西瓜从木桶里捞出来,小心翼翼地切开。
大将毫不怀疑自己的军队能够突破中国军队的最后防线。宫本联队是他最得意的一张王牌,当年在朝鲜战场,在中国辽东战场,在台湾战场,他们确实创造了很多的奇迹。还有御洗间联队,也是赫赫有名的精锐,只要他们都能突进城市里,则精通巷战的两个联队已经可以将新近崛起的所谓中国新军统统消灭。
拿起一片西瓜,大将长长地,惬意地呼了一口气。
临时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侍从大将的参谋军官边藤赶紧跑过去接了,立刻,他惊讶地不岸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吗?真的是吗?你再给我讲一遍!”
大将很不满意自己的参谋军官居然这样胆怯,在战场上,武士应该表现得非常镇定自若才符合身份。他瞪了一眼。“什么事情?”
“大将,我们的炮兵阵地,炮兵阵地。”
“什么?”
“被中国军队占领了。”
“你说什么?”大将腾地起立,将指挥刀握在手里,从地上铺的竹席子上跳起来。
五十三章,没事偷着乐
五十三章,没事偷着乐
“立刻反击,将炮兵阵地夺回来!”大将歇嘶底里地惨叫一声,将战刀狠狠地在空中划过,“告诉御洗间七郎,如果不能成功,就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是,大将,可是,炮兵阵地是秀川中将负责的,不是御洗间大佐。”参谋小心翼翼地提醒。
大将稍微冷静了下,可是思考整个形势,然后突然一把将参谋军官的胸前衣服抓住,狠狠地甩向一边,直接撞翻了桌子,撞飞了色泽鲜红,汁液丰富的西瓜,“秀川?秀川?你还在吗?御洗间大佐?大佐?”
大将神经质地呼喊着电话,终于摇通了第二波的陆军主力部队的指挥长御洗间七郎大佐,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要将炮兵阵地夺回来,“那是我们的眼睛珠子!是我们的拳头!”
炮兵阵地的混乱和丢失让大将的心头一阵阵颤栗,有不祥的感觉顽固地侵扰着他的心灵。清国人怎么了?难道他们真的很厉害?难道他们的所谓钢铁汽车大炮真的能跑动?难道清晨时看到的敌人移动炮台真的很厉害?清国人不是那么胆怯和卑鄙地只知道逃跑吗?他们不是在日清战争中被打得非常之惨吗?早一个月前,他们的正规军大部队不是在天津附近被击溃被歼灭了好几万人吗?
悲伤而愤怒的大将并不知道,他的炮兵阵地永远也不可能夺回来了。
龙飞的坦克分队用霰弹和钢珠弹将敌人的炮兵彻底清除。
秀川中将很早就看到了危险,可是,即使官兵们再努力地将大炮调整角度准备拦截中国人的汽车大炮,都无济于事了,因为,清国人的汽车大炮,钢铁炮台真的很奇怪,速度很快,身材很矮。别说大炮不能调整到那样的角度,就是真的调整到了,也只是马后炮,他们曾经尝试着那样做了,好不容易将野战炮的炮管对准了一辆坦克,连续发射了几炮,却惊讶地看见,那些个致命的炮弹竟然在坦克的钢板上弹了回来!虽然弹回的路程不多,却远远地避免了车辆的损失。
“难道清国人真的有神仙相助?”秀川中将急得都抓狂了。
几门攻城重炮终于尽了最大限度压制到了合适的高度,可是,还没有准备社交,可恶的中国坦克就呈现着S型曲线前进到了一个新的位置,那个移动的速度。使他们根本无法抓住机会。
“将军,怎么办?”看着御洗间七郎联队受到惨重蹂躏的状况,军官们惊慌失措。
秀川中将也没有任何办法。军官们面面相觑。
还是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日本炮兵急忙将几门轻型小炮调整好位置,向这中国坦克轰击,虽然没有效果,可是,气势汹汹,足可以使人产生一点儿幻想。
不料,突然空中响起了一阵鸟叫声,铺天盖地的黑色烟雾笼罩了整个炮兵阵地,三辆坦克的炮管都吐出了连续不断的烟雾。
秀川中将来不及将烟雾的性质辨别清楚,就感到脑袋上猛然一沉,失去了意识。
龙飞毫不迟疑地指挥坦克分队,将日军的炮兵阵地覆盖了火力。在方圆一里的范围内,多达五百五十名的日本炮兵全部被射杀。偶尔几个还在血泊之中挣扎的,也没有了生还的希望。龙飞小分队就呈现三角形的位置布局,一面针对中央的御洗间联队,一面针对左翼,一面针对右翼,他们并不急于进攻,也不急于发射炮弹帮助其他部队,或者攻击敌人的指挥部。他们的任务是,守住自己的战斗成果。在未来的战争中,大炮是格外值得珍惜的。数门威武强悍的攻城重炮,数十门野战大炮,百十门中小型炮,全部成了三辆坦克的战利品。
御洗间联队没有派出兵力抢夺炮兵阵地,他们没有那个机会,因为,在他们的正面,是汹涌澎湃的中国坦克部队,步兵大军,激战已经开始。
宫本联队迅速地被摧毁。左右两翼的佐藤联队和森联队也和中国军队接上了火。
秀川中将神奇地从地上趴起来,他身上竟然没有多大的伤,随手摸一摸头顶,发现帽子没了,哦,头很痛,有血,在耳朵的上方,有子弹的划痕,皮肤被割开了,鲜血淋漓,却根本不会致命。
中将慢慢地想起,刚才不仅有子弹的动能,还有他身边的军官下意识地对他做了遮掩动作。“感谢天皇陛下的保护!”中将咬牙切齿地站起,用胸前悬挂的望远镜观察整个战斗的场面,他一点儿也不畏惧身边的三个清国怪物,因为它们也一动不动,似乎死了。
不过,秀川中将没有看到日本军队创造反败为胜的奇迹,战局似乎早就注定了的,中国军队杂乱无章的衣服,混乱不堪的人群,在若干辆汽车大炮的保护下,肆无忌惮地攻击着,摧毁着日军的陆军精锐。他看到一排排,一片片的日军象纸扎的玩具人遭遇了大火的烧烤一样,迅速地翻卷了。或者不再动弹,或者向后面溃败。
“这怎么可能?”中将义愤填膺地将腰间的战刀抽出来,向着前面奔跑,他要成为一名勇士,用血肉之躯去拼搏,为天皇陛下的荣誉而战,他不相信伟大的天皇军队打不过卑鄙愚昧的清国辫子。
“呀!”中将才奔出几步,就感到脚下一滑,被前面的一个日军尸体绊倒了,接着,那个士兵丢弃的步枪被他的冲击力弹起来,他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儿,眼前一闪,接着一痛,再次失去了知觉。
御洗间大佐疯狂地怒吼着,指挥步兵向冲过来的中国军队射击。训练有素地士兵敏捷地填装着子弹,再把它们打出去。他们的速度很快,精确度也不错,可是,效果却很差。
中国人实在太多了!前面的刚被射杀,后面的想都不想都冲上来填补空白,继续冲锋攻击。
日军士兵几乎随便开枪都能击中中国官兵。
不过,他们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一片片蓬松的黑色烟雾象一个个魔咒,从中国坦克的炮管中倾吐出来,形成钢铁屏障,将步兵遮掩了,将日军杀伤了。
御洗间大佐亲自率领部队做了最后一次努力,直到英勇牺牲。
他强壮的身体,经过数年刻苦训练,有着坚实的柔道基础的皮囊,被打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御洗间联队没有将中国军队阻挡住,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五千多兵力就损失殆尽。
佐藤部队和森联队也遭受了同样可怕的打击,被迫明智地撤退。
佐藤浩大佐确实是一个有头脑的军官,他不等总指挥官西园大将的命令就要求部队撤离,他的近卫军官十分惊讶,他说:“只要你们能撤离出去,我个人承担一切后果。”
这是一个聪明才智的军官,可惜,他的理智来得太晚了一些。
数辆坦克在上千米外就对着佐藤联队的密集人群发射了他们准备就绪的神秘礼物。
佐藤联队在几分钟以后也失去了战斗力。残余的一半部队失去了理智和建制,疯狂地向着后面溃退。
西园大将骑上了战马,带着卫队向前面指挥,他还没有来到炮兵阵地,就被一群群蜂拥而来的官兵势不可挡的逃难潮水冲垮了。
只见一队队的步兵,丢掉了步枪和刺刀,丢掉了机枪和子弹,只是没命地抱着脑袋猛跑,还口里几里瓜啦的怪叫着:“中国的怪兽,这是真的!中国的怪兽,这是真的!”
“怪兽?”西园大将简直就要抓狂,“可耻!一个传闻就能把英勇善战的皇国军队吓成了绵羊?卑鄙!可耻!”他大声地咆哮着,试图阻止士兵的溃败,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听他的。
大将的卫队长奋不顾身地冲出来,履行指挥义务,他挥舞着战刀试图恐吓一群士兵时,却被他们强行推倒,然后,无数双的脚和黄色的坚硬无比的大皮靴从他的身体上践踏过,从这一天起,日本陆军下级军官的名单上,就不见了他的名字。
大将的战马被无数的步兵人群,大队的骑兵队伍裹携着,包围着,冲动着,卷到了后面。
“可耻!”大将徒劳无益地吼叫着,可是,除了保护他的几个卫兵正可怜地拦截在他的身边以外,再没有人愿意听他的废话。
整个日军的前沿部队两万人和一个大队的炮兵都崩溃陷落了。中国军队的坦克车辆和步兵骑兵队伍的战线迅速向前推进,先后将御洗间七郎联队的阵地,佐藤联队的阵地,森联队的阵地,逐一占领。中国军队势如破竹,锋芒毕露,喊声震天。
官兵们的损失迅速降低了,因为敌人崩溃,没有了强烈抵抗,于是,战士们一面冲锋,一面收拾战利品,特别是步枪,子弹,刺刀等武器弹药。在战前,军队上专门颁布过几个简单扼要的条例,要求士兵的一切缴获都压迫归公,最后实现分配,所以,大家对敌人身上可能带有的金钱财物根本不感兴趣。作战的意志很坚定。
后队的民兵和补充团的士兵很快就在战场上得到了有效的补充和武装,在混乱之中,几乎得到了人手一枪的地步,不过,许多缴获了步枪的百姓们并不是拿他来射击,而是挥舞着用作刺杀的工具。
包括宫本联队在内,日军的阵势前沿布置的四个主力联队全部溃败,四分之三的兵力被歼灭,也就是说,一万五千多人没了。日军的总数在三万五千多,余下的还有两万。
不管怎样说,战役的胜利局面已经敲定。
栗云龙在北京城里痛心疾首地大步转悠着,没有能亲自上前线是他的终生遗憾。他下定决心,下一次战役,他一定强迫政委或者参谋长在家里坐镇,他非上阵猛干不可。不过,战场的形势他基本清楚了,胜利在握的那种成就感十分爽快,他几乎要唱出来。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他的嗓音虽然浑厚,却不是音乐家们需要的那种,因此,他只能没事偷着乐。.
五十四章,合围
五十四章,合围
越过炮兵阵地,也就是日军的阵地中心,坦克进攻线推进到了前面的时候,遭遇的是日本军队的重机枪阵地,这里的日军本来是要进攻和冲锋的预备队,掩护的火力很凶猛,所以,当坦克一接近到有效的射程之被,马上就遭到了数十挺重机枪和上百挺轻机枪的集团扫射,子弹象雨点一样倾盆而下,刮得坦克和装甲车的钢板劈里啪啦做响。
“打!狠狠地打,把支那人统统打成肉酱!”重机枪阵地上,几个军官正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面把长长的指挥刀神气活现地摇晃着。
在西园大将的亲自指挥下,在他的卫队的非凡努力下,刚才败落的前线官兵逐渐稳定下来,日本军人毕竟有着非常的职业精神。在司令官的压力下,更多的是在后续部队的强制下,甚至督导部队的子弹面前,三个联队的残兵败将终于就地稳定下来,进入了对抗状态。
“即使不能打死支那人的汽车大炮,也要将他们的步兵打光!”一个军官机敏地命令道。
司令官的严词命令,使重机枪部队的指挥官结城香月中佐爆发出了帝国军人全部的勇气和智慧。他下令,机枪火力全部对准坦克间隙的中国步兵人群。
顷刻之间,就有数十名中国官兵被敌人打倒。
“打得好!打得好!继续射击!”结成中佐嘶哑着公鸭嗓子,下令附近的步兵也尽可能地射击。
因为步兵的伤亡骤然加大,中国步兵被迫迟缓了进度。由坦克来加紧对付敌人的重机枪阵地。
“妈的,居然敢对抗我们的坦克?真是非吃饱了撑的!”坦克兵在作战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立即开炮猛轰。
一颗颗炮弹砸到了日本军队的人群里,炸得他们人仰马翻,死伤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向着远处抛去,残存的枪枝零件象锋利的兵器,还伤害了不少的日军。
不到十分种,日军的机枪阵地就被彻底摧毁,几百多名官兵大部死伤。全部的枪械报废或者失踪。
“可惜了!可惜了,太可惜了!”龙飞坦克分队还在占领的敌人炮兵阵地上忙着,龙飞个人走出来,站到了炮塔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况。他最最珍惜盼望的东西有两样,一是坦克的燃油,无论汽油还是柴油都可以,一是枪支弹药。那么多的机枪都在坦克的炮击中飞上了天空,损失一定不小。
“这是谁他娘干的?为什么不用霰弹或者钢珠弹?”
除了气愤以外,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回过头来忙自己的事情。
一个步兵连队约二百人被白强留下来配合他的工作,那就是将敌人的大炮转过来使用。
他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尝试一下未尝不可。敌人遗失在这里的大炮实在太雄壮了,太可爱了,日本的军工企业真不简单,短短三十年时间就大踏步地前进,造出了这么多巨无霸的家伙,看看那些炮弹,两个士兵勉强拖动的艰难,都让龙飞诧异,想不到日本陆军的炮兵发展得这么快。重炮的处理很艰难,只有先从中型的和小型的野炮上动脑筋,在坦克兵的帮助下,步兵将士将日军遗留的大炮扭转了方向,对准了敌人。
龙飞的坦克分队刚才打得太猛,将炮弹都打光了,只能从这里想办法。将大炮调整打破合适的角度,试射了一发。
轰!炮弹准确地落到了敌人的步兵群中,造成了一个阵地空白。
龙飞大受鼓舞,立刻指挥大家继续射击,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到了日军的人群中。
实际上,由于炮兵们的人数太少,对野战大炮的了解和掌握也不熟练,没有能将敌人的炮兵阵地的火力完全发挥出来,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在中国坦克火力的打击下,在日军遗留炮弹的轰击下,日本军队的庞大步兵抵抗部队,,一个中坚的赖谷联队就是从这里彻底失去了控制最后演变成为日本历史上最悲惨的崩溃事件的。
眼巴巴地看着步兵们所倚靠的火力据点刹那间就化为乌有,倾听着头上呼啸而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砸到了自己头上的炮弹,还有汹涌澎湃的中国军队的人潮,对日本官兵的精神打击实在太大了,因此,前面的士兵就开始向后逃跑,并且散布着真实的也还带着很多玄幻色彩的事情:“中国怪兽!打不死的中国怪兽!它们吞没了我们的机枪阵地,杀了成千上万的人!”
不是日本军人都崩溃了意志,确实还有人在坚决抵抗,不过,那都是些神智昏迷的木头士兵,他们继续开着枪,直到枪子弹打光以后,就直挺挺地站着,喊着天皇万岁的口号,直到被坦克车愤愤不平地拖到了履带下面做成肥料。
在日军的机枪阵地后面,还有赖谷连队四个大队的步兵,两个中队的骑兵,这些人是造成局势不可收拾的主要力量,他们在坦克的轰击下,毫无意义地死亡着,又被败逃的官兵一说,终于恐怖起来,向着后面狂奔。
中国新军坦克营的中尉军官,J300号坦克的车长,面貌英俊,身材矮小的精品军官王猛这时候就呆在这支正面进攻的大军中,他神速地驾驶着战车,猛烈地向前穿插,把一群群日本士兵犁成破肉,又把更多想顽抗的士兵轰成了碎片,当他冲锋到了日军的炮兵阵地时,才,猛然发现,自己的炮弹已经用完了!
“真他妈的!”要是在往常的演习中,早已有其他的战车来接替了,还有其他的车辆来保证炮弹的供给,可是,今天不行,他后悔自己刚才太慷慨,打得太狠,不过,光后悔没有用,还是继续前进才是主要的,于是,他在敌人的炮兵阵地上乱闯了一通,把敌人全部撵得狼狈逃窜以后,就跳下来。
“少尉,你要干什么?”看着身边乱七八糟的伤兵还在痛苦地喊叫着外语,小张和小黄两个战士有些呕吐的感觉和一丝的恐惧:“小心日本军队偷袭!这里不安全。”
坦克是突击兵器,只有在运动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来,要是作为一个固定堡垒或者大铁车去铲人的脚,都是最低能的安排。
“当然不安全,不过,战场上什么时候安全过?只有作战才是最安全的!”说罢,他就命令;两人动作,把敌人遗弃的大炮调整过来。